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二女交鋒

關燈
趙歡哼了一聲。

兀敏笑道:“我可是一片好心,你們可別不當回事,到頭來,吃虧的是你們。”

趙歡盯著兀敏,淡淡道:“多謝,不用操心。”

兀敏笑道:“很好,不枉我來一趟江南。看來以後咱們或許還會有交集,說不定還要打交道。”

趙歡神色微微一變,眉毛動了動,隨即臉色恢覆平靜,淡淡道:“以後的事情等到以後再說,現在說什麽,為時尚早。”

兀敏笑道:“好了,謝謝你的早餐,看來我昨晚的話,你是聽進去了,大宋美食不錯,漢人就是會吃。走了。”

趙歡淡淡道:“不送。”

完顏敏嘻嘻一笑,轉身便走。

兀敏為什麽會來見趙歡,這兩人說的究竟是什麽事?

時間回到昨夜。

趙歡安頓好了江魚,從江魚那裏出來,又悄悄回到江魚原來的那個房間,她要去看一看江魚救出來的那個女子王悅,她受傷頗重,自己既然答應江魚要照顧她,還要收留她在太子府,那就必須當回事了。

想到江魚剛才對自己說的那句話“等月下老人牽線搭橋”,趙歡不禁臉紅心跳,這個傻小子,看樣子年紀比自己還小,竟然就敢撩撥自己,真是膽大包天。

趙歡心裏想著,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前,輕輕推門進屋,反手關上房門。

突然之間,心裏感覺到不對,心念剛動,就在這時,身後風聲急響。

趙歡大驚,來不及招架,急忙閃避,定睛一看,只見黑暗之中,一人從門後撲出,一掌朝自己劈來。

趙歡來不及多想,急忙一掌迎上,只聽啪的一聲響,兩人各退兩步。

只聽兩個聲音同時低聲喝道:“誰?”

兩人同時問出這句話,又都是同時一驚。

趙歡問這句話當然可以理解,可是此人突然半夜出現在這間屋子裏,躲在暗處向趙歡偷襲,為什麽也問出這句話?

兩人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相互一望,那人叫道:“怎麽是你!”

趙歡心念電轉,低聲道:“別出聲!”說罷,退後幾步到了桌子邊,摸黑點亮燈火,屋子裏一下子亮堂了起來。

屋子裏兩人相互望著,趙歡望著那人,只見那人相貌正是白天所見的江魚的那兩個同伴之一,偏偏此刻一身白衣,長發飄下,卻是一個年輕女子,正是兀敏。

兀敏盯著趙歡,卻忘了此刻自己是女子裝束,低聲喝道:“原來是郡主殿下,你怎麽半夜來到這裏,他呢?”

趙歡淡淡道:“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裏?”

兀敏哼道:“你說為什麽,你一個大姑娘,三更半夜跑到一個男人房間來,就算是在你家裏,你也不能這樣啊,你半夜找他,你們孤男寡女在一起,想幹什麽?”

趙歡淡淡道:“對啊,這話我倒正想問你,你一個妙齡女子,深更半夜跑到一個男人房間做什麽?”

兀敏一楞,低頭一看身上,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卸了男裝,換了女裝,不由得臉上一紅,兀自強詞奪理道:“我怎麽了,我們是一起的,朋友,他深更半夜不在房中,難道我不能來看看?”

趙歡盯著兀敏,似笑非笑,淡淡道:“哦,是麽,你不來怎麽知道他不在房中?”

這一句話可噎住了兀敏,兀敏哼道:“怎麽,我住在他隔壁,本來已經睡著了,可是忽然聽到隔壁房間有響動,我當然要起來看看。結果我就真的發現有情況,他房間裏竟然有女人,金屋藏嬌,我當然要找他問個明白了。”

趙歡一驚,這才想起來屋裏床上還躺著江魚救出來的那個姑娘王悅,怎麽這半天不見她的動靜,急忙一步跨到床前,只見王悅雙目緊閉,昏迷不醒,不由得大驚失色,轉身望著兀敏,怒喝道:“你把她怎麽了?”

兀敏走上前兩步,哼道:“我能把她怎麽樣,我看她受了傷,就順手點了她穴道,讓她好好休息。”

趙歡松口氣,側身而立,防備兀敏偷襲,伸手在王悅口鼻上一探,只覺呼吸雖然微弱,卻平穩均勻,登時放下心來,哼了一聲。

其實那會趙歡和江魚剛出去不一會,兀敏就被驚醒了,急忙披衣起床,走到江魚門口,側耳傾聽,卻又沒什麽動靜,心中驚疑,伸手輕輕一推,門開了,輕手輕腳走進屋中。

王悅躺在床上,聽到腳步聲,擡頭一望,還以為是江魚回來了,急道:“你回來了?”

兀敏一聽是個女子聲音,黑暗之中只見一個女子躺在床上,不由得又驚又怒,喝道:“你是什麽人?”

王悅一聽聲音不對,驚叫道:“你是誰?”急忙掙紮著起身。

兀敏驚怒交集,顧不得多想,急忙撲上前,伸手一連數指,重重點了王悅身上幾處要穴,王悅重傷之下,無力抵抗,登時暈了過去。

兀敏奔到桌邊,點亮燈火,舉著燈走到床邊仔細一看,看那女子依稀覺得面熟,猛然認出她就是白天所見的那個賣藝女子,也就是那個行刺秦檜,失手被擒的刺客,看她渾身是傷,心中一想,當即明白個八九不離十,知道一定是江魚救了她,將她帶來這裏,藏在自己房中。

可是現在江魚呢,他去了哪?

兀敏心念一動,決定留在屋中等江魚,倒要問他個明白。

她聽到有人進門,以為就是江魚,便想跟他開個玩笑,因此躲在門後偷襲,沒想到沒等來江魚,卻等來了趙歡。

兀敏盯著趙歡,沈聲道:“他呢?”

趙歡知道兀敏問的是江魚,轉身淡淡道:“我已經將他安頓在別處了。”

兀敏盯著趙歡,眨眨眼睛,笑道:“我是女兒身,你似乎一點也不奇怪。”

趙歡微微一笑,淡淡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我剛見到你們,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過我剛開始也沒在意,沒看出來,可是第二次我送他回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兀敏笑道:“是麽,那為什麽你忽然就發現了?”

趙歡淡淡道:“脂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