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要去找唐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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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燦和秦明慧的見面，是在第二天的中午，離家不算遠的一家咖啡廳裏。
其實兩人都見過面。周燦高中時候去過秦烈他家，不過也就是匆匆一瞥，印象中秦明慧是個很溫柔恬靜的人，那個時候雖然秦烈不搭理她，但是秦明慧卻跟她挺合眼緣的，每次都喊她進來坐坐。
雖說……也進去過，那時候在秦烈面前哪敢那麽造次。
打過招呼之後，周燦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麽，氣氛略微尷尬。
最後是秦明慧先開了口，她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多年不見，周小姐越來越漂亮了。”
她話一說完，周燦從稱呼中就察覺出了疏離，原來的幾面之緣，秦明慧一直是叫她的名字的。
現在一聲周小姐，明顯是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阿姨也還是那麽年輕溫柔。”周燦這倒是心裏話。
過去了那麽多年，秦明慧保養的依舊很好，氣質樣子都沒有太大變化。
秦明慧微微笑了笑，看著她的樣子都是面含微笑的，“我想我找你是因為什麽事，你也應該清楚。”
周燦頓了一下，點點頭，“大概是知道的……”
無非就是她跟秦烈那點事兒。
她這樣說，倒是秦明慧不太好意思，不是很自然的笑了笑，“以前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
周燦又點了點頭，她能夠感覺出來，從前秦明慧確實蠻喜歡她，所以現在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完全不一樣了。
就像以前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不喜歡。
周燦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阿姨，不知道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多年未見，如果單是從岑世輝那邊了解了什麽，恐怕就真的是……
秦明蘭拿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周小姐，你認為我是那種不分是非的媽媽嗎？”
周燦趕緊搖搖頭。
秦明慧繼續道，“對於你的為人，我了解不是很多，單是照以前的印象來說，我覺得也不會太差到哪裏去。”
周燦聽她這麽說，心裏稍微放松了一點，她卻緊接著來了一個但是。
“你知道秦烈跟他爸爸吵得很厲害吧？現在又在冷戰階段。秦烈一副破釜沈舟的樣子，我看如果他爸繼續阻攔，大概斷絕父子關系這種事兒他也是能做得出來的。”
她看了一眼周燦，有些局促的樣子。
“你們還沒結婚，父子倆就吵得這樣不可開交，說句心裏話……你即便再好，我再喜歡你，都不敢要你做兒媳婦兒的。”
周燦楞在遠處，秦明慧的一席話說的滴水不漏，她甚至連個反駁的話都想不出來。
如果她跟岑世輝一樣用的強，用的那些無禮的方式，她當然可以理直氣壯的爭論過去。
但是她句句講的都是自己家庭現狀，而無關周燦的個人，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你很好，但你們不合適。
“周小姐，我想秦烈應該跟你講過，我跟他爸爸的事情。”
周燦點頭，嗯了一聲，“說過一點點。所以……我以為您不會勸我們兩個分開。”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秦明慧，她絕對是會支持他倆的。
秦明慧攪動著面前的咖啡，繼續道，“我自己已經這樣，並不希望我兒子的婚姻也是不被看好，不被祝福的，尤其是家裏人……你知道那是非常痛苦的。”
不被雙方家人承認，即便岑世輝再愛她，對她再好，同樣也有另一種巨大的遺憾。
說到這裏，周燦其實是有一點理解秦明慧的想法。
就比如當初陳春雨極力要求她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
都沒有什麽惡意，但是都沒有考慮過當事人的感受。
“阿姨，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不會離開秦烈。”周燦的神情淡然，語氣堅定。
這話說的輕巧，卻更像是一種宣告。
秦明慧聞言，楞了楞，然後一笑。
“你們都還年輕，現在愛的死去活來我完全理解。”秦明慧停了停，“但你要知道，人生不是只有愛情這一回事，親情和家人都很重要。”
“您還不是為了愛情，一腔孤勇，付出一切嗎？”周燦說完，有些後悔……這算不算戳人傷疤了。
事實上，她是很欣賞秦明慧的這種魄力，覺得她自己認準了的事情，再苦再難都堅持了下來。
“……”秦明慧楞楞的呆住，半天沒有說話。
“對不起阿姨。”周燦見她不言不語，有些不知所措的抱歉，觀察她的神情也看不出什麽。
秦明慧整理了一下情緒，嘴角微微挑了下，到底也沒笑出來，“一腔孤勇……你說的對，我甚至讓秦烈成了一個沒名沒分的私生子，你覺得這算什麽？”
於秦明慧而言，岑家人承不承認她沒關系，自己家人不許她再進門業沒關系，唯獨……讓秦烈背負著一個私生子的名頭，她一輩子都過意不去。
明明她的兒子那麽優秀，處處都強過別人，怎麽就被冠上了那麽難聽的一個名字？
早知道，早知道……要什麽一腔孤勇？
所以她怎麽能再讓自己的兒子，也經歷同樣的事情？
她這樣說著，周燦卻並不能認同。
“私生子這種稱呼，秦烈他自己從來不會放在心上。他有能力有魄力，上學的時候風靡校園，上班了之後叱咤風雲，從來不會因為那麽一個稱呼自卑自賤，永遠都是驕傲囂張，所以您覺得私生子這麽一個虛無的稱呼，能對他造成什麽影響？”
秦明慧看著她，沒有言語。
“阿姨，您不必為了這些讓自己困擾，徒增煩惱。”她頓了頓，最後加了句，“我跟秦烈走到一起……也有很多不不易，所以只要他不放開我，我就會永遠在他身邊。”
想了想不對，又加了句，“他放開我，我也會死纏爛打的！”
“……”
秦明慧半天沒有說話，最後幽幽吐出一句，“你這……何必呢。”
兩人的談話收場，也沒有後續，什麽結果也沒聊出來。
秦明慧走後，留下周燦一個人在桌上，她咂摸著手裏的果汁，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思個啥。
李行是老遠就看到了周燦，鳥悄的走到她身後，拍了一把。
原本走神的周燦，嚇了了激靈，回頭看他一眼，“你要死啊！！！”
“……”
李行懵了，半晌才道，“我，也沒用多大力氣啊……”
周燦氣憤道，“人嚇人嚇死人你不知道啊！穿地這麽花枝招展的，我一回頭以為誰家鸚鵡成精了呢！”
“……”李行眼淚兒都要下來了，他不是一直都這麽穿的啊！為什麽今天罵得這麽激烈！！隨即一臉不服，又想起周燦是個孕婦，擺擺手道，“得得得，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他一這樣，周燦也萎了，又去巴巴喝果汁，臉轉向外面看著。
李行拿腳在桌子底下踹了踹她，“欸怎麽了這位孕婦姐姐？一臉的不幸福怎麽肥四？”
周燦皺眉道，“麻煩你，把口條捋直了跟我說話。”
李行沒好氣道，“咋的了老鐵？？？”
周燦沈默片刻，嘆了口氣，“秦烈她媽媽找我了。”
李行的八卦之火立刻被點燃，滿臉的性欲，不對……求知欲爆發，“醜媳婦兒見婆婆，不對盤了？”
周燦臉都黑了，他說得是人話嗎？？
“不幸被我言中了？？”李行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媽呀，驚奇……大美女遭準婆婆冷眼，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缺失？？”
“……”周燦看著他，面無表情，終於忍不住罵了句，“閉嘴吧，你這道德淪喪的狗東西！”
這個人的嘴，怎麽這麽欠兒啊？
李行收了收誇張的表情，等待周燦的揭秘。
周燦在腦子裏過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好怎麽說，最後幹脆道，“算是一場來自組織的考驗吧。”
“？？？？？”李行一臉問號，“啥玩意？？”
周燦冷哼道，“以你的智商，我說了你也很難理解。”
李行不服道，“咋的？看不起我挖掘機專業的博士畢業證？？？！”
“……”
周燦表示，無發可脫。
李行喊服務生要了杯白開水，然後整理一下情緒，一臉正色，“其實啊，誰說什麽你都不用在意，是你要跟秦烈過一輩子，不是他爸媽。”
周燦知道這個道理，但是……
“畢竟他爸媽對他都是很重要的人，如果得不到他們的祝福，我想真的也是一種遺憾吧。”
李行呸道，“雞湯喝多了吧你！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我就不信他倆鐵石心腸。而且你現在有他們家的兩個大孫子啊在肚子裏啊！母憑子貴，準保上位！”
“……”周燦皺著眉，他說了些什麽jb？？？？
隱約倒也有那麽一絲絲的道理什麽鬼？
“得得得，你別放屁了，我聽不懂。”轉念想起來問一句，“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你說這話上一次針對的人，就是唐隊長。”
結果怎麽樣？人家現在去邊防了！
李行切了一聲，“這是我人生中最慘重的一次滑鐵盧。”
他的眉目間，還是有些傷感的樣子，周燦忽然有些過意不去。
“我這話……說的有點重了，你別在意。”
不應該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李行這個人雖然大大咧咧，但是情感又很細膩，說不定背地裏都偷著哭呢。
李行擺擺手，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他低頭把玩著手裏的玻璃杯子，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摩挲著。
“燦燦，我要走了。”
周燦聞言，滿臉疑惑，張嘴就出來一個字，“啊？？”
李行難得的正經，唇角蕩著一抹笑，“我要去找唐隊長了。”
“……去，去邊境？？”
李行點點頭。
周燦感覺腦子有點跟不上嘴，“臥槽，那裏很危險的啊……”
據說那邊跟鄰國正有摩擦，隨時可能打仗，而且物資匱乏，條件什麽的都很差。
李行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能受得了那份兒苦？？
“我啊，很怕死的。”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擴散開，“但是為了他的話，我想就沒那麽怕了。”
“……”周燦想了半天，最後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傻逼！”
唐挺對他的那個態度，他自己清楚明白的很，倆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他幹什麽還要去撞那個南墻？？
李行這次並沒有跟她辯解，默默說了句。
“這一次，好像是真的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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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兩人都見過面。周燦高中時候去過秦烈他家，不過也就是匆匆一瞥，印象中秦明慧是個很溫柔恬靜的人，那個時候雖然秦烈不搭理她，但是秦明慧卻跟她挺合眼緣的，每次都喊她進來坐坐。
雖說……也進去過，那時候在秦烈面前哪敢那麽造次。
打過招呼之後，周燦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麽，氣氛略微尷尬。
最後是秦明慧先開了口，她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多年不見，周小姐越來越漂亮了。”
她話一說完，周燦從稱呼中就察覺出了疏離，原來的幾面之緣，秦明慧一直是叫她的名字的。
現在一聲周小姐，明顯是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阿姨也還是那麽年輕溫柔。”周燦這倒是心裏話。
過去了那麽多年，秦明慧保養的依舊很好，氣質樣子都沒有太大變化。
秦明慧微微笑了笑，看著她的樣子都是面含微笑的，“我想我找你是因為什麽事，你也應該清楚。”
周燦頓了一下，點點頭，“大概是知道的……”
無非就是她跟秦烈那點事兒。
她這樣說，倒是秦明慧不太好意思，不是很自然的笑了笑，“以前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
周燦又點了點頭，她能夠感覺出來，從前秦明慧確實蠻喜歡她，所以現在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完全不一樣了。
就像以前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不喜歡。
周燦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阿姨，不知道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多年未見，如果單是從岑世輝那邊了解了什麽，恐怕就真的是……
秦明蘭拿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周小姐，你認為我是那種不分是非的媽媽嗎？”
周燦趕緊搖搖頭。
秦明慧繼續道，“對於你的為人，我了解不是很多，單是照以前的印象來說，我覺得也不會太差到哪裏去。”
周燦聽她這麽說，心裏稍微放松了一點，她卻緊接著來了一個但是。
“你知道秦烈跟他爸爸吵得很厲害吧？現在又在冷戰階段。秦烈一副破釜沈舟的樣子，我看如果他爸繼續阻攔，大概斷絕父子關系這種事兒他也是能做得出來的。”
她看了一眼周燦，有些局促的樣子。
“你們還沒結婚，父子倆就吵得這樣不可開交，說句心裏話……你即便再好，我再喜歡你，都不敢要你做兒媳婦兒的。”
周燦楞在遠處，秦明慧的一席話說的滴水不漏，她甚至連個反駁的話都想不出來。
如果她跟岑世輝一樣用的強，用的那些無禮的方式，她當然可以理直氣壯的爭論過去。
但是她句句講的都是自己家庭現狀，而無關周燦的個人，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你很好，但你們不合適。
“周小姐，我想秦烈應該跟你講過，我跟他爸爸的事情。”
周燦點頭，嗯了一聲，“說過一點點。所以……我以為您不會勸我們兩個分開。”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秦明慧，她絕對是會支持他倆的。
秦明慧攪動著面前的咖啡，繼續道，“我自己已經這樣，並不希望我兒子的婚姻也是不被看好，不被祝福的，尤其是家裏人……你知道那是非常痛苦的。”
不被雙方家人承認，即便岑世輝再愛她，對她再好，同樣也有另一種巨大的遺憾。
說到這裏，周燦其實是有一點理解秦明慧的想法。
就比如當初陳春雨極力要求她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
都沒有什麽惡意，但是都沒有考慮過當事人的感受。
“阿姨，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不會離開秦烈。”周燦的神情淡然，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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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還年輕，現在愛的死去活來我完全理解。”秦明慧停了停，“但你要知道，人生不是只有愛情這一回事，親情和家人都很重要。”
“您還不是為了愛情，一腔孤勇，付出一切嗎？”周燦說完，有些後悔……這算不算戳人傷疤了。
事實上，她是很欣賞秦明慧的這種魄力，覺得她自己認準了的事情，再苦再難都堅持了下來。
“……”秦明慧楞楞的呆住，半天沒有說話。
“對不起阿姨。”周燦見她不言不語，有些不知所措的抱歉，觀察她的神情也看不出什麽。
秦明慧整理了一下情緒，嘴角微微挑了下，到底也沒笑出來，“一腔孤勇……你說的對，我甚至讓秦烈成了一個沒名沒分的私生子，你覺得這算什麽？”
於秦明慧而言，岑家人承不承認她沒關系，自己家人不許她再進門業沒關系，唯獨……讓秦烈背負著一個私生子的名頭，她一輩子都過意不去。
明明她的兒子那麽優秀，處處都強過別人，怎麽就被冠上了那麽難聽的一個名字？
早知道，早知道……要什麽一腔孤勇？
所以她怎麽能再讓自己的兒子，也經歷同樣的事情？
她這樣說著，周燦卻並不能認同。
“私生子這種稱呼，秦烈他自己從來不會放在心上。他有能力有魄力，上學的時候風靡校園，上班了之後叱咤風雲，從來不會因為那麽一個稱呼自卑自賤，永遠都是驕傲囂張，所以您覺得私生子這麽一個虛無的稱呼，能對他造成什麽影響？”
秦明慧看著她，沒有言語。
“阿姨，您不必為了這些讓自己困擾，徒增煩惱。”她頓了頓，最後加了句，“我跟秦烈走到一起……也有很多不不易，所以只要他不放開我，我就會永遠在他身邊。”
想了想不對，又加了句，“他放開我，我也會死纏爛打的！”
“……”
秦明慧半天沒有說話，最後幽幽吐出一句，“你這……何必呢。”
兩人的談話收場，也沒有後續，什麽結果也沒聊出來。
秦明慧走後，留下周燦一個人在桌上，她咂摸著手裏的果汁，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思個啥。
李行是老遠就看到了周燦，鳥悄的走到她身後，拍了一把。
原本走神的周燦，嚇了了激靈，回頭看他一眼，“你要死啊！！！”
“……”
李行懵了，半晌才道，“我，也沒用多大力氣啊……”
周燦氣憤道，“人嚇人嚇死人你不知道啊！穿地這麽花枝招展的，我一回頭以為誰家鸚鵡成精了呢！”
“……”李行眼淚兒都要下來了，他不是一直都這麽穿的啊！為什麽今天罵得這麽激烈！！隨即一臉不服，又想起周燦是個孕婦，擺擺手道，“得得得，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他一這樣，周燦也萎了，又去巴巴喝果汁，臉轉向外面看著。
李行拿腳在桌子底下踹了踹她，“欸怎麽了這位孕婦姐姐？一臉的不幸福怎麽肥四？”
周燦皺眉道，“麻煩你，把口條捋直了跟我說話。”
李行沒好氣道，“咋的了老鐵？？？”
周燦沈默片刻，嘆了口氣，“秦烈她媽媽找我了。”
李行的八卦之火立刻被點燃，滿臉的性欲，不對……求知欲爆發，“醜媳婦兒見婆婆，不對盤了？”
周燦臉都黑了，他說得是人話嗎？？
“不幸被我言中了？？”李行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媽呀，驚奇……大美女遭準婆婆冷眼，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缺失？？”
“……”周燦看著他，面無表情，終於忍不住罵了句，“閉嘴吧，你這道德淪喪的狗東西！”
這個人的嘴，怎麽這麽欠兒啊？
李行收了收誇張的表情，等待周燦的揭秘。
周燦在腦子裏過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好怎麽說，最後幹脆道，“算是一場來自組織的考驗吧。”
“？？？？？”李行一臉問號，“啥玩意？？”
周燦冷哼道，“以你的智商，我說了你也很難理解。”
李行不服道，“咋的？看不起我挖掘機專業的博士畢業證？？？！”
“……”
周燦表示，無發可脫。
李行喊服務生要了杯白開水，然後整理一下情緒，一臉正色，“其實啊，誰說什麽你都不用在意，是你要跟秦烈過一輩子，不是他爸媽。”
周燦知道這個道理，但是……
“畢竟他爸媽對他都是很重要的人，如果得不到他們的祝福，我想真的也是一種遺憾吧。”
李行呸道，“雞湯喝多了吧你！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我就不信他倆鐵石心腸。而且你現在有他們家的兩個大孫子啊在肚子裏啊！母憑子貴，準保上位！”
“……”周燦皺著眉，他說了些什麽jb？？？？
隱約倒也有那麽一絲絲的道理什麽鬼？
“得得得，你別放屁了，我聽不懂。”轉念想起來問一句，“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你說這話上一次針對的人，就是唐隊長。”
結果怎麽樣？人家現在去邊防了！
李行切了一聲，“這是我人生中最慘重的一次滑鐵盧。”
他的眉目間，還是有些傷感的樣子，周燦忽然有些過意不去。
“我這話……說的有點重了，你別在意。”
不應該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李行這個人雖然大大咧咧，但是情感又很細膩，說不定背地裏都偷著哭呢。
李行擺擺手，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他低頭把玩著手裏的玻璃杯子，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摩挲著。
“燦燦，我要走了。”
周燦聞言，滿臉疑惑，張嘴就出來一個字，“啊？？”
李行難得的正經，唇角蕩著一抹笑，“我要去找唐隊長了。”
“……去，去邊境？？”
李行點點頭。
周燦感覺腦子有點跟不上嘴，“臥槽，那裏很危險的啊……”
據說那邊跟鄰國正有摩擦，隨時可能打仗，而且物資匱乏，條件什麽的都很差。
李行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能受得了那份兒苦？？
“我啊，很怕死的。”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擴散開，“但是為了他的話，我想就沒那麽怕了。”
“……”周燦想了半天，最後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傻逼！”
唐挺對他的那個態度，他自己清楚明白的很，倆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他幹什麽還要去撞那個南墻？？
李行這次並沒有跟她辯解，默默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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