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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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歌沒有忽悠陳桉, 那天天氣確實很好，陽光明媚，微風徐徐。可這樣的天氣每年都有, 並不少見，這是一個再也平凡不過的愚人節。
學校裏不少人打著愚人節的幌子去告白, 因為被拒絕了也能笑著說出愚人節快樂啊。許清歌在這天收到了三四句“愚人節快樂”的美好祝福。
同桌朝她打趣道，“哪有那麽多的玩笑，玩笑裏藏的可都是真心。”
許清歌是一個現實主義者, 毫不留情地說道, “才多大, 哪有真心喜歡。”
同桌說道，“嘖嘖, 春天到了，春心萌動很正常，你難道沒有心動對象的嗎？”
“沒…有。”許清歌說。
“我不信。”同桌拍桌而起激動道，“我今天還就不信了, 一定要將你從神壇拉落！”
許清歌表情淡淡地，“歡迎挑戰。”
“你帶上這個。”同桌將自己手腕上的手環除下來, “這年頭誰還沒個心動對象, 我肯定能贏。”
“這是我最近從我爸那兒淘到的心率手環。”
許清歌問道, “這準嗎？”
同桌最喜歡搗鼓奇奇怪怪的發明, 在班級裏號稱“百寶箱”, 面對質疑, 同桌拍拍胸脯保證, “不說多準, 但絕對能判斷出你心動沒。”
同桌發起挑戰, “你敢不敢？”
許清歌欣然應戰, 帶上手環，“超過多少算心動？”
同桌略思考了下，“嗯…120吧。”
許清歌說，“這簡單。”
同桌戰鬥欲徹底燃起，一整天時刻註意著許清歌手環上的數據，沒想到許清歌的心跳值是真的平穩，一直穩定在100以內。
體育課上，老師要求全班慢跑一圈，同桌跟在許清歌旁邊，驚奇的發現許清歌心跳竟然還在120以內。
從小賣部買水出來，同桌扒拉起許清歌的手臂，對著手環左看看右看看，“奇了怪了，這是不是壞掉了？”
許清歌笑，“你要拿回去研究一下嗎？我覺得今天是上不了120了。”
“再等等。”同桌依舊不放棄，她指了指操場的另一邊，“你難道看那些活力四射的男孩子不感興趣嗎？”
許清歌順著方向看過去，籃球場上一群男生在那兒打籃球，“我對小孩子不感興趣。”
同桌聳聳肩，算是知道了許清歌在這用看小屁孩眼光看那些男生呢，壓根沒有世俗的欲望，“行，給我吧。”
同桌沒見許清歌動，目光還停留在前方，她推了推許清歌，“看到熟人了？”
許清歌瞇了瞇眼，“嗯。”
前方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皮膚白皙，紮著高高的黑色馬尾，額間帶著紅色發帶，穿著校服短袖，露出纖細的脖頸。
女孩在籃球場上笑容燦爛，還真是青春肆意。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陳桉現在應該在課堂裏上語文課，而不是在這兒打籃球。
許清歌往那邊走過去，同桌連忙跟了上去，“欸，你手環還沒還我。”
陳桉剛為投中一個球而高興，下一秒，就感受到背後涼颼颼的，她一回頭看見站在籃球場外的許清歌。
許清歌微微笑，朝她手掌彎了彎，用口型說著，“過來。”
陳桉把手裏的球立馬丟給了旁邊一個男生，不顧身後隊友的謾罵，連忙小跑到許清歌面前。
陳桉訕笑一聲，“許清歌。”
許清歌擡手拽住陳桉耳朵，“你語文老師生病把課讓給了體育老師了？”
“我錯了，我錯了。”陳桉疼得嗷嗷叫，果斷拉個替罪羊，“都是葉子笑帶頭的，他非要我來。”
許清歌語氣不善，“怎麽又是你倆，上次你們逃課被抓，還不長記性。”
陳桉瞅了眼旁邊目瞪口呆的看客，“你同學，你同學還在，註意形象。”
同桌默默往後退了一步，望了眼許清歌的手環，心跳已經飆到118了。
同桌提醒道，“你的心跳。”
許清歌松開手，看著手腕上急速上升的數值，深呼一口氣，慢慢平緩了心跳，然後她對陳桉說道，“陳小木，回班上去。”
“哦。”陳桉不情不願地說道，“我能不能把這場打完，這局勢頭正好呢，而且這個點課都要結束了，我現在回去也無濟於事。兩邊總要討到一個好，對吧？”
“歪理。”許清歌說。
“歪理也是理。”陳桉往地上看了眼說道“你鞋帶開了。”
許清歌有些無語，“下一句是不是，愚人節快樂。”
陳桉嘆了口氣，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伸手摸上她的鞋帶，許清歌一楞，隨即也蹲了身子，發現鞋帶是真的松開了，“我自己來。”
陳桉沒松手，邊將許清歌散落的鞋帶系好，邊說道，“人與人之間要多些信任。”
不是第一次幫對方系鞋帶，但卻因為有旁人在，許清歌有種說不清楚的不自在，身子僵在原地。
落日的餘暉從中間穿過，橘色的光芒傾灑在陳桉身上，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帶著一層暖色。
陽光真好，天氣真好。
陳桉擡眼直視著許清歌，漂亮的眼睛彎起，“完成了。”
柵欄外的枝椏瘋長，心跳怦然。
“嗯。”
兩個人同時站起，陳桉笑道，“那我去玩嘍？”
沒等許清歌反應過來，陳桉就已經跑了回去。
同桌清咳一聲，“那個，你的心跳數值已經飆到150多了。”
“……”許清歌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那塊一下下的跳動，她確認了，這個數值應該是沒有錯。
許清歌把手環除下，遞了過去，“它壞了。”
同桌：“難道真壞了？”
許清歌：“壞了。”
晚上，許清歌在桌子前發著呆，儀器的數據是不會騙人的。
心跳加速代表著心動，心動代表著喜歡。
哦，原來這就是喜歡。
她喜歡陳桉。
真巧，陳桉也是女孩子。
許清歌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結論，這並不奇怪。從以前到現在，她所有的一切都與陳桉有關。
她被欺負，陳桉會幫自己出頭，即使她處於弱勢，也不會讓她受委屈。
她生病了，父母不在家裏，是陳桉陪了她一整晚，照顧了她一整晚。
她不喜歡奧數，陳桉會帶著她逃課去看她喜歡的表演，許應責怪下來，陳桉會攬下所有責任，不會讓她受到牽連。
她喜歡的明星卡片被許應撕碎，陳桉會偷偷把它們全部粘好，送給她，哄她高興。
……
無論是非對錯，她總站在自己身邊。
許清歌問自己，陳桉在她的生活裏當著什麽樣的存在呢？如果沒有陳桉，她可能永遠沒有勇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會依照父母規定好的路去走，了無生趣的過完一生。
陳桉是她唯一的底氣，是一個占領她生活百分之百的人，所以如果真的要喜歡人，她除了陳桉，還能喜歡上別人嗎？
沒有人了。
她一直都是喜歡的，心率似乎只是給了她一個確認心意的依據，讓她知道，這個叫喜歡。
不是今天發現她喜歡陳桉，而是此刻她確認她喜歡陳桉。
她想了一會兒，發覺窗戶有被硬物擊打的動靜，隨後手機響了一下。
陳桉：快下樓，我帶你去吃涼面，我請客！你大發慈悲別告訴我爸，我逃課了。
許清歌起身打開窗戶，往下望去。
陳桉蹦著跳起來，沖自己揮手，即使黑夜中看不見臉，她也能感覺到，陳桉在笑。
許清歌揚起嘴角。
此刻她確定了。
而陳桉發來信息的時間正好是晚上10點整。
——
早上十點，陳桉端著小米粥放在床頭，拍了拍用被子裹成的小山丘，一般情況賴在床上的會是自己，但現在情況已經轉變了。
陳桉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聲音都放柔了，“起來，吃點東西，不然會餓。”
許清歌從被子裏鉆出來，眼睛微微瞇起，她冷酷的說道，“你哪位？”
“……”
第一次後，女朋友不認自己了，怎麽辦？
在線等，挺急的。
陳桉說，“別生氣。”
許清歌趴在枕頭上，又把眼睛閉上了。全身酸痛，頭痛、腰痛、下面也疼……一點兒也提不上勁，這些都在提醒著她，昨晚這人有多流氓。
在床上一口一個姐姐，平時不叫，磨人的時候倒是叫得很歡快。
也不知道陳桉在哪兒學得這些，她以為陳桉和她一樣什麽都不懂，結果她才是小趴菜，人家早就變黃金了。
陳桉湊過去，垂頭親了親她後背那塊紅印，這是她昨晚嘬出來的，“我真的錯了，是不是很疼，下次你壓我吧。”
“陳小木。”許清歌啞著聲音問，“你實話告訴我，你背著我看了多少小電影？”
都到這步了，陳桉也不藏著掖著了，如實說道，“一部。”
許清歌不信，“說實話。”
陳桉笑道，“真的就一部，就是你打電話讓我過來的那天看的，然後我就到你這邊，哪兒有機會再看。”
“哦，那你怎麽…”許清歌轉過身子，臉有點紅，她硬著頭皮說出後半句話，“這麽熟練？”
陳桉有點兒高興，“可能我天賦異稟。”
許清歌沈默了會兒，“東西給我，我要學。”
“好好好，我明個就把U盤給你。”陳桉舀著碗裏的粥，“你先喝點粥，墊墊肚子。”
“你吃了嗎？”
“我一早上起來就去吃了。”
許清歌默默地把被子拉上蓋住臉，為什麽陳桉一點兒事都沒有，還可以早起。
陳桉這邊覺得許清歌今天格外的…弱氣？還帶點小脾氣，怪可愛。
陳桉坐在床邊上，靜靜地等著許清歌重新理她。
良久，被子裏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我要壓你。”
作者有話說：
小許宣言：絕不做枕頭公主！
小陳（傻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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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朝她打趣道，“哪有那麽多的玩笑，玩笑裏藏的可都是真心。”
許清歌是一個現實主義者, 毫不留情地說道, “才多大, 哪有真心喜歡。”
同桌說道，“嘖嘖, 春天到了，春心萌動很正常，你難道沒有心動對象的嗎？”
“沒…有。”許清歌說。
“我不信。”同桌拍桌而起激動道，“我今天還就不信了, 一定要將你從神壇拉落！”
許清歌表情淡淡地，“歡迎挑戰。”
“你帶上這個。”同桌將自己手腕上的手環除下來, “這年頭誰還沒個心動對象, 我肯定能贏。”
“這是我最近從我爸那兒淘到的心率手環。”
許清歌問道, “這準嗎？”
同桌最喜歡搗鼓奇奇怪怪的發明, 在班級裏號稱“百寶箱”, 面對質疑, 同桌拍拍胸脯保證, “不說多準, 但絕對能判斷出你心動沒。”
同桌發起挑戰, “你敢不敢？”
許清歌欣然應戰, 帶上手環，“超過多少算心動？”
同桌略思考了下，“嗯…120吧。”
許清歌說，“這簡單。”
同桌戰鬥欲徹底燃起，一整天時刻註意著許清歌手環上的數據，沒想到許清歌的心跳值是真的平穩，一直穩定在100以內。
體育課上，老師要求全班慢跑一圈，同桌跟在許清歌旁邊，驚奇的發現許清歌心跳竟然還在120以內。
從小賣部買水出來，同桌扒拉起許清歌的手臂，對著手環左看看右看看，“奇了怪了，這是不是壞掉了？”
許清歌笑，“你要拿回去研究一下嗎？我覺得今天是上不了120了。”
“再等等。”同桌依舊不放棄，她指了指操場的另一邊，“你難道看那些活力四射的男孩子不感興趣嗎？”
許清歌順著方向看過去，籃球場上一群男生在那兒打籃球，“我對小孩子不感興趣。”
同桌聳聳肩，算是知道了許清歌在這用看小屁孩眼光看那些男生呢，壓根沒有世俗的欲望，“行，給我吧。”
同桌沒見許清歌動，目光還停留在前方，她推了推許清歌，“看到熟人了？”
許清歌瞇了瞇眼，“嗯。”
前方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皮膚白皙，紮著高高的黑色馬尾，額間帶著紅色發帶，穿著校服短袖，露出纖細的脖頸。
女孩在籃球場上笑容燦爛，還真是青春肆意。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陳桉現在應該在課堂裏上語文課，而不是在這兒打籃球。
許清歌往那邊走過去，同桌連忙跟了上去，“欸，你手環還沒還我。”
陳桉剛為投中一個球而高興，下一秒，就感受到背後涼颼颼的，她一回頭看見站在籃球場外的許清歌。
許清歌微微笑，朝她手掌彎了彎，用口型說著，“過來。”
陳桉把手裏的球立馬丟給了旁邊一個男生，不顧身後隊友的謾罵，連忙小跑到許清歌面前。
陳桉訕笑一聲，“許清歌。”
許清歌擡手拽住陳桉耳朵，“你語文老師生病把課讓給了體育老師了？”
“我錯了，我錯了。”陳桉疼得嗷嗷叫，果斷拉個替罪羊，“都是葉子笑帶頭的，他非要我來。”
許清歌語氣不善，“怎麽又是你倆，上次你們逃課被抓，還不長記性。”
陳桉瞅了眼旁邊目瞪口呆的看客，“你同學，你同學還在，註意形象。”
同桌默默往後退了一步，望了眼許清歌的手環，心跳已經飆到118了。
同桌提醒道，“你的心跳。”
許清歌松開手，看著手腕上急速上升的數值，深呼一口氣，慢慢平緩了心跳，然後她對陳桉說道，“陳小木，回班上去。”
“哦。”陳桉不情不願地說道，“我能不能把這場打完，這局勢頭正好呢，而且這個點課都要結束了，我現在回去也無濟於事。兩邊總要討到一個好，對吧？”
“歪理。”許清歌說。
“歪理也是理。”陳桉往地上看了眼說道“你鞋帶開了。”
許清歌有些無語，“下一句是不是，愚人節快樂。”
陳桉嘆了口氣，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伸手摸上她的鞋帶，許清歌一楞，隨即也蹲了身子，發現鞋帶是真的松開了，“我自己來。”
陳桉沒松手，邊將許清歌散落的鞋帶系好，邊說道，“人與人之間要多些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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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真好，天氣真好。
陳桉擡眼直視著許清歌，漂亮的眼睛彎起，“完成了。”
柵欄外的枝椏瘋長，心跳怦然。
“嗯。”
兩個人同時站起，陳桉笑道，“那我去玩嘍？”
沒等許清歌反應過來，陳桉就已經跑了回去。
同桌清咳一聲，“那個，你的心跳數值已經飆到150多了。”
“……”許清歌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那塊一下下的跳動，她確認了，這個數值應該是沒有錯。
許清歌把手環除下，遞了過去，“它壞了。”
同桌：“難道真壞了？”
許清歌：“壞了。”
晚上，許清歌在桌子前發著呆，儀器的數據是不會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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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陳桉也是女孩子。
許清歌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結論，這並不奇怪。從以前到現在，她所有的一切都與陳桉有關。
她被欺負，陳桉會幫自己出頭，即使她處於弱勢，也不會讓她受委屈。
她生病了，父母不在家裏，是陳桉陪了她一整晚，照顧了她一整晚。
她不喜歡奧數，陳桉會帶著她逃課去看她喜歡的表演，許應責怪下來，陳桉會攬下所有責任，不會讓她受到牽連。
她喜歡的明星卡片被許應撕碎，陳桉會偷偷把它們全部粘好，送給她，哄她高興。
……
無論是非對錯，她總站在自己身邊。
許清歌問自己，陳桉在她的生活裏當著什麽樣的存在呢？如果沒有陳桉，她可能永遠沒有勇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會依照父母規定好的路去走，了無生趣的過完一生。
陳桉是她唯一的底氣，是一個占領她生活百分之百的人，所以如果真的要喜歡人，她除了陳桉，還能喜歡上別人嗎？
沒有人了。
她一直都是喜歡的，心率似乎只是給了她一個確認心意的依據，讓她知道，這個叫喜歡。
不是今天發現她喜歡陳桉，而是此刻她確認她喜歡陳桉。
她想了一會兒，發覺窗戶有被硬物擊打的動靜，隨後手機響了一下。
陳桉：快下樓，我帶你去吃涼面，我請客！你大發慈悲別告訴我爸，我逃課了。
許清歌起身打開窗戶，往下望去。
陳桉蹦著跳起來，沖自己揮手，即使黑夜中看不見臉，她也能感覺到，陳桉在笑。
許清歌揚起嘴角。
此刻她確定了。
而陳桉發來信息的時間正好是晚上10點整。
——
早上十點，陳桉端著小米粥放在床頭，拍了拍用被子裹成的小山丘，一般情況賴在床上的會是自己，但現在情況已經轉變了。
陳桉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聲音都放柔了，“起來，吃點東西，不然會餓。”
許清歌從被子裏鉆出來，眼睛微微瞇起，她冷酷的說道，“你哪位？”
“……”
第一次後，女朋友不認自己了，怎麽辦？
在線等，挺急的。
陳桉說，“別生氣。”
許清歌趴在枕頭上，又把眼睛閉上了。全身酸痛，頭痛、腰痛、下面也疼……一點兒也提不上勁，這些都在提醒著她，昨晚這人有多流氓。
在床上一口一個姐姐，平時不叫，磨人的時候倒是叫得很歡快。
也不知道陳桉在哪兒學得這些，她以為陳桉和她一樣什麽都不懂，結果她才是小趴菜，人家早就變黃金了。
陳桉湊過去，垂頭親了親她後背那塊紅印，這是她昨晚嘬出來的，“我真的錯了，是不是很疼，下次你壓我吧。”
“陳小木。”許清歌啞著聲音問，“你實話告訴我，你背著我看了多少小電影？”
都到這步了，陳桉也不藏著掖著了，如實說道，“一部。”
許清歌不信，“說實話。”
陳桉笑道，“真的就一部，就是你打電話讓我過來的那天看的，然後我就到你這邊，哪兒有機會再看。”
“哦，那你怎麽…”許清歌轉過身子，臉有點紅，她硬著頭皮說出後半句話，“這麽熟練？”
陳桉有點兒高興，“可能我天賦異稟。”
許清歌沈默了會兒，“東西給我，我要學。”
“好好好，我明個就把U盤給你。”陳桉舀著碗裏的粥，“你先喝點粥，墊墊肚子。”
“你吃了嗎？”
“我一早上起來就去吃了。”
許清歌默默地把被子拉上蓋住臉，為什麽陳桉一點兒事都沒有，還可以早起。
陳桉這邊覺得許清歌今天格外的…弱氣？還帶點小脾氣，怪可愛。
陳桉坐在床邊上，靜靜地等著許清歌重新理她。
良久，被子裏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我要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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