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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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的肩膀。

雷低頭,手上的勁道松了松,蕭翎被蕭瑜柏截下。

“我等來此不過是想向北原國皇上要一個答案。”五人站成一線,道。

五人的眼中有痛苦,有憤恨,有悲慟,只是那些情感被他們隱藏得很好。

蕭雲淩以袖掩口,險些從口中噴出血來:“問。”

“北原國皇上究竟是否真心實意地愛過樺公子?”雲道,他臉上的表情和蕭苒樺的很像,淡淡的,讓蕭雲淩不禁呆了一下,然後在衣袖下扯出一個難看至極的苦笑,不做聲。

“北原國皇上知道我等為何會在噬神派嗎?”

蕭雲淩咳了兩聲,衣袖上沾染了一些暗紅,他斂眉,道:“不論樺兒是為了什麽,我都不在意。”

“呵,狗皇帝說得好聽,定是以為樺公子是為了刺探北原國的消息才在噬神派安插死士。”風嗤之以鼻。

雲道:“不論北原國皇上是否在意,我等都要將樺公子所做之事的意圖一一告知於你,否則我們怕跟著樺公子去了,看見樺公子不安生。”

蕭雲淩眉間的皺褶更重,洶湧澎湃的痛意從心間席卷而上。

未等他開口,雲又接下去道:“樺公子在得知你為北原國太子之後,便施計將我等混入噬神派中,為的是能將自己所知的廉雲國內情傳入你耳中。而後樺公子知方家在廉雲國朝中的地位過於雄厚,會阻礙你的覆國之路,於是冒死將方家連根拔起,生怕有一絲威脅能礙到你。然後樺公子又找到了魏家錢莊的少莊主魏如流討了玉牌······”見蕭雲淩越睜越大的眼睛,雲一改方才淡漠的神色,冷笑道:“樺公子為了你甚至連親生父母都不敢相認,你卻連一點信任都不曾給過她,還一再地傷她。”

蕭雲淩喉間的血再也止不住,一陣猛咳,血便噴了出來,沿著他完美的下巴流下來。

蕭瑜柏和蕭翎趕忙上前扶住他喊道:“皇上,小心!”

蕭雲淩掙開他們的手,道:“還有什麽話,都一並說了吧。”

“我等要說的已說盡,皇上還未將我等要的答案說出來呢。”

蕭雲淩放下衣袖,衣袖上滿是血跡,他慘淡淒涼的一笑,眼中的浮光明明滅滅,他咬牙切齒道:“我,配嗎?”

“這個答案我等會帶給樺公子的,今日我等冒犯了,告辭。”五個人將要前來擋住他們的士兵擊飛,便一躍出大殿,在青空中失去了蹤跡。

“樺兒,你是為了為師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為師嗎?”蕭雲淩癱坐在地,淚滑過他霜白的臉

“是為師錯了對不對?為師想錯了,現在知道了會不會太晚?”蕭雲淩望向朱窗外的青空,他伸手在空中徒勞地抓了抓,卻抓不到那越飄越遠的倩影。

“樺兒,為師負了你,所以你再也不願見到為師了?你要為師履行當日的承諾對不對?緣斷此生,生不如死,這是為師與天說的,為師不信,為師只能逆天道而行。”蕭雲淩笑得開懷,淚在清冷的風中化作傷痛的痕跡。

“皇上,振作一些啊!”蕭翎連滾帶爬地移到蕭雲淩身邊,搖著有些失神的蕭雲淩。

“樺兒,我這就來找你。”

語落,一個清脆的巴掌狠狠響起,擡手的人不屑的說道:“我們兄弟幾年,倒沒見過你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

蕭雲淩被打偏了頭,一言不發。

“你們這群家夥可以滾了。”耶律琪擺了擺手。

蕭翎跪在地上為難道:“可是,可是······”

“太傅若是如此擔心皇上,又為何做出那種事?皇上會如此,與你逃不了幹系,到時候本王再好好治你的罪,給我滾!”耶律琪懶得看蕭翎一眼。

蕭翎抿唇,叩首道:“老臣死不足惜,今日犯下的罪過老臣一律承擔,只求千遼國國主能夠使吾皇振作,北原國百姓不可無主。”說完,蕭翎在蕭瑜柏的攙扶下緩慢地出了皇殿。

“雲淩,你是北原國的皇上。”耶律琪見皇殿上只剩下他和蕭雲淩,轉身對蕭雲淩道,一改方才的不屑與痞氣,神色嚴肅。

“我不是。”蕭雲淩的話輕飄飄地如一陣風,換來耶律琪反手的一拳,耶律琪狠狠道:“你已是北原國的王,你可知你丟下這個國家之後百姓會如何?你難道讓一個國家的百姓為一個女人陪葬嗎?”

蕭雲淩被打得猛咳幾聲,終是擡起頭,無助的笑容中滲出一絲殘忍:“有何不可?”

“你不是我認識的蕭雲淩。”耶律琪轉身,情緒卻平靜了下來。

“蕭雲淩,尊貴的北原國太子,即將登基的北原國皇上。可是他卻連心愛的女子都保不住,真是可憐。”蕭雲淩費力地從地上站起,欲向殿門外走去。

蕭雲淩與耶律琪擦肩而過間,耶律琪說道:“若我告訴你蕭苒樺沒死,你會如何?”

語落激起蕭雲淩本為死水的心中千層駭浪,他急著轉身,有些不穩地要倒下,被耶律琪一把扶住。

“你說什麽?!”蕭雲淩緊緊拉著耶律琪的狐毛領子,顫抖激動地問。

“我說,蕭苒樺沒死。”

“你如何知道?”蕭雲淩手中的力越發收緊,眼中的血絲紅得嚇人。

“我帶兵出城的時候,看見了有人從宮殿的方向飛出,只是那人飛得太快,我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不過能看出那人手中抱著一個男子。”耶律琪皺著眉看蕭雲淩既驚喜又哀痛的表情。

“受傷的男子······那男子一定是方永,他被陸南天用玉璽砸破了頭,沒錯,不會有錯,定是樺兒,樺兒重情重義,怎麽會讓方永為她而死。”蕭雲淩捏著拳頭,自我安慰著。

耶律琪放開蕭雲淩,臉上換回不懷好意的笑容與毒魅的笑:“是又如何?她若不想見你,憑她的才略,豈會被你找到?”

蕭雲淩擡頭,深深地看了耶律琪一眼:“上天入地,我定要找到她。”

耶律琪嗤笑一聲:“那就看看你我誰先找到她。”

“你是何意?”蕭雲淩眼神淩厲覆冰:“樺兒是我的妻,也只能是我的妻。”

“你忘了你的話嗎?你,配嗎?”耶律琪將手搭在蕭雲淩的肩上,笑顏如花,語氣柔軟。

不出意料地感受到蕭雲淩的身體一僵,耶律琪的笑容越來越大:“也許當初她是你的太子妃,他是你的妻,可是,你把她弄丟了不是嗎?既然如此,我要找她當我千遼國的皇後,也是不為過的。”

說著耶律琪將搭在蕭雲淩肩上的手放下,眼睛彎成月牙,閃著邪魅:“我千遼國的皇後就是要蕭苒樺那樣有勇有謀,重情重義的女子擔當。雲淩,即使你我為兄弟,在這方面,我不會退讓的。”說罷,耶律琪走出皇殿。

蕭雲淩站在皇殿中央,擡首看著盤龍臥虎的金梁:“錢財權勢於我為何物?樺兒,你等等為師,為師會找到你的,到那時,你怨為師,恨為師,甚至殺了為師,為師都是開心的”

65.忘曲終不成·憶歌始奏聲-癡護

癡護

蕭苒樺帶著面色青白,額頭發燙的方永回到木屋已是深夜。

木屋門口,蕭雲昭和無虛老頭著急地等著,蕭雲昭氣不過,時不時地跳到無虛老頭面前揪無虛老頭的白須,引得無虛老頭一陣抽氣一陣求饒。

“你究竟都幹了什麽好事?該死的臭老頭,當下他們兩個的狀況怎是能由得你玩笑?若是他們兩回不來,我就把你的胡子都拔了。”蕭雲昭氣憤地看著無虛老頭呼痛,心裏卻一點也沒解氣。

“我怎知那男兒會跑出去?我攔也攔不住。好了好了,那臭丫頭雖然近日反常,但她的武功精湛,就算摔到懸崖底下也死不了的。”無虛老頭走到裏蕭雲昭兩臂遠的地方揉下巴,蕭雲昭利如刀刃的眼神射來,讓無虛老頭生生噤了口。

“師傅師傅,回來了,他們兩回來了。”兩個藥童扯著無虛老頭的衣袖叫道。

“我就說會回來的。”無虛老頭小聲嘀咕。

此時的蕭苒樺與方永全身濕透,無虛老頭見蕭苒樺黑著一張臉,不禁吞了吞口水,這蕭苒樺以往嬉皮笑臉的,但當她真的發起脾氣來的時候,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救他。”無虛老頭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蕭苒樺只是將方永放到地上,由兩個藥童扶著,自己徑直進了屋。

“臭丫頭,你怎麽如此沒良心?這男兒是為了找你病情才加重的,你竟然就這麽離開?”無虛老頭深皺眉,想上前同蕭苒樺理論一番,有礙於方永愈發加重的病情而不好發作。

只聽“嘭”地一聲,無虛老頭心一跳,趕忙往藥房的方向而去,不出所料,藥方中一片狼藉,始作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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