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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陌生男子劫沐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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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皇榜前,項言的心無比沈重,回憶一幕幕,三年的點點滴滴,宛如一幅畫卷,一頁又一頁的,重現在眼前。一千多個日夜,他和諾雨、沐晨一起攜手共同走過,一千多個日夜,他們相依相偎。一路拔山涉水,一路看盡風光……而如今為了更好的擁有未來,他不得不逼迫自己這樣去做,即使他有千百萬個不願,他亦無法不得去做。

擁擠的街道上,忽然間殺氣騰騰,人群中無數只眼睛看著沐晨在曾聰懷中嬉鬧,眼見項言步步靠近皇榜,不知從哪裏傳來一聲,“殺~~~~~”

頓時,場面慌亂無比,人群四周逃溢,失控的驚呼聲、叫喊聲,人群亂作一團。曾聰、曾文早已提高警惕,抽出隨身攜帶的劍,註視周圍,隨時準備,兩人彼有默契的相互對視,這是他們多年早已養成的習慣。

諾雨見四周氣氛不對,立即靠近了曾聰、曾文。

幾個陌生人,個個萌著面巾,手持刀劍,重重的圍住項言,頓時刀光劍影,兵刃相割。項言擔憂諾雨、沐晨的安危,無心戀戰,只是不停的閃躲,並不還手。哪知這些人見項言無心與他們周旋,手中的刀劍漸漸逼近,勢頭越加猛烈。“兄弟們,主人有令殺了他重重有賞。”為首的人見項言一臉沒有任何懼怕之意,全身上下散發的冷,讓他有些莫名的害怕,拿著手的刀漸漸有些顫抖。

守在一旁的幾個禦林軍,也加入了戰鬥,場面亂作一團,一時間也無法分辨敵友。

項言嘴角上揚,是冷冷的笑,從這幾個人的口吻中,怕是仇家找上門了,而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抽出手中的劍,幾個招式,原先圍繞的幾個人,只是連連退後幾步,並沒有半點退讓之意。

局勢越演越混亂。幾十個人團團圍住諾雨,見不是曾聰、曾文的對手,對方也改變局勢,刀劍都轉向諾雨、沐晨。

曾聰單手抱著,另一只手揮舞著手中的劍與人周旋,也就在此時,不知從何處奔出一匹馬,馬上的男子一身黑衣,臉是蒙住的,但依稀可見那雙墨黑的眸子看著諾雨像是有深仇大恨,冷冷的。

男子看著曾聰懷抱中的沐晨,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只見他揮動著手中的鞭子,馬因鞭子的抽痛,長嘯一聲,頓時快步的朝人群闖進來。

騎馬的人已離人不足一丈,黑衣男子舉起手中的鞭子朝曾聰的手臂一抽,頓時鮮血四濺,皮肉綻開。隨即,馬上的男子一把奪過曾聰手中的沐晨,揚起鞭子,騎著馬,揚長而去,很快消失在街角的一個角落。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諾雨驚呼,“沐晨~~~”

“沐晨~~”項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震驚在原地,忘記了四周無數的敵人手中的劍直指自己。

“少主,小心吶。”曾聰暗叫不好,少主此時正失神,卻不知他身後的人正舉著手中的刀劍直指他的要害,未來得及細想,諾雨大叫一聲,“言,小心後面偷襲。”

隨著這大叫的幾聲,圍攻的等蒙面人也不戀戰,一個個故意拖延他們前去救沐晨,個個手中的刀劍,圍繞著項言、曾聰、曾文。

初夏的街道,原本暖意綿綿,此時卻是一陣寒流從身邊繞過。項言緊握手中的劍,憤怒的眼神盯著圍繞他們的一眾人,冷冷的語氣,“擋我者死。”說罷,揮起手中的劍,直沖那些蒙面人過去。

曾聰、曾文見項言已、殺紅了眼,也加入了戰鬥之中,每個招式咄咄逼人,直擊那些人的要害。

一劍一命,頓時地上留下二十幾具屍體,那個些人眼見局勢不妙,一個個也不戀戰,相互使了個眼神,便漸漸撤離開。

曾聰正準備一劍斃了眼前的一個蒙面人,項言忙出聲阻止道:“留下活口。”

“說,你們是什麽人?沐晨到底在哪?”曾聰手中的劍直指蒙面的喉間,“說~~~~”

曾文一把扯下那人的蒙面巾,只是一個陌生的人,“我們家少主在問你們是什麽人,快說,不然殺了你。”

那人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項言,那笑容是那麽的詭異,也僅僅是那一瞬間,三只箭齊發從不遠的地方直射過來,項言一個手一揮,終究晚了一步,兩只箭他和曾聰各揮掉一只,只是第三只箭直射蒙面人的身體,蒙面人立即人口吐黑血,頓時整個人倒下去。

“不好,箭上有毒了。”諾雨立即反應過了,忙上前一步,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摸摸那人的頸部,只得搖搖頭。“沒救了。”

“什麽?就死了?”曾聰最先沈不住氣的問道。

諾雨雙眸掃過四周,從口袋中取出一顆藥,不動聲色的給中箭的人吞下,於是故意提高聲音,肯定的回答道:“這是劇毒,箭傷離心臟太近,就算是大羅神仙也無能為力。”

躲在遠處射箭的男子,見諾雨如此說,收起手中的箭弓大步離去,幾個飛身,身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批的禦林軍正從另幾條街道疾馳而來,為首的人騎著馬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京都城擾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掌管禦林軍的統領,手握建和王朝一半軍權的大將軍林羽熠。

“回林將軍,鬧事的人就在那,就是他們。”一個禦林軍直指著項言等人,“將軍,就是他們。”

諾雨一直在搶救被箭所傷的人,若是他能就醒此人,定能從他口氣問出沐晨的下落。幸好所中的毒她還能解,簡單的包紮一番,諾雨這才擡起頭,恰巧和馬上得林羽熠的眼睛對上。

“語……”林羽熠立即反應過來,以前的林凝語早已死了,眼前只有一個名叫吳諾雨的女子。於是改口道“小雨是你!”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正是自己三年多未見的妹妹,還是那麽的美,時間在她身上便沒有留下任何印記,與三年前相比較,身子看起來略顯得胖了些,不再那麽單薄,如此看來這些年她過得還不錯。

項言看著林羽熠從馬上下來,這裏耳目眾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故意問道,“將軍認得我家夫人?說罷,小心擁著諾雨,向林羽熠遞了一個眼神。

看著項言如此維護自己的妹妹,林羽熠甚感欣慰,可為了他們的安全,他不得不裝作不認識,“恕在下唐突,夫人長得太像我的一故人,這才冒昧了。”

“將軍,這些人擾亂秩序,殺人兇手,您看````?”一個不適宜的聲音,看著地上躺著二十幾具屍體問林羽熠道。

林羽熠不高興的瞪了手下一眼,“這個事情尚未查清,怎可妄下定論呢?把這些屍體帶回去,交給刑部去查。”看了看項言等人,林羽熠頓時只覺頭大的很,忍不住的皺眉,這光天化日之下殺了二十餘人證據確鑿,他該如何替他們洗清呢?

一個冷笑的聲音道,“殺人兇手?這位官爺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們殺人?我們本想揭榜進宮給太皇太後治病,不想會出現一群蒙面之人想至我眾人於死地,若不是我等誓死自衛,此時躺在地上的將是我們。這不太皇太後的病情不也給耽擱了?”諾雨的幾句簡短的話,到讓大家說不出一句話來。

一個禦林軍站出來替諾雨說話,“林將軍,這個屬下可以作證,方才這位公子正要揭榜,不想從四周冒出無數蒙面的人,而他們的孩子也被那些所劫持了,至今下落不明。”

“什麽?”林羽熠激動的問道,“可是真的?”

“屬下所說,句句屬實。”禦林軍肯定的回答。

林羽熠再也按耐不住了,這些年項言常常書信於他,他也知道沐晨便是諾雨掉落山崖之前,與當今皇上所懷的。每次項言都會在信中提及沐晨,不想他竟然被人所劫持,至今下落不明。

“此時事關重大,他們為揭皇榜救太皇太後險些喪命,待本將軍稟明皇上,再做定奪。”看了看受箭傷的男子,思索一會,“至於這名刺客,暫由本將軍帶回去,好好調理一番,再好好審問。”這是救出沐晨唯一的線索,林羽熠自然是小心保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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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晨被一個黑衣男子所劫持,小家夥被陌生的人碰著及其不舒服,馬背上也不安分的扭來妞去,“救命啊,你這個壞蛋,快放了我。”一邊掙紮,一邊喊叫著,小手不停的捶打著,腳也不停的亂踢一通。

馬背上男子蒙著臉,任由沐晨手腳並用的相踢,對於他來說,沐晨的小拳頭不過於饒癢,只是那刺耳的聲音,他聽著煩,冷冷的聲音,不耐煩的道:“臭小子,閉嘴,你再給我動一分試試看。掉下去,摔死了可別怪我無情。”

“壞蛋,你放了我,我向爹爹求情,他可以饒你不死。”沐晨也不甘示弱,他爹爹武功厲害,肯定會打的眼前的壞人落花流水。

“小子,此時你爹爹怕是沒有空來救你。”男子得意的笑著,他手下的這些人個個武藝高強,他料定他一時半會定是脫不了身,想到這,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哈哈~~~~”

笑聲穿越了空曠的山谷,一陣又一陣的回響著,沐晨心中說不出的害怕,小手只是緊抓著衣袋,一個瓷瓶觸碰到了他的小手,這是娘親媽咪教給他的,媽咪說過若是遇到危險可用來自救或是留下信號。緊握著口袋中的小瓷瓶沐晨並不在害怕,可他擔心被人看出,還是裝做害怕的摸樣,“娘親,救救我,娘親~~娘親~~~”一陣陣的哭叫聲,聽在人心中好不心疼。回蕩在山谷,久久未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胃潰瘍好些了,原本說話昨天發文,可惜沒有安裝網絡,所以推遲到今天才發···明日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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