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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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鐘遇還是睡在了床上。各種意義上的。

彼時他已準備搬枕頭孤苦伶仃地在沙發床上寂寞空虛一整晚,但卻在轉身離開房門時被鄭期叫住了:“鐘遇,枕頭留一下唄。”

他還沒搞清楚對方為什麽對他那麽狠,連枕頭都不給他留,鄭期的下一句話就來了:“畢竟我……還沒有買安撫抱枕呢。”

的確,從鐘遇休假開始的第一晚就被他念叨上了的安撫抱枕,連現在都沒有蹤影。這似乎、貌似、好像、的確是鐘遇的過錯,因此他只好步履沈重地往回走,再千萬般不舍地將自己的枕頭交了出去:“嗯,給你抱著。”他那個好睡到不行的記憶枕啊……就這樣沒了啊……

鄭期把枕頭放回原位,假裝看了眼手機,說:“才十一點,你要睡了嗎?這麽早?”

鐘遇啊了一聲,面帶不解地問:“不是你說困了嗎?剛下飛機的時候。”

鄭期故作高深地說:“當時和現在的我已然是兩個我了。”他拍了拍鐘遇習慣睡的那一邊,開口邀請:“洗了個澡以後我又覺得精神了,來聊聊天唄?”

如果讓鐘遇發誓說他沒有想歪,這完全是不可能的。鄭期正半坐在床上,下半身被埋在被子下,而算得上纖細的上半身被一件洗得變形的T恤覆蓋著,領口還是V字的,恰好露出一側鎖骨。

他有問過鄭期怎麽不把這件衣服扔了,但對方義正嚴辭地說:“這種洗過N次的純棉T才最舒服!拿來當睡衣簡直是——超絕!”後來他知道了對方不過是節儉慣了,不太舍得而已。不過也還好他沒扔,跟自己習慣穿的成套睡衣比起來,還是T恤呈現出來的風光更誘人。

但鐘遇也不敢想得太歪,畢竟用鄭期的話來說,他們是剛剛鬧完離婚的關系,哪怕按婚齡來說他們依舊是新婚,可沒有哪對剛鬧完離婚的新婚夫夫能那麽地不計前嫌,脫褲子就能上吧。

雖然他很能,可他擔心鄭期不能。

所以他只是很紳士地半坐在床上,甚至還懸空了一邊屁股,打算以這種“進不可攻但退可守”的姿態來面對他那或許還尚處在“不許進攻”的先生。

“你坐在床沿上幹嘛?坐上來啊!”

“沒事,我坐這裏也可以。我怕擠著你。”

鄭期皺著眉頭說:“什麽呀,床有1米8,你是坐得多不講究才會擠著我啊。快上來啦。”

不要想歪!不準想歪!不可以想歪!

默念著這三句話,鐘遇最後還是整個人坐上了床,鄭期還貼心地拉開了被褥的一角,好讓他的雙腳也能放進去暖和暖和:“快快快,我開了空調,17度,賊冷。”

鐘遇:“怎麽開那麽低?這樣晚上睡覺容易感冒。我幫你把空調打高一些。”他伸手向鄭期示意,想讓他把放在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拿過來。不料鄭期卻說:“不用,這裏好熱啊!17度剛剛好。”

“怎麽會熱?哪怕在S市,我都不敢開那麽低的空調。”他的手又伸出了些,可鄭期並不如他所願,反而還搖著腦袋說:“熱的熱的,會很熱的!”

“聊聊天有什麽好熱的?又不是......”

做愛兩個字差一點兒就從他嘴裏飆了出來,他連忙掐住話茬,轉移話題道:“算了,待會我出去的時候再幫你調溫度吧。你想聊些什麽呢?”

“聊聊你唄,你剛剛想說什麽呢?”

鄭期把雙腿屈起,兩手握拳撐在膝蓋上,再把下巴擱在手上,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鐘遇,面帶三分好奇和三分無辜,活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幼犬。鐘遇突然發現在自己眼中,鄭期已經是無數種生物的代名詞,不管是小魚魚、小珊瑚還是小狗狗,其實都有且僅有一種含義——

“期期,你怎麽那麽可愛呀。”他笑了,伸出去的手換了個方向,點上了鄭期的鼻尖。

這其實是個過分親密的動作,對於“不可進攻”的鄭期先生來說,這實屬冒犯。但他又好像並不在意,反而輕皺起鼻頭,重新將問題覆述了一次:“你剛剛想說什麽嘛?‘聊聊天有什麽好熱的,又不是......’又不是什麽?”

這次鐘遇倒是摸上了自己的鼻尖,試圖掩蓋一些不可明說的尷尬:“咳,沒什麽,我也忘了剛剛想說什麽了。”

“切,你肯定沒忘,但就是不肯告訴我。”鄭期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鐘遇,說:“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

“......我怕你生氣。”

“我不生氣,你告訴我吧。你不告訴我,我才生氣。”

鐘遇又摸了摸鼻子:“我想說的是......又不是打架,所以不會熱。”

他到底還是打了個安全牌,想要蒙混過關。鄭期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照這個反應看來,對方似乎接受了自己的說辭,鐘遇正放松下來,對方的下一句話就傳入了他的耳裏:“鐘遇,我困了欸。”

“那你好好睡覺,有什麽事情就喊我好不好?”

“哦。”

鄭期果真躺下了,鐘遇幫他把被子按緊了些,也打算下床離開了。

“欸,鐘遇。”

“嗯?怎麽啦?”

“好像真的有點冷欸。”

鐘遇無奈地笑笑:“對吧,17度真的太冷了。我們把溫度打高一點好不好?”

“哦,可是我已經蓋好被子了,我不想伸手出去,好冷啊。”

鄭期的眼睛亮晶晶的,神色誠懇。鐘遇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心尖都發軟,忍不住又點了點他的鼻尖,小聲說了句:“小笨蛋,下次不準把溫度調那麽低了。”

說完,他便俯下身,越過了把自己裹成春卷的鄭期,碰上了被對方放在另一側床頭櫃上的遙控器。

不過他也僅僅只是碰上而已。就在他俯下身的下一秒,對方那原本好好放在被褥下的雙手突然伸了出來,拽著他的睡衣領口就往下帶。鐘遇唇角的梨渦處被鄭期狠狠地咬了一口,紅紅的牙印彰顯出對方的強烈不滿。

“你才是笨蛋吧,果然只有被釣的份。”

鄭期那略帶生氣的神情直直地撞向了鐘遇的眼眸。他有些不敢確定對方的意思,只好拼命地咽著不斷分泌的唾液,借此分散註意力,想讓身下的勃起來得稍慢一些。

“期期,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嗎?”

“不可以!”

鄭期的臉更臭了,齜牙咧嘴地瞪著半躺在他身上的人。太笨了,這個人真的太笨了,笨到連皮蛋、鵝蛋、鴨蛋都不如,他才是笨蛋!

“笨蛋!大笨蛋!”一個沒忍住,鄭期放聲痛罵了一句。

夏天的被子根本就沒多厚,鐘遇的腰間被一個柔軟的物什頂弄著,直到它漸漸變得半硬,他才終於福至心靈。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的人,心跳鼓動得像中了頭獎,不,那是中了頭獎也修不來的福分,他咽下口中的唾沫,用啞了的喉音說:“寶寶,我可以吻你嗎?”

“不可以。”

這次他學會了,他碰上對方淡粉色的唇,說:“不管。”

僅僅是雙唇簡單地觸碰,都能讓鐘遇欣喜若狂。他太想用盡全力抑制自己想把對方生吞的欲望了,可那欲念來勢洶洶,他完全無法與之抗衡。急速分泌的唾液順著他的唇縫落下,打濕了對方緊閉的唇,他不敢粗暴地撬開對方的嘴,只敢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地勾勒鄭期的唇紋。

腰間的物什越來越硬,那熱度早就穿過被褥,快要將鐘遇燒著了。他退開了些,用額頭抵著鄭期的,等對方稍稍張開了迷離的雙眼後,再輕聲問:“寶寶,可不可以?”

“不可......唔!”

鐘遇等得就是鄭期開口的這一刻,他將自己的舌頭蠻橫地闖入鄭期的口中瘋狂掃蕩,每一顆貝齒都被他舔舐得幹凈,包括那脆弱又敏感的上顎,他甚至鍥而不舍地用舌尖頂撞對方那柔軟的小舌,再用唾沫滋養它,直到它被玩弄得發紅發麻,也完全不肯放過它,反而用雙唇緊緊含著,再一點一點地往外拉扯。

鄭期被吻得發昏,鼻腔滿是對方的氣味,唇舌也被侵占得徹底,他唯一能做都只是被迫發出幾聲呻吟:“啊......”

可床笫間的呻吟盡是上等的春藥,鐘遇被他那一聲激得又硬了幾分,兇器直勾勾地嵌入鄭期的腿縫,那駭人的分量讓他情不自禁地又低吟了幾聲。鐘遇大手將礙事的被子扯開,蠻橫地傾覆在對方身上,胯下暧昧地往前一頂:“寶,再說說看。”

“短小嗎?”

鄭期被他頂得發癢,尤其是那等待被侵入的部位。可他尚還有三分理智,於是不顧那惱人的瘙癢,依然嘴硬地說:“短。”

鐘遇笑了,低頭往他的鎖骨處咬了一口:“你死定了。”

直到那件被洗得變形的睡衣被撕成布條稀落落地掛在鄭期身上時,他才知道“死定了”的具體指什麽。

胸脯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印記,乳點更是被吸食成血色,對方的手還在挑弄著,哪怕它們已經腫了一圈,鐘遇還不肯收手,偶爾甚至霸道地問:“疼不疼?”

可他根本不是真心求得鄭期的回答,他不過是虛情假意地問候一番,再更放肆地吻上對方的胴體。肚臍也被灌滿口水,陰莖被對方抓在手裏上下擼動著,鄭期扭動得更厲害了,將到未到的快感像燎原的火燒遍他全身,甚至後穴也被點燃,一張一合地想要被什麽東西刺入,好緩解這股滾燙。

“鐘遇......好熱啊......”他又叫了一聲,雙手無力地搭在對方的肩上,想要鐘遇幫他降降溫。鐘遇知道他快要射精了,手裏的動作快了幾分,嘴巴也從他的肚臍挪開,溫熱地吻上了他跳動的龜頭。

只是嘴唇輕輕的碰觸,就刺激得鄭期射出了今夜的初精,他顫抖著喊著鐘遇的名字,陰莖不受控制地在對方的唇上畫著線,不堪的液體飛得到處都是,沾滿了鐘遇的睫毛和梨渦。可他毫不在意,手指一勾,將殘留的精裹在指尖,用帶著腥甜的嘴咬上鄭期的耳垂,說:“要來了哦。”

語畢,兩根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鄭期體內。鐘遇趁機舔上了他的耳廓,舌頭同手指在同一頻率活動,模擬插入的動作,淫蕩地玩弄著他的先生:“怎麽那麽乖,嗯?”

他指的是鄭期又事先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濕熱的腸道裏滿是水漬,惹得他雙目通紅,想更兇殘地對待身下的人,卻又舍不得他受半點傷。嚴重的矛盾心理下,他的唇舌越發輕柔,可手下的動作卻越發粗魯,鄭期的軟肉被磨得發酸,連帶剛射過陰莖一起,又直直地挺在了鐘遇得小腹之上。

“快點,快點......”

“好。”鐘遇將手指全數撤去,換上自己的。在他野蠻地頂入穴道的瞬間,他吻上了鄭期抖動的唇:“寶貝,下次讓我來,好嗎?”

“啊!”

鐘遇的攻占太強勢,大片的皺褶被磨平,剛剛被推入的精液被全數擠出,可憐地搭在鄭期穴口。一早就被擠入體內的潤滑混著腸液灑遍鐘遇的柱身,讓他只好更深入地撞進對方的身體,直到恥毛狠狠地擦過細嫩的洞口也不停下,肉棒下的卵蛋撞上鄭期的臀瓣,啪啪地打得生響。鄭期的腿被推成M字型壓在胸前,時不時擦過他那兩顆被玩得麻木的乳尖,乳頭被磨得發疼,他只好雙腿大張,想要逃過這般疼痛。

這正中鐘遇的下懷,他放開禁錮著鄭期腰間的手,轉而將它們箍在了對方的手腕上,下身猛地一壓,壓開了對方的雙腿,還順勢將肉棒又往裏推了一些:“夾住我的腰,寶寶。夾住它。”

“不......不要,太超過了......”鄭期混亂地搖著頭,體內的陰莖到達了從未有過的深度,他懼怕地收緊了穴道,想將它往外擠出一些。可這卻生生刺激到鐘遇,他狠罵了一句,不顧鄭期的反抗,雙手繞過他的腋下,硬生生把人抱了起來。

“啊!啊!”鄭期雙腿大張地跨坐在鐘遇身上,身後被肉棒死死釘住,體內的騷水像噴泉一樣洶湧,卻無法洩出一絲,只能順著對方的動作在他的腸道裏搗亂,泡得他的軟肉都變腫了,緊緊箍住了鐘遇的孽根。鐘遇快被他含得發瘋了,身下的動作不斷加快,雙手用力地掐住他的腰,毫不憐惜地將他托起又放下,陰莖瘋狂地闖入他的體內,一次又一次往他的前列腺上碾過:“寶貝我快被你逼瘋了。”

鄭期什麽都沒聽清,只聽見了個“逼”字,羞恥心猛地沖了上來,他帶著哭腔否認道:“啊......不是逼......不是逼......”

“操。”鐘遇的陰莖又漲大了幾寸,死死鑲嵌在鄭期的騷穴裏。他惡狠狠地將人往下壓,胯下也用力地往上頂:“不是逼是什麽?寶貝告訴我,這是什麽?”

“啊......是......”鄭期被肏得淩亂,生理淚全灑在鎖骨上。鐘遇將它們一滴滴舔幹凈,腰間的動作不停,直到鄭期的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痙攣,他才猛地將肉棒抽出,來不及收縮的洞口被灌入低溫的空氣,那些一直被堵在體內的騷水終於有了傾瀉的出口,迫不及待地從鄭期體內嘩啦啦地噴了出來。

這種被迫排洩的羞恥感灌滿鄭期全身,他想伸手堵住洞口,可雙手被對方緊緊控制住,他只能任由體內的水盡數灑在對方的雙腿之間。鐘遇那發紫的陰莖被鄭期的水浸得發亮,他也快憋不住了,可還是惡趣味地用舌抵住對方的耳洞,重新問了一遍:“告訴我寶貝,不是逼是什麽?”

“是......是屁眼!啊!”

期待了好久的回答終於被對方說了出來,鐘遇低吼一聲,重新將自己送進對方的體內。那被他操幹開了的穴道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他根本逃脫不了,只想把自己長埋在鄭期體內:“誰在肏寶寶屁眼,可以說嗎?”

“鐘遇......是鐘遇!”

“鐘遇可以射在寶寶屁眼裏嗎?”

“不......啊!可,可以......”

“是可以還是不可以?說清楚。”

“可,可以,可以!”

鄭期迷亂地點著頭,鐘遇扣著他的後腦勺往自己的唇上帶,在彼此舌頭交匯的瞬間抵著他的軟肉射了出來,他也被刺激得流出了今晚的第二道精液,兩人的下身被體液攪和得一塌糊塗,床單更是被畫滿了符,彰顯出剛才的戰鬥有多激烈。

鄭期完全失去了力氣,任由鐘遇擺布。等對方終於將自己洗幹凈,再重新放到換好的床鋪上後,他腦袋一歪就睡著了。

不過在入睡之前,鐘遇好像聽到他說:“抱抱。”

“好。”鐘遇親了親他尚且紅腫著的唇說:“抱抱寶寶。”

然後熄滅了房內的燈,抱著鄭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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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鐘遇很行打在公屏上。

下次更新估計是周三,具體看鐘遇行不行。

(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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