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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做我的女朋友好嗎[VIP]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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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一個強有力的懷抱。

感受到小貓逐漸溫順下來,舒宴左才漸漸松開她,和聲說道:“沒事的,有我在呢,你先回去休息會,有任何消息我都會通知你的。”

霍爾緋難得很乖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留在這肯定幫不上任何忙,還不如回去等消息。

舒宴左一路送她到家,倆人都沒有交流過一句話,但霍爾緋自己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對這個男人,沒有以前那麽排斥了,不知道是因為Lucus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突然變得溫柔起來。

這真不是一個好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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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雷神幫的人隔天就下了張戰帖給舒宴左,說是東南亞的市場必須有個說法,所謂一山不容二虎,舒二少最好考慮清楚,可不能拿自己兒子的性命開玩笑!

舒宴左從來是不接受威脅的,可這次他破例了,因為綁架的對象是他兒子,他不能拿寶貝兒子的性命來開玩笑。

雷一恒對於舒宴左的妥協非常高興,以後東南亞的整個市場都是他雷神幫的了,炎鷹幫從此滾出這片地界了,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開懷大笑,想他舒二少上次還專門為了重新拉攏貨商去東南亞呆了一周左右,活該!跟他鬥!還嫩了點,他就是要讓舒二少的辛苦白費,讓他心甘情願地交出地盤!

想到這兒,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得意萬分。

雙方約定好一手交移交合約一手交人,舒宴左還是很不放心兒子的,要求聽聽兒子的聲音才行,雷一恒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爹地,我好想你,我不要呆在這裏,我要回家。)Lucus的聲音很委屈。

“Lucus乖,爹地馬上就去帶你回家,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就是壞阿姨她突然對我好兇,還說……)話未說完就被安晴卉搶去了手機。

(舒二少,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放心,你兒子完好無損的,贖他的時候可別忘了讓我的老朋友霍爾緋霍小姐親自過來,我還想跟她敘敘舊呢!)那頭安晴卉的聲音很是猖狂。

“安晴卉,如果你覺得雷一恒那老家夥可以護你一輩子的話,那你就想得太簡單了!如果你敢動Lucus一根毫毛,我不會放過你的!”舒宴左威脅十足的說道,敢背叛他,那只有死路一條!

那邊安晴卉狠狠地丟掉電話,滿眼恨意地瞪著Lucus,是的,她很想虐待他兒子,可是她心裏還是有畏懼的,雷一恒那老家夥未必靠得住,雖然自己已成為雷老頭最寵愛的情婦之一,可雷老頭在利益面前一向都是自私自利的,絕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人去得罪誰。

Lucus也狠狠地瞪著安晴卉,毫不示弱,像一只發怒的小豹子。

安晴卉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他這個樣子,像極了那個女人。

舒宴左要求雷一恒不能傷他兒子分毫,否則就別想拿到一分一毫的利益。

雷一恒自是滿口答應,說只要舒二少簽下合約,什麽都好說,小少爺自當毫發無傷的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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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雪倫忙完項目上的事情,第一時間便趕回了L市,二十天沒見著緋緋,他很想抱抱她,所以他都沒提前告訴她自己要回來,而是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霍爾緋沒被驚喜到,倒是給“驚嚇”住了,這兩天Lucus被綁架的事一直纏繞著她,尤其還跟安晴卉那個女人搭上邊了,舒宴左那天說的話還縈繞在她的腦海裏:安晴卉猜到你是Lucus的親生媽咪,百分之九十她會告訴Lucus實情。

她不敢想象Lucus知道後會是什麽反應,他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如果是從一個外人那裏知道自己的親生媽咪就是每天掛在嘴邊的緋緋阿姨,他承受得住嗎?

突然從旁邊冒出來的一大束鮮花害她打了一個打噴嚏,“阿嚏”霍爾緋揉了揉鼻子,一臉驚恐地看著鮮花後面的某人,誰沒事突然跳出來嚇人!

“緋緋,沒事吧,你不是對鮮花不過敏的嗎?”褚雪倫忙放下鮮花,關切的問道。

“雪倫,你怎麽突然回來了?事情辦完了。”看到是雪倫,霍爾緋才略平靜下來。

“恩,這麽多天沒見,我想你了。”褚雪倫緊緊捏著未婚妻的手,眸子裏的情意濃郁萬分。

“你剛回來,長途跋涉挺累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沒事,我想抱抱你。”褚雪倫微笑著張開雙臂。

霍爾緋溫順的靠上去,未婚夫溫暖的懷抱讓她覺得很安心,只是她現在真的沒有談情說愛的心情,腦袋裏滿滿都是Lucus被綁架的事。

也許是感覺到了未婚妻的心不在焉,褚雪倫滿腹心思的回去了,緋緋前幾天在電話裏說有事要跟他談,會是什麽事呢?

第二天中午倆人在一塊吃飯的時候,霍爾緋接到舒宴左的電話。

(安晴卉指名要跟你敘敘舊,才肯交換出Lucus,我知道這樣讓你很為難,但我可以擔保不會讓你受到一點損害,等Lucus安全回來後,我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好,我去。”霍爾緋毫不遲疑的點頭,五年前倆人就始終不對盤,如今又在L市碰面,很多事似乎該有個了解了,而且Lucus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被安晴卉帶走的,說起來自己還是有責任的。

(你在公司嗎?我去接你。)

“我在公司附近的‘湘然居’。”

那邊略頓了頓,(十分鐘後見。)

“緋緋,怎麽呢?”褚雪霓聽得出是個男人的聲音,一個他不熟悉的男聲。

“雪倫,Lucus被綁架了,我得去一趟。”霍爾緋咬著下嘴唇表情嚴肅。

“Lucus被綁架了?為什麽要你去?他怎麽還沒回香港?”褚雪倫很難理解。

“是因為我的疏忽Lucus才被人帶走的,而且帶走他的那個女人指名要我去,因為五年前我們有些過節,所以……”話未說完就被褚雪倫給搶白了。

“因為你的疏忽?跟你有過節?五年前……”褚雪倫突然覺得五年前一定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些塵封的往事漸漸就要浮出水面了。

“雪倫,這件事我會跟你說清楚的,但現在我要先離開一會,確定Lucus平安之後我馬上就回來。”說著便拿起包包走出了餐廳,往門口停靠的一輛黑色卡宴走去。

褚雪倫神情覆雜的看著緋緋走出去,只覺得自己不在的二十天內一定發生了什麽事,那個Lucus究竟有什麽魔力,讓緋緋這麽難以割舍。

看著從那輛黑色卡宴裏走出來的清冷男子,他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自從他出現在他們的訂婚宴後,似乎一切都有些不一樣了。

舒宴左透過車窗也看見了霍爾緋現在的未婚夫褚雪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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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一恒特意交代只允許舒二少和霍爾緋倆人前來,因為他知道舒二少的手段,說不定表面上答應他其實背地裏想擺他一道,所以他的交易地點選在L市——不屬於他和舒二少的地盤,相對來說還比較陌生。

舒宴左當然不會讓自己陷入一種絕對的危險境界,既然是雙方合作,那麽都應該拿出點誠意來,如果只允許他和霍爾緋倆人前去的話,那雷一恒也只能帶安晴卉單獨前來交換,否則免談!

他知道雷一恒覬覦他在東南亞的那片市場已經十幾年了,不可能因為安晴卉那個女人而左右了他的野心。最後雙方妥協,交換地點就選在帶走Lucus的那個公園裏,雷一恒一向狡猾,他怕死所以不敢前去,想派心腹程七帶著安晴卉一塊去交換人質,並吩咐他務必拿到東南亞市場移交合約!

舒宴左當然是不答應的,必須要雷一恒親自前來,合約只能親自交到他手上,其他人免談!

縱使雷一恒十分不情願也不得不親自前去,那份合約對於他雷神幫來說可謂是救急用的,誰要他愛賭,原來的一點家業都被他揮霍得差不多了,如果拿到東南亞所有的市場,對他來說,金錢就是源源不絕的。

所以,他一定要拿到合約。

“舒二少,看來兒子在你心中也不是那麽重要啊!居然跟我討價還價!“雷一恒繼續做垂死的掙紮。

“雷爺,我想你應該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不要被一個如殘花敗柳的女人迷失了心智,銷魂只是暫時的,更何況每年從拉斯維加斯寄給你的債務想必也不少吧!”舒宴左自然是牢牢抓住了他的弱點。

“舒二少對我的了解還真是透徹啊!雷某不得不說聲佩服,但是雷某也是有底限的,大不了魚死網破,錢沒有了我可以再賺,兒子沒有了可真沒了!”雷一恒算是豁出去了!

“雷爺好像只有一個寶貝女兒吧,是在美國加州的什麽大學,還真是忘了。這裏不是香港,雷爺還怕我玩什麽手段不成,而且是在人多的公園,我舒二少還不想進監獄!”舒宴左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明了了。

雷一恒權衡一二,最終答應了,L市可不是舒二少的地盤,如果他膽敢開槍,警察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們不會對Lucus怎樣吧?”一上車霍爾緋就忍不住問道。

“沒事,他們不敢對Lucus動粗,只是安晴卉為人陰險狡詐,不知道她等下會有什麽要求,你自己小心點。”

“恩。”

一路無話。

下車後,霍爾緋明顯有些緊張,舒宴左說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黑幫火拼,可是她心裏還是有些畏懼,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給握住了,不由得一僵,想甩掉卻被握得緊緊的。

“我自己可以走。”霍爾緋有些微惱,這個男人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啊!

“別鬧了,時間馬上就到了。”舒宴左壓根不理會她的掙紮,只是牽著她往約定地點走去。

霍爾緋滿臉不情願的嘟著嘴,明顯感覺到自己沒剛才那麽緊張了。

快到約定地點時,舒宴左才放開霍爾緋的手,他還不想刺激到兒子。

【PS:又寫到緊要關頭了,究竟小Lucus能不能被安全救回家,他能不能接受緋緋阿姨就是他媽咪的事實呢?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麽曲折的事情呢?敬請期待後續,嗷嗷嗷……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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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晴卉可以說是威脅加勸說,希望Lucus乖乖聽話,否則就見不到他爹地和媽咪了,還有就是千萬別出聲,引來警察可不是什麽好事。

Lucus對於自家的企業,多多少少是知道一點的,這裏不是香港,爹地答應了說會來接他回去,他就一定可以回家的,所以一路上他都很乖,不吵不鬧。肋

雷一恒擡手看了看時間:13:28,這時候的公園人很少,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走過,離約定時間還差兩分鐘。

正在此時,舒宴左和霍爾緋一前一後往這邊走了過來,Lucus一看到他爹地就想喊,安晴卉手快的捂住他的嘴。

舒宴左一臉陰沈地盯著安晴卉,眼神冷冽得讓她不敢與之對視。

雙方距離三米的距離,站定。

霍爾緋一直在想著再次見到安晴卉會是什麽心情,然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情突然平靜了下來,只是擔憂的看著Lucus。

“舒二少,你站著別動,讓你身邊的女人把合約拿過來。”雷一恒還是第一次和死對頭舒二少站這麽近的距離。

“沒想到雷爺這麽怕我?好,為公平起見,你讓安晴卉把Lucus帶過來。”

“Lucus,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媽咪嗎?現在你媽咪就站在這,你怎麽反而不開心呢?”安晴卉笑得幸災樂禍。鑊

“安晴卉,五年不見,你還是這麽討厭!”霍爾緋忍不住了。

“五年不見,你倒還是這般伶牙俐齒!怪不得舒二少對你念念不忘!都追到這兒來了,聽說你訂婚了?真是不簡單啊!”安晴卉的話裏齷蹉到極點。

“不要拿你自己去想別人!不是每個有著淒慘身世的人都像你這般怨世憤俗!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麽齷蹉!等你色衰顏馳的那天,你還能笑得出來嗎?”霍爾緋毫不客氣的反擊道,她原本對這個女人還有些同情,可她真不值得人同情!

“你以為你有多高尚!你……”

“安晴卉!我們不是來聽你撒潑的!不要蹬鼻子上臉,不知好歹!雷爺,管好你自己的女人!”舒宴左打斷她的話。

“安晴卉,我是讓你來撒潑的嗎?給我把合約看清楚了!”雷一恒怒吼。

安晴卉怨恨的看了一眼霍爾緋,接過合約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轉身往雷一恒走去。

霍爾緋則是牽過Lucus的手往舒宴左走去。

Lucus自從知道緋緋阿姨就是他媽咪之後,反而有些畏懼了,他完全沒了以前見著緋緋阿姨的那種開心,只是悶悶的由著她牽著自己的手。

Lucus突然掙脫霍爾緋的手往前跑去,“爹地。”聲音裏滿是委屈。

“乖兒子,沒事了。”舒宴左拍著兒子的背溫柔的哄道。

霍爾緋還從剛才被掙脫的差異中沒緩過來,Lucus不喜歡她了,楞楞的看著前方相擁的父子倆,心裏冒出一股酸味。

安晴卉看著霍爾緋的表情,很是得意。

舒宴左也看出了霍爾緋的失落,和聲問道:“Lucus,怎麽呢?”

Lucus把頭埋在他爹地的懷裏就是不出聲。

“乖兒子,爹地現在就帶你回家,沒事了,Lucus是個男子漢,不會怕這些的。”舒宴左安慰兒子道,至於他突然對小貓的生疏也只能回去再說了,這兒不適合多呆,雖然閻叔帶的人就在附近藏著,但敵不動他就不能動,L市畢竟不同於香港,還是盡量別惹事。

就在三人轉身離去的時候,安晴卉的眼裏閃過一絲惡毒,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雷爺送給她的微型手槍,這種微型手槍幾乎聽不到什麽聲音,但是威力卻不小於任何手槍。

誰都沒防到她還有這一手,當初她使勁渾身解數討得雷爺的歡心,軟磨硬泡要過來的這把微型手槍,一直就等著今天。她恨霍爾緋,恨不得殺了她,這種恨意一直充脹著她,讓她變得更加惡毒起來,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害的,她要殺了她!

舒宴左什麽場面沒經歷過,突然生出的不好預感讓他瞬間驚覺起來,餘光瞥到從後面飛速過來的彈頭時,想都沒想一把拉過站在旁邊的霍爾緋,彈頭硬生生的嵌進了他的後臂膀,疼得他悶哼一聲。

雷一恒也沒料到安晴卉這個女人居然這麽膽大,怪不得什麽都不要就要這把他從國外買回來的微型手槍,還真是藏得深!未經他同意就私自開槍,真是膽大包天!找死還想拉上他墊背!

沒時間去教訓她,只得先拉著她離開公園再說,回香港再找她算賬!真是個賤人!

霍爾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時,舒宴左已經中槍了,臂膀處不停的流著鮮血,一會就浸透了厚外套,她一下子嚇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急得有些手足無措。

“爹地,你怎麽呢?”Lucus顯然沒見過爹地流這麽多血,嚇得快哭了。

“Lucus乖,爹地沒事,緋緋,你先扶我起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不能被人發現了,你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我肩膀處,先擋著點。”舒宴左低啞的聲音頓時安撫了霍爾緋紊亂的心。

她忙走過去把他左手臂架在自己肩上,扶住他的腰,“你不會有事吧?”

“放心,還死不了。”舒宴左很想給她一個沒事的微笑,可是怎麽看那笑容都很僵硬。

“不要說死。”霍爾緋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難免有些害怕,連嘴唇都哆嗦起來。

“沒事,別害怕,往前走就行。”舒宴左盡量讓自己裝作沒事的樣子。

Lucus緊咬著下唇很懂事的乖乖跟在旁邊,他知道自己不能哭,爹地說過他已經是男子漢了,不可以再哭哭啼啼的。

旁邊有路過的行人都很奇怪的看著這一家三口,等事後才有人發現地上居然滴有血跡,立馬嚇得他們趕緊離開,生怕染上什麽官司。

後來還是有熱心人打電話報了警,可是等警方趕來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了,徒留下一段淡淡的血跡,查不到任何有效的消息。後來還是從某個路人那裏得知中午一點半左右的時候有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老婆和一個孩子,看起來很怪,不知道會不會是他們,可惜公園沒有監控錄像,實在是查不到什麽有效的進展。

段子瑯看到是宴的來電時,就預感到不妙,果然一聽到宴的聲音就知道情況不對了,忙開車往公園趕去,只希望情況不要太糟糕!

在看到宴中槍的傷口後,段子瑯難得的蹙起眉,幫他脫下外套,先用酒精簡單清理傷口,幸好現在是冬天,穿得多,血跡大部分都浸到了衣服裏,不容易被人發現。

“宴,我們必須馬上趕回香港,把子彈取出來才行。”

“不能現在去醫院嗎?”霍爾緋問道。

“不能,一般來說,醫院對這種中槍的案例查得非常嚴格,宴的身份不適合去醫院,我的所有設備和藥箱都在香港。”段子瑯凝重的說道。

“瑯,趕緊給閻叔打電話,讓他帶著弟兄們乘坐輪船原路返回香港;另外打電話給丁叔,讓他派我的專機過來,你用GPRS導航搜一個可以停靠直升機的位置,然後告訴丁叔。”舒宴左臉色蒼白,嘴唇發烏。

“幹爹,你一定要治好爹地,嗚嗚……”Lucus癟著嘴嗚咽道,在看到幹爹的那一刻,他就卸下了自己的堅強,很不爭氣的想哭了,嗚嗚……

“Lucus放心,幹爹保證你爹地過幾天就活蹦亂跳了。”段子瑯摸了摸Lucus可愛的小臉蛋。

“小貓,你來開車。”段子瑯快速和霍爾緋換了一個位置,開始全力搜索起來。

霍爾緋知道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幸好自己還會開車,不是完全沒用,而她包裏的手機此時正不停的閃動著,顯示著雪倫哥來電。

“距離這裏2公裏處有處廢棄的民宅,我看停靠直升機應該沒問題。”段子瑯快速查詢著。

“你做主。”舒宴左虛弱的回答道,他的忍耐力算是非常好了。

丁慎辦事的效率一向迅速,兩個小時後,舒宴左被段子瑯扶著走上直升機,霍爾緋一看到這架直升機,就想起了以前那些不好的回憶,可舒宴左是為了救自己而受傷的,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去照顧他,可是香港,是她的噩夢……

正在那猶豫不決的時候,Lucus“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壞阿姨說媽咪是因為討厭爹地和Lucus才離開我們的,原來她沒用騙我,媽咪真的不喜歡Lucus……嗚嗚……”

三個大人一齊看向Lucus,這孩子醞釀了這麽久沒說,終於說出來了。

霍爾緋只覺得突然很難面對Lucus的質問,怎麽去跟孩子解釋當年的事,在孩子的眼中她確實是個壞媽咪,從他出生就沒看過他一眼,更沒抱過他一下。

“Lucus,對不起……”霍爾緋哽咽道。

“媽咪,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離開我和爹地。”Lucus大聲哭著撲到了霍爾緋的懷裏,鼻涕眼淚一塊往她身上蹭。

霍爾緋心裏也很難受,在剛才Lucus甩開她的手後就沒有正面理過她,突然撲過來倒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了,只得緊緊的抱著他,再怎麽說,孩子也是無辜的。

舒宴左和段子瑯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裏感觸良多,可現在不是感觸的時候,再不走宴就快支撐不住了。

“小貓,要不你先跟我們回一趟香港吧,等安全了之後再回來。”段子瑯開口。

霍爾緋點了點頭,抱著Lucus上了直升機。

丁慎跟著直升機一塊過來的,他負責將車開回“源津”,稍後坐航班回香港。

當直升機起飛的時候,被附近的一個居民給看見了,幾乎驚為奇觀,差點沒以為是外星球來的,然後津津樂道的跟鄰居吹噓,說自己親眼看到一架多麽大的直升機,外觀是怎麽的好看,說不定還是外星球來客呢!

自然是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他的鬼話的,於是這便成了附近居民茶餘話談的一項懸疑事件。

褚雪倫坐在辦公室裏,面色凝重,看著桌上的手機,心裏很不是滋味也很是擔心,緋緋剛才說Lucus被綁架了,而她又一直不接電話?難道出了什麽事情?究竟要不要報警?

霍爾緋只是把手機調成振動了,她要是知道雪倫準備報警的話,肯定後悔死自己剛才不應該說Lucus被綁架的事又或者應該早點打個電話報平安。

他撐著下巴想了良久,終於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110。

公安局的人正愁汀蘭公園的流血案件沒有絲毫頭緒,卻接到一個褚姓男子的報警,說她女朋友涉入了一件綁架案中,一直聯系不到人,希望能得到警方的協助。

警方根據他的描述,再加上汀蘭公園路人的描述,覺得事情接洽上了,看來只要找到霍爾緋小姐,那麽整件案子便明了了,於是警方整體出動,希望趕緊破案,也能給上面一個圓滿的答覆。

褚雪倫聽警方說還流血了,心裏更是突突直跳,一點底都沒有,只在心裏保佑緋緋一定不能出事,舒二少是香港有名的嗜血魔王,掌控黑白兩道,老天!緋緋該不會涉及到他們之間的黑幫火拼吧!居然這麽明目張膽的在公園裏面進行!也太不把法律放在眼裏了。

直升機直接降落在舒宅後院,已經有男仆擡著擔架侯在那,飛機甫一停下,艙門打開,段子瑯立即要求他們將宴擡到自己剛設立的那間擁有最新醫療設備的房間,叫上自己的助手申嵐和查吻,立即準備手術。

霍爾緋牽著Lucus正準備跟進去,被一身白色醫生袍的段子瑯攔住,“你倆先在外面等著,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她只得拉著Lucus安靜的坐在門外等,心裏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槍傷到底有多嚴重。

還有剛才一路進屋,好多傭人看她的眼光都很驚訝,好像是一個壓根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突然間出現了似的,那種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當舒媽看到霍爾緋和二少、小少爺、段少爺一塊回來時,那個臉色啊!立即白了,難道小少爺真的是她的兒子,那自己以後的日子還好過嗎?以前自己不但對她沒好臉色還打過她一巴掌,這可怎麽辦?

霍爾緋當然也看見了舒媽,沒有多說話,她心裏面對舒媽還是有所抵觸的,當初她對自己那麽狠,完全不留一點情面,還沒有辦法做到一絲芥蒂都沒有。

“媽咪,你真的是我媽咪嗎?”Lucus的話講霍爾緋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嗯。”霍爾緋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她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去隱瞞孩子了,五年前她丟棄了他,五年後她實在做不出來這麽狠心的事情。

“那媽咪為什麽要離開爹地和Lucus?”

“因為媽咪生氣了,所以離家出走了。”霍爾緋想起在網上舒宴左是這麽跟自己說的,而且這個問題真的很不好解釋,大人之間的恩怨還是不要告訴小孩子。

“是爹地惹媽咪生氣了嗎?”

“嗯。”

“那媽咪可以原諒爹地了嗎?爹地這五年來一直只愛著媽咪一個人,沒有其他女人。”Lucus很認真的說道。

愛,霍爾緋只覺得心裏一顫,舒宴左愛她?怎麽可能?愛一個人不是強取豪奪,而應該像雪倫哥那樣的,包容和尊重。

“媽咪,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每天晚上都是跟爹地一塊睡的,我知道幹爹很花心,經常看到他和不同的阿姨在一塊,可是爹地沒有的,幹爹也說爹地很愛媽咪。”Lucus生怕她不相信,補充道。

霍爾緋只覺得頭大,Lucus這麽小的年紀怎麽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了解得這麽多,這個段痞子怎麽不教點好的!

要說舒宴左這五年來沒碰過女人,她還真有點不相信,可Lucus顯然不像是在說假話,這樣看來,舒宴左為了兒子果然犧牲了很多。

“媽咪相信你。”霍爾緋溫柔的笑了。

“嘿嘿……”Lucus笑眼彎彎,分外開心。

“媽咪,你說爹地會不會有事?”一提到爹地,小臉又垮下來了。

“不會的,你幹爹醫術那麽好,你要相信他。”霍爾緋捏住兒子的小手。

一個小時後,段子瑯滿頭大汗地走出來,解下口罩,“沒事了,彈頭已安全取出來,手臂不會殘廢,休養一段日子之後就會慢慢長好的,幸好不是嵌在骨頭裏面,否則更難辦!就差了一毫米的距離,很走運了!”

霍爾緋和Lucus都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手臂不會殘廢,如果真殘廢了那霍爾緋這一輩子心裏都不會安寧了。

“幹爹,那我們可以進去看爹地嗎?”

“恩,你們悄悄的進去然後悄悄的出來,盡量別打擾到宴的休息,他流血過多,需要多睡一會。”

Lucus很懂事的點了點頭,牽著他媽咪的手就進去了。

霍爾緋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舒宴左的睡顏,只覺得情緒很紊亂,要不是他舍身救自己,或許自己已經去天堂了。

從最初的討厭、厭惡到如今的既不討厭也不厭惡,甚至還帶了些許的關心,霍爾緋覺得很不可思議,五年後的再次見面到今天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居然對他有了這麽大的改觀!是從什麽時候起,連她自己都說出清楚了。

從病房裏走出來的霍爾緋還是恍恍惚惚的,突然想起還沒給雪倫打電話,還不知道他急成什麽樣了。

丁慎在機場的時候看到一則新聞報道:今天中午2點左右在某某路某某大道的汀蘭公園發生一起流血事件,不過據警方透露,此事情的主要證人是一個名叫霍爾緋的24歲女子,現已失蹤,警方正在全力尋找,希望有認識她的人或此刻正和她在一起的人可以馬上聯系警方,謝謝合作。

他微蹙起眉頭,照理說這件事警方不會發現的啊!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連霍小姐的名字都知道?難道是誰報警了?二少此刻還躺在床上沒醒,他只能先著手處理這件事,不能留下什麽隱患,還得告知段少爺一聲,有個心理準備。

【PS:親們會怨恨褚雪倫的報警嗎?親們覺得他會有著怎樣的想法呢?不管怎麽說,咱覺得每個人都有著每個人的私心滴,這應該也屬於很正常的……表拍偶,咱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來說……

看來這一顆子彈成功打“動”了緋緋娃兒的心喔!笑瞇瞇爬走~求分分~求票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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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瑯在聽說這件事後,面色凝重,哪個該死的報的警!

那邊霍爾緋在看到手機上的十個未接電話和七八條短信後,心裏一陣內疚,馬上回了個電話過去。

(緋緋,你沒事吧?你現在哪?打你那麽多個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事了。)褚雪倫聲音焦急。肋

“我沒事,手機調振動了,所以沒聽見,你不用擔心。”

(緋緋,你剛才是不是和舒二少去汀蘭公園了?)

“是啊,雪倫你怎麽知道的?”霍爾緋奇怪了。

“因為一直聯系不到你,又聽你說Lucus被綁架了,我就坐立不安,擔心會出什麽事,沒辦法我只得求助於警方。)

“求助於警方?雪倫你已經報警了?”霍爾緋覺得不管怎樣,雪倫也不應該報警。

(恩,舒二少可是黑幫幫主,我怕把你牽扯進去,就報警了,報警之後才知道現場發現有血跡,緋緋,你真的沒事嗎?)褚雪倫的聲音裏透露出濃濃的焦急。

“沒事,是我不好,應該給你回個電話報平安的,可當時情況很特殊,我忘記了,可你也不能報警啊。”霍爾緋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緋緋,你只要到警方那說清楚就行了,他們不會為難你的,舒二少太危險,你還是少和他們接觸比較好。)

“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也不要去什麽警局,我很好,沒有受傷,等過幾天我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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