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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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過後,薇雅餐廳依舊忙碌,客人源源不斷的進來,服務生忙著接待忙著點餐,單子也絡繹不絕的從進後廚裏,陸黎大汗淋漓,催促著洗碗工趕緊洗盤子。

葉落參加一場小型讀者見面會,粉絲異常熱情,葉落和粉絲聊的特別愉快。時候林莫告訴他新書售賣的特別好,有綜藝節目的發來邀請問他願不願意參與錄制,葉落竊喜。事畢,葉落拿出手機刷微博,頭條就是嵐山曬的機票,說他們的蜜月之旅開始了。葉落準備點讚,可是手下的動作還是遲疑了,最終還是沒點下去,返回了聊天窗口,和陸黎的聊天記錄截止在嵐山婚禮的前一天,陸黎說晚上別來等我了,我會忙到很晚。葉落回覆好,此後便再無消息。

“你怎麽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林莫說道“怎麽這會垂頭喪氣的。”

“沒什麽。”葉落擡頭一笑。“今天和粉絲聊的特別開心,我們待會去吃飯吧,我請客怎麽樣。”

林莫喜上眉頭“這麽好,咱們去哪裏,去陸黎的餐廳怎麽樣。”林莫看葉落低頭不說話,遲疑片刻便說“怎麽了?”

“沒怎麽,我們換個地方吧,”

“好啊,反正你請客我隨便。”

兩人去吃的紙包魚,吃飯中途林莫突然問葉落“你爸媽人怎麽樣。”

“啊。”葉落一臉驚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眼前坐著的這個人哥哥的女朋友,他未來的嫂子。“哦,我爸媽人挺隨和的,你放心吧,他們會對你很好的。”葉落又接著說了一句“你們發展也太快了吧,這就要見家長了。”

林莫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哪有那麽快。我隨便問問。”

此地無銀三百兩,飯後葉落發消息給葉盛,果然葉盛提出見家長的要求,結果被林莫拒絕了最近兩人正在冷戰時期,林莫的原話是他們相處的時間還短,還不著急見家長。葉盛卻認為感情深厚和時間長短沒有關聯,兩人一來二去的就鬧的特別不愉快。

葉落給葉盛發消息說,林莫並不是認為時間太短,也沒否認你們之間深厚的感情,她只是害怕,害怕爸媽不喜歡她,從而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葉盛喜出望外,接連問了幾句真的嗎?葉落說,真想如何你自己去問她,這只是我對於此事的看法。但願葉落的一席話能讓他們從歸於好。

忙碌的一天總算結束,薇雅裏客人漸漸散去,塗鳴從後廚出來的時候,看見陸黎獨自坐在床邊看著窗外。不禁走上前去問了一句“主廚,你沒事吧。”

陸黎回頭發覺塗鳴離他很近,連忙向後傾倒,語無倫次的說了句“我沒事,下班你就快些回去吧,學校有門禁。”

塗鳴笑著說“我最近都沒住學校,住親戚家裏,你臉色很差,早點回去休息吧。”

陸黎點了點頭,見塗鳴遲遲未走,便又開口說道“還有什麽事嗎?”

塗鳴長籲了一口氣,顯的特別正式“主廚,我想和你說件事。”

“什麽事?”

“主廚,我,我……”

“塗鳴。”是林輝,他剛從後廚出來。“你還在磨蹭什麽呢,快走了。”

“哦,我,我。”塗鳴慌不擇言。

林輝走過來拽著塗鳴的手臂就往外面走著“主廚我們先走了,拜拜。”

塗鳴看著陸黎,嘴唇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終跟著林輝走出了餐廳。

“我送你回去。”街道上人煙稀少,路燈微黃,林輝對塗鳴說,

塗鳴重重的甩開林輝的手“你幹嘛啊。”

“我幹嘛?”質問的語氣。“不想看你在那邊丟人,自取其辱。你想幹嘛,表白嗎?你別忘了主廚已經和葉落在一起了。”

塗鳴別林輝說中心事,一時語塞,良久才說出“關你屁事。”

塗鳴回味著林輝說的話,說的對啊,自取其辱。事到如今塗鳴什麽也不奢望,只是想把這件事說出來,從而更好的生活而已,他寧願陸黎斬釘截鐵的拒絕他,然後他便有理由不再喜歡陸黎,從而把陸黎從生活中遺忘。

喜歡這件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從被客人奚落陸黎替他解圍開始。又或者更早,他應聘的時候,陸黎嚴肅認真,他從陸黎眼神裏看到了他的影子。

“什麽叫管我屁事。”林輝繞道塗鳴跟前“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這件事情,全部。”

塗鳴看著林輝一臉吃驚,的確林輝喜歡他這件事他一直心知肚明,林輝這人來的很直接,這段時間一心都撲在塗鳴身上,塗鳴曉得林輝的心思,這喜歡這種事是強求不來的,他心裏只有陸黎,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對於林輝他只能說上一句抱歉。

良久,塗鳴才說“對不起。”

“我不要你什麽對不起。”林輝言辭激烈“我等你,一直等你,你總有一天會知道我的好。”

塗鳴低頭不言不語,他真的不會處理感情這種事。“走吧,我送你回家。”林輝說。

“不必了,我坐出租回去。”說著,塗鳴順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再見也沒說上一句,就乘車離去。

這城市特別大,塗鳴看著車窗外燈紅酒綠的城市,腦子裏全是陸黎,心裏憋屈的很。手機裏是林輝發來的微信。“你明天搬家,對吧,我來幫你。”

塗鳴正準備說不用麻煩了,林輝又發來一條,他說“我已經請好假了。”

塗鳴回覆“會不會太麻煩,其實我和同學好幾個人,應該沒問題。”

“我偏要來。”

塗鳴無語。

房子是親戚的,相當於看家,塗鳴邀了幾個同學同住,禮貌性的給點房租,聽說是環境優美的電梯公寓,塗鳴長籲了一口氣,嘴裏念叨著,陸黎,陸黎。

“你和陸黎還在冷戰哦。”手機屏幕裏,安安說著。

葉落坐在床上和安安視頻聊天。“是啊。”兩個字無盡的嘆息。

“兩個大男人還冷戰,矯情。”

“那你說怎麽辦。”

“沒有什麽事情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王炫又湊了進來“一頓解決不行就兩頓。”

“說的到容易,你把安安惹惱了,請她一頓燒烤她就原諒你了,做夢吧你。”

“就是,快滾一邊去。”

“得,我一個人說不贏你們兩個。”王炫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怎麽,陸黎還沒回來嗎?”安安問葉落“這麽晚了,說不定在外面鬼混。”

“滾吧你,陸黎才不是那種人呢。”

恰好葉落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他好像回來了,我去看看。”葉落扔下手機跑了出去。安安吼了一句重色輕友的東西。

“你回來了啊。”葉落打開門小聲說。

“嗯。”陸黎點了點了頭。“你還沒睡。”

“還沒。”葉落朝陸黎我走去。

“哦,我洗澡去了,累死了。”說完就匆匆去了浴室。葉落尷尬的站在原地,嘴裏嘟囔了一句,有那麽討厭我嗎?

嵐山結婚後,他們就各睡各的房間,平時話也說不上幾句,似乎又回來了葉落剛剛搬進來的那段時間,陸黎生氣,葉落也憋屈,誰也不願意低下頭服軟,誰都認為對方的過錯大於自己的過錯,空氣中都彌漫著讓人窒息的緊迫感。

“洗什麽澡,洗這麽久。”葉落坐在沙發上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後面直接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然後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陸黎洗澡出來,就看到葉落已奇怪的姿勢躺在沙發上。“落落,回房間睡別感冒了。”葉落並沒有熟睡,聽得見陸黎的聲音故意睡著了聽不見。陸黎直接上手拍了拍他,結果還是沒反應。

“別裝了,趕緊起來回房間睡。”陸黎撂下這句話,看沙發上的人依舊沒反應就直接回了房間。

當葉落睜開眼睛,哪來的陸黎,只有空空蕩蕩的客廳,還有一條狗,他感覺受到了深深的傷害,看來這招對陸黎不管用。

葉落下班,再次去了薇雅,員工對於他的到來感到十分驚訝,因為葉落都差不多一周沒有過來了。他溜進後廚,發現陸黎不在,林輝告訴他,陸黎和幾個員工一起添置食材去了。葉落點了幾份餐就留到二樓上的小隔間裏,還算陸黎有良心一直掛著已訂的牌子。

葉落寫稿子寫的入迷,完全沒察覺陸黎已經回來,並且站在樓下看了他好一會兒,直到天色已暗,葉落桌上的食物已經被他一掃而光,他擡頭看了看周圍,發現已經沒有了客人。才起身往樓下走去。

陸黎和塗鳴恰好站在大廳裏,空曠的餐廳了只有他們兩人,葉落清晰的聽到陸黎說“那你好註意安全。”塗鳴臉上笑容濃濃,似乎要撲到陸黎身上。

“你們再幹嘛。”葉落往樓下走著。塗鳴往後退了幾步,叫了聲師哥“聊什麽呢,聊的這麽開心。”

“我有課外實踐課程,要去外省幾天,在和陸哥請假呢。”

“陸哥。”葉落對這句話的關註點落到了陸哥這兩個字上。

塗鳴低著頭也沒打算說什麽,陸哥和員工說過,下班了就別那麽生疏,別主廚主廚的叫著,本生也相差不到幾歲。

“你怎麽在。”陸哥否認了他一早知道葉落在的事實。

“我來等你下班啊。”

“那就走吧。”陸哥雙手插兜“還杵在那裏幹嘛。”

三人前後腳出了餐廳,陸哥關好了門,面臉笑容的給塗鳴說著再見,還叮囑他路上小心。葉落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聲,出來之前陸哥對他那麽冷漠,現在卻對塗鳴這麽溫柔,葉落的心相似被狠狠地插了一刀。

“那麽大個人了,還讓他路上小心,又不會走丟。”葉落小聲嘟囔著。

“怎麽著,你吃醋了。”陸哥打開車門,對葉落說道。

“誰,誰,誰吃醋了。”葉落言辭激烈的否定著這件事。

“這種事也要吃醋。”陸哥慢悠悠的說“不懂事。”葉落曉得他在諷刺嵐山婚禮上的事情,只能一時語塞的低著頭,一直到回到家裏,兩人一句交談也沒有。

葉落的確是吃醋了,但是他更怕失去。

浴室裏穿出嘩啦啦的流水聲,陸哥在裏面洗澡,葉落站在陽臺上抽煙,果汁在他周圍轉著,想必是餓了,葉落最近很累,誰也不會喜歡這種感覺,兩個人明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氣氛如同冰點,話題少的可憐。這樣彼此折磨,還不如搬出去算了。

葉落滅掉煙,陸哥剛好從浴室出來,頭發濕漉漉的,圍著浴巾露出姣好的身材。“吹風你放哪去了?”

“哦,之前壞了,我在淘寶新買了,還沒拆呢。”說著葉落我到門口的櫃子前,拿出了昨天到貨的電吹風。“來給你。”葉落遞到一半又收了回來“要不我幫你吹吧。”

陸黎看著他,莞爾一笑停頓了許久才說“好啊。”

“還不錯,風還挺大的,”

“你會吹嗎?”

“廢話,你看我每天吹的多好看。”

“呵呵,像一個鍋蓋似得。”

葉落打開吹風,風呼呼的吹著,陸黎的頭發很濕,慢慢的隨著熱風變的幹燥而柔軟。陸黎靜靜端坐,任由葉落擺弄著他的頭發。

“好了,差不多幹透了。”葉落關掉電吹風,屋子裏立刻便的安靜異常,陸黎頭頂舒服的觸感也隨之消息不見。

陸黎捋了捋他的頭發,又去衛生間看了看鏡子,還好吹的還不錯,不是很糟糕。

“陸黎。”葉落收拾好電吹風,走到陸黎跟前,鄭重其事。“之前的事,我很抱歉。”葉落離陸黎很近,一直看著他的眼睛“我承認我幼稚,我患得患失。”葉落還想接一句,還不是因為有太在乎你,可是他又說不出口。

“我喜歡你的幼稚。”陸黎說的斬釘截鐵。“你患得患失,我會陪你,讓你這種不安感消失。我唯一不能理解的事,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連一丁點信任都沒有。”

葉落明明已經道歉了,可陸黎呢?依舊這麽盛氣淩人。

“你不能把話說這麽嚴重,我只是,只是,只是吃醋而已。他出現在你生活裏這麽多年了,而我卻不到一年,我無數次的想,在你心裏到底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陸黎嘆了口氣“我以前就給你說過,我和他只是朋友,我只能是朋友。”

“那你為什麽在他結婚之前顯得那麽難過。”

“我怎麽難過了。”陸黎一頭霧水。

“怎麽難過?陸黎你現在是在對我裝蒜嗎?這些天你心不在焉,不停的抽煙,發呆,我都看在眼裏。”

“我不曉得你在想什麽。”陸黎似乎再說一個玩笑話“我只是因為你一次當伴郎有點緊張而已。”

“誰信啊。”

“愛信不信,我回去睡了。呃,謝謝你吹的頭發。”說完陸黎就回了房間。

“餵,話還再說清楚。”陸黎走後葉落獨自站在原地,似乎耳邊還是剛剛吹頭發時的呼呼聲,陸黎安靜的坐著兩人如同往常一樣,沒一點隔閡,可是現在聲音消失了,留給葉落的只是一扇禁閉的門,過了許久葉落才開口說到“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只是自己不自信,害怕失去你。”不曉得隔著門陸黎有沒有聽到,葉落說的不是很大聲,很大一部分是說給自己聽的。

無心寫稿子,葉落趴在桌上翻看著手機相冊,是一個月前去雙生谷的照片,兩人傻笑著臉貼在一起拍照,陸黎笑起來很好看,可是他對別人卻一臉嚴肅,葉落很慶幸陸黎的笑容只對著他有。可是現在呢,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陸黎又變的不茍言笑,甚至說出了謝謝這種客套的字眼,葉落曉得他是故意的,心裏卻已經難受。

翻照片翻的入迷,就不停滑動的看了好幾次,閉上眼睛都是陸黎的樣子,葉落隨手拿起桌上的鉛筆,在稿紙上勾勒出陸黎的樣子。葉落出過兩本不溫不火的漫畫,現在偶爾繪制點小說的插圖。葉落的眼神全落到畫筆上,繪制完成後他特別矯情的把畫藏到了枕頭下面。

早起,陸黎不在,果汁也不在,想必是一人一狗出去散步了,葉落胡亂吃了兩個陸黎留下的早餐,然後快速的收拾完畢出門上班。電梯裏遇到了兩位樓上的鄰居,兩位議論紛紛。

“你之前說你隔壁搬來了一個大學生,不會很吵吧,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開派對什麽的。”

“還好,這幾天好像都不在家裏似的。”

“你說現在這些大學生,好好的學生公寓不住,到外面租房子,這不是繞錢嗎?”

“或許別人家裏有錢。”

樓上有搬來大學生嗎?葉落想著,他倒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不過誰搬來和他又沒什麽關系,現在這社會那還有什麽遠親不如近鄰,住這麽久連隔壁住的人長什麽模樣還不知道呢。

下班,幾個同事約著去酒吧玩,葉落想著最近沒什麽事,去薇雅又不受陸黎待見倒不如去酒吧喝酒,發洩發洩最近煩悶的情緒,葉落思考片刻便同意了同事們的邀請。一下班一群人先去吃了飯,隨後就浩浩蕩蕩的往鬧市區的酒吧

裏去。

葉落多喝了幾杯酒,腦袋昏沈,散場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一點,葉落摸出手機,沒有陸黎的任何消息,事先葉落也沒給陸黎打過招呼。葉落有些失望,這算什麽?一句問候也沒有,又不是結束了。

“落落,我們先走了。”林莫和幾個女同事沖葉落道別,隨後上了出租車。

“拜。”葉落把手機放進兜了,攔了輛出租,離開了音樂喧鬧的酒吧。

陸黎還未睡,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喝到還剩小半瓶的紅酒,高腳杯裏已經沒了酒水。葉落回來的時候便看見這幅景象,客廳裏開著微弱的燈。陸黎坐在那兒像一座雕塑,葉落以為他睡著了,走進一看眼鏡卻睜的老大。

“你還沒睡。”

“你不是才回來嗎?”陸黎說完這句話後才轉身看著葉落。“幹嘛去了。”葉落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轉進陸黎的鼻腔裏。

“下班和同事去喝了點酒。”葉落看陸黎的臉色有些嚴肅便趕緊開溜“我去睡覺了,困死了。”葉落打著哈切,看陸黎的反應,陸黎說了一句臭死了,便看也沒看葉落一眼。

“我靠,這什麽情況。”驚嘆是從葉落的房間去傳出來的。

眼前的景象無法形容,葉落的床被搬離了墻邊,床上床鋪消失不見,就連床墊也沒翻起來靠在一邊,屋頂上密集的水流一直留到墻角,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樓下漏水了,而且特別嚴重,葉落的臥室簡直被糟蹋的不堪入目,似乎像是水漫金山。

“這怎麽回事啊。”葉落走到客廳對陸黎說。

“樓上漏水了,聯系了物業說是新搬來的租戶,這幾天也不在家,業主現在也聯系不到。”

“租戶?”葉落想起今早上班在電梯裏遇到的鄰居的對話“那群大學生?”

“應該是?聽說是剛搬來不久,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兩天又不在家。”

“搞什麽鬼,那我今晚睡哪?感覺漏到明早都不會停。”葉落頭都大了,本生喝了酒就頭昏腦漲的,準備回來早早休息,不了還整了這麽一出,今早還聽到鄰居的議論,沒想到這就栽到了那群大學生手上。

陸黎拍了拍沙發,淡定的說了句“睡沙發。”

葉落還沒回覆陸黎呢,突然想起來的一件事,嘴裏說著,我的畫,轉身就往臥室走。身後陸黎叫住了他。

.“你的畫在這呢。”

葉落轉身就看見了陸黎正在專心致志的觀賞那副畫作,臉上還有幾分笑意“一點也不像,把我畫這麽醜。”

“誰說是你啊。”葉落撲了過去,想搶回陸黎手裏的畫。

陸黎躲閃,半躺在沙發上,葉落撲過去不偏不倚的倒在陸黎的懷裏,陸黎反手將他牢牢抱住。“你放開我,還我的東西。”葉落掙紮著,還心心念念陸黎手裏的那張紙。

“好了,還給你,像泥鰍似一直動。”陸黎放開葉落,隨手把畫塞給了他。

葉落把畫疊小放進兜裏,一溜煙的跑進了浴室,折騰了好一會才出來。陸黎把沒喝完的酒封存起來,在廚房裏清洗高腳杯,就看見葉落圍著浴巾躡手躡腳的往房間裏去。

“你幹嘛?”

“回房間睡覺啊。”

陸黎把杯子放好,走到葉落跟前“你房間水漫金山似的,你睡哪裏?”

“總有幹的地方。”葉落退後兩步,離陸黎遠點“實在不行的話,我睡沙……”

葉落話還沒說完呢,陸黎攔腰就把葉落抗到肩上,往他房間走。葉落被嚇得不行,又不敢亂動,只能瞎嚷嚷“你放我下來,餵,我浴巾要掉了,你放我下來。”

“你今晚就睡這。”陸黎十分暴力的把葉落扔到床上,居高臨下的對他說。

葉落理了理散開的浴巾,遮住春光乍洩的部位“睡,睡就睡。”說著就去縮到被子裏,熟悉的味道,很安心。

陸黎洗漱回來,看看葉落蓋著被子緊閉雙眼。“好了,別裝了。”陸黎拍了拍葉落。

葉落探出頭來“你怎麽知道我是裝的,真是沒意思。”

陸黎湊近葉落說“我是誰,我不是你老公嗎?”說完便笑了起來。

“滾滾滾,給勞資披星戴月的滾。”

“應該是老娘。”

陸黎笑的厲害,葉落一瞪眼說了一句“是,老娘要睡了。”說完便重新蓋好被子,全然不顧及陸黎,酒意上了頭他的確困的厲害。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陸黎關了燈,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漆黑一片壓根什麽也看不見。他以為葉落已經睡著了,看起來很困的模樣,不過葉落背對著他聽到這句話立刻睡意全無。“我以為你又想上次一樣,一聲不吭的就跑到王炫家裏。”

“那次都是被你氣的。”

“怎麽氣你了,我可是真心實意的對你好。”

“誰知道真心不真心,反正嵐山一出現……”葉落翻身看著陸黎,把準備說的話咽了回去。

嵐山似乎成了兩人之間的禁忌詞匯,本來挺不錯的一個人,葉落與他吃過幾次飯很有話題,陸黎更不必說,這麽多年的朋友,只是現在提起,心裏終會咯噔一聲,葉落想起陸黎對嵐山這麽多年的愛慕,陸黎想起葉落因嵐疑他的心意。

想到此處,陸黎也翻身看著葉落。“落落。”陸黎說這然後把葉落牢牢抱住。

“你抱太緊了,要窒息了。”葉落很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有種想把陸黎推開的念頭。

“落落,我愛你。”

第一次,從陸黎嘴裏說出愛這個字眼,葉落不在掙紮,鼻子莫名的發酸。“我也是。”

“我天啊,果然受不了。”陸黎推到葉落,翻身平躺著,看著天花板,嘴裏說著“太奇怪的。”

“奇怪也是你真心實意的。”葉落努了努嘴,臉上全是笑意,還顯得有幾分得意。

陸黎被葉落說的窩火,又無力反駁,的確他是真心實意的,嵐山的事的確讓他心裏有疙瘩,可他也不是那麽多小肚雞腸的人,葉落大多是處於他吃醋而已,也怪自己沒關註他葉落一直這麽在意這件事。陸黎翻身壓倒葉落身上,葉落還一臉錯愕,陸黎的吻就印了下來。

“困死了,我要睡覺。”葉落把臉轉到一邊,閉上眼睛。

“那你起什麽反應。”

“我靠,被你親來親去不起反應,我又不是陽痿。”

陸黎被葉落的話逗笑了,又請了他兩口才罷休,翻身抱著他臨睡前還說著“明天周末,陪我去買衣服。”

葉落嗯了一聲,突然想起一件事,嵐山結婚前陸黎的一系列反應又是處於什麽原因呢,不過睡意太濃葉落無力再思考這件事,直接睡了過去。

事後葉落質問,陸黎說的很直接,他說“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人,就算現在已經不喜歡了,可是他結婚了心裏總會有波瀾的,我又不是冷血動物。”

“那你之前還說你是因為當伴郎緊張,騙子。”

“啊,有嗎?我什麽時候說過。”陸黎一臉懵懂“快去換衣服,磨蹭這麽久該出門了。”

哦!今天約好一起去買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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