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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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屬於那個男人特有的味道……可是白哉哪有可能在這裏呢?聽說這裏四周都被刑軍團的人把守,誰也不能隨便靠近,而且都這麽晚了…。

白哉…請原諒我的自私與怯弱…自私的決定了我們的將來!怯弱去面對你…不敢見你,甚至不敢聽到你的聲音看到你的容顏…我怕只要看一眼…只要聽到你說一句話,就足以讓我所有的偽裝崩潰…。

特赦病院屋頂的不遠處有一抹白色的孤獨身影正看著庭院裏的人。

今天又很幸運的見到你了,一護,不敢多情的認為這是我兩的心意相通的結果,多半是卯之花隊長感受到自己的靈壓所以勸你出來走走,讓我一解那相思之愁吧!

白哉幾乎天天都到四番院病舍的屋檐處等待著,偶爾就能像今天這樣幸運的見到一護出來散散心透透氣,但大半的時候都是無功而返的,沒有見到的時候總是猜測著一護今天是否過的安好,是不是有按時吃東西跟好好的休息?亦或是一個人獨自難過胡思亂想著。

看著那越發消瘦的身影加上倦怠不安的容顏,看起來似乎越來越糟的樣子…。

一護,你知道我們正看著同一輪明月嗎?知道我正在你身邊守著你嗎?你對我的避不見面讓我那想要不顧一切將你帶走的勇氣幾乎消磨殆盡…在看不見的地方將我判死刑的…是你啊!

看著一護沐浴在月光下的發色被照的有些發亮,那憂愁的身影…好似這陣子常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那個人,那個始終看不清楚長相的長發人兒…?若說先去掉那未知的長相跟飄逸及腰的長發,論身段身型跟感覺幾乎都和一護沒什麽兩樣,難道說他跟一護有什麽關系?

夢一兩次或是巧合,但若是接連夢到好幾次的話那又算是什麽呢?夢中的兩人相處的情景常常出現在自己的思緒裏轉啊轉,尤其是這陣子一護離開自己的時候,這夢就更加清晰,雖然很想將那種想法斥為無稽之談,但是……難道那會是我們前世的相遇嗎?依稀記得夢的最後…黑發男子來到兩人常相約見面的地點時,卻再也無法找著心上人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找尋,萱色長發的清靈少年就像是人間蒸發般不再出現。這難道是在暗示我們的結局嗎?你即將離我而去?看著庭院裏漫步的一護,白哉有些痛苦的皺著眉不願多加猜測,少年不穩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著晃著,白哉的心也跟著提上提下的,擔心他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摔著。

現在回想起上次一護被涅尤利下藥時那恍惚中似曾相似的神情跟表現,或許…是回想到太深層的記憶了,不屬於這世該有的記憶,所以才會造成一護短暫的失常,而非是大家所想的藥沒有發揮效用。

“鐺─鐺─鐺─!”警鈴突然響起。

沒多久的時間,從瀞靈廷的廣播傳來報告的聲音”註意─!有旅禍闖入─”

旅禍?這個時間點也太奇怪了…?白哉略感訝異的將視線從一護身上離開,聆聽著廣播傳來的消息,眷戀的看了一眼橘發的少年後便舉步離了去。

白哉來到舉報旅禍入侵的西流魂街時,部分的人都已經集結在那裏了,因為沒有嚴重到要隊長級的人出動,所以來的人也都只是一些一般隊員跟好管閑事的人罷了!尤其是十一番隊那群好戰的人更是早早就聚在那裏大肆討論著。

『好快的身手,連人影都看不清楚!』一角說著。

『是啊!不過卻沒有傷害任何人…看來是有特地的目的吧!』躬親也附和著。

『報告大人,機器上沒有顯出任何身影。』涅音夢邊看著設備邊說著。

『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連十三番的監視設備都沒有拍清楚?』涅尤利不悅的說著。

原本寧靜的夜裏被這一鬧似乎變的不寧靜了。

這一夜,白哉沒有再夢到那被命運捉弄的兩人,反倒是夢到了自己的亡妻”緋真”,夢中的她用著溫柔的神情看著自己沒有說任何話,仿佛是要自己別再猶豫不決的讓幸福溜走。

總是…在矛盾與猶豫中不知不覺失去太多的東西了,如果自己又什麽都不去做而只是等著,恐怕又會讓重要的東西從手中溜走吧。我想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緋真!

清晨,白哉起了個大早到六番隊去處理著一天的公務,盡快的將手邊的工作告一段落而沒有拖延下班的時間,難的準時的消失在自己的職務室裏,讓當了多年副官的戀次嚇了一跳。

『隊長…今天是怎麽了啊?』時間一到就不見了。

這幾天那借著工作來麻痹自己的舉動突然消失後還真是讓自己無法反應過來,該不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了吧……昨天的旅禍入侵似乎也沒有查到任何消息,最近怎麽老是怪事不斷。

戀次擡頭看了看夕陽,今天的夕陽很紅,向火一般的紅,卻才沒一會的功夫就迅速落入了黑夜裏,或許是已經入秋了的關系吧!下班的時間都差不多有些天黑了。

再次來到了一段時間沒來訪的四番院病舍裏面,卯之花隊長看到後也只是了然的看了白哉一眼後說到”已經想清楚該怎麽做了嗎?”。白哉沒想多說些什麽,只是點了個頭示意。

『天轉涼了,別老開著窗吹風。』喚著呆坐在床上的一護。

『白……朽木隊長!?』一護明顯的受到了點驚嚇,當日的偽裝早不覆存在。

怎麽可能?都過了這麽多天不見了,本以為白哉不會再來探望自己了,現在是……?

『一護,過的還好嗎?』走近想看清楚一護的容顏說著。

『…你…你來做什麽啊!我不想見你!』慌張的轉過身子避開白哉的視線。

『我來帶你去個地方,有些話想跟你談。』

『胡說什麽!你該知道我不能離開這裏,而且我也沒有話要跟你談。』低下頭不願對上那漆黑的雙瞳,深燧的向要看透一切似的令他心虛。

『我不是胡說,現在我就要帶你走。』直接走到一護的床邊伸手要將他抱起。

『你!?你做什麽啊!放開我─!』一護有些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推拒著。

白哉是來真的!?他要帶自己離開這裏?這怎麽行!要真的讓他這麽做的話自己的苦心不都白費了嗎?到底是自己低估了這男人啊……怎麽辦才好?

『這…那個………請別沖動啊…』花太郎在一旁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誰膽敢欺負我黑崎一心的兒子啊?』

就在兩人拉扯推拒的時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插了近來讓兩人都楞住了。

兩人看向門口走近來的卯之花跟他身旁的……”黑崎一心”,一護的父親。

『老爸!?』一護有些吃驚的看著一身死霸裝的黑崎一心。

他是在作夢嗎?夢到自己的父親穿著死霸裝出現在屍魂界……?

不只是一護,連白哉也很吃驚,雖然沒有跟一護的父親正式碰上面過,但是他還是有看過他父親的,當然不是面對面,因為一護說他不知道該如何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家人,照理說死神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靈壓,不管如何隱藏都會有其脈絡可循,怎麽可能自己竟然都沒有發現他父親是死神?完全的隱藏靈壓可不是一般的死神可以做到的啊!

『他就是欺負了你的男人嗎?一護。』一心走近兩人問著。

『你說什麽啊!你才是…莫名其妙的…怎麽會在這裏?』

『先回答我的問題,一護,他就是孩子的父親吧?』黑崎一心難得正經的問著。

『不是…他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推開白哉說著。

『你怎麽能這麽說?一護…。』白哉有些痛心的說著。

『你不願意跟這男的在一起卻又懷了他的孩子,看來是他單方面欺負了你嘍?』

『這…我…』面對黑崎一心如此伶厲的逼問,一護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好,我知道了。』見一護不再說話,黑崎一心了然的說著。

『啊?』一護有些不解,自己都不了解了這老頭了解什麽?

『欺侮了我黑崎一心的兒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才正擡起頭來想看他要做什麽時,就見黑崎一心抽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你到底要來做什麽啊…』話還未說完時。

“咻!”一個刀光閃過了眼前。

一護根本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見鮮紅色的液體從他身邊濺了出來,染紅了病房裏的白色床單也染紅他所有的視線!

『白哉!!!!』

戀愛進行曲[第十四曲]撥雲見日-(上)

一道刀光落下,白哉面容有些痛苦捂著胸口靠在床沿。

『白哉!』一護心急的跑到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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