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叛逆,形式扭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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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野地會合的人裏有一張意外的面孔。市丸銀指著早已等候在此的東仙要,問同樣姍姍來遲的藍染惣右介。

“啊咧,藍染隊長什麽時候把東仙拐到手的?”

“銀,你和東仙會和我一起去虛圈。現在我們調整下靈壓。”藍染惣右介說著取出懷裏的一枚精小裝置。

精小球形的裝置被擱置在地面的一瞬立馬放大一倍,隨後愈加龐大。到可以把三個大人都容納在內後,裝置立馬包裹住市丸等三人。

用手指戳戳黑色的軟膜。軟膜就像充滿氣的氣球。

市丸銀抓過東仙要的衣袖,對他說:“吶,這玩意兒好像跟虛的黑腔很相似。東仙也戳戳看。”

“這本來就是黑腔。”抽回自己的衣袖,東仙有禮地向藍染打過招呼,隨後靜靜站著。

市丸銀身上的衣服是在五番隊臨時換上的,這是當年藍染當副隊時穿的死神服。市丸銀捏捏衣角,就像在捏人的手臂,他靠近藍染問道:

“啊咧,藍染說東仙為什麽要一起去?東仙的正義跟藍染將要做的事不矛盾?”

“我跟隨藍染大人就是為了我心中的正義!”東仙要嚴肅認真的口氣自己回答了市丸的提問。

所以說,東仙你說的“正義”真是大家理解意義上的“正義”?怎麽會不矛盾!市丸銀想不通。

“銀,”藍染開始驅動黑腔,“東仙要的正義是要在一個沒有殺戮,沒有欺騙的世界裏執行。”

“不錯!跟隨藍染大人就是要建立一個沒有殺戮,沒有欺騙的世界。大家會幸福的笑。”

市丸銀連翻眼皮的功夫都懶得花費了。他是沒興趣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上。

難怪第一次見到東仙的時候會有看到藍染的錯覺。這兩個人偽裝的方式很相似啊。市丸銀想著又各看了兩人一眼。

“銀,東仙,我們到了。”

藍染先一步跨出黑腔,市丸銀隨後一步,東仙則尾隨其後。三個人開始在白色的砂粒上行走。

“藍染,這些‘砂’都是虛死後變的?”踢了腳地上的砂石,市丸銀又問,“為什麽虛圈沒有白天?光是黑漆漆的顏色會失去很多有色彩的東西,這會很無趣的。”

“這在虛圈是既定的事實。虛本身就是一堆用靈力粘上的砂子,而黑夜則是為了虛的生存。”

對於東仙的回答,藍染溫和的笑笑。指向前方一處的明亮,藍染輕聲說了一句“跟上”就瞬步離去。

市丸銀熄滅手中的赤焰彈後遲上一步,亦尾隨東仙而去。

虛王。虛圈的主宰者,拜勒崗,是個年邁的老人。

像所有老人一樣,拜勒崗也有頑固不化的性子,他也不喜歡不聽話的螻蟻。現在,拜勒崗正閑散地坐在王座上看他的屬下們爭先恐後的發表忠心。

只是幾個沒見過世面又膽小的無知鼠輩。拜勒崗對這每日的吵吵鬧鬧感到無趣和心煩。從他坐上王位以來已經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真是一把老骨頭啊。眼睛瞟向下方,一大群虛圍住幾只虛正緊緊相逼。

真是一群飯桶!全是沒用的東西!支著腦袋的拜勒崗心情很差,為這些嘰嘰喳喳的螻蟻很鬧心!

“安靜!”威壓的話語帶動沈重的氣滯,四周立馬鴉雀無聲。

“你們為什麽在老朽的地盤上不好好聽話?”

“對啊,大王不知道就是這幾個外來的家夥害死了咱們好幾個兄弟。”

不落他人的爭搶聲。“是啊。王不可以放過他們,他們是奸細……”

“王,讓屬下來解決他們吧。”

“虛王,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低弱的求饒很快被高聲呼喝聲掩蓋。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我們真的不是有意在這裏……虛王……”

一石激起千層浪來形容眼前的情況都不為過。拜勒崗不悅地把扶手拍得震響,怒道:

“全給老朽安靜!”

嘴上躍然欲試的眾虛只看到一瞬,就一瞬的時間眼前那幾只外來虛消失在了空氣裏。王的實力還是不同凡響!

“出來,老朽知道你在這裏。”拜勒崗朝前方一角命令道。他頭上的王冠在厲聲威嚇中為其加上筆王者霸氣。事實上他不是個行將就木的年邁老頭!

撕開鏡花水月布下的假象,藍染惣右介溫和地向前走近,他的身旁是市丸和東仙。黃金三角的陣勢,攻防俱備。

在周圍的手下出現騷動前,拜勒崗看著毫無懼意的死神質問道:

“死神來虛圈幹什麽!老朽可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他撐著腦袋的模樣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藍染惣右介仍在走近,同時他在目前虛圈最具權勢的人面前平靜地開口了。

“我是來把你從王座上趕下來的,虛王。”

市丸銀可不會因為藍染說的話感到好笑,所以他帶著莫測的神情看笑翻一片的虛,以及上面的老頭,市丸銀還註意到藍染的動向,對方已經把手按在斬魄刀上。

市丸銀比之冷峻神色的東仙要,就這麽笑意淺淺的平靜的神色,在眾目睽睽下看到藍染慢慢拔出

斬魄刀。藍染的嘴角一直都在溫和的笑意。

“鏡花水月。”

沒用了。已經遲了。比任何人都了解藍染斬魄刀實力的市丸銀,在聽見斬魄刀的始解語時就在心裏肯定了上面老頭的戰敗。

果然,老頭的攻擊對藍染完全無效。

“我的鏡花水月可以催眠。就是說,你已經在我的催眠之下了。”藍染惣右介微笑地作出解釋。

市丸銀知道藍染沒有把這個虛王放在心裏,藍染在意的一直不是這裏,他想要的是……

藍染惣右介打敗虛王拜勒崗開始主宰虛圈。實力決定一切!

市丸銀覺得老頭的王冠被砍下一角的時候對方是難過的。被趕下王位還要帶走王冠和權杖,老頭真的很在意“虛王”這兩個字。誰會輕易放手辛苦建立的一切,或者說——放棄已經習慣了的一切!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市丸銀扯住藍染的衣袖。

“吶,為什麽不斬草除根?藍染為什麽讓老頭日後來報仇?”

“銀,他以後還有用。”

“就像我一樣?”

“不一樣,銀。”在市丸銀抱上一線希望時藍染又說,“他是我在崩玉的第一批實驗對象,是將來抗衡靜靈庭的戰鬥力。”

“啊咧,那我比他不如咧。”放開藍染的手臂,市丸銀退開一步,“藍染隊長真是浪費了。我也可以成為你的力量。”

幹燥的空氣。低冷的溫度。藍染惣右介溫和地說:“我並不缺。銀,虛圈可以找到很多卒子。”

真是妄自菲薄!藍染話裏是這種意思嗎?涅繭利嘲諷他是藍染的狗,朽木白哉厭惡他的人格品性。可這不全是因為藍染才改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是他一開始就用錯了方法?所以藍染對他沒有感情……

“藍染大人,您和市丸的對話可以放在屍魂界,我們不能再久留了。”東仙要只是憑直覺插上一句。

眼盲心敏銳的東仙有預感,如果此刻不打斷藍染和市丸,這兩人勢必要往不愉快的地方發展。市丸的語氣已經情緒化,東仙知道這情緒叫惱怒。

在小野地分手。東仙要回九番隊,藍染回五番隊。市丸銀則哪也沒去的繼續呆在小野地,放松心情。

拓平秋水會因心情暴躁而揮灑汗水,市丸銀作為一名典型的男性也不例外。

舉著斬魄刀胡亂瘋砍灌木樹林,市丸銀此時不用顧忌他的修養,嘴裏因著情緒適時地喊上一嗓子

“去他媽的混蛋!”喊不動嫌字長就喉裏吼一聲“啊……”

幸好小野地很大,市丸銀也就沒顧忌的發洩。放開了的大吼容易使嗓子幹啞,沒多久市丸銀幹脆閉上了嘴。

蠻力的發洩手段相當耗體力,市丸銀累了。把斬魄刀歸鞘,他靠上棵樹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微微調節不均勻的呼吸。

微風拂動,碧綠閃爍。

靜下心來享受大自然的恩澤。過於溫和的感覺,身心放松下來迎會困意。

閉上眼,市丸銀陷入夢編織的香甜裏。

是和藍染居住過的屋子。院子裏栽有會開花的樹,院前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叮叮咚咚歡快地

流向遠處的瀑布。竹屋裏很多他喜歡的瓷瓶,是藍染親手窯制送他的禮物。

藍染搭建了書屋,裏面的書是在屍魂界搜羅的異志說,名人傳,歷史展,懸疑判案……是藍染要他看的。可他喜歡在裏面畫彌彌。

瀑布在森林的東面。他和藍染在激流裏游泳,不是小孩子的市丸銀不用抱住藍染的脖子才能下水,他們玩的很開心。脫離陰謀抱負的藍染很愛他,很寵他。

花開了,他抱出所有的瓷瓶擺在院裏,給每只瓷瓶插上四五支花枝,他會拉著藍染出來看他的傑作。鏡花水月的斬魄刀使出流水系的能力,他看到數不清的水流在花間舞蹈、流連忘返的繾綣多情。

溪裏的魚飛躍而出,濺起的水珠子陽光下折射光彩。他和藍染在岸邊烤魚。這次他抓到很多很多的魚,比藍染多。他趴在藍染背上要對方餵給他吃。很開心的歡快聲不絕於耳。夜到了,書房裏的藍染在看書,他就在一旁靜靜地畫下藍染的認真。

很美好的生活。

“隊長,您該回去了。”

想在這裏哪也不去。他和藍染要幸福的在一起。

“隊長。隊長。”

不要吵。

“隊長?”

勉強睜開眼,市丸銀瞧見他的小吉良正搖著他的胳膊。對方又焦急地喊了聲“隊長”。

“吶,”說著站起身,市丸銀揉揉僵硬發麻的腰和脖梗,“小吉良怎麽會找到這裏的?隊務這麽快就處理完了?”

“隊長,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所以小吉良就找來這了?”

“是修兵大哥告訴我的。”

“你大哥?”

“是關系好的朋友,因為是前輩。就像‘亂菊姐’一樣,修兵大哥也是同樣的意思。”

拍落發頂的幾根草屑,市丸銀問:“九番隊的?”

“是的,隊長。”

隨手拍下身體四周,市丸銀看到衣服幾處粘上了泥土,臟了。手肘處拉開了一道口子。把右肘處的破口捏在一起,市丸銀一松手的結果——仍是破的。

他的靈壓為什麽不行?見過藍染用靈壓修補自己的衣裳,市丸銀為他的失敗感到不解。是他的靈壓低過身上這件衣裳的緣故?

“隊長,我們回去吧。”

“啊咧,小吉良用靈壓補過衣裳沒?”市丸銀勾住吉良的脖子親密的問道。

“沒……沒有,隊長。”

不理會對方微弱的掙紮,市丸銀帶著人就往靜靈庭走去。眼看不遠處已有了靜靈庭的影子,市丸銀突然問吉良。

“吶,小吉良覺得五番隊的南山怎樣?”

“屬下不是很清楚,隊長。”

“是要小吉良去殺了他。啊咧,小吉良會去嗎?”

“隊長……”

蒼白的唇,吉良伊鶴的震驚中帶有痛楚。市丸銀放開對方。

“還沒問過小吉良,雛森桃那次是怎麽回事咧?說過要她死的呢。”

“屬下,屬下的確有把雛森桃,她殺死。隊長,請您相信。”

“為什麽偷偷去十二番隊的技術開發局?還去了土鴕本家?”

“隊長……屬下,屬下沒有。”

靜靈庭裏的死神生活在繼續。

市丸銀在山本總隊長的有意偏袒下日子過得很舒坦。

藍染惣右介在眾死神眼裏還是個溫柔體貼的好隊長。涅繭利一生臭脾氣沒有改掉,總想著把對他出言不遜的人抓來做研究材料。京樂春水攪在浮竹十四郎的生活裏依舊被四番隊長卯之花烈緊盯不舍。

十番隊的新隊長日番谷東獅郎和二番隊長碎蜂,就這兩人還有鍥而不舍的死忠心,俗叫愚忠。更木劍八找朽木白哉單挑的機會越來越少,相反地,重要事件更木總是遲到會議。全靠他有一位“指鹿為馬”的副隊。一對路癡!

朽木白哉的書房裏,書櫃中他的信紙有逐漸累加增多的趨勢。調查的範圍由市丸銀擴展到涅繭利,最後延伸到了吉良伊鶴,拓平秋水,南山等死神身上。

調查得到的成果不多。朽木白哉在重要信息下用紅色朱砂勾出。他也借此總結了很多事實。

①市丸銀殺了五番隊副隊長秘裏藏久保,涅繭利殺了五番隊四席日樹新一。涅繭利這麽做是為什

麽?

②五番隊死神南山當年失蹤前跟市丸銀和涅繭利有關。為什麽南山與十番隊副隊長拓平秋水有密切往來?

③土鴕香野和綾的死與市丸銀有關。可以說她們與秘裏藏的死有關。拓平秋水為什麽要向土鴕本家送去市丸銀殺害秘裏藏兇手的消息?

④吉良伊鶴為什麽潛入技術開發局和土鴕本家?

最後一條紅色字體更是鮮艷的寫道:涅繭利在幫市丸銀,除去日樹新一是為了消除證人。南山和拓平秋水在密謀殺害市丸銀,拓平秋水恨市丸銀。吉良伊鶴在保護市丸銀,他的身上藏有秘密。

⑤如果上述所論是真的……拓平秋水和南山正在死亡名單上。

朽木露琪亞拿著總結概論的紙,她的目光在看完上述所列的字句後落向了反面。時間顯示出這是距之前內容半年後才又寫上去的。

“拓平秋水和南山,前者死亡,後者失蹤。”

猩紅的字,朽木露琪亞已經沒了一開始的震撼和吃驚。

“大哥收集的這些是……四十三年前的事。為什麽還保留著?”對這一時間記憶猶新是因為她一直想著死去已有四十三年的志波海燕。

朽木露琪亞在一大疊紙張中翻找。結果日期顯示全在手頭這張紙之前。

“大哥之後為什麽不做調查了?”

把信紙整齊了放回原處,朽木露琪亞的手突地觸上邊旁一塊板。這是快活板!

直起身向外探去,確認外面沒有人接近後的露琪亞忙把手重新伸向活板。垂直施力顯然不行。輕輕拖動活板,向左。裏邊是一大堆的信紙!大哥他……

趕緊把活板關上,朽木露琪亞趕緊地退離書櫃,站在書桌前。門口的聲音隨即傳來,是朽木白哉。

“大哥。”露琪亞恭敬溫順地說道。

“露琪亞。”

靜靜的沒有下文,朽木露琪亞擡眼望去。見朽木白哉正定定的看著她面無表情,一陣心慌促使露琪亞立馬低埋下頭。

“露琪亞,”朽木白哉見對方心虛的模樣便瞧了眼書櫃,“今天找你來是為談席官的事。浮竹隊長是我向他提議讓你不要擔任三席。露琪亞,我希望你可以放下這件事專心在靜靈庭。”

“是,大哥。”

“露琪亞,這些年過去志波海燕的事你有放下嗎?”

“大哥,是我殺死志波副隊長。我,我不會忘記,雙手沾滿他的血,那種感覺。志波副隊長他……大哥!對不起,我永遠也忘不了!”

“他不是你殺死的。”堅決的口氣。露琪亞擡頭看向朽木。

她向來無表情又冷漠的大哥在安慰她。冰寒的臉上有一雙嚴肅認真的眼睛在肯定她。告訴她,她不是兇手。

“大哥……”滿是激動的情緒在翻湧,露琪亞哽咽。

“露琪亞,跟阿散井的關系處理得怎麽樣?你們現在還在互相躲著對方?”

“大哥……”尷尬的轉開視線,露琪亞想要避開這個話題。

“記住,他當年讓你來朽木家不是放棄了你,露琪亞,是人都有怯弱的時候,阿散井當時就是如此。他在你面前感到了羞愧。你有勇氣可以告訴他你不在乎貴族生活,他卻不可以。因為過於在

意所以沒有資格幹涉。”

“現在阿散井戀次拼命努力奔向他的目標,你該知道他這麽做是因為當年對你的放手。露琪亞,你的朋友竭盡一切想要得到我的肯定——是為了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你們的理解一開始就不在一個層次。”

“大哥,謝謝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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