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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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陽很懵，顧秋陽不知道，顧秋陽不了解，到底為什麽會因為花色而爭論。
“陽陽，紅色好看是吧？顯白。”這是謝奶奶。
“黑色好看，百搭還耐臟。”這是謝媽媽。
“我......”我覺得都一樣啊，這是顧秋陽。
“這不是很簡單嗎？”從樓上下來的謝景碩救顧秋陽於水火之中。“奶奶適合買紅色，大氣！媽媽呢，就買黑色，苗條有氣質！”
“你不是在玩游戲嗎？”一句話解決紛爭。
“嗯，他們吃飯去了，不玩了。”謝景碩坐在顧秋陽身邊，看他手上纏著亂七八糟的毛線，“這是啥啊？”
“毛線啊，織圍巾的。”謝媽媽又來勁了，“我剛學會一種，給你們兩來一個？”
謝景碩扶額，這麽多年，他媽媽的樂趣真的一點沒變啊。
“額...我覺得媽媽你還是...”想到自己那只有三個指頭的毛手套，沒有袖子的毛背心，謝景碩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陽陽皮膚白，這個棕褐色就可以。”說著還把亂成一團的毛線墊在顧秋陽脖子下比了比色。
“碩碩就不行，碩碩灰色就好。”謝奶奶也看了看謝景碩。
“媽，那我們一人一條！”顧秋陽想問，為什麽謝媽媽在謝奶奶面前這麽幼稚。
謝景碩遞了一個同情的眼神給顧秋陽。謝奶奶是會織毛衣的，可是他媽媽就......
顧秋陽在她們又一次討論起圍巾用哪種針法的時候，把毛線繞在謝景碩手上，“你崩著點，我來繞線。”
看著雜亂的毛線在顧秋陽手上變成乖巧的一團圓球，謝景碩不禁問道，“這是幹嘛？”
“理線啊，弄成這樣織的時候才不會打結。”顧秋陽翻起眼皮，“你以前沒做過？”
謝景碩震驚的看向謝媽媽，他從來沒見謝媽媽把線理好過，難怪他的毛線制品上全是兩根線的接頭，敢情是因為打結剪掉又重新接起來的。
“你別說你還會織圍巾？”謝景碩轉回頭。
“會呀，”顧秋陽點頭，“我小時候冬天的衣服都是媽媽自己織的，用的那種嬰兒毛線，可軟了。我看多了也就會了，後來她忙起來的時候我還能織毛衣給她穿呢。”
“這麽厲害呢。”謝媽媽聽到風聲湊過來，看清楚顧秋陽的動作，“挺專業啊。”
“我就說過這才是第一步，你總是嫌麻煩不願意。”謝奶奶也坐了過來。
“那不理線也能織出來嘛。”謝媽媽委屈，但謝媽媽不說，“那陽陽你教教我？”
“我不一定還會哦。”顧秋陽連連擺手，“我已經幾年沒有織過了。”
“沒事，你在旁邊看著我點。就前面幾排看著我，後面我自己來。”圍巾謝媽媽還是會的，但是會的花樣不多。
“那好，那我一起學學。”顧秋陽把理好的毛線球摞在一起。
“這裏，從這裏往上面繞一針，然後再穿下來，反覆幾次，多織幾排就能看出花色了。”顧秋陽其實也只會他媽媽當年最拿手的花樣。
“好看啊，”謝媽媽把織好的部分給謝奶奶看，“還挺特別。”
“是不錯，日常能戴出去。”謝奶奶點頭，“你媽媽手肯定很巧。”
“是啊，她是喜歡自己動手的。”顧秋陽一笑。
“好了，你已經學會了，我和秋秋就走了。”謝景碩在旁邊看得直打哈欠。
“好，走吧。讓你在這兒陪我們坐著為難你了。”謝媽媽對謝景碩翻了個白眼。
“哪有~”謝景碩抱著謝媽媽的肩，“秋秋還要交課題報告呢，再說了，我媽媽多聰明啊，只要學會了就不用再盯著啦。”
“機靈鬼。”謝媽媽戳戳謝景碩的額頭，“陽陽，你忙自己的事去，阿姨織好了再給你看。”
“好的，阿姨，奶奶，那我先上去了。”話音剛落，顧秋陽就被謝景碩連拉帶拽的拖走了。
“你不喜歡可以直說的。”關上門，謝景碩將顧秋陽按在床沿上，自己抱胸看著他。在他印象裏，男孩子應該是不會喜歡這類的手工作品的。
“我沒有不喜歡，”顧秋陽拉下謝景碩並排坐，“能和家人一起安靜的聊聊天做做事，挺好的。”
可是顧秋陽不是一般的男孩子，他孤獨很久了，在這裏他能感受到久違的親情，他沒有不耐煩的。
“那你跟我玩會嘛，你總陪我媽。”這才是謝景碩真正想說的話。
顧秋陽一挑眉，怎麽變成可憐大狗狗了？
“我沒有不陪你呀，你剛剛不是在和博遠他們玩游戲嗎，我看你有事做才下樓的。”
“哦對了，博遠說讓你空了找他，他想和你聊會天。”
“好，我待會就給他打電話。”顧氏乖巧。
“我們還有幾天就要回A市去了，你們有什麽好聊的？”謝景碩狐疑。
“我還不知道啊，還沒打電話呢。”顧秋陽搖頭，“要不你留下，我們一起聊？”
“那還是算了。”謝景碩起身，“我先回房了，你們自己玩吧。”
也不知道顧秋陽和安博遠聊了些什麽，反正謝景碩再見顧秋陽的時候只覺得他的眼裏很覆雜，或糾結、或欣喜、或懷念、或委屈。
“怎麽了？博遠氣你了？”謝景碩撫上顧秋陽眼角。
“沒~”顧秋陽拿下謝景碩的手握在掌心，“我們只是說了會話。”
“那你怎麽看起來委屈得要哭了？”
顧秋陽盯著謝景碩搖頭。
我只是委屈上輩子我們為什麽不開口，只是慶幸我能重來一次，只是歡喜能再次遇見你。
“阿景。”
“嗯？”
“阿景。”
“啊？”
"阿景。"
“嗯。”
“阿景。”
“我在。”
......
放假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當謝景碩和顧秋陽送走謝爺爺和謝奶奶後，他們也差不多到了返校的日子了。
“怎麽這麽早啊，還差幾天就是你生日了，不能在家裏過嗎？”謝媽媽不開心，年後謝爸爸已經去公司上班了，謝景碩和顧秋陽一走，又只剩她一個人了，家裏無聊，那她也只能回公司工作。
謝景碩訂機票的手一頓，對啊，生日，他都快忘了。
“那會我們都上課了。”謝景碩朝電腦裏輸入顧秋陽的身份證號。
“嗯？”謝媽媽低頭一看，“2月24？陽陽生日就比你早一天啊？”
“對啊，幾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謝景碩強行同一天。
“那你不早說，我們可以提前給你慶祝嘛。”
“誰生日提前一個月啊。”買好機票後謝景碩才面朝謝媽媽，“明天早上就麻煩我親愛的媽媽送一下我們去機場啦~”
“早上？”
“是的”
“幾點？”
"九點四十。"
謝媽媽再次白眼，“你甚至不願意買下午的票。我是去送陽陽的，你是附帶的。”
謝景碩晚上本來想賴在顧秋陽房間睡的，但是磨蹭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開口，他實在不知道用什麽借口不回自己隔壁的大臥室。
次日一早，天還沒大亮一家子就已經起床收拾好準備出發前往機場。
顧秋陽穿著黑色的長款毛呢大衣，圍著謝媽媽親手織的酒紅色圍巾，背著吉他站在離謝景碩五步遠的位置，滿眼含笑的看著他，紛飛的雪花落在他的發絲上，謝景碩心口再次湧起不可言狀的膨脹和酸澀。
謝景碩似是受了蠱惑般靠近，“秋秋......”
“嗯？”顧秋陽擡手拍下謝景碩肩上的落雪。
“你真好看。”謝景碩喃喃。
顧秋陽被他突然的直球打得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應。
盯著顧秋陽發紅的耳尖，謝景碩才知道自己說了多麽驚人的話，不由得抓抓後腦勺，但也沒有解釋脫口而出的讚美是為什麽。
“你們上車啊，不冷嗎。”謝媽媽出來凍得打哆嗦，結果這兩孩子傻乎乎的站在車門口，一個望天，一個看地的。
謝景碩和顧秋陽一下清醒，齊齊打了個寒顫，趕緊把行李往後備箱一塞，縮上車去。
“媽你今天這香水挺好聞啊。”謝景碩開始找話題。
“香吧？”謝媽媽炫耀，“這是陽陽送我的新年禮物啊~”
“秋秋眼光一直不錯的。”謝景碩在心裏思索到，我也很不錯的，按照秋秋的眼光，應該也能看上我吧？
“那確實。”謝媽媽同意，“陽陽穿的衣服就好看。”
一路暢通，到達機場的時候時間還早，謝景碩和顧秋陽的行李不多，可以隨身帶上機，也不用去辦理托運，謝景碩把依依不舍的謝媽媽哄回去，和顧秋陽坐在候機廳久久沒說話。
怎麽辦啊，秋秋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怎麽辦，我現在該和阿景說什麽？
“我......”
“你......”
兩人同時開口，相互看了看。
“我早上說那個的意思就是你長得好看，因為你本來就很好看，然後下雪就更好看了，所以我才......”救命啊，越描越黑。
謝景碩無語，他到底在說些什麽東西。
“哈哈哈......”顧秋陽實在繃不住了，謝景碩的表情太好猜了。“嗯，謝謝謝同學的誇獎，顧同學知道他長得好看了。”
“你這孩子真是......”謝景碩松了一口氣，還好，秋秋沒覺得我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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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紅色好看是吧？顯白。”這是謝奶奶。
“黑色好看，百搭還耐臟。”這是謝媽媽。
“我......”我覺得都一樣啊，這是顧秋陽。
“這不是很簡單嗎？”從樓上下來的謝景碩救顧秋陽於水火之中。“奶奶適合買紅色，大氣！媽媽呢，就買黑色，苗條有氣質！”
“你不是在玩游戲嗎？”一句話解決紛爭。
“嗯，他們吃飯去了，不玩了。”謝景碩坐在顧秋陽身邊，看他手上纏著亂七八糟的毛線，“這是啥啊？”
“毛線啊，織圍巾的。”謝媽媽又來勁了，“我剛學會一種，給你們兩來一個？”
謝景碩扶額，這麽多年，他媽媽的樂趣真的一點沒變啊。
“額...我覺得媽媽你還是...”想到自己那只有三個指頭的毛手套，沒有袖子的毛背心，謝景碩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陽陽皮膚白，這個棕褐色就可以。”說著還把亂成一團的毛線墊在顧秋陽脖子下比了比色。
“碩碩就不行，碩碩灰色就好。”謝奶奶也看了看謝景碩。
“媽，那我們一人一條！”顧秋陽想問，為什麽謝媽媽在謝奶奶面前這麽幼稚。
謝景碩遞了一個同情的眼神給顧秋陽。謝奶奶是會織毛衣的，可是他媽媽就......
顧秋陽在她們又一次討論起圍巾用哪種針法的時候，把毛線繞在謝景碩手上，“你崩著點，我來繞線。”
看著雜亂的毛線在顧秋陽手上變成乖巧的一團圓球，謝景碩不禁問道，“這是幹嘛？”
“理線啊，弄成這樣織的時候才不會打結。”顧秋陽翻起眼皮，“你以前沒做過？”
謝景碩震驚的看向謝媽媽，他從來沒見謝媽媽把線理好過，難怪他的毛線制品上全是兩根線的接頭，敢情是因為打結剪掉又重新接起來的。
“你別說你還會織圍巾？”謝景碩轉回頭。
“會呀，”顧秋陽點頭，“我小時候冬天的衣服都是媽媽自己織的，用的那種嬰兒毛線，可軟了。我看多了也就會了，後來她忙起來的時候我還能織毛衣給她穿呢。”
“這麽厲害呢。”謝媽媽聽到風聲湊過來，看清楚顧秋陽的動作，“挺專業啊。”
“我就說過這才是第一步，你總是嫌麻煩不願意。”謝奶奶也坐了過來。
“那不理線也能織出來嘛。”謝媽媽委屈，但謝媽媽不說，“那陽陽你教教我？”
“我不一定還會哦。”顧秋陽連連擺手，“我已經幾年沒有織過了。”
“沒事，你在旁邊看著我點。就前面幾排看著我，後面我自己來。”圍巾謝媽媽還是會的，但是會的花樣不多。
“那好，那我一起學學。”顧秋陽把理好的毛線球摞在一起。
“這裏，從這裏往上面繞一針，然後再穿下來，反覆幾次，多織幾排就能看出花色了。”顧秋陽其實也只會他媽媽當年最拿手的花樣。
“好看啊，”謝媽媽把織好的部分給謝奶奶看，“還挺特別。”
“是不錯，日常能戴出去。”謝奶奶點頭，“你媽媽手肯定很巧。”
“是啊，她是喜歡自己動手的。”顧秋陽一笑。
“好了，你已經學會了，我和秋秋就走了。”謝景碩在旁邊看得直打哈欠。
“好，走吧。讓你在這兒陪我們坐著為難你了。”謝媽媽對謝景碩翻了個白眼。
“哪有~”謝景碩抱著謝媽媽的肩，“秋秋還要交課題報告呢，再說了，我媽媽多聰明啊，只要學會了就不用再盯著啦。”
“機靈鬼。”謝媽媽戳戳謝景碩的額頭，“陽陽，你忙自己的事去，阿姨織好了再給你看。”
“好的，阿姨，奶奶，那我先上去了。”話音剛落，顧秋陽就被謝景碩連拉帶拽的拖走了。
“你不喜歡可以直說的。”關上門，謝景碩將顧秋陽按在床沿上，自己抱胸看著他。在他印象裏，男孩子應該是不會喜歡這類的手工作品的。
“我沒有不喜歡，”顧秋陽拉下謝景碩並排坐，“能和家人一起安靜的聊聊天做做事，挺好的。”
可是顧秋陽不是一般的男孩子，他孤獨很久了，在這裏他能感受到久違的親情，他沒有不耐煩的。
“那你跟我玩會嘛，你總陪我媽。”這才是謝景碩真正想說的話。
顧秋陽一挑眉，怎麽變成可憐大狗狗了？
“我沒有不陪你呀，你剛剛不是在和博遠他們玩游戲嗎，我看你有事做才下樓的。”
“哦對了，博遠說讓你空了找他，他想和你聊會天。”
“好，我待會就給他打電話。”顧氏乖巧。
“我們還有幾天就要回A市去了，你們有什麽好聊的？”謝景碩狐疑。
“我還不知道啊，還沒打電話呢。”顧秋陽搖頭，“要不你留下，我們一起聊？”
“那還是算了。”謝景碩起身，“我先回房了，你們自己玩吧。”
也不知道顧秋陽和安博遠聊了些什麽，反正謝景碩再見顧秋陽的時候只覺得他的眼裏很覆雜，或糾結、或欣喜、或懷念、或委屈。
“怎麽了？博遠氣你了？”謝景碩撫上顧秋陽眼角。
“沒~”顧秋陽拿下謝景碩的手握在掌心，“我們只是說了會話。”
“那你怎麽看起來委屈得要哭了？”
顧秋陽盯著謝景碩搖頭。
我只是委屈上輩子我們為什麽不開口，只是慶幸我能重來一次，只是歡喜能再次遇見你。
“阿景。”
“嗯？”
“阿景。”
“啊？”
"阿景。"
“嗯。”
“阿景。”
“我在。”
......
放假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當謝景碩和顧秋陽送走謝爺爺和謝奶奶後，他們也差不多到了返校的日子了。
“怎麽這麽早啊，還差幾天就是你生日了，不能在家裏過嗎？”謝媽媽不開心，年後謝爸爸已經去公司上班了，謝景碩和顧秋陽一走，又只剩她一個人了，家裏無聊，那她也只能回公司工作。
謝景碩訂機票的手一頓，對啊，生日，他都快忘了。
“那會我們都上課了。”謝景碩朝電腦裏輸入顧秋陽的身份證號。
“嗯？”謝媽媽低頭一看，“2月24？陽陽生日就比你早一天啊？”
“對啊，幾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謝景碩強行同一天。
“那你不早說，我們可以提前給你慶祝嘛。”
“誰生日提前一個月啊。”買好機票後謝景碩才面朝謝媽媽，“明天早上就麻煩我親愛的媽媽送一下我們去機場啦~”
“早上？”
“是的”
“幾點？”
"九點四十。"
謝媽媽再次白眼，“你甚至不願意買下午的票。我是去送陽陽的，你是附帶的。”
謝景碩晚上本來想賴在顧秋陽房間睡的，但是磨蹭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開口，他實在不知道用什麽借口不回自己隔壁的大臥室。
次日一早，天還沒大亮一家子就已經起床收拾好準備出發前往機場。
顧秋陽穿著黑色的長款毛呢大衣，圍著謝媽媽親手織的酒紅色圍巾，背著吉他站在離謝景碩五步遠的位置，滿眼含笑的看著他，紛飛的雪花落在他的發絲上，謝景碩心口再次湧起不可言狀的膨脹和酸澀。
謝景碩似是受了蠱惑般靠近，“秋秋......”
“嗯？”顧秋陽擡手拍下謝景碩肩上的落雪。
“你真好看。”謝景碩喃喃。
顧秋陽被他突然的直球打得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應。
盯著顧秋陽發紅的耳尖，謝景碩才知道自己說了多麽驚人的話，不由得抓抓後腦勺，但也沒有解釋脫口而出的讚美是為什麽。
“你們上車啊，不冷嗎。”謝媽媽出來凍得打哆嗦，結果這兩孩子傻乎乎的站在車門口，一個望天，一個看地的。
謝景碩和顧秋陽一下清醒，齊齊打了個寒顫，趕緊把行李往後備箱一塞，縮上車去。
“媽你今天這香水挺好聞啊。”謝景碩開始找話題。
“香吧？”謝媽媽炫耀，“這是陽陽送我的新年禮物啊~”
“秋秋眼光一直不錯的。”謝景碩在心裏思索到，我也很不錯的，按照秋秋的眼光，應該也能看上我吧？
“那確實。”謝媽媽同意，“陽陽穿的衣服就好看。”
一路暢通，到達機場的時候時間還早，謝景碩和顧秋陽的行李不多，可以隨身帶上機，也不用去辦理托運，謝景碩把依依不舍的謝媽媽哄回去，和顧秋陽坐在候機廳久久沒說話。
怎麽辦啊，秋秋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怎麽辦，我現在該和阿景說什麽？
“我......”
“你......”
兩人同時開口，相互看了看。
“我早上說那個的意思就是你長得好看，因為你本來就很好看，然後下雪就更好看了，所以我才......”救命啊，越描越黑。
謝景碩無語，他到底在說些什麽東西。
“哈哈哈......”顧秋陽實在繃不住了，謝景碩的表情太好猜了。“嗯，謝謝謝同學的誇獎，顧同學知道他長得好看了。”
“你這孩子真是......”謝景碩松了一口氣，還好，秋秋沒覺得我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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