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回西北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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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有點難搞。”司徒護就直說。
179傻妞失蹤
“北郡王妃？！”
“怎麽，你聽說過她？！”
“我聽別人說，因為北郡王重病在床，北郡王妃天天以淚洗面，更是帶著一幫下人吃齋念佛。”
“說是這麽說，但做不做就不知道了。”司徒護還能不知道點內情，內情恐怕是讓閆頌失望。
“北郡王妃倒是真的寵愛司徒子洺，只不過……”是恨不得把司徒子洺拴在她身上。
“我倒不怕這一點，如果她是真心的會對劉怡晗好，一些都好說，就如你所說，嫁過去後，劉怡晗怎麽說也是她的兒媳，她還能對她不好！”
“這可不一定，劉怡晗又不是她生的。”司徒長洺還不照樣是北郡王妃生的，可北郡王妃偏心眼，就連他的爵位都想搶給她的小兒子，處處給司徒長洺使絆子。
“只是不知道司徒長洺好不好相與。”
“司徒長洺那一邊你就放心吧！你怎麽這麽快就把他當成你的小舅子。”司徒長洺恨不得司徒子洺馬上成親，他好搬出去住。
“只不過司徒長洺最近派遣到南境，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寧帝已經打算向司徒家下手。
“說到這個，我就想到我老爺子說的話，削藩是遲早的，寧帝是打定心眼要削的。”
“從開朝到現在，天家不是一直都削藩嗎？就算削藩也不是現在就能削的，再說齊家那邊也不認可削藩。”司徒護看得開，等到真的削藩那天，說不定他都七老八十了。
“削藩倒是會削，只不過你我都等不到那一天。”
“誰知道上面會不會突然心血來潮，突然就削了。”閆頌可不像司徒護，要是爵位到他這一代沒了，他怎麽像列祖列宗交代。“你當然不怕，爵位又輪不到你來襲。”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如果北郡王府倒了，你還覺得我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無論是哪個王子皇孫上位，等天下安定後，第一件事就是削藩。
“藩王手握的兵權過大，上面的人睡覺都睡的不安穩。
“你讓那些王子皇孫來邊境來戍守西城，那個願意來？！”燕陽王府的榮耀是用世世代代的鮮血換過來的。
“單是讓他們世代都帶在邊境，都受不了。”為了不讓寧帝多心，司徒護可是很少進京。
“說起來，我也是很久都沒有進過京了。”司徒護嘆了口氣。
“我父王也說了，沒有什麽大事就不要進京，省得弄得滿城風雨。”閆頌也不怎麽進京，“我父王還說了，讓我盡快回西北。”
“你不想要你的楚夫人了。”
“別提了。”楚夫人幹脆對閆頌閉門不見。徐長生這幾天都沒有回家，實在是衙門忙得很，他根本就是走不開。
“衙門難不成就沒有其他人了？！”田氏不滿道，“難不成就他一個人，家裏活都沒有幹活。”
田氏口中的活就是曬稻谷。
“老婆子，你懂什麽！衙門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徐老爹斥責道，“徐長生怎麽說也是在衙門幹活的人，萬一被別人抓住了把柄，可是要被砍頭的。”徐老爹恐嚇道。
田氏從哪以後，就沒有再說衙門的事了。
江春就在家裏幫她曬稻谷，平時的話，林雲還過來幫忙看店。
“不行，下次你們兩口子給我錢，你看人家外面的算賬賬房先生，一個月都有七八錢，一年下來都有五六兩。”江春嗤之以鼻，“你這是在趁火打劫。”
林雲倒真的是個好人，作為回報，江春直接在他的店鋪進糕點，林雲可高興了。
“你看你一臉奸相，我看你倒像是趁火打劫！”江春看著林雲笑得眉開眼笑，心裏十分不爽。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天下熙熙皆為利往，我這也是在做生意，怎麽能算得上趁火打劫。”
“那裏的賬房先生會這麽值錢？”江春放棄了繼續跟林雲擡杠。
“誰說沒有，一到年底了，一個年不給一兩，絕對是找不到賬房先生。”
“這麽值錢？！”江春沒有想到，在這個年代會計也這麽吃香。
“不然也不會那麽多的讀書人去當賬房先生。”考上秀才後，要不像楊正那樣去私塾教書，要不去當賬房先生，不然的話，到鄉試的時候，恐怕就盤纏都不夠。
“看來讀書人掙錢的門路也挺多的。”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在江春看來，很多讀書人都自力更生。
“家裏沒有良田萬頃，又不是出身書香門第，也只能這麽幹了。”林雲可不認為經商丟讀書人的臉，人生在世總得吃喝拉撒，單是盤纏就要存很久。
“你像，進京趕考這一路上得花多少錢，馬車錢，船費，還有住客棧的房錢，就連吃個饅頭還不照樣得花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再說了。”江春聽都聽煩了，“長生今天可能又不回來了，你還是回去吧！”
“衙門在忙什麽，我都見有捕快在酒坊賭錢。”
“長生又不是捕快。”
“那我知道了，肯定是捕快那邊的人叫不動，叫長生去幹捕快的過。”林雲搖搖頭，徐長生現在這個書吏當的還真的吃力不討好，錢還沒有師爺多，連捕快那邊的事都塞給他。
“春姐兒，你勸勸他，要不去參加科考，要不就去當賬房先生，長生老是這樣混下去也不是事。”
“那他也得聽我的。”
“主要是看你，如果你真的不想在楊柳村待著，長生肯定會願意跟我走南闖北做生意。”
“感情你是打這個主意。”江春又氣又急道，真不虧事商人。
“不，不，春姐你得這麽想，長生這樣下去何時是頭，衙門出了事，第一個拿出去頂罪的就是他！”
徐長生在官場上並不好走，也沒有什麽人脈。江春她爹江世跡被調走了，就算沒有被調走，也不會對徐長生施予援手。
“你還趕緊走吧！你看天都快黑了。”江春連忙把林雲推出院子，林雲再待下去恐怕村裏又說她的閑話了。
“嫂子，你得多想想啊！”
“我想的已經夠多了。”江春直接關上了門。
江春等林雲走後，靜下心來，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半年多了，徐家了算是祖上三代貧民，無權無勢。再加上徐長生無意科考，科考也不是唯一的出路，當教書先生？！可有幾個錢，在村裏還得受氣。江春又不是沒有見過楊正受氣，再過不久，楊正就要參加鄉試了。
楊正一看到徐林就覺得頭疼，徐林可是他老姨的命根子，現在不管他，以後肯定會釀成大禍。
“徐林，你先回家吧！”楊正也只好給徐林先下課，不然的話他會打擾到其他人。王大嬸的兒子被徐林帶壞了，不是整天打架，還是擾亂課堂。
一整天下來，楊正可謂是心力交瘁。
“娘，我回來了！”
“阿正，你可回來了。”老田氏正睡得迷迷糊糊的。
“娘，你還沒有做飯吧！”楊正真的是又冷又餓。
180青柳哭
“是啊！怎麽了。”老田氏等著楊正回來做飯，“娘，傻妞在哪裏？！”
“傻妞啊！我不清楚，一天到晚都沒有見到她人，估計再屋裏睡。”
“娘，等我做好飯，再叫你們。”楊正哄道，“娘，天這麽冷，你回屋烤火去，我去廚房看看。”
廚房裏又暗又冷，楊正點了蠟燭，果然連根青菜葉影都沒有見到。
米就剩半勺了，恐怕不夠三個人的量，只好煮粥。
楊正折騰了一個時辰，終於把粥都熬好了。
“娘，傻妞，你們起來喝粥吧！”
“喝粥，喝粥。”傻妞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
“怎麽這麽久？”老田氏抱怨道。
“娘，你就不要管其他的，再不喝，粥就要涼了。”青柳算是真正的一個人了，參加葬禮完後，他很少去找如雪，每次都是說了幾句話他就走了。
“如雪，你是不是又跟青柳鬧別扭了。”平時青柳都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沒有啊！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間就不理我了。”如雪覺得自己很無辜。
“可能是阿公的逝世給他打擊太大了，得有人給他開導開導。”
“他一見到我就怕。”如雪也很無奈，“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青柳平時見到如雪的時候，恨不得整個人讀撲到她的身上。
“難不成他真的轉了性子不成。”
“很多可能。”怎麽說青柳也是科斯特部落的王子，“說不定是部落的事情多呢！”
“別說他了，還有你，你整天都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想去京城了。”
如雪回雪山後，一直都不在狀態，她總是想起了京城的很多事，“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回京城見見他。”
“如果你真的想……”青山閉上眼，下定決心道：“如果你真的想去找他的話，那就去……”
“可是……”如雪知道她上次去京城，祭司已經很生氣了，雪山的女子不能隨隨便便的離開雪山。
“我和你一起去，這樣他們就不能再說你了。”
“真的嗎？青山哥，你真的是太好了。”如雪高興的跳起來，抱住青山。
“先別高興的太早。”青山打斷道，“現在雪山的事情很多。”青柳率領的科斯特部落一幫人很祭司們有了沖突。
“等處理好青柳的事，我再跟你去京城。”
“青柳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如雪不解道，在如雪的心中青柳還是那個要她照顧，時時刻刻都要黏在她身上的小弟弟。
“主要是阿公去世後，阿公的遺物的處理。”青山含糊其辭道，但他主要是怕如雪擔心，以如雪的性子，肯定又回跟青柳鬧。
青柳再也沒有夢到雪山女神，可他夢到了科斯特部落被屠殺，科斯特部落本來不叫科斯特部落，就雅圖。後面為了躲避追殺才改名的，沒有想到過了那麽久，還是沒有夢躲避得追殺。
那場屠殺是青柳的噩夢，青柳經常安妮噩夢中驚醒。
“是夢！”青柳開始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在夢境中他一直都被追殺，無處可逃，沒有人會幫助他，他只能一直逃，最後都不知道該逃到那裏如。
最後阿爸殺了姐姐妹妹，“我殺了你們，總比你們落入敵人的手中好。”如果姐姐妹妹落入敵人的手中，她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青柳曾經見過其他部落的人被屠殺，那個部落首領的女兒，被無數的男人蹂躪，生不如死！可青柳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輪到了自己的部落。
青柳至今都記得那個被蹂躪而死的女人，她穿著一件藍袍子，藍袍子上沾滿可女人流的血，她的眼睛已經不會動了，那個女人就是這樣一直看著他，直到死。
“阿青，你不要怕。”阿爸抱著他道，“我們部落那強大，是不會遭受到屠殺的。”
可青柳沒有想到那麽快，他的部落也會被屠殺。
姐姐妹妹已經死了，“神啊！請寬恕我！”阿爸向青柳揮刀，刀還是沒有落下。
“阿青，你走吧！”阿爸無奈道，“走的越遠越好，不要再回去了。”
“快如……”阿爸突然青柳怒吼，“哇！”青柳“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看著舉著鐮刀的阿爸，青柳不要命的跑，說什麽也不肯回頭，他不停的跑，只要他稍微停下來，他就會跟自己的姐姐妹妹一樣。
青柳跑到了天亮，他終於支撐不住了，倒了下來。
一夜之間，全都變了，他的家，他的部落都沒了。他從高高在上的王子變成了逃奴。
他想要一家人在一起，為什麽阿爸不殺他？他想跟家人再一起。
如雪跟青山都對他很好，為了躲避追殺，青山的父母還專門把他打扮成小姑娘的樣子。
“這樣子，你就安全了，那麽人就找不到你了。”
整個雪山的人都知道科斯特部落的泰拔王子在那場屠殺中逃跑了，但沒有人知道他再那裏，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還著，一開始還有人為了賞金去尋找，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
有人拿一萬兩的黃金買泰拔王子得人頭。
活著真好，青柳總是做噩夢，如雪知道後，就很青柳一起睡，在他做噩夢的時候，拍拍他的背，給他擦汗。
從哪以後青柳就很少做噩夢了，他也更愛的粘著如雪。
“青柳，你害不害羞，老是纏著小姑娘，你膽子也是購小的。”
“你瞎說什麽，青柳還有個孩子，你不準欺負他！”如雪只制止道。
如雪去那裏，青柳都會跟著。
等到青柳大一些的時候，才讓他們兩個人分開睡。
青山心眼並不壞，有烤好的羊肉串都會給他留一份。
漸漸的，青柳也經常跟青山玩。
“你真的是個漢子嗎？”青山看著瘦瘦小小的青柳，青柳還紮著兩條小辮子，怎麽看都是一個小姑娘。
“我是個男的！”
“你看你那裏是個男的？你又不喝酒。”
“是男的！一定要喝酒嗎？”阿爸也經常逼著他喝酒，不過青柳不喜歡，阿爸一逼他，他就哭，阿爸也很無奈，逼又逼不得。
“阿爸！阿青不能喝酒，你就不要再這樣逼著他喝了。”姐姐站出來道。
“他可是我們科斯特部落的泰拔王子，怎麽能不喝酒，傳出去讓人笑話。”
“阿爸，你昨天逼著哥哥喝酒，哥哥一整宿都在吐。”妹妹也很討厭喝酒。
“哪阿青就不喝了。”阿爸沒有繼續逼著青柳喝。
“我真的不愛喝酒。”青山再一次拒絕。
每次篝火會，大家載歌載舞，所有的漢子都喝酒，唯獨青柳不喝。
“看來，他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是個姑娘了！”
“可不是嗎？扮成娘們就算了，還不會喝酒，雪山裏沒有漢子不會喝酒。”
“……”
面對眾人的恥笑，青柳難過的要哭。
“你看他，他還哭了。”
182綠石
“真的像喝娘們一樣，哭唧唧的。”
“你們說，他該不會真的是是女的吧！”
“很多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種嘲笑的聲音不絕於耳，“他不能喝酒，我幫他喝酒。”如雪非常豪邁道，舉起酒杯一幹而盡。
從哪晚開始，如雪在整個雪山都出名了。大家都知道，如雪是一個非常直爽豪邁的女子。
從哪以後也沒有再當著青柳的面前嘲笑他，因為如雪會打那個。
小小年紀的如雪已經擁有自己的彎刀。
“青柳，你看這是我阿爸給我做的！”
“如雪姐姐，你好厲害。”青柳也想要一把彎刀，可他阿爸已經去世了。在雪山有這麽一個習以成俗的規定，就是每個父親都會給自己最愛的孩子打造一把彎刀。
毫無疑問，如雪的父母也只有她一個孩子，彎刀肯定會把她打造的。沒有想到那麽快，如雪是雪山第一個用有彎刀的少女。
青柳想到了阿爸，如果阿爸還活著，一定回親自給自己打造一把彎刀。
青柳到成年後一直都沒有彎刀，“有時候，我也希望自己也能夠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彎刀。”青柳向江春說道。
“為什麽？你自己可以找人打造一把！”江春非常不解。
在雪山，如果誰有彎刀，就說明他是最受寵的孩子。
“我很羨慕如雪，如雪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她早早的就用了彎刀，如雪的父母很愛她。”
“如雪是誰啊！我怎麽老是聽你提起她？她是不是你很喜歡的一個姑娘。”
“如雪她說了，她會一直都是我的姐姐。”
江春聽到這才開始明白，原來事郎有情妾無意。對方一直把青柳當做是小弟弟，一直都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如雪姐姐，也開始有了一個她喜歡的人，可我不喜歡那個人，那個認也是大寧人。”
“後來呢！”原來是跨國戀，“你如雪姐姐長什麽樣的！”江春不由得好奇起如雪，如雪從小再塞外長大，她的“哥哥”青山和“弟弟”青柳都喜歡她就算了，沒有想到就連大寧的世家子弟也喜歡她。
“如雪姐姐很好看，她沒有雪山的其他女子高大，但是她懂好多東西，熱情開朗，很喜歡跳舞，如雪姐姐的舞跳得很好。”
“因為她跳舞好，你才喜歡她？”
“不是的！”青柳連忙否認。
“如雪姐姐人真的很好，她經常幫主其他人，還回騎馬幫別人趕牛羊。”
“原來如雪姑娘是個人美心美的仙女。”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如雪。
“大家都說如雪姐姐肯定事雪山女神派來的使者。”
青山哥說了，如雪就是他心中得雪山女神。
“青柳，我有事找你。”如雪第一次來青柳的帳篷找他，以前都是青柳去找她。從小到大，她連青柳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現在青柳已經變了，變了胖她無法再掌控了。
“你找喲有事嗎？”
“青柳，我們……”突然間變的那麽陌生了，如雪有些適應不了。
“也沒什麽事，青山哥今天烤了羊肉串想讓你過去嘗嘗。”
“我今天沒有空，改天。”青柳拒絕道，他不像小的時候一直都盼望著吃羊肉串。
“可是，青山哥烤了很多，你不去就浪費了。”
“你給其他人吃吧！我已經不喜歡吃羊肉串了。”
司徒長洺獨自上路，這一路上他走的還算是有驚無險。司徒長洺一看就是個練武之人，再加上沒有在臉上寫道：“生人勿近”這四個大字。
暗衛再暗處保護著他，有一部分的鐵甲軍在暗處，這連歷代帝王都不知曉。
還是祖宗想的周到，懂得留條後路，變得落個兔死狗烹的下場。
司徒長洺現在朝堂上沒有敵人，以後誰也說不準。
司徒長洺先到了安城，安成是通往南岳的要塞，安城比臨照繁華盾了，司徒長洺上次回京的時候沒有經過安城。
如果真的要跟南岳打戰的話，第一遭殃的就是安城。
南岳這幾年來，漸漸的開始富裕，據說老百姓家中都是有餘糧，再加上南岳已經不征糧。主要事靠海運做生意，近幾年開幾乎已經壟斷可南海海域的生意。
而大寧雖然算不上是富裕，近幾年也沒有鬧什麽饑荒。
來到安城後，安城還送繁華，但總比不上京城，沒有想到他剛到城門，就被擋下了，也沒有官員前來迎接，難不成是因為他無意中得罪了誰？司徒長洺也是有人記恨的，司徒長洺剛到安城，居然無一人出來迎接，這大大出乎於自己的意料，沒有想到安城裏的官員樣子都不做一下。
“世子殿下，他們也實在不行太過分了吧！視我們於無物。”
“算了吧。”司徒長洺沒有過多的計較，計較再多都沒有，免得別人有說你心眼小。
“由他們。”司徒長洺一行人先去軍營，軍營非常松散，甚至有官兵的家眷出入。
司徒長洺一臉陰沈，他沒有想到軍營回松散到如此的地步，安城是可是兵家必爭之地，安城鄰南岳，又鄰海，附近是臨照城。
司徒長洺先整頓了一下軍紀，軍營松散已經讓他無話可說，士兵既然每個月都會回來。理由既然是，隔壁的南岳每個月至少都回放兩天的假。
司徒長洺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南岳的計謀，南岳確實是每個士兵都有假期，不過每個人都是分開的，不集中放假。
“還有人偷偷跑去南岳經商。”李副將回來稟報道，“大寧在很多年前就禁止與南岳經常，尤其是邊城，沒有想到還是有人會鋌而走險。”說到底還是為了生計，司徒長洺沒有說什麽。
“我在塞外的時候，也曾見到南岳生產的一種香料。”司徒長洺聯想到南岳人還把生意做到了塞北，現在跟安城的人做生意也在意料之中。
南岳生產出來的都是一些精巧的小物件，比如香囊，簪子，綠石。
“世子殿下，你這是我在軍營中查找的。”李副將遞上了一塊深色的石頭。
“這不是南岳生產的綠石嗎？”據萬青衣所說，綠石的原料非常便宜，也就是幾文錢，主要是工藝覆雜，一顆綠石可以賣出五十文的價格。有些南岳的匠人甚至把綠色鑲在簪子，項鏈上。像安城裏的大多數婦女都買不起金銀首飾，只好佩戴綠石的飾品做裝飾。綠石遠沒有金銀首飾那麽貴，甚至有成色一樣的綠色首飾販賣。
182價值連城
司徒長洺也曾見過萬青衣的一顆綠石，成色非常好，雕刻著非常精美的花紋。
萬青衣說了，她這顆綠石可比司徒長洺身上佩戴玉佩還貴，是由南岳最富盛名的大師所雕刻，綠石裏還刻有她的名字。
南岳的綠石還有很多種原色，白色，綠色，紅色，主要是以綠色為主，故稱之為綠石。萬青衣還說，她在王宮裏還由一套玫紅色的綠石手鐲。
“沒有想到，南岳的匠人就靠這普普通通的石頭，賺的盤滿缽滿，據說他們這些匠人一年所掙的錢有一個太守一年的俸祿。”
“只不過是誇大其詞。”如果真的能賺那麽多，幹脆南岳的人都不用當官了，幹脆都去經商算了。
“我聽安城裏的小販說，南岳有三成的人從商，還有兩成的人寫戲曲說書，奇怪的是，南岳多年前開始已經不征糧了，很多農戶都不用納稅，耕地的人至少有四成。”
一聽到李副將這麽說，司徒長洺陷入了深思，南岳的國運越來越好，幾乎快到達到了政通人和的地步。
“他們科考倒是沒有改，像我們一樣，父母沒有犯有大錯，家世清白，都可以參加科考，就算父母從商也可以參加科考，說來也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你說來聽聽。”
“有個南岳唱戲的戲子，以前在安城這邊唱戲，突然有一天他不唱戲了，說去參加科考，大家都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結果他真的去參加科考，還是在白城當了一個不小官。”
“我原以為是假的，沒有想到是真的。”司徒長洺在下朝的時候，就聽其他大臣說起此事，說是有一個戲子跑去當官了，沒有想到是真的。
“我還聽說了，那個戲子當的還是文官。”
“不過，我也沒有見過，有機會還真的想見見人家。”李副將只是負責打聽。
“他現在大小也是個官，怎麽可能還會唱戲。”唱戲在南岳來說雖然不是下九流，可唱戲那裏比得上當官好。
萬青衣打算約司徒護在上次醉仙樓吃飯，上次光顧著喝酒，沒有吃飯。
萬青衣帶上自己那套淺紫色的首飾，淺紫色的手鐲，淺紫色的玉珠項鏈，還有耳環也是淺紫色的。
“我以前怎麽都沒有見過你戴過。”司徒護驚訝的站了起來，他看了萬青衣那一套首飾，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心血來潮，突然想戴了。”萬青衣在雅座上坐了下來。“有沒有你想吃的，要不來個炒豬肝！”
“還是算了。”司徒長洺再也不想吃炒豬肝。
“炒豬肝不錯啊！可以補血。”
“我問你，司徒子洺怎麽樣。”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就問你，他怎麽樣。”
“他不是你們司徒家的人嗎？人嗎？”人倒是挺高傲，要是說他窮兇極惡有些誇大的，“我跟他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不是很了解。”她確實不是很了解司徒子洺，“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北郡王妃很愛他。”甚至已經到了溺愛的地步，不過她是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麽。
“不過我也聽說了，他很有可能定親了。”萬青衣悄悄的打量某人的臉色。
“看上就下手，司徒子洺可是很搶手的。”
“這不關我的事，這是閆頌擺脫我的，他想要司徒子洺當他的小舅子。”
“那我明白了。”萬青衣瞬間明白了，“可劉怡晗不是對徐長生死心塌地嗎？”萬青衣可不認為劉怡晗會那麽快的移情別戀。
“讓她看了其他的男人，她就不會那麽的想徐長生。”
“可我看她的樣子，非要徐長生。得不到就要毀掉，我有一個表姐就是這樣。”萬青衣苦口婆心的勸導。
“再說了，劉怡晗都看不上司徒長洺，怎麽會看得上司徒子洺，司徒長洺怎麽說都還是一個世子。”
“你這話對我來說，沒有用，得對閆頌說。”司徒護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拉皮條的。
“算了，不說了。”司徒護自己的心裏也是一陣苦悶。
“你就沒有想過自己。”司徒護年紀也不小了，“幹脆你把劉怡晗娶了算了，一舉兩得，劉怡晗算是嫁出去了，呢跟閆頌更是親上加親。”
“你饒了我吧！”如果真的讓司徒護娶劉怡晗，他情願上戰場，“誰會把自己搭進去。”
“我看你都快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萬青衣好心提醒了。
“司徒長洺已經到了安城，你知道嗎？”
“什麽時候到了京城了，他怎麽都還沒有跟我說。”萬青衣還以為司徒長洺在京城過的好好的，“北郡王妃會放人？！”
“不放人能怎麽辦？抗旨不成。”司徒長洺收到聖旨後不久，很快就動身了，北郡王妃是在他走後才知道他已經走了。
“沒有想到我的師兄還是一如既往，想做自己要做的事，不過他現在在安城幹嘛。”
“當然是鎮守邊疆，說不定南岳真的會跟南岳打起來。”
183冷戰
“南岳暫時不會打仗。”至少在她有生之年，萬青衣還能不了解她的那個皇伯父，他正在穩定南岳得內部。南岳前朝不會放過覆辟的機會，再加上南岳經過戰亂，毀掉了很多根基。
“為什麽？！”司徒護很好奇萬青衣為什麽會說不會打起來。
“南岳現在也不算是太平，你也知道之前司徒長洺帶兵長驅直入白城，只是兩國暫時的聯盟，而新建的王朝也就十幾年，那裏還空跟大寧打，還有一批前朝餘孽要清理，還有前前朝餘孽要清理，要知道南岳前朝建國不過三十餘年就被滅國了。”只不過斷斷的五十多年，南岳就換了三個皇朝。
“你怎麽知道那麽多？”
“你在南岳抓一個年輕人，他都會知道。”萬青衣也沒有想到他皇伯父會登上王位，畢竟姬姓王朝也想要奪回自己的江山。
“聽你這麽一說，南岳的事還真的不少。”
“可不是嗎？”倒是老百姓，生活確實比以前富裕多了。
“對了，我聽說南岳的綠石工藝十分精湛。”
“也有粗制濫造的，但凡是大師出品的，幾乎供不應求，不過大師每年都只有那幾件。”
“那你身上佩戴的這套首飾？！”
“這是洛大師所造的，洛大師是南岳四大名匠，也是唯一個在世，不過他已經不再雕刻。”
“那還真的事很可惜。”司徒護惋惜道，“別說女人看著喜歡，我這個男人也喜歡。”
“綠石不僅僅是女人佩戴的，也有男人佩戴的。你要喜歡的話……”萬青衣本想說送你一套，想了想，一個未婚女子對一個未婚男子這樣說，非常的不妥“你可以去南岳買。”要說那北野王朝，也是姬贏竊取而來的。當初姬贏奪到古月王朝後，沒有想到斷斷三十餘年，就結束了這個短命的王朝。
“那姬贏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只能說了是命啊！”民眾對北野王朝的剝削苦不堪言，古月王朝又想覆辟。
“姬贏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孫子的王位就是這麽被人搶走的，不過這王位本來也不是屬於他的，是他搶過來的。”司徒護對南岳王朝的更替不是很了解，沒有想到斷斷五十年內，南岳早已改朝換代了。
“怪不得不怎麽征糧，我聽說商人是受保護的，出海的時候，獨孤棠會派水師護送，可是真的？”
“的確如此。”現在皇伯父一心想要把南岳的海上軍權緊握在手。
“不得不承認，打海仗我們大寧可打不過南岳。”南岳治國有方，民眾富裕。
“南岳那邊的飲食如何？”
“南岳人都喜歡吃面粉，還有糖水，南岳的氣候溫和，靠北的那一片跟塞北差不多，其他地方都不怎麽冷。”如果真的很冷的話，基本上都是不出門的。
“你會出去玩嗎？”
“偶爾，不過我一般都是在烤火中度過。”吃著烤地瓜烤肉，還有百香果汁，飲食雖好。可萬青衣有心事，身上有蠱毒，楞是瘦了下來。
“我還瘦了好幾斤。”
“夥食不好。”
“怎麽會不好，有各種烤肉，還有差，百香果汁，橘子，橙子，瘦肉粥。”萬青衣蠱毒發作，實在是疼的厲害，吃再多好的，對於她來說，都是沒有什麽用的。
“聽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去，不為其他的，就為美食。”
“現在禁止與南岳通商，想吃南岳的美食，也得去南岳，不像是以前。”
“京城的一些貴族暗中與南岳通商，有不少女眷身上戴著綠石。”大家都是睜只眼閉只眼，至於安城這邊，天高皇帝遠，女人也是肆無忌憚的戴著。
“你身上的這塊到底值多少錢。”司徒護在意的還是錢的問題，“不是很貴。”其實就是跟鳳血玉同價而已。
萬青衣把醉仙樓的南岳菜，全部都點了一遍，“隨便吃，今天我請客！”
“這……”司徒護看著一碟蝶油炸的糕點，還有各種各樣的糕點，他實在是膩得慌。
“吃吧！你不要客氣。”
“好！”司徒護拿起了筷子，估計今晚回去他又得拉肚子了。“暫時不要讓劉怡晗回西北。”
閆頌收到舅舅的來信，感到莫名其妙，難不成以前劉怡晗闖下滔天大禍，現在已經被人捅出來了不成。
“信裏面到底在說什麽？！”司徒護瞧著閆頌一臉驚悚的樣子，從拿到信開始。
“舅舅不讓劉怡晗回將軍府！”
“難不成劉將軍在西北攤上了什麽大事，所以才沒有讓他回來？！”
“誰知道人家。”閆頌本來也不想回西北，這下他更有理由不回去了。
“坦白的說，我並不想回西北。”
“那就不回，我早就受夠了西北的氣候。”這就是之前閆頌邀請司徒護去西北看他，司徒護屢次拒絕的緣故。
“怪不得你不肯來看我！”
“那裏那麽的缺水，水果也沒有臨照這麽的多，我幹嘛要去啊！”
“你可真不夠義氣，你不知道我一個在西北，有多無奈，我就想找一個人跟我說說話。”
“大不了，以後我可以給你寫信。”司徒護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去西北。
“那裏都是風沙，誰願意去啊！倒是司徒長洺會去，不過他……”司徒長洺最熟悉的是西北的地勢，卻被派遣到南境。
“你那個族兄，司徒長洺已經到安城了吧！”閆頌對司徒長洺沒有什麽好感，確切的說對類似徐長生那樣的窮酸的書生都沒有什麽好感。
“你說你那個族兄怎麽長的那麽像個書生，明明是個行軍打仗的將領。”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改天你問問他，你們兩個不都是世子嗎？聊一聊削蕃的事？”
“還是算了。”閆頌跟司徒長洺也只不過是點頭之交，那裏敢跟他談削藩的事，“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削藩也不會那麽快。
“我都跟你說了，說不定再過五六十年會削藩，但那個時候，你我是不是還活著？那就說不準了。”
“你們又在說什麽呢？”劉怡晗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
“大人說話，你小孩別管！”司徒護一看劉怡晗就覺得頭疼，愈發覺得應該早點把她嫁出去，嫁出去後就沒有那麽多的事了。
184糖水
“我只是想聽聽而已。”劉怡晗也很委屈，再說她真的是什麽都沒有聽到。
“沒有聽到，就不要再繼續聽下去了。”
“表哥，你看他！”劉怡晗委屈巴巴的。
“乖！廚房裏有你最愛的冰糖雪梨！”閆頌不希望劉怡晗卷入削藩的風波中來。
“你舅舅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他是我們燕陽王府的姻親。”
“我看陛下就是疑心病。”現在朝中的大臣那裏不是從侯爵世家出來的。或者跟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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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傻妞失蹤
“北郡王妃？！”
“怎麽，你聽說過她？！”
“我聽別人說，因為北郡王重病在床，北郡王妃天天以淚洗面，更是帶著一幫下人吃齋念佛。”
“說是這麽說，但做不做就不知道了。”司徒護還能不知道點內情，內情恐怕是讓閆頌失望。
“北郡王妃倒是真的寵愛司徒子洺，只不過……”是恨不得把司徒子洺拴在她身上。
“我倒不怕這一點，如果她是真心的會對劉怡晗好，一些都好說，就如你所說，嫁過去後，劉怡晗怎麽說也是她的兒媳，她還能對她不好！”
“這可不一定，劉怡晗又不是她生的。”司徒長洺還不照樣是北郡王妃生的，可北郡王妃偏心眼，就連他的爵位都想搶給她的小兒子，處處給司徒長洺使絆子。
“只是不知道司徒長洺好不好相與。”
“司徒長洺那一邊你就放心吧！你怎麽這麽快就把他當成你的小舅子。”司徒長洺恨不得司徒子洺馬上成親，他好搬出去住。
“只不過司徒長洺最近派遣到南境，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寧帝已經打算向司徒家下手。
“說到這個，我就想到我老爺子說的話，削藩是遲早的，寧帝是打定心眼要削的。”
“從開朝到現在，天家不是一直都削藩嗎？就算削藩也不是現在就能削的，再說齊家那邊也不認可削藩。”司徒護看得開，等到真的削藩那天，說不定他都七老八十了。
“削藩倒是會削，只不過你我都等不到那一天。”
“誰知道上面會不會突然心血來潮，突然就削了。”閆頌可不像司徒護，要是爵位到他這一代沒了，他怎麽像列祖列宗交代。“你當然不怕，爵位又輪不到你來襲。”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如果北郡王府倒了，你還覺得我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無論是哪個王子皇孫上位，等天下安定後，第一件事就是削藩。
“藩王手握的兵權過大，上面的人睡覺都睡的不安穩。
“你讓那些王子皇孫來邊境來戍守西城，那個願意來？！”燕陽王府的榮耀是用世世代代的鮮血換過來的。
“單是讓他們世代都帶在邊境，都受不了。”為了不讓寧帝多心，司徒護可是很少進京。
“說起來，我也是很久都沒有進過京了。”司徒護嘆了口氣。
“我父王也說了，沒有什麽大事就不要進京，省得弄得滿城風雨。”閆頌也不怎麽進京，“我父王還說了，讓我盡快回西北。”
“你不想要你的楚夫人了。”
“別提了。”楚夫人幹脆對閆頌閉門不見。徐長生這幾天都沒有回家，實在是衙門忙得很，他根本就是走不開。
“衙門難不成就沒有其他人了？！”田氏不滿道，“難不成就他一個人，家裏活都沒有幹活。”
田氏口中的活就是曬稻谷。
“老婆子，你懂什麽！衙門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徐老爹斥責道，“徐長生怎麽說也是在衙門幹活的人，萬一被別人抓住了把柄，可是要被砍頭的。”徐老爹恐嚇道。
田氏從哪以後，就沒有再說衙門的事了。
江春就在家裏幫她曬稻谷，平時的話，林雲還過來幫忙看店。
“不行，下次你們兩口子給我錢，你看人家外面的算賬賬房先生，一個月都有七八錢，一年下來都有五六兩。”江春嗤之以鼻，“你這是在趁火打劫。”
林雲倒真的是個好人，作為回報，江春直接在他的店鋪進糕點，林雲可高興了。
“你看你一臉奸相，我看你倒像是趁火打劫！”江春看著林雲笑得眉開眼笑，心裏十分不爽。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天下熙熙皆為利往，我這也是在做生意，怎麽能算得上趁火打劫。”
“那裏的賬房先生會這麽值錢？”江春放棄了繼續跟林雲擡杠。
“誰說沒有，一到年底了，一個年不給一兩，絕對是找不到賬房先生。”
“這麽值錢？！”江春沒有想到，在這個年代會計也這麽吃香。
“不然也不會那麽多的讀書人去當賬房先生。”考上秀才後，要不像楊正那樣去私塾教書，要不去當賬房先生，不然的話，到鄉試的時候，恐怕就盤纏都不夠。
“看來讀書人掙錢的門路也挺多的。”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在江春看來，很多讀書人都自力更生。
“家裏沒有良田萬頃，又不是出身書香門第，也只能這麽幹了。”林雲可不認為經商丟讀書人的臉，人生在世總得吃喝拉撒，單是盤纏就要存很久。
“你像，進京趕考這一路上得花多少錢，馬車錢，船費，還有住客棧的房錢，就連吃個饅頭還不照樣得花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再說了。”江春聽都聽煩了，“長生今天可能又不回來了，你還是回去吧！”
“衙門在忙什麽，我都見有捕快在酒坊賭錢。”
“長生又不是捕快。”
“那我知道了，肯定是捕快那邊的人叫不動，叫長生去幹捕快的過。”林雲搖搖頭，徐長生現在這個書吏當的還真的吃力不討好，錢還沒有師爺多，連捕快那邊的事都塞給他。
“春姐兒，你勸勸他，要不去參加科考，要不就去當賬房先生，長生老是這樣混下去也不是事。”
“那他也得聽我的。”
“主要是看你，如果你真的不想在楊柳村待著，長生肯定會願意跟我走南闖北做生意。”
“感情你是打這個主意。”江春又氣又急道，真不虧事商人。
“不，不，春姐你得這麽想，長生這樣下去何時是頭，衙門出了事，第一個拿出去頂罪的就是他！”
徐長生在官場上並不好走，也沒有什麽人脈。江春她爹江世跡被調走了，就算沒有被調走，也不會對徐長生施予援手。
“你還趕緊走吧！你看天都快黑了。”江春連忙把林雲推出院子，林雲再待下去恐怕村裏又說她的閑話了。
“嫂子，你得多想想啊！”
“我想的已經夠多了。”江春直接關上了門。
江春等林雲走後，靜下心來，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半年多了，徐家了算是祖上三代貧民，無權無勢。再加上徐長生無意科考，科考也不是唯一的出路，當教書先生？！可有幾個錢，在村裏還得受氣。江春又不是沒有見過楊正受氣，再過不久，楊正就要參加鄉試了。
楊正一看到徐林就覺得頭疼，徐林可是他老姨的命根子，現在不管他，以後肯定會釀成大禍。
“徐林，你先回家吧！”楊正也只好給徐林先下課，不然的話他會打擾到其他人。王大嬸的兒子被徐林帶壞了，不是整天打架，還是擾亂課堂。
一整天下來，楊正可謂是心力交瘁。
“娘，我回來了！”
“阿正，你可回來了。”老田氏正睡得迷迷糊糊的。
“娘，你還沒有做飯吧！”楊正真的是又冷又餓。
180青柳哭
“是啊！怎麽了。”老田氏等著楊正回來做飯，“娘，傻妞在哪裏？！”
“傻妞啊！我不清楚，一天到晚都沒有見到她人，估計再屋裏睡。”
“娘，等我做好飯，再叫你們。”楊正哄道，“娘，天這麽冷，你回屋烤火去，我去廚房看看。”
廚房裏又暗又冷，楊正點了蠟燭，果然連根青菜葉影都沒有見到。
米就剩半勺了，恐怕不夠三個人的量，只好煮粥。
楊正折騰了一個時辰，終於把粥都熬好了。
“娘，傻妞，你們起來喝粥吧！”
“喝粥，喝粥。”傻妞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
“怎麽這麽久？”老田氏抱怨道。
“娘，你就不要管其他的，再不喝，粥就要涼了。”青柳算是真正的一個人了，參加葬禮完後，他很少去找如雪，每次都是說了幾句話他就走了。
“如雪，你是不是又跟青柳鬧別扭了。”平時青柳都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沒有啊！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間就不理我了。”如雪覺得自己很無辜。
“可能是阿公的逝世給他打擊太大了，得有人給他開導開導。”
“他一見到我就怕。”如雪也很無奈，“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青柳平時見到如雪的時候，恨不得整個人讀撲到她的身上。
“難不成他真的轉了性子不成。”
“很多可能。”怎麽說青柳也是科斯特部落的王子，“說不定是部落的事情多呢！”
“別說他了，還有你，你整天都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想去京城了。”
如雪回雪山後，一直都不在狀態，她總是想起了京城的很多事，“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回京城見見他。”
“如果你真的想……”青山閉上眼，下定決心道：“如果你真的想去找他的話，那就去……”
“可是……”如雪知道她上次去京城，祭司已經很生氣了，雪山的女子不能隨隨便便的離開雪山。
“我和你一起去，這樣他們就不能再說你了。”
“真的嗎？青山哥，你真的是太好了。”如雪高興的跳起來，抱住青山。
“先別高興的太早。”青山打斷道，“現在雪山的事情很多。”青柳率領的科斯特部落一幫人很祭司們有了沖突。
“等處理好青柳的事，我再跟你去京城。”
“青柳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如雪不解道，在如雪的心中青柳還是那個要她照顧，時時刻刻都要黏在她身上的小弟弟。
“主要是阿公去世後，阿公的遺物的處理。”青山含糊其辭道，但他主要是怕如雪擔心，以如雪的性子，肯定又回跟青柳鬧。
青柳再也沒有夢到雪山女神，可他夢到了科斯特部落被屠殺，科斯特部落本來不叫科斯特部落，就雅圖。後面為了躲避追殺才改名的，沒有想到過了那麽久，還是沒有夢躲避得追殺。
那場屠殺是青柳的噩夢，青柳經常安妮噩夢中驚醒。
“是夢！”青柳開始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在夢境中他一直都被追殺，無處可逃，沒有人會幫助他，他只能一直逃，最後都不知道該逃到那裏如。
最後阿爸殺了姐姐妹妹，“我殺了你們，總比你們落入敵人的手中好。”如果姐姐妹妹落入敵人的手中，她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青柳曾經見過其他部落的人被屠殺，那個部落首領的女兒，被無數的男人蹂躪，生不如死！可青柳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輪到了自己的部落。
青柳至今都記得那個被蹂躪而死的女人，她穿著一件藍袍子，藍袍子上沾滿可女人流的血，她的眼睛已經不會動了，那個女人就是這樣一直看著他，直到死。
“阿青，你不要怕。”阿爸抱著他道，“我們部落那強大，是不會遭受到屠殺的。”
可青柳沒有想到那麽快，他的部落也會被屠殺。
姐姐妹妹已經死了，“神啊！請寬恕我！”阿爸向青柳揮刀，刀還是沒有落下。
“阿青，你走吧！”阿爸無奈道，“走的越遠越好，不要再回去了。”
“快如……”阿爸突然青柳怒吼，“哇！”青柳“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看著舉著鐮刀的阿爸，青柳不要命的跑，說什麽也不肯回頭，他不停的跑，只要他稍微停下來，他就會跟自己的姐姐妹妹一樣。
青柳跑到了天亮，他終於支撐不住了，倒了下來。
一夜之間，全都變了，他的家，他的部落都沒了。他從高高在上的王子變成了逃奴。
他想要一家人在一起，為什麽阿爸不殺他？他想跟家人再一起。
如雪跟青山都對他很好，為了躲避追殺，青山的父母還專門把他打扮成小姑娘的樣子。
“這樣子，你就安全了，那麽人就找不到你了。”
整個雪山的人都知道科斯特部落的泰拔王子在那場屠殺中逃跑了，但沒有人知道他再那裏，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還著，一開始還有人為了賞金去尋找，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
有人拿一萬兩的黃金買泰拔王子得人頭。
活著真好，青柳總是做噩夢，如雪知道後，就很青柳一起睡，在他做噩夢的時候，拍拍他的背，給他擦汗。
從哪以後青柳就很少做噩夢了，他也更愛的粘著如雪。
“青柳，你害不害羞，老是纏著小姑娘，你膽子也是購小的。”
“你瞎說什麽，青柳還有個孩子，你不準欺負他！”如雪只制止道。
如雪去那裏，青柳都會跟著。
等到青柳大一些的時候，才讓他們兩個人分開睡。
青山心眼並不壞，有烤好的羊肉串都會給他留一份。
漸漸的，青柳也經常跟青山玩。
“你真的是個漢子嗎？”青山看著瘦瘦小小的青柳，青柳還紮著兩條小辮子，怎麽看都是一個小姑娘。
“我是個男的！”
“你看你那裏是個男的？你又不喝酒。”
“是男的！一定要喝酒嗎？”阿爸也經常逼著他喝酒，不過青柳不喜歡，阿爸一逼他，他就哭，阿爸也很無奈，逼又逼不得。
“阿爸！阿青不能喝酒，你就不要再這樣逼著他喝了。”姐姐站出來道。
“他可是我們科斯特部落的泰拔王子，怎麽能不喝酒，傳出去讓人笑話。”
“阿爸，你昨天逼著哥哥喝酒，哥哥一整宿都在吐。”妹妹也很討厭喝酒。
“哪阿青就不喝了。”阿爸沒有繼續逼著青柳喝。
“我真的不愛喝酒。”青山再一次拒絕。
每次篝火會，大家載歌載舞，所有的漢子都喝酒，唯獨青柳不喝。
“看來，他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是個姑娘了！”
“可不是嗎？扮成娘們就算了，還不會喝酒，雪山裏沒有漢子不會喝酒。”
“……”
面對眾人的恥笑，青柳難過的要哭。
“你看他，他還哭了。”
182綠石
“真的像喝娘們一樣，哭唧唧的。”
“你們說，他該不會真的是是女的吧！”
“很多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種嘲笑的聲音不絕於耳，“他不能喝酒，我幫他喝酒。”如雪非常豪邁道，舉起酒杯一幹而盡。
從哪晚開始，如雪在整個雪山都出名了。大家都知道，如雪是一個非常直爽豪邁的女子。
從哪以後也沒有再當著青柳的面前嘲笑他，因為如雪會打那個。
小小年紀的如雪已經擁有自己的彎刀。
“青柳，你看這是我阿爸給我做的！”
“如雪姐姐，你好厲害。”青柳也想要一把彎刀，可他阿爸已經去世了。在雪山有這麽一個習以成俗的規定，就是每個父親都會給自己最愛的孩子打造一把彎刀。
毫無疑問，如雪的父母也只有她一個孩子，彎刀肯定會把她打造的。沒有想到那麽快，如雪是雪山第一個用有彎刀的少女。
青柳想到了阿爸，如果阿爸還活著，一定回親自給自己打造一把彎刀。
青柳到成年後一直都沒有彎刀，“有時候，我也希望自己也能夠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彎刀。”青柳向江春說道。
“為什麽？你自己可以找人打造一把！”江春非常不解。
在雪山，如果誰有彎刀，就說明他是最受寵的孩子。
“我很羨慕如雪，如雪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她早早的就用了彎刀，如雪的父母很愛她。”
“如雪是誰啊！我怎麽老是聽你提起她？她是不是你很喜歡的一個姑娘。”
“如雪她說了，她會一直都是我的姐姐。”
江春聽到這才開始明白，原來事郎有情妾無意。對方一直把青柳當做是小弟弟，一直都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如雪姐姐，也開始有了一個她喜歡的人，可我不喜歡那個人，那個認也是大寧人。”
“後來呢！”原來是跨國戀，“你如雪姐姐長什麽樣的！”江春不由得好奇起如雪，如雪從小再塞外長大，她的“哥哥”青山和“弟弟”青柳都喜歡她就算了，沒有想到就連大寧的世家子弟也喜歡她。
“如雪姐姐很好看，她沒有雪山的其他女子高大，但是她懂好多東西，熱情開朗，很喜歡跳舞，如雪姐姐的舞跳得很好。”
“因為她跳舞好，你才喜歡她？”
“不是的！”青柳連忙否認。
“如雪姐姐人真的很好，她經常幫主其他人，還回騎馬幫別人趕牛羊。”
“原來如雪姑娘是個人美心美的仙女。”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如雪。
“大家都說如雪姐姐肯定事雪山女神派來的使者。”
青山哥說了，如雪就是他心中得雪山女神。
“青柳，我有事找你。”如雪第一次來青柳的帳篷找他，以前都是青柳去找她。從小到大，她連青柳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現在青柳已經變了，變了胖她無法再掌控了。
“你找喲有事嗎？”
“青柳，我們……”突然間變的那麽陌生了，如雪有些適應不了。
“也沒什麽事，青山哥今天烤了羊肉串想讓你過去嘗嘗。”
“我今天沒有空，改天。”青柳拒絕道，他不像小的時候一直都盼望著吃羊肉串。
“可是，青山哥烤了很多，你不去就浪費了。”
“你給其他人吃吧！我已經不喜歡吃羊肉串了。”
司徒長洺獨自上路，這一路上他走的還算是有驚無險。司徒長洺一看就是個練武之人，再加上沒有在臉上寫道：“生人勿近”這四個大字。
暗衛再暗處保護著他，有一部分的鐵甲軍在暗處，這連歷代帝王都不知曉。
還是祖宗想的周到，懂得留條後路，變得落個兔死狗烹的下場。
司徒長洺現在朝堂上沒有敵人，以後誰也說不準。
司徒長洺先到了安城，安成是通往南岳的要塞，安城比臨照繁華盾了，司徒長洺上次回京的時候沒有經過安城。
如果真的要跟南岳打戰的話，第一遭殃的就是安城。
南岳這幾年來，漸漸的開始富裕，據說老百姓家中都是有餘糧，再加上南岳已經不征糧。主要事靠海運做生意，近幾年開幾乎已經壟斷可南海海域的生意。
而大寧雖然算不上是富裕，近幾年也沒有鬧什麽饑荒。
來到安城後，安城還送繁華，但總比不上京城，沒有想到他剛到城門，就被擋下了，也沒有官員前來迎接，難不成是因為他無意中得罪了誰？司徒長洺也是有人記恨的，司徒長洺剛到安城，居然無一人出來迎接，這大大出乎於自己的意料，沒有想到安城裏的官員樣子都不做一下。
“世子殿下，他們也實在不行太過分了吧！視我們於無物。”
“算了吧。”司徒長洺沒有過多的計較，計較再多都沒有，免得別人有說你心眼小。
“由他們。”司徒長洺一行人先去軍營，軍營非常松散，甚至有官兵的家眷出入。
司徒長洺一臉陰沈，他沒有想到軍營回松散到如此的地步，安城是可是兵家必爭之地，安城鄰南岳，又鄰海，附近是臨照城。
司徒長洺先整頓了一下軍紀，軍營松散已經讓他無話可說，士兵既然每個月都會回來。理由既然是，隔壁的南岳每個月至少都回放兩天的假。
司徒長洺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南岳的計謀，南岳確實是每個士兵都有假期，不過每個人都是分開的，不集中放假。
“還有人偷偷跑去南岳經商。”李副將回來稟報道，“大寧在很多年前就禁止與南岳經常，尤其是邊城，沒有想到還是有人會鋌而走險。”說到底還是為了生計，司徒長洺沒有說什麽。
“我在塞外的時候，也曾見到南岳生產的一種香料。”司徒長洺聯想到南岳人還把生意做到了塞北，現在跟安城的人做生意也在意料之中。
南岳生產出來的都是一些精巧的小物件，比如香囊，簪子，綠石。
“世子殿下，你這是我在軍營中查找的。”李副將遞上了一塊深色的石頭。
“這不是南岳生產的綠石嗎？”據萬青衣所說，綠石的原料非常便宜，也就是幾文錢，主要是工藝覆雜，一顆綠石可以賣出五十文的價格。有些南岳的匠人甚至把綠色鑲在簪子，項鏈上。像安城裏的大多數婦女都買不起金銀首飾，只好佩戴綠石的飾品做裝飾。綠石遠沒有金銀首飾那麽貴，甚至有成色一樣的綠色首飾販賣。
182價值連城
司徒長洺也曾見過萬青衣的一顆綠石，成色非常好，雕刻著非常精美的花紋。
萬青衣說了，她這顆綠石可比司徒長洺身上佩戴玉佩還貴，是由南岳最富盛名的大師所雕刻，綠石裏還刻有她的名字。
南岳的綠石還有很多種原色，白色，綠色，紅色，主要是以綠色為主，故稱之為綠石。萬青衣還說，她在王宮裏還由一套玫紅色的綠石手鐲。
“沒有想到，南岳的匠人就靠這普普通通的石頭，賺的盤滿缽滿，據說他們這些匠人一年所掙的錢有一個太守一年的俸祿。”
“只不過是誇大其詞。”如果真的能賺那麽多，幹脆南岳的人都不用當官了，幹脆都去經商算了。
“我聽安城裏的小販說，南岳有三成的人從商，還有兩成的人寫戲曲說書，奇怪的是，南岳多年前開始已經不征糧了，很多農戶都不用納稅，耕地的人至少有四成。”
一聽到李副將這麽說，司徒長洺陷入了深思，南岳的國運越來越好，幾乎快到達到了政通人和的地步。
“他們科考倒是沒有改，像我們一樣，父母沒有犯有大錯，家世清白，都可以參加科考，就算父母從商也可以參加科考，說來也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你說來聽聽。”
“有個南岳唱戲的戲子，以前在安城這邊唱戲，突然有一天他不唱戲了，說去參加科考，大家都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結果他真的去參加科考，還是在白城當了一個不小官。”
“我原以為是假的，沒有想到是真的。”司徒長洺在下朝的時候，就聽其他大臣說起此事，說是有一個戲子跑去當官了，沒有想到是真的。
“我還聽說了，那個戲子當的還是文官。”
“不過，我也沒有見過，有機會還真的想見見人家。”李副將只是負責打聽。
“他現在大小也是個官，怎麽可能還會唱戲。”唱戲在南岳來說雖然不是下九流，可唱戲那裏比得上當官好。
萬青衣打算約司徒護在上次醉仙樓吃飯，上次光顧著喝酒，沒有吃飯。
萬青衣帶上自己那套淺紫色的首飾，淺紫色的手鐲，淺紫色的玉珠項鏈，還有耳環也是淺紫色的。
“我以前怎麽都沒有見過你戴過。”司徒護驚訝的站了起來，他看了萬青衣那一套首飾，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心血來潮，突然想戴了。”萬青衣在雅座上坐了下來。“有沒有你想吃的，要不來個炒豬肝！”
“還是算了。”司徒長洺再也不想吃炒豬肝。
“炒豬肝不錯啊！可以補血。”
“我問你，司徒子洺怎麽樣。”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就問你，他怎麽樣。”
“他不是你們司徒家的人嗎？人嗎？”人倒是挺高傲，要是說他窮兇極惡有些誇大的，“我跟他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不是很了解。”她確實不是很了解司徒子洺，“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北郡王妃很愛他。”甚至已經到了溺愛的地步，不過她是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麽。
“不過我也聽說了，他很有可能定親了。”萬青衣悄悄的打量某人的臉色。
“看上就下手，司徒子洺可是很搶手的。”
“這不關我的事，這是閆頌擺脫我的，他想要司徒子洺當他的小舅子。”
“那我明白了。”萬青衣瞬間明白了，“可劉怡晗不是對徐長生死心塌地嗎？”萬青衣可不認為劉怡晗會那麽快的移情別戀。
“讓她看了其他的男人，她就不會那麽的想徐長生。”
“可我看她的樣子，非要徐長生。得不到就要毀掉，我有一個表姐就是這樣。”萬青衣苦口婆心的勸導。
“再說了，劉怡晗都看不上司徒長洺，怎麽會看得上司徒子洺，司徒長洺怎麽說都還是一個世子。”
“你這話對我來說，沒有用，得對閆頌說。”司徒護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拉皮條的。
“算了，不說了。”司徒護自己的心裏也是一陣苦悶。
“你就沒有想過自己。”司徒護年紀也不小了，“幹脆你把劉怡晗娶了算了，一舉兩得，劉怡晗算是嫁出去了，呢跟閆頌更是親上加親。”
“你饒了我吧！”如果真的讓司徒護娶劉怡晗，他情願上戰場，“誰會把自己搭進去。”
“我看你都快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萬青衣好心提醒了。
“司徒長洺已經到了安城，你知道嗎？”
“什麽時候到了京城了，他怎麽都還沒有跟我說。”萬青衣還以為司徒長洺在京城過的好好的，“北郡王妃會放人？！”
“不放人能怎麽辦？抗旨不成。”司徒長洺收到聖旨後不久，很快就動身了，北郡王妃是在他走後才知道他已經走了。
“沒有想到我的師兄還是一如既往，想做自己要做的事，不過他現在在安城幹嘛。”
“當然是鎮守邊疆，說不定南岳真的會跟南岳打起來。”
183冷戰
“南岳暫時不會打仗。”至少在她有生之年，萬青衣還能不了解她的那個皇伯父，他正在穩定南岳得內部。南岳前朝不會放過覆辟的機會，再加上南岳經過戰亂，毀掉了很多根基。
“為什麽？！”司徒護很好奇萬青衣為什麽會說不會打起來。
“南岳現在也不算是太平，你也知道之前司徒長洺帶兵長驅直入白城，只是兩國暫時的聯盟，而新建的王朝也就十幾年，那裏還空跟大寧打，還有一批前朝餘孽要清理，還有前前朝餘孽要清理，要知道南岳前朝建國不過三十餘年就被滅國了。”只不過斷斷的五十多年，南岳就換了三個皇朝。
“你怎麽知道那麽多？”
“你在南岳抓一個年輕人，他都會知道。”萬青衣也沒有想到他皇伯父會登上王位，畢竟姬姓王朝也想要奪回自己的江山。
“聽你這麽一說，南岳的事還真的不少。”
“可不是嗎？”倒是老百姓，生活確實比以前富裕多了。
“對了，我聽說南岳的綠石工藝十分精湛。”
“也有粗制濫造的，但凡是大師出品的，幾乎供不應求，不過大師每年都只有那幾件。”
“那你身上佩戴的這套首飾？！”
“這是洛大師所造的，洛大師是南岳四大名匠，也是唯一個在世，不過他已經不再雕刻。”
“那還真的事很可惜。”司徒護惋惜道，“別說女人看著喜歡，我這個男人也喜歡。”
“綠石不僅僅是女人佩戴的，也有男人佩戴的。你要喜歡的話……”萬青衣本想說送你一套，想了想，一個未婚女子對一個未婚男子這樣說，非常的不妥“你可以去南岳買。”要說那北野王朝，也是姬贏竊取而來的。當初姬贏奪到古月王朝後，沒有想到斷斷三十餘年，就結束了這個短命的王朝。
“那姬贏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只能說了是命啊！”民眾對北野王朝的剝削苦不堪言，古月王朝又想覆辟。
“姬贏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孫子的王位就是這麽被人搶走的，不過這王位本來也不是屬於他的，是他搶過來的。”司徒護對南岳王朝的更替不是很了解，沒有想到斷斷五十年內，南岳早已改朝換代了。
“怪不得不怎麽征糧，我聽說商人是受保護的，出海的時候，獨孤棠會派水師護送，可是真的？”
“的確如此。”現在皇伯父一心想要把南岳的海上軍權緊握在手。
“不得不承認，打海仗我們大寧可打不過南岳。”南岳治國有方，民眾富裕。
“南岳那邊的飲食如何？”
“南岳人都喜歡吃面粉，還有糖水，南岳的氣候溫和，靠北的那一片跟塞北差不多，其他地方都不怎麽冷。”如果真的很冷的話，基本上都是不出門的。
“你會出去玩嗎？”
“偶爾，不過我一般都是在烤火中度過。”吃著烤地瓜烤肉，還有百香果汁，飲食雖好。可萬青衣有心事，身上有蠱毒，楞是瘦了下來。
“我還瘦了好幾斤。”
“夥食不好。”
“怎麽會不好，有各種烤肉，還有差，百香果汁，橘子，橙子，瘦肉粥。”萬青衣蠱毒發作，實在是疼的厲害，吃再多好的，對於她來說，都是沒有什麽用的。
“聽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去，不為其他的，就為美食。”
“現在禁止與南岳通商，想吃南岳的美食，也得去南岳，不像是以前。”
“京城的一些貴族暗中與南岳通商，有不少女眷身上戴著綠石。”大家都是睜只眼閉只眼，至於安城這邊，天高皇帝遠，女人也是肆無忌憚的戴著。
“你身上的這塊到底值多少錢。”司徒護在意的還是錢的問題，“不是很貴。”其實就是跟鳳血玉同價而已。
萬青衣把醉仙樓的南岳菜，全部都點了一遍，“隨便吃，今天我請客！”
“這……”司徒護看著一碟蝶油炸的糕點，還有各種各樣的糕點，他實在是膩得慌。
“吃吧！你不要客氣。”
“好！”司徒護拿起了筷子，估計今晚回去他又得拉肚子了。“暫時不要讓劉怡晗回西北。”
閆頌收到舅舅的來信，感到莫名其妙，難不成以前劉怡晗闖下滔天大禍，現在已經被人捅出來了不成。
“信裏面到底在說什麽？！”司徒護瞧著閆頌一臉驚悚的樣子，從拿到信開始。
“舅舅不讓劉怡晗回將軍府！”
“難不成劉將軍在西北攤上了什麽大事，所以才沒有讓他回來？！”
“誰知道人家。”閆頌本來也不想回西北，這下他更有理由不回去了。
“坦白的說，我並不想回西北。”
“那就不回，我早就受夠了西北的氣候。”這就是之前閆頌邀請司徒護去西北看他，司徒護屢次拒絕的緣故。
“怪不得你不肯來看我！”
“那裏那麽的缺水，水果也沒有臨照這麽的多，我幹嘛要去啊！”
“你可真不夠義氣，你不知道我一個在西北，有多無奈，我就想找一個人跟我說說話。”
“大不了，以後我可以給你寫信。”司徒護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去西北。
“那裏都是風沙，誰願意去啊！倒是司徒長洺會去，不過他……”司徒長洺最熟悉的是西北的地勢，卻被派遣到南境。
“你那個族兄，司徒長洺已經到安城了吧！”閆頌對司徒長洺沒有什麽好感，確切的說對類似徐長生那樣的窮酸的書生都沒有什麽好感。
“你說你那個族兄怎麽長的那麽像個書生，明明是個行軍打仗的將領。”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改天你問問他，你們兩個不都是世子嗎？聊一聊削蕃的事？”
“還是算了。”閆頌跟司徒長洺也只不過是點頭之交，那裏敢跟他談削藩的事，“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削藩也不會那麽快。
“我都跟你說了，說不定再過五六十年會削藩，但那個時候，你我是不是還活著？那就說不準了。”
“你們又在說什麽呢？”劉怡晗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
“大人說話，你小孩別管！”司徒護一看劉怡晗就覺得頭疼，愈發覺得應該早點把她嫁出去，嫁出去後就沒有那麽多的事了。
184糖水
“我只是想聽聽而已。”劉怡晗也很委屈，再說她真的是什麽都沒有聽到。
“沒有聽到，就不要再繼續聽下去了。”
“表哥，你看他！”劉怡晗委屈巴巴的。
“乖！廚房裏有你最愛的冰糖雪梨！”閆頌不希望劉怡晗卷入削藩的風波中來。
“你舅舅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他是我們燕陽王府的姻親。”
“我看陛下就是疑心病。”現在朝中的大臣那裏不是從侯爵世家出來的。或者跟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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