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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回京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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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沒有什麽,只不過是姐弟情誼而已,可青柳不是這麽想,曾經的姐弟情誼現在恐怕早已經變質了。

“如雪,你會離開我嗎?”

“你怎麽會這麽問,我是不會離開雪山的,莫非青柳你打算離開雪山?”

“如雪,你誤會了,我跟你一樣都不會離開雪山的。”青柳急道。

“那不就得了,只要不離開雪山,我們都會見到,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明白了。”青柳緊握雙拳,只要雪山在,如雪也會在,只要她牢牢的把控住雪山,如雪才不會走,對,沒錯,只要這樣如雪才不會走。

“再想什麽呢,快點喝奶茶。”如雪還用一個小陶盅給青柳燉了點羊肉,“喝完奶茶,再喝點羊肉,羊肉你不要吃太多,不然你會膩的,早知道我就給你熬點粥,現在也還來得及。”

“如雪姐姐,不用了,我不需要喝粥。”

“喝粥身體才好的快,長洺就是這麽跟我說的。”

“長洺……”

“你想那麽幹嘛,趕緊喝粥,不然待會就涼了。”

“如雪姐姐,我現在還不想喝粥。”

“那好吧,等粥涼一些了,你再喝。”

“如雪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那好,是你說的,如果有事記得派人過來找我。”如雪自己還生著病呢。

被劉怡晗這麽一吵,燕陽王妃倒是什麽心思都沒有,只覺得自己的頭一陣大。

“我這都是造了什麽孽啊!惹出了這麽多事來了。”燕陽王妃打心裏疼劉怡晗,可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也沒有法子。

“又不能一直都讓她這樣胡鬧下去,讓別人看到了,豈不是一直都在鬧笑話不成。”

“母妃,我都說你,你得管管她,你看她都鬧成什麽樣了,再這樣下去,可不是有沒有嫁出去那麽麻煩。”

“平時她又是個愛惹事的,我就心想,過了這一會,她興許就不鬧了,誰知道她。”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她了,都是我造的孽,你們父子倆盡是說我。”北郡王妃幹脆把事都攬過來了,“以後,你們都不許再提了。”

“母妃,我知曉了,但你不至於要發那麽大的火氣。”

“我能不發嗎?”北郡王妃氣道,“她惹出了事,我們又不能不擺平,說到底終究還是一家人,她又是無母的。”

“也不知道上輩子,終究是欠她什麽,這輩子非得要還清,若是上輩子欠她的,去上輩子要去,偏偏留到了這輩子。”閆頌氣道,從小他給劉怡晗收拾的爛攤子數不勝數。

“你又說什麽渾話,她不懂事,難不成你也不懂事不成。”

“母妃,我……”閆頌頓時啞口無言。

“你是什麽樣的性子,母妃知道,她是怎麽樣的,母妃也知道。”

“有時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們,把話說狠了,你又氣,說的清,你又不聽。”燕陽王妃也左右為難。

“母親說的極是。”這個時候閆頌還能說什麽,反正他母妃就是向著劉怡晗,他也沒有法子。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你先下去吧!”燕陽王妃也累了,她本來就是個性子軟了,從不打罵過閆頌,急了也只是說幾句重話而已,可這次閆頌真的把她給惹急了,倒不是劉怡晗,而是他不願意娶妻,一想到這個燕陽王妃心理就添堵,“母妃……”

“好了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燕陽王妃一向都是個慈母,閆頌練武擦了點皮,她都心疼的很,更何況是出了大事。

“母妃,那……”

“你還想著那個寡婦,人家未必想著你。”燕陽王妃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想說什麽,“我告訴,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讓她進門。”

“母妃一向都是個宅心仁厚的人,怎麽就偏偏容不下她。”

“我容不下她?”燕陽王妃氣急了,“我那裏容不她了,我是對她趕緊殺絕,還是怎麽的了?”

“母妃,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知道的。”

“她現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我又沒有派人去追殺她。”燕陽王妃還不至於傻到這種地步,就算她殺了楚夫人,只會讓她母子二人之間關系更差。

“就算是她想要離開西北,那也不是我逼迫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是她自然離開的,怨不了我。”燕陽王妃根本就不需要出手,“你母妃的心腸還不至於如此歹毒,連孤兒寡母都容不下去。”

“那母妃為何不願意讓我靠近她。”

“她若是對你有情誼還好說,可她偏偏對你無情,她心裏眼裏都是自己的親兒子,怎麽會把你放在心上。”燕陽王妃氣道,她這個兒子什麽都好,就是在姻緣這塊缺了一根筋。

“母妃你都知道阿珍是個好人,為何不讓她當我的世子妃。”

“讓一個寡婦當你的世子妃,你又不是克妻的,你也不怕別人笑話你。”

306世子妃

“如果別人真的想笑話,我不聽就是了。”

“你不聽,別人就不會說了嗎?我且問你,你真的娶了那個楚夫人,她那個兒子你又該如何處置?!”寡婦不要緊,最要緊的還是有一個親兒子帶著,這才是最讓燕陽王妃接受不了的。

“我會視如己出。”

“好一個視如己出!”燕陽王妃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但始終是下了手,把手掌舉起來,又放了下去。

“我算是明白了,我再就管不了你,你們父子倆是專門跟我過不去的。”燕陽王妃嗚嗚的哭了起來,她原本也只是個繼室,丈夫納妾她也不阻止,還落下個賢惠的聲明。

“你父王當初……”燕陽王當初也想娶了個未過門未婚夫就死的千金,還是個平妻,本來燕陽王妃想了想忍忍就算了,可沒有想到那位千金小姐的前未婚夫家鬧了過來,燕陽王妃剛嫁進去燕陽王府沒了多久,她那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完全嚇懵了。

最後哪位千金小姐沒有進燕陽王府,而是被燕陽王娶在外面當了個外室,沒多幾年,哪位千金小姐也死了。這事也算是了結了,可沒有想到如今她兒子又鬧了這一出,父子都好寡婦,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母妃,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怪罪於阿珍。”

“我怎敢怪罪於她!”燕陽王妃氣極反笑,“我知道我是個不中用了,嫁進來後,若不是生了你,恐怕這府裏上上下下都不會正眼看我,其他妻妾都無所出,倒成了我的不是。”不知情的聽信了謠言還以為是燕陽王妃從中作梗。

“你是王府裏的獨苗,也沒有其他兄弟姐妹,我怕你悶,就把囡囡帶回來給你做伴。”燕陽王妃當初收留劉怡晗,也是為了打發時間,再說了她也喜歡女孩兒。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把她給帶壞了,那裏還有個女孩子的樣,成天跟著一個有家室的醜書生後面,這還像樣嗎?”

閆頌跪著不語,他沒有想到劉怡晗的事還傳到母妃這了。

“我也不是個嫌貧愛富的,他又是沒有家室還好,可他都有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人家小兩口恩恩愛愛的,她去湊什麽熱鬧!”

“母妃,我也說過她了,可她並不聽,她還說徐長生根本就不喜歡江春,只不過是礙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娶的,兩人並不是真夫妻。”

“胡鬧,這算是什麽話,我看人家是看她年紀小,才沒有把她這話放在心上,就算不是真夫妻又怎樣,難不成那書生還能停妻再娶妻不成!”燕陽王妃也算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經歷也多了,怎麽會不知道這一群孩子在想什麽。

“她從小就是在軍營中長大,才大點,我見她身邊沒有人伺候,就把她接過去,她性子就像個男子一樣,說來直來直去的,你還真把她當成是男子不成。”

“不是,不是。”小時候,閆頌把劉怡晗當成是自己弟弟一樣,劉怡晗沒有一點女孩家的樣子。

“現在我們不說她,難不成讓外面的人說她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外人會怎樣亂說。”燕陽王妃氣也消了些。

“你先起來吧!地上涼。”

“謝母妃。”閆頌跪的時候也不長,燕陽王妃就罰跪,也只讓他跪一兩個時辰,絕對不會讓他跪一天。

“母妃,這事是我做的不對。”當初劉怡晗死命的糾纏徐長生,他也沒有多管,如今想想,還好沒有造成大錯。

“當時我以為她只是熱乎勁上來了,徐長生又是個書生,事件久了,她就沒有那股瘋勁了,再說徐長生也對她敬而遠之。”

“你原本這樣想,也是沒有錯的,可誰又料到會這樣的結果。”燕陽王妃一開始也只是當做是笑話看,誤以為是有人在編排,沒有料到這是真的,燕陽王妃又怕有人在做手腳,幹脆先把這件事嗯下來再說。

“那母妃的意思。”閆頌對後院的這些陰私也不甚了解,他畢竟是男人,又不像燕陽王妃整日都圍繞著後院打轉。

“我先把她關在院子裏幾日,就算你外出的時候,你也要跟著,還要帶上一些嬤嬤和丫頭,這樣就沒有人亂說話了。”

“還是母妃考慮的周全。”如果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層。

“你看如何?”

“全聽母妃的。”不然還能怎麽樣,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劉怡晗的聲明,聲明被玷汙了,恐怕就算是將軍之女也受到影響。

“且記,不要再讓其他事得逞了。”

“母妃的教誨,兒子會放在心上。”閆頌心想,劉怡晗一倒黴,他怎麽也跟著倒黴起來了。也不知道劉怡晗平時惹到什麽樣的模樣,要如此的害她,不過這些與他閆頌又有何關系,他閆頌可不是好惹的。

閆頌立刻吩咐下去,要嬤嬤跟丫鬟嚴加看管劉怡晗,就連出個院子也是不可以的。

“你這幾天就好好的待在院子裏就不要到處亂跑。”

“這又是為何。”劉怡晗還想出生走走。

“不為什麽,怕你病還未痊愈,跑出去後,你又得了其他病,病情加重的話,你也只能等死,你說呢?”閆頌恐嚇劉怡晗一番,免得她又到處出來亂跑。

“我知道了,那我不出去就是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劉怡晗沒好氣道。

“一遇到事,你們總是把我關起來,真的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關得住我的人,關得住我心嗎?”劉怡晗大哄大叫。

“關不住你的心,但關得住你的人就行了,其他的不是我應該管的。”閆頌才不關心劉怡晗把心放在誰身上,把她人管好就行了。

“你……”劉怡晗氣得無話可說。

“我看你是沒有話說了,我勸你,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待著,不要總想著出來惹事。”

表兄妹兩人大吵一架後,不歡而散,誰沒有主動去搭理誰。閆頌幹脆跟司徒護說起了這件事,“你說我這是怎麽樣了,明明是劉怡晗造的孽,怎麽偏偏又報覆到我的身上。”閆頌覺得自己無辜極了。

“你可是她的親表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該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司徒護怕被逼婚,他幹脆直接住在閆頌這裏,等這陣風頭過去了,他再回去。

“沒人逼你說這話,司徒大公子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寄人籬下。”

“閆世子,要是覺得我礙事,我走便是。”

“別別,你可別走,你要是走了,可是連個跟我說話的人都沒有了。”閆頌到底是舍不得他。

307誹謗

“少惺惺作態了,大不了,我把飯錢給你,再讓我住上一段時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看怎麽樣。”司徒護丟了一袋銀錢給閆頌身後的小廝,小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那就按他說的去做。”閆頌意示小廝接錢,小廝也不含糊,直接入兜。

“我就知道你們主仆沒有一個是好心眼的,都想掙著我的銀錢,可憐我的銀錢就這麽點,還被你們算了過去。”司徒護出來時帶的錢,本來就不多,還被閆頌算計去了一些,他心裏自然是不爽。

“你要是心裏不爽,打我一頓便是了。”閆頌長雙手,敞開胸到。

“還是算了,我打你,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說我是個不忠不孝的,你管我吃喝,我還打你,那我還是個人嗎?”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閆頌笑嘻嘻道,以前他們兩個可沒少切磋切磋,都是費了勁想要把對方打的媽都不認得。

“你想多了,現在這裏施展不開,萬一不小心把這些飯菜都打翻了,豈不是很浪費。”司徒護自然有自己的說法。

“原來你是舍不得這桌菜,我還以為你是舍不得打我。”

“不然呢?你還以為你自己有多金貴。”說著司徒護把一筷子菜送入口中,“這菜不錯,被打翻了,我還真舍不得。”

“我發覺你的性子與你的那個族兄司徒長洺越來越像了。”

“像他不好嗎?”

“沒說像他不好,只不過他都快三十了,怎麽還沒有娶妻。”

“也不過是二十八而已,過了生辰才二十九。”司徒護並不覺得他族兄年紀大。

“他該不會也要學他三十不娶吧!”

“晚娶而已,再說了,誰知道我能不能活到三十,我若活不到三十,把人家姑娘娶回去不久,就當了寡婦,這可不是再造孽,恐怕是連閻王都繞不了我。”司徒護說的就是他哥,眼看都活不成了,趕緊把黃花閨女娶進門沖喜。

“你長兄現在怎麽樣了。”拜堂的時候,閆頌見過司徒護的大哥一次,看他一副病殃殃的模樣,也沒有多少年的活頭。

“誰知道,我爹娘倒是早點想要我大哥早生貴子,這也急不了。”反正司徒護也不擔心,他還有好幾個庶出的弟弟妹妹。

“我大哥死了,估計我娘才會看我一眼,可誰會稀罕啊!”

“你怎麽一點都不想要大家族的溫暖。”閆頌倒想要弟弟妹妹,奈何人丁不興旺,他舅舅也只生了個劉怡晗,眼看將軍府都後繼無人了,說不定將軍府就是劉怡晗的嫁妝也說不定。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煩惱,哪像你家那麽簡單,你母親嫡妻,你父王雖然有妻妾但也無生養。”

“誰說我沒有煩惱,正因為人丁少,我父王是獨苗,我也是,我肯定得娶妻生子。”

“你娶妻?你至少都能娶個郡主,說不定你連公主都能娶得到。”

“那裏還有什麽公主郡主,元成公主嫁人了,永樂公主看來也是被許了人家,還輪不到我。”其實適婚的公主並不多。

“那不是還有郡主嗎?單單是我家,就有好幾個郡主,有四郡主,八郡主……”司徒護掰著手指頭數,“還有像齊侯爺的親娘這樣被冊封的郡主。”

“得了得了,你別說了。”閆頌聽的頭都疼,真要算起來,公主郡主也多。

“我還沒有說完了,長洺哥哥差一點就娶了元成公主,只不過元成公主年紀比你大,當時也沒有考慮到你。”

還好沒有考慮到。閆頌在心裏暗暗道,不然他非得瘋了不成,他一點都不想當駙馬。

“現在跟你同齡的公主都沒有幾個,永樂公主看樣子是一定指給了齊家,只可惜了子洺這個小子,肯定得難過一陣子了,齊世子又是他的好朋友,這件事還不知道該怎麽收場呢。”

“兩兄弟搶一個女人。”閆頌搶問道。

“也不算是搶一個女人,永樂公主喜歡的是長洺哥,齊世子不喜歡永樂公主,但會跟她結婚生子,因為齊世子需要的不是永樂公主這個,而且她的身份,跟永樂公主結婚後,他的後代就是龍子鳳孫的。”

“他們想的真周到。”想燕陽王府世代鎮守西北,跟天家至今都沒有聯姻,司徒家也是。

“其實跟天家沒有聯姻也算是好事了。”司徒護覺得司徒家現在也不錯,也犯不著非得要娶公主,當然其他人就不是這麽想的,非得要娶公主。

“那我們得提前恭喜齊侯爺。”

“肯定會宴請你,我就不一定。”司徒家跟齊家聯姻沒聯成,還差點就成了仇人。

“為什麽?!”

“你還不知道,四郡主原本是齊侯爺的未婚妻,就差沒有過門,被齊家退婚就死了,還有齊倩,鬧退婚,鬧得滿城風雨,我齊家不要面子了。”那次齊倩退婚,把齊家的臉都丟盡,現在齊倩開始議親了,據說還是個文候的弟弟。

“真沒有想到齊倩把事情鬧的那麽大,可我聽說她跟黎家二爺交了庚貼。”

“這麽說來,真的是板上釘釘的事,退婚不到半年多,又開始議親了,沒想到,她這麽著急的嫁人。”

“她要嫁就讓她嫁去,難不成你還能攔住她不成。”

“我是攔不住她的,我沒有那個能力,何況我又不想攔,任由她去吧。”司徒護也沒有資格,“敗壞我司徒家名聲的人,也只能這樣放過了。”司徒護心裏著實不甘,齊倩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

308姐妹

“你單記得四郡主,你可記得七郡主?”

“七郡主是誰啊!”閆頌倒真想不起來,“我記得四郡主,元成公主,善德公主,七郡主是誰?!”

“這七郡主是北郡王的親姑姑,只不過小時候被人伢子給拐走了,七郡主是四郡主的堂妹,說起來四郡主只是北郡王的堂姑。”

“原來還有這一茬。”閆頌並不了解司徒家的家事。

“被拐走後,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

“還是可憐。”堂堂郡主是何等金枝玉葉,不用想,就算沒有買入青樓,但過的絕對沒有以前那麽好。

“丟了個郡主,可是個大事。”

“可不是,如今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司徒護也只是聽小輩說起,“出了這樣的事,還是頭一遭,七姑姑失蹤了,四姑姑又去世了,司徒家的女人,命都不怎麽好。”

“比那些遠去塞外和親的公主好多了,至少比善德公主,善德公主龍子鳳孫,丈夫死後,被迫改嫁繼子,真的人倫悲劇。”

“只是有些事明明是可以避免的,可偏偏起了貪欲,我看善德公主的繼子肯定是看中了善德公主的美貌,才會在他老子死後,就迫不及待的娶善德公主,我記得善德可跟她第一任丈夫生了好幾個孩子。”

“是啊,這事我也是聽說了,只能說人的貪欲太過於可怕了。”

“可不是,我就不明白,好好日子不活,就為哪點色,至於嗎?”如果是司徒護,他只想著要統一駑族,那裏會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怪不得駑族人近一百多年都統一不了,原來是把心思都放在搶女人。”閆頌雖然想著楚夫人,可沒有因為楚夫人就把燕陽王丟在了腦子後面。

“可不是,心上都用在搶女人身上,哪怕把心思放在改變民生上,可他們偏偏不願意,那也沒法子。”之前在他有生之年,駑族人是無法南下。

“駑族人雖然身體強壯。”閆頌緊接著道,“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除了酒肉和女人,他們就沒有想過其他的。”

“可不是。”在看待駑族人一事上,司徒護跟閆頌是非常的統一。

“我真的無法想象跟老子搶女人。”閆頌可是燕陽王的獨子,燕陽王雖然對閆頌非常的嚴厲,但他對閆頌的疼愛是看得到。

“我也是。”司徒護是兒子,也得寵過,不過後來他父親把心思都放在了長子身上。“跟我家那老頭搶女人,我娘第一個跳出來把我給打死。”司徒護說的是真的,他娘把名譽看得比司徒護都重要,“我娘真的做出來的,哪怕她就要死了,就把我給打死。”

司徒護他娘從來都不讓他靠近他爹的女人,一開始司徒護不明白,到了十七八算是明白了,原來有這麽多事,公公媳婦扒灰,兒子強娶小媽,世上還是有很多人不顧常倫。

司徒護現在希望他爹不要去搶他大嫂,他大嫂是個賢惠溫柔的女人,雖然容貌不是很出色。

“其實這事無論怎麽做都是錯的,喜歡兒媳,弟媳,大嫂,又不能去搶。”閆頌想到了自己,他喜歡的那個人礙於世俗娶不了她,也給不了她名分。

“那我還想要你的爵位!”司徒護直言道,“可惜不會,比較為了我們的兄弟情誼,就算沒了兄弟情誼,我也不會這樣做。”

“你是想要爵位想瘋了吧!”閆頌詫異道,怎麽好好的,司徒護就拿他的爵位來說笑。

“我是說真的,如果聖上給我一個爵位,說不定我會瘋掉也說不定。”

“你可別瘋,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你瘋了,我找誰去。”閆頌差點就脫口而出:你要是真的那麽想要爵位,我讓給你也無妨。還好他沒有說出來,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你也多想了,好好的襲爵,反正我是沒爵位可襲的。”就算北郡王府的男嗣都死掉,可也輪不到他,司徒護早就看清了這點。

“護哥,你要是當世子,你絕對比我合格。”司徒長洺說的是真心話,他知道自己很多方面都比不上司徒護。

“你能肩負起大任,也不會想要逃脫,不像我,你也沒有兒女私情!”

“你說我沒有兒女私情的。”司徒護喃喃自語道。

“可你比我更合適。”

“不是合適就能當。”這世界上還有人天生就適合當皇上,可不是照樣沒有當上。司徒護從來都不相信“司徒護,你很適合……”“司徒護,其實你很擅長……”司徒護從來都不相信這些鬼話。

司徒長洺也收到了司徒護的信,他在信裏面說了,他現在在燕陽王府,閆頌把劉怡晗關住了,不會逃出來,讓徐長生放寬心。

“司徒護寫信來了?”

“你不好奇在信裏面寫了什麽?”

“我為什麽好奇?”徐長生並沒有多大的好奇心。

“如果是事關於你的,那你好不好奇。”

“那也得看信裏面是寫什麽的?”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說劉怡晗,就是一直纏著你的那個劉怡晗的女兒,被她表哥燕陽王世子關在府裏,出不來。”

309舉人

“你不好奇在信裏面寫了什麽?”

“我為什麽好奇?”徐長生並沒有多大的好奇心。

“如果是事關於你的,那你好不好奇。”

“那也得看信裏面是寫什麽的?”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說劉怡晗,就是一直纏著你的那個劉怡晗的女兒,被她表哥燕陽王世子關在府裏,出不來。”

“太好了。”對於徐長生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

“那你打算怎麽辦?”

“難不成,你讓我去劫劉怡晗?”徐長生對劉怡晗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

“劫她做什麽,她不過來劫你就不錯了。”司徒長洺就算沒有劉怡晗,對她的所作所為也算是均有耳聞,劉怡晗藝高人膽大,做事做起來從不考慮後果,只想著任自己的性子來。

“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什麽都不用做就是了。你就當做不知道,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回事……”

又不是徐長生親自去打聽,雖然徐長生心裏面毫無壓力,“那就按你說的去做。”

“其實,你還得跟江春解釋一番,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現在是怎麽回事。”司徒長洺管她們兩個是真夫妻還是假夫妻,反正他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免得她誤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不,她不會的。”徐長生對江春這點信心還是怎麽樣,“軍營那邊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反正也沒有人為難司徒長洺,可真正信服他的沒有幾個,換幾句話說,他想要帶人去打仗,未必帶得了。

“想來想去,還是我司徒家的鐵甲軍好。”鐵甲軍比這些蝦兵蟹將好一百倍,當然司徒長洺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我現在才發覺,百裏夫既然不識字,想我司徒家的鐵甲軍裏頭,一個旗官都是秀才出身的。”司徒家的旁系男子,只要是身強體壯都會參加,就算是考上秀才也不例外,祖訓就擺在那。如果是進士的話,就不用從軍,司徒家也出過好幾個進士,但還是照樣從軍。真沒有埋沒司徒家世代從軍,因此鐵甲軍的很多將才都是從司徒家出來的,就算入伍後,還得照樣看書,用司徒長洺的話說,不讀書,怎麽看得懂兵法。

“又不是人人都像你家那樣有強悍的鐵甲軍,又忠於你北郡王府。”鐵甲軍都姓司徒,不忠於司徒家那又該忠於誰。

“不僅要保家衛國,還得養得起自己。”司徒長洺還讓鐵甲軍自己耕地種菜,“這樣也省了不少的口糧。”

“算起來,我們也相識了很多年了。”徐長生沒有仔細算過,到底相識多久。

“不過你在塞北,我在關山,都同樣抵禦駑族。”

駑族分好幾個部落,跟徐長生打仗的跟司徒長洺打仗有時候是同一個部落,有時候又不是,就連駑族自己也會有殘酷的內戰。

“我想出去吹吹風。”徐長生穿著單衣就出去了。

徐長生有時候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他帶兵打仗,翻過關山,對敵寇窮追不舍。他還是那位年少有成,熟讀經書的少年將軍。還有位佳人在等他凱旋歸來,不過這些都是很久遠的事,遠到讓他以為差不多都是上輩子的事。

“長生,你怎麽還在外面吹風。”江春帶著徐長生的大氅出來,“本來你就有舊疾。”

“出來吹吹風也好,總比一直都悶在屋子裏強。”

“長生,我們都出來這麽久了,娘該不會在外人面前又說些什麽吧!”江春現在最擔心的是這個,萬一田氏到處在外面說徐長生不孝順,虐待她怎麽辦,當今天子可是以孝治天下。

“那就讓她說去,本來就沒有的人,她只不過是無中生有。”徐長生又不可能去把田氏的嘴給縫上。

“娘這樣子,可是一點都沒有顧及到我們。”江春是非常的生氣。

“你的店鋪怎麽樣了。”

“那些。”至少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收入,慢慢的也打響了些名聲。

“我前幾天去看了一下我大嫂,她還老樣子,我大哥真的一點都不待見她,李姨娘對她也不好,再這樣下去,她估計都得遁入空門。”王氏對江家可沒有什麽好留念的。

“春姐兒,你有沒有一直都沒有放下的事物。”

“沒有。”江春想了想,“但不瞞你說,我願意放下現在這一切。”如果讓她能回到現代,她願意放棄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但是她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春姐兒,我知道你心裏有事?”

“但我不能說,雖然說夫妻之間不該有什麽隱瞞的。”要是說她是穿越過來的,她不是屬於這個朝代,要不徐長生被嚇瘋,要不徐長生以為她瘋了。

“我知道。”徐長生握住江春的手道,他現在的事也不能跟江春說,說了之後江春也會有危險,“雖然都說夫妻之間無話不談,但我覺得沒有什麽都說。”

“我也是這麽覺得。”江春笑道,雖然徐長生的手很冰涼,可她突然覺得很輕松。

還好徐長生沒有逼她。

“春姐兒,雖然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說,但是你會知道的。”徐長生不會對江春撒謊。

“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都瞞著我。”

“是”

“那你幹脆憋在心裏算了。”江春很認真道。

“……”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覺得有些話不能說就別說了,何必非得要說出來,說過來,心裏未必就好受了。”說不定會更難受,生怕被更多的人知道,尤其像徐長生這樣在戰場上活下來,還受了一身的傷,實屬是不易。

“長生,你要好好的活著,要是你覺得活著太難過的話,那就不要勉強自己。”江春很想這樣對徐長生說,可是她做不到,她只能緊緊的握住徐長生的手。

“長生,你風景看完了嗎?我們該回去了。”夜間出來散步已經成為夫妻倆的默契。

“嗯,我們出來也一個時辰了,是該回去了。”

傻妞死後,老田氏張羅著給楊正娶媳婦,楊正現在是個秀才了,說不定以後會是個舉人,這次可得好好選,不能娶沒有生養的,腦子笨的。

“娘,傻妞死後,我也沒有心思娶妻了,現在我的心思都在科考上。”楊正希望這次能夠一舉考個舉人,考來考去,他自己都心累了。

“傻孩子,你在說什麽,根本就沒有讓傻妞入族譜,反正她也死了。你再娶一個也沒有什麽。”

310小姐

“娘,我真的不想娶妻了。”楊正可不想再從人伢子那裏賣媳婦,“娘,你就不要再從人伢子那裏賣媳婦,萬一我考上了舉人,還因為這個被人參了一本,實在是得償不失。”

“好,好,娘聽你的。”老田氏一聽說會影響到自己兒子的前途,給田氏回絕了。

“難不成,他還真的不娶!”

“我也不知道他。”老田氏吞吐吐道,“他現在說是要參加鄉試,我想也是,讓你參加完鄉試後,以後的事再以後說。”

老田氏看上了徐三妹,可惜田氏跟楊六嬸關系不好,不然她都可以胖田氏去做媒。

看來現在去找正經的媒人來做媒才是正經的,老田氏想了想,“娶媳婦這事先放下開,再過幾年娶也沒問題,反正阿正還年輕。”

“什麽年輕不年輕,早點娶妻生子才是應該的,你看我兒媳又快要生了。”

“妹妹,真的是好福氣。”

“不免姐姐說,我覺得這一胎肯定又是個哥們,雖然我已經有個孫子了。再多一個,我們徐家也養得起。”如雪自己病好了,還專程過去看了青柳幾眼。

“如雪姐姐,你病好了嗎?”

“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多謝你的關心。”

“謝天謝地,你終於好了。”青樓是真心的高興,“這是哈密瓜餅,如雪姐姐你嘗嘗。”

“我來試試。”如雪掰開一塊哈密瓜,嘗了幾口,確實滋味不錯,“不錯,那股哈密瓜淡淡的香甜,我很喜歡。”

“如雪姐姐,你喜歡就多吃點。”

“我那裏吃得了那麽多,吃了一點就膩了。”如雪笑了笑。“還是留點給你青山哥,這等好東西,可不能只讓我們兩個獨享。”

“如雪姐姐,青山哥的還留著呢!”

“是嗎?真沒有想到,難得你有這一份心了。”

“不說了,我帶去給他。”如雪把哈密瓜餅都裝進自己的手帕,“這樣青山就算是去放羊,都能吃得到了。”去學開心道。

“也不知道青山跑到那裏去。”如雪把哈密瓜餅包好後,放進挎籃裏。

“如雪謝謝你。”青山真情實意道。

“有什麽好謝的。”如雪笑了笑,“你對我那麽好。”

江春在現代獨來獨往,朋友也比較小,她在現代應該是已經死了吧!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她已經死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就算不錯,在現代她也是個植物人。

徐長生眼疾越來越嚴重了,再這樣下去,估計得扶著拐杖走路。

“只願你的病好一些。”

“我這病估計是好不了。”徐長生本來就有舊疾,先前被別人下了劇毒,只能這樣茍延殘喘的活著,可他實在是不想這樣活著,這樣的著可有什麽意思。

“怎麽會好不了,你一定要好起來。”看到徐長生這樣落寞的樣子,江春也很心疼,“只要你病好了,一切都會好的,你放心,我會留在你身邊。”

“青山,你來了,我這幾天怎麽都見不到你。”如雪想要去找青山,可葉不知道青山放牛放到那裏去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難不成,我沒有事也不能來找你?”

“不是。”

“諾,這是哈密瓜餅,你要不要嘗嘗?!”

“還是算了,我不喜歡吃這樣甜甜的東西。”

“你吃上一口就會很喜歡的。”如雪認真道。

“如雪謝謝你。”

“有什麽好說的。”

如雪病也好了很多,平時如雪身體也挺強壯的,可這幾天身體一直都不怎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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