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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女主她深井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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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

應俊不知想到什麽, 眼底閃過一絲懼怕, 拼命掙紮起來。

沈薔伸出空著的那只手, 對著應俊的腰側重重一點。應俊一聲痛哼,張了張嘴卻再發不出聲音, 只覺得腰間一陣酸麻,渾身上下沒了力氣, 整個人癱軟下來。

在先前那十數人又驚又怕的地註視下, 沈薔拎著應俊的後衣領,像拖死屍一樣拖著人, 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應先生, 你有什麽想對我坦白的嗎?”

沈薔一路拖著應俊,來到二樓走廊盡頭的儲物間, 將應俊往地上一扔,拉過墻角的椅子坐了, 居高臨下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應俊。

“……咳。”

應俊低垂著頭, 哪怕心裏怒火沖天, 恨不得從來沒有生過沈薔, 表面卻不敢表現出來。識時務者為俊傑, 應俊從來不是硬氣的人,既然現在處於絕對的下風, 他不介意給沈薔一點甜頭,假裝服軟回答沈薔的問題,待稍後脫困恢覆自由,再來考慮日後報覆的事。

身體還是酸軟無力, 但過了這麽一會兒,似乎能夠開口說話了。

“你、你想知道什麽?”應俊咽了一口唾沫,艱澀地低聲道,“小漾,剛剛是我沖動了,不該那麽對你,我向你道歉。你把我放開,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我保證不和你生氣,不再追究你打我的事,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怎麽樣?”

應俊也是光棍,反正這裏就他和沈薔兩個人,根本不在乎什麽面子不面子,道歉求和的話張口就來,著實讓沈薔大開眼界。

在他看來,沈薔是他的親生女兒,至多不過打他幾下,總不可能害了他的性命。所以他現在一點都不擔心,最初的害怕驚懼過後,只剩下滿腔的惱怒和難堪,心底將沈薔的行為和動機分析了一遍又一遍,想著要如何讓沈薔消氣了滿意了,再放了他自由。

不就是股份的管理權嗎?沈薔想要就給她!

應俊已經決定,如果沈薔再提股份管理權之事,他一定毫不猶豫應下,同意下午跟倪律師的會面,不再拒絕在管理權的移交書上簽字。

只要先穩住了沈薔,那些股份逃不了,早晚都是他的。

“應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外公和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

應俊想得簡單,卻不料沈薔開口壓根不是股份相關。沈薔話中的外公與母親,自然是黎老爺子、黎婧怡兩人,應俊乍一聽到沈薔的問話,心裏就是“咯噔”一下,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小漾你在說什麽?婧怡的身子一向虛弱,生產之後更是元氣大傷,她的主治醫生早就得出結論,婧怡是多年積弱油盡燈枯,體內器官以極快的速度老化,藥石罔效虛弱至死。”應俊的反應很快,以沈薔的角度只看到他的發頂,聽著他略帶疑惑的解釋,“婧怡出事的時候,你年紀還小,不清楚情況很正常。至於老爺子,老爺子只有婧怡一個女兒,他――”

“夠了,閉嘴!”

沈薔冷著臉打斷應俊,半點沒有跟他拐彎抹角的意思,“如果你是要跟我說這些,你沒必要再說下去。應先生,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假使你還是這般心存僥幸敷衍了事,將我當傻子耍弄,我會先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神秘的世界規則不允許她弒父,斷手斷腳卻不在這個範圍之內,如果應俊執迷不悟頑抗到底,沈薔完全可以給他點苦頭嘗嘗。

沈薔站起身來,腳尖停在應俊的手掌邊緣。

“應先生,都說十指連心,我這一腳下去,你的手指必定要斷幾根,你要不要再考慮看看?”

“你敢?!!”

應俊霍然擡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沈薔。

沈薔沒有說話,直接用行動做出了應答,毫不停頓地擡腳,重重地踩在應俊的左手上。

下午倪律師會來,沈薔要留著應俊的右手,讓他在移交書上簽字。

“啊!!!”

應俊面色一變,兩只眼睛微微凸出,眼底瞬間充斥著血/紅之色,張口發出一聲慘叫,卻因著渾身無力無法反抗。

沈薔面無表情,當真一點都沒有留情。她聽到了骨骼斷裂的聲音,心知剛才那麽一下,至少踩斷了應俊的三根手指,而且還是斷成好幾截,日後就算接好了,多半也要留下一些後遺癥,不可能恢覆原來的靈活。

“嗬嗬!嗬嗬嗬!你、你――該死!”

應俊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呻/吟,惡毒地詛咒著沈薔。

沈薔卻不生氣,淡淡地道:“我該不該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死得比我早,你要不要試試?”

“你、你不敢!”應俊面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容,咬著牙道,“我是你的父親,我不信你敢弒父!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老爺子和婧怡的死因醫院早有定論,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應俊做出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打定了主意抵死不認,不管沈薔怎麽折磨他,都休想從他嘴巴裏掏出半個字。

只看沈薔一腳踩斷他手指的狠勁,應俊就想得很清楚了,不承認他還有活命機會,真的坦白了說不定沈薔直接弄死他。

沈薔她沒有證據!

否則她早就將證據甩到他臉上,哪裏還會在這裏逼問他。

“你知道嗎?其實這世上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沈薔大抵能夠猜到應俊的想法,剛剛踩斷應俊手指的腳,悄悄地移到了他的小腿旁邊,“你不說無所謂,我有得是時間和精力陪你,大不了咱們就這麽耗下去。我不會讓你死,還會送你去最好的療養院,讓你接受最先進的治療,鎮定劑、安舒劑什麽的,滋味都很不錯,我會讓你天天有機會品嘗。”

“別這麽看著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外公和母親的事,你不承認沒關系,只要我知道是你幹的就成。”

沈薔不是法官,她不需要應俊承認犯過的罪行,殺不了他無所謂,讓他生不如死的法子多了。

“能夠不讓外公和母親懷疑,你使用的手段也就是那麽幾種。”就算黎婧怡無條件信任應俊,黎老爺子卻沒那麽好糊弄。沈薔翻找著黎漾的記憶,很快尋到了可供利用的地方,“母親體弱,一直有食用各種滋補品的習慣,外公血壓偏高,每天都要吞服降血壓的藥物,你在這兩個地方做了手腳?”

黎老爺子和黎婧怡的死亡,都是長年累月疊加的效果,並非一朝一夕可以達成,只要應俊隔三差五在黎婧怡的滋補品裏加點什麽,再把黎老爺子的降壓藥換掉一部分,兩人的感覺都不會太明顯,這也正是應俊聰明的地方。

到了這個時候,沈薔想到了黎漾的精神系異能,如果可以動用黎漾的異能,她完全可以將應俊催眠,讓他主動坦白。

“你胡說八道什麽!”應俊的語聲猛地拔高,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頗有點聲色俱厲的味道,“你那時候才幾歲,能夠知道什麽!真不知道你是聽了誰的挑撥,居然懷疑是我害了老爺子和婧怡!”

沈薔心底愈發肯定,暗道這應俊被戳中心事,很顯然有點兒欲蓋彌彰。

“我知道了。”

沈薔點了點頭,神色自始自終很平靜。

應俊心頭一悸,總覺得沈薔的表現太過怪異:“你知道?你知道什麽了?”

沈薔不再出聲,直接擡手卸了應俊的下巴,順便卸了他的兩條胳膊,踩斷了他的兩條小腿,這才轉身離開。

關上儲藏室的門,沈薔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倪律師的電話。應俊那個樣子,還是不要讓他見人比較好,沈薔向倪律師道了歉,取消了下午的邀約。

跟著應俊一番對質,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倒在二樓走廊上那些人慢慢恢覆了知覺,雖然還不能完全行動自如,體質強一些的幾人已經能夠坐起來,扶著墻壁慢慢地走動。

沈薔沒有刁難他們,問出他們確實是黎氏集團的安保人員之後,警告了他們幾句,便將人給放走了。

“小小姐,你沒事?”

等所有人退出黎家大宅,芳姨戰戰兢兢地從角落裏繞了出來,上下打量著下樓的沈薔,聲音略略有些顫抖。

“我沒事。”

沈薔搖搖頭,環視了客廳一周,沒有看到應俊的公文包,“芳姨,先生的公文包在哪裏,你知道嗎?”

芳姨怔了一怔,奇怪地看了沈薔一眼,猶豫著答道:“先生打完電話後,我看到他提著公文包上了樓,或許在書房裏。小小姐問這個做什麽?”

應俊的公文包從不離身,她自然要去看一看,裏面藏著些什麽東西。

“中午隨便做一點,先生在房間休息,不起來吃了。”

沈薔當然不會告訴芳姨她的打算,直接轉換了話題。

芳姨雖然覺得有些疑惑,卻依然應了下來,下意識地沒有多問。

作者有話要說: 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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