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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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決定不要形象了,這次說啥都要讓光安慰一下他受傷的心靈,機會難得,而且還能讓雲雀心情不爽,怎麽看都是他占到便宜了。至於他的發型問題,這種小事他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口胡,他的中分到底哪裏不如那個齊劉海了啊。

“阿光~~~”剛剛還傷心欲絕的六道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擠開了坐在光身邊的某初代霧守,然後像是沒骨頭般靠在光身上,反駁道:“明明我的發型比這個冬菇帥多了,看看這流暢的閃電,活力滿滿的葉子,那種帶劉海的發型明明是女孩子才會留的。”

於是,六道骸的一句話把在場除了阿光以外留了劉海的雲雀和某初代霧守都給得罪了。

“骸——”光沒來得及救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小孩被兩人圍攻,倒在了地上。

“咳咳……雲雀恭彌,你發什麽瘋啊,我又沒說……額……”突然察覺到雲雀額前那蓬松柔軟的劉海的六道骸欲哭無淚。

“骸,你沒事吧?”好像被打的很重的樣子,而且剛剛他貌似聽到了骨頭發出的哢噠聲,不會是骨折了吧。

“嗚嗚嗚,好疼啊,阿光。”

“誰讓你嘴上不饒人。”知道某人只是看上去嚴重後,光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阿光一點也不關心我,好桑心~~”某骸撲到光懷裏,開始哭。

“別假哭,小骸!”光感覺額角有些抽疼。

“才不是假哭,明明都有淚水了!”某骸委屈的擡起臉,將自己的臉往光面前湊,一臉的“你看,沒騙你吧,真有淚水了!”的二貨樣兒讓雲雀恨不得再揍他一頓。

沒想到百年後出現了一個這麽厲害的小鬼,一瞬間看穿了他的幻術,並抓住了絕佳的時機反擊,幻術天賦完全不輸給他,不簡單啊。

只是……某初代霧守若無其事的消去手中的拐杖,雙手扶額,滿臉黑線的感嘆,“我怎麽會有這麽二的後輩。”

“誰是你後輩啊,別亂認關系。”六道骸鄙視某位亂認關系的老古董,眼中明明白白的寫著‘我認識你嗎’。

“哦呀,你難道不是十代霧之守護者?”斯佩多意有所指的瞅了六道骸手指上的指環一眼,“不是的話,你為什麽戴著戒指呢。”

某骸對手上的戒指表示不屑一顧,“要不是我家親愛的親自替我戴上的,你以為我稀罕這枚破指環啊。”

誰是你親愛的。光別扭地轉過頭去,繼續吃飯。

“破戒指,Nufufufu~~,真是不錯的描述,我也這麽認為呢。”上翹的尾音讓他的語調帶上了一絲奇異的魅惑,某初代霧守像是想到了什麽,笑得十分溫柔。

哢,我居然聽到這個為了能讓彭格列能夠登上頂峰背叛了一世跟了二世的戴蒙斯佩多對彭格列指環完全不以為然的說辭,而且還笑得如此如沐春風……光在風中淩亂了。

好吧,這個世界真瘋狂……

“咦?”六道骸驚喜的看著某初代霧守,態度更是十萬八千裏的轉變,如果剛才是如冬天般寒冷,那麽現在絕對是如春天般溫暖,“你也這麽認為,我就說嘛,這種破戒指,誰稀罕啊,要不是看在我家親愛的的份上,我才不戴這枚破戒指呢。”

對於某骸的再度強調,光權當沒聽見。

“沒錯,戒指最好還是戴獨一無二的鉑金對戒比較好。”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家親愛的是已經有主的人了,想下手的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夠不夠格。

初代如果知道了會哭的,絕對會哭的。(其實他已經在戒指裏哭了一百年了。)

“是啊,可親愛的就是太害羞了。”導致他不管怎麽說就是不肯戴上他準備的情侶戒指。某骸表示很苦惱。

“雖然害羞的親愛的也很可愛,但是太害羞的話就不好辦了啊。”某初代霧守同樣表示很苦惱。

“不戴的話,周圍的蒼蠅實在是太多了呢。”六道骸感慨。

“那些搭訕的人真想用魔鏡把他們送去海上當浮屍。”某初代霧守漫不經心的撫弄著掛在身前的魔鏡。

“搭訕,呵呵。”揚了揚手中的小號三叉戟,某骸笑得十分詭異。

好可怕,光默默的撲向雲雀,尋求安慰。

雲雀拍拍光的背,不動聲色的將他抱進懷裏。

於是,在有愛的河蟹氛圍中,雲雀很自然的摟著光,享受起了美好的午休時間,同時在心裏想到,對戒的打造也許可以提上日程了。

“哎,都怪親愛的太優秀了。”某初代霧守愁眉苦臉的總結。

“是啊。”六道骸一臉認同。

“唔,突然有些想親愛的了。”想到到現在都沒原諒他的愛人,某初代霧守深深地憂郁了。

“我也是呢,不過我家親愛的就在邊上。”六道骸滿臉幸福的轉頭,然後下一秒,果斷炸毛了。

“混蛋雲雀,把你的手給我拿開啊啊啊————”

就在六道骸陷入抓狂深淵的時候,一道紫色的火焰出現在雲雀的身後,緊接著一個和雲雀有著七分相像的青年從火焰中顯現。

簡潔的雙排扣風衣裹著青年修長纖細的身軀,扣到頂端的扣子讓青年整個人充滿了禁欲的氣息,而青年眼底的怒火卻宛若實質般的惡狠狠的瞪著某個正笑得一臉白癡樣的初代霧守。

“嗚嗚嗚,親愛的,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話剛落,某初代霧守不小心瞄到自家親愛的即將有暴走的前奏,頓時菊花一緊,連忙開始補救,“親愛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工資歸你管家務歸我做,絕不臧私房錢,我什麽都聽你的,所以看在我已經懺悔了整整一百年的份上,原諒我吧。”

看到某人認錯態度良好,某初代雲守的怒火稍稍減少了點。

某初代霧守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自家愛人的表情,在察覺到自家戀人的臉色柔和了很多之後,頓時又開始蕩漾了起來,“親愛的,我們去約會吧。”

“冬菇,你的智商不足50嗎?”某初代雲守環著臂靠在墻上,冷淡的說道:“我們早就死了。”

某初代霧守一臉尷尬地摸著鼻子,“親愛的,別叫我冬菇。”雖然這是親愛的幫我取的愛稱,我不應該嫌棄,但是還是好難聽啊。

“冬菇頭。”阿諾德仍然擺著一張淡定的臉,從善如流的改稱。

“嗚嗚嗚,太過分了,親愛的。”疑似被某初代雲守語言上調戲的某初代霧守淚奔~

太太太……太驚悚了!

眼前的這一幕讓光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雲霧相愛相殺的傳言原來是從這裏開始的啊口胡!!!(雲雀:這個是我應該抱怨的吧,為什麽跟我長得那麽像的初代雲守會喜歡那顆冬菇頭啊,這不科學……)

話說,為什麽這種忠犬屬性會出現在他身上,是個話癆也就算了,但是你的高貴冷艷矜持哪裏去了,這家夥哪裏像是貴族了……

光覺得他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原來這個世界不但瘋狂,而且還很幽默……

幽默個毛,歷史,你果然是個騙子。

就在光被打擊的言語不能的時候,外面的街道上傳來了警車呼嘯而過的笛鳴聲,接著,嘈雜的議論聲從包廂外面的大堂傳來。

“怎麽了,怎麽了?”某八卦者疑惑的問道。

“好像是前面的游樂園爆炸了。”某服務員不確定的回道。

“現在的世道真是越來越危險了,我家孩子昨天還在說讓我今天帶他去呢,幸好沒去。”某家長半感慨半慶幸道。

不詳的預感。

“聽說今天藍寶要進行雷之守護者的試煉呢。”某初代霧守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著在場的三個後輩,意有所指的說道。

果然!光在心裏淚流滿面,午休君,我對不起你啊。

“走吧,去看看。”鬧得這麽大,不會是沒過吧。

“恩。”雲雀點點頭,打了個電話讓草壁過來結賬。

他也想去看看,畢竟是在並盛,怎麽說他也是收了保護費的。萬一爆炸造成了並盛建築的損壞,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大,那麽就別怪他手下無情了。

破壞者——就地處決。

阿嚏,遠在游樂園的沢田綱吉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渾身的汗毛頓時根根豎了起來,本來也就一個小插曲,但時靈時不靈的超值感卻在這時開始工作了。

快離開,不然,危機就要降臨了。

怎麽辦怎麽辦,綱吉立刻手足無措了。

“切,有什麽好看的。”六道骸不滿。難得能抱著阿光午休的機會就這麽沒了,那個制造噪音的家夥真是太過分了。如果被他知道了是誰引起的,哼哼,連續一個月噩夢伺候。

“走了。”某初代雲守直起身,準備回到戒指內。

“親愛的。”逆光下的某初代霧守抖了一下軍服的下擺,海藍色的眼睛似乎印染了期翼,一瞬不瞬的望著他,“能打個商量不。”

“說。”某初代雲守好整以暇的看著某初代霧守。

某初代霧守伸出手,白皙的手上戴著青色的戒指,微微低□的姿勢讓人感覺到他的真誠,“我能去你家串個門不。”

“……滾。”某初代雲守黑著臉直接消失。

“……”某初代霧守泫然欲泣。

活該,誰讓你用邀請女方跳舞時的姿勢的。光幸災樂禍吐槽。

結好賬,三人坐車來到游樂園。一下車,光頓時被眼前的場景給嚇了一跳。這是遭到恐怖分子襲擊了嗎?

喧鬧的人群,滾滾的煙霧,以及時不時的爆炸聲。裏包恩,你可不可以靠譜一次,非要每次都弄得這麽聲勢浩大嗎?

光黑線的想到。

等等……光轉頭看向雲雀,只見雲雀周身圍繞著濃郁的怒氣,袖中的雙拐已握在手上,冷笑著向裏走去。

“恭彌,冷靜點。”光頭痛地按按太陽穴。

“等剁了他們之後,我自然會冷靜下來。”

綱吉,你走好!

穿過人群,在詢問了N個人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試煉的最終目的地——游樂園盡頭的城堡。

“這……”入目的是滿地狼藉,地面被不斷鉆出的機器人弄的坑坑窪窪,到處是機器人破碎的殘骸,爆炸所產生的氣流讓七零八落的零件飛的到處都是,光看著昔日平整幹凈的廣場變成了如今這幅淒涼的景象,滿臉的抽搐。

彭格列十代家族以後改名叫拆遷專家得了,這所過之處無一幸免的場景比拆遷辦給力多了。

“破壞風紀,全部咬殺。”雲雀瞬間怒了,橫起拐子就想沖上去,卻被光一個爆栗敲了回來。

“現在是管理風紀的時候嗎?”恭彌就算你是浮雲也不能扯Boss後腿吧,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的拐子是沖著綱吉的腦袋去的。就算要打,也得等到繼承結束啊笨蛋。

雲雀捂著頭頂新出爐的小籠包,扭過頭不語。

“就是,現在分明是在組隊刷怪嘛。”六道骸舉起三叉戟想去湊個熱鬧,結果立馬被揪住了耳朵。

“阿光,好痛~~”

活該!雲雀向六道骸瞥去鄙視的一眼。

“你也給我乖乖站著,別搗亂。”

“知道了知道了,疼疼,阿光,快松手。”六道骸疼的哇哇叫喚。

被機器人抓住的綱吉暗暗捂住了臉:為什麽他一邊覺得有這樣的霧守很丟臉,一邊又看的很爽呢?(綱吉,你天然黑了!)

看到某人紅彤彤的耳朵,光略帶愧疚的放開了手。

“嗚嗚嗚,阿光好過分,我明明是想去幫忙的。”某骸捂著火辣辣的耳朵,哭訴。

信你就有鬼!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光無奈。

“這句活應該我來說吧。”裏包恩扶額,默默吐槽道。

尤尼羨慕的看著三人的互動,眸子裏染上輕微的哀愁,“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是一物降一物。你說對嗎,叔叔。”

是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且也就光這家夥能同時制住雲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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