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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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臨淵是墨影幾萬年的好友了, 這是正兒八經經歷過時間考驗的友情了,屬實沒有必要跟他這個見過幾面的人說實話。

哪怕他飛升的天劫是臨淵替他擋了,但那都是看在了墨影的面子上。

江秋白也不氣餒, 有時候這脾氣犟起來, 八匹馬都拉不住。

“還有呢?”江秋白追問,“如果只是表面上這些,墨影不至於瞞著我。”

臨淵真的上頭發麻,“真的沒什麽了,就這些,墨影之前沒跟你說法力受損的事情, 是因為我們都覺得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反正遲早都能恢覆, 而且墨影也吃過藥王的丹藥,按照他的能力,估計都快恢覆得差不多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 江秋白也不至於傻傻的信了。

戀愛中的人啊,有時候可以降智成白癡,有時候也能化身福爾摩斯。

“按照我對墨影的了解,他愛我,肯定是不舍得讓我擔心, 他也知道我並不是個傻子, 肯定能猜出什麽。”江秋白有理有據的分析,“如果只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他為了不讓我擔心, 反而會跟我說實話。”

而他那次問的時候, 墨影雲淡風輕的把這事情略過去了, 再後來裝修的事情, 穿越跑偏的事情,這在他看來,幾乎就是欲蓋彌彰。

他很難不把事情往嚴重的方向去想,甚至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臨淵人都要傻了,嘖,這江老板也太聰明了點兒。

他偷摸的,想用傳音術想跟墨影通個氣兒,讓墨影趕緊過來把人帶走,沒想到的卻是墨影根本不在仙界,他這傳音術,根本傳不出去。

臨淵背脊的冷汗都要出來了,哪怕是在戰場上命懸一線,他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這這這,江老板為什麽偏偏要來問他呢?

江秋白看著臨淵的神色,也猜到一些,“上神是想問我為什麽偏偏來問你,是嗎?”

他沒想著臨淵會回答,自顧自的說,“墨影表面看著其實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對任何人都挺冷淡的,基本上也從他臉上看不到什麽笑容,但是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無論是愛情,亦或者是友情。”

江秋白的未盡之言,臨淵也聽明白了,墨影的朋友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沒什麽朋友,但他臨淵卻是個例外。

想來也確實是如此。

最開始他認識墨影的時候,墨影那時候還不是現在這樣的。

那時候的墨影還沒去那麽偏僻的地方修建仙宮,他就住在這仙京城外,一座風景秀美的仙山裏。

沒有什麽亭臺樓閣,也沒有金碧輝煌的宮殿,只有幾棟他親手修建的小竹樓喝和小木樓。

小樓蒼翠欲滴,四季如春,特別原生態。

墨影會親手在土地裏花種,日日精心照料,也會從仙山裏尋摸幾只走丟的小獸,帶回家親自照顧,亦會在那裏接待各路仙友,在院子裏品茶,下棋,舞劍,吟詩作賦。

偶爾會有新飛升的小神仙,聽了墨影明明是個文神卻戰無不勝的名頭,提著劍過來挑戰,輸了就留下一件寶貝。

當年的墨影是如何的意氣風發,何等的恣意瀟灑。

作為墨影唯一的摯友,臨淵其實也能窺見幾分墨影的內心,墨影其實是喜歡人間煙火的那麽一個上神。

他機會活得不像一個上神,而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或許,這也是為什麽墨影會愛上一個凡人的原因吧。

什麽時候變的呢,還是幾千年前的那場大戰之後,準確來說是醉酒之後。

醉酒之後的事情,他不記得了,清醒之後只知道墨影把幾十個仙家打成了重傷,之後便閉門不出了,再之後,他也關閉了戰神府邸。

之後,整個仙界都對那時候發生的事情諱莫如深。

就算他前段時間知道是墨影給自己背了鍋,但他去查,卻也只能查到一個皮毛,反正他醉了,墨影也醉了。

時間更替,當年的那一批神仙,隕落了一部分,還有些也去了不知名的仙山隱居,留在仙京的也不多。

所以,他這個當事人依舊也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

找不到真相,他也不在意,這幾千年都過去了,還在意那麽多幹什麽呢?

扯遠了,說回正事。

還是先把江老板這邊給扯清楚吧,要不然他真的怕江老板就這麽賴上他了。

“江老板。”臨淵扶著額頭,“如果墨影不肯告訴你,我真的不可能跟你說,你還是回去吧,或者你想辦法讓墨影給你說實話,也是一樣的。”

這便是承認了,墨影確實是有事情瞞著他。

江秋白手心緊了緊,表面上依舊淡然,“臨淵,我和墨影的之間,我們是要在一起過萬萬年的關系,他現在瞞著我,那也不可能瞞得住我一生,更何況,我們這一生都何其長遠?”

總有一天能知道真相,不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

臨淵自然也懂這個道理,但不能說啊,墨影會爆揍他一頓的。

江秋白擡手一揮,涼亭裏立馬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木箱以及各種盒子。

“這都是什麽?”臨淵問。

“酒。”江秋白說得直接,“都是我們那邊幾乎頂級的美酒,比起我之前帶過來的那些要好太多了,我想拿來賄賂你,你覺得怎麽樣?”

這些酒都是他前段時間找時間出去尋摸的,全都是能上拍賣會的那種名酒,每瓶都是幾十萬起步的那種。

江秋白也不管臨淵接不接受這個賄賂,自顧自的打開了一壇陳年老酒,瞬間,四周的空氣中便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酒香。

還沒喝到,人就要醉了。

這味道簡直了,嘖,只要是愛酒的人,就沒有人能拒絕得了。

臨淵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的酒香,那表情特別迷醉,江秋白怎麽覺得有點兒辣眼睛。

雖然他是開酒館的吧,他和朋友們也一起醉過,但他本質上還是不喜歡那種酒鬼的。

江秋白把面前的茶水倒了,再倒了一杯酒進去,“這酒的味道還不錯,臨淵上神要嘗嘗嗎?開壇之後,一天不喝,那味道就不對了。”

嘗嘗?當然要試試了,開了就得喝完呀。

酒是糧食釀造的,同理可證,不浪費酒,就是不浪費糧食。

臨淵迫不及待的端起茶杯,一口喝了個幹凈,入口柔,入喉順,辣中帶著一絲回甘。

好酒啊!!

臨淵眼睛亮了,想再來兩杯,江秋白卻直接把酒壇子都給收了起來。

這模樣可雞賊了。

他施施然,“我也就隨便開了一壇酒,其他的酒,不比這個差,甚至比這個還好,臨淵上神想都試試嗎?”

臨淵咽了口唾沫,他喝過的好酒無數,但依舊會被面前的美酒所吸引,特別是這些酒,他都沒有喝過,這就更難得了。

想到江老板之前給他喝的那些酒,那就已經別有一番風味了,比那些酒更好的酒,嘖嘖,很難不心動啊。

江秋白如同鬼魅一般蠱惑著臨淵,“告訴我真相,這些酒就全部歸你了。”

臨淵咬牙切齒,“江老板,你這也太不厚道了。”

江秋白苦笑,“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我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墨影在背後對我默默無聞,無條件的付出,我們是愛人,愛也該是相互的。”

臨淵心口一跳,他得承認,自己有點兒羨慕墨影能廝了。

江秋白繼續說,“或許你們都覺得那不是什麽大事情,但對我來說,卻是很重要的。”

他除了最開始猜測到墨影法力受損的時候有點生氣之後,其他的時候,他其實是心疼的。

想到最開始,他跟墨影認識,他對墨影各種特殊照顧,無非也就是想要抱大腿而已,雖然墨影誤會了自己暗戀他,但這也算是一個美妙的誤會了。

再到後來,朋友們遇到困難,他想幫忙,很多時候卻是無能為力。

如果不是墨影,無論是他,還是朋友們,都不會那麽輕松的解決自己的麻煩。

墨影..江秋白光是心裏念著他名字,心底就是暖的。

江秋白繼續對臨淵說,“其實你跟我說了,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墨影也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不是嗎?我又不會跟他生氣鬧脾氣,只想知道你們瞞著我什麽了。”

臨淵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一邊是美酒,一邊是幾萬年的朋友。

他要怎麽選擇?

對不起了墨影,你這道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說了也沒什麽吧?讓你的道侶知道你做了什麽,讓他能體會你的心意,這不是好事情嗎?

臨淵在心裏瘋狂的說服自己。

“說吧,只要說完,這些酒,就全部歸你了。”江秋白還在繼續蠱惑,“我知道真相,馬上離開,墨影不會知道我來過,他也不會知道我知道了真相。”

說完,他又給臨淵倒了滿滿一杯酒。

臨淵的心,搖搖欲墜,他閉上眼,他妥協了,他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真的不是什麽大事情。”臨淵毫無形象的攤在了躺椅上,“上神的壽命很長,法力越高的神,活得自然也就更長,沒有人知道墨影是什麽時候成神的,他是天生地養的神仙。”

江秋白不明所以。

臨淵繼續說,“但無論他法力有多麽高強,終究會有隕落的一天,而他已經活了萬萬年了,但你才剛剛飛升而已。”

江秋白的心,此刻跳得很快,“還有呢?”

“你用的是他的仙骨,那就是他的壽元與你共享,意味著你與他同生共死。”臨淵說,“但墨影斬斷了你們之間的同生共死,這就是唯一的真相。”

他作為墨影的好友,不難猜到墨影的想法,墨影應該是覺得自己已經活了萬萬年了,以後終有一天會隕落,江老板才飛升,仙壽肯定會比他長。

他只是不願意自己以後隕落的時候會帶著年輕的小老板一起隕落罷了。

點點滴滴都是真心。

臨淵能猜到,江秋白得知真相之後,肯定也能猜到。

江秋白笑了,但那眼眶子通紅,笑得竟是比哭還難看。

這個墨影啊,他是個傻子嗎?

自己要那麽長的壽命幹什麽呢?

他就是一個凡人啊,他原本對長生就沒有什麽追求,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就該經歷生老病死,然後場面塵土裏。

最開始吃了長生不老丹,他也只是想長長久久的跟墨影在一起。

再後來,墨影說他可以飛升,他就想著,長生不老的壽命,以後慢慢再修煉飛升就好,可他沒想到墨影卻直接給他更換了仙骨,讓他直接飛升。

墨影當初跟他說的時候,幾乎都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不是他茶,他是個凡人,千百年來,凡人對飛升成仙,本就有著迷之好奇,要說他不心動,那才是虛偽的。

沒等他清醒著弄明白飛升的事情,這就已經成了定局。

他想象過無數的可能性,唯獨沒有想過墨影瞞著他的真相居然會是這樣。

一顆滾燙的淚珠滑過臉頰,那一雙標志性的狗狗眼此刻已經被淚水淹沒,看的人心疼。

就連臨淵都不忍心,“江老板,這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別多想。”

江秋白沒有多想,他只是在想,萬萬年的壽命,如果沒有墨影在他身邊,他該要如何度過那孤寂的歲月?

沒有墨影,他活在這仙界的意義是什麽呢?

漫長而又孤寂的歲月,墨影以前那萬萬年又是怎麽過來的呢?

江秋白一旦想到這些,心臟便是一陣陣的抽痛。

既然墨影的身體沒有大礙,別的他就不想了,但他心裏十分明確的知道,自己無法接受沒有墨影在身邊的萬年孤寂。

他本就是個凡人,能跟墨影一起相伴萬年,這就已經是幸運的了。

如果墨影有隕落的一天,那麽,他知道,自己也會陪著墨影離開。

只不過..到時候他也不能一刀了結了自己。

就他現在的狀況,墨影跟他說過,尋常刀槍劍戟是傷不到他什麽了。

而且如果墨影知道自己會跟他一起走,那估計還會做些什麽彌補,根本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恢覆他們原本就要同生共死的牽連。

他一把抹幹凈了自己的眼淚,問臨淵有沒有辦法。

臨淵有些驚詫,墨影瞞著江老板,就是不想讓江老板知道,如今江老板知道了,居然還想把那同生線給牽回去。

想來也是正常的。

江老板不是菟絲花,也深愛著墨影。

將心比心之下,臨淵還是能理解的,只不過這事情,哎..鬧挺。

“一旦斬斷就沒辦法恢覆。”臨淵說,“除非你的法力比墨影還高強。”

江秋白傻了,法力比墨影高強?

做夢可能還快一點兒。

他自從飛升之後,也心血來潮的跟墨影對過掌,比過法力,哪怕是他使出全力,墨影在法力受損的情況下,依舊還能保持雲淡風輕。

這要怎麽比得過?

就算是他以後的萬萬年都勤耕不輟的修煉,那也不可能比得過墨影,更何況他這仙骨本就是文神啊。

你要一個文神去跟一個武神比法力??

江秋白喪了,“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反正我是沒有。”臨淵攤手,又道:“既然墨影特意這麽做了,也不想讓你知道,你也別做其他無用功的努力了,沒必要,墨影又不是現在就要隕落,再活個幾十萬年都沒有問題。”

江秋白抿唇,他不想要這樣的答案。

臨淵繼續說,“就算是有辦法恢覆,那你豈不是辜負了墨影的心意?”

“我如果不把同生線恢覆,那才是辜負了墨影。”江秋白回答得斬釘截鐵。

臨淵牙酸,“罷了罷了,要不你去問藥王吧,藥王雖然沒有墨影那麽高強的法力,但他奇奇怪怪的藥最多了,說不定能有什麽藥能解決你的問題。”

他的話音剛落,江秋白就站起身離開了,“酒就送給你了,記得藏好,別讓墨影知道我來過。”

臨淵這會兒覺得不是牙酸,是狗糧吃多了,這美酒下狗糧,也真是夠夠的。

仙京城很大,江秋白之前去藥王府,都是跟墨影一起去的。

這會兒他走出戰神府邸,才發覺找不到路了,沒辦法,他又只能把白澤召喚了出來。

“帶我去藥王府邸。”

白澤在仙京裏,已經變成了半人高的大小,走在前面,跟一只大狗勾似的,引得路過的仙家頻頻側目。

好在藥王府邸不遠,帶到地方之後,白澤就自己離開了。

江秋白剛想著要敲門,大門已經從裏面打開了。

“江仙友,藥王說等你很久了。”藥童恭恭敬敬的,這可是剛飛升的新晉上神,還是墨影的道侶。

江秋白楞了一下,“藥王知道我會來找他?”

藥童:“您見到藥王就知道了。”

江秋白沈默了一下,然後跟著藥童進了內殿,藥王果然早就等著了。

“坐吧。”藥王神色淡然,“我知道你是來做什麽的,但我不會幫你。”

要不然墨影非得拆了他的藥王府不可。

江秋白也沒問他是怎麽知道的,但藥王既然說的不會幫他,那就意味著藥王有辦法。

“您想要什麽?”江秋白不想多扯,直接談條件吧,“我來自異世界的凡間,您應當知道吧?”

藥王微微頷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江秋白這邊卻自顧自的繼續講條件。

“我們那個世界有不少的藥材,是你們這邊沒有的,甚至我們那邊還有一門西醫學科。”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乾坤袋裏拿出一板他之前感冒沒吃完的膠囊,“這便是西藥,治療頭疼腦熱,感冒發燒有奇效。”

當然了,藥王的藥,基本上是所有的病都可以藥到病除的,根本不是凡間的藥能比的。

但這藥,卻是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

他就堵藥王會好奇這所謂的西藥,比較他也沒什麽別的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給臨淵送酒,是因為他知道臨淵嗜酒如命,藥王,他也只能想到這些了。

算是鉆了個空子吧。

果然,藥王的眼睛的睜大了,他對所有沒見過的藥都感興趣。

“能不能給我看看?”藥王伸手。

江秋白也沒小氣,直接就把藥遞了過去,“你還可以拆開來看,甚至把裏面的粉末倒出來都可以。”

藥王拿著藥去旁邊研究去了,一會兒聞,一會兒還嘗了嘗,那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的精彩。

江秋白也不催他,能讓藥王感興趣就好,就算是今天不行,那他以後還能再來。

他不急一時半刻,也不急三年五年,他有的是時間跟藥王慢慢拉扯,甚至,在此期間,他也能去找尋一些別的辦法。

過了許久,江秋白都準備回去了,他擔心墨影回別院之後找不到他,剛準備開口,藥王那邊就收好了膠囊。

藥王轉過身,一臉覆雜的看著江秋白,“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們不是還有萬萬年的時光可以廝守嗎?j就算墨影萬萬年之後隕落,按照他的法力,未必不能重塑肉身.”

江秋白搖頭,“我不去賭什麽他是否可以重生回來,但我只知道,這個仙界沒有他,我不願意獨活。”

藥王又嘆了口氣,“我要是幫了你,墨影非得把我藥王府給拆了不可,上次我拿他試藥,他居然就把我藥房給毀了。”

“給他試藥?藥房毀了,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藥王戲謔的看著他,“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凡人?”

他把墨影之前來找他煉制洗髓丹發生的事情說了,還順便說了江喵吃了化型丹的事情,一並說了。

江秋白了然,難怪他覺得墨影自從把半妖江喵帶回來之後,就整個人都怪怪的,原來是被藥王下了藥。

額,這麽說也不對,也不算是被下藥了,藥王仔細解釋過,那藥只是能放大一個人的情緒,並不能改變一個人的想法。

硬要說起來,江秋白和墨影其實都得感謝藥王,要不是墨影的情緒被放大,江秋白也不可能這麽快的感受到墨影對他的情感。

咳咳,說遠了。

“你放心,我會跟他說的,他最聽我的話了。”江秋白信誓旦旦的保證,“他一定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

藥王表示懷疑。

在江秋白飛升的前一天,墨影來找過他一趟,找他拿了一點丹藥,他那時候還不清楚墨影要做什麽,直到江秋白飛升時的雷劫,還有最後出現的祥瑞霞光。

至於他為什麽知道江秋白今天會來找他,那還不是因為江秋白這新晉上神的身份實在是太打眼了?

騎著墨影的白澤來了仙京,還直接去了戰神府邸,很快就傳得滿城風雨了,他能猜到也不難。

按照墨影對江秋白的心思,他要真幫忙了,那後果可不敢想象。

可是吧,這西藥,他真的沒見過,任他怎麽聞,怎麽嘗,都弄不懂裏面到底加了些什麽藥材,嘖,這江老板也太會拿捏人心了。

江秋白見藥王還在猶豫,腦子一轉,“你要是不幫我,我現在就叫墨影來拆了你的藥王府,哼哼,他最聽我的話了。”

藥王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江秋白的鼻尖,“你簡直不可理喻,還敢威脅我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臨淵說他沒辦法,我也沒辦法,這仙界我也只認識你了,你要是不幫忙,那我只能天天來煩你了。”江秋白狗狗眼無辜,卻是一副無賴的模樣。

藥王氣得頭疼,也罷,“我可以幫你煉制丹藥,你們依舊能同生共死,但我需要的藥引子,就怕你沒有膽量給我。”

“什麽藥引子。”江秋白什麽都不怕,“要我的心還是要我的肝?”

倒也沒有這麽恐怖。

“要你的心尖血。”

作者有話說:

明天應該就能完結啦。

記得留言拿紅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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