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荒唐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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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唐。

周越雙手被領帶捆住,口罵幹了,嗓子也叫啞了,薛裴風他媽的就跟聾子一樣,非但沒聽見,還他越不要,他就越要個不停。

也怪他自己。

他思想上是堅決不同意這種強迫性質的親密關系,可是在身體實際表現上,他是真的控制不住。

這幅身體也不知道是被薛裴風調~教習慣了還是天生就那麽敏~感,薛裴風一進入,他渾身就酥軟了,薛裴風一動,哼唧聲就那麽從他口中發了出來。

當時,周越就想打自己的嘴巴。可惜他手被領帶綁住了,根本掙不開。

就很氣。

薛裴風卻很喜歡聽,還故意多動了動,惹得周越又臊又忍不住叫出來。

叫完又開始破口大罵。

奈何,他一肚子的墨水,罵人卻是不太怎麽會,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臭流氓,我×你……”感覺問候女性又很是不尊重,戛然而止,換一句就又是,“你這麽對我,你會有報應的,會下地獄的……”

諸如此類。

薛裴風權當他在播放背景音樂。

何況被滋潤中的周越,嗓音柔軟,一臉春色,即便吐出的是臟話,他也只當是他吹起的催促他們結合的號角,引導他繼續征伐、撻罰。

周越要是知道薛裴風是這麽對待他的大罵,估計要氣到吐血。

薛裴風要了一次還不夠,又變著姿勢多要了他幾次。

可憐他一個還沒談過戀愛的小處男,第一次幹這種事,被男人幹就算了,還是下面的,還在他什麽都懵懵懂懂的情況下給他做了個全套。

這就好比一個廚房小白突然被餵了一整個滿漢全席。

就很悲傷。

又是這樣的被迫下,完全沒有體會到愉快在哪裏。

反正到最後,他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就跟條鹹魚一樣癱在床上,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說好的著名性冷淡呢,就問哪裏冷淡了,這麽龍精虎猛、耐力持久,那個鬼傳出去的假消息。

肯定是陰謀,薛裴風的陰謀。

然而,相比他的癱軟勞累,薛裴風比他精神多了,事後不僅自己去洗了澡,還要幫他洗澡。

奈何周越一點都不想動,人累的要死,窩在被子裏,嘴裏哼唧哼唧,還沒幾秒就睡著了。

薛裴風見狀也就沒叫醒他,而是擠了毛巾幫他擦了身子。

看著少年過分昳麗的臉龐,想著從昨天聽到的關於少年的事,以及今晚和少年面對面的交流和‘交流’,給他的最大感覺就是陌生。

明明是同一個人,同一張臉,這具身子也早就被玩遍了各種姿勢,甚至周越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他早晚要厭倦了他,美人從不缺少,他玩了兩年確實差不多。可是,在看到他今晚如處子般的生澀反應,他就忍不住悸動。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今晚的他會這麽瘋狂。

要了他幾次來著,沒有特意去記,只知道想要占有他,想要看著他漂亮的臉蛋為他瘋狂,染滿欲色。

不止如此,以往在此種事情上格外謹慎自持的自己,每次進入都會做好措施以防萬一,但這一回他壓根就不想戴,不想被束縛。

沒有理由,就是不想,他也遂了自己的意,酣暢淋漓,在少年的體內釋放所有精華。

直到後面,周越癱在床上一動不動,便是他自己也筋疲力盡。

直到此時,他才饜足。

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不同。

都是周越這個人,名字一樣,連身體構造都一模一樣,哥兒痣也仍在鎖骨那裏,但行為和想法為何會有了那麽大的變化。

之前的周越絕不會有讀書的想法,更加不會說出退出娛樂圈的話。

要知道為了進娛樂圈,周越可是求了他好久,更是使出渾身解數,變著法子來討好取悅他,就為了讓他同意。

他確實被愉悅到了,也就答應了他。

他這麽辛苦才換來進娛樂圈的機會,絕不會輕易退出。

這是不同之一。

還有讀書,在包養周越的初期,他看他年紀還小,剛成年沒多久,就問他要不要繼續讀書,重新參加高考讀大學,他可以供他上學。

然而周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理由是他最討厭讀書,好不容易自由了才不要繼續受罪。

似乎,也是從他這番話後,薛裴風對他的態度就慢慢的冷淡。

由一開始的一周一次,有時出差就兩周一次,慢慢變成一個月一次,再到後面兩三個月都不見得會去見他一回。

也就是周越沒什麽臉皮,主動來找他,正好他也有男人那方面的需求,也就順理成章的做上一做。

就是這樣嫌棄讀書不求上進的周越,這一次居然主動提出要去讀書,還是從高考出發,這叫他豈能不懷疑!

至於要跟他斷關系,如果說讀書退圈還有可能是周越抽瘋三分鐘熱度,唯有跟他斷關系這一點,他是決然不會主動提出的。

兩年的時間足夠薛裴風看清一個人,何況是周越這樣浮於表面、毫無城府的,說好聽點叫單純,讀作傻子的人。

他太愛慕虛榮,又喜歡出風頭,見不得比別人差,只知道用奢侈品裝點自己,毫無內涵。

這樣一個被物欲控制的人,若是沒有了他的財力支持,他拿什麽去掩飾他的自尊心和驕傲。

他絕不會主動跟他斷關系的,想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然而,就是這樣三個絕不可能發生在周越身上的事,一日之間全都改變,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

薛裴風的事業能做到這麽大,他足夠聰明也足夠精明,一一分析過後,他忽然得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

這還歸功於他年少時候喜歡的愛好。

那時,他跟班上很多同學一樣,喜歡追小說,眾多小說中其中就有一個分類,是他很感興趣的類型,叫穿越。

顧名思義,就是一個人穿到另一個人身上。

穿越也分很多種,魂穿,身穿,有帶記憶的,也有不帶記憶的。

周越一日之間如此不同,仿若兩個不同的人,不知道他是不是這種情況?

如果是,他該怎麽對待?

內心驚濤駭浪,表面卻波瀾不驚,薛裴風手上動作不停,繼續幫少年擦拭身子。

他本來是想抱著少年去洗個澡的,清爽舒服些,但想到今夜自己的放縱,他又想算了。

反正都沒戴,該輸出的也輸出了,就這樣吧。

哥兒懷孕的機率雖不如女子,但也有很大可能,若是他比較強,一擊即中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他不在乎。

無論什麽後果他都能接受,也承擔的起。

就算周越真被另外的人魂穿,他也有把握自己這個本地土著不會落於下風。

他倒想看看周越接下來會有什麽精彩的表現。

幫他蓋好了被子,看著他安靜的睡顏,薛裴風自言自語,“別讓我失望。”

輕輕在他嘴角落下一枚親吻,這才關了床頭燈睡覺。

**

周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了。

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周越眼睛都睜不開,根本就不想接,可是電話一直響,響的人心情煩躁,周越沒辦法,就接了。

“……餵……”聲音還是軟綿綿的,一聽就知道昨晚戰況激烈,被做的狠了。

打電話來的是經紀人徐哥,聲音溫和。

“阿越,今天我們還要去直播節目,下午一點就開播,這會兒也不早了,該起了。”

“我在你家門口,開下門,幫你帶了早餐。”

是薛總準備的豐盛早餐,叫他過去拿的。

薛總說周越可能會睡的晚些,十點鐘左右叫他起來就行。

徐哥瞬間就明白過來。

什麽都沒問,拿了早餐就走。

周越暈乎乎的,壓根就沒註意徐哥話裏的漏洞,回了一句,“等我一下”,慢悠悠的起床。

一起來,被子往下一滑,光裸的身體就顯露出來。

周越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忍不住就大罵,“臭流氓。”

昨晚的記憶襲上心頭,周越閉眼,不想去想,他安慰自己,就當被狗咬了,但還是忍不住想罵人。

然而,當他接觸地面,人還沒站穩,腰就發軟,揉了揉又緩了一緩,周越這才開始跟八十歲的老太太那般行動緩慢。

怪異的是,他一走動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漏下來,濕噠噠的,一抹,還真的濕了一片,腦子一回憶,周越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薛裴風,你去死吧!”

他這才反應過來,昨晚做了大半宿,把他折騰的死去活來,他媽的薛裴風居然還沒戴套,是想怎樣?!

他難道不知道這是個奇特的世界,哥兒是能懷孕的!

他就是個哥兒!

就算懷孕率不高,但也是會懷的,萬一他“運氣”就那麽好就懷了那可怎麽辦?

誰他媽說的薛裴風素來謹慎,措施做的牢牢的,嚴防死守,不給一點機會,原主你提供的情報有問題,誤我!

到了這會兒,周越是真的有些無力,他只求他運氣千萬不好,肯定不會中招。

沒時間自怨自艾,周越平靜了下心情,隨便拉了件睡衣穿,先給徐哥開了門,說了句“你自便”就又去了二樓。

洗澡。

全身都是那個狗東西的味道,煩死了!

刷牙的時候,突然就發覺他隨便穿的睡衣居然也是薛裴風的,更來氣了,直接撕下來準備踩兩腳,奈何質量太好,他這會兒又沒啥力氣,紋絲不動,就鄒了些許。

周越“……”

都來欺負我,好可憐,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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