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6章 謎底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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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親自說已經為了張老爺子和秦家斷絕關系了嗎。

而一個三階修士,對於一般的家族來說簡直都是頂尖戰力了,更何況藍禾還從來沒有聽過秦家的名號,想必是個底蘊不怎麽好的家族。

怎麽願意為了一個出嫁的秦姨派出如此高手呢。

疑點越來越多。

張家除了那兩個被佘毒不輕的兄妹和躺在床上多年的張老爺子,就沒有一個人是幹凈的!

“如果我是秦家人,應該巴不得張老爺子翹辮子吧。”

藍禾又自言自語道。

那樣還可以憑借秦姨的影響力占據張家,畢竟世家鬥爭當中幾乎是沒有親情而言的,能夠撿便宜還傻站著就是傻子。

那個三階修士很可疑。

他的傷和秦姨的傷都相當有問題。

“呼。”

長舒了口氣,一切都等著豬大腸去探尋因果了。

“藍禾,你又在想什麽。”

晚上躺在床上,鐘嫻好奇的詢問著藍禾。

自從來到北麓城進入張家,藍禾就總是這樣心不在焉,到底是什麽時候和趙雲勾結在一起的呢?

鐘嫻也不是傻子,白天被藍禾忽悠還真的就當真了。

睡醒後,在那個蒙圈的狀態鐘嫻可想明白了。

趙雲有什麽會瞞著自己呢!

那家夥生怕自己和藍禾鬧矛盾,所以這種隱瞞自己的事情是肯定不會做。

唯一的可能就是藍禾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妥,怕連累自己所以不肯說而已。

“沒什麽。”

藍禾急忙搖著頭,絲毫不知道鐘嫻已經察覺他的小心思了。

他現在只是在懷疑豬大腸那家夥到底靠不靠譜。

怎麽現在還沒來張家呢。

完全沒見他和秦姨勾兌過,那他要怎麽把秦姨搞到手呢?

莫不是來個霸王硬上弓!

那豈不是太丟商會的臉了。

“那就睡吧。”

既然藍禾現在還不說,鐘嫻也不強求了,反正遲早藍禾都會主動告訴她,或者她遲早會知道真相的。

以他對藍禾的了解,這家夥本就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主,讓他保守秘密會把他逼死的,他現在不說,就慢慢去忍受煎熬吧!

另一邊,豬大腸終於出現了。

作為北麓城明面上的第一高手,豬大腸的實力是無需質疑的。

今晚的豬大腸還精心打扮過,穿上了代表商會管理員的衣服,以商會的富有程度,那可是相當華貴的。

更別說他這套代表身份的衣服,整個北麓城怕是所有人都會在他這雙豬蹄子下面匍匐吧。

“誰!”

豬大腸才剛剛來到秦姨的房間門口,那三階修士便從暗處跑了出來。

“咦,一個小小的張家還有修士。”

“這不簡單啊。”

別看豬大腸肥頭大耳的,心思也不是一般的縝密,不然也不會成為一個城的管理員了。

在北麓城,這些世家看似厲害,可依然沒有超脫凡塵,不然也不會出了個張太白就被譽為天才了。

可竟然還暗藏了一個三階修士,他怎麽能不懷疑呢。

“怪不得藍大人要讓我過來看看。”

豬大腸暗道。

“我!”

囂張霸氣,豬大腸有這個資本。

直視著這位受傷的修士。

“原來是豬大人,不知豬大人深夜來張府有什麽事?”

修士看清豬大腸後,也是一驚,卻還是佯裝淡定問道。

“我要秦姨有事。”

豬大腸微微皺眉,他當然也看見了這家夥的情況。

受傷不清。

難怪藍禾回去找他,在北麓城,能夠讓三階修士受傷的,怕是也只有他了。

頓時豬大腸氣不打一處來,到底是誰陷害他,讓他莫名其妙的被藍禾給盯上。

原本他山高皇帝遠想怎麽浪就怎麽浪,現在藍禾忽然闖入他的世界,可把他嚇得不輕!

“我這就是通報。”

修士惹不起豬大腸這個滾刀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稍後,秦姨來了,只穿了件睡衣,看見豬大腸也是一楞。

“秦姨,許久不見啊。”

在秦姨開口之前,豬大腸急忙開口說道。

“豬大人。”

秦姨異常疑惑。

豬大腸這個背靠商會的管理員在北麓城可是超凡脫俗的存在,雖然沒有列入世家,可他的段位很高,甚至連城主都不敢招惹的。

現在光臨張家,到底有什麽事呢?

藍禾來了,豬大腸也來了,莫不是張家被什麽人給盯上了。

“秦姨,去裏面聊。”

果然是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看的豬大腸放肆的舔著嘴唇,恨不得將秦姨就地正法。

“好。”

秦姨被豬大腸看的毛骨悚然的,還是點頭應下了。

在張老爺子的房間裏,豬大腸打量著。

看樣子秦姨是睡在張老爺子這個活死人旁邊的,瞬間就讓豬大腸覺得不公平。

不是有句話叫那什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嗎!

他豬大腸本就是個色欲滔天的人,再加上藍禾的吩咐,現在簡直就是奉旨泡妞啊。

“秦姨,我可看上你好久了。”

直接開門見山,豬大腸三步並作兩步緊拽著秦姨的手。

“豬大人!”

秦姨慌了,被豬大腸這個孟浪的舉動嚇了一跳。

更何況張老爺子就在身後躺著啊,雖然昏迷中,可秦姨總覺得不自在。

“秦姨,怕什麽怕。”

“這些日子想必是哪個修士在伺候你吧。”

“不如今晚換我來怎麽樣?”

豬大腸又色瞇瞇的說著,臃腫的臉朝著秦姨的嘴唇蹭了過去。

被豬大腸點破秘密,秦姨臉都紅了。

又面對豬大腸這般激進,反正她都是個貞節牌坊倒了的人,也就半推半就了。

在鐘嫻旁邊的藍禾急忙收回自己的感知。

“這...”

藍禾都是目瞪口呆。

上手這麽快?

他原以為秦姨會誓死不從,然後豬大腸步步相逼,怎麽就這簡單的幾句話就開始了呢。

這秦姨也不是個好東西啊。

豬大腸雖然身體沒有優勢,可好歹是個三階修士,在那方面還是不錯的。

甚至以藍禾的耳力都能聽見那邊傳來的動靜和秦姨爽快的聲音。

“藍禾?”

今天睡了太久了,鐘嫻久久無法入睡,剛睜開眼就看見臉紅的像是猴子屁股似得藍禾,鐘嫻大驚。

莫不是這家夥中毒了!

“噓,別說話!”

好歹藍禾也是個黃花大閨男,一副活春宮在他的導演下上演,藍禾怎麽忍得住。

一個翻身緊緊將鐘嫻壓在身下。

“這家夥吃春藥了?”

鐘嫻微微皺眉。

只見藍禾的唇越來越近。

“唔!”

初吻沒了,這是鐘嫻和藍禾兩人同時的想法。

藍禾也清醒了過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再看鐘嫻,除了小臉緋紅以外並沒有拒絕。

“唔!”

藍禾又是猛地一啃,那就繼續唄。

可惜兩人都是什麽都沒經歷過的小菜鳥,除了笨拙的吻,藍禾楞是不敢進行下一步。

鐘嫻也不停的重鑄心中的羞恥,幹脆閉上了眼睛配合藍禾。

終於,在那邊豬大腸完事兒後,藍禾從鐘嫻身上下來了。

“你的嘴好甜哦。”

藍禾感覺自己都失去了意識,呆呆的說道。

“不理你了!”

“睡覺。”

鐘嫻羞的背過身不敢再看藍禾。

“我出去一趟。”

藍禾起身,溫柔的將被子給鐘嫻改好,再次用魔氣形成一張大網護著鐘嫻的小院便朝著豬大腸追去。

“藍大人!”

這家夥也知道藍禾肯定有事要找他的,幹脆就在張家外等著了。

“有什麽收獲嗎?”

藍禾皺著眉頭冷冷的問著。

這家夥差點就害他在鐘嫻面前出醜了!

“沒什麽發現啊,只是熟女就是好啊。”

“嘖嘖。”

豬大腸臉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甚至都打定主意以後要多來找秦姨了。

“我說你發現那個修士是什麽來頭了嗎?”

藍禾皺著眉頭語氣加重了一些。

“不知道啊。”

“他識趣的走開了。”

“本大爺搶他的女人,那不是給他面子嗎!”

豬大腸義正言辭,當著那修士的面就和秦姨好上了,只怕那修士現在早就氣急敗壞了吧。

“算了。”

“你多查查張家有什麽問題。”

“我等著答覆。”

看樣子這頭豬是只顧著享受,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了,藍禾無奈的擺著手。

剛翻過張家的圍墻便有了意外之喜,藍禾瞬間藏身在黑暗中,隱去自己的氣息。

“呵呵。”

“你真是好膽量啊,竟然和豬大腸勾結在一起了。”

在圍墻邊,張太賢冷冷的看著秦姨說道,眼光閃爍,恨不得現在就把秦姨給斃了似得。

“是他逼我的。”

秦姨可憐兮兮的搖著頭,楚楚可人,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逼你?”

“莫不是我是聾子,整個張家都聽見你的聲音了!”

想起來就來氣,張太賢憤怒的吼著。

“小聲點,萬一那個藍禾聽見了呢。”

秦姨急忙上前兩步,用手捂著了張太賢的嘴巴。

“讓開!”

因為嫌棄,張太賢一把將秦姨推開,又不屑的說道“只要我們不碰鐘嫻,藍禾是沒興趣管我們的。”

“他現在指不定正摟著鐘嫻睡覺!”

張太賢可打探清楚了,只要鐘嫻不出事兒,藍禾幾乎都不會主動出那個小院的。

“算了,讓我看看你的手怎麽樣了。”

張太賢又搖了搖頭,看向秦姨問道。

“沒事。”

秦姨臉色暗淡了下來。

“藍禾的魔氣很古怪,沒事別去碰。”

“這次多虧阿三反應快,不然你早就連渣都沒了。”

張太賢又說道。

“有這麽厲害?”

秦姨一楞,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啊,不就是她的手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嘛。

“阿三差點死,你說厲害嗎!”

“那可是藍禾啊。”

“鬼知道那個家夥來我們張家做什麽,還偏偏要治好太白他們。”

“等他走了我們在繼續行動,這段時間都別動了。”

張太賢頗為無奈啊,光是想起藍禾這兩個字他都不敢妄動。

特別是今天白天藍禾竟然返回酒樓,像是察覺了什麽似的。

“那就任由鐘嫻他們把太白治好?”

秦姨可不幹了。

“清河告訴我,太白好了後會跟著藍禾離開。”

“不會影響我們拿下張家。”

“就由著他們吧。”

張太賢輕笑著,反正都是要走的,好不好都是一樣的,只怕張太白跟著藍禾走了以後,根本不會再回來這裏的。

那和死了有什麽區別呢。

還避免了在藍禾面前暴露。

“那就依你。”

秦姨點著頭,隨後猛地擡頭,嚴重柔情蜜意含情脈脈的看著張太賢。

“太賢,我好想你。”

這可嚇得暗地裏的藍禾差點當場竄出來。

“我也好想你。”

“你這個小妖精。”

“倒是便宜了他們。”

張太賢親昵的捏了捏秦姨的小臉。

現在藍禾還不明白這是什麽回事就真的是傻子了。

原來這兩個家夥互相推辭,就是想把自己給弄暈。

其實他們早就勾結在一起了,讓秦姨滿面春光的不是那修士,而是張太賢。

這是什麽呢?

倫理上過得去嗎。

只怕那張老爺子知道後會活生生被氣死吧。

而趁著藍禾不在去動藥材的也是秦姨。

為了避免秦姨只有一只手卻被兩個男人接二連三的折磨,藍禾只有緩緩地走出去。

“誰!”

張太賢厲聲呵斥道,那受傷的修士擋在了兩人面前。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滾回去!”

張太賢還以為是府中的仆人不慎跑到了這個偏僻的地方。

“如果我不來,還真不知道你們藏的這麽深啊。”

藍禾走了出來,在夜光下,身影拖得格外長。

對面三人已經嚇得失去了思考的意識。

按照劇本,這個時間點藍禾不是應該陪在鐘嫻的身邊嗎。

在北麓城,在藍禾的心裏還有什麽事情是比鐘嫻更重要的啊!

“你說說你們,怎麽瞞的我這麽苦呢。”

“你們三都是那魔教中的人吧?”

藍禾又含笑說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浮雲。

更何況他現在還戳破了這個陰謀呢。

“藍禾,這是我們張家的事情。”

“還請你不要插手。”

張太賢還在做著無畏的抵抗。

祈求藍禾不會多管閑事。

“就算我不多管閑事。”

“可你們試圖派人對鐘嫻不利,還動我的東西,這筆賬該怎麽算呢?”

藍禾覺得,這些天自己管得閑事已經夠多了,完全不差現在這麽一件,而且這兩人先前還對自己搞事情。

魔教中人,本來就是現在帝國不能容忍的存在,他們不跳出來還好,興許等到鐘嫻把張太白治好,藍禾帶著他們就一走了之,然後讓其他人來查。

其他人能不能查出來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可偏偏他們要影響鐘嫻治療的速度,搞得鐘嫻每天這麽累。

自作孽不可活啊。

“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將你們的罪過寫出來。”

“明天給張太白看。”

“他怎麽處理你們是他的事情。”

藍禾指著他們淡淡的說道。

至於想逃,盡管試試。

只要他們有這個本事逃出去。

說罷,藍禾急匆匆的回去了,鐘嫻這丫頭萬一還在等自己呢。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真的像他說的這樣束手就擒?”

秦姨已經慌了神,緊緊地拽著張太賢。

“不然呢。”

“他沒有直接殺了我們都是一種恩賜了。”

張太賢搖著頭異常不甘心。

怎麽會暴露呢,而且還是直接在藍禾面前暴露。

“就算我們把教裏的長老們叫來,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張太賢又憤怒的說著。

前些日子藍禾一舉幹掉教裏那麽多人,其中還有一位五階高手,早就讓魔教的人不敢直接和他面對面了。

誅仙陣都困不住的藍禾,還奢望什麽能幹掉他呢。

“明天只奢求太白能念及舊情。”

張太賢喃喃道。

“小嫻,今天麻煩你了。”

“我會幫助你的,我們今天就把太白和清河治好。”

鐘嫻剛醒,藍禾便含笑說道。

“我才不需要你幫忙。”

鐘嫻嘟著嘴,明天她自己能治好,還可以鍛煉自己的本事,為什麽要藍禾幫忙呢!

“我當然相信你的醫術。”

“這不今天有大事要發生,萬一那兩兄妹受不了刺激呢。”

藍禾繼續說道,只怕那兩兄妹看見張太賢的罪證後,會忽然暴斃的。

還是把他們治好保險一些。

見藍禾這麽說,鐘嫻才勉為其難的同意。

待會兒就可以知道藍禾這些天又做了什麽,還搞出了什麽大事。

昨夜張太賢幾人沒做出什麽舉動來,乖乖地待在張家。

趁著他們起來之前,藍禾和鐘嫻兩人夫妻搭配,在張太白和張清荷蒙圈的狀態下便出動了。

“這麽快?”

不止是張太白,就連鐘嫻都目瞪口呆的。

怎麽藍禾一出手,他們的毒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飆。

“這就是仙人的手段。”

“化腐朽為神奇。”

藍禾輕笑著,地仙也是仙嘛,他一個魔族的地仙治療凡人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這倒是讓鐘嫻大為受挫。

傳統的醫術怎麽就比不上強大的修士呢!

“你也別氣餒。”

“等你的醫術通天後,仙人做不到的事情,你也能做到。”

藍禾急忙安慰著鐘嫻,免得讓這丫頭放棄學醫。

“醫術也分為幾種。”

“比如藥門和念蘿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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