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原形畢露

關燈
傅明軒果然很快把自己想娶墨離為側室的心意向虞氏稟報了。

虞氏的地位已經大大提升,她本人倒是十分喜歡墨離,於是向傅守陽進言幾句,傅守陽也就同意了。他派人和親家打了招呼,親家那邊也沒有反對。

於是,傅明軒的心情大好,只等著娶妻的時候,也娶上墨離。當然,他不會想到,齊人之福,不是那麽好享的。

接下來,他和傅琬傾又安排了一出大戲。

那一天,大虎子在一家酒館裏喝著酒,突然看到傅府的鹿哥兒和何滿坐了下來。他就坐在屏風之後,他們並沒有看到他。

他也不自覺地往屏風的方向靠,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麽。

何滿先開口了,“鹿哥兒,你……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我的哥啊。我親耳聽到二少和姜大哥在商量,還能有假?”鹿哥兒說話很快,像連珠炮。

傅明軒?大虎子聽到二少兩個字,更是將耳朵貼了過去。

“真……真是……沒想……到啊!居然……居然有人……想……害……二小姐。”

大虎子一邊聽著,一邊去拿燙著的酒壺,本來何滿說話就慢,這麽一個走神,他差點將手燙個通紅。

“哥,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如果不是見哥您平時少開金口。我真不敢告訴您。”鹿哥兒聲音又小了些,“二少千方百計找到那晚想要二小姐命的賊匪。那夥賊匪說,本來買兇的人是蒙著臉的,看不清是誰。但是他們覺得不放心,還是跟蹤了那個人。他們已經向二少爺招認了。二少爺把他們關在傅家在城東的狼院裏,準備明天直接去報刑部。還有,聽說啊,上次兩位小姐在慶豐節那天出了事,也是和這個人有關。”

“那個……人……到、到底是誰?”

“不知道。他們沒說。”鹿哥兒雲淡風輕地說,“據說這人抓到,會被滿門抄斬。”

這可把大虎子急得雙眼通紅,他騰地站了起來,朝後門沖了出去。

何滿和鹿哥兒聽到後面的聲響,兩個人互看一眼,默默舉起酒杯,碰了碰。

月黑風高,大虎子拿著一把斧頭,借著幾分酒膽,換上了夜行衣,蒙著臉,偷偷潛到了城東的狼院。

這個院落雖然叫狼院,不過裏面養的不是狼,而是犬類而已。有時候軍中需要犬類搜捕,所以傅家祖上開辟了這一塊地方來養犬。後來,他們會把一些犯了錯誤的手下也關押在這裏。罪行嚴重的,甚至和讓他們和犬類關在一起,自生自滅。

大虎子駕輕就熟地推開後院的門,裏面看守的兩個人竟然打起了瞌睡。他心中暗喜,將其中一個打暈,又將斧頭架到另外一個的脖子邊上,等那個人感覺到脖子涼颼颼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傅明軒是不是關押了一些山賊在這裏?說!”大虎子惡狠狠問道。

那人已經嚇得說不出話,只懂得猛地點頭。

“帶我過去。老實點,不然砍了你。”

一路經過許多犬舍,那些犬看到看守人過來,竟然也不亂叫,只是用兇巴巴的眼光看著那個拿著斧頭的陌生男人。

看守帶著他經過走廊,來到一間小房間裏,“那些人就被關在這裏。”

“去開門。”大虎子惡狠狠說。

“我……我不敢啊。如果那些人跑了,二少爺會宰了我的。”

“少廢話。”大虎子將看守一踢,看守便沖著到了門口。

就在這時,看守吹了一聲口哨,突然,從兩旁跑出四只黑色的大犬,緊緊地大虎子圍著,舌頭伸得長長的,目露兇光。

突然有一只沖了過去,朝著他一撲,將他整個人都撲倒在地上。

大虎子嚇得渾身發抖,沒想到自己會落得下被犬生吃的下場!

還好,就在這時,響起一聲口哨。

那大犬竟然乖乖地停了下來,擡起頭,盯著吹口哨的人。

那人,就是傅明軒。

“二……二少爺饒命啊!”

“大虎子,你很清楚,我為什麽要將你引來這裏了吧?”傅明軒抱著手問道。

“小的該死,該死……”

傅明軒一臉正氣,“說!你為什麽該死!”

“小的不知道。小的什麽都該死!”大虎子已經害怕得渾身發抖。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你知道,你身上這只大犬,每天要吃多少只雞嗎?今天,它只吃了半飽。”傅明軒的眼裏有著鄙夷的光。

“二少爺饒命,我招了,我什麽都招了。”大虎子終於說道。

“快說。”

“二少爺,能讓我跪著說嗎?我在這大家夥下面,實在憋得慌,沒力氣說話了。”

“不行!”傅明軒冷冷說道,“你回答越爽快,我就讓你舒服點。不然……”

傅明軒說完,做了一個想吹口哨的動作。

“別別別!二少爺,小的犯了糊塗,居然想雇兇,將二小姐害死。還好二小姐福大命大……”

“住口!虛話少說。誰是幕後指使?”

“哎呀!這個說不得,說不得啊。都是我的錯,我……我妒忌二小姐漂亮還不行嗎?”

“看來,我還是把你送給阿福好了。”傅明軒故意慢悠悠地說道,說完,吹了一聲口哨。

還好,那只大犬還是沒動。

“還有一聲口哨,阿福就會把你撕掉。”傅明軒慢悠悠說道。

“不要啊,二少爺!二少爺,我招了,是夫人!是夫人讓我幹的呀!千萬不要咬死我啊……”大虎說完,不顧自己是個男子漢,放聲大哭起來。

傅明軒冷笑一聲,“上次火燒飯館,又是怎麽回事?快說!”

“那一次也是……”

“行了!不要再說了!”有個冷冷的女人的聲音傳來,聲音不大,還有些有氣無力的。

眾人回頭一看,有兩個燈籠被緩緩點亮。原來就在不遠的假山之後,站著好幾個人。

傅守陽,領著他的一群妻妾,還有傅琬傾和傅琬柔,就在假山之後。

武氏說完那句話,已經站不穩了,她用手緊緊地抓著假山的石塊,才勉強能站著。

傅琬柔站在一旁,低低地抽泣著,並沒有去扶自己的母親。

“一切都是我讓大虎子幹的。這件事,和其他人,沒有任何一點關系,包括我的一雙子女。他們還年少無知,我不過是為了給他們多謀些好處,所以才走了這條歧路。”武氏臉色一片慘白,聲音也頓時蒼老了很多年似的。

“武氏,你身為堂堂傅家主母,為什麽,為什麽要幹這些傷天害理的壞事?”傅守陽擡頭看了看天,低聲問道。

“因為我討厭這個女人,還有她的女兒。”武氏指著虞氏,恨恨說道,“是她搶走了我的相公,是她的女兒,處處搶我女兒的風頭。我恨死她們了!”

“什麽都不要說了,報官府吧。”傅守陽語氣裏有著疲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