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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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和王炫又都在上班，葉落一肚子的委屈找不到地方發洩，寫稿子腦子裏又沒有絲毫的靈感。
"在幹嘛。"是落葉清風。"新搬的地方住著還習慣嗎？顯示距離似乎又近了不少。"消息一條條的發了過來。
"還行吧，不過和房東住，有點，有點煩。"
"怎麽呢？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嗎？"
"不是，是一男人，開餐廳的。"
落葉清風，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哈哈哈哈，我會喜歡上他。"
兩人胡扯了一些，然後落葉清風提出要不要一起吃飯，葉落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時間地點你定吧，回頭你消息給我。"
"好的，我吃中飯去了，回聊。"
"拜拜。"
葉落放下手機，嘴裏嘟囔著"快到飯點了呢，吃什麽呢。"正想著呢，外面便不合時宜的傳來了肉的香味。
陸黎居然在做飯，葉落心裏有一萬只羊駝在策馬奔騰，大中午的陸黎怎麽做一些不是人做的事啊。葉落還以為陸黎出去了呢，正盤算著待會用陸黎買回來的食材，偷偷做點東西吃呢，現在就只能化饑餓為靈感，寫點稿子再說。
然而饑餓是轉化不成靈感，葉落卡了無數次殼，葉落丟下筆在桌上趴著，但願窗外的陽光能賜予無窮無盡的靈感，不過太陽葉沒閑工夫來管這破事，葉落只能起身到處找他的煙。
有時日沒抽了，葉落東尋西找的依舊沒有，正當葉落因為煙癮上了頭在屋子裏像一只小老鼠似的轉來轉去的時候，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進來。"葉落順嘴說出了這兩個字。
"你在找什麽？"陸黎一推開門就看見葉落彎著腰在床鋪上翻找著，屋子裏也顯得有些淩亂。
"你。"葉落抹了抹額前淩亂的頭發。隨後雙手叉腰，不情願的說出。"你有煙嗎？"說完便後悔了，陸黎看起來就是不抽煙的人吧，同住這麽久也沒叫他接觸過煙。
"有，你等等，我去房間給你拿？"不一會兒陸黎便拿著煙過來了，是開封過的煙盒，看來陸黎是有抽煙的，他遞了一支給葉落。"沒想到你還會抽煙呢，看起來不像抽煙的人。"
"謝謝。"葉落走到窗邊，陸黎的話讓他有些尷尬，導致一直都點不燃手裏的煙。
"噗呲。"陸黎站在門口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個屁啊。"葉落轉身狠狠瞪著陸黎，手中點煙也終於點燃。
"我還以為你真不會抽呢，原來是手打啰嗦，小時候雞爪子吃多了吧。"
"少在那邊說風涼話。"葉落吸了一口煙"你這什麽煙，難抽死了，該不會是過期了吧。"
"或許吧，像是前年的。"陸黎擺弄著煙盒。
"靠，你是想毒死我吧。"
"不會，我還懶得給你收屍，最多半死不活。"
那還不如死了呢。葉落沒想和陸黎說下去，這男人的話能把人噎死。"你剛剛幹嘛。"
"哦，我要出去一下。"陸黎繼續說"那個，我中午做了點東西，還剩了不少，看你中午也沒吃午飯，要不你……"
"吃飯的時候怎麽都叫我，現在故意的吧，我才不吃你吃剩下的呢。"
"哎。"陸黎走出房間，嘴裏感嘆道"乞丐啊，還嫌棄稀飯是餿的。"
"你……我……"
"你什麽你，我先去出了，你記得幫我……"
"餵果汁。"葉落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滅掉了手中還沒燃盡的香煙，屋外傳來了關門的聲音，葉落坐在屋裏嘟囔著，誰要幫你餵狗，又不是你請的保姆。
思緒被咕咕叫的肚子打亂，飯點已經過了很久，葉落已經是饑腸轆轆。這時屋外傳來了狗吠聲，越來越近，隨後葉落便聽到了果汁在門外用爪子刺啦刺啦的抓著門，這一切的舉動表達著它已經□□。葉落長嘆一聲，我也餓啊，然後拖著饑餓的身體走了出去。
"我可真成了你的保姆了。"葉落往果汁的碗裏倒了滿滿一盆的狗糧，果汁低著頭開心的吃著，身後的尾巴也擺動著。"你慢點吃。"葉落順著果汁的毛，眼神卻落到了餐桌上。
然而葉落便控制不住雙腿的奔向餐桌了，這是葉落第一次吃到陸黎做的食物，不虧是大廚，葉落似乎被美味禁錮了思想，全然忘記了他十多分鐘之前，對陸黎信誓旦旦的說過絕對不會吃剩下的東西。
安安發來視頻通話的時候，葉落剛好把果汁餵飽，正準備回房間寫稿子。"你怎麽一副死了爸媽的表情。"安安在電話那頭笑著說。
"你才死了爸媽。"葉落沖著手機裏的安安瞎嚷嚷。"今天心情不好，快被陸黎氣死了。"葉落一臉的委屈。
"咋了？"
"那就說來話長了，得從今天早上的一個快遞說起。"葉落一副他要編故事的神色。
"去去去，你趕緊說重點，老娘不想聽你廢話。"
"重點就是，我今天一大早和陸黎去菜市場買菜，我還納悶他買那麽多菜幹嘛，後來他妹妹過來了，我想他應該是做給他妹妹吃的唄，結果到後面他也沒留他妹妹吃飯，我就說了幾句，結果他就說我多管閑事。"葉落一口氣說出了這一大段話。
"你為什麽會和陸黎去菜市場。"
葉落額頭上似乎滴下一滴巨大的汗"大姐，你會不會抓重點，我們在聊我別陸黎懟的事呢。"
"哦。不過你什麽時候和陸黎關系那麽好了，還一起逛，菜，市，場。"
"臥槽！"
然後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葉落就繪聲繪色的和安安講解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聽的安安昏昏欲睡也沒聽出個所以然，雖說葉落是寫小說的，可語言表達能力也只流利在說本上，在現實生活裏，他的表達能力，怎麽說呢，也就一般。
"所以說你最後不僅死皮賴臉的吃了別人的飯，還抽了別人的煙。"
"我去，照你這麽多還是我的不對了，靠安安，你這是以色侍人，膚淺膚淺。"
正當這頭葉落說的眉飛色舞的時候，屏幕前突然傳來了王炫的聲音"你在幹嘛呢。"緊接著，一上半身□□的男人出現在視頻裏。
"我靠，你們在幹嘛。"葉落眼睛都瞪大了，話說回來王炫的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安安簡直賺大發了。
"餵，葉落你看什麽看，王炫你快去穿衣服啦。"
"你別推我，讓我看看落落，我好久沒看到他了。"
葉落腦海裏就五個字，真他媽□□。跟看片似的，然後葉落自動的結束了視頻，感嘆了一聲，談戀愛的人的確是不一樣啊。
九月下旬，秋風蕭瑟，A市的天氣就這樣的四季分明，葉落看了看手機，上面是落葉秋風給他發來的地址，一家叫薇雅的西餐廳，葉落從未聽過這家餐廳，雖說在鬧市區，但如此拗口的名字就算光顧過也會忘的一幹二凈吧。
"我快到了，你到了嗎？"
"到了。"葉落擺弄這手機，是落葉清風發給他的信息"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你一進門就看得到。菜等你過來時在點吧。"
"OK"
又過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門口走進了一位熟悉的身影，之前兩人交換過照片，不過這位落葉清風似乎和照片上的人相差的有點多，再加上遲到，葉落對這位的感覺已經大打折扣。
"不好意思，久等了吧。"落葉清風滿臉的歉意。
"沒關系，我也剛到一會。"說著便招呼來了服務員"你點菜吧，我沒來過這家餐廳。"
薇雅是一家西餐廳，落葉清風沒來之前葉落洗仔細打量四周，裝修很別致，不大的空間樓梯轉上去便是一個躍層。只是葉落不經意間便會想起陸黎，哪位便是西餐主廚，常聽安安在耳邊聒噪說陸黎在A市開了好幾家餐廳，葉落沒在意也從未去過，名字安安也嘮叨了好幾次，可葉落一直也沒記住。
不過味道倒是嘗過，前些日子借他妹妹的光，嘗試了陸黎做的菜，口味怎麽說呢，或許是當然葉落太餓了，沒細細品嘗，又或許是葉落對西餐一向不是太喜愛。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哦，沒有。”葉落回過神來，服務員正站在身側“你點吧，我平常不怎麽吃西餐的。”
“哦。”落葉清風眼神閃爍“那行吧。”
上菜的空隙，葉落對面的男人開始了自我介紹“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陳明，在由安金融放擔任部門經理。”
“葉落，寫小說的。”葉落露出一個微笑。
“葉落，這麽說你名字和我網名還挺想的，這可真是緣分啊。”
“呵呵。”葉落沖著對面的男人露出特別尷尬的笑容。心裏嘀咕著什麽緣分啊，要不是無聊透頂，又看你照片有幾份合胃口，誰會和你聊天啊。
“你們寫小說挺累的吧，經常熬夜幹稿子吧。”
“還好，這年頭，什麽工作不累啊。”
“不過賺的也挺多的吧。”陳明說這話時，表情特滑稽，給人一種奸詐的意味。“這幾年小說版權層層翻高，你應該賺了不少吧，哈哈哈。”
“我的小說還沒到那種地步。”
“哎喲，你就別謙虛了。”
葉落只想盡快結束這餐尷尬的飯局，對面的男人，與聊天軟件裏的人天差地別，全然不是一個人。葉落簡直懷疑這個人的真實性，言語市儈，一臉的高高在上，給人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受。
桌上的菜也是食之無味，陳明話語越來越多，葉落很少搭腔，對面的人也說的不亦樂乎，全都是他工作上的豐功偉績。
“你看起來還挺小的吧，慢慢來，總會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的。哎，有太大的成就也不好，生活會很無趣的。”
話應剛落，服務生過來倒紅酒，似乎打擾到了陳明的侃侃而談，他一臉的不悅。“快點，快點。”說著便一揚手，恰好和服務生的手碰撞到一起，紅酒撒在了陳明襯衣上，一片猩紅。
“靠，你他媽在搞什麽啊。”轟的一聲站在起來，對著服務生瞎嚷嚷，還不停的拍這襯衣上的侵濕處。“會不會倒酒啊。”喧鬧的場面迎來了所有人的側目，還有些許議論紛紛的，不過陳明全然不顧別人還在用場，一個勁的嚷嚷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服務生看起來還是在校大學生，顯然被這樣的陣勢瞎壞了，一個勁的鞠躬道歉，還不停的抽桌上的餐紙給陳明擦拭。
“滾開，滾開。”一臉的怒氣“趕緊把你們老板叫出來，趕緊的。”
服務生漲紅著臉。“先生實在抱歉，你先用餐，衣服我賠你。”
“你賠的起嗎？窮服務生。”陳明一臉的不削。
最近怎麽老是看戲，葉落心裏嘀咕著，先是陸黎和他妹妹的那場戲，現在又是一場大戲，當真是應接不暇啊，眼前的景象像極了電視劇裏的場景，果真藝術來源於生活啊。葉落本心想勸上一句，不過並不想與這位男人有過多的關系，還是不過問的好，那位服務生只有自認倒黴了。
“這種人，只有一輩子當服務生，笨手笨腳的。你說是吧。”陳明這話是對葉落說的，葉落笑而不語，只想感覺結束這一切。心裏淚流滿面的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會出來見面了，這都是些什麽妖魔鬼怪。
“發生什麽事了。”聽聲音應該是餐廳的老板過來了。
“你就是老板吧。”
“你好，我就是薇雅的主廚。”
“看著辦吧你，吃個飯真鬧心。”
“實在不好意思。”說著又沖著服務生斥責了一句“你還在這裏站著幹嘛，趕緊後面去。”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是先服務生離開這裏，免得繼續受委屈，這位顧客可不是什麽善茬。
“陸黎。”葉落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他和安安的對話，還是安安的母親剛走，葉落正在為找房子的事情發愁。
那是一個陽光炙熱的周末，安安窩在沙發裏對葉落說“咱們去薇雅吃飯吧，聽說是陸師哥開的，我一直想去呢。”
“不想出去，外面熱死了，再說我不喜歡吃西餐的你不是不知道。”葉落正在看莫子發給他的信息。“改天讓炫哥帶你去吧。”
“切，不去就不去，廢話還那麽多。”
陸黎的餐廳是叫薇雅，陸黎也註意到了葉落，眼神掠過沒說一句話，轉而繼續對陳明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疏忽打擾到你用餐的興致，這一餐呢給你打五折，衣服我會招架賠償的，你看如何。”
“賠的起嘛，這可是阿瑪尼的新款。”陳明一臉的不削，轉而得意忘形的說道“餐費全免吧，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了。”
“好的，全免。”陸黎說這話的時候，嘴裏已經咬牙切齒了，不過也不能任由他這麽胡鬧下去，還的做生意呢。
“行了行了，哎，我的繼續吃飯了。懶得跟你計較，這種蠢材趕緊開除了吧。”說著便坐下像是什麽也沒發生，悠然自得的繼續用餐。
葉落再也沒心意繼續下去，陸黎的出現讓他更加的尷尬“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便放下刀叉，起身離去。
“等下，還沒吃完呢，可是免費的。”陳明慌亂的叉了幾塊肉放進嘴巴裏。
“你跑那麽快幹嘛。”
葉落轉身，沒料到這家夥居然追了出來，手裏還握著幾張人民幣，想來是賠他的襯衣錢吧。一圈折騰下來，天色已經昏暗。“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便轉身準備離開。
“你走哪去。”陳明一把拽住葉落的隔壁。“吃了我的飯你就想走啊。”
“我靠，那你想幹嘛。”葉落使勁一甩手掙脫他的抓扯“什麽你的飯，你壓根就沒付錢好不好，真他媽惡心。”
“你說什麽，你他媽才惡心呢，別一副清高的樣子，約我出來見面不就想幹事嗎？現在飯也吃了，你就想開溜啊，哪有這麽好的事。”
“有病。”葉落不想和這種人計較，多說一句都覺得惡心。
“站住，你今天別想走。”說著便走到葉落跟前“房間我已經開好了，待會看你還傲不傲。”
“不好意思，我可真看不上你，麻煩讓路。”
陳明已經當著葉落的去路“我今天就不讓了，怎麽樣，哎喲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別裝了，趕緊跟我走吧。”說著便上前去抓葉落的手臂。
葉落一個激靈推開了陳明，他撲了個空，依舊不依不饒的要去抓葉落的肩膀，不料身後出現一人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臂。
“你誰啊。”陳明一轉身“哎喲，老板是你啊。”
“嗯，拿了錢就趕緊走，別再我門口吵鬧。”陸黎還穿著廚師服，看樣子是聽到外面有人鬧事趕出來了，好巧不巧又是這位顧客。
“你他媽什麽意思，那是你該給的，你還想賴賬啊。”
“我沒什麽意思，就你們在外面拉拉扯扯的，影響我做生意了。”說著還故意看了看葉落。
葉落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本來就跟這人沒什麽關系，說不定說上幾句就約描越黑了。
“管你屁事，做什麽生意啊，遲早關門大吉算了。”
這邊說這，後頭的葉落就準備開溜，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不料陳明一雙手又伸了過來，葉落渾身上下都犯惡心，使勁推了他一掌，陳明一個踉蹌到再了陸黎的腳下。
“你們……”
“我可什麽都沒幹。”陸黎擺了擺手。
“好啊，我可算知道了。”陳明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們就是一夥的吧，怎麽著，想訛我錢啊。”
“瞎說些什麽啊。葉落你快趕緊走，別在這瞎折騰了。”
“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說著便朝來往的路人叫喊著“大家快來看哈，這兩個人合夥打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葉落一臉茫然，這是幹嘛？演小品嗎？這是遇到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吧。不過更狗血的是，他還真把警察給招惹過來了。
“怎麽回事，吵什麽吵。”兩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過來。
“哎喲，警察你可算來了，這裏有兩個人合起火來打我。剛剛一把把我推到在地，對我拳打腳踢的，也不知道傷到骨頭沒有。”說著陳明裝出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警察，你別聽他瞎說，我們動都沒動他。”
“怎麽沒打，剛剛是你推我的，這街上的人可都看著的。你別想賴賬。”
“各執一詞，那想跟我們走一趟吧。”
“哎喲，我這腿疼的厲害，說不定骨折了，得先去醫院看看。”
“那行，先去醫院。”
這警察是白癡嗎？葉落無語死了，就看著陳明在這裏各種矯揉造作的演戲把兩位警察騙的團團轉。“真不是他說的那樣，我們真的沒打他。”
“你說沒有，可他現在疼的這麽厲害，一切結果等去了醫院再說。”警察是一臉的正義凜然，葉落是一臉的無奈。
“那就先去一趟醫院吧。”陸黎說“誰是誰非一目了然，我們也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打人的人，走吧。”
葉落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好端端的把陸黎牽扯了進來，陸黎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一行人就上了警車，輾轉去了醫院，這可是葉落人生中第一次坐警察啊，可見並不是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美好的啊，這簡直是他人生中傾盆大雨的一天啊。
嵐山看了看片子，對一行人說“沒什麽大問題啊。”嵐山事前收到了陸黎的消息，和急診科的同事換了下班，一會面才知陸黎說的不假，這位顧客真的是位無奈。
“醫生，你可看仔細了。真的沒什麽問題嗎？”
“真沒什麽問題，我也弄不清楚你現在所說的巨疼是什麽原因。”
“用不用住院先觀察幾天，來一個專家會診什麽的。”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真的不能安排，本院現在床位很空位，你身體沒有一丁點問題。”
“什麽破醫生，我要求換一家醫院。”
“行了，你別那麽多花樣。”警察站在一旁說了話“嵐山大夫可是市醫院的專家。”
“他壓根就是裝了。”葉落在一旁嚷嚷著。
“得了，會局裏做個筆錄吧。”
“這可不行，我必須要住院，必須住。”陳明坐在椅子上，抱著手臂。
“警察，你看這個怎麽辦。”嵐山一臉的為難。
“醫生都說你沒什麽問題了，你先跟我們會局裏做筆錄，有什麽問題過後再說。”
一路輾轉又去了警察局，一路上陳明一直對著兩位警察聒噪，把葉落喝陸黎說的像是十足的大惡人，葉落是一臉的無奈不知道發表些什麽好，陸黎也是面無表情，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
到了局裏，剛坐下，陳明又繼續絮叨“停，你先別說了，聽你絮叨一路了。”說著又對葉落說“你說說，事情的經過是什麽樣的。”
葉落一時語塞，總不說兩人是因為開房起的爭執吧，就絮絮叨叨說了一整也沒說個所以然。
“你說了一陣也沒說出你們是怎麽起的爭執啊。”
“我來說，我來說。”陳明在一邊又開始說了起來，然後他便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警察也是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沒發出什麽驚訝的表情，不過眼神卻又一絲嫌棄的意味。
“警察，我們真的沒對他動手。何況剛剛醫生也說了，他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別急，事情我會了解清楚的。”警察安撫著葉落。說著又對陸黎說“是在你店門口發生的，門口有監控吧。”
“剛好，我店裏的人把視頻拷貝過來了。”陸黎坐在一邊十分淡定的說道。
警察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那就先拿過來吧。”
拿監控視頻過來的是薇雅的那位男服務生，他依舊竊竊的走道眾人中間，把U盤拿了出來。
視頻裏隨帶還有餐廳裏的一段，清清楚楚的顯示是陳明自己失手打到了紅酒杯，而不是服務員的過失，再後來便是門口的記錄，陳明對著葉落拉拉扯扯不依不饒，葉落一點也沒碰他，只是後來又了輕輕一推，陸黎更加是推也沒推的。
事實擺在眼前，正明陳明說的一切都是謊言，他再也不能狡辯什麽了。“好啊。你小子謊話連篇，差點被你騙了。”說著警察一掌就拍在了陳明頭上。
“我沒有，這一定是他們偽造的。”
“行了行了，你別編了，一肚子的假話，趕緊把在餐廳的錢還給別人，衣服是你弄臟的的，和小服務生無關，還有在醫院的花銷也是他們付的，你趕緊統統還給別人。”
“不用了，那錢就給他，讓去買一件真的阿瑪尼，不過他的給我員工道歉。”
原來是穿了一件假名牌來招搖撞騙，看樣子他的工作也是胡編亂造的把，什麽部門經理，葉落心裏升騰起水落石出的雀躍感，還有一種這個世界什麽樣的奇葩都有的感嘆。
“憑什麽我要和服務員道歉。”
“服務員怎麽了，趕緊道歉去。”警察對著陳明吼著。
“對，對不起。”
“沒……”
服務員還沒來得及說話，陸黎就說了一句“你說什麽，太小聲了。聽不見。”
陳明瞪了瞪眼睛，對著服務生，老老實實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沒關系。”
“好了，現在沒事了。”陸黎有對警察說“現在沒我們什麽事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陸先生打擾你做生意了，這小子我們一定嚴厲批評教育。”
走出公安局，已經是夜深了，九月底的夜晚已經有了涼意。“主廚，謝謝你啊。”
“謝什麽謝，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上班。”說著拍了拍服務生的肩膀，目送他進了地鐵口。
“哇塞，簡直感覺你身高兩米。”
“那我不成姚明了。”陸黎說著便朝路邊走去。
今夜的陸黎似乎變的不同了，他時而冰冷的面容，卻一直在溫暖著別人，他一言不發的就把事情安排的很好。葉落跟上前去，對他說。
“陸黎，今天不好意思，耽誤你工作了。”
“哎呀，別這麽客氣，我不會把你約炮失敗的事告訴別人的，你應該是受吧，哈哈哈哈。”
晴天霹靂，葉落忘了這茬了，陳明那個挨千刀了，回去就把他拉入黑名單徹底封殺，還有收回剛剛對陸黎的美好的想象，這個人還是實打實的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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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幹嘛。"是落葉清風。"新搬的地方住著還習慣嗎？顯示距離似乎又近了不少。"消息一條條的發了過來。
"還行吧，不過和房東住，有點，有點煩。"
"怎麽呢？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嗎？"
"不是，是一男人，開餐廳的。"
落葉清風，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哈哈哈哈，我會喜歡上他。"
兩人胡扯了一些，然後落葉清風提出要不要一起吃飯，葉落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時間地點你定吧，回頭你消息給我。"
"好的，我吃中飯去了，回聊。"
"拜拜。"
葉落放下手機，嘴裏嘟囔著"快到飯點了呢，吃什麽呢。"正想著呢，外面便不合時宜的傳來了肉的香味。
陸黎居然在做飯，葉落心裏有一萬只羊駝在策馬奔騰，大中午的陸黎怎麽做一些不是人做的事啊。葉落還以為陸黎出去了呢，正盤算著待會用陸黎買回來的食材，偷偷做點東西吃呢，現在就只能化饑餓為靈感，寫點稿子再說。
然而饑餓是轉化不成靈感，葉落卡了無數次殼，葉落丟下筆在桌上趴著，但願窗外的陽光能賜予無窮無盡的靈感，不過太陽葉沒閑工夫來管這破事，葉落只能起身到處找他的煙。
有時日沒抽了，葉落東尋西找的依舊沒有，正當葉落因為煙癮上了頭在屋子裏像一只小老鼠似的轉來轉去的時候，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進來。"葉落順嘴說出了這兩個字。
"你在找什麽？"陸黎一推開門就看見葉落彎著腰在床鋪上翻找著，屋子裏也顯得有些淩亂。
"你。"葉落抹了抹額前淩亂的頭發。隨後雙手叉腰，不情願的說出。"你有煙嗎？"說完便後悔了，陸黎看起來就是不抽煙的人吧，同住這麽久也沒叫他接觸過煙。
"有，你等等，我去房間給你拿？"不一會兒陸黎便拿著煙過來了，是開封過的煙盒，看來陸黎是有抽煙的，他遞了一支給葉落。"沒想到你還會抽煙呢，看起來不像抽煙的人。"
"謝謝。"葉落走到窗邊，陸黎的話讓他有些尷尬，導致一直都點不燃手裏的煙。
"噗呲。"陸黎站在門口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個屁啊。"葉落轉身狠狠瞪著陸黎，手中點煙也終於點燃。
"我還以為你真不會抽呢，原來是手打啰嗦，小時候雞爪子吃多了吧。"
"少在那邊說風涼話。"葉落吸了一口煙"你這什麽煙，難抽死了，該不會是過期了吧。"
"或許吧，像是前年的。"陸黎擺弄著煙盒。
"靠，你是想毒死我吧。"
"不會，我還懶得給你收屍，最多半死不活。"
那還不如死了呢。葉落沒想和陸黎說下去，這男人的話能把人噎死。"你剛剛幹嘛。"
"哦，我要出去一下。"陸黎繼續說"那個，我中午做了點東西，還剩了不少，看你中午也沒吃午飯，要不你……"
"吃飯的時候怎麽都叫我，現在故意的吧，我才不吃你吃剩下的呢。"
"哎。"陸黎走出房間，嘴裏感嘆道"乞丐啊，還嫌棄稀飯是餿的。"
"你……我……"
"你什麽你，我先去出了，你記得幫我……"
"餵果汁。"葉落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滅掉了手中還沒燃盡的香煙，屋外傳來了關門的聲音，葉落坐在屋裏嘟囔著，誰要幫你餵狗，又不是你請的保姆。
思緒被咕咕叫的肚子打亂，飯點已經過了很久，葉落已經是饑腸轆轆。這時屋外傳來了狗吠聲，越來越近，隨後葉落便聽到了果汁在門外用爪子刺啦刺啦的抓著門，這一切的舉動表達著它已經□□。葉落長嘆一聲，我也餓啊，然後拖著饑餓的身體走了出去。
"我可真成了你的保姆了。"葉落往果汁的碗裏倒了滿滿一盆的狗糧，果汁低著頭開心的吃著，身後的尾巴也擺動著。"你慢點吃。"葉落順著果汁的毛，眼神卻落到了餐桌上。
然而葉落便控制不住雙腿的奔向餐桌了，這是葉落第一次吃到陸黎做的食物，不虧是大廚，葉落似乎被美味禁錮了思想，全然忘記了他十多分鐘之前，對陸黎信誓旦旦的說過絕對不會吃剩下的東西。
安安發來視頻通話的時候，葉落剛好把果汁餵飽，正準備回房間寫稿子。"你怎麽一副死了爸媽的表情。"安安在電話那頭笑著說。
"你才死了爸媽。"葉落沖著手機裏的安安瞎嚷嚷。"今天心情不好，快被陸黎氣死了。"葉落一臉的委屈。
"咋了？"
"那就說來話長了，得從今天早上的一個快遞說起。"葉落一副他要編故事的神色。
"去去去，你趕緊說重點，老娘不想聽你廢話。"
"重點就是，我今天一大早和陸黎去菜市場買菜，我還納悶他買那麽多菜幹嘛，後來他妹妹過來了，我想他應該是做給他妹妹吃的唄，結果到後面他也沒留他妹妹吃飯，我就說了幾句，結果他就說我多管閑事。"葉落一口氣說出了這一大段話。
"你為什麽會和陸黎去菜市場。"
葉落額頭上似乎滴下一滴巨大的汗"大姐，你會不會抓重點，我們在聊我別陸黎懟的事呢。"
"哦。不過你什麽時候和陸黎關系那麽好了，還一起逛，菜，市，場。"
"臥槽！"
然後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葉落就繪聲繪色的和安安講解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聽的安安昏昏欲睡也沒聽出個所以然，雖說葉落是寫小說的，可語言表達能力也只流利在說本上，在現實生活裏，他的表達能力，怎麽說呢，也就一般。
"所以說你最後不僅死皮賴臉的吃了別人的飯，還抽了別人的煙。"
"我去，照你這麽多還是我的不對了，靠安安，你這是以色侍人，膚淺膚淺。"
正當這頭葉落說的眉飛色舞的時候，屏幕前突然傳來了王炫的聲音"你在幹嘛呢。"緊接著，一上半身□□的男人出現在視頻裏。
"我靠，你們在幹嘛。"葉落眼睛都瞪大了，話說回來王炫的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安安簡直賺大發了。
"餵，葉落你看什麽看，王炫你快去穿衣服啦。"
"你別推我，讓我看看落落，我好久沒看到他了。"
葉落腦海裏就五個字，真他媽□□。跟看片似的，然後葉落自動的結束了視頻，感嘆了一聲，談戀愛的人的確是不一樣啊。
九月下旬，秋風蕭瑟，A市的天氣就這樣的四季分明，葉落看了看手機，上面是落葉秋風給他發來的地址，一家叫薇雅的西餐廳，葉落從未聽過這家餐廳，雖說在鬧市區，但如此拗口的名字就算光顧過也會忘的一幹二凈吧。
"我快到了，你到了嗎？"
"到了。"葉落擺弄這手機，是落葉清風發給他的信息"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你一進門就看得到。菜等你過來時在點吧。"
"OK"
又過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門口走進了一位熟悉的身影，之前兩人交換過照片，不過這位落葉清風似乎和照片上的人相差的有點多，再加上遲到，葉落對這位的感覺已經大打折扣。
"不好意思，久等了吧。"落葉清風滿臉的歉意。
"沒關系，我也剛到一會。"說著便招呼來了服務員"你點菜吧，我沒來過這家餐廳。"
薇雅是一家西餐廳，落葉清風沒來之前葉落洗仔細打量四周，裝修很別致，不大的空間樓梯轉上去便是一個躍層。只是葉落不經意間便會想起陸黎，哪位便是西餐主廚，常聽安安在耳邊聒噪說陸黎在A市開了好幾家餐廳，葉落沒在意也從未去過，名字安安也嘮叨了好幾次，可葉落一直也沒記住。
不過味道倒是嘗過，前些日子借他妹妹的光，嘗試了陸黎做的菜，口味怎麽說呢，或許是當然葉落太餓了，沒細細品嘗，又或許是葉落對西餐一向不是太喜愛。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哦，沒有。”葉落回過神來，服務員正站在身側“你點吧，我平常不怎麽吃西餐的。”
“哦。”落葉清風眼神閃爍“那行吧。”
上菜的空隙，葉落對面的男人開始了自我介紹“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陳明，在由安金融放擔任部門經理。”
“葉落，寫小說的。”葉落露出一個微笑。
“葉落，這麽說你名字和我網名還挺想的，這可真是緣分啊。”
“呵呵。”葉落沖著對面的男人露出特別尷尬的笑容。心裏嘀咕著什麽緣分啊，要不是無聊透頂，又看你照片有幾份合胃口，誰會和你聊天啊。
“你們寫小說挺累的吧，經常熬夜幹稿子吧。”
“還好，這年頭，什麽工作不累啊。”
“不過賺的也挺多的吧。”陳明說這話時，表情特滑稽，給人一種奸詐的意味。“這幾年小說版權層層翻高，你應該賺了不少吧，哈哈哈。”
“我的小說還沒到那種地步。”
“哎喲，你就別謙虛了。”
葉落只想盡快結束這餐尷尬的飯局，對面的男人，與聊天軟件裏的人天差地別，全然不是一個人。葉落簡直懷疑這個人的真實性，言語市儈，一臉的高高在上，給人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受。
桌上的菜也是食之無味，陳明話語越來越多，葉落很少搭腔，對面的人也說的不亦樂乎，全都是他工作上的豐功偉績。
“你看起來還挺小的吧，慢慢來，總會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的。哎，有太大的成就也不好，生活會很無趣的。”
話應剛落，服務生過來倒紅酒，似乎打擾到了陳明的侃侃而談，他一臉的不悅。“快點，快點。”說著便一揚手，恰好和服務生的手碰撞到一起，紅酒撒在了陳明襯衣上，一片猩紅。
“靠，你他媽在搞什麽啊。”轟的一聲站在起來，對著服務生瞎嚷嚷，還不停的拍這襯衣上的侵濕處。“會不會倒酒啊。”喧鬧的場面迎來了所有人的側目，還有些許議論紛紛的，不過陳明全然不顧別人還在用場，一個勁的嚷嚷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服務生看起來還是在校大學生，顯然被這樣的陣勢瞎壞了，一個勁的鞠躬道歉，還不停的抽桌上的餐紙給陳明擦拭。
“滾開，滾開。”一臉的怒氣“趕緊把你們老板叫出來，趕緊的。”
服務生漲紅著臉。“先生實在抱歉，你先用餐，衣服我賠你。”
“你賠的起嗎？窮服務生。”陳明一臉的不削。
最近怎麽老是看戲，葉落心裏嘀咕著，先是陸黎和他妹妹的那場戲，現在又是一場大戲，當真是應接不暇啊，眼前的景象像極了電視劇裏的場景，果真藝術來源於生活啊。葉落本心想勸上一句，不過並不想與這位男人有過多的關系，還是不過問的好，那位服務生只有自認倒黴了。
“這種人，只有一輩子當服務生，笨手笨腳的。你說是吧。”陳明這話是對葉落說的，葉落笑而不語，只想感覺結束這一切。心裏淚流滿面的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會出來見面了，這都是些什麽妖魔鬼怪。
“發生什麽事了。”聽聲音應該是餐廳的老板過來了。
“你就是老板吧。”
“你好，我就是薇雅的主廚。”
“看著辦吧你，吃個飯真鬧心。”
“實在不好意思。”說著又沖著服務生斥責了一句“你還在這裏站著幹嘛，趕緊後面去。”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是先服務生離開這裏，免得繼續受委屈，這位顧客可不是什麽善茬。
“陸黎。”葉落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他和安安的對話，還是安安的母親剛走，葉落正在為找房子的事情發愁。
那是一個陽光炙熱的周末，安安窩在沙發裏對葉落說“咱們去薇雅吃飯吧，聽說是陸師哥開的，我一直想去呢。”
“不想出去，外面熱死了，再說我不喜歡吃西餐的你不是不知道。”葉落正在看莫子發給他的信息。“改天讓炫哥帶你去吧。”
“切，不去就不去，廢話還那麽多。”
陸黎的餐廳是叫薇雅，陸黎也註意到了葉落，眼神掠過沒說一句話，轉而繼續對陳明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疏忽打擾到你用餐的興致，這一餐呢給你打五折，衣服我會招架賠償的，你看如何。”
“賠的起嘛，這可是阿瑪尼的新款。”陳明一臉的不削，轉而得意忘形的說道“餐費全免吧，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了。”
“好的，全免。”陸黎說這話的時候，嘴裏已經咬牙切齒了，不過也不能任由他這麽胡鬧下去，還的做生意呢。
“行了行了，哎，我的繼續吃飯了。懶得跟你計較，這種蠢材趕緊開除了吧。”說著便坐下像是什麽也沒發生，悠然自得的繼續用餐。
葉落再也沒心意繼續下去，陸黎的出現讓他更加的尷尬“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便放下刀叉，起身離去。
“等下，還沒吃完呢，可是免費的。”陳明慌亂的叉了幾塊肉放進嘴巴裏。
“你跑那麽快幹嘛。”
葉落轉身，沒料到這家夥居然追了出來，手裏還握著幾張人民幣，想來是賠他的襯衣錢吧。一圈折騰下來，天色已經昏暗。“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便轉身準備離開。
“你走哪去。”陳明一把拽住葉落的隔壁。“吃了我的飯你就想走啊。”
“我靠，那你想幹嘛。”葉落使勁一甩手掙脫他的抓扯“什麽你的飯，你壓根就沒付錢好不好，真他媽惡心。”
“你說什麽，你他媽才惡心呢，別一副清高的樣子，約我出來見面不就想幹事嗎？現在飯也吃了，你就想開溜啊，哪有這麽好的事。”
“有病。”葉落不想和這種人計較，多說一句都覺得惡心。
“站住，你今天別想走。”說著便走到葉落跟前“房間我已經開好了，待會看你還傲不傲。”
“不好意思，我可真看不上你，麻煩讓路。”
陳明已經當著葉落的去路“我今天就不讓了，怎麽樣，哎喲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別裝了，趕緊跟我走吧。”說著便上前去抓葉落的手臂。
葉落一個激靈推開了陳明，他撲了個空，依舊不依不饒的要去抓葉落的肩膀，不料身後出現一人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臂。
“你誰啊。”陳明一轉身“哎喲，老板是你啊。”
“嗯，拿了錢就趕緊走，別再我門口吵鬧。”陸黎還穿著廚師服，看樣子是聽到外面有人鬧事趕出來了，好巧不巧又是這位顧客。
“你他媽什麽意思，那是你該給的，你還想賴賬啊。”
“我沒什麽意思，就你們在外面拉拉扯扯的，影響我做生意了。”說著還故意看了看葉落。
葉落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本來就跟這人沒什麽關系，說不定說上幾句就約描越黑了。
“管你屁事，做什麽生意啊，遲早關門大吉算了。”
這邊說這，後頭的葉落就準備開溜，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不料陳明一雙手又伸了過來，葉落渾身上下都犯惡心，使勁推了他一掌，陳明一個踉蹌到再了陸黎的腳下。
“你們……”
“我可什麽都沒幹。”陸黎擺了擺手。
“好啊，我可算知道了。”陳明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們就是一夥的吧，怎麽著，想訛我錢啊。”
“瞎說些什麽啊。葉落你快趕緊走，別在這瞎折騰了。”
“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說著便朝來往的路人叫喊著“大家快來看哈，這兩個人合夥打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葉落一臉茫然，這是幹嘛？演小品嗎？這是遇到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吧。不過更狗血的是，他還真把警察給招惹過來了。
“怎麽回事，吵什麽吵。”兩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過來。
“哎喲，警察你可算來了，這裏有兩個人合起火來打我。剛剛一把把我推到在地，對我拳打腳踢的，也不知道傷到骨頭沒有。”說著陳明裝出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警察，你別聽他瞎說，我們動都沒動他。”
“怎麽沒打，剛剛是你推我的，這街上的人可都看著的。你別想賴賬。”
“各執一詞，那想跟我們走一趟吧。”
“哎喲，我這腿疼的厲害，說不定骨折了，得先去醫院看看。”
“那行，先去醫院。”
這警察是白癡嗎？葉落無語死了，就看著陳明在這裏各種矯揉造作的演戲把兩位警察騙的團團轉。“真不是他說的那樣，我們真的沒打他。”
“你說沒有，可他現在疼的這麽厲害，一切結果等去了醫院再說。”警察是一臉的正義凜然，葉落是一臉的無奈。
“那就先去一趟醫院吧。”陸黎說“誰是誰非一目了然，我們也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打人的人，走吧。”
葉落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好端端的把陸黎牽扯了進來，陸黎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一行人就上了警車，輾轉去了醫院，這可是葉落人生中第一次坐警察啊，可見並不是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美好的啊，這簡直是他人生中傾盆大雨的一天啊。
嵐山看了看片子，對一行人說“沒什麽大問題啊。”嵐山事前收到了陸黎的消息，和急診科的同事換了下班，一會面才知陸黎說的不假，這位顧客真的是位無奈。
“醫生，你可看仔細了。真的沒什麽問題嗎？”
“真沒什麽問題，我也弄不清楚你現在所說的巨疼是什麽原因。”
“用不用住院先觀察幾天，來一個專家會診什麽的。”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真的不能安排，本院現在床位很空位，你身體沒有一丁點問題。”
“什麽破醫生，我要求換一家醫院。”
“行了，你別那麽多花樣。”警察站在一旁說了話“嵐山大夫可是市醫院的專家。”
“他壓根就是裝了。”葉落在一旁嚷嚷著。
“得了，會局裏做個筆錄吧。”
“這可不行，我必須要住院，必須住。”陳明坐在椅子上，抱著手臂。
“警察，你看這個怎麽辦。”嵐山一臉的為難。
“醫生都說你沒什麽問題了，你先跟我們會局裏做筆錄，有什麽問題過後再說。”
一路輾轉又去了警察局，一路上陳明一直對著兩位警察聒噪，把葉落喝陸黎說的像是十足的大惡人，葉落是一臉的無奈不知道發表些什麽好，陸黎也是面無表情，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
到了局裏，剛坐下，陳明又繼續絮叨“停，你先別說了，聽你絮叨一路了。”說著又對葉落說“你說說，事情的經過是什麽樣的。”
葉落一時語塞，總不說兩人是因為開房起的爭執吧，就絮絮叨叨說了一整也沒說個所以然。
“你說了一陣也沒說出你們是怎麽起的爭執啊。”
“我來說，我來說。”陳明在一邊又開始說了起來，然後他便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警察也是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沒發出什麽驚訝的表情，不過眼神卻又一絲嫌棄的意味。
“警察，我們真的沒對他動手。何況剛剛醫生也說了，他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別急，事情我會了解清楚的。”警察安撫著葉落。說著又對陸黎說“是在你店門口發生的，門口有監控吧。”
“剛好，我店裏的人把視頻拷貝過來了。”陸黎坐在一邊十分淡定的說道。
警察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那就先拿過來吧。”
拿監控視頻過來的是薇雅的那位男服務生，他依舊竊竊的走道眾人中間，把U盤拿了出來。
視頻裏隨帶還有餐廳裏的一段，清清楚楚的顯示是陳明自己失手打到了紅酒杯，而不是服務員的過失，再後來便是門口的記錄，陳明對著葉落拉拉扯扯不依不饒，葉落一點也沒碰他，只是後來又了輕輕一推，陸黎更加是推也沒推的。
事實擺在眼前，正明陳明說的一切都是謊言，他再也不能狡辯什麽了。“好啊。你小子謊話連篇，差點被你騙了。”說著警察一掌就拍在了陳明頭上。
“我沒有，這一定是他們偽造的。”
“行了行了，你別編了，一肚子的假話，趕緊把在餐廳的錢還給別人，衣服是你弄臟的的，和小服務生無關，還有在醫院的花銷也是他們付的，你趕緊統統還給別人。”
“不用了，那錢就給他，讓去買一件真的阿瑪尼，不過他的給我員工道歉。”
原來是穿了一件假名牌來招搖撞騙，看樣子他的工作也是胡編亂造的把，什麽部門經理，葉落心裏升騰起水落石出的雀躍感，還有一種這個世界什麽樣的奇葩都有的感嘆。
“憑什麽我要和服務員道歉。”
“服務員怎麽了，趕緊道歉去。”警察對著陳明吼著。
“對，對不起。”
“沒……”
服務員還沒來得及說話，陸黎就說了一句“你說什麽，太小聲了。聽不見。”
陳明瞪了瞪眼睛，對著服務生，老老實實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沒關系。”
“好了，現在沒事了。”陸黎有對警察說“現在沒我們什麽事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陸先生打擾你做生意了，這小子我們一定嚴厲批評教育。”
走出公安局，已經是夜深了，九月底的夜晚已經有了涼意。“主廚，謝謝你啊。”
“謝什麽謝，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上班。”說著拍了拍服務生的肩膀，目送他進了地鐵口。
“哇塞，簡直感覺你身高兩米。”
“那我不成姚明了。”陸黎說著便朝路邊走去。
今夜的陸黎似乎變的不同了，他時而冰冷的面容，卻一直在溫暖著別人，他一言不發的就把事情安排的很好。葉落跟上前去，對他說。
“陸黎，今天不好意思，耽誤你工作了。”
“哎呀，別這麽客氣，我不會把你約炮失敗的事告訴別人的，你應該是受吧，哈哈哈哈。”
晴天霹靂，葉落忘了這茬了，陳明那個挨千刀了，回去就把他拉入黑名單徹底封殺，還有收回剛剛對陸黎的美好的想象，這個人還是實打實的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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