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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你和高飛的婚禮!(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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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你和高飛的婚禮! (26)

且因為他身份的原因,他也該規避這件事(他的身份,會給下面人斷案造成影響)。

不過他還有一層身份,那就是父親。

當一個父親的兒子出事後,做父親的肯定得去現場處理一下。

所以童書記自然不會多說什麽,臉上帶著關心的說:“好,就讓老黃和你一起去吧。”

老黃,是省廳的領導。

趙友賓沒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

劉小龍當著這麽多人,尤其是莫孤煙等人丟臉後,可以說是惱羞成怒,立即給分局下屬打電話,讓他們火速趕到現場。

開發區分局的幹警們,聽到劉局火冒三丈後,自然不敢懈怠,馬上就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四五輛警車,警笛長鳴,這場面讓圍觀看熱鬧的行人紛紛避讓。

“報告,刑警隊祁紅軍前來報道,請劉局指示!”

分局刑警隊長親自帶兵來到,下車後就跑到劉小龍面前啪的一個立正。

嚴格說起來,刑警隊長祁紅軍是分局中,絕對是個實權派人物,而劉小龍來的時間太短,再加上他是排名最靠後的副局長,主管一些宣傳等不重要的工作,祁紅軍實際上沒必要這樣對他唯命是從的。

不過這個祁紅軍可是個聰明人,也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劉小龍的身份,所以就刻意向他靠攏。

這次劉局打電話回局裏,說他前來參加某企業開業典禮時,遇到有人當街毆打婦女、亮出警官證履行警員職責時,卻被行兇之人打了。

分局副局長竟然被人打了!

這還了得,這是襲警啊,性質大大的惡劣,必須得嚴懲不貸!

所以接到劉小龍的電話後,祁紅軍馬上就帶了大半個刑警隊親自到場了。

劉小龍也沒和祁紅軍客氣,怒沖沖的指著趙率等人:“把這些混蛋都給我抓起來,草,敢特麽的和我囂張,看我弄不死他們!”

祁紅軍向趙率看去,就看到這可憐孩子滿臉是血,嘴巴也腫著的坐在那兒,嘴裏怒罵著什麽。

趙率現在的樣子,擺明是挨揍了,不過他這點小傷根本沒有被祁紅軍看在眼裏,右手一擺,帶著幾個屬下就走了過去:“來呀,把這些人都給我銬回分局--那個女的,立即打電話叫救護車!”

“草泥馬的撲街貨,我看誰特麽的敢銬老子!”

趙率猛地擡手打開一個要拉起他的警員手臂,瞪眼沖祁紅軍咆哮道:“銬老子哦,你特麽的還想不想穿這聲虎皮!”

別說趙率當眾襲警打了分局的副局長了,就沖他對警方怒罵的惡劣態度,祁紅軍也不會放過他,當即擡腳就把他狠狠踢了個跟頭,喝道:“銬上,帶走!”

一個警員撲上去,按住趙率,很利索的把他給反銬上了。

“行,你們這些撲街有種,敢銬老子,行!”

趙率狠狠吐了口帶血的吐沫,眼珠子都開始發紅了,就像一只受傷的野獸那樣,咆哮著忽然怒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們知道老子的爸爸是誰嗎?我爸是趙友賓,趙友賓啊,撲街!”

“什麽特麽的趙友賓,老子不認識!”

銬上他的那個警員,擡手就狠狠抽了他後腦一下,提著他的肩膀正要拖向警車時,祁紅軍忽然喊道:“等等!”

那個警員不解的看了隊長一眼,但還是把趙率放下了。

祁紅軍眼神有些緊張,走過去低聲問道:“哪個趙友賓?”

劉小龍當前被氣昏了頭腦,在趙率亮出他老子是誰來時,根本沒有仔細去想,但祁紅軍卻是冷靜的,立即察覺出了不對勁。

“哪個趙友賓?”

趙率獰笑:“齊魯省會有幾個趙友賓?”

嗡的一聲,祁紅軍就覺得一群小蜜蜂從他腦袋裏飛出,臉色驀地蒼白,顫聲說:“是,是新來的趙書記?”

“哼,害怕了吧,怕了吧?哈,哈哈!”

趙率仰面大笑,笑了幾聲後驟然停住,眼神惡毒的從祁紅軍,劉小龍,李德才等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遠處的肖魚兒臉上,一字一頓的說:“晚了,晚了,你們誰也逃不了,誰也逃不了!”

祁紅軍現在忽然有種想狠狠抽自己嘴巴的沖動:這只是一件普通的襲警案而已,由治安科的人來就可以了,你特麽的有必要親自跑來討好嗎?這下可好了,踢在鐵板上了!

祁紅軍不認為劉小龍逃不了,畢竟人家可不是一般人。

他只能確定自己逃不過了--他只是一個從低層打拼上來的幹警,沒啥強悍的後臺,現在卻得罪了這個經濟大省的三把手。

一個是區分局的刑警隊隊長,一個是這個經濟大省的三把手,倆人對壘--祁紅軍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人家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難不了多少。

最關鍵的問題是,剛才他狠狠踹了趙大少一腳,就算現在跪地磕頭認錯,從他那狠毒的眼神中,祁紅軍也能確定人家不會放過他了。

“怎麽了,祁隊?”

就在祁紅軍後背冷汗直冒時,劉小龍淡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啊,沒、沒什麽。”

祁紅軍強笑著回頭看了劉小龍一眼時,心中已經有了決斷:草,老子拼了!

他知道,在官場上最忌諱的就是墻頭草,既然此前就像劉小龍示好了,那麽就該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邊,不管趙率的老子是多大一個人物,他都必須按照劉小龍的意思去做。

祁紅軍不敢保證劉小龍會為力保他,可他就算成為犧牲品,也沒別的路可走了,咬牙喝道:“小莊,把這人帶走!”

劉小龍看著他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小莊正要帶走趙率時,有人卻說話了:“小龍,讓你的人先等等。”

994章 王晨錯了!

祁紅軍回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不過卻從年輕人對劉小龍的稱呼中聽出了什麽,隨即給小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等等。

“高飛,怎麽了?”

劉小龍擦了擦嘴角,點上了一顆煙:“你就不用管了,這件事我來處理就行,你去忙你該忙的事。”

高飛?哦,他就是高飛啊,招商局局長王晨的未婚夫--祁紅軍看了眼高飛,接著就挪開目光看向了劉小龍。

祁紅軍聽說過高飛的名字,知道這廝是王晨的未婚夫,今兒正是他的新廠開業。

不過除了這些信息外,祁紅軍就不知道別的了,就是覺得這家夥命很好,竟然把官場一枝花王晨給摘走了。

記得當場王晨要嫁給一個叫高飛的家夥傳來後,祁紅軍這些家夥還都惋惜,說什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王局那麽清秀的小姑娘,竟然被一個滿身都是銅臭的商人給禍害了。

麽的,這是什麽世道!

正所謂地位決定一切,祁紅軍的地位只是個隊長,所以他對高飛的了解,只存在於他是個商人的層次上,別的就沒有了。

當然了,祁紅軍在聽高飛很‘親昵’的稱呼劉小龍時,還以為他是仗著王晨的關系才充大瓣蒜呢。

祁紅軍是怎麽看自己的,高飛根本沒有註意到,只是說:“剛才市局的劉昌明打電話來說,這家夥的老子是趙友賓,上面的三把手。”

劉小龍一楞:“什麽?三把手--是去年剛來的那個三把手?”

劉小龍因為這才搞清楚趙率的背景而發楞,但祁紅軍心中卻在狂跳,看著高飛的眼神,攸地火熱了起來。

祁紅軍地位低,但不代表著他的腦子就笨。

高飛剛才直接稱呼市局老大劉昌明的名字來著,而且在提到三把手趙友賓時,語氣也很平淡,就像說起路人甲那樣。

還有就是,市局老大竟然給他直接打電話。

這證明了什麽?

只能證明高飛不是一般人。

瞬間,祁紅軍就明白了佷多,同時也在暗中僥幸:幸虧今兒來了!就算趙率的老子是三把手又怎麽樣,只要能給高飛、劉局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們絕不會看著我任人宰割的,還得著重保護我,因為這關系到他們的面子呀!

不得不說祁紅軍察言觀色的本領很牛,運氣也很不錯,今天也成了他日後高升的一個轉折點。

“嗯,就是那個趙友賓。”

高飛看向眼神兇狠瞪著他的趙率,吐了個煙圈走到了他面前。

小莊下意識松開了趙率,向後退了一步。

要說趙率的覺悟和祁紅軍相比可就差粗了。

人家祁紅軍能從高飛對趙友賓的淡然稱呼中,瞬間分析出許多東西,可趙率卻想都沒有想--他不是笨,只是太狂傲了些,壓根懶得去想。

在他看來,任何敢招惹得罪他的人,都該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在嶺南是這樣,來冀南了,同樣是這樣,沒有任何可以改變的理由!

高飛居高臨下的看著趙率,笑瞇瞇的問道:“怪不得你這樣囂張呢,原來是個趙大少。”

“麻了隔壁的,小子,你攤上事兒了。”

趙率邪邪的笑了下時,忽然想到了在網上流傳的這句話了。

你攤上事兒了,自從某年春晚上成名後,一度在網上瘋狂流傳,到現在演繹出了成千上萬的版本,可謂是近期最流行的,透著幸災樂禍,和囂張。

趙大少很為自己在被揍得這樣狠時,仍然能保持樂觀的心態而自得。

他特別喜歡看到別人知道他是某某某的兒子後,那種或震驚、或狂喜,或諂媚他,或滿心恐懼的樣子。

世間百態,唯他趙大少的一句話而已。

只是,不等趙大少品位高飛該露出來的惶恐,就看到高飛猛地擡手,接著就聽到耳邊響起了一聲炸雷,眼前金星直冒。

炸雷聲不斷的響,這是高飛抽他的耳光聲,把他抽的目光呆滯,不知今昔是何年,此時是在天上還是在人間。

接了一個電話的王晨快步走了過來,攔住了高飛:“高飛,別魯莽了!”

高飛這才停手,對被抽傻了的趙率吐了口吐沫,輕蔑的罵道:“呸,你特麽的什麽玩意兒,也敢在老子面前擺大少的臭架子!”

王晨見高飛又有動手的趨勢,皺著眉頭的向後拽了他一下:“高飛,他是趙書記的孩子!”

“我知道,不就是那個叫趙友賓的崽子嗎?”

“你既然知道,那就該……”

王晨知道,高飛肯定不會在意趙友賓,畢竟他是高家的子孫,今兒從京華趕來捧場的那些人,也都不會把趙友賓看在眼裏。

但話又說回來了,不管在哪兒混,都講究得饒人處且饒人,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就豎立一個敵人的,所以她才想勸高飛適可而止。

高飛的臉,一下子沈了下來,冷冷打斷她的話:“王晨,你這是什麽意思?就以為他老子是趙友賓,在他打了魚兒後,我就該放了他?”

王晨一楞,隨即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下了錯誤。

趙率狂也好,傲也罷,如果今天他沒有對肖魚兒動手的話,高飛看在今天是開業的好日子份上,肯定不會非得為難他的。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手打肖魚兒。

肖魚兒是誰呀?

那是高家第三代中,唯一的一個女孩兒,平時備受高家的呵護,就連那個效仿李世民來個玄武門之變的高雅,也很疼愛她,為了她甚至還直接沖進大學課堂,把某個自以為是糾纏她的某家少爺,揍了個半死後揚長而去。

連高雅都用心呵護的小表妹,卻在冀南當著高飛的面被人揍,王晨卻勸他高擡貴手--這,擺明了是讓高飛不高興。

王晨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垂首低聲說:“我、我……”

幸好,劉小龍出面解圍了:“嫂子,這事你就別管了,我們哥們兒看著處理就好了。”

王晨緊緊抿著嘴唇看向高飛,他卻看向了別處,眼神冷淡。

劉小龍又看向祁紅軍,低聲吩咐:“你先去調查事情真相,等會兒也好向上級領導匯報。”

“是!”

祁紅軍看了眼趙率,小聲問道:“劉局,是不是把這些人都銬上?”

當前警方只給趙率戴上了手銬,其他人還都處於自由狀態。

劉小龍知道,祁紅軍這句話問的反話,是在提醒他是不是先把趙率的銬子摘下來,那樣分局警員就會少擔負一些得罪領導的責任了。

劉小龍不是那種不為別人考慮的人,搖了搖頭說:“算了,給他把銬子摘了吧。”

祁紅軍眼裏閃過一抹感激,低聲答應了句拿出鑰匙就要給趙率打開手銬。

趙率這時候卻清醒了過來,瘋狂的揮舞著雙手,含糊不清(嘴都被抽腫了)的咒罵道:“滾、滾!你想給老子戴就戴,想給老子解就解啊,當老子是什麽人?”

祁紅軍一咬牙,正要吩咐小莊等人按住趙率,強行把手銬摘下來時,卻聽到高飛說:“就讓他戴著吧,反正他喜歡。”

祁紅軍心裏松了口氣,知道高飛這是要把全部責任都扛過去了。

嗚啦,嗚啦,刺耳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

從市區到開發區這邊,正常車速最少得四十分鐘,但劉昌明他們卻幾乎提前了一半時間,風馳電掣的趕來了。

至少六七輛警車,有市局的,有省廳的,打頭的則是開發區分局一把手的專車。

開發區分局一把手羅局長,在得到趙書記家的大少在自己轄地被人揍成重傷,趙友賓、省廳和市局老大親自駕臨現場後,他是徹底毛了,幸虧不是讓他自己開車,要不然準得出車禍:麻痹的,這是要把老子向死了玩呀,絕不能輕饒了行兇者!

羅局臉色蒼白的率先下車,直接無視掉了別人,沖到了祁紅軍面前低聲喝道:“怎麽回事,昂?趙少呢,人在哪兒?”

正在詢問酒店接待車其他司機的祁紅軍,沒敢亂說什麽,只是看向了劉小龍。

羅局這才發現劉小龍也在場,而且衣衫不整很狼狽的樣子。

馬上,他就明白了什麽:“劉局?”

劉小龍很從容的說:“這個人當場打人,我去制止,他不服,襲警。”

現在劉小龍的說話水平也提高了佷多,短短一句話,就把現場真實情況說出來了。

看了眼擡著頭向警車那邊看的趙率,羅局長臉色鐵青:“劉局,你知道他是誰嗎?”

羅局長也知道劉小龍是大有來頭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年輕輕的就幹上了副局長,但他來頭再大,能大的過趙友賓嗎?

所以,羅局長本能的嚴厲提醒劉小龍。

劉小龍卻冷笑:“他是天王老子?呵,那又怎麽樣?他敢觸動法律,我就敢辦他!”

“你--”

羅局長被噎了一下時,省廳領導簇擁著趙友賓走了過來。

趙友賓臉色陰沈,但仍然保持著該有的大領導風度。

羅局長恨恨的一跺腳,只好閉上嘴站到了一邊,開始考慮這件事完了後,該怎麽收拾劉小龍。

劉昌明走過來後,先看了高飛一眼,隨即問劉小龍:“劉小龍,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候,趙率哭喊了起來:“爸,爸,你可來了,再來晚一步,我也會像京子那樣被人打死了!”

趙友賓皺眉看向了趙率--如果不是能聽出他的聲音,趙友賓真不敢相信,被揍成豬頭、說話漏風的這個人,會是他的寶貝兒子!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在接到趙率的電話時,趙友賓就知道兒子這是要借著一點小事,故意鬧大給他創造打開工作局面的機會。

所以趙友賓才不信兒子在電話裏說,他和女朋友被人打成了重傷。

但當他親眼看到兒子的慘狀,再看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京子後,趙友賓才相信兒子沒撒謊!

趙友賓的眼神,一下子淩厲了起來。

995章 不講道理的兵痞!

趙友賓怒了,他不管兒子到底做了什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決不放過敢毆打兒子的人。

無論那個人是誰!

下意識,趙友賓就要走向兒子,不過卻隨即停住了腳步,淡淡的看向了黃廳長。

趙友賓很清楚,自己是大領導不假,被揍成豬頭的也是自己那寶貝兒子,肯定得好好收拾那個敢下手的人,不過當前正是光天化日之下,有警察在場,他就不適合直接出面了。

得註意影響。

黃廳長臉色嚴峻,隨即狠狠瞪了劉昌明一眼。

趙友賓向他施加壓力,他只能向下屬施壓。

劉昌明卻是臉色淡然,問羅局長:“羅鵬,怎麽回事?”

羅鵬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啪的一個立正敬禮,大聲匯報道:“報告,分局的劉小龍局長,是當事人之一,我正在向他詢問情況!”

“嗯。”

劉昌明也沒再理羅鵬,直接問劉小龍:“你是當事人?”

“報告局長,我是當事人。”

劉小龍也揮手敬禮,正要講述事情發生經過時,劉昌明卻擺了擺手:“先給他解開手銬,呼叫救護車送他去醫院療傷,具體情況等會再說。”

“報告局長,鬧事者只是皮肉之傷,而且情緒激動,恐有傷害無辜的嫌疑,所以我建議暫時不要給他去除手銬。”

劉小龍再次匯報,眼角瞥了眼趙率,心中暗罵:草,你剛才拒絕被摘下手銬,不就是想讓你老子看到你被銬住的樣子嗎?好啊,現在他看到了,那你就繼續戴著吧!

劉昌明眉頭一皺,還沒說什麽,就聽黃廳長厲聲說道:“放肆!誰說趙率有傷害無辜的沖動嫌疑?現在我命令你,立即給他解開手銬!”

“對不起,黃廳,出於對人民安全的安全考慮,我拒絕執行您的命令。”

劉小龍卻淡淡的說:“我說他目前情緒激動,有肆意傷害無辜者的嫌疑,是有根據的。”

堂堂的大廳長,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區分局副局長當面拒絕,黃廳此時心情是可想而知,卻又不能發火,只能臉色陰沈的喝道:“什麽根據?”

劉小龍擡手,李德才馬上就遞過來了一個筆記本電腦。

筆記本電腦內,有一張光盤。

天涯集團門口是個紅綠燈路口,上面有監控。

在趙友賓等人從市裏趕來時,劉小龍已經安排人取來了監控光盤。

把筆記本放在車頭上,劉小龍打開監控錄像,解釋道:“九點半左右,趙率等總共九人,駕駛四輛各類跑車,以超過限速兩倍的車速疾馳到事發地點--各位領導請看,這就是交通事故發生前的一瞬間,當時趙率正在親吻女友,卻撞在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奔馳轎車上。”

劉小龍特意放了兩次事故發生時的情景,這才繼續播放:“事故發生後,奔馳車的女司機馬上下車道歉,因為停車違章--只是趙率卻沒有給女司機解釋的機會,夥同其他人,把女司機打倒在地。”

趙友賓站在車前,表面上看起來臉色還算平靜,但眼角偶爾掃向劉小龍時,卻閃現出一抹寒芒。

有這份監控錄像在,就證明他兒子趙率違規,並率先打人。

趙率不但打了人,而且他的女朋友還對勸架的肖魚兒動手。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的話,趙友賓還真無話可說,說不定還得做出高姿態,要求警方嚴懲他這個不屑子。

但監控錄像接下來播放的,卻是李德才和陳大彪倆人猛虎入羊群般把趙率等人打倒在地的場面。

隨後,就沒了。

看完後,趙友賓指著定格的畫面,淡淡的問:“這個把女孩子打成重傷的人,是誰?”

不等有人回答,他又說:“趙率違規駕駛,並毆打女司機和勸架人,這件事必須得給予他明確的教訓,或者懲罰。可我不明白的是,就算他們年輕氣盛了些,可某些人也沒必要把他,和他的女朋友都打成重傷吧?”

趙友賓負手看著黃廳長,淡淡的說:“我這次趕來,是以一個父親的角色來的,警方該怎麽處置趙率的違法之處,我不會有絲毫幹涉,我只以一個父親的名義,要求警方必須嚴懲打人者。”

趙友賓不愧是大領導,說話辦事那是相當的有水平,避重就輕,把趙率所犯的錯誤,輕飄飄的揭了過去,同時要求嚴懲打人者:“同志們啊,趙率是年輕氣盛了些,也犯下了我管教不嚴的錯誤,但他終究是個合法公民啊,在受到超出範疇的傷害後,我們是不是也得為他,為他女朋友討還一個公道呢?”

必須的!

黃廳等人還沒有說話呢,有人卻笑著接過了話:“必須的,必須得給他一個公道,讓他清醒的認識到,就算他老子是高層,可他也沒權利那樣囂張,無論為此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是必須的。”

趙友賓霍然轉身,看向了高飛,冷冷的問:“你是誰?”

劉昌明面無表情的說:“他叫高飛,天涯集團的老總,今天是他廠子開業的好日子。”

剛才黃廳來了後,還真沒註意到高飛,更沒有心思去看現場都是些啥人物。

此時聽劉昌明說出高飛的名字後,黃廳的第一反應就是很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下意識的看向了他。

劉昌明垂下眼簾,用只有黃廳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高飛的母親,是曾經在本市擔任紀委書記的方書記。”

冀南紀委書記的方書記,方小艇?

他是方小艇的兒子--就是那個高家老爺子放出風聲,要在八十大壽上給他主辦婚禮的高飛?

猛地,黃廳就想起高飛是誰了,臉色蹭地就變了,開始僥幸剛才自己做的還不算太出格,不會引起高家的反感。

趙友賓雖說很牛比,可他比起京華高家來說,壓根就算不了啥。

和趙友賓對視著,高飛說:“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打了我勸架的小表妹,所以他就該付出代價。”

趙友賓腮幫子一鼓,冷聲問道:“就因為他女朋友打了你表妹,你就這樣下狠手?哼,你那個表妹算--黃廳,我希望警方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趙友賓要的滿意答覆,在他話音落下就出現了。

轟隆隆!

南邊的天空上方,忽然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地上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擡頭看去,就看到兩架武裝直升機,呼嘯而來,眨眼間就來到了天涯集團大門的上方。

接著,有繩索垂下,身穿迷彩服,頭戴鋼盔的軍人,飛快的沿著繩索滑下,最少得有十幾個號人。

誰也搞不清怎麽會有軍人忽然出現,很多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們,唯有高飛、白瓷、莫孤煙等幾個人明白了什麽。

這些軍人下地後,馬上就站隊排成了兩排,一個身穿正規軍裝的上校,最後從繩索上滑下,雙腳剛一落地,就厲喝了句什麽。

馬上,那些迷彩服就把背後鋼槍橫在了心口,跟著上校快步沖出了天涯集團大門。

守在門口的張冒等人,不敢有絲毫的攔阻,趕緊閃到了一旁。

上校也沒理他們,跑出大門後左右掃視了一眼,看到了肖魚兒。

“大哥!”

肖魚兒看到這個上校後,淚水呼的一下淌了下來。

上校叫肖戰軍,是肖魚兒大伯家的兒子,目前在冀南軍區某部擔任上校軍職。

肖魚兒被打了後,馬上撥電話告訴了老娘。

高家姑姑就肖魚兒這麽個寶貝閨女,不但肖家拿著當寶貝,就是高家也把她當公主呵護,現在聽說自己寶貝女兒在冀南被人打了,雖然高家姑姑明知道高飛能處理好這件事,肯定能給肖魚兒找回公道,但還是勃然大怒,立即給侄子打了電話。

如果不給魚兒找回公道,你以後都別再叫我嬸!

恰好率部在外演習的肖戰軍得到這個消息,當即就暴跳如雷,直接就帶人殺了過來。

他很清楚肖魚兒是什麽人。

別看肖魚兒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可這女孩兒卻相當善良,單純,從不依仗她的深厚背景欺負誰,幾乎每個暑假都去福利院陪伴老人兒童,所有的零花錢也都捐了出去。

就這樣善良單純的小妹,竟然被人在冀南抽了耳光,就算沒有高家姑姑的電話,肖戰軍在得到這個消息後,也得立即趕來,哪怕是把天捅個窟窿,也在所不辭!

看到小妹額頭紅腫,肖戰軍眼睛都紅了,殺氣騰騰的喝道:“魚兒,是誰!?”

肖魚兒吸了下鼻子,指著坐在地上的趙率:“是那個人的女朋友。大哥,我二表哥高飛在呢……”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肖戰軍就猛地一擺手:“給我把那個混蛋抓過來,沃曹特麽的的,找死!”

老百姓常說兵痞子,就是說當兵的很少有講道理的,他們向來就信奉武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

其實也正是因為這種沖動、不怕惹禍的痞勁,當兵的才會在戰場上悍不畏死。

如果讓這些當兵的都講道理,難道在敵人入侵時,讓他們和顏悅色的對敵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嗎?

那是扯淡。

那些當兵的,立即擺著手中的鋼槍,虎豹般的沖向了趙率。

趙友賓傻了,黃廳等人也傻了,高飛卻笑了笑,閃到了一旁。

劉昌明這個大局長,雖然猜到什麽了,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當兵的,守著大家‘欺負’趙率,給就近的羅局長使了個眼色。

羅局長這時候也明白過一點事兒來了,真不想再插手此事,可卻又無奈,只好擋在趙率面前,厲聲喝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有什麽權力幹涉地方事物……”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肖戰軍一腳就把他踹了個跟頭:“滾開!”

“你敢襲警?”

羅局長氣急敗壞,本能的拿出了手槍。

只是不等他擡起手槍,最少四把微沖就對準了他的腦門。

羅局長當即傻掉。

996章 龍之逆鱗!

羅局長毫不懷疑,假如他再有所異動的話,這些當兵的說不定真會開槍。

現在又不是解放戰爭時期,這些戰士也不是國軍兄弟們,只有傻瓜才會因為別人的事兒,招惹這些兵痞呢。

一腳踹開羅鵬後,肖戰軍不再理他,擡手就采住趙率的頭發,從地上拖了起來,二話沒說,反反正正的就是十幾個耳光。

真不知道趙大少到底做了什麽虧心事,一個上午的工夫,就被倆人狂扇耳光了。

別人可以無視肖戰軍這野蠻動作,可挨揍的是趙友賓的兒子,親生兒子啊,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卻礙於身份不能直接沖上去(他也沒這體魄),只能對黃廳等人大吼著什麽。

黃廳等人只好好言相勸,卻沒誰聽。

趙友賓怒極,拿出電話開始撥給省軍區司令。

趙友賓找誰,肖戰軍才不管,接連十幾個耳光下去後,隨手把趙友賓扔在地上,指著他那個尚在昏迷的模特女友,和另外那些被嚇傻了的公子哥,幹脆的下令:“都特麽的給我帶走,快--那些是他們的車子吧?麻痹的,炫富,這是找死,來人,給我砸,砸不爛我就把你們腦袋砸爛!”

當兵的本來憤青居多,大家平時吃苦受累的,最多坐個軍車,每次看到大街上有豪車跑過後,都會羨慕的不得了:麻痹的,同樣是人,幹嘛你們豪車美女的,哥們就只能坐軍車,半夜對著墻皮擼?

草!

所以當肖戰軍下達了砸車的命令後,一群士兵就撲了上去,拿出隨身攜帶的工兵鏟等家夥,狠狠砸了起來。

嘁哩,哢嚓!

幾乎是在眨眼間的工夫,四五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就被砸成了一堆爛鐵。

這時候,直升機已經降落,其他士兵倆人一個,把恐懼到極點、嘶聲嚎叫的趙率等人,全部扔上了飛機,就像扔死豬那樣,只留下了一地鞋子、手機啥的,還有一只漂亮的紅色細高跟皮鞋。

肖戰軍發完瘋後,才看到了劉小龍。

他不認識高飛,但卻認識劉小龍。

給劉小龍一個熊抱後,肖戰軍問:“哪個是高飛?”

“我是高飛。”

高飛走了過來。

肖戰軍伸手和高飛握了下手,竟然有些羞澀的笑了笑說:“高少,按說有你在場,我不該越俎代庖,可我也知道,有些事我出面最好,等你大婚時,我再多喝幾杯,算是給你賠罪了。”

高飛輕笑,拍了拍他肩膀:“大家都是兄弟,哪來這麽多事兒?你所做的這些,正是我要做卻不方便做的,因為今兒是我開業的好日子,我不想惹麻煩。”

“明白,以後有空再說,我先走了。”

肖戰軍笑著點頭,對手下揮手,快步沖向了直升機。

不大的工夫,一群不講理的兵痞,當著這個省份一大幫實權領導的面,把幾輛豪車砸了個稀巴爛,又把趙大少等人帶走了。

期間,根本沒有搭理這些領導。

由此可以看出,這群兵痞是多麽的狂傲,也能看得出來歷不凡。

最起碼,趙友賓知道肖戰軍來歷不凡了,因為在他向省軍區司令說出當前的事情後,司令沈默半晌才說出了個名字。

那個名字姓肖,在華夏軍方地位很高,而且這個人的小兒子,還是京華高家的女婿。

依著趙友賓的政治覺悟,當然不會以為省軍區司令和他說這個名字只是扯淡,而是讓他從中自己去悟出什麽:把趙率抓走的那個上校,就是肖家的人。

也唯有肖家的人,才會在部隊上這樣橫。

讓本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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