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回娘家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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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管就管得了的，司徒子洺根本就不記得其他女人。
“我爹的兒子那麽多，也不差我一個，我爹基本上都不怎麽管我，來來，喝酒，不要再說那些不開心的話。”齊世子舉起了酒杯。
“我就舍命陪君子，反正酒不能不喝。”關他司徒長洺以後會不會給他斷糧，反正這杯酒他是喝定了。
雪山除夕
今天是大寧的除夕，雪山上的草原冷冷清清的。
“真冷清，司徒長洺說，每到春節，京城都會很熱鬧，不過我沒有去過，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青山暢想著大寧的除夕年。
“不知道司徒長洺會不會回來過年。”青柳想的確實這個問題，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司徒長洺了。
“或許吧！不過他在南境，離京城太遠了……”京城離塞北也遠。
“要是我們晚點會啊！說不定還真的能夠能見到他！”
“青山哥，你是說真的嗎？”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青山看如雪一臉認真，“就算上次我們真的逗留在京城，也不一定能見到司徒長洺。”
“你說的也對。”如雪不是抱著很大的希望。“青柳這幾天都上哪去了，怎麽都不見他。”
“他沒有跟我說，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如雪無奈道，“他現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事事都瞞著我。”
“孩子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心事，這很正常，你想想青柳已經過了二十了。”
“才眨眼的功夫，青柳都已經二十了。”真的是歲月不饒人。
“可不是嗎？青柳都已經二十了，我也快三十了。”
“青山，你幹嘛把自己說的那麽老，你再過幾年才到三十。”
“在雪山，像我這樣年紀的，孩子都會放羊。”青山父母死後，婚事一直都耽擱著，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受苦。
“估計我這輩子都是娶不到媳婦了。”青柳已經認命了。
“青山哥，你怎麽會娶不到媳婦！”
“你不用安慰我了。”青山看的很開，“就算無子無女，有你們幾個一直都陪著我，我也很知足了。”
“你話不能說的太滿，祭司都沒有說你以後會無子無女，你怎麽就敢斷定。”
“我打算找祭司算算。”祭司算命也是需要花錢的，青山打算送給祭司一頭羊。
“一定要讓祭司幫幫我，我這幾年都不知道走了什麽黴運，運氣一直都不好，前幾天我還丟了一只羊。”
“羊？！是什麽時候丟了，你怎麽不跟我說？”如雪很著急，她知道牛羊對牧人的重要性。
“在前幾天丟的，下雪的時候我找不到。”青山也不打算再找了，“說不定，我那只可憐的小羊羔，它被雪山女神給收走了。”
“但願真的是被雪山女神給收走了！”如雪祈禱道，不過想想也是很生氣，“如果雪山女神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把牛羊還給你，她怎麽會那麽殘忍的把你的牛羊帶走。”
“如雪，你怎麽可以質疑雪山女神，她可是我們雪山獨一無二的神。”
“我沒有，算了，我不說了。”其實如雪在心裏也不是很相信雪山女神的存在，倒是她不想讓別人把她當成是另類。
“我只是希望雪山女神能夠多同情同情我們這些可憐人，讓牛羊長的更加肥胖，水源更多。”如雪做祈禱狀，“有時候，我也會像青山那樣夢到雪山女神，只不過我一直都沒能看到他的正臉。”
“雪山女神那是那麽容易見到的。”
“我也只是想想而已。”青柳這幾年都沒有過除夕，除夕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場噩夢，他的部落就是在除夕那天被滅掉的。
“如雪？”
“大清早，你怎麽過來看我。”如雪冷冷的看了青柳幾眼。
“如雪，我對不起你！”
“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如雪不是很想談論這個問題。
“如雪，我們可以不在談這個問題嗎？”青柳不是很想跟如雪再談論這個問題。
“哪好，你說，我們該談些什麽？”
“如雪，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沒有啊！我可沒有生氣。”如雪說的實話，她跟青柳的關系大不如以前，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
213尋找司徒長洺
“怎麽了，你們又吵架了。”青山見如雪一臉的不悅。
“沒有，只是青柳已經長大了，很多話他都不會聽我的。”如雪沮喪的坐在毛毯上。
“他以前不是很聽你的話嗎？”
“那是以前，現在他可不再聽我的話了。”如雪一臉冷笑。
“你們兩個又鬧別扭了。”
“沒有。”如雪急忙否認。
“我剛熱好的羊奶。”青山熱好了一壺羊奶
“嗯，還不錯。”如雪小口小口的喝起來，太燙了，“你在裏面加了茶葉？”
“是啊！加了點糖，還有茶葉，加了茶葉後，就沒有那麽膩了。”
“確實沒有那麽膩了，可是有點怪怪的，我好像在那裏也喝過這樣的羊奶。”
“這些都是司徒長洺教我的。”
“怪不得。”如雪喝過司徒長洺做的羊奶，“他就是像你這樣在羊奶放糖，熱羊奶的時候加點茶葉，我就說嗎，我好像在那裏喝過。”
“味道還不錯吧！”
“好極了！”至少比以前好多了。反正如雪是這麽覺得，如雪足足喝了三大碗的羊奶，“我現在喝飽了，不過真的好撐。”
“你要是覺得好喝，你就多喝點。”
“不，不了，我喝的太多了。”青山的熱情，如雪反而招架不住，“不行，我現在要回去了，不然的話，我姥姥又該擔心了。”如雪現在還跟她姥姥居住。
“那你早點回去，免得讓她擔心。”
“我知道了。”如雪又喝了點酒，整個人都是醉醺醺的。
“如雪，你怎麽了，你怎麽喝酒了。”青柳還專門守在帳篷外面等著如雪。
“你怎麽在這。”如雪恍惚道。
“我在這裏等你。”
“我送你回去吧！”青柳扶起醉醺醺的如雪。
“我不要你送！”如雪直接摔開了青柳，“我自己能回去，我不要你送，我不要你送。”如雪把怒氣都放在了青柳的身上。
“我現在要回去看我姥姥，懶的理你。”
“你是因為司徒長洺才不想理我的吧！”青柳承認自己不是很喜歡司徒長洺，可司徒長洺也不喜歡他。
“跟你沒有任何關系，現在我要回家了。”
“你路上小心。”剛才如雪摔開了他，青柳不再堅持送如雪回去。
如雪一路上都很氣悶，司徒長洺一定在京城裏，可她去的時候他不在。她走的時候，他又回來了。如雪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司徒長洺想要避開她。
還有那個永樂公主，永樂公主時時刻刻的都粘著司徒長洺，總是一口一個“長洺哥哥”。傻子都看得出來，永樂公主喜歡司徒長洺。莫非司徒長洺自己也想要當駙馬，司徒長洺可從來都沒有對她承諾過，反倒是永樂公主，都快要追到司徒長洺的房門，甚至還專門到軍營門前等他。司徒長洺也沒有抗拒，如雪越想越心塞。
“司徒長洺，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如雪恨不得對天長嘆，“看來我真的喝多了，司徒長洺，你為什麽不來塞北找我。”一開始司徒長洺對如雪隱瞞了他的真名，他說他叫阿洺，是個商人。不過生意不怎麽好，他常年往返於塞北和大寧。
“外面真的很熱鬧嗎？”如雪基本都沒有出去過，她很好奇的問司徒長洺。
“外面真的很熱鬧，有很多塞北都沒有得東西，有箏，有簫，還有冰糖葫蘆，有絲綢和玉簪。”司徒長洺說的都是如雪沒有見過。如雪對京城充滿了向往，“我什麽時候也能去一次京城。”
“恐怕你去了就不會再喜歡了。”司徒長洺淡淡的說，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逃離了京城。可他沒有想到，再過一段時間，他會心甘情願的回到京城。從哪以後，就再也沒有踏入過雪山半步。
“哪你家人了，還有你那些合夥人呢？”如雪沒有見到司徒長洺的妻子，她聽說大寧的男子很早就成家了。而且還有好幾個妻子。
“我父母……我已經分家了，我父母跟著我弟弟住，我就出來做生意。”司徒長洺不太願意說自己的事。
“哪你還想到要回京城嗎？”
“回啊！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再回去了，估計就來不了塞北。
“你有未過門的媳婦嗎？”
“沒有。”司徒長洺想了想，祖母和父王都沒有給他定下婚事，他母妃都放在司徒子洺身上，那裏會想到他。
“我還有姥姥，我爹娘也不在了。”
“那我們就不要在討論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司徒長洺提議，“好啊！哪我說點開心的吧！”
“有什麽可開心的。”如雪可是一點可開心不起來，“我跟你弟弟鬧別扭了。”
“為什麽鬧別扭。”
“嚴格的說，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是我們兩個一起長大的，比親弟弟還親。”
“就是青柳？”
“青柳，青柳不是？……”司徒長洺想起了那個紮著兩條小辮子，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他是個男的？！”
“可他為什麽要扮成一個女的。”
“祭司說了，只要扮成女的，他才能消債。”青柳不想在穿女裝了，“祭司說了，他要到二十才能換回男裝，可他不想穿女裝。”
司徒長洺想了想，如果從小就讓他穿女裝，知道二十才能換成男裝。他就覺得頭腦一陣發麻了，“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青柳還沒有完成把自己當成是女人。
“可他還沒有到二十。”這個才是如雪最擔心的。
“我從小就把他戴在身邊，就是怕有人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欺負他。”
“青柳，沒有你想的那麽弱，他怎麽說也是個男的。在他在自己的心裏，他始終都是一個爺們。”
“你說的也對，也是是我管了太多。”
如雪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帳篷裏。
“天啊，好疼。”如雪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昨天只是喝了一點點酒，怎麽會醉成現在這樣子，應該沒有什麽人看到她喝醉的樣子。還有那個青柳，不過青柳已經被她拿走了。
“走了就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過的很好。”如雪只是賭氣，沒有想到青柳真的就讓她自己一個人走了。
“下次我應該去那裏呢？我那裏也去不了。”如雪數了數自己的錢袋，她自己的錢包裏也沒有多少錢了。
“我現在都不知道要幹嘛。”如雪本來還想去京城再見司徒長洺一次，只可惜青山肯定不會再陪她的，上次沒有見到司徒長洺，如雪非常的不甘心，她既然沒能見到司徒長洺。如果她這次不去的話，說不定以後她都不可能再見到了，如雪一想到這個就很驚慌，不行她一定要去見司徒長洺。
這次如雪沒有跟任何說，她給姥姥做好了烙餅。“姥姥，你要是有事，你就過去找青山。”
“那怎麽好意思。”姥姥之前還以為如雪會嫁給青山，把青山看作是自己的家人。可如雪根本就沒有哪方面的意思，姥姥也不再去找青山。
“如雪，你要去京城找人。”
“姥姥，你該不會要阻止我吧！”如雪已經打抱好了行囊，“你去吧！我知道你這次不去的話，你以後一定會很不甘心的。”
“姥姥，你真好。”也只有姥姥會站在她這一邊，“去吧！記得早去早回。”
就這樣，如雪踏上了尋找司徒長洺的路。這次她也像往常一樣的騎馬，下著大雪，寸步難行。如雪走走停停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京城，我到底什麽時候能到。”如雪上次多走可好幾天。
214聘禮
青山專門過來給如雪送臘肉，卻發現如雪已經不在自己的帳篷裏了。
“姥姥，你說什麽。如雪已經走了，去京城了？”
“是啊！我還以為這孩子已經跟你們說了。”
“如雪什麽都沒有跟我說，我去問問青柳。”青山急忙放下手中的臘肉，“姥姥，這臘肉你要收好。”
“你這孩子還真的是有心了。”姥姥笑了笑。
“青柳，青柳，你在嗎？”青山一大早就過去砸門，青柳才剛剛起床。
“王子！”安索拉已經準備拔刀，“安索拉！”青柳抓住了安索拉的手，“你先藏起來，不要讓青山發現。”安索拉是青柳培養的死侍。
“是！”
“一大早的，你怎麽過來找我了。”
“如雪不見了！”青山急沖沖道。
“沒準，她去京城找司徒長洺。”
“你怎麽知道！”
“除了司徒長洺，如雪不會為任何輕易離開了雪山的。”
“這個如雪也真是的，說不定都已經封路了，下了這麽大的雪，她怎麽還要去京城！”青山急得團團轉。
“不行，我得去找她！”
“可你的牛羊怎麽辦？…”
“沒辦法，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找如雪才是最要緊，牛羊算什麽，“如果你不願意同我一起去尋找如雪，我自己去找。”
“我又說我不去嗎？”
徐家過年
“好了，好了，別吵了。”本來也只想好好的過個年，田氏又跟胡繡娘吵了起來。徐老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下次，她再回娘家，你就讓她在娘帶待著。”田氏氣喘籲籲道，“我一見到到她，我就氣！”
“好了，好了，老婆子，我知道你死，可無論怎麽說，胡繡娘都是徐林的娘。”
“又不是她是徐林的親娘，我怎麽可能讓她住下來。”
“長生跟春姐兒都不回來過年。”
“她們兩個不是很忙嗎？怎麽可能會回來過年。”徐長生在衙門當值，江春的糕點鋪要開張。
“就算再忙，也得回家過年吧！”
“老婆子，我還不知道你哪點心思。”田氏可不希望徐長生跟江春回來過年，巴不得他們兩個人都不回呢。
“好了，好了，跟你說這些話，一點意思都沒有。”田氏只覺得頭兩個打。
“我給徐林熬雞湯去，你看他都變瘦了。”徐林沒有變瘦，反而變得更加胖了。
“老婆子，你就讓徐林少吃點，你看他都胖成什麽樣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只不過就是讓他多吃一點，這又有什麽。”
“倒是沒有什麽，只不過……”徐林這幾天都是大魚大肉的，都快要把自己的身體給吃壞了。
“你還是讓他少吃點！”
“我想讓他吃多少，就吃多少，別人都管不著。”田氏還怕徐林吃不夠，“再說，他爹又不是不給錢。”徐開當了鐵匠後，徐家逢年過節都有肉吃。
“你看長生那樣，在衙門能有幾個錢，還不如跟胡屠夫學殺豬算了，一個月還有好幾兩銀子。”
“你說殺豬就能殺豬啊！咋們家可沒有豬要殺。”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廢話了，我要給徐林熬湯了。”
“去吧，去吧！”徐老爹跟田氏實在是說幾句就吵。
胡繡娘人是從娘那邊回來了，可是心都沒有回來，時時刻刻都牽掛著她的娘家人。“也不知道我弟現在怎麽樣了！”
“不知道能不能娶的上媳婦。”胡大還沒有媳婦，可是胡繡娘的一樁心病，胡繡娘本來還想從徐家拿錢，可徐開管得嚴，錢都不經過她的手。田氏說什麽都不願意再讓胡大過來住在，她可不想再伺候一個大少爺。胡大在徐家可謂說的上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徐開，你是什麽意思？胡大說什麽都是我親弟弟。”胡繡娘開口就像徐開要六兩給胡大買聘禮。
“你弟弟又不是我親弟弟，再說我憑什麽要出錢。”徐開說什麽都不願意再當這個冤大頭，他平時對胡大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胡大在徐家蹭吃蹭喝。
“可我只有一個弟，再說就六兩，錢不多。”
“現在都沒有人來打鐵，我去那裏找錢給你！”說到這個徐開就更生氣了，自己的娘們不向著自己，向著娘家，要是傳出去讓人笑話。
“你要是想要，你就向長生要去，她們兩個平時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一定省了不少錢。”
“春姐兒哪個傻子，我還不懂她，她雖然傻，可把錢看的緊，再說了，徐長生參軍過來，就沒有給過你這個大哥一文錢，經常生病，還花家裏。”胡繡娘早就看徐長生看他不順眼，“他現在在衙門幹，也沒見他拿點錢回來，還要給他們小兩口吃住。”胡繡娘一想到這個就氣得牙滋滋的恨不得馬上把這小兩口攆出去，“早點分家好，省得讓她繼續吃住我們家的。”
“爹娘都還在呢？你說什麽分家。”徐開可不想讓別人說他克扣自己的兄弟，“再說了，分家後，徐長生也要要走一部分的水田。”
“可他不是說他自己不要嗎？”
“他只是說說而已，你還真的當真了。”徐開大笑道，“這個小子的心眼多的很，不能不防。”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了，說了也無益。”胡繡娘一想到不能分家，不能分家就不能從徐家這拿錢，不能拿錢，她弟弟就娶不到媳婦。
“你還不是要拿我的錢給你弟娶媳婦。”徐開早就看出來了，“我就只有一個弟，胡大要是不娶媳婦，我胡家就斷後了！”
“你根本就不是胡家人，你急什麽！”徐開氣道。
胡繡娘跟著後爹姓，胡大也不是跟她同一個爹生的。徐開對他同父同母的徐長生都沒有什麽兄弟情，更何況是胡大。
“你回去告訴胡大，休想再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
“不拿就不拿。”胡繡娘氣道，“那徐林呢？徐林上學堂總得要錢吧！”
215壓歲錢
“要多少錢？”
“一兩！”
“什麽，要這麽多。”
“徐林要交錢給學堂，還要買書，筆墨紙硯也要花錢。”胡繡娘也不可能從徐林的學費中拿出多少錢。
“怎麽讀個書要這麽貴，當初也沒有見徐長生這麽花。”
“你看徐長生現在連個秀才都考不上你就知道了。”胡繡娘在徐林身上還是舍得花錢。
“你看徐林都胖成什麽樣了，你還給他買吃的。”
“他都喊餓，我能不給我嗎？”胡繡娘都是拿冰糖葫蘆，油餅給徐林，所以徐林才生的那麽胖。
“娘，我餓了，我餓了。”徐林一早起來就要吃東西。
“徐林，你等等，我幫你去看看，你奶奶應該熬湯了。”
徐林的胃口很大，幾乎吃完了整只雞。田氏跟胡繡娘喝了一點點的湯，“徐林，你還餓嗎？”田氏問道。
“娘，奶奶，我還要吃糖。”
“你都已經吃了這麽多了，還要吃。”胡繡娘沒有想到徐林的胃口這麽大，“你看看你這個肚皮都被撐成什麽樣了，你還要吃。”胡繡娘摸了摸徐林的的肚子，徐林真的是越長越胖了，“奶奶，我真的很餓了。”
“好，好。徐林，我們去吃冰糖葫蘆。”田氏哄道。田氏算了算自己的錢包，沒剩多少錢了。
“徐開，繡娘你帶徐林去買冰糖葫蘆，我現在抽不出身。”
“徐林，乖，我們不吃了。”死老太婆，真的是摳門。胡繡娘暗罵田氏，“娘，我就要吃冰糖葫蘆。”徐林可不幹，非得要吃到冰糖葫蘆。“長洺哥哥！”永樂公主興沖沖的跑回來抱住司徒長洺。“我聽說你回去了，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知道？！”
“我剛回來不久，你有事嗎？”司徒長洺被永樂公主抱的緊緊的，司徒長洺試圖要掙開。
“我就是想你了，長洺哥哥，我們好久不見了！”
“確實好久不見了。”司徒長洺離開京城的時候，都沒有告訴如雪。
“你走的時候既然都不告訴我！”永樂公主一想到這個覺得生氣，“長洺哥哥，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你要走！”
為什麽不說，還不是怕你跟著走。
“當時實在是太忙了，我忙不過來，以後我都會跟你說的。”
“這還差不多。”永樂公主滿意的點了點頭。
“永樂公主，你可以放開我嗎？”大庭廣眾之下，兩個未婚男女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長洺哥哥，你以後去那裏都記得要告訴我。”永樂公主放開了司徒長洺，但卻是一副誓不擺休的模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已經說過好幾次。”司徒長洺都快起繭子了，為什麽永樂來王府找不到司徒長洺時，都要求司徒長洺要向她通報行程。
一，永樂公主是個公主。二，永樂公主是個小姑娘，他怎麽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司徒子洺呢？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他。”永樂公主少了一個玩伴決定頗為無趣。
“他啊！他在……書房看書。”司徒長洺本想說司徒子洺在思過，但為了顧及他的面子，只好說他在看書。
“好的，我知道了。”永樂公主也不是專門過來找司徒子洺，她是為了司徒長洺而來的。
“司徒子洺會在看書，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用鏡子照，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長洺哥哥，你可是真的會說笑。”永樂公主有好幾個姑姑，姐姐到塞外和親，她可不想入和親。還不如在京城下嫁，永樂公主的母妃惠妃也是這樣想的。永樂公主嫁到塞外，是死是活她都不知道，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見到了。還不如讓她留在京城，至少一年到頭都能見上好幾次。惠妃看中幾個世家的公子，齊世子，燕陽王府的小王爺閆頌，還有司徒家的兩兄弟。只可惜，司徒長洺無意娶妻，司徒子洺年紀與永樂公主相仿，兩個從小玩到大，可算的上是青梅竹馬。再加上惠妃跟北郡王妃以前也有交往，兩個人還在一起討論過刺繡。
“公主，你快回去吧！不然惠妃又要擔心了。”
“我這次可是專門跟我母妃說了，她也同意我出來找你。”惠妃的意思就是要永樂公主在司徒長洺跟司徒子洺兩兄弟中選一個，永樂公主自然是選司徒長洺了。
“長洺哥哥，你可以跟我說說，在臨照發生的事嗎？”只可惜她不能陪著長洺哥哥到臨照，“只不過是風俗不一樣吧了。”
“臨照有京城這麽繁華嗎？”
“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繁華，不過臨照也有自己當地的特產。”
“有沒有好看的姑娘，阿蘿姑娘呢？你怎麽不帶她去！”永樂公主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她啊！她要管理王府，抽不開身。”
“你平時都是帶著她去的，這次為什麽沒有帶著她？”
“這是我從臨照買的綠石，送給你。”司徒長洺趕緊拿出小玩意堵住她的嘴，“我現在沒空，你先拿著這個玩。”
“這個石頭怎麽玩啊！”永樂公主把玩綠石道。
“可以吊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了，我知道了，長洺哥哥，你去忙吧！”還是司徒長洺第一次主動用禮物給她，還是專門挑選送給她的，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石頭，可是意義非凡。
如果司徒長洺知道永樂公主的心想，肯定會嘆氣：“公主，你真的想多了。”石頭只是司徒長洺平時把握的石頭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特殊意義。這種綠石在南岳多的是，是萬青衣送給他的。
司徒長洺閑來無聊就玩綠石，如果真的是貴重的話，萬青衣怎麽會舍得送給他玩。
“你看，漂亮吧！”永樂公主向司徒子洺炫耀司徒長洺給她的綠石。
“這是你從那裏得來了。”左看右看都只不過是一顆畢竟晶瑩剔透的石頭而已，又什麽不一樣？
“這你就不懂了，這可是長洺哥哥送的。”永樂公主把綠石收回自己的懷裏。
“原來是我哥送的，怪不得你那麽寶貴。”司徒子洺重新躺回床上，他上次跟齊世子喝酒，喝傷了自己的身體。說什麽，北郡王妃都不再讓他喝酒，也不許齊世子過來探望他。
“他只會帶壞你。”
司徒子洺想了想，母妃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他跟齊世子是屬於互相把對方帶壞。
“我聽你母妃說，你喝酒喝壞了身體，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喝那麽多的酒。”
“你有跟我說過嗎？”
“那我現在跟你說，總該可以了吧！”
“可以。”
永樂公主繼續玩弄自己的石頭，“你說我要不要把這綠石戴在脖子。”
司徒子洺怒道：“你堂堂一個公主，把塊石頭戴上脖子上。你也不怕別人笑話！”
“這可是長洺哥哥送的，她們要看笑話，就讓她們看笑話去。”永樂公主可是絲毫都不放在心上。
感情永樂公主心裏眼裏還真的是只有司徒長洺，一想到這個司徒子洺就覺得無比的挫敗，“原來，我哥送你一塊石頭，你都這麽的寶貴。”
“這可不是石頭。”永樂公主摸著冰冷冷的石頭。
“不是石頭，那是什麽？！”
“這是長洺送給我的綠石，可是價值連城！”
“一顆綠石，還價值連城！”司徒子洺非常不屑。
“你不許這樣說，這可是長洺哥哥送給我的，我不允許你詆毀。”
“好了，好了，姑奶奶，我什麽都不說總該可以了吧。”
他早就應該閉嘴。永樂心裏眼裏真的只有司徒長洺，這事，他改天的跟齊世子說說才行。
216無後
齊世子也認真的想過要不要娶永樂公主為妻，可永樂公主喜歡司徒子洺。
如果真的下聖旨賜婚，齊世子肯定會娶永樂公主。永樂公主怎麽說也是一個公主，永樂公主雖然性子刁蠻了一些，可人長的嬌俏。如果真娶了永樂公主，那麽他的地位就更加的鞏固。
“老齊，你說說，不就是一塊石頭嗎？永樂還要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是你哥送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我好像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吧！就是我哥司徒長洺送的。”司徒子洺平時對司徒長洺也是沒大沒小的。
“可就是這塊石頭啊，砸進了永樂公主的心。”司徒子洺一想到那顆石頭就生氣。江世跡幾乎把徐長生當成了棋子，徐長生到了清水縣衙門後，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可惜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江世跡外調。也只有逢年過節的回來一趟，今年江家少了兩個姑娘，江春跟江夏都嫁了出來。反倒是多了一個金孫平兒，“你看平兒多乖了，一見到你就笑。”李氏笑著道，她知道江世跡一定是生氣了，江世跡回來那麽久，江青雲都沒有回來過。
“青雲呢？”
“在外面談生意。”李氏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看他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了吧！”以江青雲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去談生意。江家的下人不是很多，有時候喬婉兒都要自己幫孩子，喬婉兒知道自己的公公在官場上受到了打壓，只降不升。
江世跡也只是一個七品武將而已，本以為能升到五品。祖上倒是有五品的文官，武官可比文員難升遷。“好了，好了，你也難得回來一趟，我們就不等青雲了，你看平兒多餓了。”江老太太眼裏只有她這個曾孫。
“今兒，怎麽不見夏姐兒？”
“娘，夏姐兒已經出嫁了。”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這茬。”江老太太也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貨江夏了。
“也不知道夏姐兒現在怎麽樣了，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娘，夏姐兒在京城，有空我們去京城看看她。”
“也行，京城好啊！我這個老婆子也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京城了。”
齊婉兒緊抱著平兒，當初徐長生還跟她說過，等他們兩個成親後就搬去京城，如今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江夏在清王府裏過的並不是很順心，她只是一個側室而已。清王的霞夫人，可跟她前後腳進門的側妃都有了身孕。
這下江夏在心裏可著急了，清王又不經常來她這屋子，想生也生不了。比她來的晚的安夫人已經有了身孕，現在王府裏上上下下得都巴結安夫人，那裏會有人來給江夏送禮。
這如何不讓她心急，如果安夫人生的是女人的話，她就更沒有立足之地。江夏急的連覺都睡不下去，急忙給她娘李氏寫信。
江世跡原本是九品官，因為她祖父丁緣故被封為四品，可誰曾想到，帽子都還沒有戴熱，又被降為七品官了，還有可能會降。
江春出嫁那後，江世跡還是九品官。江世跡一心只想要升官，那裏會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兒女身上。
江夏寫給他的信，他從來都沒有看。也不知道清王眼裏有沒有他這個岳丈，江夏剛嫁過去還算是得寵，如今沒有子嗣徬身，終究在王府站不住腳。江世跡就把希望放在他這個三女婿身上。李清權聽說司徒長洺從京城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專門去拜訪他。
“多日不見，你倒是變了不少。”
“你也是。”司徒長洺也聽說了，在他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內，李清權連納了兩個妃子。
“最近你在臨照如何，可有人為難你。”
“一開始確實是事事不順，後面就好多了。”司徒長洺到了臨照後，變的更加的沈默寡言，“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常年的待在軍營。
“在臨照那裏比的上在京城吃香喝辣。”李清權也在安城待過幾年。
“看你一臉喜色，是不是有什麽好事來了。”莫不是把那個阿青姑娘納為側室了不成。
“府裏有弄璋之喜。”
“那恭喜，你那個阿青姑娘呢？”
“那裏有什麽阿青姑娘？”李清權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把阿青姑娘納進了王府。”司徒長洺沒有想到這個阿青姑娘這麽有骨氣，不願做妾。
“我要是能找到她就好了。”李清權至始至終都沒有能找到他喜歡的那個阿青姑娘。
“事在人為，說不定。你很快就會找的她。”
“以她的性格，別說當妾了，恐怕都不會再見到我了。”李清權苦笑道，如果阿青知道他有妻有子。恐怕再也不會出現了，更何況他不能把阿青擡為正妻。
“聽你這麽一說，我反而更加的想見見這個阿青姑娘。”司徒長洺對這個素未謀面的阿青姑娘，悚然起敬。“別說她了，說說你吧！我還以為你打算在臨照娶妻生子。”
“我不會娶妻生子的！”
“你話可不要說的太絕，你會希望自己斷子絕孫！”李清權希望生的是一個兒子，這樣他奪嫡又多了一份把握。
“如今太子無所出。”連個兒子都沒有，就連生的兩個女兒都已經早夭了。
“我又不像你們天家，要繼承王位，我這個世子之位，我還打算讓給子洺。”司徒長洺不打算襲爵。
“等真到了那一天，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那可難說了。”司徒長洺不一定要有鐵甲軍，“我打算雲游四海。”無論是鐵甲軍還是爵位他都可以拱手相讓。“你的頭還疼嗎？”江春摸了摸萬青衣的頭。
“還好，還好。”萬青衣不覺得很疼，已經好了很多了。
“現在沒有以前那麽疼了。”萬青衣很久沒有覆過藥了，“你說乖不乖，我都不服藥了，頭既然都不疼了。”萬青衣從上個月開始就自暴自棄不服藥。沒有想到頭疼都沒有發作，“往年的這個時候，我頭疼病早就發作了。”
“不發作不是挺好的嗎？”
“怎麽，你還想自己的頭疼病發作！”
只是有點不習慣，萬青衣在南岳的時候，總是頭疼，外人說她腦子有問題，久而久之就傳了萬青衣是個瘋子。
“我頭疼病發作的時候，我都想拿自己的腦袋去撞墻。”萬青衣說的是真話，萬青衣疼到自己無法忍受時候，就用腦袋去撞墻，“撞的時候，反而沒有那麽疼了。”以痛止痛，雖然不是最好的方法，但至少還能轉移一下註意力，不要讓自己那麽的疼。
“其他人都不阻止你。”
“一開始會阻止，後面都是在看笑話了。”萬青衣也習慣了，她痛苦的時候，別人都是跟冷漠的看著她，“後面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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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的兒子那麽多，也不差我一個，我爹基本上都不怎麽管我，來來，喝酒，不要再說那些不開心的話。”齊世子舉起了酒杯。
“我就舍命陪君子，反正酒不能不喝。”關他司徒長洺以後會不會給他斷糧，反正這杯酒他是喝定了。
雪山除夕
今天是大寧的除夕，雪山上的草原冷冷清清的。
“真冷清，司徒長洺說，每到春節，京城都會很熱鬧，不過我沒有去過，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青山暢想著大寧的除夕年。
“不知道司徒長洺會不會回來過年。”青柳想的確實這個問題，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司徒長洺了。
“或許吧！不過他在南境，離京城太遠了……”京城離塞北也遠。
“要是我們晚點會啊！說不定還真的能夠能見到他！”
“青山哥，你是說真的嗎？”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青山看如雪一臉認真，“就算上次我們真的逗留在京城，也不一定能見到司徒長洺。”
“你說的也對。”如雪不是抱著很大的希望。“青柳這幾天都上哪去了，怎麽都不見他。”
“他沒有跟我說，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如雪無奈道，“他現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事事都瞞著我。”
“孩子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心事，這很正常，你想想青柳已經過了二十了。”
“才眨眼的功夫，青柳都已經二十了。”真的是歲月不饒人。
“可不是嗎？青柳都已經二十了，我也快三十了。”
“青山，你幹嘛把自己說的那麽老，你再過幾年才到三十。”
“在雪山，像我這樣年紀的，孩子都會放羊。”青山父母死後，婚事一直都耽擱著，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受苦。
“估計我這輩子都是娶不到媳婦了。”青柳已經認命了。
“青山哥，你怎麽會娶不到媳婦！”
“你不用安慰我了。”青山看的很開，“就算無子無女，有你們幾個一直都陪著我，我也很知足了。”
“你話不能說的太滿，祭司都沒有說你以後會無子無女，你怎麽就敢斷定。”
“我打算找祭司算算。”祭司算命也是需要花錢的，青山打算送給祭司一頭羊。
“一定要讓祭司幫幫我，我這幾年都不知道走了什麽黴運，運氣一直都不好，前幾天我還丟了一只羊。”
“羊？！是什麽時候丟了，你怎麽不跟我說？”如雪很著急，她知道牛羊對牧人的重要性。
“在前幾天丟的，下雪的時候我找不到。”青山也不打算再找了，“說不定，我那只可憐的小羊羔，它被雪山女神給收走了。”
“但願真的是被雪山女神給收走了！”如雪祈禱道，不過想想也是很生氣，“如果雪山女神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把牛羊還給你，她怎麽會那麽殘忍的把你的牛羊帶走。”
“如雪，你怎麽可以質疑雪山女神，她可是我們雪山獨一無二的神。”
“我沒有，算了，我不說了。”其實如雪在心裏也不是很相信雪山女神的存在，倒是她不想讓別人把她當成是另類。
“我只是希望雪山女神能夠多同情同情我們這些可憐人，讓牛羊長的更加肥胖，水源更多。”如雪做祈禱狀，“有時候，我也會像青山那樣夢到雪山女神，只不過我一直都沒能看到他的正臉。”
“雪山女神那是那麽容易見到的。”
“我也只是想想而已。”青柳這幾年都沒有過除夕，除夕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場噩夢，他的部落就是在除夕那天被滅掉的。
“如雪？”
“大清早，你怎麽過來看我。”如雪冷冷的看了青柳幾眼。
“如雪，我對不起你！”
“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如雪不是很想談論這個問題。
“如雪，我們可以不在談這個問題嗎？”青柳不是很想跟如雪再談論這個問題。
“哪好，你說，我們該談些什麽？”
“如雪，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沒有啊！我可沒有生氣。”如雪說的實話，她跟青柳的關系大不如以前，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
213尋找司徒長洺
“怎麽了，你們又吵架了。”青山見如雪一臉的不悅。
“沒有，只是青柳已經長大了，很多話他都不會聽我的。”如雪沮喪的坐在毛毯上。
“他以前不是很聽你的話嗎？”
“那是以前，現在他可不再聽我的話了。”如雪一臉冷笑。
“你們兩個又鬧別扭了。”
“沒有。”如雪急忙否認。
“我剛熱好的羊奶。”青山熱好了一壺羊奶
“嗯，還不錯。”如雪小口小口的喝起來，太燙了，“你在裏面加了茶葉？”
“是啊！加了點糖，還有茶葉，加了茶葉後，就沒有那麽膩了。”
“確實沒有那麽膩了，可是有點怪怪的，我好像在那裏也喝過這樣的羊奶。”
“這些都是司徒長洺教我的。”
“怪不得。”如雪喝過司徒長洺做的羊奶，“他就是像你這樣在羊奶放糖，熱羊奶的時候加點茶葉，我就說嗎，我好像在那裏喝過。”
“味道還不錯吧！”
“好極了！”至少比以前好多了。反正如雪是這麽覺得，如雪足足喝了三大碗的羊奶，“我現在喝飽了，不過真的好撐。”
“你要是覺得好喝，你就多喝點。”
“不，不了，我喝的太多了。”青山的熱情，如雪反而招架不住，“不行，我現在要回去了，不然的話，我姥姥又該擔心了。”如雪現在還跟她姥姥居住。
“那你早點回去，免得讓她擔心。”
“我知道了。”如雪又喝了點酒，整個人都是醉醺醺的。
“如雪，你怎麽了，你怎麽喝酒了。”青柳還專門守在帳篷外面等著如雪。
“你怎麽在這。”如雪恍惚道。
“我在這裏等你。”
“我送你回去吧！”青柳扶起醉醺醺的如雪。
“我不要你送！”如雪直接摔開了青柳，“我自己能回去，我不要你送，我不要你送。”如雪把怒氣都放在了青柳的身上。
“我現在要回去看我姥姥，懶的理你。”
“你是因為司徒長洺才不想理我的吧！”青柳承認自己不是很喜歡司徒長洺，可司徒長洺也不喜歡他。
“跟你沒有任何關系，現在我要回家了。”
“你路上小心。”剛才如雪摔開了他，青柳不再堅持送如雪回去。
如雪一路上都很氣悶，司徒長洺一定在京城裏，可她去的時候他不在。她走的時候，他又回來了。如雪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司徒長洺想要避開她。
還有那個永樂公主，永樂公主時時刻刻的都粘著司徒長洺，總是一口一個“長洺哥哥”。傻子都看得出來，永樂公主喜歡司徒長洺。莫非司徒長洺自己也想要當駙馬，司徒長洺可從來都沒有對她承諾過，反倒是永樂公主，都快要追到司徒長洺的房門，甚至還專門到軍營門前等他。司徒長洺也沒有抗拒，如雪越想越心塞。
“司徒長洺，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如雪恨不得對天長嘆，“看來我真的喝多了，司徒長洺，你為什麽不來塞北找我。”一開始司徒長洺對如雪隱瞞了他的真名，他說他叫阿洺，是個商人。不過生意不怎麽好，他常年往返於塞北和大寧。
“外面真的很熱鬧嗎？”如雪基本都沒有出去過，她很好奇的問司徒長洺。
“外面真的很熱鬧，有很多塞北都沒有得東西，有箏，有簫，還有冰糖葫蘆，有絲綢和玉簪。”司徒長洺說的都是如雪沒有見過。如雪對京城充滿了向往，“我什麽時候也能去一次京城。”
“恐怕你去了就不會再喜歡了。”司徒長洺淡淡的說，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逃離了京城。可他沒有想到，再過一段時間，他會心甘情願的回到京城。從哪以後，就再也沒有踏入過雪山半步。
“哪你家人了，還有你那些合夥人呢？”如雪沒有見到司徒長洺的妻子，她聽說大寧的男子很早就成家了。而且還有好幾個妻子。
“我父母……我已經分家了，我父母跟著我弟弟住，我就出來做生意。”司徒長洺不太願意說自己的事。
“哪你還想到要回京城嗎？”
“回啊！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再回去了，估計就來不了塞北。
“你有未過門的媳婦嗎？”
“沒有。”司徒長洺想了想，祖母和父王都沒有給他定下婚事，他母妃都放在司徒子洺身上，那裏會想到他。
“我還有姥姥，我爹娘也不在了。”
“那我們就不要在討論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司徒長洺提議，“好啊！哪我說點開心的吧！”
“有什麽可開心的。”如雪可是一點可開心不起來，“我跟你弟弟鬧別扭了。”
“為什麽鬧別扭。”
“嚴格的說，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是我們兩個一起長大的，比親弟弟還親。”
“就是青柳？”
“青柳，青柳不是？……”司徒長洺想起了那個紮著兩條小辮子，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他是個男的？！”
“可他為什麽要扮成一個女的。”
“祭司說了，只要扮成女的，他才能消債。”青柳不想在穿女裝了，“祭司說了，他要到二十才能換回男裝，可他不想穿女裝。”
司徒長洺想了想，如果從小就讓他穿女裝，知道二十才能換成男裝。他就覺得頭腦一陣發麻了，“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青柳還沒有完成把自己當成是女人。
“可他還沒有到二十。”這個才是如雪最擔心的。
“我從小就把他戴在身邊，就是怕有人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欺負他。”
“青柳，沒有你想的那麽弱，他怎麽說也是個男的。在他在自己的心裏，他始終都是一個爺們。”
“你說的也對，也是是我管了太多。”
如雪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帳篷裏。
“天啊，好疼。”如雪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昨天只是喝了一點點酒，怎麽會醉成現在這樣子，應該沒有什麽人看到她喝醉的樣子。還有那個青柳，不過青柳已經被她拿走了。
“走了就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過的很好。”如雪只是賭氣，沒有想到青柳真的就讓她自己一個人走了。
“下次我應該去那裏呢？我那裏也去不了。”如雪數了數自己的錢袋，她自己的錢包裏也沒有多少錢了。
“我現在都不知道要幹嘛。”如雪本來還想去京城再見司徒長洺一次，只可惜青山肯定不會再陪她的，上次沒有見到司徒長洺，如雪非常的不甘心，她既然沒能見到司徒長洺。如果她這次不去的話，說不定以後她都不可能再見到了，如雪一想到這個就很驚慌，不行她一定要去見司徒長洺。
這次如雪沒有跟任何說，她給姥姥做好了烙餅。“姥姥，你要是有事，你就過去找青山。”
“那怎麽好意思。”姥姥之前還以為如雪會嫁給青山，把青山看作是自己的家人。可如雪根本就沒有哪方面的意思，姥姥也不再去找青山。
“如雪，你要去京城找人。”
“姥姥，你該不會要阻止我吧！”如雪已經打抱好了行囊，“你去吧！我知道你這次不去的話，你以後一定會很不甘心的。”
“姥姥，你真好。”也只有姥姥會站在她這一邊，“去吧！記得早去早回。”
就這樣，如雪踏上了尋找司徒長洺的路。這次她也像往常一樣的騎馬，下著大雪，寸步難行。如雪走走停停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京城，我到底什麽時候能到。”如雪上次多走可好幾天。
214聘禮
青山專門過來給如雪送臘肉，卻發現如雪已經不在自己的帳篷裏了。
“姥姥，你說什麽。如雪已經走了，去京城了？”
“是啊！我還以為這孩子已經跟你們說了。”
“如雪什麽都沒有跟我說，我去問問青柳。”青山急忙放下手中的臘肉，“姥姥，這臘肉你要收好。”
“你這孩子還真的是有心了。”姥姥笑了笑。
“青柳，青柳，你在嗎？”青山一大早就過去砸門，青柳才剛剛起床。
“王子！”安索拉已經準備拔刀，“安索拉！”青柳抓住了安索拉的手，“你先藏起來，不要讓青山發現。”安索拉是青柳培養的死侍。
“是！”
“一大早的，你怎麽過來找我了。”
“如雪不見了！”青山急沖沖道。
“沒準，她去京城找司徒長洺。”
“你怎麽知道！”
“除了司徒長洺，如雪不會為任何輕易離開了雪山的。”
“這個如雪也真是的，說不定都已經封路了，下了這麽大的雪，她怎麽還要去京城！”青山急得團團轉。
“不行，我得去找她！”
“可你的牛羊怎麽辦？…”
“沒辦法，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找如雪才是最要緊，牛羊算什麽，“如果你不願意同我一起去尋找如雪，我自己去找。”
“我又說我不去嗎？”
徐家過年
“好了，好了，別吵了。”本來也只想好好的過個年，田氏又跟胡繡娘吵了起來。徐老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下次，她再回娘家，你就讓她在娘帶待著。”田氏氣喘籲籲道，“我一見到到她，我就氣！”
“好了，好了，老婆子，我知道你死，可無論怎麽說，胡繡娘都是徐林的娘。”
“又不是她是徐林的親娘，我怎麽可能讓她住下來。”
“長生跟春姐兒都不回來過年。”
“她們兩個不是很忙嗎？怎麽可能會回來過年。”徐長生在衙門當值，江春的糕點鋪要開張。
“就算再忙，也得回家過年吧！”
“老婆子，我還不知道你哪點心思。”田氏可不希望徐長生跟江春回來過年，巴不得他們兩個人都不回呢。
“好了，好了，跟你說這些話，一點意思都沒有。”田氏只覺得頭兩個打。
“我給徐林熬雞湯去，你看他都變瘦了。”徐林沒有變瘦，反而變得更加胖了。
“老婆子，你就讓徐林少吃點，你看他都胖成什麽樣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只不過就是讓他多吃一點，這又有什麽。”
“倒是沒有什麽，只不過……”徐林這幾天都是大魚大肉的，都快要把自己的身體給吃壞了。
“你還是讓他少吃點！”
“我想讓他吃多少，就吃多少，別人都管不著。”田氏還怕徐林吃不夠，“再說，他爹又不是不給錢。”徐開當了鐵匠後，徐家逢年過節都有肉吃。
“你看長生那樣，在衙門能有幾個錢，還不如跟胡屠夫學殺豬算了，一個月還有好幾兩銀子。”
“你說殺豬就能殺豬啊！咋們家可沒有豬要殺。”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廢話了，我要給徐林熬湯了。”
“去吧，去吧！”徐老爹跟田氏實在是說幾句就吵。
胡繡娘人是從娘那邊回來了，可是心都沒有回來，時時刻刻都牽掛著她的娘家人。“也不知道我弟現在怎麽樣了！”
“不知道能不能娶的上媳婦。”胡大還沒有媳婦，可是胡繡娘的一樁心病，胡繡娘本來還想從徐家拿錢，可徐開管得嚴，錢都不經過她的手。田氏說什麽都不願意再讓胡大過來住在，她可不想再伺候一個大少爺。胡大在徐家可謂說的上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徐開，你是什麽意思？胡大說什麽都是我親弟弟。”胡繡娘開口就像徐開要六兩給胡大買聘禮。
“你弟弟又不是我親弟弟，再說我憑什麽要出錢。”徐開說什麽都不願意再當這個冤大頭，他平時對胡大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胡大在徐家蹭吃蹭喝。
“可我只有一個弟，再說就六兩，錢不多。”
“現在都沒有人來打鐵，我去那裏找錢給你！”說到這個徐開就更生氣了，自己的娘們不向著自己，向著娘家，要是傳出去讓人笑話。
“你要是想要，你就向長生要去，她們兩個平時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一定省了不少錢。”
“春姐兒哪個傻子，我還不懂她，她雖然傻，可把錢看的緊，再說了，徐長生參軍過來，就沒有給過你這個大哥一文錢，經常生病，還花家裏。”胡繡娘早就看徐長生看他不順眼，“他現在在衙門幹，也沒見他拿點錢回來，還要給他們小兩口吃住。”胡繡娘一想到這個就氣得牙滋滋的恨不得馬上把這小兩口攆出去，“早點分家好，省得讓她繼續吃住我們家的。”
“爹娘都還在呢？你說什麽分家。”徐開可不想讓別人說他克扣自己的兄弟，“再說了，分家後，徐長生也要要走一部分的水田。”
“可他不是說他自己不要嗎？”
“他只是說說而已，你還真的當真了。”徐開大笑道，“這個小子的心眼多的很，不能不防。”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了，說了也無益。”胡繡娘一想到不能分家，不能分家就不能從徐家這拿錢，不能拿錢，她弟弟就娶不到媳婦。
“你還不是要拿我的錢給你弟娶媳婦。”徐開早就看出來了，“我就只有一個弟，胡大要是不娶媳婦，我胡家就斷後了！”
“你根本就不是胡家人，你急什麽！”徐開氣道。
胡繡娘跟著後爹姓，胡大也不是跟她同一個爹生的。徐開對他同父同母的徐長生都沒有什麽兄弟情，更何況是胡大。
“你回去告訴胡大，休想再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
“不拿就不拿。”胡繡娘氣道，“那徐林呢？徐林上學堂總得要錢吧！”
215壓歲錢
“要多少錢？”
“一兩！”
“什麽，要這麽多。”
“徐林要交錢給學堂，還要買書，筆墨紙硯也要花錢。”胡繡娘也不可能從徐林的學費中拿出多少錢。
“怎麽讀個書要這麽貴，當初也沒有見徐長生這麽花。”
“你看徐長生現在連個秀才都考不上你就知道了。”胡繡娘在徐林身上還是舍得花錢。
“你看徐林都胖成什麽樣了，你還給他買吃的。”
“他都喊餓，我能不給我嗎？”胡繡娘都是拿冰糖葫蘆，油餅給徐林，所以徐林才生的那麽胖。
“娘，我餓了，我餓了。”徐林一早起來就要吃東西。
“徐林，你等等，我幫你去看看，你奶奶應該熬湯了。”
徐林的胃口很大，幾乎吃完了整只雞。田氏跟胡繡娘喝了一點點的湯，“徐林，你還餓嗎？”田氏問道。
“娘，奶奶，我還要吃糖。”
“你都已經吃了這麽多了，還要吃。”胡繡娘沒有想到徐林的胃口這麽大，“你看看你這個肚皮都被撐成什麽樣了，你還要吃。”胡繡娘摸了摸徐林的的肚子，徐林真的是越長越胖了，“奶奶，我真的很餓了。”
“好，好。徐林，我們去吃冰糖葫蘆。”田氏哄道。田氏算了算自己的錢包，沒剩多少錢了。
“徐開，繡娘你帶徐林去買冰糖葫蘆，我現在抽不出身。”
“徐林，乖，我們不吃了。”死老太婆，真的是摳門。胡繡娘暗罵田氏，“娘，我就要吃冰糖葫蘆。”徐林可不幹，非得要吃到冰糖葫蘆。“長洺哥哥！”永樂公主興沖沖的跑回來抱住司徒長洺。“我聽說你回去了，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知道？！”
“我剛回來不久，你有事嗎？”司徒長洺被永樂公主抱的緊緊的，司徒長洺試圖要掙開。
“我就是想你了，長洺哥哥，我們好久不見了！”
“確實好久不見了。”司徒長洺離開京城的時候，都沒有告訴如雪。
“你走的時候既然都不告訴我！”永樂公主一想到這個覺得生氣，“長洺哥哥，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你要走！”
為什麽不說，還不是怕你跟著走。
“當時實在是太忙了，我忙不過來，以後我都會跟你說的。”
“這還差不多。”永樂公主滿意的點了點頭。
“永樂公主，你可以放開我嗎？”大庭廣眾之下，兩個未婚男女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長洺哥哥，你以後去那裏都記得要告訴我。”永樂公主放開了司徒長洺，但卻是一副誓不擺休的模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已經說過好幾次。”司徒長洺都快起繭子了，為什麽永樂來王府找不到司徒長洺時，都要求司徒長洺要向她通報行程。
一，永樂公主是個公主。二，永樂公主是個小姑娘，他怎麽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司徒子洺呢？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他。”永樂公主少了一個玩伴決定頗為無趣。
“他啊！他在……書房看書。”司徒長洺本想說司徒子洺在思過，但為了顧及他的面子，只好說他在看書。
“好的，我知道了。”永樂公主也不是專門過來找司徒子洺，她是為了司徒長洺而來的。
“司徒子洺會在看書，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用鏡子照，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長洺哥哥，你可是真的會說笑。”永樂公主有好幾個姑姑，姐姐到塞外和親，她可不想入和親。還不如在京城下嫁，永樂公主的母妃惠妃也是這樣想的。永樂公主嫁到塞外，是死是活她都不知道，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見到了。還不如讓她留在京城，至少一年到頭都能見上好幾次。惠妃看中幾個世家的公子，齊世子，燕陽王府的小王爺閆頌，還有司徒家的兩兄弟。只可惜，司徒長洺無意娶妻，司徒子洺年紀與永樂公主相仿，兩個從小玩到大，可算的上是青梅竹馬。再加上惠妃跟北郡王妃以前也有交往，兩個人還在一起討論過刺繡。
“公主，你快回去吧！不然惠妃又要擔心了。”
“我這次可是專門跟我母妃說了，她也同意我出來找你。”惠妃的意思就是要永樂公主在司徒長洺跟司徒子洺兩兄弟中選一個，永樂公主自然是選司徒長洺了。
“長洺哥哥，你可以跟我說說，在臨照發生的事嗎？”只可惜她不能陪著長洺哥哥到臨照，“只不過是風俗不一樣吧了。”
“臨照有京城這麽繁華嗎？”
“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繁華，不過臨照也有自己當地的特產。”
“有沒有好看的姑娘，阿蘿姑娘呢？你怎麽不帶她去！”永樂公主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她啊！她要管理王府，抽不開身。”
“你平時都是帶著她去的，這次為什麽沒有帶著她？”
“這是我從臨照買的綠石，送給你。”司徒長洺趕緊拿出小玩意堵住她的嘴，“我現在沒空，你先拿著這個玩。”
“這個石頭怎麽玩啊！”永樂公主把玩綠石道。
“可以吊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了，我知道了，長洺哥哥，你去忙吧！”還是司徒長洺第一次主動用禮物給她，還是專門挑選送給她的，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石頭，可是意義非凡。
如果司徒長洺知道永樂公主的心想，肯定會嘆氣：“公主，你真的想多了。”石頭只是司徒長洺平時把握的石頭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特殊意義。這種綠石在南岳多的是，是萬青衣送給他的。
司徒長洺閑來無聊就玩綠石，如果真的是貴重的話，萬青衣怎麽會舍得送給他玩。
“你看，漂亮吧！”永樂公主向司徒子洺炫耀司徒長洺給她的綠石。
“這是你從那裏得來了。”左看右看都只不過是一顆畢竟晶瑩剔透的石頭而已，又什麽不一樣？
“這你就不懂了，這可是長洺哥哥送的。”永樂公主把綠石收回自己的懷裏。
“原來是我哥送的，怪不得你那麽寶貴。”司徒子洺重新躺回床上，他上次跟齊世子喝酒，喝傷了自己的身體。說什麽，北郡王妃都不再讓他喝酒，也不許齊世子過來探望他。
“他只會帶壞你。”
司徒子洺想了想，母妃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他跟齊世子是屬於互相把對方帶壞。
“我聽你母妃說，你喝酒喝壞了身體，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喝那麽多的酒。”
“你有跟我說過嗎？”
“那我現在跟你說，總該可以了吧！”
“可以。”
永樂公主繼續玩弄自己的石頭，“你說我要不要把這綠石戴在脖子。”
司徒子洺怒道：“你堂堂一個公主，把塊石頭戴上脖子上。你也不怕別人笑話！”
“這可是長洺哥哥送的，她們要看笑話，就讓她們看笑話去。”永樂公主可是絲毫都不放在心上。
感情永樂公主心裏眼裏還真的是只有司徒長洺，一想到這個司徒子洺就覺得無比的挫敗，“原來，我哥送你一塊石頭，你都這麽的寶貴。”
“這可不是石頭。”永樂公主摸著冰冷冷的石頭。
“不是石頭，那是什麽？！”
“這是長洺送給我的綠石，可是價值連城！”
“一顆綠石，還價值連城！”司徒子洺非常不屑。
“你不許這樣說，這可是長洺哥哥送給我的，我不允許你詆毀。”
“好了，好了，姑奶奶，我什麽都不說總該可以了吧。”
他早就應該閉嘴。永樂心裏眼裏真的只有司徒長洺，這事，他改天的跟齊世子說說才行。
216無後
齊世子也認真的想過要不要娶永樂公主為妻，可永樂公主喜歡司徒子洺。
如果真的下聖旨賜婚，齊世子肯定會娶永樂公主。永樂公主怎麽說也是一個公主，永樂公主雖然性子刁蠻了一些，可人長的嬌俏。如果真娶了永樂公主，那麽他的地位就更加的鞏固。
“老齊，你說說，不就是一塊石頭嗎？永樂還要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是你哥送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我好像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吧！就是我哥司徒長洺送的。”司徒子洺平時對司徒長洺也是沒大沒小的。
“可就是這塊石頭啊，砸進了永樂公主的心。”司徒子洺一想到那顆石頭就生氣。江世跡幾乎把徐長生當成了棋子，徐長生到了清水縣衙門後，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可惜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江世跡外調。也只有逢年過節的回來一趟，今年江家少了兩個姑娘，江春跟江夏都嫁了出來。反倒是多了一個金孫平兒，“你看平兒多乖了，一見到你就笑。”李氏笑著道，她知道江世跡一定是生氣了，江世跡回來那麽久，江青雲都沒有回來過。
“青雲呢？”
“在外面談生意。”李氏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看他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了吧！”以江青雲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去談生意。江家的下人不是很多，有時候喬婉兒都要自己幫孩子，喬婉兒知道自己的公公在官場上受到了打壓，只降不升。
江世跡也只是一個七品武將而已，本以為能升到五品。祖上倒是有五品的文官，武官可比文員難升遷。“好了，好了，你也難得回來一趟，我們就不等青雲了，你看平兒多餓了。”江老太太眼裏只有她這個曾孫。
“今兒，怎麽不見夏姐兒？”
“娘，夏姐兒已經出嫁了。”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這茬。”江老太太也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貨江夏了。
“也不知道夏姐兒現在怎麽樣了，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娘，夏姐兒在京城，有空我們去京城看看她。”
“也行，京城好啊！我這個老婆子也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京城了。”
齊婉兒緊抱著平兒，當初徐長生還跟她說過，等他們兩個成親後就搬去京城，如今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江夏在清王府裏過的並不是很順心，她只是一個側室而已。清王的霞夫人，可跟她前後腳進門的側妃都有了身孕。
這下江夏在心裏可著急了，清王又不經常來她這屋子，想生也生不了。比她來的晚的安夫人已經有了身孕，現在王府裏上上下下得都巴結安夫人，那裏會有人來給江夏送禮。
這如何不讓她心急，如果安夫人生的是女人的話，她就更沒有立足之地。江夏急的連覺都睡不下去，急忙給她娘李氏寫信。
江世跡原本是九品官，因為她祖父丁緣故被封為四品，可誰曾想到，帽子都還沒有戴熱，又被降為七品官了，還有可能會降。
江春出嫁那後，江世跡還是九品官。江世跡一心只想要升官，那裏會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兒女身上。
江夏寫給他的信，他從來都沒有看。也不知道清王眼裏有沒有他這個岳丈，江夏剛嫁過去還算是得寵，如今沒有子嗣徬身，終究在王府站不住腳。江世跡就把希望放在他這個三女婿身上。李清權聽說司徒長洺從京城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專門去拜訪他。
“多日不見，你倒是變了不少。”
“你也是。”司徒長洺也聽說了，在他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內，李清權連納了兩個妃子。
“最近你在臨照如何，可有人為難你。”
“一開始確實是事事不順，後面就好多了。”司徒長洺到了臨照後，變的更加的沈默寡言，“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常年的待在軍營。
“在臨照那裏比的上在京城吃香喝辣。”李清權也在安城待過幾年。
“看你一臉喜色，是不是有什麽好事來了。”莫不是把那個阿青姑娘納為側室了不成。
“府裏有弄璋之喜。”
“那恭喜，你那個阿青姑娘呢？”
“那裏有什麽阿青姑娘？”李清權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把阿青姑娘納進了王府。”司徒長洺沒有想到這個阿青姑娘這麽有骨氣，不願做妾。
“我要是能找到她就好了。”李清權至始至終都沒有能找到他喜歡的那個阿青姑娘。
“事在人為，說不定。你很快就會找的她。”
“以她的性格，別說當妾了，恐怕都不會再見到我了。”李清權苦笑道，如果阿青知道他有妻有子。恐怕再也不會出現了，更何況他不能把阿青擡為正妻。
“聽你這麽一說，我反而更加的想見見這個阿青姑娘。”司徒長洺對這個素未謀面的阿青姑娘，悚然起敬。“別說她了，說說你吧！我還以為你打算在臨照娶妻生子。”
“我不會娶妻生子的！”
“你話可不要說的太絕，你會希望自己斷子絕孫！”李清權希望生的是一個兒子，這樣他奪嫡又多了一份把握。
“如今太子無所出。”連個兒子都沒有，就連生的兩個女兒都已經早夭了。
“我又不像你們天家，要繼承王位，我這個世子之位，我還打算讓給子洺。”司徒長洺不打算襲爵。
“等真到了那一天，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那可難說了。”司徒長洺不一定要有鐵甲軍，“我打算雲游四海。”無論是鐵甲軍還是爵位他都可以拱手相讓。“你的頭還疼嗎？”江春摸了摸萬青衣的頭。
“還好，還好。”萬青衣不覺得很疼，已經好了很多了。
“現在沒有以前那麽疼了。”萬青衣很久沒有覆過藥了，“你說乖不乖，我都不服藥了，頭既然都不疼了。”萬青衣從上個月開始就自暴自棄不服藥。沒有想到頭疼都沒有發作，“往年的這個時候，我頭疼病早就發作了。”
“不發作不是挺好的嗎？”
“怎麽，你還想自己的頭疼病發作！”
只是有點不習慣，萬青衣在南岳的時候，總是頭疼，外人說她腦子有問題，久而久之就傳了萬青衣是個瘋子。
“我頭疼病發作的時候，我都想拿自己的腦袋去撞墻。”萬青衣說的是真話，萬青衣疼到自己無法忍受時候，就用腦袋去撞墻，“撞的時候，反而沒有那麽疼了。”以痛止痛，雖然不是最好的方法，但至少還能轉移一下註意力，不要讓自己那麽的疼。
“其他人都不阻止你。”
“一開始會阻止，後面都是在看笑話了。”萬青衣也習慣了，她痛苦的時候，別人都是跟冷漠的看著她，“後面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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