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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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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虎似乎把藍禾當成了玩具。

畢竟太久沒有人敢進入它的領地了。

“我真的不客氣了!”

藍禾憤怒的罵道。

奈何飛虎只是一頓,繼續這種貓捉耗子的游戲,不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給玩死,它還真的不甘心。

“嗷嗚!”

先把藍禾當做開胃菜,然後再好好的享用那家夥。

一想到這裏,飛虎高亢的嚎叫著。

見狀,藍禾停下了逃命的步伐,一人一獸相隔二十來步的距離,對於飛虎來說這只是一個猛沖的距離。

它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弱雞”,看他能夠在這場游戲中添加一些什麽樂趣。

“呼。”

藍禾長舒了口氣,面前凝結的霧氣漸漸消失後,藍禾雙眼猩紅,那張和善的面孔竟然透露出了猙獰的氣息,似乎要把飛虎給手撕了一般。

“吱吱吱!”

大白兔兩只小短腿不停的揮舞著。

飛虎則歪著腦袋眼中充滿了疑惑。

藍禾還是那個藍禾,卻變成了他最討厭的那個樣子。

宣洩,朝著這個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的飛虎宣洩。

藍禾竟主動出去,每一步狠狠地踏在雪地上,一躍而起,力拔山兮砸在了飛虎的腦袋上。

快,很快!飛虎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抗,偌大的頭顱已經被藍禾砸在了厚實的雪裏。

“畜生!”

可是藍禾並沒有停下,他順勢將這只腦袋踩在腳下,雙手抓住飛虎其中一只肉翼竟要將它撕下來!

“嗷!嗷!”

飛虎掙紮著,嚎叫著,想要從藍禾的腳下掙脫。

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他成功的代價是藍禾將其中一只肉翼連根拔起,在那種劇痛之下,飛虎爆發出了潛能將藍禾掀了出去,扇動著僅存的那只肉翼滑出去了一截,又狠狠地摔在雪地中。

它成為這片區域霸主的依仗,竟被這只螻蟻給拔去了一半!

至此以後它失去了飛行的能力。

藍禾的眼睛更加殷紅,鮮血浸透了他,那只肉翼正躺在藍禾的旁邊。

飛虎不敢上前,也不敢貿然後退。

它不解,不解這個家夥為何頃刻間這麽強大,強大的讓它嗅到了死亡的氣息,為了活命,它必須殊死一搏。

“畜生!”

現在的藍禾猶如發狂的蠻牛,只想撕碎這個讓他變成這幅樣子的家夥。

飛虎也不再怠慢,兩只大眼睛緊緊鎖定這個正在朝著它沖過來的瘋子。

“嗷嗚!”

飛虎知道這是它最後的機會,他放棄了防禦。

當藍禾拔掉它僅存的那只肉翼的時候,它立馬忍著劇痛,一爪子將藍禾拍到在地,雙爪壓著藍禾的胸痛準備咬掉他的腦袋。

可是和藍禾這雙眼睛對視後,飛虎靈魂如同被吞噬了一般。

“嗷嗚!”

飛虎幹脆閉上眼睛,壓制著恐懼,卻也下不去口。

“砰!”

“砰!”

藍禾無所畏懼,一掌打爆了飛虎的頭顱,飛虎也刺穿了藍禾的胸痛。

飛虎倒下了。

藍禾身邊也綻放出了一朵血色的鮮花。

他的眼睛漸漸褪色,恢覆了清明,眼角緩緩地流下了兩行清淚。

耷拉著腦袋的藍禾懊悔的看著恐懼不知所措的大白兔。

他不想,其實他真的不想這樣。

“在這邊,在這裏!”

這是藍禾意識消失之前聽見的最後的聲音。

陸陸續續的趕到了七八個壯漢,都是山下鎮上的好手。

“嘶!王阿伯,你見識廣,這是什麽東西啊?”

一年輕小夥子看著這幅狼藉,以及失去頭顱的飛虎倒吸了口涼氣。

“別廢話,救人要緊。”

那個叫做王阿伯的男人呵斥道,一把將藍禾抗在肩膀上撒腿就往山下跑。

其餘人則是打掃著戰場,擡著藍禾的戰利品緊跟了上去。

“吱吱吱!”

這只大白兔可算是反應過來了,蹦跶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被大雪掩埋的那顆發著光的珠子,也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救人要緊,時間緊迫,王阿伯本來就是鎮上數一數二的高手,不然也不會因為這邊慘烈的嚎叫聲就敢來探索,再順便救了藍禾,所以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木槿的小院外。

“木槿上人!快救藍哥兒!”

人還未到,聲音已經傳了進去。

木槿也很迅速,只看見房門一開一合,她已經寒著臉站在了王阿伯面前。

她怎麽能不擔心!活了這麽些年,好不容易等到,怎麽能看著藍禾這樣掛掉呢!

“別擔心!”

木槿的聲音很嚴肅,一揮手,藍禾淩空飄到了醫室,王阿伯這才得以休息。

“王阿伯,他...”

木寶這才顫聲問道。

“不知道,等我們在高階妖獸的區域發現他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王阿伯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給木寶解釋。

看著木寶現在這幅忍著淚擔心的模樣,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藍禾的傷很嚴重,至少從胸膛那個大洞能夠看見破碎的心臟,如果不是木槿醫術通天,王阿伯只怕在半路就已經對失去呼吸的藍禾放棄了吧。

陸陸續續的,藍禾的戰利品被帶了回來,看著木寶這幅樣子,包括王阿伯在內,他們都離開了。

“吱吱吱!”

最後,大白兔獻寶似得捧著那顆珠子來到了木寶的面前。

“內丹麽,還真是內丹呢。”

木寶接過內丹,望著醫室緊閉的房門喃喃道,心也沈了下去。

這個戰五的渣渣竟然幹掉了一只比擬四階煉體者的三階妖獸呢,那他該多嚴重啊。

最終,藍禾還是沒能給木寶踐行。

在小院中站了一夜的木寶還是啟程了,醫室的房門始終沒有開啟。

抹掉終於落下的淚珠,木寶抿著嘴,捏著飛虎的內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然,那只陪著木寶站了一夜的大白兔也跟著走了,它好像粘著木寶了。

目送木寶離開後,木槿才悄悄的掩上了房門,來到病床邊,繼續看著藍禾。

藍禾的傷口以很慢的速度在愈合,至少木槿看得見,所以一整夜,木槿都沒有動手,就只是這樣看著而已。

“果然是你。”

到現在,木槿確定了。

藍禾醒了,已經是半個多月以後了,在感覺藍禾即將醒來的那一刻,木槿消失了。

從那天起,藍禾丟了魂,不可否認,作為一個男人,和木寶相處的短短時間中,藍禾這個有婦之夫喜歡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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