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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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儒安靜的躺在地上,他仿佛覺得自己置身於一片寬闊無邊的湖泊裏,就那樣靜靜地飄著,他遍體鱗傷,可是此刻心裏卻覺得無比安詳,過了很久,他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之前在惡虎寨歪嘴等人對他的毆打讓他傷痕累累,一醒過來疼痛便立馬席卷了全身,陸子儒忍不住發出痛苦的絲絲聲,他緩慢的從冰冷的地上爬了起來,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個陰暗壓抑的房子裏,屋子裏堆了很多柴,應該是一個柴房,屋裏很暗,加之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他的眼睛根本看不清楚具體的東西,這個小屋子裏只有一個很高的小窗,光就從那個小窗裏透進來,讓他勉勉強強能分辨方向。
陸子儒踉踉蹌蹌地往那個小窗的位置走過去,可是卻踢到了一張小方桌子,整個人一下子趴到了那張小桌子上面,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一個長長的物體撞了他的頭一下,他擡頭去看那個東西,看了許久那東西的樣子才在他的眼中逐漸清晰,可是他的臉色立馬變得蒼白,嚇的大叫一聲,跌跌撞撞地跑開,躲到墻角緊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那是一個披著一件紅色喜服的女人,裏面的內衣都沒有穿,已經吊死在了房梁上,眼珠外翻,紅艷艷的舌頭長長的伸出來,應該死去沒有幾天,屍體並沒有散發出異味,陸子儒想起以前林家被土匪搶上山的未過門的新娘子,想必這便是那個女人了,可能是在山上被這群土匪長時間的淩辱,受不了便選擇了輕生,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陸子儒最怕死人,尤其是這種穿著紅色衣服上吊而死的,更加的嚇人,他蜷縮在墻角,嚇的哆哆嗦嗦,嘴唇發白,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幕幕恐怖的畫面,畫面裏那個屍體裏爬出一個紅衣女鬼,朝他獰笑著,一下子飛過來摁住他的脖子,長長的指甲都嵌進肉裏去,陸子儒心裏胡思亂想著,卻又忍不住偷偷地瞟了那屍體兩眼,他突然很想很想何生豪,若是何生豪在他的身邊,他只要往他的懷裏一鉆,便無懼所有的魍魎鬼魅,恐懼,自責,擔心的情緒慢慢占據了他的心,他的心裏五味雜陳,淚水嘩的一下流出來,也不知道何生豪現在怎麽樣了?
過了一會兒,屋子裏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歪嘴帶著幾個土匪走了進來,對那幾個土匪吩咐道“把那娘們兒的屍體拖出去,扔在後山餵狼,媽的,這小娘們兒太掃興了,都玩兒了她那麽久了,這時候想起死了!一開始的時候還他媽在我手上咬了個牙印兒,現在還沒消呢!呸,真他媽晦氣!”
幾個土匪把那個女人的屍體擡下來,拖在地上拖出去,經過墻角的陸子儒的時候,那屍體的頭突然往他的方向一偏,陸子儒偷偷看著她的面容,只覺得她在笑。
歪嘴看了看陸子儒,邪笑著道“你這小雜種好好呆著吧!媽的,一個男娃長得那麽俊,要不是大當家的放出話來不讓我們動你,老子今天在這兒就把你辦了!”說罷,他就走出去,陸子儒聽見他鎖門的聲音,心裏更加的恐懼。
禿頭被陸子儒咬下半塊皮,手上也被劃了一刀,心裏的氣無處撒,便全撒在了自己的女人們的身上,這一日傍晚他正在床上跟幾個女人快活著,突然聽見外面傳來的一陣嘈雜的聲音,心裏暗罵一聲“媽的”便下了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上一次來得是趙敬宗,這一次,不知又會是誰?
禿頭來到寨子外面,卻看見何生豪被人團團圍著,幾十支槍指著他,禿頭似乎明白了什麽,笑著對何生豪道“喲!何大當家的,這是那股風把你給吹來?”
何生豪恨恨地看著禿頭,縱然被如此多的槍團團圍住,他依舊面不改色,何生豪突然舉起手中的槍對準禿頭,大聲道
“老禿頭,把我媳婦兒還給我!”
禿頭怔了一怔,他以為何生豪今天是來救那個男娃子的,可看來並不是,他也知道何生豪的槍法,如果他開槍,自己定然在劫難逃,看這個樣子,今天何生豪是跟他來拼命來了,他想了一想,道“天大的笑話,你不看好自己的媳婦兒,讓她跟野男人跑了,倒來管我要人!何生豪,你那麽狡猾的一個人,今天單槍匹馬闖上我老鷹嶺,你不怕死嗎?”
“你少廢話!”何生豪眼裏迸發出怒火,一字一句的道“昨晚你們從我惡虎寨帶走的那個人,他就是我媳婦兒,你要是不把他還給我,我就一槍打死你!”
禿頭楞了一楞,突然明白了什麽,哈哈大笑著道“你是說那個男娃子?何生豪啊何生豪,以前你爺爺在世時,打死了我幾個親生兄弟,你爹呢,又打死了我的兩個兒子,你們惡虎寨世世代代都想讓我鷹爪寨封門絕戶,哈哈哈,沒想到,我自己沒動手,你倒先替我把這大仇報了,真沒想到啊,你五大三粗一個漢子,竟然有龍陽之好!”
禿頭說著,心裏覺得萬分解氣,以何生豪對那男娃子的感情來看,惡虎寨想不絕後,也要絕後了,這麽說來,終究還是他鷹爪寨贏了,禿頭大笑著,轉而冷聲道“來人,把何生豪給我抓起來,剁成碎肉餵狼!我倒要讓江湖上都看看,我這只老鷹,如何鬥敗你這只獨眼老虎!”
“老禿頭!你想要我的命,恐怕沒那麽容易!”何生豪用槍指著禿頭的腦袋,惡狠狠地道“我跟你保證,不管你的速度多快,你一定躲不過我的子彈,要麽把我媳婦兒放了,我任你宰割,絕無二話,要麽我們同歸於盡,去了陰間再鬥,你自己選!”
禿頭清楚何生豪的脾氣,站著也不敢亂動,二人憤怒的對視著,站在禿頭旁邊的老林心急如焚,在他印象中,何生豪絕對不是一個莽撞和意氣用事的人,不知道今天怎麽會單槍匹馬的闖上山來,老林想了一想,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慢慢繞到何生豪背後,一把將他撲倒,頓時一聲槍響,子彈並沒有打到禿頭,而是打在了地上,盡管如此,禿頭還是被嚇得不輕,他回過神來,卻看見老林和何生豪在地上糾纏著,立馬示意眾人上去把何生豪抓了起來,老林從地上爬起,討好似的來到禿頭面前,道“大當家的,你沒事兒吧?”
禿頭看著老林,笑著道“以前沒太註意你小子,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種,這次你立大功了,我重重有賞!”
老林唯唯諾諾的點著頭,轉頭卻看見何生豪充滿憤怒,滿臉質疑的看著他。
禿頭道“媽的,這次要不是老林,我還真在這小子手裏交代了!來人,把何生豪拖下去,剁碎了餵狼!”
“不行!”老林急忙道,禿頭看了他一眼,道“怎麽,你還想給他求情?”
老林湊到禿頭耳邊道“大當家的,這何生豪可是惡虎寨裏主事兒的,就算今天我們殺了他,可惡虎寨還有黑子一幹人,照樣不好對付,若是我們用他當籌碼,逼迫黑子等人乖乖投降,咱們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占領惡虎寨,豈不是更好?話又說回來,就算黑子他們不願意投降,到時我們再殺了何生豪,不也不遲!”
禿頭想了一想,覺得老林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占下惡虎寨才是他畢生的目的,剛才他被氣昏了頭,差點毀了自己手裏最大的牌,禿頭揮揮手,吩咐道“就聽老林的,把他關到柴房裏去,他不是想見他媳婦兒嗎?就讓他倆好好膩歪個夠!”
陸子儒惆悵的躲在墻角,們卻又一次被打開了,歪嘴等人押著何生豪,把他狠狠推了進來,見到何生豪,陸子儒先是驚訝,然後是一陣心疼,他連忙跑過去把何生豪扶起來,低聲道“何生豪,你怎麽來這裏了?”
何生豪轉身一把把陸子儒抱進懷裏,把自己的頭埋在他的脖頸間,陸子儒似乎聽見他細細的抽泣,那一瞬間的何生豪就像一個小孩子,這是陸子儒之前從未見過的,他有些不知所措,試探著問“你怎麽了?”
何生豪放開他,用手托著他得臉,細細的端詳著,卻看見他臉上紅紅的傷痕,他內心重新燃起怒火,厲聲道“這群畜生,老子絕不會放過他們!”
陸子儒把他的手拿開,疑惑的問“你怎麽也被他們抓了?”
“我來救你,誰想......嗨,這個老林,不知道搞什麽鬼!”
“你一個人來的?”陸子儒有些疑惑。
何生豪輕輕地“嗯”了一聲,陸子儒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戳了一下何生豪的腦袋,忍不住罵道“你傻啊!我的命能值幾個錢?你一個人來救我,現在又被他們抓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用你來威脅黑子他們,那整個惡虎寨就完了!”
何生豪眼睛紅紅,有些委屈的道“我那時沒想那麽多!我就是怕......怕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再也遇不到你!”
陸子儒心裏突然一動,他撇撇嘴,道“算了,一個人哪能聰明一輩子呢!總要糊塗幾次,這才是人生,我也不怪你!”
何生豪又將陸子儒一把抱住,溫柔地咬著他的耳朵,像是承諾似的道“小儒你放心,我現在心靜了,一定能想出辦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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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儒踉踉蹌蹌地往那個小窗的位置走過去,可是卻踢到了一張小方桌子,整個人一下子趴到了那張小桌子上面,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一個長長的物體撞了他的頭一下,他擡頭去看那個東西,看了許久那東西的樣子才在他的眼中逐漸清晰,可是他的臉色立馬變得蒼白,嚇的大叫一聲,跌跌撞撞地跑開,躲到墻角緊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那是一個披著一件紅色喜服的女人,裏面的內衣都沒有穿,已經吊死在了房梁上,眼珠外翻,紅艷艷的舌頭長長的伸出來,應該死去沒有幾天,屍體並沒有散發出異味,陸子儒想起以前林家被土匪搶上山的未過門的新娘子,想必這便是那個女人了,可能是在山上被這群土匪長時間的淩辱,受不了便選擇了輕生,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陸子儒最怕死人,尤其是這種穿著紅色衣服上吊而死的,更加的嚇人,他蜷縮在墻角,嚇的哆哆嗦嗦,嘴唇發白,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幕幕恐怖的畫面,畫面裏那個屍體裏爬出一個紅衣女鬼,朝他獰笑著,一下子飛過來摁住他的脖子,長長的指甲都嵌進肉裏去,陸子儒心裏胡思亂想著,卻又忍不住偷偷地瞟了那屍體兩眼,他突然很想很想何生豪,若是何生豪在他的身邊,他只要往他的懷裏一鉆,便無懼所有的魍魎鬼魅,恐懼,自責,擔心的情緒慢慢占據了他的心,他的心裏五味雜陳,淚水嘩的一下流出來,也不知道何生豪現在怎麽樣了?
過了一會兒,屋子裏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歪嘴帶著幾個土匪走了進來,對那幾個土匪吩咐道“把那娘們兒的屍體拖出去,扔在後山餵狼,媽的,這小娘們兒太掃興了,都玩兒了她那麽久了,這時候想起死了!一開始的時候還他媽在我手上咬了個牙印兒,現在還沒消呢!呸,真他媽晦氣!”
幾個土匪把那個女人的屍體擡下來,拖在地上拖出去,經過墻角的陸子儒的時候,那屍體的頭突然往他的方向一偏,陸子儒偷偷看著她的面容,只覺得她在笑。
歪嘴看了看陸子儒,邪笑著道“你這小雜種好好呆著吧!媽的,一個男娃長得那麽俊,要不是大當家的放出話來不讓我們動你,老子今天在這兒就把你辦了!”說罷,他就走出去,陸子儒聽見他鎖門的聲音,心裏更加的恐懼。
禿頭被陸子儒咬下半塊皮,手上也被劃了一刀,心裏的氣無處撒,便全撒在了自己的女人們的身上,這一日傍晚他正在床上跟幾個女人快活著,突然聽見外面傳來的一陣嘈雜的聲音,心裏暗罵一聲“媽的”便下了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上一次來得是趙敬宗,這一次,不知又會是誰?
禿頭來到寨子外面,卻看見何生豪被人團團圍著,幾十支槍指著他,禿頭似乎明白了什麽,笑著對何生豪道“喲!何大當家的,這是那股風把你給吹來?”
何生豪恨恨地看著禿頭,縱然被如此多的槍團團圍住,他依舊面不改色,何生豪突然舉起手中的槍對準禿頭,大聲道
“老禿頭,把我媳婦兒還給我!”
禿頭怔了一怔,他以為何生豪今天是來救那個男娃子的,可看來並不是,他也知道何生豪的槍法,如果他開槍,自己定然在劫難逃,看這個樣子,今天何生豪是跟他來拼命來了,他想了一想,道“天大的笑話,你不看好自己的媳婦兒,讓她跟野男人跑了,倒來管我要人!何生豪,你那麽狡猾的一個人,今天單槍匹馬闖上我老鷹嶺,你不怕死嗎?”
“你少廢話!”何生豪眼裏迸發出怒火,一字一句的道“昨晚你們從我惡虎寨帶走的那個人,他就是我媳婦兒,你要是不把他還給我,我就一槍打死你!”
禿頭楞了一楞,突然明白了什麽,哈哈大笑著道“你是說那個男娃子?何生豪啊何生豪,以前你爺爺在世時,打死了我幾個親生兄弟,你爹呢,又打死了我的兩個兒子,你們惡虎寨世世代代都想讓我鷹爪寨封門絕戶,哈哈哈,沒想到,我自己沒動手,你倒先替我把這大仇報了,真沒想到啊,你五大三粗一個漢子,竟然有龍陽之好!”
禿頭說著,心裏覺得萬分解氣,以何生豪對那男娃子的感情來看,惡虎寨想不絕後,也要絕後了,這麽說來,終究還是他鷹爪寨贏了,禿頭大笑著,轉而冷聲道“來人,把何生豪給我抓起來,剁成碎肉餵狼!我倒要讓江湖上都看看,我這只老鷹,如何鬥敗你這只獨眼老虎!”
“老禿頭!你想要我的命,恐怕沒那麽容易!”何生豪用槍指著禿頭的腦袋,惡狠狠地道“我跟你保證,不管你的速度多快,你一定躲不過我的子彈,要麽把我媳婦兒放了,我任你宰割,絕無二話,要麽我們同歸於盡,去了陰間再鬥,你自己選!”
禿頭清楚何生豪的脾氣,站著也不敢亂動,二人憤怒的對視著,站在禿頭旁邊的老林心急如焚,在他印象中,何生豪絕對不是一個莽撞和意氣用事的人,不知道今天怎麽會單槍匹馬的闖上山來,老林想了一想,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慢慢繞到何生豪背後,一把將他撲倒,頓時一聲槍響,子彈並沒有打到禿頭,而是打在了地上,盡管如此,禿頭還是被嚇得不輕,他回過神來,卻看見老林和何生豪在地上糾纏著,立馬示意眾人上去把何生豪抓了起來,老林從地上爬起,討好似的來到禿頭面前,道“大當家的,你沒事兒吧?”
禿頭看著老林,笑著道“以前沒太註意你小子,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種,這次你立大功了,我重重有賞!”
老林唯唯諾諾的點著頭,轉頭卻看見何生豪充滿憤怒,滿臉質疑的看著他。
禿頭道“媽的,這次要不是老林,我還真在這小子手裏交代了!來人,把何生豪拖下去,剁碎了餵狼!”
“不行!”老林急忙道,禿頭看了他一眼,道“怎麽,你還想給他求情?”
老林湊到禿頭耳邊道“大當家的,這何生豪可是惡虎寨裏主事兒的,就算今天我們殺了他,可惡虎寨還有黑子一幹人,照樣不好對付,若是我們用他當籌碼,逼迫黑子等人乖乖投降,咱們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占領惡虎寨,豈不是更好?話又說回來,就算黑子他們不願意投降,到時我們再殺了何生豪,不也不遲!”
禿頭想了一想,覺得老林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占下惡虎寨才是他畢生的目的,剛才他被氣昏了頭,差點毀了自己手裏最大的牌,禿頭揮揮手,吩咐道“就聽老林的,把他關到柴房裏去,他不是想見他媳婦兒嗎?就讓他倆好好膩歪個夠!”
陸子儒惆悵的躲在墻角,們卻又一次被打開了,歪嘴等人押著何生豪,把他狠狠推了進來,見到何生豪,陸子儒先是驚訝,然後是一陣心疼,他連忙跑過去把何生豪扶起來,低聲道“何生豪,你怎麽來這裏了?”
何生豪轉身一把把陸子儒抱進懷裏,把自己的頭埋在他的脖頸間,陸子儒似乎聽見他細細的抽泣,那一瞬間的何生豪就像一個小孩子,這是陸子儒之前從未見過的,他有些不知所措,試探著問“你怎麽了?”
何生豪放開他,用手托著他得臉,細細的端詳著,卻看見他臉上紅紅的傷痕,他內心重新燃起怒火,厲聲道“這群畜生,老子絕不會放過他們!”
陸子儒把他的手拿開,疑惑的問“你怎麽也被他們抓了?”
“我來救你,誰想......嗨,這個老林,不知道搞什麽鬼!”
“你一個人來的?”陸子儒有些疑惑。
何生豪輕輕地“嗯”了一聲,陸子儒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戳了一下何生豪的腦袋,忍不住罵道“你傻啊!我的命能值幾個錢?你一個人來救我,現在又被他們抓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用你來威脅黑子他們,那整個惡虎寨就完了!”
何生豪眼睛紅紅,有些委屈的道“我那時沒想那麽多!我就是怕......怕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再也遇不到你!”
陸子儒心裏突然一動,他撇撇嘴,道“算了,一個人哪能聰明一輩子呢!總要糊塗幾次,這才是人生,我也不怪你!”
何生豪又將陸子儒一把抱住,溫柔地咬著他的耳朵,像是承諾似的道“小儒你放心,我現在心靜了,一定能想出辦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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