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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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誠低著頭訓了一句:“大膽的丫頭!”

“可是我賭贏了不是嗎?”

“你怎麽確定你能賭贏呢?”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南宮誠也即君挽華暗笑,原來這丫頭對秦蒼也很有興趣!

恒陽城破,所幸沒有什麽傷亡。

當夜,有人將君挽華從大牢中帶到一頂大帳中。那大帳位於最中央,顯然地位尊崇。君挽華當然知道那是何人的大帳。

她在大帳外站了片刻,才掀起帳簾走了進去。

裏面……沒有人?

君挽華站在入口處,看著空空的大帳。那男人呢?

腰身忽地一緊,背後貼上來一具緊繃著的身體。唇,在頸間游移,呼吸熨燙著細膩的肌理。這男人,居然搞偷襲?

“挽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你,我卻不知該喜還是該怒。”他在她頸間嘆息。

“沐非離,你愈發地喜怒無常了。”

“挽華,你主宰著我的喜怒,我會喜怒無常,也是因為你太無常。”沐非離的唇游移,目光觸及到那頸間的傷痕,傷痕並不深,已經不再流血,可是依舊讓他眸底一黯。

君挽華微微用力掙脫開來,然後轉身面對他,對上他微黯的目光。“沐非離,我這不是沒事嗎?”

沐非離看著眼前那張完全不一樣的臉,心裏討厭得緊,雙手齊上,在她臉上摸索。

“你做什麽呢?”君挽華想扯開他的手。

“撕掉你臉上的這層皮!”

“不準撕!”

“我就撕!”

“沐非離!”

“君挽華!”

“我現在的身份是南宮誠!”

“南宮誠算個屁!”

“……沐非離……”

“幹嘛?”

“你說臟話耶!”

“……看我不撕你一層皮下來!”他終於摸到了邊緣的痕跡。

“嘶——好痛!沐非離,你真的是撕掉我的一層皮!”

沐非離不敢動了。“挽華,你沒事吧?”

“你讓我撕掉你一層皮試試?”幸好他只撕了一點點,幸好他及時停手,幸好他沒有嘩啦一下子全部揭開,否則她那張本來的臉就毀了。老神醫的面具豈是隨隨便便便能揭下的!要強行揭下,可以!先做好掉一層皮的準備吧!

沐非離見君挽華著實有些惱了,估摸著剛剛是真的弄痛了她,只能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弄出什麽傷來。“你那是什麽鬼東西,撕都撕不下來!”

君挽華剜了他一眼:“這得用特制藥水才能撕下來啊!”

“那你還不用藥水?”

“我不要!”

“你頂著這張人皮面具難看透了!”

“那你別看好了!”

沐非離氣得死命地將她攬進自己懷裏,那個力道叫一個猛啊!“挽華,如此相逢,你卻不以真面目面對我……”

“拿下之後,一會兒又得重新戴上去,你麻不麻煩啊?”君挽華沒個好氣。

沐非離也知自己無理取鬧了,卻還是將無理取鬧進行到底,任性地拔下她束發的玉簪,任憑青絲披洩著滿滿的燭光。

“沐非離,一會兒束發很麻煩!”

“沒關系,我幫你。”

章節目錄 攜妹歸隱去!

更新時間:2012-6-25 8:51:53 本章字數:2590

即將天明時,沐非離果然幫君挽華束好發。

君挽華打量著銅鏡裏的自己,目露讚嘆。“沐非離,我今兒個才發現你的手挺靈巧的呢!”

沐非離自後面圈住她:“那以後我天天幫你梳發好不好?”

君挽華偏過臉,正好他也將臉湊過來,於是兩人的臉微微的蹭,慢慢的磨,柔情蜜意便是從那些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中流露出來的。“好啊!”只是不知要等到多久以後。

沐非離的鼻尖滑過她的嬌顏。

“沐非離,你會將皇朝的子民當作你的子民一樣看待,對不對?”

“挽華,你還不信我麽?凡是你想守護的,我都會拼盡一切去守護……”

的確!龍亦軒一事,她已可以看見他的良苦用心。“我將皇朝的一切托付給你了。”

“……放心。”

是啊!對他,她是可以放心的。

天亮了,沐非離將君挽華拉起來。“來,讓我好好抱抱你。”他果真抱住她,力道不大,卻是忒得溫柔。“挽華,有時我真恨不得把你溶入我的血骨,這樣你就再也離不開了……”

君挽華回抱著他的腰,悄然彎了唇角。

“記得顧好我們的女兒。”

“果然是父子啊,臨別時說出口的話都大差不差的。”

“我只是怕……怕你到時候為了龍亦軒什麽都忘記了,忘記了你自己,忘記了我,忘記了軒兒,也忘記了我們的女兒。”

“我不會的。”

“記住你的承諾!”

“好。”

當君挽華以南宮誠的身份走出大帳時,南宮卿已經等候在備好的馬車旁了。“大哥。”

南宮誠恢覆了他的淡漠,只是微微頷了頷首。

此次護送他們去禹州的是熊人將軍西門劍冥,別看他長得人高馬大,一副粗魯模樣,實則他粗中有細,挺可愛的呢!

將馬車護送到禹州城外,他舉了舉手中的劍。“叫那什麽祁默然來跟本將軍說話!”那銅鑼般洪亮的嗓門兒配以渾厚的內力,南宮誠都不得不慶幸,幸好這城樓修得結識,否則還不被他這獅子吼被震塌了?

外面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祁默然自是要出來的。“你是何人?有何事?”

西門劍冥望著樓上又是一通大吼。“快點兒下來接人!”

“接什麽人呢?”祁默然被吼得稀裏糊塗。看這小將的架勢,應該是敵軍吧!莫非是誘敵之計?可是也不該只他一人前來哪!

“恒陽城守將南宮誠!”

“馬車裏當真是南宮誠將軍?”禹州與恒陽城相鄰,祁默然自是知道南宮誠的,甚至還有過公事上的來往。

西門劍冥沖著馬車又是一聲大吼。“南宮誠,露個臉兒!”話音剛落,他卻是迫不及待地揮劍一劈,將那車門生生地劈開,然後裏面是南宮誠將南宮卿護在懷裏的情景。

上面祁默然自是看得清楚。“聽說昨天南宮將軍被俘去離國軍營,離國皇上當真如此輕易便放南宮將軍回來?”

“奶奶個熊!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呢?”西門劍冥這次更是扯著嗓子直嚷嚷。“快點兒下來接人,大爺我好回去交差!還有,我們跟南宮誠沒啥貓膩!他堅持忠臣不事二主,我們皇上感念他一片忠心,特命我送他回來!”

人家好心好意地把人送來,總不好不接收吧!祁默然只得硬著頭皮把南宮誠兄妹倆迎入城中。

“祁大人,南宮誠沒能守住恒陽城,罪孽深重,無顏面見皇上,在此等候皇上處決。”

“南宮將軍無需擔憂。恒陽城失守,罪不在將軍。皇上明察,必定不會多加苛責。將軍必定能夠繼續替皇上效命。”

南宮誠苦笑:“皇上歷來以軍紀治國治臣,如今我兵敗城破,皇上豈會不追究?”

那祁默然卻是最為寬宏大度的人,聞聽此言也不免雙眉微攏。南宮誠說得不錯,君占北習慣了軍中那一套,以軍紀治國治臣治民,手段雷厲風行。在他手下的大臣們哪個不是提著膽子做事兒,生怕一個失誤便被推出帳門斬首。

開哥開來。夜間小酌時,祁默然又甩出一個重大消息。“南宮將軍,剛剛接獲密報,皇上禦駕親征,二十萬大軍已在路上。皇上先行,不日降至禹州。”

南宮誠灌了一杯酒,不語。

南宮卿正端菜上來,聽得這話,一張臉刷的白了,手也一顫,那食盤落地,伴著清脆的響聲。

“妹妹?”

“大哥,皇上禦駕親征?”

“嗯。”南宮誠的臉色也格外沈重。

南宮卿一下子撲到南宮誠身上:“我就說不要回來啊,我早說過的……現在可如何是好?皇上肯定不會放過大哥的,說不定他還會用大哥的腦袋祭旗呢……”

南宮誠和祁默然對望一眼,祭旗?也未必不可能啊!

“祁大人。”

“南宮將軍有何吩咐?”

“南宮誠可以在此等候聖駕,願領罪責,只是妹妹無辜,一介女子,懇請大人開恩,送她離開禹州。”

“這自是可以。”

“不要!”南宮卿抱緊了南宮誠的手臂。“大哥,我只有你這麽一個親哥哥,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要走,我們一起走,要留,我們便一起留!”

“妹妹,別胡鬧!大哥我是戴罪之身,怎麽可以一走了之?”。

“那我陪大哥一起受罰!”

“南宮卿!”

“是我下令開城門的!”

“你只是為了救我……”

“我不管!反正是我下令開城門的!”南宮卿索性耍賴。

南宮誠撫額,苦惱不已。

“南宮將軍和南宮姑娘一起離開吧!”祁默然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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