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點肉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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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出租車，王海攀著耿樂的肩，趁著酒勁兒，笑呵呵的說：“小樣兒，就這麼怕我跑了啊？”
“那倒不是，估計你也跑不了。就是看不慣別人往我的碗裏伸爪子。”耿樂嘴上說得硬氣，心裏卻打著小鼓，一臉低沈。
“破嘴。”
“那你還喜歡親？”
耿樂死不要臉的撲上去，就在王海家小區單元口跟人啃了起來，越親越來勁兒。
“樂樂……別鬧了……”
“去你家住吧，今天晚上。”
“你喝大了是吧，你想把我爸媽都嚇出心臟病吧？”
耿樂不高興的推開王海，往外走了兩步，摸出一顆煙，慢悠悠的拿在手裏玩。王海追過去，從後面摟住了他，輕言細語的哄著：“我剛才不是要吼你，就是聲音大了點兒，你至於麼？”
“你說，這一輩子是不是你都不會告訴你爸媽真相了？”
王海楞了幾秒，小聲的說：“……也許吧。”
“他們是你最親近的人，現在不告訴他們只是不想讓他們過於失望，畢竟他們都希望你在這個年紀結婚生子，組建一個家庭。但是一輩子，一輩子是很長的時間，如果最親近的人都不能理解你，那真的是很…痛苦。你真的不打算告訴父母嗎？”
“樂樂，你說的我懂，但是這也得慢慢來，走一步看一步吧。”
“將來，將來我是一定會出櫃的。”
王海疑惑的低頭，這是他第一次從耿樂嘴裏聽到關於出櫃這件事在感情上的想法，以前總是談到父母的期望，周圍生存壓力跟輿論，也從來沒有談過在感情上的訴求。
原來耿樂那麼渴望得到父母的支持和諒解，這一點王海跟他不同。王海不是獨子，他上面還有一個姐姐，他對於自己性取向這件事情更多的認為是一個私人問題，就好比性功能好不好一樣的問題，他覺得只要不丟父母的臉，就沒必要說出來，更談不上理解支持或者諒解之類的。
兩人在冷風裏擁抱良久，最後耿樂吐了煙蒂，輕聲說：“送我回酒店吧，小海。”
關上房間門，耿樂從貓眼兒裏看著王海歪歪斜斜的穿過走廊，身影消失。
他頗有些失落的穿上浴袍，坐在床邊喝酒，電視裏在放一個無聊的韓劇。女主角哇哇大哭，男主角愁眉苦臉，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愛情都是要經歷很多磨難才能稱得上完美，否則都是易碎品或者殘次品。
王海回家後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也想著耿樂。
他想他，又有點兒害怕想他。
他記得剛接到章鵬電話時候，章鵬問過他，現在過得好嗎？
他當然回答過得好，可是真的嗎？耿樂的確是他愛的人，但是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未必就是過得好，王海覺得壓力很大，卻又不能同耿樂抱怨什麼。
章鵬說，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這明明只是一句客套的話，卻因為是從那個人的口中說出來，王海忽然有一絲動搖。過往回憶歷歷在目，他也是感情動物。就像耿樂看到藍丹就會手腳不協調一樣，他再見到章鵬，心裏翻江倒海，也並不是愛，只是曾經的遺憾，心裏留給那個人的位置發生了一場巨大的地質運動而已。
又在床上翻了一會兒，王海終於耐不住，起床穿好衣服，開車去了耿樂住的酒店。
耿樂也還沒睡著，正躺在床上挺屍。聽著門鈴響，一躍從床上跳起來，就奔去開了門。他好像知道王海會去而覆返一樣。
王海下巴上長出的紮人胡子在耿樂的脖子間摩擦著，兩人剛才悶悶不樂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唄……”
耿樂被王海撲到在床上，纏綿親吻，唇齒間殘留著彼此的味道，深深淺淺的舔舐，攪動著春情萌動的小心思。
“樂樂，怎麼又在喝酒？”王海看到床頭已經空了的香檳瓶子，有些不高興。
“沒喝多，就是心情不太好。”
“因為章鵬嗎？”
“廢話。”
“心眼還能再小點兒麼，我和他十年都沒見面了。”
“你敢說你一點都沒想過和他冰釋前嫌嗎？你看他的眼神讓我不爽到極點了！”耿樂說著，扭過了頭，只給王海留下一個後腦勺。
王海破天荒的沒有上去哄，只是伸手在床頭摸了一顆煙點上。
抽完一顆了耿樂還是只留給他一個背影，在犯倔這件事兒上他好像永遠都比不上耿樂狠。
“樂樂……耿樂……”
“幹嘛？”耿樂的聲音裏呆著濃重的鼻音，嚇了王海一跳，連忙撐起身子去看，果然發現耿樂臉上已經掛著幹涸的淚痕。
“對不起。”
“別說話……我什麼都不想聽。”
王海摟著耿樂的腰，親了親的脖子根耳垂，耿樂卻像是受驚的猛獸，用力一翻身騎在王海身上，手指甲狠狠劃過王海濃密的眉毛，“我知道你怎麼想的麼？只要章鵬不來跟我明目張膽的搶人，我會給你面子，不做什麼。王海！你別忘記了你手指上帶著戒指。”
“我當然知道。”
“吻我。”
王海撐起身子細細的吻上耿樂的嘴唇，耿樂舔著他的唇廓，眼睛裏滾動著一股熱氣，喉嚨裏也滾動著一股濁氣。
耿樂心裏仍舊有委屈。
即使因為王海的坦白而開心，也因為這種坦白而心酸。
王海跟耿樂在一起即使經歷了很多小波折，兩人也沒有面對過感情本身的問題。耿樂有耿樂的小脾氣，王海有王海的固執，他們總是要磨合的，但是這種磨合就好比是咖啡豆磨成咖啡粉，而不是鐵杵磨成針。
如今章鵬的忽然出現，對耿樂來說是一塊礙眼的石頭，對王海來說是心頭一根刺。
他們保持理智，刻意退讓出底線，表現得大度，結果心中仍舊種下隱憂。
耿樂兇狠的吻著王海，把對方的舌頭死死鉗在唇齒間，仿佛是要一同窒息。
王海有些吃痛地縮了縮脖子，卻被耿樂扭住了肩胛，兩人瘋狂的在床上翻滾，啃噬對方，彼此摩擦。耿樂用牙齒輕輕的摩擦那兩粒挺起的乳珠，磨得王海瀉出間斷的呻吟。
這下耿樂是真的把他搞得欲火焚身了，他掐住耿樂的肩膀，一個用力，就把耿樂狠狠摔在了床上，沒有摔疼的耿樂反而咯咯的笑，笑得王海低頭便啃了他鼻子一口。
耿樂這下疼的嗷嗷直叫，在床上撲騰起來，王海用力壓住他，手指不老實的直接探向了隱秘的洞穴。
耿樂不高興的拉下臉，“你的前戲呢？！”
“沒了！現在直接從你開始吃。”
“哎喲餵，老夫老妻的別害我軟了！”
“我看你能不能軟！”王海把手從後面繞到前面，逮住了耿樂的小弟弟，一陣用力搓揉折磨，接著耿樂便一張臉憋得通紅，春色上眉梢。
耿樂把兩條細胳膊掛在王海的脖子上，小腿摩擦著王海的大腿內側，若有似無的挑逗著某個蓄勢待發的東西，他感覺渾身熱熱的，熱得像是已經溢出了汗水。
“小騷貨～現在還會不會軟了？嗯？”
耿樂笑著踢了踢王海的下體，“廢什麼話，快點插進來！”
“Yes，sir！”王海話雖是這麼說，不過還是先伸了手指進去擴張，逗了逗耿樂，引得耿樂在床上打滾，剛才還是面對面的姿勢，不一會兒又翻過去了。漂亮的背部刺激著王海的感官，他饑渴的對著耿樂細長的肩胛吞了吞口水，一口猛的咬了下去。
耿樂像是知道王海會這麼做一樣，只是挺起脖子，享受著唇齒和肌膚最深的接觸。
王海的口水潤濕了耿樂的肌膚，唇舌在他的脊柱上輕輕劃過，挑逗著耿樂敏感的神經末梢。
“快點……”
沙啞性感的聲音催促著，王海也挑逗夠了，下體已經脹到了極致，他扶著耿樂的腰，仍舊小心的插了進去，盡量不讓耿樂感覺到太多的疼痛。
耿樂繃緊了的身體，死死吸住王海的分身，用盡全力的咬住這個男人。
“放松一點，樂樂……”
“爽嗎？”
“有點痛。”
耿樂低下頭，默默的嘀咕一句“痛就對了”，但是身體卻漸漸放松，讓王海肆意的在他的甬道裏馳騁。
敏感的腸壁在刺激之下微微有些收縮，王海的前端被刺激得一陣想釋放欲望，但是他還是控制住了，繼續尋找耿樂身體裏的那一點。
王海想讓耿樂翻過身，面對著自己，耿樂卻死活不肯。硬著脖子，微微擺動臀部，讓王海沒辦法停下來。
“樂樂…好爽…嗯……”
“快點！你行不行啊！”
王海用力的送了送，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來，“你說我行不行，啊～”
“再快點……”耿樂忘情的回過頭跟王海吻在一起，糾纏的身體嵌得更深了。
身體是喜新厭舊的，可人的心呢？要是他們彼此也像身體這樣的渴望著對方，也許就不會有那麼懷疑了吧。
章鵬接到藍丹電話的時候還挺吃驚，沒想到這個人會來找他。
其實章鵬並不是他的茶，如果一夜情的話他也就不拒絕了，但是這人絕對不是自己捕獵的範圍。他喜歡乖巧聽話的年輕男孩子，而章鵬顯然一條都不符合。
碰面兒的時候章鵬穿了一身暗沈沈的西裝，藍丹還是頭一天兒那一身，看得章鵬直搖頭，這人真不愧是個藝術家，真他媽活得也忒意識流了。
藍丹無所謂地笑笑，但嘴上還是下意識的解釋了一番，“我常年都在戶外，基本上就這一身兒裝備。”
“藝術家，哈。”
“說吧，找我什麼事？不會是大白天兒的欲求不滿吧？”
章鵬喝了一口咖啡，沒有理會藍丹的吊兒郎當，等他準備開口的時候，藍丹又忽然問：“一臉冒壞水兒的樣子，我看你對耿樂家那位挺有意思的，是不是想找我拆散人家呢？”
“差不多吧。”
藍丹斜眼打量起章鵬來，那表情像是在衡量一塊肉。
章鵬盡量的壓抑自己想站起身立刻走人的沖動，等待藍丹的回答。
“你準備用什麼法子？我配合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好處可以是錢，但是我想藝術家先生恐怕不喜歡這麼玩兒。所以我準備給你別的好處，就怕你嫌棄不夠值錢。”
“你嗎？”
章鵬不懂聲色，他預感這個藍丹是個冒險主義，這樣好玩的游戲他不可能拒絕。
“時間不多了，你現在最好就給我答覆。”
“你的劇本是什麼？”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I’m in.”
章鵬笑起來，頓時讓人覺得這張略顯平凡的臉上鉆出了一只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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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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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大了是吧，你想把我爸媽都嚇出心臟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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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一輩子是不是你都不會告訴你爸媽真相了？”
王海楞了幾秒，小聲的說：“……也許吧。”
“他們是你最親近的人，現在不告訴他們只是不想讓他們過於失望，畢竟他們都希望你在這個年紀結婚生子，組建一個家庭。但是一輩子，一輩子是很長的時間，如果最親近的人都不能理解你，那真的是很…痛苦。你真的不打算告訴父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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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疑惑的低頭，這是他第一次從耿樂嘴裏聽到關於出櫃這件事在感情上的想法，以前總是談到父母的期望，周圍生存壓力跟輿論，也從來沒有談過在感情上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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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頗有些失落的穿上浴袍，坐在床邊喝酒，電視裏在放一個無聊的韓劇。女主角哇哇大哭，男主角愁眉苦臉，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愛情都是要經歷很多磨難才能稱得上完美，否則都是易碎品或者殘次品。
王海回家後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也想著耿樂。
他想他，又有點兒害怕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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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回答過得好，可是真的嗎？耿樂的確是他愛的人，但是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未必就是過得好，王海覺得壓力很大，卻又不能同耿樂抱怨什麼。
章鵬說，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這明明只是一句客套的話，卻因為是從那個人的口中說出來，王海忽然有一絲動搖。過往回憶歷歷在目，他也是感情動物。就像耿樂看到藍丹就會手腳不協調一樣，他再見到章鵬，心裏翻江倒海，也並不是愛，只是曾經的遺憾，心裏留給那個人的位置發生了一場巨大的地質運動而已。
又在床上翻了一會兒，王海終於耐不住，起床穿好衣服，開車去了耿樂住的酒店。
耿樂也還沒睡著，正躺在床上挺屍。聽著門鈴響，一躍從床上跳起來，就奔去開了門。他好像知道王海會去而覆返一樣。
王海下巴上長出的紮人胡子在耿樂的脖子間摩擦著，兩人剛才悶悶不樂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唄……”
耿樂被王海撲到在床上，纏綿親吻，唇齒間殘留著彼此的味道，深深淺淺的舔舐，攪動著春情萌動的小心思。
“樂樂，怎麼又在喝酒？”王海看到床頭已經空了的香檳瓶子，有些不高興。
“沒喝多，就是心情不太好。”
“因為章鵬嗎？”
“廢話。”
“心眼還能再小點兒麼，我和他十年都沒見面了。”
“你敢說你一點都沒想過和他冰釋前嫌嗎？你看他的眼神讓我不爽到極點了！”耿樂說著，扭過了頭，只給王海留下一個後腦勺。
王海破天荒的沒有上去哄，只是伸手在床頭摸了一顆煙點上。
抽完一顆了耿樂還是只留給他一個背影，在犯倔這件事兒上他好像永遠都比不上耿樂狠。
“樂樂……耿樂……”
“幹嘛？”耿樂的聲音裏呆著濃重的鼻音，嚇了王海一跳，連忙撐起身子去看，果然發現耿樂臉上已經掛著幹涸的淚痕。
“對不起。”
“別說話……我什麼都不想聽。”
王海摟著耿樂的腰，親了親的脖子根耳垂，耿樂卻像是受驚的猛獸，用力一翻身騎在王海身上，手指甲狠狠劃過王海濃密的眉毛，“我知道你怎麼想的麼？只要章鵬不來跟我明目張膽的搶人，我會給你面子，不做什麼。王海！你別忘記了你手指上帶著戒指。”
“我當然知道。”
“吻我。”
王海撐起身子細細的吻上耿樂的嘴唇，耿樂舔著他的唇廓，眼睛裏滾動著一股熱氣，喉嚨裏也滾動著一股濁氣。
耿樂心裏仍舊有委屈。
即使因為王海的坦白而開心，也因為這種坦白而心酸。
王海跟耿樂在一起即使經歷了很多小波折，兩人也沒有面對過感情本身的問題。耿樂有耿樂的小脾氣，王海有王海的固執，他們總是要磨合的，但是這種磨合就好比是咖啡豆磨成咖啡粉，而不是鐵杵磨成針。
如今章鵬的忽然出現，對耿樂來說是一塊礙眼的石頭，對王海來說是心頭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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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樂兇狠的吻著王海，把對方的舌頭死死鉗在唇齒間，仿佛是要一同窒息。
王海有些吃痛地縮了縮脖子，卻被耿樂扭住了肩胛，兩人瘋狂的在床上翻滾，啃噬對方，彼此摩擦。耿樂用牙齒輕輕的摩擦那兩粒挺起的乳珠，磨得王海瀉出間斷的呻吟。
這下耿樂是真的把他搞得欲火焚身了，他掐住耿樂的肩膀，一個用力，就把耿樂狠狠摔在了床上，沒有摔疼的耿樂反而咯咯的笑，笑得王海低頭便啃了他鼻子一口。
耿樂這下疼的嗷嗷直叫，在床上撲騰起來，王海用力壓住他，手指不老實的直接探向了隱秘的洞穴。
耿樂不高興的拉下臉，“你的前戲呢？！”
“沒了！現在直接從你開始吃。”
“哎喲餵，老夫老妻的別害我軟了！”
“我看你能不能軟！”王海把手從後面繞到前面，逮住了耿樂的小弟弟，一陣用力搓揉折磨，接著耿樂便一張臉憋得通紅，春色上眉梢。
耿樂把兩條細胳膊掛在王海的脖子上，小腿摩擦著王海的大腿內側，若有似無的挑逗著某個蓄勢待發的東西，他感覺渾身熱熱的，熱得像是已經溢出了汗水。
“小騷貨～現在還會不會軟了？嗯？”
耿樂笑著踢了踢王海的下體，“廢什麼話，快點插進來！”
“Yes，sir！”王海話雖是這麼說，不過還是先伸了手指進去擴張，逗了逗耿樂，引得耿樂在床上打滾，剛才還是面對面的姿勢，不一會兒又翻過去了。漂亮的背部刺激著王海的感官，他饑渴的對著耿樂細長的肩胛吞了吞口水，一口猛的咬了下去。
耿樂像是知道王海會這麼做一樣，只是挺起脖子，享受著唇齒和肌膚最深的接觸。
王海的口水潤濕了耿樂的肌膚，唇舌在他的脊柱上輕輕劃過，挑逗著耿樂敏感的神經末梢。
“快點……”
沙啞性感的聲音催促著，王海也挑逗夠了，下體已經脹到了極致，他扶著耿樂的腰，仍舊小心的插了進去，盡量不讓耿樂感覺到太多的疼痛。
耿樂繃緊了的身體，死死吸住王海的分身，用盡全力的咬住這個男人。
“放松一點，樂樂……”
“爽嗎？”
“有點痛。”
耿樂低下頭，默默的嘀咕一句“痛就對了”，但是身體卻漸漸放松，讓王海肆意的在他的甬道裏馳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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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想讓耿樂翻過身，面對著自己，耿樂卻死活不肯。硬著脖子，微微擺動臀部，讓王海沒辦法停下來。
“樂樂…好爽…嗯……”
“快點！你行不行啊！”
王海用力的送了送，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來，“你說我行不行，啊～”
“再快點……”耿樂忘情的回過頭跟王海吻在一起，糾纏的身體嵌得更深了。
身體是喜新厭舊的，可人的心呢？要是他們彼此也像身體這樣的渴望著對方，也許就不會有那麼懷疑了吧。
章鵬接到藍丹電話的時候還挺吃驚，沒想到這個人會來找他。
其實章鵬並不是他的茶，如果一夜情的話他也就不拒絕了，但是這人絕對不是自己捕獵的範圍。他喜歡乖巧聽話的年輕男孩子，而章鵬顯然一條都不符合。
碰面兒的時候章鵬穿了一身暗沈沈的西裝，藍丹還是頭一天兒那一身，看得章鵬直搖頭，這人真不愧是個藝術家，真他媽活得也忒意識流了。
藍丹無所謂地笑笑，但嘴上還是下意識的解釋了一番，“我常年都在戶外，基本上就這一身兒裝備。”
“藝術家，哈。”
“說吧，找我什麼事？不會是大白天兒的欲求不滿吧？”
章鵬喝了一口咖啡，沒有理會藍丹的吊兒郎當，等他準備開口的時候，藍丹又忽然問：“一臉冒壞水兒的樣子，我看你對耿樂家那位挺有意思的，是不是想找我拆散人家呢？”
“差不多吧。”
藍丹斜眼打量起章鵬來，那表情像是在衡量一塊肉。
章鵬盡量的壓抑自己想站起身立刻走人的沖動，等待藍丹的回答。
“你準備用什麼法子？我配合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好處可以是錢，但是我想藝術家先生恐怕不喜歡這麼玩兒。所以我準備給你別的好處，就怕你嫌棄不夠值錢。”
“你嗎？”
章鵬不懂聲色，他預感這個藍丹是個冒險主義，這樣好玩的游戲他不可能拒絕。
“時間不多了，你現在最好就給我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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