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十張大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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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凡拿過村長家孩子手裏的玩具,直截了當的問:“村長,這個玩具是哪來的?”

村長先是一楞,而後才貌似淡定道:“是我家那娘們給孫子買的,怎麽,你家也有孩子,想買個一樣的回去?”

洛伊懶得跟村長廢話,直接拿過玩具,三兩下就從裏面掏出十張大團結出來:“真是巧了,村長家也喜歡在玩具裏塞錢,跟我倒是有同樣的癖好。”

村長大驚,但依舊咬牙死撐,可孩子見玩具被搶走,立刻哭鬧不止。

洛伊看了眼玩具裏的錢,臉色不太好:“肖凡,這個錢原本不是這樣塞在裏面的,東子一定打開來看過,後來又被他塞了回去。”

那麽說來,東子應該確認過裏面的錢了,但沒有用,說明他認為暫時用不到。

“別急。”肖凡安慰道。

他跟老耿互相對視一眼,老耿帶來的人立刻就把村長制服住,許連長曾經的兩位手下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說來找東子的嗎?怎麽又扯到玩具上了?

洛伊舉起玩具,跟那兩人將事情完完整整說了遍,兩人聽完後都震驚不已,沖動的想上前要個說法,別說什麽東子送給村長家孫子的,十張大團結在這個村裏不知道有多金貴,怎麽可能會送人。

但村長就是咬死買的,這會村長家就他跟他媳婦,還有小孫子,村長的兒子和兒媳婦都上工去了。

老耿讓其中一個人把村長媳婦和孩子帶進房間裏,好好看著,其他人則負責撬開村長的嘴。

洛伊見村長嘴硬,好好問話是問不出來的,便直接從空間裏拿出一根銀針,趁著眾人不註意,直接紮在了村長的痛穴上,還是用了全力的那種,不痛死也得通個半死。

村長當場痛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全身不住的冒冷汗,手還不停的顫抖:“我說,我,我說。”他寧可死都不要再受這種折磨了。

洛伊心裏鄙夷,真是個軟蛋!

“我先聲明,不是我幹的,是許剛舅舅一家幹的,我只是不小心撞見,跟我沒關系。”村長一開口,就先急著撇清自己的責任。

畢竟,現在謀害的可是烈士的家人,罪名一旦坐實,可能會被槍斃。

村長倒吸了口氣,強打著精神道:“是許剛的舅舅一家,謀害許家老兩口和東子,他們要吞了剛子的撫恤金,事後還想放火燒死人家。”

他突然朝著肖凡幾人求饒道:“我真不是有意的,東子從許家逃出來後,來我家找我幫忙。我當時真的很想幫他來著,可他的表舅追著他一起來了,還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出去,就要連我一起燒死,我……我真的害怕啊。”

“那東子呢?”洛伊焦急的喊道,“東子呢?”

“東子當時被他表舅帶走了,不小心落下這個玩具,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們要信我,那家人太喪心病狂了,連自己親戚都敢燒死,我真的怕呀!”

村長嚇得直求饒,他現在只希望不要連累家裏人,他的兒子兒媳都是好人,孫子還那麽小……

第223章 她又沒參與放火,最多只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不義之財而已

肖凡幾人沒有在村長家逗留,留下三人看著村長一家,其他人立刻趕往鄰村的許連長舅舅家。

一出村子,老耿就指著已經在路邊等著的七八個人:“肖副團長,這些都是我的工友,我把他們都叫來了,裏面還有個退伍的戰友。”

肖凡不信任來接他們的一行人,因為,許連長的家人去世,照理說縣裏應該往上面說一聲,但直到老耿來看東子,才知道了許連長一家的事。

總之,這一切都有些蹊蹺,肖凡幹脆就讓老耿找些人來幫忙,其他人,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

而此時,他們基本能確定,許連長家的事,應該是斷在了村長這。不過,他們多留個心眼也是習慣使然。

當一行人來到許連長舅舅家時,他們正在吃午飯,桌上放著一盤肉一盤魚,還有幾個素菜。

洛伊不禁冷笑,這肉和魚,大概是用許連長的撫恤金買的吧?

一行人什麽都沒說,上來就把所有人給控制住,然後一個一個房間找人。

他們總是抱著希望的,或許,許連長的舅舅一家,只是把東子關起來了而已。

可是,當每個房間都被找過一遍後,依舊沒有發現東子的身影。

許連長曾經的一名手下,不管不顧直接給了賊眉鼠眼的男人狠狠一拳:“你就是我們許副營長的表弟?”他一時沒改過稱呼,依舊喊著副營長。

賊眉鼠眼的男人就是個不經打的孬種,立刻哭爹喊娘的大聲嚷嚷。

老婆子已經回過神來,朝著洛伊他們就是一頓破口大罵:“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要去告公安,把你們都抓起來。”

洛伊忍她很久了,老婆子不是心疼自己兒子嗎?那就讓她好好心疼一回,什麽叫痛。

她這會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雖然捏著針的手有遮擋,但就算被發現她也不怕,完全可以說是繡花針。

賊眉鼠眼的男人被洛伊紮的哇哇直叫,可洛伊根本不解氣,還在他臉上抓了好幾道。

這會,在所有人眼裏,洛伊就像一個發了瘋的潑婦,但她也是情有可原,就算事後論起來,大概率不會追究她的責任,最多說她跟潑婦一樣瘋了。

不就是撓人臉嗎?這還都是輕的。

老婆子心疼的不得了,許連長的舅舅嚇得完全不敢說話,這跟當初放火時的場景很像,他也是嚇得不行,但就是不敢有任何反對意見。

“說,東子被你們藏哪了?”洛伊發了狠,要不是心裏告訴自己得手下留情,真怕會弄死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

才幾分鐘時間,賊眉鼠眼的男人幾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老婆子心疼的不行,但就是不張嘴,只聽到她惡毒的咒罵聲。

老婆子的兒媳婦抱著孩子,被許連長的另一個手下關在房間裏,聽到外面哭爹喊娘的哭聲後,裏面也響起了女人驚恐的抽氣聲。

突然,從裏面傳來了拍門聲:“我知道,你們放了我,我知道,我說。”

許連長的手下立刻打開房門,裏面那女人是賊眉鼠眼男人的妻子,她一臉哀求的看向洛伊幾人:“我知道,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只要你們放了我跟我兒子。”

肖凡不置可否:“先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麽吧。”

女人雖有些失望,但並沒有太害怕,反正,她又沒有參與放火,最多只是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些錢財而已,她是不會被定罪的。

這麽一想,女人立刻就沒有那麽害怕了,她指著癱坐在地上的老婆子,惡狠狠道:“是她,都是因為她,我男人才會做那些事。”

“你這個賤蹄子,看我不打死你。”老婆子氣的要過來打兒媳婦,但一把就被人給按了回去,直接摔了個屁股墩,差點沒把她疼死,但嘴裏還不停的罵罵咧咧著。

老婆子的兒媳婦一下就跟她杠上了,對著洛伊他們告狀道:“全都是因為死老太婆,田湘的事讓她在娘家很沒面子,一直記恨著許家,這次還想吞掉許剛的撫恤金,大概是好說歹說沒騙到,最後就起了歹心。”

“東子呢,東子在哪?”洛伊只想知道東子的行蹤,其他的可以秋後算賬,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東子。

“東子……”女人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洛伊,結結巴巴道,“東,東子被我男人推下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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