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95、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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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番外3

◎他不想出來了◎

一句話罵完, 那男生悻悻然閉嘴,自覺往旁邊閃開幾米。

在一片歡呼和口哨中,於澄走到他跟前。

“等很久了?”於澄自然地坐到他身邊空出來的位置上, 舒適地往後躺。

“沒。”賀昇身體微往後仰,看上去像是半摟著她,旁若無人地伸出食指,往她肩胛骨那跟細帶子試探地扯兩下:“什麽時候買的, 怎麽沒見你穿過?”

是真細啊,他再稍微動動手指勾兩下, 就斷了。

“放暑假前。”於澄拎過瓶冰飲料喝了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口腔滑下,從頭到腳都清爽無比:“不是去佛羅裏達嗎, 買去沖浪的,回來的早就沒用上。”

“奧。”賀昇了解點頭。

“澄子,你好辣!”許顏站起來,她在隔壁桌, 這會光著腳扶著趙一錢站在木凳上,穿著淡粉色的一身,舉著手裏的啤酒朝她揚起:“辣妹, 幹杯!”

“幹杯!”於澄也把手裏的北冰洋朝她揚,笑起來。

風大,將她臉頰兩側的碎發吹得揚來揚去, 她仰起頭喝完一口, 擡手輕輕將碎發撩撥至耳後,偏過頭朝賀昇看過去。

“你喝嗎?”於澄將手裏的玻璃瓶朝他面前遞。

賀昇低下頭, 看著瓶口暧昧的薄薄一層口紅印, 伸手接過來, 有意無意地對著那塊喝下去。

兩人明明是最親密無間的關系,什麽都幹過,毫無保留的見過對方的身體,但還是會因為這些暗戳戳的小舉動心動不已。

坐了會,天色漸暗,幾個男生主動過去架起燒烤要來一把自助BBQ,於澄繞過去,走到許顏那桌坐下。

“澄子,你好白好大哦。”許顏色迷迷盯著她胸前那一塊。

“......”

旁邊王煬正坐在那打著游戲,嘴裏叼著根吸管,吸管尾端一直連接到啤酒瓶裏。

聽見這話,他直接一口酒嗆個半死,咳嗽半天,好不容易緩過來點,立馬大聲朝燒烤架那邊喊:“趙一錢,快把你對象拖走!”

於澄捂著胸口笑:“你別成天光盯著我這兒看成嗎,也就正常水平。”

“比我大多了啊。”許顏嘆口氣:“C還是D?”

“你猜。”於澄笑著又仰頭喝一口,擦擦嘴,沒回她。

幾個人都在,於澄看一眼王煬身邊的空位,問:“祁原呢?他不來嗎?”

“祁原?”王煬也順著朝自己旁邊看了兩眼,問的突然,他想了下,嘴裏話都說不順:“他......他發燒了,在家躺著起都起不來,就沒來,你不說我都忘了,讓我幫他講一聲的。”

“祁原不行啊這。”許顏嘖嘖搖頭:“這個局都不來,這不得爬也得爬來。”

“你怎麽不爬。”趙炎在一旁笑懟她一句:“夠損的你,跟趙一錢都學壞了。”

他邊說邊感慨,附中那會許顏多軟萌啊,一群人裏就屬她最乖最軟,跟趙一錢在一起後,一張嘴越來越能炫了。

“對了澄子,這是祁原讓我帶給你的。”王煬低頭從板凳底拿出一個淡藍色的禮品袋,把上面的泥沙抹掉,遞過去:“祝你新婚快樂。”

“哦,謝謝。”於澄接過。

這個袋子她眼熟,高三那會祁原送她的生日禮物,那條銀鏈子也是他們家的。

“他還好嗎這會?”於澄問。

幾個人裏王煬跟祁原走得最近,基本有點什麽他都知道。

“這就不知道了。”王煬靠回去,笑笑:“我就負責帶個話帶個東西,要不你自己問吧。”

“哦,行,待會問。”

自助BBQ那邊的火越點越大,趙炎找老板要了個鐵皮桶,跟趙一錢兩個人抱了些木柴出來放進桶裏,澆上點汽油,一把火就這麽燃了起來。

趁著火還沒燃大,幾個男生把鐵皮桶拖到沙灘最中間,接著站在一起看著篝火越燃越高。

晚風四起,將火星吹得亂揚,在這個夏日的夜晚劈裏啪啦地在半空中燃燒。

“趙炎,你最棒!”於澄看著這團篝火,忍不住地朝他歡呼。

要是沒這群會玩的人,這得少多少樂趣啊。

“那可不是!老子最棒!”趙炎騷裏騷氣地朝她喊回去。

燒烤沒多會就烤好了,趙一錢捧著幾個串一道過來,放到方桌上:“快嘗嘗,老子親手烤的。”

“趙一錢你他媽調料還沒撒!”沈毅風從他身後跟過來,手裏拿著辣椒粉和孜然拍過來,又問:“你嘗了沒,不熟不能吃。”

於澄剛拿起的一串又放下來,腰都直不起來:“趙老板,要是業務不行就雇個人,別把我們毒死了。”

“什麽毒死了。”趙一錢不服氣:“你嘗嘗,我烤得真挺好的,眼神都沒離開過,不停地翻面,外焦裏嫩的。”

“......”

見還沒人動,趙一錢把眼神朝向許顏,把串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寶寶,要不你嘗嘗?”

許顏:“......”

“趙一錢!”許顏站起來,擡手沖他就是一頓打:“我又不是給你試毒的,老娘肚子脹氣才好!”

“靠靠靠錯了錯了!”趙一錢抱住頭拿起串回去:“我重新烤,重新烤。”

看著趙一錢跟沈毅風一塊回去,互相罵罵咧咧的背影,兩人都笑得直不起腰來。

趁著空隙,於澄拿出手機給祁原發消息:【發燒了?好點沒?】

等了會,對面沒回,於澄撂下手機,見趙炎從酒館裏抱出音響設備,黑色的長線彎彎繞繞攤在沙灘上。

安頓好設備後,他蹲下來調試半天,隨後自己試了把麥克風,沒問題,又扭頭把酒館門口的彩燈和射燈打開,露天電影屏幕被換上炫來炫去的開場視頻。

“聽什麽?”趙炎蹲在那邊問邊跟於澄打手勢。

“聽夜店小王子的!”幾人不約而同地喊,一片笑聲。

“得嘞!”趙炎也絲毫不拿喬,打開手機連上藍牙,放出躁動的蹦迪神曲。

歌曲一出,配上這彩燈射燈,劈裏啪啦燃燒的篝火,熱情似火的一群少年,這片沙灘瞬間成了室外蹦迪場。

“夠有你的啊!”趙一錢站在那,撒了把調料帶起一簇火焰,邊燒烤邊逗他:“我的還沒親過嘴的朋友!”

“操!你他媽嘴一天不欠能憋死你是不是?”趙炎轉過頭上去勒住他就是一個鎖喉:“親過嘴了不起是不是?”

“對,親過嘴就是了不起,不像我那還沒親過嘴的朋友!”

“狗東西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媽的老子今天也要弄死你,你把老子串搞掉地上了,我他媽烤半天!”

“來啊,看誰先死!”

“你死!”

......

“我的智障狗兒子。”王煬看著在沙地上滾來滾去的兩人,忍不住笑一下:“上大學也沒把他腦子變好,委屈你了啊,兒媳婦。”

他邊說邊老神在在地把視線轉到許顏這頭來,眼神中都是慈祥的父愛。

“滾啊你!”許顏忍不住笑罵。

這會七點多,江邊遠處的道路上也有三三倆倆出來散步的人群,一群人在這邊燃著篝火蹦著迪,離老遠都能被註意到。

岸邊長江水一陣陣上湧,拍起激湧的浪花,因為要下雨,今天天氣格外悶熱,一直等到晚上,這邊又靠著長江,才覺得好那麽點。

“班長,來啊!”許顏拉住只知道幹坐的齊莢,笑嘻嘻把她外面罩著的外套扯下來:“班長,就你還遮著呢,脫啊。”

“有點不習慣。”齊莢抿嘴笑笑,順從地把外套脫下,露出灰白色的套裝。

“嘖嘖嘖。”許顏色批一樣地打量齊莢:“挺有料啊班長,也不知道祁原搞什麽鬼,要不你去色丨誘一下?”

“啊?是......是那個意思嗎?”齊莢傻傻睜大眼看她:“這樣......這樣不好吧。”

“靠。”許顏擡起雙手,捧住齊莢的臉:“我真想親你一口,班長,你太逗了真的。”

“還是別了。”齊莢往回縮,想逃離她的魔爪。

“......”

人群陸陸續續地開始往篝火聚集,一群人著裝五花八門,沙灘褲的有,花襯衫的有,氣氛熱火朝天,趙炎抄起剛開的冰啤酒往半空中揮灑,吶喊聲響徹黑夜:“於澄賀昇!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

“長長久久!”

“早生貴子!”

......

人群跟著喊,於澄站在那看著趙炎站在臺上對著他擠眉弄眼,滿心無奈。

這孩子練什麽田徑啊,去夜店當氣氛組得了。

玩了會,她拎著飲料回過頭,剛才的位置已經空了,只剩下一個孤單的啤酒桶,風越來越大,刮得她有些冷,她拿上薄衫套上,撥開人群找一圈也沒找到賀昇。

她拉住嗨得正上頭的沈毅風,問:“他人呢?”

“啊?”沈毅風也回過頭:“賀狗不剛才還坐在那的嗎?人呢?”

“跟個男生往倉庫那邊去了好像。”陳秉給她指了個木屋:“剛看見一眼,要不你去看看。”

“行。”於澄點頭:“謝了。”

酒館一共四間木屋,最後面那一間才是倉庫,風起得有些大,看樣子過不了多久這雨就得下下來。

樹隨風動,江邊的幾棵小樹苗都是野蠻生長,左一棵右一棵地橫在木屋前後,黑影一下一下的搖擺,風大些就能橫腰折斷。

木屋背後,賀昇左手夾著煙,懶散地靠在木樁上,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面色冷淡。

“還說嗎?”他冷聲開口:“我就在這,想說什麽一次說個夠,我聽著。”

前方蹦迪的聲音還能清晰地傳過來,地上的人就是之前拍他肩膀說於澄帶勁的,這兩個字沒什麽,一轉眼的功夫,又和別人聊上於澄,越聊越沒法入耳,甚至帶有羞辱的詞匯。

他那會就在旁邊站著。

男生群體之間也有些默契,拿於澄來說,從讀書時喜歡她想泡她的人就一抓一大把,當年難搞的女神結了婚,泡不到,就得在背後一塊吹牛逼過過嘴癮。

當著人老公面吹,估計是更能滿足虛榮心。

這條是賀昇自己猜的,因為他沒這些癖好,身邊也沒這樣的貨色,更不會對別人的老婆有什麽想法,一晚上來了十幾個穿比基尼的姑娘,他只看了於澄。

鞋頭前,男生皺著眉捂著胸口,半天不應聲。

賀昇蹲下來,從他兜裏拿出手機,調開相冊,翻到剛才偷拍於澄和其他女孩的那幾張,點擊徹底刪除,刪好後他把手機拍到男生臉上。

“不說了?”賀昇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男生不開口,光瞪大眼躺地上看著他,捂著胸口一副的喪家犬模樣。

“說夠了我來說。”他輕淡開口,手裏的煙又抽了一口後,擡起來,將煙蒂松開,直直朝這人落過去。

煙蒂落下,細微的火光忽閃忽滅,砸到小腹又順著往下滾落,正好滾到微凹下去的襠部。

賀昇聲音很緩,一下一下夾帶著冷意和戾氣:“你媽要是沒教過你,我來替她教教你。”

他擡腳,碾上那段煙蒂,地上的人隨之像蝦子一樣猛地弓起腰,咬牙想推開他的腳,半天都紋絲不動。

“姑娘家想穿什麽衣服想什麽打扮是自由。”他邊說鞋尖邊轉動帶上勁地碾壓,眼神冷漠地看著他的臉脹成豬肝色:“你多想了,想得偏了,那是你該死。”

好半天過去,他才緩慢地收回腳,淡聲問:“記著了嗎?記不住,就再來一次。”

“記著了。”男生臉上的淚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雙眼通紅,臉頰上還有混雜著淚水的泥沙:“真記住了。”

見他那樣,賀昇也懶得再理,打量他這幅慘樣一眼,鞋頭換個朝向準備要走。

轉身的瞬間,他擡眼就見著了站在幾米之外的於澄,

亂舞的樹影中,於澄雙手抱臂,身上搭著薄衫,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不知道她來了多久,看到了多少,蹦迪聲太大,他一點也沒發現。

“你......你怎麽來了?”賀昇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心速加快,有些緊張,甚至不敢直視於澄的雙眼,像個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

“在那邊沒找到你人,就找過來了。”於澄邊說,視線邊往裏頭躺在地上的人影看。

“嗯。”賀昇低頭,擡手摩挲著後脖頸,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這個事:“那個......”

“怎麽打架了?”於澄收回視線,落在賀昇有些不自然的臉上,輕輕笑了:“他說我壞話了?”

見賀昇不說話,她走過去抱住他,踮起腳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沒關系的。”

“不行。”賀昇胸腔中部緩緩淡淡呼出一口氣,彎腰摟住她,悶聲悶氣地說:“誰都不能說。”

澄姐這麽好,誰都不能多說一句。

“好了。”於澄擡起頭:“走吧,我們回去了。”

“嗯。”

篝火蹦迪還在持續,趙炎把身上的紅色老花襯衫紮起來,露出半截結實的瘦腰,扭個沒完沒了。

“哎,只要有這幾人,哪哪都是蹦迪場。”於澄情不自禁地搖頭感慨。

“沒事。”賀昇握住她的手拉到面前,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他們開心那就好,我剛才聽見了,祝我們長長久久呢。”

“嗯。”於澄忍不住笑:“這是趙炎今晚幹的唯一一件人事。”

不然真就是個蹦迪燒烤局,跟他倆毫無關系。

兩人沒過去湊熱鬧,回到小方桌前,往躺椅上坐下來。

“喝嗎?”於澄拎起一瓶啤酒在手中晃了下。

賀昇扯著嘴角笑:“你開我就喝。”

雖然於澄不怎麽能喝酒,但會開酒瓶,用不著起瓶器,勁特巧,拿過來手掌按壓,對著桌沿一磕就開,全是以前瞎混時學的招數。

她打開後,喝了一小口才遞過去給賀昇,兩人躺在躺椅上吹著風,看著黑壓壓的夜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是不是下雨了?”於澄突然感受到有雨滴落在身上,她坐起來,仰起頭看。

“好像是。”賀昇回道。

篝火漸小,一陣差點把電影幕布吹翻的狂風吹過以後,天空中就開始砸下豆大的雨滴,人群瞬間四散開來,幾人互相匆匆打個招呼就走,有車的直接開車走,要麽蹭車,要麽先回小酒館裏面避會雨再想辦法。

兩人靠在一塊往江邊那邊公路過去,頭上毫無用處地搭著薄衫,賀昇的車停在那,等到上了車,身上也淋濕了大半。

“呢,先擦一擦。”賀昇給她遞過去一條幹毛巾,隨手把自己半濕的碎發朝後捋。

“嗯。”於澄隨手接過,把鯊魚夾取下來,敷衍地蹭兩下。

賀昇抖了抖身上半濕的T恤,幹脆直接卷住下擺兜頭脫下,扔到車後座上。

他偏過頭,見於澄擦頭發那敷衍的樣,沒忍住拿過毛巾,打開搭在她身上,把人連帶著毛巾往跟前拽,三兩下幫她把身上的雨水擦幹凈。

“這雨得下多會?”於澄邊乖乖地低頭讓他擦邊問。

“不清楚,估計得下一陣子。”

“嗯。”她點頭,兩人都喝了酒,沒法開車,只能幹等。

車外雨漸下漸大,原本正經擦著雨水的兩人,在無意間擡眼對上一眼後,不知道怎麽就抱在一塊開始啃起來。

狹小密閉的空間內,每一下呼吸和每一寸身體的貼近,都被放大數倍。

傾盆大雨落下來,在車窗上漸漸形成一道水簾,足以掩蓋一切。

跟賀昇想的一樣,這比基尼他壓根都用不著用勁,手指一勾,一扯,帶子就斷了。

“幹嘛啊你,我才穿一次。”於澄不怎麽高興地騰出一只手捂著要掉不掉的上衣,風光露了大半。

“再給你買件。”賀昇低笑。

他其實沒什麽想法,就是手癢,看著這根帶子,想扯一個晚上了。

可於澄不是這麽想的,覺得昇哥就是這會想做,沒親多會就順勢爬到他身上,肩頭處的黑色細帶輕輕搭著,半濕的發尾搭在肩頭,慵懶極了。

“不行。”賀昇意識她要幹嘛後,攔住她:“沒那個。”

他今晚開的超跑,那玩意只有大G裏有。

“那就不帶好了。”於澄正上頭,這會氛圍太好,她不想停下來。

“不成。”賀昇笑了聲,想都沒想就拒絕。

兩人這事做到現在,他都做得很好,沒讓於澄擔過一點風險。

“我在安全期。”於澄解釋。

“那玩意不準。”要是準他早就這麽幹了。

“沒事的,就一次。”於澄可憐巴巴地瞧著他,眼神黝黑濕潤,貼到他耳邊用氣音說著撩他的話:“我想試試,還沒試過呢,求你了。”

“難道你不想試嗎?”

賀昇垂眼望著她,喉結隱忍地滾動一下,幾句話有魔力一般在他腦海中回蕩,感覺自己那點理智一點點在摧枯拉朽,那點劣根性開始占據上風。

見他不說話,於澄舔下唇,回過身開始摟住他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細嘬。

他完全被動了,氣氛熱得像是給把火就能點燃,就差最後一步的時候,夜空突然打下一道驚雷,於澄嚇得一楞,賀昇也如夢初醒。

他看著於澄,睫毛糾結地眨了下,耳根子憋得通紅,一把把於澄撂到一旁的座椅上冷靜。

操,他差點真上了。

車廂裏氣溫還未降下,手機震動一聲。

於澄撈過來看,是祁原的回覆:【沒好,快難受死了。】

她這會壓根沒腦子去想他怎麽快難受死了的法,滿腦子都是上賀昇,不上不行。

“昇哥。”

“男朋友。”

“老公。”

“甜心。”

“小寶貝。”

於澄折騰個沒完沒了,最終,她還是得償所願。

沒別的,老婆非得這麽著,他也沒辦法,坐上去的一瞬間,賀昇腦子裏最後一絲理智都蕩然無存。

好熱,好爽,他不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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