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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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我。”月白夾雜著哭腔， 似乎下一秒，淚水就要噴湧而出，她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擦拭眼中將出未出的淚。
“能告訴學姐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嗎？”桑晚緊張的扶著月白， 搭在對方臉上的手往下滑落， 停留在她的唇邊。
月白抽泣著，胸腔隨之震動， 快要踹不過來起， 她倔強的看著桑晚一言不發，唇抿的緊緊的。
桑晚心疼的看著這人糾結的模樣， 一度想要主動開口，可話到嘴邊又轉了回去。
“小白？”桑晚拉著月白往操場一側未能被燈照亮的地方。
兩人的身子隱藏在黑暗中， 月白的背被推至鐵絲網上，桑晚邁了一小步，兩人的距離相隔的越發近，衣角相觸間， 桑晚的頭跟著低下頭。
鼻息灑在月白的脖頸處， 酥酥癢癢的麻讓月白抽泣的幅度小了很多。
應該說是， 桑晚靠的太近了，讓她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學姐。”月白鼻尖全是桑晚的發香和自身的暖香，淺淡好聞的香氣繚繞包裹住了她， 可偏偏， 月白就是說不出話來。
她迷茫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桑晚， 此處太過黑暗， 只能憑借微弱的月光依稀分辨出對方的輪廓。
“嗯？學姐在這。”桑晚緩聲應著。她喉頭滾動，安靜的等待對方的聲音。
長時間的沈默過後， 月白終於再次出聲了，她聲音更低更輕了。桑晚微微側過頭， 想要聽清她說了些什麽。
“我喜歡的那人是女生。”
桑晚聽見月白如是說，強壓住不斷上揚的嘴角，她被月白帶動的聲音也低了下去，輕輕柔柔的，風一吹就會散：“嗯。”
“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女生。”月白繼續低語，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桑晚，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從語氣和身子的放松，看得出桑晚並不驚訝。
“嗯，然後呢？”桑晚慢慢引導著她：“你不說，她怎麽知道呢？”
月白跟著自己的思路自顧自的說著，哭腔和氣音結合在一起，說話一頓一頓的：“她對我很好，軍訓的時候會給我送水和糖，會主動帶我參加比賽……”
月白一件件的訴說著。
桑晚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都說的這麽明顯了，她要是在聽不懂月白話裏人指的是誰，就是真傻了。
然而，她還是默不作聲的聽著月白繼續說。
“會在我腳受傷的時候給我洗頭，還會給我洗衣服。查簽到的時候偷偷給我塞吃的。”月白聲音慢慢大了起來，她語調恢覆了正常：“還會在晚自習讓我來操場，問我喜歡誰……”
不知何時，月白開始直勾勾的盯著桑晚，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晶瑩剔透。
“學姐……”月白說完，見桑晚一言不發，弱弱的喚了聲。
她都說的這麽明白了，桑晚不可能聽不懂，只是對方為什麽還不出聲，該不會……
月白眼中又浮現出水意，鼻尖酸澀的厲害，喉嚨幹的發疼。
“小白。”桑晚輕嘆一聲，溫柔的捧住她的兩頰：“你怎麽這麽糾結呢？”
“學……學姐。”月白半仰著頭，視線中，桑晚埋首於她的頸間。
“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桑晚笑盈盈的擡起頭，指腹輕拭落下的淚痕。
“我……”月白哽咽了，她不知道桑晚還要讓她說什麽。
“是不是喜歡學姐？”桑晚瞧她這幅模樣說不上話的樣子，不忍心再逼問。
“嗯。”月白慢慢蹲了下來，她雙手抱住自己，頭垂在腿間。
桑晚聽見自己心口某處地方響了下，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下去，她彎下腰，伸手抱住脆弱的人：“那你怎麽不問問學姐喜不喜歡你呢？”
月白小心翼翼的側過臉，探出一只眼睛，被淚水覆蓋的眼睛看東西模模糊糊的，黑暗中，更是什麽都看不見。
“那……學姐喜歡我嗎？”月白抿唇低問。
“嗯，喜歡。”桑晚輕緩的拉起蹲在地上，任由自己拉動的人，她手臂微微用力，將人帶入自己懷中：“乖，不哭。”
她輕輕拍動月白的後背，在桑晚說完話後，她抽泣的聲音越發大了，周圍路上兩三個同學聽到聲音，好奇的朝這打量。
見是一位女生在另一位女生的懷中哭泣，還以為是失戀了，哭的那麽傷心，快步走開了。
“真的嗎？”月白嗚咽著：“學姐不用安慰我。”
“你怎麽這麽可愛？”桑晚好笑的扶著月白的雙肩將人從懷裏撈出來，柔聲輕語：“真的，學姐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學姐。”月白淚水更多了。
“怎麽還哭啊？”桑晚好笑的哄著，這人是水做的嗎？怎麽擦也擦不完對方流下的淚。
“高興的。”月白咧開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淚水在一遍遍的克制中，慢慢緩和了下來，用紙巾擦完最後的淚後，月白吸了吸鼻子，拉下桑晚撐在她肩上的手反握住。
“那學姐……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月白強裝鎮定的問。
桑晚笑了笑，她垂眸掃向交握在一起的手，月白的力氣很大，似乎害怕她掙脫開來。
這麽緊張嗎？
桑晚起了挑弄的心思，可轉念想到對方快要哭腫的眼睛，惡劣的念頭被暫時放下：“好啊。”
她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了。
桑晚牽著月白的手，將淚汪汪的人帶回已經申請下來的教師公寓安慰，上電梯時，偏不巧遇上同樣剛從操場回來的溫墨兩人。
月白躲在桑晚身後不願見人。
“咦。”眼尖的周清言一把將人從桑晚身後拽了出來，盯著對方腫脹通紅的眼眶：“怎麽回事？桑晚，你欺負她了？”
溫墨的目光拉回周清言，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
“沒……沒有。”月白小聲道，她帶著哭腔的語調成功讓周清言蹙起了眉頭。
“怎麽回事？”她不死心的繼續問。
桑晚心疼的將被拉出的人摟在懷中，滿眼溫柔寵溺：“別嚇到我女朋友了。”
月白眼眶泛著紅，往桑晚身子裏縮了縮。
“你女朋友？”聽著桑晚傲嬌自豪的語氣，周清言聲調不自覺的上揚了許多，意識到後，她捂住嘴：“啥時候的事？該不會是在……”
操場二字在溫墨的拉扯下沒能發出聲。
“好家夥，這麽快。”周清言抽了抽嘴角：“小白，你就這麽被人騙到手了？”
“是我主動跟學姐表白的。”月白弱弱的躲在桑晚懷中，小聲補充了句，表示不是桑晚騙的自己。
“……”周清言扶額，不願再看她。
電梯停下，溫墨對著電梯內的兩人點頭示意，拉著不情不願的周清言出了電梯。
空蕩蕩的電梯內又只剩下兩個人。
“今晚在學姐這睡？”電梯再一次停下，桑晚掏出鑰匙打開門後問。
“……”月白沈默了，以前她還會很自然的同意，但兩人剛成戀愛關系，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留在這吧。”桑晚換好鞋子，自然的從鞋櫃上拿下一雙嶄新的拖鞋放在月白腳邊：“多陪陪學姐。”
月白紅著臉點了點頭。
洗漱完後，月白老實的靠坐在床上
桑晚又換上了那身純黑色的睡衣，她拿著水杯站在床頭邊，仰頭喝了口水後手臂朝前伸了些：“要喝點水嗎？”
月白搖了搖頭。
桑晚瞧著她害羞的模樣，順手將杯子讓在床頭上，指腹上殘留著一滴杯沿的水漬。
“學姐不冷嗎？”天氣降溫了，桑晚穿著薄薄的睡衣，月白擔心她會著涼。
“還好。”桑晚含著笑意掀開被子一角，帶著微涼的寒意鉆了進去，滿足的嘆喟道：“被窩已經被你捂熱了。”
月白平躺下來，她不安的保持一個動作不動，僵硬的身子快要發麻。
桑晚瞇起眼睛，等身子暖和了後才往月白的方向靠過去，白嫩的手臂直直的搭在對方的腰腹，手指故意摩挲月白的手背，感受到她越發僵滯的身子，桑晚愉悅的笑了：“怎麽還這麽緊張？學姐又不對你做什麽。”
調侃的溫柔語調沒能安撫月白，她無措的指節用力，尾指用力抵在腰側。
“好啦，不逗你了。”桑晚無奈的將人側過身，使得眼前人跟她面對面：“今天可是我們確定戀愛關系的第一天，還沒適應嗎？”
月白眼尾含水，楞楞的註視著桑晚，半響後，她頭動了下：“學姐，你真的喜歡我嗎？真的不是害怕傷害到我才故意這麽說的嗎？”
“學姐真的很喜歡你。”桑晚心裏輕嘆，小學妹這麽沒安全感嗎？
她看著月白的眼睛，認真道：“只喜歡你。”
從高中開始就有很多人跟她表白，她都沒有任何感覺。只有月白，即使什麽都不說，光是站在那，就會讓她心跳加快，忍不住的想要觸碰探究。
“我也只喜歡學姐。”月白頭慢慢靠到桑晚胸口位置，聲音軟軟的。
桑晚的胸腔在震動，月白知道，桑學姐是在笑，無聲的笑。
她學著桑晚的樣子抱住她的腰，手掌卻不自覺的滑落在小腹的部位。
胸腔的震動更加明顯了，月白抿著唇，面容通紅的不敢再動。
漫長的等待後，月白難耐的偷偷擡起頭，想要看看桑晚在做什麽，卻不想直直的撞入對方的眼中。
桑晚一直垂眸看著她，溫柔深情的眸子一如那夜，讓月白心神晃動。
“學姐。”月白今日格外喜歡這麽叫，她蹭了蹭桑晚的脖子，害羞的小聲開口：“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桑晚下巴抵著月白的發頂，狡黠的問：“今晚還要抱著學姐的小腹睡覺嗎？”
“……”月白默默的往被子下鉆。
“好啦，不逗你了。”桑晚看著馬上又要縮成一團的小學妹，將人拉了上來，寬聲道：“學姐抱著你睡，好不好？”
“嗯……”
待到懷中人的呼吸逐漸平緩，桑晚悄悄掏出手機發消息：“為什麽小白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渴望？”
就這麽在自己懷中睡著了？也不親親她的嗎？
“？？？”那邊人很無語：“你們才剛在一起好不好。”後面是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小白很單純的，你別這麽早帶壞她。”
“你誤會了。”桑晚回覆。她只是想讓月白主動親親她。
“誤會啥，你就是不正經。”那邊似乎帶著怒氣：“竟然想出讓華允給溫墨表白的方法來逼小白。現在論壇上都是那個視頻，我們刪了一個小時才刪完。”
“謝謝你們。”桑晚自知理虧：“包你們三一個星期的飯。”
“再加一星期奶茶。”
“……好。”
放下手機，桑晚目光溫柔的註視著月白，低頭嗅了下對方的發頂，撲鼻的發香：小學妹這麽遲鈍，看來還是需要她來一點點引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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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各位觀看
終於在一起啦！！！
感謝在2023-01-24 00：00：00～2023-01-25 00：4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tars、遲。遲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LT03 80瓶；能呱噠 48瓶；小團團 40瓶；麡、女朋友？ 20瓶；62170705 17瓶；藍山 13瓶；七月巷角的貓、白6、？、小二 10瓶；名字昵稱都沒有、小小奕碗粥 6瓶；62452800 5瓶；愛死更萬字的大大了 3瓶；LikZ. 2瓶；都狄霖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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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訴學姐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嗎？”桑晚緊張的扶著月白， 搭在對方臉上的手往下滑落， 停留在她的唇邊。
月白抽泣著，胸腔隨之震動， 快要踹不過來起， 她倔強的看著桑晚一言不發，唇抿的緊緊的。
桑晚心疼的看著這人糾結的模樣， 一度想要主動開口，可話到嘴邊又轉了回去。
“小白？”桑晚拉著月白往操場一側未能被燈照亮的地方。
兩人的身子隱藏在黑暗中， 月白的背被推至鐵絲網上，桑晚邁了一小步，兩人的距離相隔的越發近，衣角相觸間， 桑晚的頭跟著低下頭。
鼻息灑在月白的脖頸處， 酥酥癢癢的麻讓月白抽泣的幅度小了很多。
應該說是， 桑晚靠的太近了，讓她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學姐。”月白鼻尖全是桑晚的發香和自身的暖香，淺淡好聞的香氣繚繞包裹住了她， 可偏偏， 月白就是說不出話來。
她迷茫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桑晚， 此處太過黑暗， 只能憑借微弱的月光依稀分辨出對方的輪廓。
“嗯？學姐在這。”桑晚緩聲應著。她喉頭滾動，安靜的等待對方的聲音。
長時間的沈默過後， 月白終於再次出聲了，她聲音更低更輕了。桑晚微微側過頭， 想要聽清她說了些什麽。
“我喜歡的那人是女生。”
桑晚聽見月白如是說，強壓住不斷上揚的嘴角，她被月白帶動的聲音也低了下去，輕輕柔柔的，風一吹就會散：“嗯。”
“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女生。”月白繼續低語，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桑晚，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從語氣和身子的放松，看得出桑晚並不驚訝。
“嗯，然後呢？”桑晚慢慢引導著她：“你不說，她怎麽知道呢？”
月白跟著自己的思路自顧自的說著，哭腔和氣音結合在一起，說話一頓一頓的：“她對我很好，軍訓的時候會給我送水和糖，會主動帶我參加比賽……”
月白一件件的訴說著。
桑晚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都說的這麽明顯了，她要是在聽不懂月白話裏人指的是誰，就是真傻了。
然而，她還是默不作聲的聽著月白繼續說。
“會在我腳受傷的時候給我洗頭，還會給我洗衣服。查簽到的時候偷偷給我塞吃的。”月白聲音慢慢大了起來，她語調恢覆了正常：“還會在晚自習讓我來操場，問我喜歡誰……”
不知何時，月白開始直勾勾的盯著桑晚，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晶瑩剔透。
“學姐……”月白說完，見桑晚一言不發，弱弱的喚了聲。
她都說的這麽明白了，桑晚不可能聽不懂，只是對方為什麽還不出聲，該不會……
月白眼中又浮現出水意，鼻尖酸澀的厲害，喉嚨幹的發疼。
“小白。”桑晚輕嘆一聲，溫柔的捧住她的兩頰：“你怎麽這麽糾結呢？”
“學……學姐。”月白半仰著頭，視線中，桑晚埋首於她的頸間。
“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桑晚笑盈盈的擡起頭，指腹輕拭落下的淚痕。
“我……”月白哽咽了，她不知道桑晚還要讓她說什麽。
“是不是喜歡學姐？”桑晚瞧她這幅模樣說不上話的樣子，不忍心再逼問。
“嗯。”月白慢慢蹲了下來，她雙手抱住自己，頭垂在腿間。
桑晚聽見自己心口某處地方響了下，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下去，她彎下腰，伸手抱住脆弱的人：“那你怎麽不問問學姐喜不喜歡你呢？”
月白小心翼翼的側過臉，探出一只眼睛，被淚水覆蓋的眼睛看東西模模糊糊的，黑暗中，更是什麽都看不見。
“那……學姐喜歡我嗎？”月白抿唇低問。
“嗯，喜歡。”桑晚輕緩的拉起蹲在地上，任由自己拉動的人，她手臂微微用力，將人帶入自己懷中：“乖，不哭。”
她輕輕拍動月白的後背，在桑晚說完話後，她抽泣的聲音越發大了，周圍路上兩三個同學聽到聲音，好奇的朝這打量。
見是一位女生在另一位女生的懷中哭泣，還以為是失戀了，哭的那麽傷心，快步走開了。
“真的嗎？”月白嗚咽著：“學姐不用安慰我。”
“你怎麽這麽可愛？”桑晚好笑的扶著月白的雙肩將人從懷裏撈出來，柔聲輕語：“真的，學姐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學姐。”月白淚水更多了。
“怎麽還哭啊？”桑晚好笑的哄著，這人是水做的嗎？怎麽擦也擦不完對方流下的淚。
“高興的。”月白咧開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淚水在一遍遍的克制中，慢慢緩和了下來，用紙巾擦完最後的淚後，月白吸了吸鼻子，拉下桑晚撐在她肩上的手反握住。
“那學姐……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月白強裝鎮定的問。
桑晚笑了笑，她垂眸掃向交握在一起的手，月白的力氣很大，似乎害怕她掙脫開來。
這麽緊張嗎？
桑晚起了挑弄的心思，可轉念想到對方快要哭腫的眼睛，惡劣的念頭被暫時放下：“好啊。”
她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了。
桑晚牽著月白的手，將淚汪汪的人帶回已經申請下來的教師公寓安慰，上電梯時，偏不巧遇上同樣剛從操場回來的溫墨兩人。
月白躲在桑晚身後不願見人。
“咦。”眼尖的周清言一把將人從桑晚身後拽了出來，盯著對方腫脹通紅的眼眶：“怎麽回事？桑晚，你欺負她了？”
溫墨的目光拉回周清言，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
“沒……沒有。”月白小聲道，她帶著哭腔的語調成功讓周清言蹙起了眉頭。
“怎麽回事？”她不死心的繼續問。
桑晚心疼的將被拉出的人摟在懷中，滿眼溫柔寵溺：“別嚇到我女朋友了。”
月白眼眶泛著紅，往桑晚身子裏縮了縮。
“你女朋友？”聽著桑晚傲嬌自豪的語氣，周清言聲調不自覺的上揚了許多，意識到後，她捂住嘴：“啥時候的事？該不會是在……”
操場二字在溫墨的拉扯下沒能發出聲。
“好家夥，這麽快。”周清言抽了抽嘴角：“小白，你就這麽被人騙到手了？”
“是我主動跟學姐表白的。”月白弱弱的躲在桑晚懷中，小聲補充了句，表示不是桑晚騙的自己。
“……”周清言扶額，不願再看她。
電梯停下，溫墨對著電梯內的兩人點頭示意，拉著不情不願的周清言出了電梯。
空蕩蕩的電梯內又只剩下兩個人。
“今晚在學姐這睡？”電梯再一次停下，桑晚掏出鑰匙打開門後問。
“……”月白沈默了，以前她還會很自然的同意，但兩人剛成戀愛關系，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留在這吧。”桑晚換好鞋子，自然的從鞋櫃上拿下一雙嶄新的拖鞋放在月白腳邊：“多陪陪學姐。”
月白紅著臉點了點頭。
洗漱完後，月白老實的靠坐在床上
桑晚又換上了那身純黑色的睡衣，她拿著水杯站在床頭邊，仰頭喝了口水後手臂朝前伸了些：“要喝點水嗎？”
月白搖了搖頭。
桑晚瞧著她害羞的模樣，順手將杯子讓在床頭上，指腹上殘留著一滴杯沿的水漬。
“學姐不冷嗎？”天氣降溫了，桑晚穿著薄薄的睡衣，月白擔心她會著涼。
“還好。”桑晚含著笑意掀開被子一角，帶著微涼的寒意鉆了進去，滿足的嘆喟道：“被窩已經被你捂熱了。”
月白平躺下來，她不安的保持一個動作不動，僵硬的身子快要發麻。
桑晚瞇起眼睛，等身子暖和了後才往月白的方向靠過去，白嫩的手臂直直的搭在對方的腰腹，手指故意摩挲月白的手背，感受到她越發僵滯的身子，桑晚愉悅的笑了：“怎麽還這麽緊張？學姐又不對你做什麽。”
調侃的溫柔語調沒能安撫月白，她無措的指節用力，尾指用力抵在腰側。
“好啦，不逗你了。”桑晚無奈的將人側過身，使得眼前人跟她面對面：“今天可是我們確定戀愛關系的第一天，還沒適應嗎？”
月白眼尾含水，楞楞的註視著桑晚，半響後，她頭動了下：“學姐，你真的喜歡我嗎？真的不是害怕傷害到我才故意這麽說的嗎？”
“學姐真的很喜歡你。”桑晚心裏輕嘆，小學妹這麽沒安全感嗎？
她看著月白的眼睛，認真道：“只喜歡你。”
從高中開始就有很多人跟她表白，她都沒有任何感覺。只有月白，即使什麽都不說，光是站在那，就會讓她心跳加快，忍不住的想要觸碰探究。
“我也只喜歡學姐。”月白頭慢慢靠到桑晚胸口位置，聲音軟軟的。
桑晚的胸腔在震動，月白知道，桑學姐是在笑，無聲的笑。
她學著桑晚的樣子抱住她的腰，手掌卻不自覺的滑落在小腹的部位。
胸腔的震動更加明顯了，月白抿著唇，面容通紅的不敢再動。
漫長的等待後，月白難耐的偷偷擡起頭，想要看看桑晚在做什麽，卻不想直直的撞入對方的眼中。
桑晚一直垂眸看著她，溫柔深情的眸子一如那夜，讓月白心神晃動。
“學姐。”月白今日格外喜歡這麽叫，她蹭了蹭桑晚的脖子，害羞的小聲開口：“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桑晚下巴抵著月白的發頂，狡黠的問：“今晚還要抱著學姐的小腹睡覺嗎？”
“……”月白默默的往被子下鉆。
“好啦，不逗你了。”桑晚看著馬上又要縮成一團的小學妹，將人拉了上來，寬聲道：“學姐抱著你睡，好不好？”
“嗯……”
待到懷中人的呼吸逐漸平緩，桑晚悄悄掏出手機發消息：“為什麽小白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渴望？”
就這麽在自己懷中睡著了？也不親親她的嗎？
“？？？”那邊人很無語：“你們才剛在一起好不好。”後面是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小白很單純的，你別這麽早帶壞她。”
“你誤會了。”桑晚回覆。她只是想讓月白主動親親她。
“誤會啥，你就是不正經。”那邊似乎帶著怒氣：“竟然想出讓華允給溫墨表白的方法來逼小白。現在論壇上都是那個視頻，我們刪了一個小時才刪完。”
“謝謝你們。”桑晚自知理虧：“包你們三一個星期的飯。”
“再加一星期奶茶。”
“……好。”
放下手機，桑晚目光溫柔的註視著月白，低頭嗅了下對方的發頂，撲鼻的發香：小學妹這麽遲鈍，看來還是需要她來一點點引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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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LT03 80瓶；能呱噠 48瓶；小團團 40瓶；麡、女朋友？ 20瓶；62170705 17瓶；藍山 13瓶；七月巷角的貓、白6、？、小二 10瓶；名字昵稱都沒有、小小奕碗粥 6瓶；62452800 5瓶；愛死更萬字的大大了 3瓶；LikZ. 2瓶；都狄霖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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