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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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著謝奶奶講故事的四人沒有想到居然挖出這麽一段心酸的往事，沈默著久久沒人說話。
謝爺爺擔心謝奶奶的身體，就哄著她回房休息去了。
還坐在院子的小輩們，無法平覆心情。
“可是，謝奶奶說她看到有人從屋子出來，是不是說明那不是一場意外？”林茵急躁，心中有萬般不解，“而且就這麽聽的話，這和那些村民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說他們心裏有鬼，他們當時還救火了啊。”
“因為心虛。”謝爺爺再次出來，“關於他們的謠言不斷，林老師又是以這種方式走的，當時就有人說他是接受不了自殺的，雖然我們知道不可能，可耐不住有些人心裏有鬼害怕。這事出了沒多久，蘇想就不見了，一直到兩年前，他才又衣衫襤褸的回來。”
“他們，咳，”顧秋陽嗓子黏黏的，“他們家在哪兒啊？”
謝爺爺怔怔，嘆息道，“就是現在蘇想住的地方。”
“什麽！”林茵和王二都有些生氣，“意思就是他們胡亂非議人家，在他們以為人是被他們逼死的情況下，還在人家死後占了別人的家拿來做村民的柴房？啊，他們還要臉嗎？”
“難怪謝奶奶和王奶奶不愛和村東的那些老太婆老頭玩呢，”林茵一臉嫌棄，“真惡心啊，不想回家了都。我爸媽不會也參與了吧？”
“你爸媽才多大年齡，那會哪來的他們。”王二瞥著林茵，“你爺爺奶奶倒是有可能。”
“呼，也是，那我就安心了。”林茵松了一口氣，“反正我爺爺奶奶也不在了，有他們的份，那就他們自己去給林老師道歉。”
顧秋陽自從聽到這段往事情緒就不高，謝景碩在一邊做鬼臉逗他笑。
“我沒事阿景，”顧秋陽把謝景碩從地上拉起來坐下，“就是覺得有些惋惜，在幾十年前就無償教學，對那些詆毀過自己的人的孩子們都無私的人吶。”
“你們......”謝爺爺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跟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杵著鋤頭的蘇想悄然站在門口。
一看見他，林茵就為自己說他是怪人感到抱歉。
院子裏的五個人和院子外的一個人相對而峙。
“你怎麽來了？”謝爺爺先反應過來往門口去。
蘇想眼睛斜著飄向顧秋陽，顫抖著把手裏的東西給謝爺爺。
“六旺子，你又去摘了，不是說那裏很危險讓你別去了嗎。”謝爺爺接過，跟他一起看向顧秋陽，小聲對蘇想說到，“這是我孫子的同學，顧秋陽，你想和他說話嗎？你這個是想給他吃的吧，要不要自己給他？”
蘇想和顧秋陽遙遙相望，好半晌，蘇想才輕微點了一下頭。
“那我去幫你問問他願不願意。”謝爺爺小心的溝通。
蘇想再次點頭，眼睛一直看著顧秋陽，偶爾也分出一點給旁邊的謝景碩。
“小顧，他想跟你說話。”謝爺爺來到顧秋陽面前。
顧秋陽絲毫不驚訝，淡淡頷首朝著蘇想走過去，謝景碩下意識拉住他的手。
“讓他去吧，蘇想不會傷害他的。”
謝景碩松開手，“多註意點。”
作為同樣有愛人的謝景碩而言，如果是意外瞬間失去摯愛，那他也不清楚未來的人生將會變成什麽樣，但是精神一定不會穩定，所以他不放心讓顧秋陽單獨和蘇想相處。
“他為什麽對秋秋這麽在意？”謝景碩問謝爺爺。
“想在他身上再看看林老師吧。”謝爺爺嘆氣，“不是說小顧長得有多像，而是身上那股溫和、淡然又帶著悲憫的氣質，太像了。”
謝景碩眉心緊蹙，往院門口走了幾步，盯著顧秋陽和蘇想的一舉一動。
“你找我？”顧秋陽平靜的看著蘇想。
蘇想舉起手中的袋子遞給顧秋陽。
“這是林老師愛吃的嗎？”顧秋陽雙手接過，裏面有野果子，最底下還埋著什麽。
蘇想還沒收回去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顧秋陽，多少年了，自從那場大火之後，就沒人在他面前提起雲雲了。
蘇想重重點頭，和別人說起林雲平的他有些激動，“他...他喜歡。”
顧秋陽宛然輕笑。
“他...他對你好嗎？”蘇想忽然問起。
“什麽？”顧秋陽微微楞住，回頭瞧見一直望著他的謝景碩。“他對我很好。”
顧秋陽回望蘇想，輕聲，“現在沒有人阻止我們，父母朋友都祝福我們。”
蘇想低著頭一滯，許久才吐出一口氣，轉身離去，“好啊，真好。”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他的背影，林茵一下紅了眼眶，這是一個獨自在人間徘徊了幾十年的孤魂。
一行人不由自主的走到門口目送蘇想，那艱難挪動的每一步，都在述說世間的不公，謝景碩悄悄的勾住顧秋陽的手指。
“這是什麽？”王二瞥見袋子裏有東西。
顧秋陽打開袋子拿起來一看，一個小布包。
謝景碩拿走袋子，顧秋陽雙手掀開布包，一個小小精致的木偶躺在他手心。
“刻得真好，這鼻子這嘴和秋陽好像。”林茵湊近細細觀賞。
謝爺爺看著遠去不見的蘇想又重重嘆氣，再觀院裏這幾個孩子，又得到些安慰，沒打擾孩子們，轉身進屋看謝奶奶去了。
顧秋陽摩挲著木偶，盡量不去腦補蘇想的過往，謝景碩則滿眼都是他。
林茵盯著木頭人越想越傷心，眼眶越來越濕潤。只有王二，瞪著木頭人一臉疑惑和糾結。
“這是不是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王二捧著臉喃喃自語。
“你說什麽？”林茵沒聽清，帶著鼻音問王二。
“沒事。”王二還沈浸在頭腦風暴中，“到底在哪裏見過呢。”
“阿景，其實這個也挺像你的。”顧秋陽拿起木偶比著謝景碩的臉。
“有嗎？”謝景碩伸出臉挨著木偶，“還是更像你。”
“我們本來就有點像嘛。”顧秋陽很喜歡這個木偶，拿在手裏一直玩，謝景碩在一旁看他的眼神充滿慈祥。
“你們誰來和我一起去廚房幫忙啊？”林茵問到。謝爺爺和謝奶奶在休息，那午飯就只能交給他們幾個。
“我來吧。”顧秋陽把木偶塞謝景碩懷裏，“阿景，你幫我保管一下。”
“好~”謝景碩想要顧秋陽開心，便舉起三根手指發誓哄他，“保證替你看好它。”
王二看著舉起木偶的謝景碩，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小時候的一幕。
“啊！那兩個木頭人！”王二突然拍手站起來，按著謝景碩的肩晃著，“你還記得嗎？那兩個沒有臉的木頭人。”
謝景碩一臉懵的看著王二，搖頭，突然說什麽，嚇他一跳。
“就是我們小時候，在後山挖寶挖出來一個用布包著的木頭人，大概這麽大。”王二著急用手比劃著，但他那會也小，記憶不清，“哎，就是我們說要把最喜歡的東西藏進去，等長大以後再挖出來，結果挖出木頭人那個 ！”
啊！謝景碩腦子裏冒出一個場景。“我記得了，是小學有一年暑假我回來玩的時候。”
“對對對，暑假，天很熱來著，跟現在天氣差不多。”王二期待的看著謝景碩，希望他能想起來更多。“然後我們把木頭人拿出來還是放回去了？”
謝景碩抱著頭，就算他是個天才級別的，可是小學一二年級的事情，哪能記憶深刻啊。
“我記得是你拿出來的。”謝景碩指控著王二。
“不是我！...吧？”王二也不確定，“啊，救命，我再想想。”
謝景碩和王二一個抱著頭，一個咬著手指蹲在地上，神色凝重。
“你兩這是幹嘛呢？”林茵和顧秋陽走進房間，被地上的人整迷茫了。
王二對他們說到剛剛想起來的記憶，“你說蘇想天天都在竹林挖，是不是就是在找那兩個木頭人啊？可我們就是想不起後面的事了。”
“那不行！”林茵也激動了，抓著王二的手臂，“必須想起來，現在你們是唯一的知情者！蘇想每天在竹林裏，肯定就是在找那個啊。”
“我知道啊！”王二快被搖散架了，扒著謝景碩和他一起，“景碩，你腦子好，你快想啊。”
“你們兩死小孩，沒事挖什麽地，害別人找了兩年啊！”林茵掐著王二。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王二撇嘴，“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那麽大片竹林，我正巧就挖到了那個位置啊。”
“你說什麽？”謝景碩突然按著王二。
“我說都是我的錯。”王二一楞。
林茵看謝景碩嚴肅的表情，也不敢再動，生怕破壞掉他的記憶。
“後面那句。”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那麽巧就挖到了那個位置啊。”王二重覆了一遍。
謝景碩盯著王二，倏忽站起，拽著顧秋陽的手就跑，“我想起來我們在哪裏挖到的了。”
一聽這話，王二和林茵對視一眼，立馬跟著追去。
“哎哎哎！你們幹嘛去？”謝爺爺追出來，只能看見四個脫韁的背影。
四個人喘著大氣來到山上竹林。
“就是這！”謝景碩指著空地，看著王二，“因為這裏當時立著好大一塊石頭，你覺得這是一塊風水寶地，就給挖了個洞。”
王二楞楞，一拍額頭，“對！對對對。”又轉身在旁邊幾根竹子上到處看。
“找什麽呢？”林茵彎著腰和王二一起看竹子。
“我記得我在竹子上刻字了啊。”王二疑惑。“就是害怕以後我找不到位置。”
“哦~”林茵震驚，一巴掌打在王二頭上，“你這個腦袋是拿來增加高度的嗎？你都能長大，竹子不會長嗎，你擡頭看看它比你高多少。”
王二摸著被打得嗡嗡響的腦瓜，飄著去看謝景碩和顧秋陽挖地。
“我回去拿工具，我們今天挖地三尺也要把東西找出來。”王二捂著頭往山下跑。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嗯...後面還有兩章的樣子，都是這個很遺憾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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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心虛。”謝爺爺再次出來，“關於他們的謠言不斷，林老師又是以這種方式走的，當時就有人說他是接受不了自殺的，雖然我們知道不可能，可耐不住有些人心裏有鬼害怕。這事出了沒多久，蘇想就不見了，一直到兩年前，他才又衣衫襤褸的回來。”
“他們，咳，”顧秋陽嗓子黏黏的，“他們家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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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林茵和王二都有些生氣，“意思就是他們胡亂非議人家，在他們以為人是被他們逼死的情況下，還在人家死後占了別人的家拿來做村民的柴房？啊，他們還要臉嗎？”
“難怪謝奶奶和王奶奶不愛和村東的那些老太婆老頭玩呢，”林茵一臉嫌棄，“真惡心啊，不想回家了都。我爸媽不會也參與了吧？”
“你爸媽才多大年齡，那會哪來的他們。”王二瞥著林茵，“你爺爺奶奶倒是有可能。”
“呼，也是，那我就安心了。”林茵松了一口氣，“反正我爺爺奶奶也不在了，有他們的份，那就他們自己去給林老師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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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謝爺爺先反應過來往門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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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旺子，你又去摘了，不是說那裏很危險讓你別去了嗎。”謝爺爺接過，跟他一起看向顧秋陽，小聲對蘇想說到，“這是我孫子的同學，顧秋陽，你想和他說話嗎？你這個是想給他吃的吧，要不要自己給他？”
蘇想和顧秋陽遙遙相望，好半晌，蘇想才輕微點了一下頭。
“那我去幫你問問他願不願意。”謝爺爺小心的溝通。
蘇想再次點頭，眼睛一直看著顧秋陽，偶爾也分出一點給旁邊的謝景碩。
“小顧，他想跟你說話。”謝爺爺來到顧秋陽面前。
顧秋陽絲毫不驚訝，淡淡頷首朝著蘇想走過去，謝景碩下意識拉住他的手。
“讓他去吧，蘇想不會傷害他的。”
謝景碩松開手，“多註意點。”
作為同樣有愛人的謝景碩而言，如果是意外瞬間失去摯愛，那他也不清楚未來的人生將會變成什麽樣，但是精神一定不會穩定，所以他不放心讓顧秋陽單獨和蘇想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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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想還沒收回去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顧秋陽，多少年了，自從那場大火之後，就沒人在他面前提起雲雲了。
蘇想重重點頭，和別人說起林雲平的他有些激動，“他...他喜歡。”
顧秋陽宛然輕笑。
“他...他對你好嗎？”蘇想忽然問起。
“什麽？”顧秋陽微微楞住，回頭瞧見一直望著他的謝景碩。“他對我很好。”
顧秋陽回望蘇想，輕聲，“現在沒有人阻止我們，父母朋友都祝福我們。”
蘇想低著頭一滯，許久才吐出一口氣，轉身離去，“好啊，真好。”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他的背影，林茵一下紅了眼眶，這是一個獨自在人間徘徊了幾十年的孤魂。
一行人不由自主的走到門口目送蘇想，那艱難挪動的每一步，都在述說世間的不公，謝景碩悄悄的勾住顧秋陽的手指。
“這是什麽？”王二瞥見袋子裏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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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得真好，這鼻子這嘴和秋陽好像。”林茵湊近細細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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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茵盯著木頭人越想越傷心，眼眶越來越濕潤。只有王二，瞪著木頭人一臉疑惑和糾結。
“這是不是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王二捧著臉喃喃自語。
“你說什麽？”林茵沒聽清，帶著鼻音問王二。
“沒事。”王二還沈浸在頭腦風暴中，“到底在哪裏見過呢。”
“阿景，其實這個也挺像你的。”顧秋陽拿起木偶比著謝景碩的臉。
“有嗎？”謝景碩伸出臉挨著木偶，“還是更像你。”
“我們本來就有點像嘛。”顧秋陽很喜歡這個木偶，拿在手裏一直玩，謝景碩在一旁看他的眼神充滿慈祥。
“你們誰來和我一起去廚房幫忙啊？”林茵問到。謝爺爺和謝奶奶在休息，那午飯就只能交給他們幾個。
“我來吧。”顧秋陽把木偶塞謝景碩懷裏，“阿景，你幫我保管一下。”
“好~”謝景碩想要顧秋陽開心，便舉起三根手指發誓哄他，“保證替你看好它。”
王二看著舉起木偶的謝景碩，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小時候的一幕。
“啊！那兩個木頭人！”王二突然拍手站起來，按著謝景碩的肩晃著，“你還記得嗎？那兩個沒有臉的木頭人。”
謝景碩一臉懵的看著王二，搖頭，突然說什麽，嚇他一跳。
“就是我們小時候，在後山挖寶挖出來一個用布包著的木頭人，大概這麽大。”王二著急用手比劃著，但他那會也小，記憶不清，“哎，就是我們說要把最喜歡的東西藏進去，等長大以後再挖出來，結果挖出木頭人那個 ！”
啊！謝景碩腦子裏冒出一個場景。“我記得了，是小學有一年暑假我回來玩的時候。”
“對對對，暑假，天很熱來著，跟現在天氣差不多。”王二期待的看著謝景碩，希望他能想起來更多。“然後我們把木頭人拿出來還是放回去了？”
謝景碩抱著頭，就算他是個天才級別的，可是小學一二年級的事情，哪能記憶深刻啊。
“我記得是你拿出來的。”謝景碩指控著王二。
“不是我！...吧？”王二也不確定，“啊，救命，我再想想。”
謝景碩和王二一個抱著頭，一個咬著手指蹲在地上，神色凝重。
“你兩這是幹嘛呢？”林茵和顧秋陽走進房間，被地上的人整迷茫了。
王二對他們說到剛剛想起來的記憶，“你說蘇想天天都在竹林挖，是不是就是在找那兩個木頭人啊？可我們就是想不起後面的事了。”
“那不行！”林茵也激動了，抓著王二的手臂，“必須想起來，現在你們是唯一的知情者！蘇想每天在竹林裏，肯定就是在找那個啊。”
“我知道啊！”王二快被搖散架了，扒著謝景碩和他一起，“景碩，你腦子好，你快想啊。”
“你們兩死小孩，沒事挖什麽地，害別人找了兩年啊！”林茵掐著王二。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王二撇嘴，“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那麽大片竹林，我正巧就挖到了那個位置啊。”
“你說什麽？”謝景碩突然按著王二。
“我說都是我的錯。”王二一楞。
林茵看謝景碩嚴肅的表情，也不敢再動，生怕破壞掉他的記憶。
“後面那句。”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那麽巧就挖到了那個位置啊。”王二重覆了一遍。
謝景碩盯著王二，倏忽站起，拽著顧秋陽的手就跑，“我想起來我們在哪裏挖到的了。”
一聽這話，王二和林茵對視一眼，立馬跟著追去。
“哎哎哎！你們幹嘛去？”謝爺爺追出來，只能看見四個脫韁的背影。
四個人喘著大氣來到山上竹林。
“就是這！”謝景碩指著空地，看著王二，“因為這裏當時立著好大一塊石頭，你覺得這是一塊風水寶地，就給挖了個洞。”
王二楞楞，一拍額頭，“對！對對對。”又轉身在旁邊幾根竹子上到處看。
“找什麽呢？”林茵彎著腰和王二一起看竹子。
“我記得我在竹子上刻字了啊。”王二疑惑。“就是害怕以後我找不到位置。”
“哦~”林茵震驚，一巴掌打在王二頭上，“你這個腦袋是拿來增加高度的嗎？你都能長大，竹子不會長嗎，你擡頭看看它比你高多少。”
王二摸著被打得嗡嗡響的腦瓜，飄著去看謝景碩和顧秋陽挖地。
“我回去拿工具，我們今天挖地三尺也要把東西找出來。”王二捂著頭往山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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