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顧姐姐，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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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筠並未留心，她含笑說道：“安安，你前段時間不是還說，想當面感謝程警官嘛。”
時安故作開心，“嗯。”
等顧千筠的手再次拂過她的頭發，時安手心有點潮濕，她有被汗燙到。
輕輕，躲開。
手落空，顧千筠眼中閃過傷痕，她尷尬笑，話鋒一轉，說道：“今天天氣不錯，應該不會下雨。”
時安心不在焉，“車裏不是有傘？”
“有。”沈默後，顧千筠欲言又止，“有傘，就不會被雨淋了。”
時安沒再講話。
把心事嚼爛，藏好。
一路無言。
下車，她們一起走進餐廳。
程言：“顧小姐。”
顧千筠微笑點頭，走近才開口，“程警官，讓你久等了。”
程言：“我也剛到。”
時安叫一聲“程警官”後，就去裏面坐，當看見程言的眼神時，她眉心一緊。
柔軟、熾熱。
程言眼裏，裝滿顧千筠。
時安雖沈悶，但她理智。
程言替她的家人塵冤昭雪，她敬重她，因此，永遠不會去責怪她什麽。
這會兒，時安坐得板正。
安靜聽她們講話。
點完菜後，程言看著顧千筠，笑意直達眼底，“那天真的是麻煩你了。”
顧千筠莞爾而笑，“是我招待不周，讓你在沙發將就了一夜。”
程言：“有沙發睡已經很好了。”轉眸，她輕聲呼喚，“時安？”
時安回神，“嗯？”
程言似笑非笑，“聽說你在學跆拳道，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我教你。”
時安納悶，“程警官，你怎麽知道的啊？”
程言：“你顧姨跟我講的。”
“哦。”猶豫片刻，時安才說：“程警官，我就學了個皮毛而已。”
程言支肘，悠然道：“別程警官的叫來叫去了，叫我程阿姨吧。”
時安有小心思。
她聲音轉低，叫了一聲“程姐姐。”
“噗——”程言爽朗笑，“時安，雖然你這樣叫，我很開心，但是你還是該叫我阿姨啊。”
時安執拗，不肯改口，“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該叫阿姨的年紀，我當然得叫你姐姐。”
話音剛落，顧千筠瞇哞，側身問道：“安安，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長得像阿姨了？”
時安裝無辜，“是啊。”
“哦。”顧千筠笑容危險，擡手掐下時安的後脖頸，“你說的對。”
“啊，不對、不對。”時安求饒，連忙說：“顧姐姐，我錯了。”
顧千筠聲音溫軟，“沒大沒小。”
時安嘻笑，繼續切牛排，心中竊喜，這一叫，她就和程言平輩了。平輩，她就不能和顧姨怎樣了吧。
想到這。
時安的唇不自覺上揚。
顧千筠：“傻笑什麽？”
時安叉起一塊牛排，遞到顧千筠嘴邊，“顧姨，牛排好嫩，你快嘗嘗。”
顧千筠手指盤子，“我有。”
時安堅持，“你快嘗嘗嘛。”
顧千筠輕笑，“好好好。”然後，吃下時安餵給她的牛排，並表態，“果然好吃。”
時安喜悅，“顧姨，我沒騙你吧。”又叉起一塊，她遞給程言，“程姐姐，你也嘗嘗。”
程言笑著搖頭，“你吃吧。”
“哦。”時安只能縮回手，‘失落’地吃掉這塊牛排，低頭，偷笑。
幸好，沒人再註意她。
趁時安吃飯功夫，程言總算得到說話機會，“顧小姐，你下周末還有時間嗎？”
顧千筠點頭，“應該有的。”
程言欣喜，“那太好了。”邊用紙巾擦手，她邊說：“我還能約你出來嗎？”
沒多想，顧千筠完全出於禮貌，“當然，不過下次的話，得我請你。”
程言：“沒問題。”
漸漸地，她們開始聊專業知識，時安聽不懂，她悶頭，一直吃，因為她怕一停下來，就被發現，她在撅嘴。
嚼著牛排，不小心，咬到舌尖，時安輕輕“嘶”一聲後，詭秘一笑。
顧姨。
下周末，你不會有時間的。
時安琢磨，是裝病，還是搗亂，想破腦袋。可在看見顧千筠的笑臉時，瞬間，將這些想法通通推翻。
時安想：罷了，不管是誰，只要她能讓顧姨笑，我都會對她投以善意。
擰巴人，這次不擰巴了。
時安自嘲笑。
假期很短暫，即使萬般不舍，時安還是得回學校，晚上，她走在操場，心跳加速。因為，這條路，顧千筠一定走過。
浪、漫。
這兩個字，奔騰在體內，像麻繩一般，纏繞著她的骨骼，時安就要認命了，承認“這就是浪漫”時，一撮冷風將她吹醒。
我不能用浪漫來形容我們。
顧姨，她是顧姨。
時安無法直面內心，再往前走，無非是自投羅網，她只能向後退，退到一個人身上。
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等時安站穩，喬予才說：“我不是故意跟著你的哦，完全是偶遇。”
時安笑道：“我知道。”
喬予長舒口氣，“我特別害怕你會嫌我煩。”緊接著，俏皮道：“都不敢多找你。”
時安拍下她胳膊，“我沒那麽可怕。”
喬予笑出一排牙齒，“既然你這麽說，那以後我可得天天纏著你嘍。”
時安：“行，都行。”
自此，她們的“革命友誼”就開始，喬予看陸聽堯可憐，心一軟，把他也撿了進來。
很快，迎來初次月考。
次日成績就出來了，喬予第一，陸聽堯第七，時安第十三。
晚自習，換座位後，三人在一豎排，緊挨著，陸聽堯夾在中間，想回頭和時安講話，又不敢。
身子扭來扭去，可他還不說，還是時安看不下去，主動問，“陸聽堯，你別像個蟲子扭來扭去了，有話趕緊說。”
於是，陸聽堯紅著耳朵，側身說道：“國慶假期你有安排嗎？”
時安：“有。”
陸聽堯：“奧。”
喬予插一嘴，“怎麽了，陸聽堯，問時安有沒有安排是要幹嘛。”
陸聽堯摸後腦，“我想著你們要是有空，我們一起出去玩兩天。”
喬予：“時安有空我就有空。”
陸聽堯點頭，“嗯，我就知道你能這麽說，所以我先問的時安。”
時安：“我…”
她正準備拒絕，轉念一想，這些年來，顧姨多數時間都在陪她，很少有自己的生活。
不能，太自私。
顧姨是獨立的個體，她有朋友，有愛好，時安想，她不小了，該體諒顧姨了。
抿唇，時安說：“我有空。”
這話一出，那兩人都樂了，興致勃勃地研究要去哪裏玩。
只有時安，低著頭，很郁悶，真糟糕，她又特別想顧千筠了。
此時，顧千筠正在家裏，跟蘇然和賀漾聊天，話沒說幾句，就心不在焉。
蘇然：“想什麽呢，千筠。”
顧千筠回神，“後天安安就放假了，我在想帶她去哪裏玩。”
蘇然：“想好了嗎？”
點頭，顧千筠笑意盈盈，“嗯，終於盼到她回家，我可期待好久了。”
蘇然打趣，“黏人精。”
顧千筠竟沒反駁，有幾分幽怨，“你說，我怎麽年紀越大，越幼稚了呢。”
賀漾一語中的，“你是太依賴時安了。”
顧千筠：“是嗎？”
賀漾：“我感覺是。”
聞言，顧千筠嘆氣，“你們不知道，自從安安住校以後，每晚我回來，都感覺心裏很空，這樣不行，我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她說完，蘇然就笑，“千筠，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你這樣。”
顧千筠：“我、我以前不這樣嗎？”
蘇然擡頭，下意識說：“漾漾…”
下秒，蘇然怔楞，賀漾眼眶濕潤，“然然，你叫我什麽？”
蘇然低眉垂眼，“沒什麽。”
賀漾起身，蹲在蘇然面前，雙手搭在她雙腿上，“你再叫一聲給我聽聽，好不好。”
見狀，顧千筠悄悄離開，給她們獨處空間，上樓，她打算去找本書看。
心情煩躁時，顧千筠格外喜歡看書，這點，時安倒是和她一模一樣。
可走進書房，顧千筠坐到時安常坐的位置，將身體向後靠，輕輕閉上眼。
她不想看書了，因為她，不再煩躁。
她想：那年冬天，沒帶時安去成的地方，這幾天，帶她去看看吧。
時安那邊，喬予和陸聽堯已經商量好。
陸聽堯轉頭說：“時安，我家那邊有個旅游景點，晚上能露營，你想去嗎？”
時安：“去幾天？”
陸聽堯：“就兩天。”
時安想也沒想，就答應，“行。”
說完，她看向窗外，這才意識到，越是長大，就越擔心自己成為別人甩不掉的負擔。
唉。
時安趴在桌子上，她突然，有點抗拒回家，抗拒見到顧千筠。
即使，想她想到不行。
很矛盾，又很折磨人。以至於到晚上，時安都睡不著。
於是，她起來。
躡手躡腳走出去，走廊盡頭有個小陽臺，她想去那吹吹風。
等走過去，時安才看見，陽臺那已經有人了，仔細一看，那人手上夾著煙。
她在，抽煙？
時安假裝沒看見，扭頭就要走，女孩叫住她，“要不要來一根？”
時安拒絕，“不要。”
女孩也不強求，吸一口煙，“你是這個樓層的，高一的吧。”
時安：“是。”
女孩：“我是高三的。”邊說，她邊笑，“聽說你們宿管今天不在，我才敢跑來抽煙。”
要知道，抽煙不僅要請家長，記大過，還要通報批評，時安唏噓，“你不怕被發現嗎？”
女孩熟練彈煙灰，“我無所謂。”
然後，她從煙盒裏取出一支，遞到時安嘴邊，“要不要試一試。”
時安皺眉，“不要了。”
女孩手還沒放下來，就有手電筒的光照過來，隨後，宿管厲聲呵斥：“抽煙的那兩個，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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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安心不在焉，“車裏不是有傘？”
“有。”沈默後，顧千筠欲言又止，“有傘，就不會被雨淋了。”
時安沒再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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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筠微笑點頭，走近才開口，“程警官，讓你久等了。”
程言：“我也剛到。”
時安叫一聲“程警官”後，就去裏面坐，當看見程言的眼神時，她眉心一緊。
柔軟、熾熱。
程言眼裏，裝滿顧千筠。
時安雖沈悶，但她理智。
程言替她的家人塵冤昭雪，她敬重她，因此，永遠不會去責怪她什麽。
這會兒，時安坐得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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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筠莞爾而笑，“是我招待不周，讓你在沙發將就了一夜。”
程言：“有沙發睡已經很好了。”轉眸，她輕聲呼喚，“時安？”
時安回神，“嗯？”
程言似笑非笑，“聽說你在學跆拳道，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我教你。”
時安納悶，“程警官，你怎麽知道的啊？”
程言：“你顧姨跟我講的。”
“哦。”猶豫片刻，時安才說：“程警官，我就學了個皮毛而已。”
程言支肘，悠然道：“別程警官的叫來叫去了，叫我程阿姨吧。”
時安有小心思。
她聲音轉低，叫了一聲“程姐姐。”
“噗——”程言爽朗笑，“時安，雖然你這樣叫，我很開心，但是你還是該叫我阿姨啊。”
時安執拗，不肯改口，“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該叫阿姨的年紀，我當然得叫你姐姐。”
話音剛落，顧千筠瞇哞，側身問道：“安安，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長得像阿姨了？”
時安裝無辜，“是啊。”
“哦。”顧千筠笑容危險，擡手掐下時安的後脖頸，“你說的對。”
“啊，不對、不對。”時安求饒，連忙說：“顧姐姐，我錯了。”
顧千筠聲音溫軟，“沒大沒小。”
時安嘻笑，繼續切牛排，心中竊喜，這一叫，她就和程言平輩了。平輩，她就不能和顧姨怎樣了吧。
想到這。
時安的唇不自覺上揚。
顧千筠：“傻笑什麽？”
時安叉起一塊牛排，遞到顧千筠嘴邊，“顧姨，牛排好嫩，你快嘗嘗。”
顧千筠手指盤子，“我有。”
時安堅持，“你快嘗嘗嘛。”
顧千筠輕笑，“好好好。”然後，吃下時安餵給她的牛排，並表態，“果然好吃。”
時安喜悅，“顧姨，我沒騙你吧。”又叉起一塊，她遞給程言，“程姐姐，你也嘗嘗。”
程言笑著搖頭，“你吃吧。”
“哦。”時安只能縮回手，‘失落’地吃掉這塊牛排，低頭，偷笑。
幸好，沒人再註意她。
趁時安吃飯功夫，程言總算得到說話機會，“顧小姐，你下周末還有時間嗎？”
顧千筠點頭，“應該有的。”
程言欣喜，“那太好了。”邊用紙巾擦手，她邊說：“我還能約你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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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姨。
下周末，你不會有時間的。
時安琢磨，是裝病，還是搗亂，想破腦袋。可在看見顧千筠的笑臉時，瞬間，將這些想法通通推翻。
時安想：罷了，不管是誰，只要她能讓顧姨笑，我都會對她投以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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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很短暫，即使萬般不舍，時安還是得回學校，晚上，她走在操場，心跳加速。因為，這條路，顧千筠一定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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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奔騰在體內，像麻繩一般，纏繞著她的骨骼，時安就要認命了，承認“這就是浪漫”時，一撮冷風將她吹醒。
我不能用浪漫來形容我們。
顧姨，她是顧姨。
時安無法直面內心，再往前走，無非是自投羅網，她只能向後退，退到一個人身上。
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等時安站穩，喬予才說：“我不是故意跟著你的哦，完全是偶遇。”
時安笑道：“我知道。”
喬予長舒口氣，“我特別害怕你會嫌我煩。”緊接著，俏皮道：“都不敢多找你。”
時安拍下她胳膊，“我沒那麽可怕。”
喬予笑出一排牙齒，“既然你這麽說，那以後我可得天天纏著你嘍。”
時安：“行，都行。”
自此，她們的“革命友誼”就開始，喬予看陸聽堯可憐，心一軟，把他也撿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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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成績就出來了，喬予第一，陸聽堯第七，時安第十三。
晚自習，換座位後，三人在一豎排，緊挨著，陸聽堯夾在中間，想回頭和時安講話，又不敢。
身子扭來扭去，可他還不說，還是時安看不下去，主動問，“陸聽堯，你別像個蟲子扭來扭去了，有話趕緊說。”
於是，陸聽堯紅著耳朵，側身說道：“國慶假期你有安排嗎？”
時安：“有。”
陸聽堯：“奧。”
喬予插一嘴，“怎麽了，陸聽堯，問時安有沒有安排是要幹嘛。”
陸聽堯摸後腦，“我想著你們要是有空，我們一起出去玩兩天。”
喬予：“時安有空我就有空。”
陸聽堯點頭，“嗯，我就知道你能這麽說，所以我先問的時安。”
時安：“我…”
她正準備拒絕，轉念一想，這些年來，顧姨多數時間都在陪她，很少有自己的生活。
不能，太自私。
顧姨是獨立的個體，她有朋友，有愛好，時安想，她不小了，該體諒顧姨了。
抿唇，時安說：“我有空。”
這話一出，那兩人都樂了，興致勃勃地研究要去哪裏玩。
只有時安，低著頭，很郁悶，真糟糕，她又特別想顧千筠了。
此時，顧千筠正在家裏，跟蘇然和賀漾聊天，話沒說幾句，就心不在焉。
蘇然：“想什麽呢，千筠。”
顧千筠回神，“後天安安就放假了，我在想帶她去哪裏玩。”
蘇然：“想好了嗎？”
點頭，顧千筠笑意盈盈，“嗯，終於盼到她回家，我可期待好久了。”
蘇然打趣，“黏人精。”
顧千筠竟沒反駁，有幾分幽怨，“你說，我怎麽年紀越大，越幼稚了呢。”
賀漾一語中的，“你是太依賴時安了。”
顧千筠：“是嗎？”
賀漾：“我感覺是。”
聞言，顧千筠嘆氣，“你們不知道，自從安安住校以後，每晚我回來，都感覺心裏很空，這樣不行，我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她說完，蘇然就笑，“千筠，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你這樣。”
顧千筠：“我、我以前不這樣嗎？”
蘇然擡頭，下意識說：“漾漾…”
下秒，蘇然怔楞，賀漾眼眶濕潤，“然然，你叫我什麽？”
蘇然低眉垂眼，“沒什麽。”
賀漾起身，蹲在蘇然面前，雙手搭在她雙腿上，“你再叫一聲給我聽聽，好不好。”
見狀，顧千筠悄悄離開，給她們獨處空間，上樓，她打算去找本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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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進書房，顧千筠坐到時安常坐的位置，將身體向後靠，輕輕閉上眼。
她不想看書了，因為她，不再煩躁。
她想：那年冬天，沒帶時安去成的地方，這幾天，帶她去看看吧。
時安那邊，喬予和陸聽堯已經商量好。
陸聽堯轉頭說：“時安，我家那邊有個旅游景點，晚上能露營，你想去嗎？”
時安：“去幾天？”
陸聽堯：“就兩天。”
時安想也沒想，就答應，“行。”
說完，她看向窗外，這才意識到，越是長大，就越擔心自己成為別人甩不掉的負擔。
唉。
時安趴在桌子上，她突然，有點抗拒回家，抗拒見到顧千筠。
即使，想她想到不行。
很矛盾，又很折磨人。以至於到晚上，時安都睡不著。
於是，她起來。
躡手躡腳走出去，走廊盡頭有個小陽臺，她想去那吹吹風。
等走過去，時安才看見，陽臺那已經有人了，仔細一看，那人手上夾著煙。
她在，抽煙？
時安假裝沒看見，扭頭就要走，女孩叫住她，“要不要來一根？”
時安拒絕，“不要。”
女孩也不強求，吸一口煙，“你是這個樓層的，高一的吧。”
時安：“是。”
女孩：“我是高三的。”邊說，她邊笑，“聽說你們宿管今天不在，我才敢跑來抽煙。”
要知道，抽煙不僅要請家長，記大過，還要通報批評，時安唏噓，“你不怕被發現嗎？”
女孩熟練彈煙灰，“我無所謂。”
然後，她從煙盒裏取出一支，遞到時安嘴邊，“要不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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