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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你和高飛的婚禮!(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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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你和高飛的婚禮! (9)

不知說什麽了。

“去休,去休!”

杜道長袍袖一甩,地上那個尊者就覺得被一股柔軟的力道卷起,身不由己的飛了出去。

等她下意識的站在地上後,才發覺已經站在了樹林中。

杜道長卻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是對老實和尚溫和的笑道:“大師,道長(老道士)駕鶴西歸之前,好像也為雷霆手段而頓悟過,還請大師細想。”

老道士臨死之前,曾經掐住高飛脖子要幹掉他,但羅公塔內卻忽然傳來祥和的道號聲,使他猛地明白了什麽,這才松開了高飛,遙拜羅公塔後幡然醒悟,最終修成大道。

老實和尚是親身經歷過的,所以在杜道長提到這件事後,先是楞了下,隨即額頭忽地冒出冷汗,再次躬身向杜道長行禮:“多謝觀主點撥,老衲差點悟錯師尊臨終教誨的本意,阿彌陀佛。”

杜道長還禮:“大師謙虛了,我只是旁觀者清罷了。”

看著那倆相對施禮的和尚道士,再也沒有以往狂妄的尊使,終於清醒了過來,轉身就用最快的速度竄進了樹林中。

她再也不敢在此多留片刻,今晚的經歷,對她來說又是一場無法忘記的惡夢。

--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但方小艇的臉色卻很難看。

因為王晨的拒婚,把方阿姨推到了風頭浪尖上,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坐在小板凳上,等著看她的笑話呢。

當初王晨給她做秘書時,她就是個需要仰視的存在,隨便哼一聲,小王晨都得琢磨老半天,生恐把她意思領悟錯了,會讓她不愉快。

尤其在陳家婉拒王晨時,面對陳破天那樣的大佬,方小艇依舊為她當時表現出的不卑不亢而沾沾自喜。

可現在,她卻要親自去冀南,向她以前的小手下,‘奴顏婢膝’的賠禮道歉,求著人家做她兒媳婦,要不然她就會撒潑打滾的說……

當然了,方小艇這樣高貴身份的人,是絕不會撒潑打滾的。

可假如撒潑打滾能把高老爺子的面子全齊來,她還就得這樣做了。

她丟人,和高老爺子丟人完全是兩碼事。

按照原計劃,她會在今天去冀南,抹下臉來去求人家。

不過,這卻不是她今天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

方小艇心情不好,是因為小凱撒今天要走了。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方小艇和小凱撒之間,已經建立起了深厚的祖孫情。

其實方小艇早就知道,小凱撒早晚都得回美國去,因為他是他孫子的同時,也是美國那個金融大家族第四代唯一的繼承人。

要不然當初高飛出事後,繼承他在冀南產業的人,就不會是秦紫陽,而是小凱撒了。

妮兒要帶走孩子的理由很簡單:一是小凱撒必須得回美國,從現在起就得接受專門的培養,二是她現在已經徹底掌控了喬治家族,成為了老大,沒有誰敢再對她有個私生子而指手畫腳了。第三卻是她想孩子了。

祖孫再親,也親不過母子。

所以呢,方小艇沒任何理由不放孫子離開。

因為特殊的身份,她更不能像普通人那樣,隨便出國去看望孫子。

想到以後還不知多久才能再見到小凱撒,方小艇就心如刀割。

和將要與孫子分別相比起來,去冀南求王晨,反而是無足輕重了。

如果可以,方小艇真想求妮兒別帶走孩子,不在意什麽顏面。

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妮兒已經來了,就在五分鐘前,高飛就打來電話,說再過十分鐘就要來到曇花小區(方小艇新買的別墅區名)了。

小凱撒昨天就知道,他母親要帶他回美國了。

那才是他出生,成長和最終的歸宿,華夏高家,只是他的根源罷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很想媽媽。

奶奶再好,終究不是老娘。

不過這小子很懂事,小小年紀就能看懂大人的心,在方小艇放下電話後,就一直依偎在她懷中,雙手摟著她脖子,默不作聲的,就像一只不願意離開母親的小貓咪。

看到孫子這樣懂事後,方小艇更加舍不得,表面上卻顯得更加慈愛,低聲絮叨著什麽,無非是到了那邊後要好好聽媽媽的話,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記得給奶奶來電話,要是想奶奶了,就哭,就鬧……

小凱撒不吭聲,只是點頭。

等高飛接機開去的汽車來到別墅前,響了一聲喇叭後,這小子才低聲說:“奶奶,我不願意離開你。”

“好孩子,奶奶也不願意讓你走啊。”

方小艇強自忍著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嘩的一下就淌了下來,把孩子緊緊抱在了懷中。

小凱撒既然要回去了,維尼夫人自然也要跟著走。

維尼夫人不忍心看到這種讓人心酸的分離場面,趕緊走出了客廳。

“好孩子,起來。”

方小艇吸了下鼻子,擡起頭向院子裏看去。

烏黑色的奔馳車車門打開,一個身穿身材高挑的漂亮外國女孩子,從上面款款走了下來。

944章 妮兒來了!

因為自身身份的特殊性,方小艇平時很少接近外國人,尤其是美國人,對合眾國公民的印象一直不咋地。

方小艇是那種很傳統的華夏女性,也特別看不起美國那些在某方面很開放的女孩子,覺得她們根本不懂得自重,盡管在二十多年前,她也做過美國女孩子才做的事情。

所以呢,盡管當身高超過一米八、有著魔鬼身材、天使般面容的妮兒出現,給了她瞬即的驚艷感覺後,她還是馬上就沈下了臉,一點也不因為人家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就該露出親切的笑容,迎出門去,而是穩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外面。

比以往要更加水靈了許多的妮兒,可能在下車後就感覺到了這種冷意,頓覺拘謹了起來,沖迎出來的維尼夫人笑了笑。

別看妮兒在很多大人物,哪怕是美國總統面前,都能保持著她的優雅從容,但在察覺出方小艇散發出的敵意(就是排斥)後,竟然有了種手足無措感。

很像華夏老百姓常說的一句話,醜媳婦最怕的就是見公婆。

“妮兒小姐,能夠再次看到您,真是太好了。”

維尼夫人快步走上前,按照西方禮節,張開了雙臂。

妮兒輕輕抱了她一下,低聲說:“我也是。夫人,你比以前可要年輕多了。”

是個女人就喜歡別人誇自己漂亮,維尼夫人也是這樣,立即眉開眼笑起來,說自己在華夏的這段日子,絕對是一輩子最開心的時侯。

在分開之前,維尼夫人低聲在她耳邊說道:“高夫人很不開心,舍不得小凱撒離開。”

妮兒心中苦笑:我當然知道了,要不然我會這樣緊張嗎?唉,我來接我自己的兒子,該是理所當然的呀,怎麽這樣緊張。

高飛下了車子,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胳膊,低聲安慰道:“別怕,我媽其實很不錯的。”

“我知道,也相信老人家是很不錯的,可就是有些、有些怕,是真怕。”

妮兒下意識的,開始整理本來就很整齊的服裝,又詢問高飛,帶來的禮物能不能讓老人家喜歡。

“肯定會喜歡。”

高飛想了想,才囑咐道:“不過,你看到我媽後,千萬不要說老人家老人家的,其實她不老。”

“我知道啦,女人都不喜歡別人說她老嘛。”

妮兒深吸了一口氣,昂起雄膛,就像要去刑場的義士那樣,臉上帶著大義凜然:“走吧,去見老人、去見媽媽。”

高飛在前,妮兒在後,倆人走進了客廳內。

下意識的,妮兒開始搜尋那個有著一張厭惡神色的老臉--卻沒找到,倒是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兒子,就依偎在一個美少婦懷中,一聲不吭的望著她。

“高飛老媽不在?太好了。”

妮兒松了口氣,看著兒子的雙眸中,嘩地就淌下了喜悅的淚水,快步走到沙發前,一把就把小凱撒從美少婦的膝蓋上報了起來,還沒有忘記道謝:“謝謝你替我照顧小凱撒--兒子,我的兒子!”

“媽媽。”

小凱撒歡快的大叫了一聲,張手摟住了妮兒的脖子,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兒子,好兒子!”

妮兒流著淚的笑著,抱著兒子轉了兩個圈子,然後狠狠親了下來。

方小艇坐在沙發上,神色漠然,只是眼裏卻帶著無法掩飾的嫉妒:我這個當奶奶的再疼愛這家夥,也不如他和這外國女人親啊。唉,現在咋不是封建社會呢?

如果是封建社會的話,妮兒這個番邦女子,最多只能是高飛的一個小妾,方小艇這個‘太後’,完全有權利不許她見到小凱撒的。

抱著兒子親了半天後,妮兒才擦幹凈臉上的淚水,對旁邊唏噓不已的高飛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啊,是我太激動了。嗯,那個誰,媽媽她老人家呢,怎麽沒看到她在?”

“咳!”

方小艇重重的咳嗽了下,心中很是惱怒:我就在這兒坐著,你會看不到?

高飛也是楞了下,隨即明白妮兒是怎麽想的了,趕緊訕笑一聲,對方小艇說:“媽,那個啥,我來給你鄭重介紹一下,這就是小凱撒的媽媽,妮兒。”

“啊?”

妮兒一楞,脫口說道:“你是凱撒的奶奶?你不是、不是保姆嗎?”

在妮兒看來,方小艇這樣的美少婦,怎麽可能會有高飛這麽大的兒子?

剛看到她時,還以為她是高家請來看護小凱撒的保姆呢。

我是保姆?

靠,誰家保姆會像我這樣有氣質!

聽妮兒這樣說後,方小艇心中更是惱怒,幸好鎮定功夫相當不錯,這才沒有暴起指著妮兒鼻子罵她‘狗眼看人低’,垂下眼簾淡淡的說:“嗯,你也可以把我當做保姆的,反正我最多也就是像維尼夫人那樣,替你看看孩子的。”

方阿姨畢竟是久居高位的高層,這一生氣,身上登時散發出一股子無形的威嚴氣勢這是妮兒以前不曾感受到過的,頓時慌了,趕緊把小凱撒放在了地上,雙手放在腿外側,對她深深鞠躬彎腰,期期艾艾的說:“媽、媽媽,對不起,是我搞錯了,我、我--”

方小艇冷笑:“可別叫我媽媽,我們高家可沒有什麽洋媳婦的。”

“我、我……”

方小艇這句話,更讓妮兒心慌了,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高飛。

“唉,我的個媽啊,你這是搞什麽嘛。”

高飛嘆了口氣,挨著方小艇坐在了沙發上,順手攬住她的肩膀,嬉皮笑臉的說:“在來時的路上,妮兒就問我,說你老人家是不是很慈愛,對外晚輩就像春天般的溫暖等等。我說那是當然了,我高飛的老娘,肯定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母親了。可我一時間卻疏忽了告訴她,你名譽上是老人家,實際上卻一點也不老了。”

又嘆了口氣,高飛一臉苦瓜的樣子:“所以呢,妮兒才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年輕,才以為你是我們雇來看孩子的保姆,她可不是故意的啊,說起來得怪咱們娘兒倆,我沒有和她說清楚,你又長的太年輕了。”

在高飛裝模作樣的求饒下,又看到妮兒又一臉的仿徨,方小艇也知道她就算再不願意,可有些事也不是她能阻擋了,只得故作生氣的擡手,在高飛腦門上敲了一下,呵斥道:“說起來都是你小子做得不對,讓我才誤會了妮兒。”

高飛怪叫一聲抱著腦袋時,方小艇站起身,主動對妮兒伸出手:“妮兒,歡迎你來到我們家,你是個好孩子。”

“謝謝,謝謝媽媽。”

妮兒大喜,趕緊雙手握住了方小艇。

因為太過激動,她竟然牽起方小艇的手,湊到嘴邊輕輕吻了下。

吻手背,可是在西方最高的崇敬理解了,一般都是男人吻尊貴的女人,妮兒以她金融女王的身份,這樣尊崇方小艇,讓後者頓時生出了些許驕傲:你是洋人怎麽樣?我是高飛的媽!你是金融女王怎麽樣?我是高飛的媽!你是……我是高飛的媽!

至於對妮兒的不滿,自然煙消雲散了,方小艇拉著她的手坐下,又攆著高飛親自去泡茶,而且聲明要泡最好的茶,這才噓寒問暖起來。

不得不說,方小艇在處理人際關系上的本領,足可以甩妮兒好幾條街,才半小時的工夫,就旁敲側擊,把妮兒七歲還尿了一次炕的事給套出來了,讓高飛在旁邊欽佩不已。

“媽媽,兒媳這次過來的匆忙,也沒給您老、給您帶什麽像樣的禮物,就拿了一條項鏈,算是聊表寸心了。”

妮兒趁著方小艇喝水的空當,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首飾盒,雙手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案幾上。

方小艇身為高家的媳婦,小兒子高雅又是春樹集團的董事長,還會缺少什麽首飾?

就算妮兒把傳說中的‘海洋之心’拿來,她老人家也不會太過狂喜的--倒是如果可以,她寧願用世上最貴重的首飾,來換取小凱撒的留下。

所以呢,出於禮貌而打開首飾盒,看到裏面那顆大寶石後,方小艇也沒覺得有啥了不起,最多也就是笑容更加慈愛幾分罷了,畢竟這條項鏈價值不菲的。

好像知道方小艇心裏在想什麽,妮兒又說:“媽媽,我知道您是官員,按照貴國的官場規矩,您是不能在公眾場合佩戴貴重首飾的,但我送的這條,您可以隨時佩戴,因為這是兒媳我送的,誰都說不出什麽來的。”

正如妮兒所說的那樣,方小艇是不差錢,不過她身為高級官員,就算再有錢,也不敢佩戴太貴重的首飾,畢竟人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可如果這條首飾是洋兒媳送的呢?

別人誰敢多說一句話?

方小艇眼睛一亮,終於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這下老娘可總算戴上好首飾得瑟一下了!

為了答謝妮兒的厚禮,方小艇自然又假惺惺的表示了遺憾,大意是她多麽希望妮兒能和高飛結婚,那樣她會比收到一萬條項鏈也開心,好孩子啊,也唯有這樣的女子,才有資格配的速度她那出色的兒子等等。

妮兒唯唯諾諾,總算是松了口氣,知道這一關過去了。

妮兒這次來華夏,很低調,就帶著兩個保鏢過來的,打算明天就回去,因為那邊離不開她。

因為她的到來,方小艇也無法去冀南了,一家人寒暄了會就到了中午,開始有客人上門了。

最先來的,是肖魚兒和她老娘。

方小艇邀請客人來家裏,其實就是重視妮兒。

妮兒當然很清楚這個道理,也早就準備好了相應的禮物。

自肖魚兒母女來到後,高家的一些晚輩女性,就像約好了那樣,也都紛紛登場,才半個多小時的工夫,就來了七八位。

妮兒雖然不是高家的正式孫媳婦,但誰都知道她為高家生了個兒子,而且背景深厚,以後指不定會發揮不可代替的作用,所以大家對她都很熱情。

945章 我是爺爺!

“今兒那家別墅搞什麽派對嗎?來這麽多車子。”

當看到又一輛轎車停在15號別墅門前後,曇花別墅小區的保安老劉,一臉羨慕的嘆了口氣:“唉,啥時候,咱們也能住上這樣的別墅?”

另外一個別墅小區保安老李,冷笑了一聲說:“老劉,你就別做這樣的白日夢了。知道這別墅多少錢一個平米嗎?五萬!五萬啊,你拼死累活的掙一年,也掙不到一個平方,竟然還好意思說要買這樣的別墅,腦子進水了?”

老李說的話雖然很難聽,可老劉卻無法反駁,只是不服氣的說:“切,別看在這兒住的都是有錢人,可他們再有錢,也不如有權的,我表哥的大舅子就在西城那塊的物業。知道西城吧?那才是高層雲集的地方,像這種有錢人在那兒,就是當孫子的料。我表哥說,他那大舅子曾經去過開發司的一個副司長家裏,嘖嘖,副司長啊,那可是響當當的副廳級幹部,咱們老板在人家面前,就是孫子!”

老劉好像很愛說‘孫子’這個詞,也為表哥的大舅子去過那位副司長在家而自豪。

老李卻撇撇嘴:“一個副司長算什麽,我兄弟還跟著他老板去過……”

老劉正要顯擺他兄弟去過某個高層家裏時,卻看到幾輛車子緩緩駛進了小區大門。

第一輛車是很普通的別克轎車,後面那兩輛車看不清。

這個小區算得上富人雲集了,奔馳寶馬只能說是一般,什麽賓利、法拉利的在這兒也是常見,所以在看到這輛別克時,老李倆人甚至都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耷拉著眼皮子掃了一眼,仿佛他們上下班也是開著寶馬似的。

一輛別克而已。

不過在下一刻,倆人就像是皮股上被釘子紮了一下那樣,蹭地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那輛看起來很普通的別克轎車,車牌竟然是紅底黃字!

別看老李倆人只是這片別墅小區的保安,可他們卻懂得通過車牌來確定車子主人的身份,像那些車牌是為一溜8,一溜6的,這肯定是大老板的,非常牛比的那種吧。

但再牛比的車牌,也不如這輛別克的紅底黃字車牌,那些一溜8的在這個車牌面前,就是一孫子。

這樣顏色的車牌代表了什麽?

代表了最高警備局!

也就是說,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大領導出行時,才會有掛著這種車牌的車子開道。

如果這種車牌可以拍賣的話,僅僅是這樣一副車牌,最少也得價值幾千萬。

老李倆人並沒有把目光集中在這輛別克轎車上,而是下意識的看向了第二輛車。

第二輛車,是一部黑色、樣式比較古板嚴謹的紅旗轎車,和那些異常眩目的法拉利跑車相比起來,就像來自鄉下的土包子。

而且車牌顏色也只是普通的藍底白字,但打頭的那個字母卻說明了一切。

大人物,絕對的大人物!

看到這輛紅旗後,老李倆人頓覺呼吸都不暢了。

依著他們的眼力,還無法確定誰會有資格左這輛紅旗車,可卻懂得讓他們老板當孫子的那些高層,在這輛車的主人面前,連孫子都算不上--如果級別也可以按輩份來排的話。

像這種大人物,老李倆人以前也就是在電視新聞中看到過,卻從沒想到會在現實中也能看到,一時間竟然有些傻了,傻乎乎的看著那三輛車緩緩駛了過去。

最前面那輛負責警備的車子,停在15號別墅的門前,輕輕按了一下喇叭後,車門打開,三個身穿普通服裝的男人下了車。

第三輛車,也有兩個男人下來,五個人下車後,隨即快速向四周掃視了一眼。

其中兩個人好像看了老李倆人一眼,就挪開了目光。

不過僅僅就這輕飄飄的一眼,卻讓老李倆人感覺被最危險的猛獸盯住了那樣,背後汗毛騰地豎起,連喘氣都不敢過大了,額頭有冷汗淌了下來。

倆人都有種清晰的感覺:如果他們做出往腰間掏東西的動作,那些猛獸似的男人會用最快的速度撲過來,把他們撕成碎片!

幸好,倆人都嚇傻了。

五個男人掃視周圍環境一圈後,就快步走到了那輛紅旗轎車前,背朝著車子面向四周,轎車右側副駕駛上,這才下來個戴著眼鏡的中老年男人,打開了後面的車門。

然後,老李倆人就看到一個老人,緩緩的從車上邁步走了下來。

老人看起來差不多七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藏藍色的唐裝,手裏拿著一根很普通的拐杖,下車後扭頭對老李倆人這邊看了眼,微微一笑。

老人的笑容很淡,卻像讓老李倆人從嚴冬三九中到了春天般那樣,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忘記了剛才被猛獸盯住時的恐懼。

下意識的,老李倆人也笑了笑,笑的很自然,一點也不卑微,就像看到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那樣。

等他們回過味來時,老人已經邁步走向了別墅門口。

老人年齡已經很大了,還拄著拐杖,走路的速度也不快,可腰板卻是相當挺直,就像一棵傲雪的青松那樣,任它東西南北風,巍然不懼。

老李喃喃的說話了:“我知道了,我知道這位老人家是誰了。”

老劉也醒悟了過來:“啊,我也認出來了。天啊,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他老人家,真是三生有幸啊--他、他老人家剛才還對我笑了呢,呵呵,笑了呢!”

暫且不提感覺三生有幸的老劉倆人,單說別墅內。

在汽車喇叭輕輕響了一下後,站在客廳門口的肖魚兒向外看去,當看到那個戴眼鏡的中老年男人後,隨即歡快的叫了起來:“啊,我外公也來了!”

肖魚兒這句話,就像鍘刀那樣,一下子切斷了客廳內嘰嘰喳喳的女人議論聲。

大家雖然都經常見到老爺子,可誰也沒想到今天老爺子會親自來到。

而且,還是很有‘排場’的來到,要不然他的生活秘書老康是不會跟著來的。

登時,大家在楞了一下後,隨即醒悟了過來:老爺子這次來,就是為了妮兒而來!

老爺子忽然駕到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他認可了妮兒。

“老爺子來了嗎?太、太好了。”

方小艇聽說老爺子專門駕到後,眼神猛地就亮了起來,很激動,趕緊牽起妮兒的手:“走,孩子,跟我去迎接你爺爺!”

妮兒當然知道高飛的爺爺是誰,只是她從沒有奢望,她能得到老爺子的承認--僅僅一個方小艇,就讓她那樣緊張了,何況是在華夏跺跺腳、大地就會顫三顫的高老爺子?

所以別看她平時也多次見過各國首腦,其中都包括美國總統,但在得知這位東方的傳奇老人為了她而來後,還是激動的不行不行的,趕緊邊走,邊整理衣服,又看向高飛,眼神裏帶著緊張。

高飛會意,走到妮兒身邊低聲說:“別擔心,老爺子對待晚輩可是相當和藹的,絕不會讓你如履薄冰。”

說著話的工夫,一行十幾個人都快步走到了院子裏。

方小艇在最前面,停在老爺子面前兩米處,微微彎腰躬身恭敬的說道:“爸,您來了。”

“嗯,我來了。”

老爺子很溫和的點了點頭,笑瞇瞇的看向了妮兒問道:“這位有著優雅氣質的外國女孩子,就是我重孫子的媽媽妮兒了吧?”

“是,我就是--”

妮兒剛說到這兒,就聽高飛在身邊低聲說了倆字,趕緊改口道:“是,我就是爺爺。”

妮兒這句話說出口,滿院子裏的人全都楞住:啥,你就是爺爺?

妮兒的小臉,猛地漲紅,雙眸中攸地浮上水霧,趕緊期期艾艾的解釋道:“我、我剛才說錯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就是爺--啊,不,爺爺,我就是妮兒,我就是妮兒!”

她太緊張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口誤。

按說依著妮兒的身份,和喬治家族在西方國家的影響力,她不該這樣緊張的。

她如此緊張,一方面是因為高老爺子親自駕臨的激動,再一個卻是因為急於想得到認可的表現,所以就算她鬧了個笑話,可也不會有誰責怪她。

更何況,人家孩子都難受的要哭了呢?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

高老爺子自然明白妮兒此時的心情,伸手牽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和聲說:“我早就聽人說過你是多麽的優秀,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老康。”

秘書老康低聲答應了聲,走上前來,手裏捧著一副卷軸。

老爺子笑呵呵的說:“孩子,爺爺我年齡大了,你也是一等一的有錢人了,我沒什麽拿得出手的禮物送給你,所以想來想去,只好送你一副我親手寫的字了。”

老康把卷軸緩緩打開,上面寫了一首古詩《游子吟》。

妮兒自從認識高飛後,受愛屋及烏的影響,也喜歡上了漢文字,所以也知道這首《游子吟》的含義,懂得了老爺子是在借這首詩來委婉的告訴她:你就是我高家在外遠游的游子呀,無論你在哪個地方,在做什麽,家裏人都在時刻牽掛著你喲。

把妮兒當做高家在海外的游子,這是老爺子對她最真誠的認可。

妮兒再也無法壓制淚水,哽咽著雙手接過那副卷軸,深深的給老爺子鞠了一躬。

旁邊的其他女性,臉上也都表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大家雖然會經常看到老爺子,可誰也沒有幸得到老爺子一副親手寫得字。

方小艇也很羨慕,不不過更多的卻是驕傲:這是俺兒媳婦,還是編外兒媳婦!

“老爺爺,好幾天不見您了,我可想您了!”

這時候,小凱撒從人群中鉆了出來,抱住老爺子的腿,奶聲奶氣的問道:“我的禮物呢?”

“你這小鬼頭,倒是個小財迷咯。”

老爺子假裝生氣的瞪了下眼,下一刻卻拿出了個東西。

946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

看到老爺子手有些顫抖的拿出了個東西,要送給小凱撒後,方小艇臉色一變:“爸,這可使不得!”

老爺子拿出來的,也不是多值錢的玩意兒,是塊手表。

華夏建國後,第一家生產手表的國企成立後,曾經生產了一批限量版的機械表。

這些手表,被當做禮物送給了前去視察工作的一些領導人。

手表本身雖然不知情,可意義卻是重大,老爺子這些年來,始終佩戴這塊手表,已經算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現在,他卻把這塊手表要送給小凱撒,這又代表了什麽?

但無論代表了什麽,在方小艇看來,小凱撒都沒福氣收到這份禮物,所以才大吃一驚。

不僅僅是方小艇,其他幾個高家晚輩,臉上也都露出了駭然之色,仿佛這根本不是一塊手表,而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藏那樣。

開始在看到老爺子拿出這塊手表,說要送給兒子後,妮兒還真沒把它當做回事,依著她的眼光,當然能看出這塊手表,相比起聞名世界的瑞士手表,根本算不了什麽。

不過當方小艇等人神色大變後,她才知道這塊表的意義相當重大。

要不然,這些在華夏呼風喚雨的人,也不會這樣吃驚的,趕緊拒絕道:“爺爺,你怎麽可以……”

不等妮兒說完,老爺子擺了擺手,慢慢蹲了下來,把手表仔細的系在小凱撒的手腕上。

小凱撒的手腕很細,戴上這麽一款過時的老式手表後,顯得很是不倫不類,甚至有些可笑,可沒有誰笑出來。

老爺子一手輕撫著孩子的頭,一邊摩挲著那塊表,嘆了口氣說:“唉,三十多年前,雲華那時候過周歲生日時,高飛的奶奶那時候還在世,她提議說要讓我把這塊表送給第一個孫子,卻被我拒絕了。我說,這塊表,要送給我們的第一個重孫子--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已經走了,可我卻沒有忘記那時候說過的話。”

方小艇等人都明白了,一時間都保持了沈默。

老爺子所說的雲華,自然是高雲華了。

今天來方小艇新居的女性中,就有高雲華的妻子,一個文職上校軍官。

聽老爺子輕撫著小凱撒的腦袋,說出這番話後,有些後悔的看著扁平的肚子,覺得以前堅持晚要孩子的決定,原來是如此的愚蠢……

“好了,今兒是個大喜的日子,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老爺子可能也覺得氣氛有些沈重了,在老康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大手一揮:“走,我們進屋,高凱,你今兒得給老爺爺唱一首《東方紅》,希望你永遠都會唱,因為這是老爺爺唯一教會你的東西。”

因為老爺子的到來,他的身份使然,高家晚輩們自然不敢太過放肆了,雖然也都像剛才那樣輕聲笑語的,不過氣氛總是有些拘束。

幸好老爺子看出來了,沒有在這兒待多久,謝絕了方小艇讓他吃過午飯再走的孝心,堅持離開了。

老爺子在臨走前,告訴高飛說,等妮兒和小凱撒離開時,就不要告訴他了。

為什麽老爺子不許高飛告訴他小凱撒離開的消息,除了小凱撒外大家心裏都明白:老人,沒有誰喜歡離別場面。

可以這樣說,老爺子在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再次見到小凱撒了。

因為老爺子的這句話,歡快的氣氛是蕩然無存,搞得老頭上車前發了頓脾氣,說大家要是再敢板著臉,信不信他搶走小凱撒霸占起來?

大家這才強顏歡笑,送老爺子上了車。

車門關上後,老爺子從落下的車窗內擡起手,對小凱撒擺了擺,正要吩咐開車時,小家夥卻忽然跑到了車前,嘴裏唱著《東方紅》,跳起了從電視中學到的舞蹈。

稚嫩的歌聲,看起來有些笨拙的舞蹈動作,讓老爺子那雙混濁的老眼變得更加迷蒙,楞楞的看著車前那個小人兒,等他一曲終了,才默不作聲的升上了車窗。

三輛車緩緩駛過老劉倆人面前時,這倆來自鄉下的土包子,卻像軍人那樣,啪的一個立正,一臉嚴肅的舉手敬了個軍禮。

車窗再次落下,高家老頭緩緩把手放在了眉間。

在這一刻,正如大家看小凱撒跳舞那樣,沒有誰覺得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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