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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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齊爾巴哈那邊了解了小醜的消息之後,征求過他的同意,我把這些消息告訴了我老爸。

不管怎麽說,小醜都是一個窮兇極惡精神病罪犯,而我老爸又常年和小醜打交道,哥譚人從來不小看小醜作惡的本事,他現在和九頭蛇打起來,最好的後果無疑就是兩敗俱傷,更差一點的會有無辜的市民為此受到傷害,再差一點……什麽邪惡罪犯與邪惡罪犯之間的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怎麽說,小醜都需要被約束住抓回來,或者被其他人原地格殺——這樣最好了。

因為九頭蛇那邊接連好幾個基地的爆炸,加上神盾局意識到了搞事情的是來自於哥譚市的罪犯小醜,他們已經在和哥譚市的警局聯系上了,而警局那邊又聯系上了蝙蝠俠。

雖然說主要負責搗毀九頭蛇組織的市神盾局和覆仇者聯盟,但是正義聯盟也是會偶爾參與進這些任務裏的。

兩個超級英雄組織的性質不同,管的業務其實也不大相似。

就像是覆仇者聯盟是被神盾局現任局長一手組建起來的,裏面的成員成分大部分也非常官方,作為官方組織,覆仇者聯盟管的更多的其實是地球上的一些恐怖犯罪。

而正義聯盟,同樣是人員的特殊性,有半神神奇女俠,人間之神超人,宇宙警察綠燈俠等等,他們管的更多是外星人入侵事件。

因此,這次的九頭蛇基地被炸,主要去處理的是覆仇者聯盟和九頭蛇,蝙蝠俠是因為小醜才被聯系上的,說不定我老爸他還要用蝙蝠俠的身份去出一次差,去到紐約抓捕小醜呢。

在知道了這些狗咬狗的神奇恩怨之後,我老爸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很好地表現了什麽叫不動如山。

就是同樣在內線通訊裏聽見這個狗咬狗的消息之後,其他的人倒是笑得人仰馬翻。

這裏主要指傑森,他笑得最大聲,笑著笑著還出現了槍響,我都懷疑他因為笑得太過把槍給不小心搞走火了。

“打得好。”傑森·陶德如是說道,“打得再厲害點,再響亮一點,我就喜歡看狗咬狗的戲碼。”

可惜事與願違,小醜和九頭蛇只打了兩天,九頭蛇在被炸了第四座基地之後,兩邊就雙雙失去了消息,齊爾巴哈那邊也沒打探出什麽東西來。

神盾局倒是抓了一大批的九頭蛇小嘍啰,甚至還在病房裏撿了幾個小頭目,這一波打架損失的最嚴重的果然還是九頭蛇。

兩邊失去了消息,現在的情況,要麽是九頭蛇滑跪了,要麽是小醜又被抓了。

反正不可能是神盾局和覆仇者聯盟把小醜和九頭蛇都抓住了。

以我老爸的多年和這個綠毛瘋子打交道的經驗來說,突然安靜下來,要麽就是小醜死了,要麽就是他有了更大的陰謀。

意思是,對於小醜來說,生命不停,搞事不止。

——

小醜和九頭蛇狗咬狗的瓜已經告一段落了,我老爸也只能暗自提高警惕,提醒覆仇者聯盟那邊註意一下,倒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追查還是在追查,不過那就不是我關心的事情了,畢竟我一不是義警,二沒有這方面的職責,最多就是在夢裏惡狠狠地再揍他一頓,然後祈禱他慘死他鄉。

目前來說,我現在要做的排在我日程表首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剪頭發了。

自大學開學至今,我就沒剪過頭發了。

因為不需要戰鬥,加上偶爾我媽會帶我去宴會上,做造型需要比較長的頭發才方便,我就開始留起了長發。

但是之前去過瞭望塔檢查身體之後,我老爸征求了我的意見在著手用超人的氪星科技幫我調理身體。

平日裏的三餐由營養師科學搭配,缺啥補啥,然後定期去一趟瞭望塔,用儀器幫我修覆一些身體損傷,盡管不能修覆得太多,但是幾個療程下來,身體確實是好了不少。

而每次第一次治療完之後,頭發都泡在液體裏的我在洗頭的時候陷入了:頭發好長,好難打理,要不剪了吧的沈思裏。

於是動手能力強的我摸了把剪刀就在浴室裏兩剪子剪了。

當天晚上,全家人對我的狗啃頭行了註目禮,並且眼睛裏的情緒非常覆雜,提姆坐在我對面吃飯,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於是現在我頭發長長了不少之後,我老爸被全家委以重任,壓著我去找造型工作室修理頭發了。

我倒是對我自己剪的狗啃頭沒什麽意見,還覺得挺好看的,但是在打電話給我媽的時候被我媽委婉問候了我的頭發是在那個造型工作室剪的,她當時在手機屏幕裏的那個眼神,我感受到了明晃晃的嫌棄。

被我老爸嫌棄可以,被我媽嫌棄絕對不行。

於是我半推半就地被我老爸壓著去了造型工作室——半推半就是因為我不能對我自己剪的發型表露出任何的嫌棄。

司機開著車載我和我老爸出門,去的是一家巨貴的,但是被哥譚上層家族公認了造型師審美好的工作室。

把我們載到地方之後,司機就被我老爸打發去自己玩了,我老爸走進了工作室,非常熟撚地和裏面的造型師打了個招呼。

“嘿吉爾,中午好。”

“中午好韋恩先生。”吉爾熱情地招待我老爸和我,“這是您的千金吧,我保證給她弄得漂漂亮亮的,保留她個人的特色。”

在寒暄過後,我老爸輕車熟路地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拿起了旁邊的雜志就開始翻了起來。

看樣子平時沒少帶女朋友來做造型。

吉爾表現得像是見多了這種做法一樣,他以同樣熱情的態度把我帶到了理發椅前,隨後就在我手上塞了本造型書。

雖然我的頭發是自己剪的,但是事實上也沒有剪很短,再加上治療的時候浸泡我身體的液體成分裏不知道有什麽,這幾個星期我的頭發竟然長得比平時快上不少,現在已經差不多及肩了——雖然還是參差不齊。

我翻著我手上的造型書,在裏面看到了各種各樣的發型。

什麽公主切鍋蓋頭臟辮,還有五顏六色的染發。

翻著翻著,我翻到了一頁非常有哥譚特產特色的造型——熒光綠。

熒光綠後面是熒光粉和熒光黃這類熒光顏色,非常醒目。

並且,照片上的模特染上熒光顏色竟然出乎意料地好看。

看著造型書裏模特絕美的造型,我陷入了沈思。

——這個綠色,看起來真的很好看的樣子。

吉米看著我的視線停留在熒光綠上,頁面也遲遲不翻動,他意會了我的糾結。

“韋恩小姐,這個綠色是一個非常顯白的熒光綠,您的氣質就可以把這個顏色撐起來,況且您長得非常好看,這種顏色就是為您這種美人而生的。”

我知道,他在瞎誇。

做服務業的人都熟練地掌握著這項技能,不管你高矮胖瘦,也不管你美醜,他們都能誇。

一分美貌在他們嘴裏能吹成十分。

國內的服裝店是掌握這項技能並熟練使用的第一人,我和李曉眉去逛街的時候,就被閉眼狂吹的店員哄著買下了不少至今沒穿過的衣服褲子。

不能信不能信。

然後我看到了這一頁底下的那一行備註小字。

【熒光顏色在黑暗中會比較亮,通常能夠營造出發光的視線錯覺。】

……

我也不想染個熒光綠啊,但是它會發光誒!

——

等到在沙發上坐著看報紙的我老爸發現我染了一頭熒光綠之後,事情已經挽救不回來了。

染發用剩下的染發劑被吉米放在一邊,剩的不多,只有淺淺的一層。

但是已經足夠讓我老爸知道我染的到底是什麽顏色了。

哥譚市的黑暗騎士對著自己女兒腦袋上類似小醜頭發顏色的熒光綠陷入了沈默。

我心虛地對了對手指。

家裏的人倒是有一點小醜PTSD來著,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綠色PTSD。

下決定的時候是非常沖動的,而吉米確認了我的意向之後就迅速幫我調好了顏色,因此我還沒來得及想家裏的一窩義警會不會因為我晚上頂著一頭綠毛把我當小醜揍了。

不過一個做造型的工作室裏既然有熒光綠色,就證明在哥譚最起碼還是綠色自由的吧?最起碼沒有到那種見到熒光綠就想起小醜的程度,家裏應該也不至於有綠色PTSD。

染都染了,我老爸最終也沒說啥,因為最後成品出來的時候還是挺好看的。

發尾是熒光綠,上面倒是染了淺灰色,兩個顏色融合得非常好,相處融洽,吉米的手藝顯而易見是對得起他的價格的。

染完之後還燙了頭,是小波浪,只卷了發尾的熒光綠。

造型工作室裏有能讓客人在做完造型之後全面欣賞的大面全身鏡,我站在全身鏡的面前臭美,我老爸就插著兜站在我後面看著我臭美。

我美滋滋地對著鏡子照來照去,還掏出了手機自拍了好幾張。

雖然現在的我臉上沒有化妝,但是這個顏色發型顯然也沒有很難看,是素顏也好看的發型——當然也感謝我老爸老媽遺傳給我的美貌。

我把拍的照片精挑細選,挑了一張最好看的發到了朋友圈裏,最先給我點讚的居然是傑森。

他還給我評論了。

【你這個熒光綠……以後帶你去錘小醜,場面就可以起名叫《綠色與綠色的戰爭》】

我回覆了他:【綠色說:晦氣!】

我這個美貌的熒光綠怎麽能夠和小醜腦袋上那一頭綠色放在一起作比較呢!

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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