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回西北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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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為什麽？！”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氣了，實在是抱歉，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萬青衣有點著急了，難道李清又要不翼而飛了嗎？
“跟你沒有關系，我……”我並沒有那麽的喜歡你，那只是一種普普通通的悸動，我很快就會忘了你。
“是不是你已經不記得我了？”萬青衣抱著荷花，這是李清權第一次給她送的荷花。
“你跟我說實話，我不會生氣了。你是不是想說，我們以後再也不會見了？”
李清權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說話。
“我知道了。”風吹起萬青衣的裙角，“這身白裙子，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穿的。”萬青衣一身白衣，白發帶。就連臉色也是蒼白的，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與李清權相見的時候。
“我知道你會忘了我，我也會忘了你！”萬青衣哭著道。她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傷心欲絕，“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李清權的臉越來越模糊了，整個突然一下子消失在煙雨朦朧的荷花池中。
“你別走，別走，我還有很多話要問你。”萬青衣四處尋到李清權，“你在那裏，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可惜的是，她還是沒能找到李清權。
一人獨坐在荷花池中的小舟中，荷花也不見了。煙霧越來越濃了，小舟突然緩緩地劃動。
司徒長洺突然出現在小舟上，他一臉陰沈，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
“師兄，你怎麽在這？！”還有李清權怎麽突然不見了。司徒長洺又一下子出現在她的小舟上。
“師兄，這麽多年，你都去了那？我怎麽找你都找不到。”萬青衣幹脆在小舟上坐了下來，“如果不是為了來找你，我也不會來大寧，如果我不來大寧，我就不用見到李清權那個家夥了。”
“塞北。”
“師兄，你終於願意跟我說話了。”萬青衣興奮的跳了起來，“你終於願意跟我說了。”萬青衣在白城的時候就問過司徒長洺了，當時司徒長洺一臉陰沈冷漠，嚇得她都不敢問。
“你去那裏幹嘛？那裏冷嗎？怪不得我找不到你。”萬青衣在大寧找了司徒長洺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想到，我又見到了你？！雖然是以這種方式相見。”
“我在塞北，遇到了一個姑娘，如雪一般的姑娘。”
“師兄，你該不會叫那個姑娘如雪吧！”萬青衣擦道。
“她的馬術很厲害。”如雪第一次見到他，要求跟他賽馬，“我第一次跟她賽馬輸了。”
“原來師兄也會輸。”在萬青衣心中師兄是個普通天神般的男子，沒有師兄做不到的事。
“後來她呢？她去哪了！”
“她嫁人了，之後我就沒有見過她了。”
“還真是個悲傷的章回，後來你又回到了京城對不對？”萬青衣順手摘下了一朵荷花，“師兄，你說這荷花好不好看，要不，下次我們摘蓮蓬？！”
“鐵甲軍一直都是又北郡王府掌管。”司徒長洺既是世子，又是嫡子。“師兄，我們要不要摘蓮藕。”萬青衣由原來對鐵血沙場的向往，到後來的畏懼和麻木，……“師兄，真的要謝謝你了。”
128包餃子
“你欠我的多的事，你謝的是那個！”司徒長洺譏笑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謝謝你。”師兄，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真的活下去。“師兄，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萬青衣知道她這樣子在司徒長洺看來很傻，但這是萬青衣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傻孩子。”司徒長洺摸了摸萬青衣的頭發，就像她們少年時那樣，萬青衣比司徒長洺小幾歲。司徒長洺很喜歡摸她的額頭。
“師兄，你別摸我頭，不然我會長不高的！”話是這麽說，南岳的女子本就身材高挑，萬青衣在南岳只不過是正常女子的身高，到了大寧這邊，她活脫脫的成了女巨人，比她還高的女子都沒有幾個。
“你是還要長身體。”司徒長洺點了點頭，“你以前就這麽高！”司徒長洺比劃了一下。小時候萬青衣整個人邋裏邋遢，特別瘦，皮膚又黃，像只小猴子一樣。
“師兄，我現在長高了，當然沒有你那麽高。”當將軍沒有幾個是矮的，如果將領不夠威猛高大，根本就震懾不住士兵。“就是瘦了點，你怎麽還是那麽的瘦。”萬青衣有些心疼，“是不是你不吃飯。”司徒長洺的廚藝不怎麽好，但是又不可能天天下館子，他身邊還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小孩，其中就包括萬青衣。司徒長洺不得不學會做飯。
“我很久都沒有做過飯了。”從去塞北開始，最後回到了京城。
“這個，我知道，君子遠庖丁！”萬青衣懷念起司徒長洺做的飯菜，“師兄你做的飯菜真不錯，就是有點鹹！”尤其是紅燒茄子，是真的不錯，就是有點鹹，都可以用來當鹹菜了。“你做的菜，很適合拌飯，我真的不騙你，我每次都吃完。”為了不打擊司徒長洺的積極性，司徒長洺每次做的飯菜，她都吃完。
但讓萬青衣感到好奇的是，師兄真的嘗不出來，自己的菜很鹹嗎？齊氏司徒長洺從來都沒有吃過自己做的飯菜，他根本就不知道難吃。只要吃不出毛病就行了。
所以司徒長洺從來都沒有想到要改進自己的廚藝。
“師兄，在你的影響下，我學成了包餃子，就是包的不太好。”萬青衣臉紅道，她的餃子不是包不好，而是根本就不能吃。“師兄，我下次給你包餃子吃。”
“不用了。”司徒長洺拒絕道，“下次我們鹵蓮藕。”司徒長洺一本正經道。
“好啊！我們拿去江春的店買，我想好了，我要她合開店。”萬青衣心裏美滋滋的，“師兄，你知道嗎？江春就是那個跟我長的像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兩姐妹，你一定沒有見過江春，不過她已經嫁人了。”萬青衣滔滔不絕的說起她在臨照城遇到的人和事，“還有司徒護，他對我很好，不過我不經常去司徒別院，因為劉怡晗在那裏，所以我不想去……”
這個夢做的很久，知道萬青衣突然一下子清醒過來。
“真是奇怪，既然是做夢，幹嘛還不做個好夢。”萬青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經不痛了，但為了不留痕，她還是繼續戴著布帶。
萬青衣做了晚上的夢，夢很奇怪，但她沒有和大家說。
萬青衣穿上青衣，準備出門逛逛，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
“你的額頭怎麽了！”徐長生正騎著馬到衙門。
“不小心磕到的。”萬青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布帶應該沒有歪吧！
也不是很像啊！徐長生早就聽說了，住在衙門附近的荒宅裏的女子跟他的妻子長得很像。今天一看的確有幾分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姐妹。
“徐公子，今兒怎麽有空了。”萬青衣雖然沒跟徐長生很熟，但打個招呼還是應該的。
“今天剛好到我當值。”徐長生拽了拽韁繩，徐長生都是騎馬來衙門的。
“徐公子，你還是快去吧！免得要扣俸祿了。”
聽君臨說過，每遲到一刻鐘就扣五十文。
“你有沒有被扣過。”萬青衣問君臨。
“我怎麽可能會被扣？！”君臨就沒差住在衙門裏，“我怎麽會是早退，你這腦子在想什麽呢？是不是撞壞了！”
之後。萬青衣就很少問君臨關於衙門的事。萬青衣尋思著要跟君師叔說一聲，她的額頭沒事了，已無大礙了。
萬青衣沒有馬上去找君臨，而是去了一趟鴨掌巷。
“我昨天做了一個夢？！”萬青衣跟江春說起了自己匪夷所思的夢，當然她隱去了兩個人的名字。
“這兩個人該不會是你未來的夫君，不然不會有陌生的男子進入你的夢裏。”江春想起自己以前經常夢到了閆頌，在夢裏，她是喜歡閆頌的，對閆頌愛而不得。可夢醒後，她不但不喜歡閆頌，反而討厭他。江春知道那個都是原主的記憶。
“總是很怪，對了，那個誰來著？！葉芹呢！我怎麽都沒有見到她？”隔壁的豆腐鋪裏有個未出閣的黑辮子的姑娘。
“她啊？！她要在家帶小侄子，兩個都是混世魔王。”江春見識過那兩個熊孩子了。
“那兩個孩子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聽說還愛在課堂上鬧，抓弄先生。”楊正雖然不說，可村裏的人都心知肚明。“楊正也挺辛苦的，要養自己的媳婦和娘，還得應付這幫調皮的孩子。”
“這麽辛苦？！”萬青衣還是第一次聽說楊正的這些書。
“他的媳婦是個傻子，你說能不苦嗎？”齊氏剛好經過道。
“你喜歡包餃子嗎？”其實齊氏年紀跟萬青衣差不多，萬青衣就是活脫脫的少女體態。怪不得齊氏說話那麽沖。
“會包！”自從萬青衣包的餃子以失敗告終後，遭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徐長生寬慰道，總會有人喜歡她的餃子的。
129黃臉
不得不說，同人不同命。
單拿齊氏跟萬青衣來說，兩人年紀差不多，論樣貌也相差無幾，齊氏未出閣的時候，幫家裏買菜，很多年輕的男子都是沖著齊氏來的，齊氏的生意很好，當年也有書生上門提親，據說王捕頭也曾上門提親，轉眼過去了。
齊氏消失了幾年，後來又回到了鴨掌巷。有不少的人說，齊氏是在大戶人家當小妾，被正室趕了出來，最後便宜了葉虎。
在江春看來，在顏值方面，葉虎跟齊氏是不匹配的，齊氏年輕的時候，怎麽也算的是一個清秀佳人。
齊氏越來越像個黃臉婆，跟她同樣年齡的萬青衣，如果不是個子高，還以為她才十幾歲。
萬青衣不像齊氏那樣，她從來都不愁吃穿。錢少的話，她就少花點，多省點錢。至於穿的方面，萬青衣從來都不穿綾羅綢緞，就算當年在白城的時候，她頂多就是穿個紗衣。出門在外的時候，穿來穿去，就那幾件衣服。
當初萬青衣隨司徒長洺離開大寧的時候，阿蘿都替她心疼，“世子，給萬姑娘買幾件新衣服吧！她那件青衣都快脫色了。”
萬青衣把所有的首飾都當了。她平常就不怎麽佩戴首飾，金銀財寶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身外之物。
“那個齊氏，我是不是見過。我是不是在那見過。”萬青衣看到齊氏看的眼神很不一般？
“難道我真的見過她，還得罪了她！”
“不管了，反正我又不是長久待在這裏。”萬青衣打算過完凍，她就去找她的師兄。“師兄，你在哪？可千萬不要忘了我這個師妹。”
司徒長洺一直都住在北郡王府，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不出門。北郡王妃不讓他出，他就不出，一直都窩在書房裏頭。
飯菜都是阿蘿親自端到書院給他的。
李清權恰逢這個時候又過來看望司徒長洺。
“怎麽又是這個丫鬟。”司徒長洺身邊的丫鬟換了好幾批，就那個阿蘿沒有換，“你該不會是想要把她收房吧！”不怪李清權產生齷鹺的想法。
“就這麽一個機靈點，用的稱手。”司徒長洺可沒有往其他方面打算。
“我說呢！不過她長的也不錯。”
“那你呢，你真打算收了江夏。”江夏跟其他京城名媛相比，身份不高，遠遠不夠格當正妻。
“目前沒有這個打算。”他才見過幾次江夏。
“沒有就好。”司徒長洺一眼看到江夏，江夏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
“怎麽了！”如果司徒長洺真的要跟李清權，李清權也不會撕破臉皮跟司徒長洺掙。
“她給我的感覺不太舒服。”
“不舒服！！”
“對。”
“我承認她也是有點野心。”再多的野心也只能用在後宅中，不足為慮。
“我覺得最算是她的夫君，也難保不會被她算計去。這已經不是防不防的問題了。”
“可不一定。”野心足以吞象。
“算了，管她你！”李清權不願把過多的心思放在後宅裏。
“你家就風平浪靜。”北郡王府的其他側妃都被北郡王妃趕到寺廟修行，不願，就趕回家。
目前司徒長洺跟司徒子洺都沒有娶妻。
“這只不過是暫時的。”以後司徒子洺會娶妻，恐怕不只一個女人。
“那個齊倩怎麽樣了？！”李清權早就知道北郡王妃又替司徒長洺說了一門婚事。
“還能怎麽樣！人家寧死不嫁。”
“嫁給你有那麽慘嗎？”
“她想嫁的是子洺。”子洺是他的弟弟。
“這麽說，她有可能是你的弟媳？！”從妻子變成弟媳。
“有可能。”不出意外的話，司徒子洺會娶她，但是司徒子洺現在心裏眼裏都是永樂公主。
“兩個兄弟搶一個女人？！”
“你想多了。”
“可外面都這樣傳，我還以為是真的！”
“外面是怎麽傳的！”
“說你們為了齊倩大打出手！”
“……”司徒長洺嘴角抽搐，“這那跟那。”
事實上，兩兄弟的心裏都沒有齊倩。
“你也知道的，永樂公主跟子洺從小就沒是青梅竹馬。”
“可永樂公主那丫頭喜歡你。”李清權又不是不知道永樂的心思，“可你不喜歡她，天天惦記著你那個什麽師妹！”
“她只是我師妹，我師傅把她托付給我。”
“………”李清權不太相信是師妹，如果真的只是師妹而已，用的著那麽的盡心盡責嗎？事事上心。
“看來齊倩跟你們司徒家有緣啊！”李清權也聽說過齊倩，齊倩是趙候的唯一的女兒，她雖然是庶出的，但衣食住行不比嫡出差。
“可以看出齊倩在齊家是非常得寵的。”李清權從來就沒有得過任何父愛母愛。
“起碼比我們受寵。”司徒長洺沒有父母親緣，小的時候就沒怎麽見過自己的父王母妃，大一點就出來闖蕩江湖。
“子洺也不得我父王的寵。”北郡王嫌司徒子洺性子，像個小姑娘一樣。
“還看不出來？”李清權楞了楞，“你今兒怎麽總是喝茶。”
“天涼了，不再喝酒，我父王寵的是一個側妃，不過那個側妃從來沒有給我過我父王好臉色。”有時候，人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了。
“那個受寵的側妃那裏去了。”自從北郡王中風癱瘓在床，府裏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北郡王妃在管，北郡王妃是個怎麽樣的人，李清權還能不了解，一個不受寵，娘家又不肯幫忙，走到了這一步。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
“出家當尼姑去了，前兩年已經去世了。”北郡王妃就算再有什麽怨氣，又能怎麽樣，人都已經不在了。
130如雪女子
“她一定很美吧！”
“記得不太清了。”司徒長洺記得那是一個說話很溫柔的女子，從來都沒有打罵過下人。
“好看的女人多的是，你在塞北也接觸不少吧！”像司徒長洺這樣身份的人，怎麽可能接觸不到大美女。
“塞北的女子比較直率，豪爽。”司徒長洺第一次跟如雪賽馬。
如雪還有個好朋友，叫青柳。青柳第一次見到司徒長洺就報著敵視的態度。
不得不說，青柳是個清秀裊娜的佳人。
“這是我的好姐妹，青柳。”如雪介紹青柳給司徒長洺認識。
兩個人彌漫中很詭異的氣氛，司徒長洺一眼就覺察，青柳沒有把如雪當成是自己的好姐妹。可司徒長洺沒有想到，到了最後，青柳跟如雪連陌生人都不如。
青柳把司徒長洺當做是入侵者，仿佛司徒長洺到了她們的馬場，會毀了她的生活一樣。
青柳長得像江南的姑娘，整個瘦瘦小小。
“她一直都是這樣，不怎麽愛說話。”如雪化解兩人的尷尬。
青柳第一次見到司徒長洺，對司徒長洺很冷淡。
青柳還有一個哥哥叫青山，他是司徒長洺的情敵。
“司徒長洺，如果是真正的勇士的話，我們就決鬥吧！”青山身材魁梧，如同他的名字。司徒長洺拒絕了，青山是個很光明磊落的人。青山剛到雪山那會，青山給了他不少的幫助。
“青山就是這樣的性子，你不要理她。”青柳連續多次後，沒有一次正眼瞧過司徒長洺後。青山本身是個客的人。青柳這樣的行為是很不禮貌的。
“你該不會是討厭她吧！”
“沒有。”司徒長洺搖了搖頭，她看到青柳想到一個人，“她就像我那個小師妹一樣。”一樣絕望偏執的眼神。
“她這樣遲早惹下大禍的！”雪山的先知預言道，從哪以後雪山的其他人都不願意接近她。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因為先知的預言才會變成這樣的。”
司徒長洺點了點頭，原來青柳有這樣不幸的遭遇，後來青柳的所作所為讓司徒長洺無法同情她的遭遇。
“青柳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妹子，但她父母對我家有恩，對於我來說，她比我親妹子還親。”
司徒長洺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還會記得青柳，還有她那可怕的陰冷的眼神。
“塞北也有個子小小的少女。”司徒長洺記得他剛見到青柳的時候，青柳看起來十四五歲，還沒有發育。
“看的出來，你桃花不少。”李清權嘖嘖稱讚，尤其是俊秀的男人，桃花更加不會少。
“只有枯萎的桃花。”司徒長洺姻緣沒有一次順的，“上次我去相國寺求簽的時候，算命的說我天煞孤星！”
“是不是讓你給點錢，破財消災！我上次去到也是這樣。”李清權後面又丟了錢給他，算命的馬上改口，說他的命，貴不可言。
“我在臨照城寒山寺也求過簽，也是天煞孤星！”司徒長洺愈發確定自己是天煞孤星的命。
李清權本來是喝茶，後面該喝酒了。喝到一半李清權就走了。
“感情他是專門來喝酒的，他家裏沒有酒嗎？”阿蘿不滿嘀咕。
“阿蘿，都收拾一下。”他不想喝酒，平時李清權都不怎麽喜歡喝酒，在西北那會，大碗大碗的喝著烈酒，心情說不出的舒暢愉悅，如雪也喝，他比雪山下的任何一個漢子都能喝。回到京城以後，司徒長洺不再喝酒。也不跟人比武，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自從李清權離開後，司徒長洺燒起了高燒。
“我睡了多久了。”
“世子，你生病了。”司徒長洺高燒不退，阿蘿憂心忡忡。
“讓我再睡回。”司徒長洺整個人的額頭都是暈暈的，“我再睡一覺就好了。”司徒長洺實在是累。
“王妃，世子病了。”這次司徒長洺病情來勢匆匆。
“病了，怎麽病了。”司徒長洺很少生病，從小就到大，司徒長洺生病，北郡王妃都沒有一次候在身旁。
“估摸是著涼了，今早洗冷水澡。”阿蘿也不夠細說。
“這麽冷的天都洗冷水澡，真的不要命了，這是要氣我啊！”北郡王妃不得不去看司徒長洺。
司徒長洺在夢裏見到了很多人，他見到了如雪，萬青衣，師傅，青柳。
司徒長洺這次病的來勢沖沖，去的也快。喝了幾副藥，他的燒就下了。
“王妃，世子的高燒已經退了。”
“嗯。”北郡王妃繼續念經，司徒長洺發高燒的時候，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念經。
塞北，雪山山脈下。
“青山哥，我想去京城！”青柳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打扮，全部的頭發都編成一條很粗的辮子。
“你是為了如雪嗎？”青山不可能陪青柳走，他要一輩子都守護著這裏。
“我不想留在這裏放一輩子的羊。”青柳早就想走了，如果她沒有見到司徒長洺，不知道大寧的強盛和繁華，她也不會去。
“青柳，我還是不希望仇恨蒙蔽你的雙眼。”青柳是不甘心一輩子帶在雪山山脈下放牛。
“青山哥，你真的不跟我走嗎？”青柳再一次的問。
“青柳，每天起來放牛羊，傍晚燒全羊喝烈酒，這樣的生活，我已經習慣了。”
“可你真的習慣嗎？真的甘心嗎？”青柳緊握雙拳。
“青柳，你想去就去吧！我不會阻擋你的，我也阻擋不了。”青山打開酒囊喝了口酒。
“如果你想回來就回來，這裏永遠你的家。”
“科斯特永遠歡迎你，因為前任部落酋長是你的父親。”
“青山。”青柳對她那個所謂的父親已經記不清。青柳的母親拋棄了她，另加他人。
“青柳，你想去就想去吧！”青山對青柳的愛如同兄父一般，“如果你厭倦了外面的生活，你就回來吧！”
青山第一次把青柳帶到如雪的跟前，跟小如雪說。
131醉酒
“青柳其實是小子，當年一個巫師說了青柳只有打扮成小姑娘才能躲過劫難。”
小如雪一直都把青柳當成自己的小妹妹一樣，青柳真的太小了。
“青山哥，青柳是不是不吃飯，她怎麽那麽瘦。”如雪握住了青柳的手，她從來都不覺得青柳是個災星，“青柳不是災星，她會給我們雪山來到福祉的。”
如今這個一般受如雪保護的“小妹妹”要離開雪山山脈，來遙遠的大寧，為自己的部落覆仇。青柳是科斯特部落的王子，科斯特部落在十幾年前就被大寧的鐵甲軍滅族。青柳是少數的幸存者。
“如雪，總有一天，我會振興科斯特部落，重新成為雪山的強者。”
怎麽會是他？！
那個剛二十出頭的少年很像青柳，可青柳明明是個姑娘，當初如雪笑嘻嘻的向司徒長洺介紹道：“這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司徒長洺，可不許欺負她，不然我跟你急。”
“長洺表哥，你怎麽了？！”謝文發覺司徒長洺往另一個方向看。
是個很清秀的男子，皮膚白皙，沒有常見的西北男子那麽高猛，反而有些文弱。謝文想了想，眼前的那個男子跟徐長生，趙長安，還有身邊的司徒長洺，他們都有相似之處。
司徒長洺喃喃自語：“不可能啊！她不是個女的嗎？”
“長洺表哥，你在說什麽，什麽她不是個女的嗎？”
“沒事，我還以為遇到了熟人。”
“什麽熟人？！”
“謝文，這是你第一次來京城吧！我都沒有好好招待你。”司徒長洺天天請謝文下館子。謝文現在住在王府的客房，他只見過一次北郡王妃，那個冷漠高貴的女人。
“我母妃就是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並沒有不待見你們的意思。”司徒長洺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母妃的性子，她壓根就不會把謝文放在心上。
“謝文，你還打算參加科考嗎？”司徒長洺的聲音還有些嘶啞，他前些日子發了高燒。
“不參加了，我去考也考不上秀才。”謝文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我不考，可趙長安會考，先生說了，他一定們中舉的。”
“長洺表哥，你當初在看什麽？看的那麽入迷。”司徒長洺冷漠的表情在剛才似乎有些崩塌。
“沒什麽，剛才有個人很像我以前的故人。”
“長洺表哥，你的那個故人是女的吧！”
“是的。”司徒長洺含糊其辭道。
“怪不得。”怪不得長洺不娶妃，原來是他一直都心有所屬。
“她是個怎麽樣的？”
“不記得了。”司徒長洺唯一記得青柳的陰狠的眼神跟強大的忍耐力，有一次他跟如雪司徒長洺去山裏找走失的白羊，期間她的腿被割到，割的很深，但她一路都是忍著過來的。
“司徒長洺，我們又臉面了。”青柳看到司徒長洺時，臉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很恐怖，清秀的面龐也變的猙獰起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青柳和其他雪山其他部落的異族人來到大寧。
大寧稱大寧人外的都為異族人，雪山山脈下的異族人被稱為南族。近幾年，邊境的騷動不斷。
司徒長洺病好後，他又得開始去軍營練兵。
“世子，你再歇歇吧！”阿蘿看了都心疼。
“我不能歇，我這一歇下來，軍心會動搖的。”司徒長洺一身勁裝回到軍營。
謝文來了這幾天也實在是無聊，司徒長洺忙，沒空接待他，北郡王妃又閉門不出。但是司徒子洺有空，可謝文又跟他玩不過來。司徒子洺玩得都是騎射。
謝文從未學過。跟那一幫世家子弟玩不來，他幹脆就躺在書房裏看書。
“你還在看書啊！”司徒長洺回來的時候，發現謝文還在看書。
“是啊！多看點書，省得又回去被我娘說，說我整日荒廢學業。不思進取，都快是要娶媳婦的人？”
“聽說你已經定了親了，是那件姑娘。”司徒長洺脫下護腕。
“是我老師的女兒，我娘見過。”趙徐氏對何官娘不是很滿意，但也無可奈何，何官娘是喜歡謝文的，以後成親也會向著謝文，何官娘怎麽也算得上書香門第。
“娶妻之後，你可得要顧家了。”
“那是一定的。”謝文笑著說，就是現在官娘還小，急不來。
司徒長洺跟謝文聊了幾句，又被叫走了。司徒長洺這幾天忙得很，基本上都不怎麽見到他的人影。
司徒子洺跟謝文聊了幾句話後，自討無趣就去找他那一幫哥們。
他的哥們就包括了齊世子，也就是齊倩的親哥哥。
“聽說你們那個鄉下的親戚一直都住在王府裏頭。”謝文居住在北郡王府這事，在他們的小圈子都傳遍了。
“我又能怎麽樣，我也做不了住。”
司徒子洺聳了聳肩。
“等到司徒長洺襲爵，你說不定就會被趕出去！”有人頗為同情拍拍司徒子洺的肩膀。
司徒子洺這幫哥們幾乎都有爵位繼承，或者還有其他家業在手。
“我的妹妹死也不願意嫁司徒長洺，子洺呢哥哥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傳言司徒長洺就是一個鐵面閻王，齊家以後肯定會跟北郡王府聯姻，所以他必須得打探清楚。
“沒什麽誇張。”雖然司徒長洺在家總是板著臉，可外面都把他說的太誇張了。
“他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你們跟我說說。”這些世子子弟都沒有見過司徒長洺，司徒長洺從來都不出席宴會，就連北郡王府的紅白喜事也不見他的蹤影。
“還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有什麽好稀奇的。”
司徒子洺心不在焉的喝著小酒，他不會跟司徒長洺換齊倩，因為他喜歡的不是齊倩。
“我是不會跟司徒長洺搶女人。”司徒子洺已經喝的半醉了。
“兄弟，我看你是喝醉了吧！”
“喝，繼續喝！”司徒子洺的心情很郁悶。
司徒子洺回來的時候，司徒長洺正準備出去。
“你喝酒了！”司徒長洺的嗅覺很靈敏，大老遠都聞得道。
132不上學堂
“可以啊！你的鼻子比狗還靈。”
“不要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司徒長洺不理會司徒子洺的嘲諷。
“你有本事就去跟母妃說去！”司徒子洺跟司徒長洺是同胞兄弟，可關系並不好。
都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司徒長洺從來都沒有跟北郡王，司徒子洺上過戰場。一直以來他都是獨自一個人解決一切。
“已經很晚了，你快回去睡吧！”司徒長洺不溫不火道。
“你真啰嗦。”司徒子洺自討無趣，雖然是司徒長洺整天都板著一張臉，冷冷的。但是幾乎都沒有見過他情緒失控過。
小兒子這天徹夜不歸，北郡王妃徹底生氣了，“你這個哥哥是怎麽當的，弟弟不見了，你不會出去找嗎？”
司徒長洺正準備出去找司徒子洺，他就從外面出來了。清水縣要押犯人進京審案。
這可不是一個好差事。這差事落到了君臨，徐長生，葉虎，王捕頭的身上。
“這可不是個好差事。”葉虎一回到家就惴惴不安。
“你怕什麽，王捕頭也不是去了嗎？”齊氏不明白葉虎怎麽那麽膽小，
“那能一樣，人家是捕頭，他肯定得去。”
“徐長生不也去，他比你年輕還不是照樣去。”
徐長生也在押送的名單裏頭，徐長生回去收拾行李的時候，江春自告奮勇，“我跟你去，反正我現在有空，我跟你一起去吧！”江春絲毫不覺得有什麽。
“那我們跟娘說一聲”出遠門自然要告知田氏。不由就是不孝。
“娘，我跟春姐兒要進京一趟。”
“你進京幹嘛？”胡秀娘還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
“我進京押送欽犯，這是上面安排的。”言外之意就是非去不可。
“去吧！不去的話，衙門的人肯定會給你使絆子。”還是徐老爹有遠見。
“爹，我知道了，我一定早去早回。”
第二天一早上，準備就緒。
“你怎麽帶上你媳婦？！”王捕頭頓時不樂意了，帶上一個女的，多不方便啊！
“那就一起吧！反正也跟青衣做個伴。”萬青衣也準備動身趕路。
葉虎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他也說不上話。
“是不是我又給你添麻煩了！”萬青衣想要出去走走，沒有想到還會這麽麻煩。
“沒事，你就去找你的李公子吧！”萬青衣就是為了找李清權的，李清權上次不由而走。萬青衣決定有些話要找他方面問清。
“出了事，我可不管。”王捕頭不樂意道，“還有你，你的那個店。今天不開了？！”
“這幾天都打烊。”並不是不開店了，而是江春真的忙不過來。
這就這樣幾個人就上路。兩輛馬車，萬青衣跟江春都坐在馬車裏。萬青衣想要出去騎馬，但是王捕頭不讓。
“你到底是要去那裏？！”
“去哪都行。”萬青衣漫無目的，她是打算跟江春一行人進京，因為李清權很有可能就在京城裏。
萬青衣在這邊千裏尋郎。
剛好與趙長安相遇。
才到了安城，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不得不在破廟裏躲雨，剛好趙長安。
王捕頭只不過是把他當做是住不起客棧的窮書生。
徐長生撇了一眼趙長安，徐長生等人身穿公服，趙長安不敢靠近。
江春還是第一次睡得那麽舒心，果然遠離了田氏就是好，心情也是說不出的愉悅。
一路上吃的都是幹糧，王捕頭押著犯人，如果犯人逃走了，王捕頭的責任是最重大的。
徐長生跟江春，君臨對幹糧都沒有什麽挑剔，倒是王捕頭很嫌棄，可他們又不能在路上生火。
萬青衣連吃都不吃，每天吃點油，餓的時候。
“她還成仙不成！”王捕頭樂道，“吃的那麽少，都沒有見過她吃過飯。”
“她最近想要瘦點，所以就少吃點飯。”
萬青衣個子高挑，人也苗條，是江春羨慕的身材。
“我什麽時候才能又高又瘦。”江春現在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那就少吃點！”徐長生回道，徐長生一有空就拿出地圖研究路線。
“可我還在長身體！”江春嬌嗔道。
“可我還在長身體呢！”江春人並不個，還是小孩的身材。
另一邊，田氏還適應不了。
“春姐兒，快過來幫我炒菜，我要給徐林換衣服。”
“叫什麽春姐兒，人家不在了，昨天就長生上京了。”徐老爹被田氏吵醒了。
“我怎麽給忘了，早就知道就讓她給我帶點東西回來。”
“帶什麽啊！老婆子，你跟我說說。該帶什麽，不是我說你啊！京城裏的東西那麽貴，你還想讓她帶東西給你，你以為在京城吃喝拉撒不要錢了。”田氏就是愛貪小便宜，可現在田氏這個貪小便宜的毛病已經影響到了徐林。
“你看徐林都照著你學的。”徐老爹不得不管。
“不就是個被子，上次我就想叫江春給我買套棉被。”田氏並不覺得自己理虧。
“可你沒有給她錢啊！”
“老頭子你就事多。”
徐老爹兩口子吵架的時候，都叫對方“老婆子”，“老頭子”。
“奶奶，我要睡覺了。”徐林睡眼惺忪。
“去睡吧！去你娘親那裏去。”
“奶奶，有吃的嗎？”徐林在課堂上不就是吃就是睡。
“徐林上課累不累。”
“奶奶我累，我不想上學堂了！”徐林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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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氣了，實在是抱歉，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萬青衣有點著急了，難道李清又要不翼而飛了嗎？
“跟你沒有關系，我……”我並沒有那麽的喜歡你，那只是一種普普通通的悸動，我很快就會忘了你。
“是不是你已經不記得我了？”萬青衣抱著荷花，這是李清權第一次給她送的荷花。
“你跟我說實話，我不會生氣了。你是不是想說，我們以後再也不會見了？”
李清權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說話。
“我知道了。”風吹起萬青衣的裙角，“這身白裙子，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穿的。”萬青衣一身白衣，白發帶。就連臉色也是蒼白的，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與李清權相見的時候。
“我知道你會忘了我，我也會忘了你！”萬青衣哭著道。她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傷心欲絕，“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李清權的臉越來越模糊了，整個突然一下子消失在煙雨朦朧的荷花池中。
“你別走，別走，我還有很多話要問你。”萬青衣四處尋到李清權，“你在那裏，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可惜的是，她還是沒能找到李清權。
一人獨坐在荷花池中的小舟中，荷花也不見了。煙霧越來越濃了，小舟突然緩緩地劃動。
司徒長洺突然出現在小舟上，他一臉陰沈，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
“師兄，你怎麽在這？！”還有李清權怎麽突然不見了。司徒長洺又一下子出現在她的小舟上。
“師兄，這麽多年，你都去了那？我怎麽找你都找不到。”萬青衣幹脆在小舟上坐了下來，“如果不是為了來找你，我也不會來大寧，如果我不來大寧，我就不用見到李清權那個家夥了。”
“塞北。”
“師兄，你終於願意跟我說話了。”萬青衣興奮的跳了起來，“你終於願意跟我說了。”萬青衣在白城的時候就問過司徒長洺了，當時司徒長洺一臉陰沈冷漠，嚇得她都不敢問。
“你去那裏幹嘛？那裏冷嗎？怪不得我找不到你。”萬青衣在大寧找了司徒長洺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想到，我又見到了你？！雖然是以這種方式相見。”
“我在塞北，遇到了一個姑娘，如雪一般的姑娘。”
“師兄，你該不會叫那個姑娘如雪吧！”萬青衣擦道。
“她的馬術很厲害。”如雪第一次見到他，要求跟他賽馬，“我第一次跟她賽馬輸了。”
“原來師兄也會輸。”在萬青衣心中師兄是個普通天神般的男子，沒有師兄做不到的事。
“後來她呢？她去哪了！”
“她嫁人了，之後我就沒有見過她了。”
“還真是個悲傷的章回，後來你又回到了京城對不對？”萬青衣順手摘下了一朵荷花，“師兄，你說這荷花好不好看，要不，下次我們摘蓮蓬？！”
“鐵甲軍一直都是又北郡王府掌管。”司徒長洺既是世子，又是嫡子。“師兄，我們要不要摘蓮藕。”萬青衣由原來對鐵血沙場的向往，到後來的畏懼和麻木，……“師兄，真的要謝謝你了。”
128包餃子
“你欠我的多的事，你謝的是那個！”司徒長洺譏笑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謝謝你。”師兄，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真的活下去。“師兄，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萬青衣知道她這樣子在司徒長洺看來很傻，但這是萬青衣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傻孩子。”司徒長洺摸了摸萬青衣的頭發，就像她們少年時那樣，萬青衣比司徒長洺小幾歲。司徒長洺很喜歡摸她的額頭。
“師兄，你別摸我頭，不然我會長不高的！”話是這麽說，南岳的女子本就身材高挑，萬青衣在南岳只不過是正常女子的身高，到了大寧這邊，她活脫脫的成了女巨人，比她還高的女子都沒有幾個。
“你是還要長身體。”司徒長洺點了點頭，“你以前就這麽高！”司徒長洺比劃了一下。小時候萬青衣整個人邋裏邋遢，特別瘦，皮膚又黃，像只小猴子一樣。
“師兄，我現在長高了，當然沒有你那麽高。”當將軍沒有幾個是矮的，如果將領不夠威猛高大，根本就震懾不住士兵。“就是瘦了點，你怎麽還是那麽的瘦。”萬青衣有些心疼，“是不是你不吃飯。”司徒長洺的廚藝不怎麽好，但是又不可能天天下館子，他身邊還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小孩，其中就包括萬青衣。司徒長洺不得不學會做飯。
“我很久都沒有做過飯了。”從去塞北開始，最後回到了京城。
“這個，我知道，君子遠庖丁！”萬青衣懷念起司徒長洺做的飯菜，“師兄你做的飯菜真不錯，就是有點鹹！”尤其是紅燒茄子，是真的不錯，就是有點鹹，都可以用來當鹹菜了。“你做的菜，很適合拌飯，我真的不騙你，我每次都吃完。”為了不打擊司徒長洺的積極性，司徒長洺每次做的飯菜，她都吃完。
但讓萬青衣感到好奇的是，師兄真的嘗不出來，自己的菜很鹹嗎？齊氏司徒長洺從來都沒有吃過自己做的飯菜，他根本就不知道難吃。只要吃不出毛病就行了。
所以司徒長洺從來都沒有想到要改進自己的廚藝。
“師兄，在你的影響下，我學成了包餃子，就是包的不太好。”萬青衣臉紅道，她的餃子不是包不好，而是根本就不能吃。“師兄，我下次給你包餃子吃。”
“不用了。”司徒長洺拒絕道，“下次我們鹵蓮藕。”司徒長洺一本正經道。
“好啊！我們拿去江春的店買，我想好了，我要她合開店。”萬青衣心裏美滋滋的，“師兄，你知道嗎？江春就是那個跟我長的像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兩姐妹，你一定沒有見過江春，不過她已經嫁人了。”萬青衣滔滔不絕的說起她在臨照城遇到的人和事，“還有司徒護，他對我很好，不過我不經常去司徒別院，因為劉怡晗在那裏，所以我不想去……”
這個夢做的很久，知道萬青衣突然一下子清醒過來。
“真是奇怪，既然是做夢，幹嘛還不做個好夢。”萬青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經不痛了，但為了不留痕，她還是繼續戴著布帶。
萬青衣做了晚上的夢，夢很奇怪，但她沒有和大家說。
萬青衣穿上青衣，準備出門逛逛，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
“你的額頭怎麽了！”徐長生正騎著馬到衙門。
“不小心磕到的。”萬青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布帶應該沒有歪吧！
也不是很像啊！徐長生早就聽說了，住在衙門附近的荒宅裏的女子跟他的妻子長得很像。今天一看的確有幾分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姐妹。
“徐公子，今兒怎麽有空了。”萬青衣雖然沒跟徐長生很熟，但打個招呼還是應該的。
“今天剛好到我當值。”徐長生拽了拽韁繩，徐長生都是騎馬來衙門的。
“徐公子，你還是快去吧！免得要扣俸祿了。”
聽君臨說過，每遲到一刻鐘就扣五十文。
“你有沒有被扣過。”萬青衣問君臨。
“我怎麽可能會被扣？！”君臨就沒差住在衙門裏，“我怎麽會是早退，你這腦子在想什麽呢？是不是撞壞了！”
之後。萬青衣就很少問君臨關於衙門的事。萬青衣尋思著要跟君師叔說一聲，她的額頭沒事了，已無大礙了。
萬青衣沒有馬上去找君臨，而是去了一趟鴨掌巷。
“我昨天做了一個夢？！”萬青衣跟江春說起了自己匪夷所思的夢，當然她隱去了兩個人的名字。
“這兩個人該不會是你未來的夫君，不然不會有陌生的男子進入你的夢裏。”江春想起自己以前經常夢到了閆頌，在夢裏，她是喜歡閆頌的，對閆頌愛而不得。可夢醒後，她不但不喜歡閆頌，反而討厭他。江春知道那個都是原主的記憶。
“總是很怪，對了，那個誰來著？！葉芹呢！我怎麽都沒有見到她？”隔壁的豆腐鋪裏有個未出閣的黑辮子的姑娘。
“她啊？！她要在家帶小侄子，兩個都是混世魔王。”江春見識過那兩個熊孩子了。
“那兩個孩子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聽說還愛在課堂上鬧，抓弄先生。”楊正雖然不說，可村裏的人都心知肚明。“楊正也挺辛苦的，要養自己的媳婦和娘，還得應付這幫調皮的孩子。”
“這麽辛苦？！”萬青衣還是第一次聽說楊正的這些書。
“他的媳婦是個傻子，你說能不苦嗎？”齊氏剛好經過道。
“你喜歡包餃子嗎？”其實齊氏年紀跟萬青衣差不多，萬青衣就是活脫脫的少女體態。怪不得齊氏說話那麽沖。
“會包！”自從萬青衣包的餃子以失敗告終後，遭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徐長生寬慰道，總會有人喜歡她的餃子的。
129黃臉
不得不說，同人不同命。
單拿齊氏跟萬青衣來說，兩人年紀差不多，論樣貌也相差無幾，齊氏未出閣的時候，幫家裏買菜，很多年輕的男子都是沖著齊氏來的，齊氏的生意很好，當年也有書生上門提親，據說王捕頭也曾上門提親，轉眼過去了。
齊氏消失了幾年，後來又回到了鴨掌巷。有不少的人說，齊氏是在大戶人家當小妾，被正室趕了出來，最後便宜了葉虎。
在江春看來，在顏值方面，葉虎跟齊氏是不匹配的，齊氏年輕的時候，怎麽也算的是一個清秀佳人。
齊氏越來越像個黃臉婆，跟她同樣年齡的萬青衣，如果不是個子高，還以為她才十幾歲。
萬青衣不像齊氏那樣，她從來都不愁吃穿。錢少的話，她就少花點，多省點錢。至於穿的方面，萬青衣從來都不穿綾羅綢緞，就算當年在白城的時候，她頂多就是穿個紗衣。出門在外的時候，穿來穿去，就那幾件衣服。
當初萬青衣隨司徒長洺離開大寧的時候，阿蘿都替她心疼，“世子，給萬姑娘買幾件新衣服吧！她那件青衣都快脫色了。”
萬青衣把所有的首飾都當了。她平常就不怎麽佩戴首飾，金銀財寶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身外之物。
“那個齊氏，我是不是見過。我是不是在那見過。”萬青衣看到齊氏看的眼神很不一般？
“難道我真的見過她，還得罪了她！”
“不管了，反正我又不是長久待在這裏。”萬青衣打算過完凍，她就去找她的師兄。“師兄，你在哪？可千萬不要忘了我這個師妹。”
司徒長洺一直都住在北郡王府，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不出門。北郡王妃不讓他出，他就不出，一直都窩在書房裏頭。
飯菜都是阿蘿親自端到書院給他的。
李清權恰逢這個時候又過來看望司徒長洺。
“怎麽又是這個丫鬟。”司徒長洺身邊的丫鬟換了好幾批，就那個阿蘿沒有換，“你該不會是想要把她收房吧！”不怪李清權產生齷鹺的想法。
“就這麽一個機靈點，用的稱手。”司徒長洺可沒有往其他方面打算。
“我說呢！不過她長的也不錯。”
“那你呢，你真打算收了江夏。”江夏跟其他京城名媛相比，身份不高，遠遠不夠格當正妻。
“目前沒有這個打算。”他才見過幾次江夏。
“沒有就好。”司徒長洺一眼看到江夏，江夏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
“怎麽了！”如果司徒長洺真的要跟李清權，李清權也不會撕破臉皮跟司徒長洺掙。
“她給我的感覺不太舒服。”
“不舒服！！”
“對。”
“我承認她也是有點野心。”再多的野心也只能用在後宅中，不足為慮。
“我覺得最算是她的夫君，也難保不會被她算計去。這已經不是防不防的問題了。”
“可不一定。”野心足以吞象。
“算了，管她你！”李清權不願把過多的心思放在後宅裏。
“你家就風平浪靜。”北郡王府的其他側妃都被北郡王妃趕到寺廟修行，不願，就趕回家。
目前司徒長洺跟司徒子洺都沒有娶妻。
“這只不過是暫時的。”以後司徒子洺會娶妻，恐怕不只一個女人。
“那個齊倩怎麽樣了？！”李清權早就知道北郡王妃又替司徒長洺說了一門婚事。
“還能怎麽樣！人家寧死不嫁。”
“嫁給你有那麽慘嗎？”
“她想嫁的是子洺。”子洺是他的弟弟。
“這麽說，她有可能是你的弟媳？！”從妻子變成弟媳。
“有可能。”不出意外的話，司徒子洺會娶她，但是司徒子洺現在心裏眼裏都是永樂公主。
“兩個兄弟搶一個女人？！”
“你想多了。”
“可外面都這樣傳，我還以為是真的！”
“外面是怎麽傳的！”
“說你們為了齊倩大打出手！”
“……”司徒長洺嘴角抽搐，“這那跟那。”
事實上，兩兄弟的心裏都沒有齊倩。
“你也知道的，永樂公主跟子洺從小就沒是青梅竹馬。”
“可永樂公主那丫頭喜歡你。”李清權又不是不知道永樂的心思，“可你不喜歡她，天天惦記著你那個什麽師妹！”
“她只是我師妹，我師傅把她托付給我。”
“………”李清權不太相信是師妹，如果真的只是師妹而已，用的著那麽的盡心盡責嗎？事事上心。
“看來齊倩跟你們司徒家有緣啊！”李清權也聽說過齊倩，齊倩是趙候的唯一的女兒，她雖然是庶出的，但衣食住行不比嫡出差。
“可以看出齊倩在齊家是非常得寵的。”李清權從來就沒有得過任何父愛母愛。
“起碼比我們受寵。”司徒長洺沒有父母親緣，小的時候就沒怎麽見過自己的父王母妃，大一點就出來闖蕩江湖。
“子洺也不得我父王的寵。”北郡王嫌司徒子洺性子，像個小姑娘一樣。
“還看不出來？”李清權楞了楞，“你今兒怎麽總是喝茶。”
“天涼了，不再喝酒，我父王寵的是一個側妃，不過那個側妃從來沒有給我過我父王好臉色。”有時候，人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了。
“那個受寵的側妃那裏去了。”自從北郡王中風癱瘓在床，府裏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北郡王妃在管，北郡王妃是個怎麽樣的人，李清權還能不了解，一個不受寵，娘家又不肯幫忙，走到了這一步。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
“出家當尼姑去了，前兩年已經去世了。”北郡王妃就算再有什麽怨氣，又能怎麽樣，人都已經不在了。
130如雪女子
“她一定很美吧！”
“記得不太清了。”司徒長洺記得那是一個說話很溫柔的女子，從來都沒有打罵過下人。
“好看的女人多的是，你在塞北也接觸不少吧！”像司徒長洺這樣身份的人，怎麽可能接觸不到大美女。
“塞北的女子比較直率，豪爽。”司徒長洺第一次跟如雪賽馬。
如雪還有個好朋友，叫青柳。青柳第一次見到司徒長洺就報著敵視的態度。
不得不說，青柳是個清秀裊娜的佳人。
“這是我的好姐妹，青柳。”如雪介紹青柳給司徒長洺認識。
兩個人彌漫中很詭異的氣氛，司徒長洺一眼就覺察，青柳沒有把如雪當成是自己的好姐妹。可司徒長洺沒有想到，到了最後，青柳跟如雪連陌生人都不如。
青柳把司徒長洺當做是入侵者，仿佛司徒長洺到了她們的馬場，會毀了她的生活一樣。
青柳長得像江南的姑娘，整個瘦瘦小小。
“她一直都是這樣，不怎麽愛說話。”如雪化解兩人的尷尬。
青柳第一次見到司徒長洺，對司徒長洺很冷淡。
青柳還有一個哥哥叫青山，他是司徒長洺的情敵。
“司徒長洺，如果是真正的勇士的話，我們就決鬥吧！”青山身材魁梧，如同他的名字。司徒長洺拒絕了，青山是個很光明磊落的人。青山剛到雪山那會，青山給了他不少的幫助。
“青山就是這樣的性子，你不要理她。”青柳連續多次後，沒有一次正眼瞧過司徒長洺後。青山本身是個客的人。青柳這樣的行為是很不禮貌的。
“你該不會是討厭她吧！”
“沒有。”司徒長洺搖了搖頭，她看到青柳想到一個人，“她就像我那個小師妹一樣。”一樣絕望偏執的眼神。
“她這樣遲早惹下大禍的！”雪山的先知預言道，從哪以後雪山的其他人都不願意接近她。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因為先知的預言才會變成這樣的。”
司徒長洺點了點頭，原來青柳有這樣不幸的遭遇，後來青柳的所作所為讓司徒長洺無法同情她的遭遇。
“青柳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妹子，但她父母對我家有恩，對於我來說，她比我親妹子還親。”
司徒長洺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還會記得青柳，還有她那可怕的陰冷的眼神。
“塞北也有個子小小的少女。”司徒長洺記得他剛見到青柳的時候，青柳看起來十四五歲，還沒有發育。
“看的出來，你桃花不少。”李清權嘖嘖稱讚，尤其是俊秀的男人，桃花更加不會少。
“只有枯萎的桃花。”司徒長洺姻緣沒有一次順的，“上次我去相國寺求簽的時候，算命的說我天煞孤星！”
“是不是讓你給點錢，破財消災！我上次去到也是這樣。”李清權後面又丟了錢給他，算命的馬上改口，說他的命，貴不可言。
“我在臨照城寒山寺也求過簽，也是天煞孤星！”司徒長洺愈發確定自己是天煞孤星的命。
李清權本來是喝茶，後面該喝酒了。喝到一半李清權就走了。
“感情他是專門來喝酒的，他家裏沒有酒嗎？”阿蘿不滿嘀咕。
“阿蘿，都收拾一下。”他不想喝酒，平時李清權都不怎麽喜歡喝酒，在西北那會，大碗大碗的喝著烈酒，心情說不出的舒暢愉悅，如雪也喝，他比雪山下的任何一個漢子都能喝。回到京城以後，司徒長洺不再喝酒。也不跟人比武，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自從李清權離開後，司徒長洺燒起了高燒。
“我睡了多久了。”
“世子，你生病了。”司徒長洺高燒不退，阿蘿憂心忡忡。
“讓我再睡回。”司徒長洺整個人的額頭都是暈暈的，“我再睡一覺就好了。”司徒長洺實在是累。
“王妃，世子病了。”這次司徒長洺病情來勢匆匆。
“病了，怎麽病了。”司徒長洺很少生病，從小就到大，司徒長洺生病，北郡王妃都沒有一次候在身旁。
“估摸是著涼了，今早洗冷水澡。”阿蘿也不夠細說。
“這麽冷的天都洗冷水澡，真的不要命了，這是要氣我啊！”北郡王妃不得不去看司徒長洺。
司徒長洺在夢裏見到了很多人，他見到了如雪，萬青衣，師傅，青柳。
司徒長洺這次病的來勢沖沖，去的也快。喝了幾副藥，他的燒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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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哥，我想去京城！”青柳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打扮，全部的頭發都編成一條很粗的辮子。
“你是為了如雪嗎？”青山不可能陪青柳走，他要一輩子都守護著這裏。
“我不想留在這裏放一輩子的羊。”青柳早就想走了，如果她沒有見到司徒長洺，不知道大寧的強盛和繁華，她也不會去。
“青柳，我還是不希望仇恨蒙蔽你的雙眼。”青柳是不甘心一輩子帶在雪山山脈下放牛。
“青山哥，你真的不跟我走嗎？”青柳再一次的問。
“青柳，每天起來放牛羊，傍晚燒全羊喝烈酒，這樣的生活，我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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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斯特永遠歡迎你，因為前任部落酋長是你的父親。”
“青山。”青柳對她那個所謂的父親已經記不清。青柳的母親拋棄了她，另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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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第一次把青柳帶到如雪的跟前，跟小如雪說。
131醉酒
“青柳其實是小子，當年一個巫師說了青柳只有打扮成小姑娘才能躲過劫難。”
小如雪一直都把青柳當成自己的小妹妹一樣，青柳真的太小了。
“青山哥，青柳是不是不吃飯，她怎麽那麽瘦。”如雪握住了青柳的手，她從來都不覺得青柳是個災星，“青柳不是災星，她會給我們雪山來到福祉的。”
如今這個一般受如雪保護的“小妹妹”要離開雪山山脈，來遙遠的大寧，為自己的部落覆仇。青柳是科斯特部落的王子，科斯特部落在十幾年前就被大寧的鐵甲軍滅族。青柳是少數的幸存者。
“如雪，總有一天，我會振興科斯特部落，重新成為雪山的強者。”
怎麽會是他？！
那個剛二十出頭的少年很像青柳，可青柳明明是個姑娘，當初如雪笑嘻嘻的向司徒長洺介紹道：“這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司徒長洺，可不許欺負她，不然我跟你急。”
“長洺表哥，你怎麽了？！”謝文發覺司徒長洺往另一個方向看。
是個很清秀的男子，皮膚白皙，沒有常見的西北男子那麽高猛，反而有些文弱。謝文想了想，眼前的那個男子跟徐長生，趙長安，還有身邊的司徒長洺，他們都有相似之處。
司徒長洺喃喃自語：“不可能啊！她不是個女的嗎？”
“長洺表哥，你在說什麽，什麽她不是個女的嗎？”
“沒事，我還以為遇到了熟人。”
“什麽熟人？！”
“謝文，這是你第一次來京城吧！我都沒有好好招待你。”司徒長洺天天請謝文下館子。謝文現在住在王府的客房，他只見過一次北郡王妃，那個冷漠高貴的女人。
“我母妃就是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並沒有不待見你們的意思。”司徒長洺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母妃的性子，她壓根就不會把謝文放在心上。
“謝文，你還打算參加科考嗎？”司徒長洺的聲音還有些嘶啞，他前些日子發了高燒。
“不參加了，我去考也考不上秀才。”謝文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我不考，可趙長安會考，先生說了，他一定們中舉的。”
“長洺表哥，你當初在看什麽？看的那麽入迷。”司徒長洺冷漠的表情在剛才似乎有些崩塌。
“沒什麽，剛才有個人很像我以前的故人。”
“長洺表哥，你的那個故人是女的吧！”
“是的。”司徒長洺含糊其辭道。
“怪不得。”怪不得長洺不娶妃，原來是他一直都心有所屬。
“她是個怎麽樣的？”
“不記得了。”司徒長洺唯一記得青柳的陰狠的眼神跟強大的忍耐力，有一次他跟如雪司徒長洺去山裏找走失的白羊，期間她的腿被割到，割的很深，但她一路都是忍著過來的。
“司徒長洺，我們又臉面了。”青柳看到司徒長洺時，臉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很恐怖，清秀的面龐也變的猙獰起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青柳和其他雪山其他部落的異族人來到大寧。
大寧稱大寧人外的都為異族人，雪山山脈下的異族人被稱為南族。近幾年，邊境的騷動不斷。
司徒長洺病好後，他又得開始去軍營練兵。
“世子，你再歇歇吧！”阿蘿看了都心疼。
“我不能歇，我這一歇下來，軍心會動搖的。”司徒長洺一身勁裝回到軍營。
謝文來了這幾天也實在是無聊，司徒長洺忙，沒空接待他，北郡王妃又閉門不出。但是司徒子洺有空，可謝文又跟他玩不過來。司徒子洺玩得都是騎射。
謝文從未學過。跟那一幫世家子弟玩不來，他幹脆就躺在書房裏看書。
“你還在看書啊！”司徒長洺回來的時候，發現謝文還在看書。
“是啊！多看點書，省得又回去被我娘說，說我整日荒廢學業。不思進取，都快是要娶媳婦的人？”
“聽說你已經定了親了，是那件姑娘。”司徒長洺脫下護腕。
“是我老師的女兒，我娘見過。”趙徐氏對何官娘不是很滿意，但也無可奈何，何官娘是喜歡謝文的，以後成親也會向著謝文，何官娘怎麽也算得上書香門第。
“娶妻之後，你可得要顧家了。”
“那是一定的。”謝文笑著說，就是現在官娘還小，急不來。
司徒長洺跟謝文聊了幾句，又被叫走了。司徒長洺這幾天忙得很，基本上都不怎麽見到他的人影。
司徒子洺跟謝文聊了幾句話後，自討無趣就去找他那一幫哥們。
他的哥們就包括了齊世子，也就是齊倩的親哥哥。
“聽說你們那個鄉下的親戚一直都住在王府裏頭。”謝文居住在北郡王府這事，在他們的小圈子都傳遍了。
“我又能怎麽樣，我也做不了住。”
司徒子洺聳了聳肩。
“等到司徒長洺襲爵，你說不定就會被趕出去！”有人頗為同情拍拍司徒子洺的肩膀。
司徒子洺這幫哥們幾乎都有爵位繼承，或者還有其他家業在手。
“我的妹妹死也不願意嫁司徒長洺，子洺呢哥哥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傳言司徒長洺就是一個鐵面閻王，齊家以後肯定會跟北郡王府聯姻，所以他必須得打探清楚。
“沒什麽誇張。”雖然司徒長洺在家總是板著臉，可外面都把他說的太誇張了。
“他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你們跟我說說。”這些世子子弟都沒有見過司徒長洺，司徒長洺從來都不出席宴會，就連北郡王府的紅白喜事也不見他的蹤影。
“還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有什麽好稀奇的。”
司徒子洺心不在焉的喝著小酒，他不會跟司徒長洺換齊倩，因為他喜歡的不是齊倩。
“我是不會跟司徒長洺搶女人。”司徒子洺已經喝的半醉了。
“兄弟，我看你是喝醉了吧！”
“喝，繼續喝！”司徒子洺的心情很郁悶。
司徒子洺回來的時候，司徒長洺正準備出去。
“你喝酒了！”司徒長洺的嗅覺很靈敏，大老遠都聞得道。
132不上學堂
“可以啊！你的鼻子比狗還靈。”
“不要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司徒長洺不理會司徒子洺的嘲諷。
“你有本事就去跟母妃說去！”司徒子洺跟司徒長洺是同胞兄弟，可關系並不好。
都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司徒長洺從來都沒有跟北郡王，司徒子洺上過戰場。一直以來他都是獨自一個人解決一切。
“已經很晚了，你快回去睡吧！”司徒長洺不溫不火道。
“你真啰嗦。”司徒子洺自討無趣，雖然是司徒長洺整天都板著一張臉，冷冷的。但是幾乎都沒有見過他情緒失控過。
小兒子這天徹夜不歸，北郡王妃徹底生氣了，“你這個哥哥是怎麽當的，弟弟不見了，你不會出去找嗎？”
司徒長洺正準備出去找司徒子洺，他就從外面出來了。清水縣要押犯人進京審案。
這可不是一個好差事。這差事落到了君臨，徐長生，葉虎，王捕頭的身上。
“這可不是個好差事。”葉虎一回到家就惴惴不安。
“你怕什麽，王捕頭也不是去了嗎？”齊氏不明白葉虎怎麽那麽膽小，
“那能一樣，人家是捕頭，他肯定得去。”
“徐長生不也去，他比你年輕還不是照樣去。”
徐長生也在押送的名單裏頭，徐長生回去收拾行李的時候，江春自告奮勇，“我跟你去，反正我現在有空，我跟你一起去吧！”江春絲毫不覺得有什麽。
“那我們跟娘說一聲”出遠門自然要告知田氏。不由就是不孝。
“娘，我跟春姐兒要進京一趟。”
“你進京幹嘛？”胡秀娘還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
“我進京押送欽犯，這是上面安排的。”言外之意就是非去不可。
“去吧！不去的話，衙門的人肯定會給你使絆子。”還是徐老爹有遠見。
“爹，我知道了，我一定早去早回。”
第二天一早上，準備就緒。
“你怎麽帶上你媳婦？！”王捕頭頓時不樂意了，帶上一個女的，多不方便啊！
“那就一起吧！反正也跟青衣做個伴。”萬青衣也準備動身趕路。
葉虎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他也說不上話。
“是不是我又給你添麻煩了！”萬青衣想要出去走走，沒有想到還會這麽麻煩。
“沒事，你就去找你的李公子吧！”萬青衣就是為了找李清權的，李清權上次不由而走。萬青衣決定有些話要找他方面問清。
“出了事，我可不管。”王捕頭不樂意道，“還有你，你的那個店。今天不開了？！”
“這幾天都打烊。”並不是不開店了，而是江春真的忙不過來。
這就這樣幾個人就上路。兩輛馬車，萬青衣跟江春都坐在馬車裏。萬青衣想要出去騎馬，但是王捕頭不讓。
“你到底是要去那裏？！”
“去哪都行。”萬青衣漫無目的，她是打算跟江春一行人進京，因為李清權很有可能就在京城裏。
萬青衣在這邊千裏尋郎。
剛好與趙長安相遇。
才到了安城，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不得不在破廟裏躲雨，剛好趙長安。
王捕頭只不過是把他當做是住不起客棧的窮書生。
徐長生撇了一眼趙長安，徐長生等人身穿公服，趙長安不敢靠近。
江春還是第一次睡得那麽舒心，果然遠離了田氏就是好，心情也是說不出的愉悅。
一路上吃的都是幹糧，王捕頭押著犯人，如果犯人逃走了，王捕頭的責任是最重大的。
徐長生跟江春，君臨對幹糧都沒有什麽挑剔，倒是王捕頭很嫌棄，可他們又不能在路上生火。
萬青衣連吃都不吃，每天吃點油，餓的時候。
“她還成仙不成！”王捕頭樂道，“吃的那麽少，都沒有見過她吃過飯。”
“她最近想要瘦點，所以就少吃點飯。”
萬青衣個子高挑，人也苗條，是江春羨慕的身材。
“我什麽時候才能又高又瘦。”江春現在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那就少吃點！”徐長生回道，徐長生一有空就拿出地圖研究路線。
“可我還在長身體！”江春嬌嗔道。
“可我還在長身體呢！”江春人並不個，還是小孩的身材。
另一邊，田氏還適應不了。
“春姐兒，快過來幫我炒菜，我要給徐林換衣服。”
“叫什麽春姐兒，人家不在了，昨天就長生上京了。”徐老爹被田氏吵醒了。
“我怎麽給忘了，早就知道就讓她給我帶點東西回來。”
“帶什麽啊！老婆子，你跟我說說。該帶什麽，不是我說你啊！京城裏的東西那麽貴，你還想讓她帶東西給你，你以為在京城吃喝拉撒不要錢了。”田氏就是愛貪小便宜，可現在田氏這個貪小便宜的毛病已經影響到了徐林。
“你看徐林都照著你學的。”徐老爹不得不管。
“不就是個被子，上次我就想叫江春給我買套棉被。”田氏並不覺得自己理虧。
“可你沒有給她錢啊！”
“老頭子你就事多。”
徐老爹兩口子吵架的時候，都叫對方“老婆子”，“老頭子”。
“奶奶，我要睡覺了。”徐林睡眼惺忪。
“去睡吧！去你娘親那裏去。”
“奶奶，有吃的嗎？”徐林在課堂上不就是吃就是睡。
“徐林上課累不累。”
“奶奶我累，我不想上學堂了！”徐林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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