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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水境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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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的心中對雲銘淵就只有七分忌憚,雲銘淵拿出來玄鐵劍,他心中的忌憚,便只剩下了三分。

雲銘淵也沒有什麽表情,別人的輕視,對他不能造成任何的影響。

他被冰魄神劍強行灌輸了劍法傳承,最近這段時間,基本上將劍法修煉到了熟悉的程度,但很顯然,這樣的劍法,僅僅只是熟悉,是遠遠不夠的,只得其形不得其神,這樣的劍法,只是花架子罷了。

雲銘淵對上了藥法仙宗的這個弟子,未嘗沒有想要用他來練手的意思。

戰場上一片混亂,除了與雲銘淵對上的修士之外,就只有韓修墨註意到了雲銘淵拿出來的玄鐵劍。

提到這個玄鐵劍,他就忍不住想到,這個月雲銘淵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天都要花費好幾個時辰,用來進行最基礎的劍招練習,韓修墨覺得那些基礎劍招,比如什麽劈、刺、砍、截之類的,有時候韓修墨覺得自己看久了,說不定他自己上都行,雲銘淵還是在孜孜不倦的練習。

如果僅是這樣也就算了。

雲銘淵曾經一度在大半夜起來練習,韓修墨半夜忽然醒來,發現雲銘淵不見了,還嚇了一跳,出門才看見雲銘淵竟然又在練習基礎劍招。

他有些搞不清楚雲銘淵的用意,後來雲銘淵便將半夜練劍的時間,改到了白天,晚上的時候,用來研究陣法符箓和煉器了。

韓修墨不明白他的用意,雲銘淵也沒有解釋的意思,不過,韓修墨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總有一天能展示出來。

那個契機……就是現在!

雲銘淵手中拿著的那一把玄鐵劍,便是他用來進行基礎劍招的練習的劍。

現在,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

韓修墨戒備著周圍的修士,眼角餘光卻是在關註著雲銘淵和藥法仙宗那個金丹期修士之間的戰鬥。

對面的藥法仙宗弟子,並沒有將雲銘淵和他的玄鐵劍放在眼裏,再一次攻擊了過來。

雲銘淵也沒有躲避,直接用最基礎的劍招迎上了對手。

練習這些最基礎的劍招,其實並不是雲銘淵的本意,他完全是被冰魄神劍逼的,他習慣並且喜歡使用熱武器,來到了修真界以後,都一門心思想要研究用靈氣作為能源驅動的靈能武器,對於這些最基本的冷兵器,是沒有什麽感情的。

充其量也就是知道這些兵器很厲害而已。

而被強行灌輸了一門劍法以後,雲銘淵便每一天都被冰魄神劍逼著練習基礎劍招——除了所有的劍招都是由最基礎的劍招演變而來的之外,最主要的是,雲銘淵用劍的時候,動作不僅不協調,甚至還有些好笑。

雲銘淵自己是一個技術型人才,他能夠理解這樣的情況,但作為神王的傳承,冰魄神劍表示不理解,非要將雲銘淵的基礎劍招動作扭轉過來不可。

最近這一個月的時間,雲銘淵都是在練習最基礎的劍招。

至於那些繁瑣的招式,短時間之內想要速成,那無異於天方夜譚,冰魄神劍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這一個多月的練習,並不是半點用處都沒有。

雲銘淵很快就發現了,當他熟練了這些基礎劍招以後,用最為基礎的劍招來應敵,就已經足夠了。

藥法仙宗的弟子註意到雲銘淵的劍招都是基礎招式,神色更加不屑,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下一刻,格擋了他的動作的雲銘淵,竟然迅速變化劍招,一劍劈到了他的法器上,將他的法器劈到了地上,他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劍尖一挑,扔出了擂臺之外。

在藥法仙宗的弟子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這一場戰鬥,便已經結束了。

韓修墨走上前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戰利品,搖了搖頭。

這東西還不如雲銘淵子自己煉制的法器,但是……在擂臺上,除了他們自己,其他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對手,韓修墨還是眼疾手快地將這個法器直接收了起來。

他們就算是看不上,也不能讓東西落到其他的修士手上,否則不是給自己找事情做嗎?

解決了一個對手,雲銘淵看向了韓修墨,兩人對視了一眼,便分別選擇了一個位置,飛速移動了過去。

雲銘淵這一次選擇的對手,是水境仙宗的修士。

說來也奇怪,水境仙宗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論築基期還是金丹期的弟子,手中的法器都是一面鏡子,這鏡子十分奇詭,雲銘淵作為煉器師,見獵心喜,自然也想要研究研究這水境仙宗的法器,究竟是怎麽回事。

至於韓修墨,他則是選擇了又一個藥法仙宗的弟子,兩人一見面便互相纏鬥了起來。

若是他們這個時候不在擂臺上,而是在附近的觀戰區域內的話,便會發現,仙雲宗的金丹期弟子,對上的對手,竟然有一大半都是藥法仙宗的弟子!

二者之前便已經結了仇,這個時候更是仿佛殺紅了眼,即使遇見了其他宗門的修士,都選擇避開,對上互相敵對的宗門。

讓人察覺到奇怪的是,藥法仙宗的對手,可不僅僅只是仙雲宗的弟子,輪天仙宗的弟子如果遇見了藥法仙宗的弟子,第一個對上的也會是藥法仙宗的弟子!

雲銘淵和韓修墨分開了,兩人的契約卻依然還在,如果他們誰受傷了,通過契約,便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就在瞬息之間,雲銘淵已經對上了一個水境仙宗的修士。

水境仙宗的修士像是沒有想到一個剛剛晉級金丹,就連氣息都不穩的修士,竟然敢來挑戰自己,看了一眼雲銘淵,準備避開雲銘淵。

他有更想要挑戰的對象,可沒有時間陪這些剛剛晉級的小孩玩鬧。

但雲銘淵卻不給他離開的機會,直接拿著玄鐵劍攻擊了過去!

水境仙宗的弟子微微挑眉,這個時候也沒有了什麽耐心,直接發動了手中的鏡子,想要將雲銘淵轟下臺去。

雲銘淵對上了那一面鏡子的時候恍惚了一瞬。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大腦忽然一陣刺痛,無間忽然出現,它的身影出現在了雲銘淵的面前,但對面的水境仙宗弟子像是什麽也沒有看見一般,神色也有些恍惚。

雲銘淵感受到了無間傳來的信息。

“才多久不見啊,主人你竟然被這種低級的幻術給欺騙了!”

無間的語氣不算太好,不過很快,傳來的聲音就變得興奮了:“這面鏡子是個不錯的東西!現在是我的戰利品了!”

雲銘淵還來不及做什麽,無間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鏡子中。

水境仙宗的金丹期修士仍然沒有回過神來,接收到了無間的想法的雲銘淵眼神一閃,避開了這個水境仙宗的修士,轉而對上了其他宗門的弟子。

輪天仙宗的弟子仿佛和藥法仙宗有仇,他們最先對上的也是藥法仙宗,一個輪天仙宗弟子從雲銘淵的身邊經過,雲銘淵渾身戒備起來,但那個弟子只是多看了雲銘淵一眼,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直接從雲銘淵的身邊離開了。

雲銘淵楞了一下,下意識關註了一下那個輪天仙宗的修士,發現這個弟子越過他直接對上了一個藥法仙宗的金丹期修士,不由得搖了搖頭,換了一個對手,開始互相纏鬥起來。

場上的十大宗門中,除了水境仙宗比較奇特,所有的弟子法器都是一面看起來一模一樣的鏡子之外,其他的宗門弟子全都是各顯神通,都有各自壓箱底的本事,看起來十分厲害。

雲銘淵分別和每一個宗門的弟子都曾經短兵相接,最終卻成為了留下來的一個。

既然這一次的海選,只有兩百個人能夠留下來,雲銘淵心中的驕傲,也不可能讓他在這第一關便折戟。

所以他使出了……五分力。

他發現,在戰鬥中,使用基礎劍招,竟然就已經足夠了。

因為他傑出的計算能力和過目不忘的本事,能夠預判對手的攻擊方向,自然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得出應該在什麽地方格擋或是反擊的數據,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練習並不是無用功,雲銘淵竟然在短時間之內,察覺到了用冷兵器帶來的好處。

比起大規模戰爭所用的熱武器,這些冷兵器,用來提升個人的能力,的確是不二之選。

雲銘淵的動作,也被很多元嬰期修士看在眼裏。

原本他們沒有將雲銘淵放在眼裏,但在發現雲銘淵竟然是剛剛晉級金丹不久的修士,而且能夠對付已經晉級許久的金丹期,甚至是在金丹後期的修士手中,也能夠通過一些詭秘的手段避開危險,觀戰的元嬰期修士,不由得對他投去了更多的註意力。

相比之下,韓修墨那邊的情況就要遜色很多。

他沒有合適的法器,最大的攻擊手段只有毒物和丹藥,但這些東西真正用在戰鬥的時候,發揮的作用卻並不是最大的。

因為韓修墨的戰鬥意識的確不行,即使有時候能夠直接用毒,他也沒法準確地將毒藥在不威脅到自己的情況下投放。

不過他還有畢目和墨角這樣的契約獸的幫助,總體來說,也沒有到會被人打下擂臺的程度。

只是,這樣的情況,他到底還是有些不滿意。

尤其是……看見了雲銘淵面對金丹後期的修士,也能游刃有餘的時候,韓修墨意識到,他的確是需要一個更加合適的方法,來提升自己才行。

自己的戰鬥意識不行,很有可能最終成為拖後腿的那一個,韓修墨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這到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務之急,也不是尋找合適的攻擊手段,而是先在擂臺上留下來。

接下來,韓修墨就沒有時間思考鍛煉自己的方法了,隨著藥法仙宗的弟子在擂臺上數量減少,他也逐漸對上了其他宗門的修士,這個時候,他不得不用上了更多的手段,比如毒丹,以及契約的墨角和畢目。

畢目種族畢竟擺在那裏,能帶來的幫助有限,但長大了以後的墨角,看起來就不是普通的旋風貍了,在顫抖的過程中,墨角發揮出了巨大的實力,讓韓修墨都有些震驚。

逐漸地,也有許多金丹期修士發現了韓修墨身邊的那一頭契約獸不太好惹,一些自認為實力不夠的,也都不來招惹韓修墨了。

韓修墨沒有放出異火,也不敢露出鳳凰氣息。

輪天仙宗既然是妖修的宗門,那他若是洩露出鳳凰氣息,難保不會被輪天仙宗的修士發現。

他現在還是太弱小了,純血鳳凰的身份,不能給他帶來好處,反而容易招致危險,還是不要暴露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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