凡煙小說

第47章 番外-崽崽來啦

關燈
冬日嚴寒, 不是出去玩的好時候,顧璟言窩在京城過冬,計劃著天氣暖和了要去哪兒玩。

他剛過了生辰不久就迎來了新年, 開心歸開心,天氣太冷不能出去玩實在是愁人,如果是小時候的他, 他可以在冷宮裏再悶二十年也不會往外跑,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呼吸過自由的風的現在的他不安於室、咳咳、不對,不能那麽用詞,總之就是,讓現在的他在房間裏悶一整個冬天真的很難熬哦。

房間裏溫暖如春, 殷鳴鏑從外面回來,拍拍身上宇席的雪花, 在外間的炭盆處烤了一會兒, 確定身上沒有半點兒冷氣了才繞過屏風進來,“小乖?”

顧璟言有氣無力的看了他一眼, 合上看了一半的游記嘆了口氣。

他沒有撒謊,一整個冬天都窩在家裏不出門真的很難熬,殷大傻太煩人了,趕都趕不出去,再這麽下去可怎麽是好哦。

好在殷鳴鏑今天沒滿腦子不能放到白天說的事情, 喝了口水潤潤喉嚨,再親親他們家小乖,然後就松開人說道, “今天晚上外面有花燈會, 小乖想不想出去看看?”

顧璟言眼睛一亮, 花燈會那麽好玩兒的事情肯定不能錯過,“要去要去,游記裏寫的花燈節可好玩了,聽說全城的百姓都會參加,還有各種各樣的花燈,花錢買都買不著,要猜出燈謎才能拿到。”

他沒見過花燈節,但是他看過不少游記,不管是京城的花燈節還是其他地方的花燈節,過節的時候風俗不一樣,但是燈謎肯定少不了。

難得有機會在京城這麽玩,錯過多可惜啊。

殷鳴鏑笑著聽他說游記裏看到的花燈樣式,將晚上出門要穿的衣服找出來,他們家小乖怕冷又怕熱,穿少了會凍著,穿多了又不方便行走,今天外面又開始落雪花,還好雪花不算大,晚上的時候興許會停下來,落雪之後天氣更冷,要比往常更註意些才是。

花燈要到晚上才能看出好來,顧璟言在府上吃過晚飯,身上穿了一層又一層,裹的嚴嚴實實才走出家門。

一年之中難得有機會那麽熱鬧,要出門的不只他們倆,雲二青阿思蘭他們也都閑不住,打著跟在後面當護衛的名義跟出來,其實就是想出來玩。

不說來自草原的阿思蘭等人,雲二青自己也沒見過京城的花燈節是什麽樣,活那麽多年頭一次遇到這種大場面,怎麽著也得出去看看熱鬧。

殷鳴鏑只想過二人世界,出門後把不長眼色湊上來的幾個家夥趕走,然後喚來馬車朝城裏最熱鬧的大街而去,至於其他的人怎麽過去他管不著。

顧璟言掀開簾子看到雲二青委委屈屈的抱著柱子不撒手,還沒來得及說話車簾就被拉上了,殷大首領存在感極強的往旁邊一坐,輕輕松松便將他們家小傻子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馬車在離大街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就停了下來,今天過節沒有宵禁,城裏到處都是熱鬧,人走在裏面尚且不好走,馬車就更不用說了。

顧璟言看什麽都覺得好奇,游記裏寫的不知道是真是假,自己親眼看到的才是真的,等過了今晚,趕明兒他也能寫個《京師花燈節見聞錄》來供其他人翻閱。

嗨呀,他可真是太厲害了。

他們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來到燈火通明的長街時夜空中的星星清晰可見,綿延的長街上掛著數不清的燈籠,兩邊的攤位上掛著各種各樣的花燈,今天的燈籠要的就是一個心思巧妙,爭奇鬥艷只有沒見過的沒有心靈手巧的匠人做不出來的。

鼓樂聲不絕於耳,燈火一眼望不到頭,殷鳴鏑尋了盞圓滾滾的燈籠遞到他們家小乖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買了兩個面具,先把心上人的臉遮住,然後把自己的那個給扣上。

不遠處,雲二青看著倆人臉上的面具煞有其事的搖頭感嘆,“看吶,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大尾巴狼,連面具都不加掩飾。”

可憐旁邊的小白兔,至今還傻乎乎的以為大尾巴狼是他的同類。

阿思蘭手裏拿著一堆京城特色小吃,正和他的好兄弟們一起吃的開心,聽到雲二青的嘀咕聲往前瞅了一眼,看他們家首領沒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回過神來繼續掃蕩街上的好吃的。

不是他沒見識,好吧,就是他沒見識,怪不得那麽多首領想打中原,這兒的好東西那麽多,換他當首領他也想南下。

殷鳴鏑瞥了一眼自覺不給他添亂的手下們,親親心上人的額頭帶著他往長街深處走去,想吃什麽可以回府讓廚子做,街邊的小吃看看就行,不幹不凈吃壞肚子就不好了。

顧璟言知道輕重,他沒有後面那些大兄弟的鋼鐵腸胃,出來玩就是單純的出來玩,街上的好吃的和他沒有關系,不過餓了也不怕,他們隨身帶著點心呢。

嘴上說著一點都不饞,實際上看到四處飄香的小攤時還是會心動,今晚不只花燈爭奇鬥艷,各種吃食也是層出不窮,沒有點兒底蘊都沒法在城裏站穩腳跟,大老遠從城外過來的小攤販更是註意味道,不然賣不回本豈不是白跑一趟。

顧璟言帶著兔子面具提著燈籠,面具沒有蓋住全臉,嘴巴眼睛都露了出來,清雋的眉眼看上去略顯稚氣,眉眼彎彎看上去靈動又討人喜歡。

綿延的燈火會亮上一整晚,顧小乖順著人群來到街道邊兒上,眼巴巴的看著老翁鍋裏煮著的肉湯,提著燈籠挪不動步子。

殷鳴鏑無奈的看著可憐巴巴的心上人,正想著要不要買一碗給他嘗兩口,就看到小傻子捂著胸口退到路邊,扶著墻根想吐又吐不出來,“小乖!”

顧璟言有氣無力的擡眼看過去,剛想說自己沒事,胃裏又一陣不適傳來,難受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殷鳴鏑臉色一沈,將人抱起來去人少的地方,雲二青以為接下來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場面,皺著眉頭唾棄蠻族人不講禮數,大庭廣眾之下這般放肆,就算是成過親的夫夫也未免太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了。

噫,沒眼看。

然而還沒唾棄幾句,阿思蘭把懷裏的一堆小吃塞到旁邊的大兄弟手裏,拽上人立馬跟了上去,“首領喊我們過去。”

雲二青:???

喊了嗎?為什麽他沒聽到?

街上人頭攢動,兩邊的小胡同裏卻沒那麽多人,顧璟言暈暈乎乎被抱到胡同裏,手裏還拿著燈籠不放,“別著急,可能是聞不慣街上的味道,一會兒就好了。”

雖然他到現在還是覺得那位老大爺攤位上的肉湯很香,但是出來的時候還沒事兒,他又沒有吃到嘴裏,忽然不舒服也就只可能是聞到不能聞的東西了。

雲二青被阿思蘭慌裏慌張拽過來,還沒站穩就被沈著臉的殷大首領拎到跟前,“把脈。”

顧璟言對看病的流程很是熟悉,靠在殷大傻身上慢吞吞伸出手臂,雲二青費勁兒吧啦的剝開一層又一層的衣裳,看到露出來的白嫩手腕終於松了口氣。

然後他就發現,他這口氣還是松的早了。

這這這這這這、這脈象不對勁!

雲二青學醫多年,軍中各種各樣的病號傷員給他練手,自認為天底下沒幾個人醫術比他強,可是這一次,他甚至想懷疑他是不是個半桶水咣當的庸醫。

不是,怎麽可能是喜脈呢?

雲二青一臉茫然的說出結果,扯扯嘴角勸道,“要不還是再找幾個大夫看看?”

殷鳴鏑的臉色比剛才更差,藏在袖子裏的手都在顫抖,這邊還沒吩咐好,他們家小傻子就一臉恍然大悟的拍手道,“原來是害喜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傻:(ΩД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