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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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的唇霸道地叼住那柔嫩的雙唇,溫柔又仔細地呵護。

此時的阮驚鴻仿佛是一只被拎住命運頸脖的小貓咪,斷斷續續地發出類幼貓般的喵嗚哼唧。

溫瑾嘴上銜著兩瓣粉唇不肯放開,她伸手將身上之人扶穩,讓人不至於因為身體失衡而摔倒。

此時阮驚鴻大半個身子都待在溫瑾腿上,剛吹幹的發絲被折騰得有些淩亂。

盡管之前溫瑾帶她試戲時便已教過她如何接吻換氣,可這次唇瓣相貼的時間實在有些長久。

不知不覺間,阮驚鴻一雙眼眶都染上了醉人的紅暈。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窒息之時,那個綿長又炙熱的吻終於停了下來。(以上全部動作都在脖子以上!)

阮驚鴻睜開眼,不解地看向眼前的溫瑾,臉上因為剛剛的接吻還帶著紅潮,晶瑩濕潤的雙唇透著蜜一般的光澤。

溫瑾看著身上小家夥誘人的模樣,深呼吸一口氣,抱著她單手去夠床頭櫃中的頭繩。

她將一截紅色的頭繩交到阮驚鴻手中,誘哄道。

“軟軟替我把頭發紮起來吧,紮一個髻。”

為什麽要這個時候紮頭發?

阮驚鴻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溫瑾的意思去做。

她先雙手穿過溫瑾的頸脖,攬起那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用手指將之理順。

因為她是坐在人前方的姿勢,多少有些別手,弄起來便有些慢。

偏偏這個時候溫瑾還不老實,空出的那只手還在不停撩撥著。

阮驚鴻身子一顫,正在紮髻的手一松,潑墨般的長發又滑落下來。

她咬著唇瞪向搗亂的罪魁禍首,目光中帶著嗔怪:明明是你叫我替你紮頭發的。

然而搗亂的某人卻毫無自覺,她輕笑著,聲音帶著蠱意。

“軟軟可要紮好一些,不然等會兒頭發掉下來了,你會不舒服的。”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阮驚鴻只當溫瑾在唬她,但對於這個並不過分的要求,她本就沒打算拒絕。

只是……

現在這個情形真的很不好紮!

溫瑾兀自逗弄了身上的小人兒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暫時住了手。

她先提前討些甜點,晚些時候才是正餐。

阮驚鴻趁著人消停的工夫,終於成功替她紮好發髻,使之露出纖細修長的頸脖。

她停下手,為了防止自己坐不穩掉下去,雙手勾在了溫瑾的脖子上。

她揚著頭看向溫瑾,模樣像極了一只討要誇獎的小貓咪。

溫瑾摸了摸自己頭上被紮好的髻,發出一聲輕笑。

“軟軟真棒。”

下一秒,她便雙手勾住懷中之人的腰身,一個俯身將人帶到柔軟的床鋪上。

黑色的床單還透著夜的寒意,阮驚鴻只感覺背心一涼,弱弱地哼了一聲:“冷。”

“我很快,就會讓軟軟暖和起來。”

……

“軟軟,真可愛。”

還是那如清泉般動聽的嗓音,此時更帶著溫柔的親昵。

阮驚鴻裝作鴕鳥,將整張小臉埋進枕頭間。

夜空如洗。

漫天的星星調皮地眨著眼,像是在窺視著這世間有情之人的愛戀。

月亮的一角光澤漸暗,似乎因為害羞躲進了雲裏。(這裏寫的就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沒有比喻!)

阮驚鴻夜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中有無數個溫瑾。

大屏幕上風華正茂的溫瑾;

盛典采訪時朝自己勾手指的溫瑾;

校慶時與自己還不太熟悉的溫瑾;

晨間系著圍裙在廚房做早餐的溫瑾;

揍起人來身手利落帥氣的溫瑾;

錄綜藝時處處照顧自己的溫瑾;

害怕打雷偶爾會脆弱的溫瑾;

默默在背後幫她度過難關的溫瑾;

目若星辰對她袒露喜歡的溫瑾;

……

做夢實在太過消耗心神,以至於她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還覺得有些困。

她閉著眼睛打了個呵欠,閉上嘴時鼻息間是熟悉香氣。

她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絕美容顏,在清晨陽光的沐浴下,少了一分平日裏的矜貴高冷,多了一分親近時的溫馨柔和。

阮驚鴻很少離得這樣近打量溫瑾,平日裏她總是被打量的那一個。

眼前的人有著玉一般的膚,柳葉般的眉,丹朱似的唇。

阮驚鴻想,古代故事中的,美人姿容可傾國,說的便是如此吧。

這樣好看的人,有時候卻……

阮驚鴻思緒飄到昨晚,面頰染上緋紅。

雖說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是情到濃時的水到渠成。

可這會兒青天白日的,要面對起來,難免會十分害羞。

於是她打算趁著溫瑾還未醒來,自己先悄悄穿好衣服。

之前貼身的睡衣褲全部被丟到了床腳,她想起身去夠,動身之間卻感覺有些不適。

她剛只是一個擡腰,便像是被什麽給攔住,只能重新倒回床榻間。

她這才註意到,兩人一晚上的睡姿,著實有些不雅。

阮驚鴻很尷尬,她雙手握住那只“罪魁禍手”,想要將之拿開。

她又是害羞又是小心,一顆心跳得“撲通撲通”,生怕一個不註意擾醒了身旁之人,到時候就從一個人的尷尬變成兩個人的尷尬了。

可是天不從人願,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著如何不動聲色地抽離時,睡在一旁的溫瑾,醒了。

“軟軟,早。”

裝睡許久的溫瑾在此刻將影後的演技發揮得爐火純青。

她微瞇著雙眼似乎還在享受著被窩的溫暖,原本搭在身側的手順勢摟在阮驚鴻細軟的腰間,將兩人之間本不寬裕的距離拉得更近。

因著這個動作,阮驚鴻剛好不容易抽出了溫瑾的半截手,一下又功虧一簣。

阮驚鴻:……

事已至此,想要不驚動人悄悄起床是不可能的了。

阮驚鴻只能紅著一張臉,弱聲弱氣地打著商量。

“溫老師,你可不可以先松手讓我起床。”

“嗯……”溫瑾從鼻息間發出睡音,“可是我現在還有些困,軟軟多陪我躺會兒好嗎?”

一向早起的溫瑾此時竟然像是個賴床的孩子。

阮驚鴻看了一眼床頭的掛鐘,6點40,時間還早。

再睡一會兒也不是不可以,可你這手能換個地方擱嗎?

阮驚鴻咬著唇,思索著如何才能不尷尬地讓溫瑾收手。

溫瑾見身旁的小家夥暫時沒了反應,她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嘴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仗著自己此時“迷糊不清醒”,將人圈在懷裏,“無意識”地吃了好些豆腐。

昨晚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被溫瑾抱著占了半天便宜的阮驚鴻,終於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連瞌睡都沒睡醒的人,怎麽這麽會?

“溫老師!”

這一聲音量十足,溫瑾睜開眼,瞧見阮驚鴻滿面怒容的小臉。

完了,小家夥這會兒好像是真生氣了。

***

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的溫瑾趕緊老實,只將人攬在懷裏輕哄。

“軟軟別生氣了,我也不想一大早這樣的,誰讓軟軟這麽可愛,讓人困在夢裏都把持不住。”

阮驚鴻頂著張紅撲撲的臉蛋:……

你剛才那樣誰信是困在夢裏,騙子,大騙子!

阮驚鴻撈起溫瑾搭在自己腰間的那只手,想要在那腕上狠狠咬下一口。

卻在真將手湊到嘴邊時,舍不得下重口,小奶貓似的在上面留下個輕輕的齒痕。

溫瑾寵溺地瞧著身前的小家夥,似乎經過昨晚,她便有些變了,變得愈發嬌氣,也愈發真實,愈發讓自己喜愛了。

她配合地將另一只皓白的手腕也送到心上人嘴邊,哄道。

“軟軟要不要這邊也咬一口,對稱。”

阮驚鴻囧。

溫瑾越是這般對她嬌寵,越是顯得她像個無理取鬧的小朋友。

阮驚鴻按下眼前皓白的手腕,故作大方道:“算了,起床吧。”

阮驚鴻大度地表示不再與她計較,可溫瑾卻想她再與自己多計較一會兒。

她反手扣住細嫩的手掌,將之往自己身邊牽引,誘哄道。

“軟軟心裏還有氣,不能這般算了。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了你,不如,你也欺負回來?”

阮驚鴻:……

我生氣哪裏是因為這個,我生氣明明是因為你拿演技誆我。

不過,這個提議好像……也可以試試?

阮驚鴻的一只手被牽著,指尖觸及到一抹羊脂凝玉般的細膩,她心裏小鹿亂撞,此時受到的震撼不亞於昨夜溫瑾碰她。

溫老師的皮膚真的好好。

她像是初生的幼貓,跌跌撞撞且毫無章法。

溫瑾包容著她的一切,對於心愛之人,她永遠有著無盡的耐心與寵溺。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阮驚鴻一個激靈,急忙用被子將兩人裹緊。

被撩撥到一半的溫瑾面色自若,還有閑暇摸了摸阮驚鴻毛茸茸的腦袋。

門外的人很規矩,並未推門入內,而是站在外邊問道。

“小姐,您醒了嗎,老太太問你們是去餐廳用餐,還是將早餐給你們送屋裏來。”

平時這個時候,溫瑾早就已經起床,她一向早起生活自律。

不過此時……

總算明白古代為什麽總有君王不早朝了。

她瞧了瞧身上的小家夥,對方眼巴巴地望著她的模樣,可憐極了,也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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