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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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是在大學畢業後遇見那個人的，聽周圍那些人說當年能考出村子的人都很厲害，所以那會我媽媽在村子裏很有名，後來她出去工作就沒怎麽回家了，直到有一天，她抱著我回到村子，和我外婆吵了一架被趕出來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謝景碩不知道什麽時候挪過去半摟住顧秋陽，安安靜靜的做一個聆聽者。
“但其實我媽媽回去了好多次，但是她真的太好強了，每次都是悄悄回去，還要托別人給外婆錢。我外婆明知道那是我媽媽給的，前幾次還打電話把我媽媽罵一頓，說什麽也不用她的錢，兩個人就這麽別扭的過了好多年。”顧秋陽不著痕跡的往謝景碩懷裏鉆了一下。
“在我小學的時候，媽媽帶我回去過一次，她就把我放外婆家門口然後敲門，我覺得外婆看見我的時候應該就知道我是誰了，但是她還是沒理我而是重新關上了門。”
“那會你多大了？記事了嗎？”在愛裏面長大的謝景碩理解不了大人們的這種拉扯，明明是長輩的問題，憑什麽用顧秋陽去試探呢。
“小二小三吧，大概能記住一些。”顧秋陽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的，但是現在在謝景碩懷裏說起這些成年舊事，竟然會覺得委屈。
“難過嗎？”謝景碩摸摸他的頭，“現在想起來還難受嗎？”他自己小學時候發生的事情他就能記得，更何況是心思本來就更細膩的顧秋陽呢。
“一點點。”謝景碩下巴放在顧秋陽頭頂，說話的時候連帶著顧秋陽頭部都在震動。“但是後來還好，我媽覺得虧欠我，萬事以我為先。小時候把我帶在身邊去工作，每天做幾份工，好不容易才在我上中學前買了二手的舊房子落了戶，不然我都不知道在哪裏上學。”
“小時候被欺負過嗎？”謝景碩小時候因為父母忙沒有時間參加他的學習，都會被同班同學排擠，顧秋陽這個情況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
“小孩子嘛，不懂事，不跟他們計較。”顧秋陽滿不在乎，他要怎麽說呢，小孩子還沒有那種排外的想法，他們的家長才是最可怕的。他們會告訴自己小孩，這個孩子家裏沒有爸爸，他是壞孩子，你們不能跟他玩，所以幼時的顧秋陽真的很孤獨。
“那是他們的損失。”現在謝景碩總算知道顧秋陽身上那股冷清感是怎麽來的了,這叫被迫有距離感。
“沒事了啊，以後有我了。”雖然現在的安慰來得有點晚，但是謝景碩還是希望顧秋陽能明白，以後他都不是一個人了。
“我知道，阿景，謝謝你。”
阿景，謝謝你不管是在前世，還是在今生都給了我一個溫暖的依靠，讓我不至於一個人在這人間流浪。
“後來呢？你變成學霸以後他們有沒有仰望你？”
“長大以後大家都有自己的是非觀了，但是那會我已經不需要多餘的朋友了。”
謝景碩抓起顧秋陽的一只手，看著他的掌心。“你看你的掌紋說，你有很好的朋友緣，遇見他以後呢，你的人生就一路順暢，再也不會有糟心的事情了。”
被謝景碩哄小孩開心的方法逗笑，“嗯嗯，是啊，顧同學這不是遇見謝同學了嗎。”
“我媽媽其實對我挺好的，只是她真的很不容易，一個人帶一個孩子，又要生活，她再有能力也很困難。”
說起媽媽，顧秋陽難得的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半趴在謝景碩懷裏，手拉著對方的胳膊尋求安全感。
“白天她正常去上班，晚上回來給人家剪輯視頻，經常熬到淩晨才睡覺，可是那時我太小了，幫不上她忙。但是就算是這種境況，她也還是讓我去學了吉他和鋼琴。好在我沒拖後腿，上高中是全額獎金，不再需要她起早貪黑的照顧我了，我本來以為，再等兩年，等我上大學了，我的獎學金就足以支撐我們的生活，可是她一病不起，從她倒下到去世不過短短兩天。”
謝景碩心臟突突跳，難以言表的心疼迫使他將顧秋陽緊緊抱在懷裏。
“兩天，她幾乎沒辦法說話沒辦法進食，她就那麽握著我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卻什麽也說不出來。”顧秋陽側身把自己埋進謝景碩胸口。“可是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她擔心我，她害怕我一個人。”
“阿景，你知道在醫院的時候，我不敢在她面前著急，我只能在病房外一遍一遍的求著，無論是哪路神仙都行，我從不相信世界上有神佛，但是那一刻我希望真的有，能讓她活著，那會我只有她，我只有她了。”顧秋陽的眼淚大顆大顆擊打在謝景碩心尖。
“可是她進去了就沒出得來，本來就瘦弱的身子最終變成了我手上小盒子的重量。阿景，我沒有媽媽了，沒有人愛我了。”顧秋陽聲音哽咽。
“還有我，秋秋，你還有我。”像懷抱嬰兒一樣，謝景碩小心翼翼的拍打著顧秋陽後背。顧秋陽滾燙的淚珠點燃了謝景碩心裏的巖漿，翻湧的情緒讓他的眼淚順著顧秋陽臉頰滑落。
“你怎麽哭了阿景？”
“我在為遇見你感到幸運。”一個輕柔不可見的吻落在發絲。
謝景碩終於在這一刻明白，有些緣分就是這麽的妙不可言，在他的前二十年裏，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對一個男孩子產生憐惜。在他的吻悄聲落下時，他的心角就塌了一塊，他也意識到，這段時間對顧秋陽的點滴不是惺惺相惜，而是少年心動。
不知道錯過了一個吻的顧秋陽在謝景碩的安撫下漸漸平靜。無法言喻的情感沖破心胸，那獨自游蕩的四年是他至今無法和解的噩夢。
“阿景，你抱抱我。”
謝景碩聞言立即將顧秋陽抱緊，完就完了吧，如果是顧秋陽，也沒什麽不好。
這一晚，兩個少年，一個將往事攤開推心置腹，一個豁然開朗情竇初開。
顧秋陽是在謝景碩臂彎裏蘇醒的。擡眼望去，謝景碩安靜的睡顏映入眼簾，他摟了他一整晚沒有松手。
阿景，我已經把我的不堪全部展現給你了，現在的顧秋陽，你要嗎？
“秋秋，醒了？”低沈磁性的聲音，“難不難受？”
謝景碩壓著顧秋陽翻身覆在上方，“我看看眼睛。”
顧秋陽顧不上自己眼睛紅腫，眼皮泛疼。他覺得今天的謝景碩哪裏不一樣了，整個人好像……變得撩了起來。比如這暧昧的姿勢，比如這故意放柔的嗓音，比如這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眼睛的手指。
“阿景，你……”怎麽了？
“噓，你再躺會，我去給你倒杯水。”明白自己心意的謝景碩巴不得把顧秋陽放手心裏捧著。仔細的給顧秋陽掖好被子，謝景碩才肯離開床邊。
秋秋那麽好一人，長得好、成績好，自己不好好表現一下，怎麽能讓他對自己一個男生心動呢。
今天依舊是那個反應遲鈍的謝景碩。
“喲，陽陽這是沒睡好？”謝奶奶湊近，“我就說兩個房間分開睡，碩碩非說你們擠擠就好，碩碩你是不是擠著人陽陽了？”
本來謝景碩之前只是覺得奶奶沒必要多收拾房間，可這會竟感覺有些占便宜的心虛。
“沒有奶奶，昨晚和阿景聊天太晚了。”顧秋陽給謝奶奶披上厚衣服，“今天冷，您多穿點。”
“我還沒出門呢。”謝奶奶笑瞇瞇，“今天要回去了？在這兒多玩兩天吧。”
“我們什麽都沒帶。”謝景碩也舍不得爺爺奶奶，“要不這樣吧，你們跟我們回去住幾天？我們能再玩十天就得回學校了，得小半年回不來了。”
顧秋陽也在一旁跟著勸說，他想要謝景碩和他爺爺奶奶多待一段時間，以前謝景碩總因為自己陪伴他們的時間太少了而遺憾。“是啊，奶奶，反正現在天氣冷，在屋裏也做不了事，不如回去讓阿景陪陪你們，叔叔阿姨也很想你們”
謝奶奶有些心動，一把年紀了誰不想兒孫繞膝呢。
“奶奶，你就去嘛，過幾天再把你們送回來，不耽誤你們的事。”
“嗯嗯，接送到家。”
謝景碩和顧秋陽一左一右拉著謝奶奶的手輕晃，謝奶奶哪裏拒絕得了兩個人如此撒嬌。
“好好好，去。”
謝景碩在後面摸上顧秋陽的頭，快樂加倍。
“阿景，待會開車慢一點，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不能被折騰。”
“好，我知道。”
謝景碩看著顧秋陽幫謝奶奶收拾屋子，捂著再次被滿足填滿的胸口，怎麽突然一下子變得這麽不爭氣了。
“你們這是幹嘛呢？”從外歸來的謝爺爺不解的盯著謝奶奶往行李箱裏面塞東西。
“碩碩說接我們去玩幾天。”謝奶□□也沒擡，“你趕緊把你那身換了去，埋汰。”
“你不是說今年不去嗎？人家清芝說來接你你都不讓，這會又要去了？”
“你說這麽多幹嘛？碩碩都來了，我還能不去？”謝奶奶瞪了一眼謝爺爺，“你趕緊去換衣服，待會我們走了不等你！”
“說來說去還是孫子面子大。”謝爺爺和謝奶奶在一起了幾十年，早就習慣她說風就是雨的性格，放下手裏的大白菜回屋換衣服去了。
“冷嗎？”謝景碩攏了攏顧秋陽領口。
“不冷，阿景你……”
“碩碩，來拽一下口袋，多帶點臘肉走。”
“來啦，秋秋你想說什麽？”
顧秋陽搖頭，“你先去奶奶那兒，以後再說。”
謝景碩走後，顧秋陽摸摸頭發，又戳戳臉頰，再撫上衣領，今天的阿景真的很奇怪，總喜歡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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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碩不知道什麽時候挪過去半摟住顧秋陽，安安靜靜的做一個聆聽者。
“但其實我媽媽回去了好多次，但是她真的太好強了，每次都是悄悄回去，還要托別人給外婆錢。我外婆明知道那是我媽媽給的，前幾次還打電話把我媽媽罵一頓，說什麽也不用她的錢，兩個人就這麽別扭的過了好多年。”顧秋陽不著痕跡的往謝景碩懷裏鉆了一下。
“在我小學的時候，媽媽帶我回去過一次，她就把我放外婆家門口然後敲門，我覺得外婆看見我的時候應該就知道我是誰了，但是她還是沒理我而是重新關上了門。”
“那會你多大了？記事了嗎？”在愛裏面長大的謝景碩理解不了大人們的這種拉扯，明明是長輩的問題，憑什麽用顧秋陽去試探呢。
“小二小三吧，大概能記住一些。”顧秋陽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的，但是現在在謝景碩懷裏說起這些成年舊事，竟然會覺得委屈。
“難過嗎？”謝景碩摸摸他的頭，“現在想起來還難受嗎？”他自己小學時候發生的事情他就能記得，更何況是心思本來就更細膩的顧秋陽呢。
“一點點。”謝景碩下巴放在顧秋陽頭頂，說話的時候連帶著顧秋陽頭部都在震動。“但是後來還好，我媽覺得虧欠我，萬事以我為先。小時候把我帶在身邊去工作，每天做幾份工，好不容易才在我上中學前買了二手的舊房子落了戶，不然我都不知道在哪裏上學。”
“小時候被欺負過嗎？”謝景碩小時候因為父母忙沒有時間參加他的學習，都會被同班同學排擠，顧秋陽這個情況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
“小孩子嘛，不懂事，不跟他們計較。”顧秋陽滿不在乎，他要怎麽說呢，小孩子還沒有那種排外的想法，他們的家長才是最可怕的。他們會告訴自己小孩，這個孩子家裏沒有爸爸，他是壞孩子，你們不能跟他玩，所以幼時的顧秋陽真的很孤獨。
“那是他們的損失。”現在謝景碩總算知道顧秋陽身上那股冷清感是怎麽來的了,這叫被迫有距離感。
“沒事了啊，以後有我了。”雖然現在的安慰來得有點晚，但是謝景碩還是希望顧秋陽能明白，以後他都不是一個人了。
“我知道，阿景，謝謝你。”
阿景，謝謝你不管是在前世，還是在今生都給了我一個溫暖的依靠，讓我不至於一個人在這人間流浪。
“後來呢？你變成學霸以後他們有沒有仰望你？”
“長大以後大家都有自己的是非觀了，但是那會我已經不需要多餘的朋友了。”
謝景碩抓起顧秋陽的一只手，看著他的掌心。“你看你的掌紋說，你有很好的朋友緣，遇見他以後呢，你的人生就一路順暢，再也不會有糟心的事情了。”
被謝景碩哄小孩開心的方法逗笑，“嗯嗯，是啊，顧同學這不是遇見謝同學了嗎。”
“我媽媽其實對我挺好的，只是她真的很不容易，一個人帶一個孩子，又要生活，她再有能力也很困難。”
說起媽媽，顧秋陽難得的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半趴在謝景碩懷裏，手拉著對方的胳膊尋求安全感。
“白天她正常去上班，晚上回來給人家剪輯視頻，經常熬到淩晨才睡覺，可是那時我太小了，幫不上她忙。但是就算是這種境況，她也還是讓我去學了吉他和鋼琴。好在我沒拖後腿，上高中是全額獎金，不再需要她起早貪黑的照顧我了，我本來以為，再等兩年，等我上大學了，我的獎學金就足以支撐我們的生活，可是她一病不起，從她倒下到去世不過短短兩天。”
謝景碩心臟突突跳，難以言表的心疼迫使他將顧秋陽緊緊抱在懷裏。
“兩天，她幾乎沒辦法說話沒辦法進食，她就那麽握著我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卻什麽也說不出來。”顧秋陽側身把自己埋進謝景碩胸口。“可是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她擔心我，她害怕我一個人。”
“阿景，你知道在醫院的時候，我不敢在她面前著急，我只能在病房外一遍一遍的求著，無論是哪路神仙都行，我從不相信世界上有神佛，但是那一刻我希望真的有，能讓她活著，那會我只有她，我只有她了。”顧秋陽的眼淚大顆大顆擊打在謝景碩心尖。
“可是她進去了就沒出得來，本來就瘦弱的身子最終變成了我手上小盒子的重量。阿景，我沒有媽媽了，沒有人愛我了。”顧秋陽聲音哽咽。
“還有我，秋秋，你還有我。”像懷抱嬰兒一樣，謝景碩小心翼翼的拍打著顧秋陽後背。顧秋陽滾燙的淚珠點燃了謝景碩心裏的巖漿，翻湧的情緒讓他的眼淚順著顧秋陽臉頰滑落。
“你怎麽哭了阿景？”
“我在為遇見你感到幸運。”一個輕柔不可見的吻落在發絲。
謝景碩終於在這一刻明白，有些緣分就是這麽的妙不可言，在他的前二十年裏，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對一個男孩子產生憐惜。在他的吻悄聲落下時，他的心角就塌了一塊，他也意識到，這段時間對顧秋陽的點滴不是惺惺相惜，而是少年心動。
不知道錯過了一個吻的顧秋陽在謝景碩的安撫下漸漸平靜。無法言喻的情感沖破心胸，那獨自游蕩的四年是他至今無法和解的噩夢。
“阿景，你抱抱我。”
謝景碩聞言立即將顧秋陽抱緊，完就完了吧，如果是顧秋陽，也沒什麽不好。
這一晚，兩個少年，一個將往事攤開推心置腹，一個豁然開朗情竇初開。
顧秋陽是在謝景碩臂彎裏蘇醒的。擡眼望去，謝景碩安靜的睡顏映入眼簾，他摟了他一整晚沒有松手。
阿景，我已經把我的不堪全部展現給你了，現在的顧秋陽，你要嗎？
“秋秋，醒了？”低沈磁性的聲音，“難不難受？”
謝景碩壓著顧秋陽翻身覆在上方，“我看看眼睛。”
顧秋陽顧不上自己眼睛紅腫，眼皮泛疼。他覺得今天的謝景碩哪裏不一樣了，整個人好像……變得撩了起來。比如這暧昧的姿勢，比如這故意放柔的嗓音，比如這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眼睛的手指。
“阿景，你……”怎麽了？
“噓，你再躺會，我去給你倒杯水。”明白自己心意的謝景碩巴不得把顧秋陽放手心裏捧著。仔細的給顧秋陽掖好被子，謝景碩才肯離開床邊。
秋秋那麽好一人，長得好、成績好，自己不好好表現一下，怎麽能讓他對自己一個男生心動呢。
今天依舊是那個反應遲鈍的謝景碩。
“喲，陽陽這是沒睡好？”謝奶奶湊近，“我就說兩個房間分開睡，碩碩非說你們擠擠就好，碩碩你是不是擠著人陽陽了？”
本來謝景碩之前只是覺得奶奶沒必要多收拾房間，可這會竟感覺有些占便宜的心虛。
“沒有奶奶，昨晚和阿景聊天太晚了。”顧秋陽給謝奶奶披上厚衣服，“今天冷，您多穿點。”
“我還沒出門呢。”謝奶奶笑瞇瞇，“今天要回去了？在這兒多玩兩天吧。”
“我們什麽都沒帶。”謝景碩也舍不得爺爺奶奶，“要不這樣吧，你們跟我們回去住幾天？我們能再玩十天就得回學校了，得小半年回不來了。”
顧秋陽也在一旁跟著勸說，他想要謝景碩和他爺爺奶奶多待一段時間，以前謝景碩總因為自己陪伴他們的時間太少了而遺憾。“是啊，奶奶，反正現在天氣冷，在屋裏也做不了事，不如回去讓阿景陪陪你們，叔叔阿姨也很想你們”
謝奶奶有些心動，一把年紀了誰不想兒孫繞膝呢。
“奶奶，你就去嘛，過幾天再把你們送回來，不耽誤你們的事。”
“嗯嗯，接送到家。”
謝景碩和顧秋陽一左一右拉著謝奶奶的手輕晃，謝奶奶哪裏拒絕得了兩個人如此撒嬌。
“好好好，去。”
謝景碩在後面摸上顧秋陽的頭，快樂加倍。
“阿景，待會開車慢一點，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不能被折騰。”
“好，我知道。”
謝景碩看著顧秋陽幫謝奶奶收拾屋子，捂著再次被滿足填滿的胸口，怎麽突然一下子變得這麽不爭氣了。
“你們這是幹嘛呢？”從外歸來的謝爺爺不解的盯著謝奶奶往行李箱裏面塞東西。
“碩碩說接我們去玩幾天。”謝奶□□也沒擡，“你趕緊把你那身換了去，埋汰。”
“你不是說今年不去嗎？人家清芝說來接你你都不讓，這會又要去了？”
“你說這麽多幹嘛？碩碩都來了，我還能不去？”謝奶奶瞪了一眼謝爺爺，“你趕緊去換衣服，待會我們走了不等你！”
“說來說去還是孫子面子大。”謝爺爺和謝奶奶在一起了幾十年，早就習慣她說風就是雨的性格，放下手裏的大白菜回屋換衣服去了。
“冷嗎？”謝景碩攏了攏顧秋陽領口。
“不冷，阿景你……”
“碩碩，來拽一下口袋，多帶點臘肉走。”
“來啦，秋秋你想說什麽？”
顧秋陽搖頭，“你先去奶奶那兒，以後再說。”
謝景碩走後，顧秋陽摸摸頭發，又戳戳臉頰，再撫上衣領，今天的阿景真的很奇怪，總喜歡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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