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地靈之歌

關燈
林清濁急忙向他打出一拳,那人又不見了,很快林清濁又發現他在自己頭上的樹上,追過去又打了一拳,那人又不見了,四處尋望的時候,林清濁突然發現旁邊樹上的一根樹枝莫名其妙地向後彎去,似乎有什麽力量拉扯著,林清濁剛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被樹枝迎面打中,從空中摔了下來。

這時只聽森西國的武士在外面喊叫林清濁的名字,林清濁慌忙強忍著痛站起來,說聲“在這。”跑了出去。

等跑出樹林,別人都問他有沒有事,林清濁口裏說著沒事,和眾人一起又回到住的地方。

回到住處後,大家都談論起這個地靈來,那個曾經在這裏駐紮過的武士問林清濁:

“殿下你追到他沒有?”

“沒有。不過好像看到他長得挺瘦挺高的。”

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說:“殿下,你真膽大!以前我們聽到他唱歌都大門緊閉,連頭也不敢露一下。曾經也有天人國的人追出去過,但是沒有一個是像殿下這樣完好無損地回來的,每一個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斷了。”

林清濁不聽這話還罷,一聽這話胸口又隱隱作痛起來,他忍住痛問:“你知道嗎他唱的是什麽麽?”

那人說:“我們曾經把他唱的寫下來過,放在哪了?我去給你找找去。”

那人出去找了一會,終於返回來把幾張紙遞給了林清濁,嘴裏說著:“那人唱的不太清,我也不知道寫得對不對。”

林清濁展開紙看去,只見紙上寫的是:

天地初,我不哭。

天清明,地阜盛。

樹連天,雲盈地。

萬物歡,眾生平。

水地空,任意行。

無繩縛,無鎖梏。

天突變,魔賊至。

屠無辜,虐蒼生。

血成河,骨成山,

眼中淚,恨煮凈。

不屈刀,戰魔劍。

相鬥格,刀折斷。

男為奴,女為婢。

劃三界,禁語言。

人神鬼,自此現。

千載過,惡為善。

惡魔賊,成神仙。

好男兒,汝應知:

汝非人,亦非鬼。

天地生,眾生平。

何謂貴,何謂賤?

好男兒,汝切記!

苦學藝,勤耕耘。

終有日,病樹春。

地中心,心有經。

得此經,為地尊。

毋輕動,待時機。

前人至,方可動。

新舊人,合一心。

驅魔賊,覆誇父。

屠魔期,日將近。

紙上有很多字被劃掉重寫,有的竟然改了幾次,顯然是書寫的人聽不清地靈唱的字句造成的。但是林清濁仍然能從這幾張紙中看到那個驚天秘聞,那個被人當成是傳說的秘聞,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林清濁震驚得連心臟似乎也停止了跳動。

這時,以前在這裏駐紮過的那人湊近前來悄悄地說:

“殿下!你看出來沒有,這裏有寶貝的。”

看林清濁一臉疑惑的樣子,他指著紙上的兩行字道:

“你看這句‘地中心,心有經,得此經,為地尊。我也不知道他唱的是‘金’還是‘金’,可是無論是金還是經,不是都說明這裏是有寶貝嗎?不瞞你說,我們在這裏護劍的時候,沒事的時候常在這裏挖寶貝,唉,不過可惜,什麽也沒有挖到。所以最後有人說那金或經在地靈手上拿著,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無論如何,這張紙都是有玄機的,林清濁把它揣進了懷裏,又吞了幾口飯,然後回到了臥室。

當脫掉衣服時,林清濁發現胸口有一道長長的紅色傷痕,動一動,還很疼痛,林清濁祈禱著這傷不要影響明天的比賽,然後吹滅燈,躺到了床上,可是紙上的內容仍然殘留在他腦海裏,它們化作一個噩夢,折磨了林清濁一夜。

一夜終於過去了,第二天的太陽升了起來。林清濁和森西國的眾人吃完早飯,便一起向擂臺走去。走到那裏,只見好多人已經搬來桌子凳子在擂臺邊等候了,別的國家還從屋子裏拿出了本國國旗,插在本國陣營旁邊,林清濁見狀,也讓本國武士回去拿一面國旗過來。

侯永壽手拿地髓劍,也已和一眾人坐在了那裏。林清濁一行人來到後,過了一會,奇國的人也吵吵嚷嚷走了過來——那四個和尚仍在勸說光頭王子不要參加比賽。

都來齊後,便開始了抽選對手,森西國派出的是負風和泥金,負風抽得對手是雲水國的平山力士,泥金抽得對手是天人國的崔燃眉。各自抽選完畢,有人上去宣講了比賽規則,第一,不能傷人性命,否則以失敗論處。第二可以離開擂臺到天空作戰,但是為了保證比賽的公正性,不能離開公眾的視線……

規則宣講完畢,宣講的人說:“現在進行第一場比賽,誰先來?”

“我來!”天人國的崔燃眉叫道,然後一縱身落到了擂臺上。

眾人一看只見這人身材肥胖,大肚前突,紅頭發紅胡須紅眉毛,手拿一柄白森森的鋼刀,兩眼裏面噴著怒火,都不由得吃了一驚。泥金見狀,也將身一縱,輕輕落到擂臺上。他那個巨大的梭形兵器緊緊跟在他身後。

崔燃眉見泥金上了臺,瞪著他冷笑道:“你碰上我輸定了!我可從來沒有輸過。我可不管什麽規則,我的刀一旦出擊必須見血才能收回,你自己小心著點,我要是割了你的腦袋你可不要怪我。”

泥金面如冷劍,自顧自地整了整袖子,做出了戰鬥的姿勢,崔燃眉一見對方竟然對他不理不睬,大怒,大喝一聲“拿命來吧。”舞著大刀輪了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