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指認

關燈
“說吧。反正遲早都要說的。你不說,你不可能從這裏活著走出去。”南宮妙音冷冷地催促道。

顏瑾瑜微微頷首,看向兩個這群人裏的小輩,藺慕修和藺慕恒坐著的地方。

藺逍風的臉色微微一變,南宮妙音看在眼裏,從鼻子哼了一聲。

藺慕修之前也得到了母親的暗示,心裏正在得意。

藺慕恒,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只有傅琬傾,痛心疾首。她知道,顏瑾瑜受了千夫所指,現在的心裏,該有多麽地痛苦。

一片死寂。

顏瑾瑜的手,終於指向了藺慕修的方向。

南宮妙音瞇了瞇眸子,“顏氏,你指的是誰?”

“我要指認的奸夫,便是藺、慕、修!”顏瑾瑜一字一頓地說。

聽到這個名字,那幾個長輩一片嘩然。

藺慕修手一顫,將手中的茶杯摔倒了地上。

傅琬柔沈不住氣了,站起來,恨恨問道,“你說什麽?”

南宮妙音重重拍了拍桌子,大聲道,“你再說一遍!”

“有些人就是人面獸心。但是我知道,他是不會承認的。”顏瑾瑜嗤笑一聲。

藺慕修站了起來,朝著顏瑾瑜說道,“大嫂,我一向對你以禮相待,你為什麽要這樣汙蔑我?”

“當天向我施暴的男人,我記得清清楚楚的,他的前胸,有一塊紅色的胎記,形狀如梅花。”顏瑾瑜冷笑道,“現在想想,我和梅花還真是有緣。我本想忍氣吞聲,但是沒想到,竟然懷了孽種。若是說我有錯,那就錯在一時心慌意亂,沒有喝藥。”

傅琬柔一聽,憤憤看向藺慕修,對他也開始有了懷疑。

這麽隱私的事,顏瑾瑜怎麽可能隨便知道?

“簡直是混賬!”南宮妙音也一頓震怒。

她是母親,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有胎記的事。但是,顏瑾瑜怎麽知道的?

她甚至有那麽一個念頭,對藺慕修有一絲懷疑。但是不會的,藺慕修不是這麽沒出息的人。他應該非常清楚自己可以做什麽,不可以做什麽。他不會,也不敢對一個寡居多年的大嫂無禮的。

更何況,她明明和顏瑾瑜有所約定,顏瑾瑜指認的人,應該是藺慕恒,而不是藺慕修。

顏瑾瑜為什麽會突然調轉槍頭?

是他們?

她幽幽看向藺慕恒夫婦,只見他們兩個也是一臉驚訝,尤其是藺慕恒,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兩個人,是裝作事不關己,還是,暗中操控著一切?

她心裏在盤算著,看著下一步應該怎麽走。

只有傅琬傾清楚怎麽回事。

這個梅花胎記,是她上輩子無意中聽傅琬柔炫耀過的。那時候,傅琬柔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以過來看她為借口,故意提起藺慕修的許多事,以此來刺激她。她上輩子不過是個醜陋的小妾,也只有忍受的份。但是這些記憶,她卻無法忘記。

而當她決定和顏瑾瑜一起唱一出指認藺慕修的好戲,她便想起來藺慕修胎記的事。這算是一個鐵證了。

“修兒,這是怎麽回事?到底是怎麽回事?”藺逍風氣呼呼問道。

“各位長輩明鑒,晚輩真的是被這個婦人冤枉的。晚輩行事光明磊落,各位長輩相信也知道我的為人。我在列祖列宗面前發誓,絕對沒有對大嫂做過任何不規矩之事。若是有所欺瞞,晚輩將遭天打雷劈。”藺慕修急忙下跪,信誓旦旦道。

他說完,又看向顏瑾瑜,“你,你到底為什麽要冤枉我?我從小飽讀聖賢書,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更何況,我有嬌妻美妾,還需要找你這種殘花敗柳嗎?”

顏瑾瑜淡淡看向他,“也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是這個意思。”

“顏氏,既然你一口咬定是修兒,那你說說,你還有何證據?”藺逍風開口問道。

“沒有。若是說證據,那便是肚子裏的孩子了。只可惜,我得了梅花疹,不久於人世。若是不然,等孩子出生,便可以滴血認親了。也許,這是老天不願意我再受苦了……”顏瑾瑜又是苦笑。

“簡直是混賬!無論是誰的,這個孽種是不可能存在的。”南宮妙音氣急敗壞地說。

“各位長輩請明鑒。現在顏氏說來說去也不過是我的胎記。雖然這是我的隱私,但是伺候我的下人那麽多,若是有心收買打探,也是可以打探出來的。”藺慕修著急說道。

“修兒,母親倒是相信你的為人。如你所言,你有那麽多個妻妾,怎麽會找你的長嫂呢?”南宮妙音毫不避忌地袒護自己的兒子。

她怎麽都沒想到,她設計好的陷阱,竟然被顏瑾瑜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六叔爺搶先表態,“也是,修兒不是這種人。也許,也許大家有誤會。只不過,顏氏的肚子……”

“我一向是幫理不幫親的。但是,這件事明顯證據不足。”南宮妙音沈吟道,“顏氏,你執意指認藺慕修,但是又沒有別的證據,就算我們想主持公道,也無從下手。你……倒是讓我為難了。”

“我們今日本來就是內審,雖然列祖列宗在上,但是他們肯定也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這可是關系到我們藺家百年聲譽的大事。其實,顏氏本來就身患絕癥,估計也就幾天的命了。倒不如,就這樣把這件事了結了吧。”三叔爺也說。

“各位長輩,罪婦並不是患了絕癥,這個病,也是主母賜藥的。”顏瑾瑜清冷道。

“主母賜了天花疹的藥,為的是息事寧人,主母一片苦心,我們倒是明了。就是這件事現在牽扯了三少爺,只怕,有些事,說不通啊。”丘氏一向敢言,又仗著是長輩,忍不住說了幾句。

藺逍風看了南宮妙音一眼,微微蹙眉。

傅琬柔一直在抑制自己的憤怒,她忍了好一會,終於也離開座位,下跪道,“各位長輩,我是藺家三少奶奶,也是慕修的妻子,我相信我夫君的為人和清白。一定是有人在作垂死掙紮,為的就是讓更多人墊底。”

她又看向顏瑾瑜,鄙夷道,“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不但不知禮義廉恥,還要誣陷別人。以你這樣的為人,真是死不足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