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坑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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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雅坐在餐廳,聽著偶爾從院子裏傳來的慘叫聲,默默為她老哥點了根蠟。

真是,做什麽不好,非得去撩撥表哥那個冰塊。看吧,這就是後果。

不過,對於周南陽一大早就低氣壓表現,慕容雅一臉問號的看向阿大,“我表哥他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大早就感覺怨氣沖天?”

阿大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

慕容雅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道,“你這呆子,表哥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阿大,“……”

慕容小姐,我也想說啊,可是主子他不然說我能怎麽辦。

然而阿大的心裏活動慕容雅看不到,只看到了一張跟他主子一樣的冰塊臉。

很快,出去練練的兩人一前一後的回來了。

只不過周南陽看上去神清氣爽,而慕容臨則淒慘的時不時倒吸氣,實在是嘴角挨得那拳疼得厲害。

“主子,您洗手。”阿大很快捧了一盆水過來,端到周南陽跟前。

周南陽慢條斯理的洗了手,轉身繼續坐在桌前吃沒吃完的早膳。阿大則放下銅盆後立在一旁。

慕容臨見阿大直接忽視他,不由得憤憤不平道,“我說阿大,本少好歹也因為你主子受的傷,怎麽就不見你對我好點兒,端點水給我也洗洗。”

慕容雅小心觀察周南陽表情,見他始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忙伸手扯了扯自家哥哥的袖子。

“哥,你趕緊坐下吃吧,少說點話。”慕容雅一邊說著,一邊朝她哥使眼色。

偏偏慕容臨就跟沒看到似的,壓根就不搭理她。

笑話,他都已經被表哥單方面揍了一頓了,難不成還不能使使他的人?

所以慕容臨就那麽站在那兒,非得要人阿大端水來伺候,“表哥,不是我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看阿大,從頭到尾就沒將我這個表少爺放在眼裏,如今連端盆水都使喚不動了。表哥,我看你還是換個人得了。”

對於自家哥哥這麽作死的表現,慕容雅覺得快沒眼看了,忍不住閉上了雙眼,免得一不小心就看到她哥當場血濺三尺的場面。

然而就在下一秒,慕容雅就聽到她表哥叫到,“阿大,去。”

“是,主子。”

然後就看到阿大下去,不一會兒就端了一盆水上來。

慕容臨見此,得意洋洋的邊洗手邊道,“早聽我的不就好了嘛。”

阿大看了一眼嘴角烏青慕容臨,面無表情的說了聲“是”。

慕容臨洗了手,“切”一聲,便大搖大擺的坐下了。只是在吃東西的時候,忍不住“嘶”一聲。

實在是嘴角太特麽疼了。

剛吃早膳不久,就見縣衙來人報,說是有人報官。

阿大上前問清楚情況,回頭在周南陽耳邊低語幾句,就見周南陽站起身往外走去,方向赫然禹縣縣衙。

搞不清楚的慕容兩兄妹見此,忙一頭霧水的跟了上去。

到了縣衙,周南陽便立即升堂審案。

只見手中的驚堂木一拍,便問道,“堂下何人,因何事擊鼓?”

那人擡頭,不是別人,正是昨夜為張廣治傷的齊晟,只聽他道,“小民乃仁和堂大夫齊晟,小民昨夜為一人診病看傷,卻不想那人不付藥錢,便摔門而去,小民無法,只得前來報官,還請縣令大人為小民做主。”

周南陽雖早在阿大哪裏知道有這麽一回事,但還是一本正經的審案問話。

“哦?還有這事?”周南陽看著齊晟,漫不經心道,“是何人敢如此大膽,竟光明正大逃避藥錢?”

齊晟,“回大人,此人乃大張村張廣。”

周南陽一拍驚堂木,道,“既如此,那就將張廣帶上來。”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派出去的衙役終於將張廣帶了回來,並押上堂。

張廣正在賭場裏賭錢,忽然來了一群衙役,二話不說就將他幫了起來,一下子就懵了。

等到了堂上,看到旁邊站著的齊晟,便以為是自己威脅他的事暴露,惡狠狠的瞪著齊晟,低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就不怕仁和堂真的開不下去了嗎?”

然而齊晟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啟稟大人,此人就是張廣,就是他在小店看診拒付藥錢。”齊晟一拱手,便道。

周南陽,“張廣,齊大夫所說,可有此事?”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昨夜看診,確實是給了診金的,還請大人明查。”張廣聽到周南陽詢問,忙不疊的喊冤。

周南陽,“既然你說冤枉,可有證據證明?”

張廣一聽,傻眼兒了,證據?要什麽證據,他當時確實是丟了一個荷包給齊晟的,可是,那個荷包裏只有兩文錢。

這是絕對不能說,不然不就證實了他不付藥錢的事實了嘛。

就在此時,齊晟呈上一樣東西,張廣一看,赫然就是他那個破的不能在破的荷包,當下就急的一腦門的汗。

“啟稟大人,這只荷包是昨夜草民為張廣看診後他留下的,只是裏面的兩文錢根本不足以支付藥錢與診金,還請大人過目。”齊晟雙手舉著荷包,說道。

堂上,阿大得了示意後,下來將荷包呈了上去。

周南陽打開看了看,確實只有兩文銅錢,便道,“張廣,你還有什麽話說?”

張廣看到那只荷包,急的不行,忽然,眼睛一亮,便想了個主意,“回大人,草民冤枉,冤枉,當時看診完齊大夫並沒有說需要多少診金與藥錢,草民便只好將身上僅有的兩文給了齊大夫,卻不想齊大夫卻反咬草民一口,硬說草民不付藥錢,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

周南陽看向齊晟,“齊大夫如何說?”

“回大人話,草民當時確實沒說清楚需要多少診金與藥錢,是草民的錯。”齊晟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只是草民為張廣看診,所用藥皆是名貴藥材制成,僅一種,便需一兩銀子,而草民當時為了給張廣治傷,用了不下三種,需的五兩銀子以上。”

“本來草民想著張廣恐是未帶夠銀錢,便只給兩文錢,等他回去拿了銀錢,定會送到店裏來,卻不想張廣從昨夜走後,直至今晨,都未回來,因此草民才想著報官討回診金與藥錢。”

別看齊晟一副溫潤儒雅的模樣,但坑起人來,絕對不會手軟。

昨夜他故意在張廣面前示弱,便為的是現在,為的是能光明正大的替沈書玉出口惡氣。

果不其然,周南陽在聽到齊晟的話後,立馬就道,“既如此,先將張廣收押,並派人去通知張廣家人,讓他們將診金與藥錢盡快付上。”

“什麽時候付清藥錢,本官什麽時候放人。”

很快,張廣便被人拉下去,關進縣衙大牢裏。

而派人去大張村找趙寡婦的衙役,爺很快回來回話,說張廣母親趙寡婦拒不付錢,並以死相逼,而家裏又沒有其他人。

不過周南陽在聽到張趙氏時,問了一聲哪個張趙氏。

那衙役也是個精明的,忙回了句是之前收押的趙寡婦,後關了幾天後,被縣丞王大人放了回去。

聽到這,周南陽一張臉迅速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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