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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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駕馭她一手打造的超級人工智能，那管理員起碼要有她一半的能力，這是必須的，然而蕭瀟只是個地球的一個普通小孩，人家才六歲字都沒認全……現在只憑聰明這點培養下任管理員為時尚早。
不過年紀小有小的優勢，思維不會被“常識”禁錮，容易理解那些地球人無法想象、從未接觸過的知識，教起來更容易些，蕭瀟是個好苗子這點毋庸置疑，不然她也不會生出培養的心思。
算算以後她還得待九年多呢，到時候蕭瀟也才15歲還是個未成年少女，往後什麽樣還說不定，著實沒必要著急，周子墨笑自個又開始“囤貨”了，她告訴腿上的小孩兒，“等你能在十秒內還原三階魔方，我就教你一個厲害的本事。”
這個要求相當考驗大腦的空間感知能力以及思路，腦子稍微慢一點都做不到，不愧是星際時代的研究員，給六歲都能出這麽難的題。
“什麽厲害的本事？”蕭瀟眨了眨眼，仰頭好奇道，“是和珊珊姐一樣能飛檐走壁嘛！”
當然是掌控世界的本領，又不能大咧咧的跟小孩子講，周子墨故作神秘的搖了搖頭，拼命吊小孩胃口，“比她的厲害一點，等你做到就知道了。”
“哇！”蕭瀟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清澈的眸子亮的好似會反光，周姐姐可是連阿念媽媽都時常叨咕是很厲害的人，她說厲害的本領……一定厲害的不得了！自己學會了，一定能找到許多好吃的！媽媽也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懂事的孩子不敵大人的智慧，果然上鉤。
蕭瀟興高采烈的擺弄手上的魔方，每一步都眼巴巴的提問，恨不得當天就達成條件讓周子墨教她本領。
有進取心是好事，但一口氣吃不成胖子，略微有些浮躁，周子墨輕輕敲了下小孩的頭以作警告，“剛剛問你的那些問題就是解題方法，自己好好思考就明白怎麽解了。”
蕭瀟：……？
周子墨的說法無異在說，已知a=2，b=3，求x與c的關系一樣離譜，只教了開頭最基礎的東西，但凡記性不好都記不住，而且重點部分一個毛都沒講。
蕭瀟傻了……
周子墨吸了口氣適時解釋道，“學習是個自我認知的過程，當你靠自己的能力尋得答案的時候就會發現，整個過程無與倫比的精妙，學到的東西深深紮在腦袋裏，永遠忘不掉。”摸了摸小孩呆楞楞的頭，她安慰說：“三階魔方是很基礎的東西，你能達成我的要求才能學習厲害的本領，就像幼升小、小升初的考試那樣，考試當然不會那麽簡單，那麽難的考試拿到小紅花媽媽會獎勵你的，道理是一樣的對吧。”
周子墨的話對小孩子來說有些超綱，她的教學方式也跟別人完全不一樣，極具跳脫性，全靠悟性和自覺，腦子不夠的都跟不上思路，這其實也是種變相的篩選，跟逼著趕著學習的填鴨式教育跟這種完全沒有可比性，按周子墨這種教法，學生能力會被壓榨開發到極致，達到普通人仰望的高度。
周子墨她自己就是這麽過來的。
蕭瀟頻頻眨動雙眼默默聽著，雖然沒有完全弄懂，但又好似捕捉到了些說不明白的深奧道理，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手中的混亂的魔方陷入沈默。
小孩沒像剛才那樣問東問西，而是拼命回憶剛剛周子墨問她的那些問題，手指點著魔方上的色塊不時轉動，觀察色塊位置在空間中的變化規律。
周子墨眉宇間一片欣慰。
不多時，努力了半天，蕭瀟捧著魔方的雙手倏地落到腿上，有些洩氣似得問道，“好難啊姐姐，我做不到怎麽辦？”
“做不到……那我教你點別的也行。”周子墨並沒有刻意擺正強迫小孩接受，而是選擇了順其自然，這種事還是比較看緣分的，她笑了笑，“不過就沒有之前的那麽厲害了，我會打架還會做飯，你能說出來的本領基本我都能教，看你想選什麽。”
口氣相當之大，但身經百戰的首席研究員的確有這個資本，就算她不行，還有蘇瑤光呢，牛皮隨便吹。
蕭瀟思考了好一會，感覺那個厲害的本領抓的人心癢癢，別的都入不了眼，可想了下自己的水平，又有些不自信，她猶猶豫豫的問道，“如果我要很久才能做到，姐姐還會教我麽？”
“當然。”勤加練習幾個月就能達成的要求，周子墨並不覺得自己出的題有多難，所以並沒跟蕭瀟提時效，也是想看看小孩自覺性怎麽樣。
聽她這麽說，蕭瀟松了口氣，手上緊攥魔方，“姐姐我沒有魔方，這個能送給我麽？”
一個魔方而已，周子墨還沒變態到連卷子都要學生自己準備的地步，“拿去玩。”
小孩兒禮貌道謝，繼續剛才的探索，只不過比先前多了一絲穩重。
執務官像個大魔王似得折磨這麽小的孩子，花碗有點看不下去了，“你可真不當人！”
“學習的事怎麽能叫不當人呢？！我這叫高瞻遠矚、因材施教。”周子墨理直氣壯反駁道，“我不是人那蘇瑤光是什麽？你又是什麽？”
我跟蘇瑤光搞對象，我不是人，蘇瑤光是什麽？蘇瑤光她姐你是什麽？
好家夥，傷害全部反彈，現在罵執務官自個全家戶口本跟著遭殃的意思唄？噎的花某人啞口無言。
花碗：……草率了，這CP磕的實在太糟心了！恨不得把房子的頂梁柱拆掉讓房子自個塌了算了。
未來的小外甥女喲，有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媽，也不知道以後能變成什麽樣，好在妹妹還是靠譜的，應該……問題不大吧，花碗心想。
實在說不過，她拒絕跟周子墨打嘴仗，轉頭就跟溫老師嚶嚶吐槽去了，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在對方的引導下稍微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她年少之時的溫老師耐心柔和，只要有不明白的地方不論多麽簡單都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教導自己，細致又仔細，每一步拆解都講的明明白白，就是村口的大黑驢聽溫老師講課都能學會。
看看！高下立判！同樣是教學生，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花碗慷慨激昂的抨擊她的執務官。
曾經的溫老師聽完這段經過也是哭笑不得，她盡量委婉的說道，“首席可能在培養繼任者，嚴格些很正常。”跟你這個除了畫畫什麽都學不明白的小笨蛋完全沒有可比性呀。
“啊？現在就開始選接班人啦？”花碗一根筋根本沒往別的地方想，驚詫道，“這也太早了吧。”
早麽？溫婉想了想，“或許吧。”
那邊小孩的媽媽蕭女士在收到消息那時是有點無語在裏面的，一幫大姑娘嗷嗷待哺的跟她請教懷孕註意事項……有些無從下口又微妙的尷尬，可蕭念是誰，什麽風浪沒見過，淡定的揣著自家崽崽赴約喝奶茶去了。
末世後眾人唯一見過的孩子就是把“周子墨”吃掉的那個，除此之外啥也不知道，大家也是兩眼一摸瞎全靠先前的經驗規劃，分娩是件相當危險的事情，再加上喪屍病毒讓死去的人即刻屍變的情況，風險不是一般的高，嬰兒就是最不穩定的定·時·炸·彈，萬一處理不當，手術臺上不管大小哪個屍變，醫護人員都有可能遭難，必須保證萬無一失才行。
眾人決定將未知風險扼殺在源頭，順產是堅決不能順產的，必須剖腹，這樣的好處是孕婦們可以根據預產期排隊領號生孩子，有序且準備充足，免得到處手忙腳亂減緩醫護人員的壓力，也能杜絕嬰兒屍變對大人抓撓和撕咬的可能。
缺點也很明顯，麻醉劑用量飆升，以及剖腹可能造成的產婦大出血，需要提前準備血袋。
血自然不能從孕婦身上抽，那就只能抽別人的，三百多個孕婦，對一百多個人，按最壞的比例也要準備出50份以上的血液，還有血型適配的問題，再加上以當下的技術血袋最多只能保存一星期，統籌起來相當繁瑣。
一旦出錯就是人命的代價，過於沈重，再加上deadline，壓迫感一下就上來了，武朵和淩渡院士兩位最有發言權的沒在，技術大拿周子墨也因故曠工，很多事情沒法即刻敲定，得等人都到齊了再研究才行。
為了保持良好愉悅健康的心情，在嘴裏的奶茶因心裏苦澀變味之前，眾人提前結束了這場茶話會，她們自覺將杯子放到洗碗機中，拾掇好客廳在蘇瑤光的相送下離開。
臨走前蕭瀟特意去給貓貓鏟了屎，最後手捧魔方乖乖跟在蕭念身後被母親揣回了家。
等蘇瑤光敲開書房門的時候，發現周子墨整個人放空，正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著墻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小東西在發呆，這場景可不多見，蘇瑤光掃了眼空調，26度，很聽話的沒有貪涼，她走到周子墨跟前搭上她的肩膀，有點涼，她摩挲摩挲清涼的布料，問道，“想什麽呢？”
周子墨看了她一眼，別過頭，長吐了口氣，“沒想什麽。”
所有人都知道她因為什麽不開心，蘇瑤光自然一清二楚，即將到來的離別令人不舍，可她偏偏生出絲不合時宜又卑劣的竊喜來，她也知道這樣很不好，但被心愛的人思念記掛的感覺實在過於令人歡愉。
禍因自己而起，也得自己來消才行，周子墨不好意思講，她也就沒再追問，蘇瑤光身子一矮順勢側坐到周子墨腿上。
成年人的重量和小孩完全不一樣，加上夏天特有的燥熱之氣，壓得周子墨眉毛不自覺抽了抽，按她怕熱又懶惰的毛病肯定是要攆人的，然而她長臂一攬將那細腰摟個滿懷，臉埋在蘇瑤光身側又拱又蹭，甕聲甕氣道，“我好像有點困了。”
像個犯困撒嬌的小孩，蘇瑤光唇角微揚，揉了揉她的頭，“要睡麽？”
“要。”嘴巴難得和身體一樣坦誠，周子墨問道，“你呢，要睡午覺嘛？”
這樣的邀請蘇瑤光很難拒絕……
書房有沙發她們就近躺下，說好的午睡，結果倆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閉眼，不知誰的唇先犯規，另一個主動靠了上去，兩個心有靈犀配合默契的夥伴很快纏在一起，難分難舍。
或許只有無時不刻的親密才能緩解別離帶來的負面情緒，這是戀愛中的人們唯一知曉的解法。
書房溫度驟然升起，已經是26度的空調緩解不了的夏天。
當晚吃飯時周子墨端著飯碗不時擡眼觀察對面的蘇瑤光，吃飯都不專心，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麽了？”蘇瑤光笑著打趣道，“我臉上有飯粒麽？”
咬字字正腔圓，也不知道是真不疼還是演技太好裝的，“沒事。”周子墨吱吱唔唔悻悻擺手，而後低頭默默吃飯，只不過熱衷美食的幹飯人咀嚼速度明顯比往常慢了許多。
用力過猛可真尼瑪疼啊！甜蜜的代價過於的艹，周子墨默默槽著自己，也槽蘇瑤光嘴下不留情，弄得她好痛。
好像知道自己在說她壞話，蘇瑤光忽然起身撐著餐桌湊到她耳邊……說完，沒事人似得坐好，小腿幽幽搭到周子墨腿上。
欲蓋彌彰的引誘讓周子墨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她左扭右扭，一頓飯吃的如坐針氈。
花碗：謝邀，已經徹底變黃，以後請叫我黃碗。
作者有話要說：
花碗：執務官你（文明用語）（電報嗶嗶嗶嗶）
首席：哈哈哈哈哈哈哈，蘇瑤光你聽見了麽，你姐罵你！
上將：……所以你們吵架，為什麽受傷的是我？我不理解.jpg（生悶氣）
後來首席蹬了一宿三輪才把上將哄好。
首席：半個身子都是麻的，仿佛身體被掏空，沒事千萬別惹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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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以後她還得待九年多呢，到時候蕭瀟也才15歲還是個未成年少女，往後什麽樣還說不定，著實沒必要著急，周子墨笑自個又開始“囤貨”了，她告訴腿上的小孩兒，“等你能在十秒內還原三階魔方，我就教你一個厲害的本事。”
這個要求相當考驗大腦的空間感知能力以及思路，腦子稍微慢一點都做不到，不愧是星際時代的研究員，給六歲都能出這麽難的題。
“什麽厲害的本事？”蕭瀟眨了眨眼，仰頭好奇道，“是和珊珊姐一樣能飛檐走壁嘛！”
當然是掌控世界的本領，又不能大咧咧的跟小孩子講，周子墨故作神秘的搖了搖頭，拼命吊小孩胃口，“比她的厲害一點，等你做到就知道了。”
“哇！”蕭瀟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清澈的眸子亮的好似會反光，周姐姐可是連阿念媽媽都時常叨咕是很厲害的人，她說厲害的本領……一定厲害的不得了！自己學會了，一定能找到許多好吃的！媽媽也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懂事的孩子不敵大人的智慧，果然上鉤。
蕭瀟興高采烈的擺弄手上的魔方，每一步都眼巴巴的提問，恨不得當天就達成條件讓周子墨教她本領。
有進取心是好事，但一口氣吃不成胖子，略微有些浮躁，周子墨輕輕敲了下小孩的頭以作警告，“剛剛問你的那些問題就是解題方法，自己好好思考就明白怎麽解了。”
蕭瀟：……？
周子墨的說法無異在說，已知a=2，b=3，求x與c的關系一樣離譜，只教了開頭最基礎的東西，但凡記性不好都記不住，而且重點部分一個毛都沒講。
蕭瀟傻了……
周子墨吸了口氣適時解釋道，“學習是個自我認知的過程，當你靠自己的能力尋得答案的時候就會發現，整個過程無與倫比的精妙，學到的東西深深紮在腦袋裏，永遠忘不掉。”摸了摸小孩呆楞楞的頭，她安慰說：“三階魔方是很基礎的東西，你能達成我的要求才能學習厲害的本領，就像幼升小、小升初的考試那樣，考試當然不會那麽簡單，那麽難的考試拿到小紅花媽媽會獎勵你的，道理是一樣的對吧。”
周子墨的話對小孩子來說有些超綱，她的教學方式也跟別人完全不一樣，極具跳脫性，全靠悟性和自覺，腦子不夠的都跟不上思路，這其實也是種變相的篩選，跟逼著趕著學習的填鴨式教育跟這種完全沒有可比性，按周子墨這種教法，學生能力會被壓榨開發到極致，達到普通人仰望的高度。
周子墨她自己就是這麽過來的。
蕭瀟頻頻眨動雙眼默默聽著，雖然沒有完全弄懂，但又好似捕捉到了些說不明白的深奧道理，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手中的混亂的魔方陷入沈默。
小孩沒像剛才那樣問東問西，而是拼命回憶剛剛周子墨問她的那些問題，手指點著魔方上的色塊不時轉動，觀察色塊位置在空間中的變化規律。
周子墨眉宇間一片欣慰。
不多時，努力了半天，蕭瀟捧著魔方的雙手倏地落到腿上，有些洩氣似得問道，“好難啊姐姐，我做不到怎麽辦？”
“做不到……那我教你點別的也行。”周子墨並沒有刻意擺正強迫小孩接受，而是選擇了順其自然，這種事還是比較看緣分的，她笑了笑，“不過就沒有之前的那麽厲害了，我會打架還會做飯，你能說出來的本領基本我都能教，看你想選什麽。”
口氣相當之大，但身經百戰的首席研究員的確有這個資本，就算她不行，還有蘇瑤光呢，牛皮隨便吹。
蕭瀟思考了好一會，感覺那個厲害的本領抓的人心癢癢，別的都入不了眼，可想了下自己的水平，又有些不自信，她猶猶豫豫的問道，“如果我要很久才能做到，姐姐還會教我麽？”
“當然。”勤加練習幾個月就能達成的要求，周子墨並不覺得自己出的題有多難，所以並沒跟蕭瀟提時效，也是想看看小孩自覺性怎麽樣。
聽她這麽說，蕭瀟松了口氣，手上緊攥魔方，“姐姐我沒有魔方，這個能送給我麽？”
一個魔方而已，周子墨還沒變態到連卷子都要學生自己準備的地步，“拿去玩。”
小孩兒禮貌道謝，繼續剛才的探索，只不過比先前多了一絲穩重。
執務官像個大魔王似得折磨這麽小的孩子，花碗有點看不下去了，“你可真不當人！”
“學習的事怎麽能叫不當人呢？！我這叫高瞻遠矚、因材施教。”周子墨理直氣壯反駁道，“我不是人那蘇瑤光是什麽？你又是什麽？”
我跟蘇瑤光搞對象，我不是人，蘇瑤光是什麽？蘇瑤光她姐你是什麽？
好家夥，傷害全部反彈，現在罵執務官自個全家戶口本跟著遭殃的意思唄？噎的花某人啞口無言。
花碗：……草率了，這CP磕的實在太糟心了！恨不得把房子的頂梁柱拆掉讓房子自個塌了算了。
未來的小外甥女喲，有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媽，也不知道以後能變成什麽樣，好在妹妹還是靠譜的，應該……問題不大吧，花碗心想。
實在說不過，她拒絕跟周子墨打嘴仗，轉頭就跟溫老師嚶嚶吐槽去了，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在對方的引導下稍微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她年少之時的溫老師耐心柔和，只要有不明白的地方不論多麽簡單都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教導自己，細致又仔細，每一步拆解都講的明明白白，就是村口的大黑驢聽溫老師講課都能學會。
看看！高下立判！同樣是教學生，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花碗慷慨激昂的抨擊她的執務官。
曾經的溫老師聽完這段經過也是哭笑不得，她盡量委婉的說道，“首席可能在培養繼任者，嚴格些很正常。”跟你這個除了畫畫什麽都學不明白的小笨蛋完全沒有可比性呀。
“啊？現在就開始選接班人啦？”花碗一根筋根本沒往別的地方想，驚詫道，“這也太早了吧。”
早麽？溫婉想了想，“或許吧。”
那邊小孩的媽媽蕭女士在收到消息那時是有點無語在裏面的，一幫大姑娘嗷嗷待哺的跟她請教懷孕註意事項……有些無從下口又微妙的尷尬，可蕭念是誰，什麽風浪沒見過，淡定的揣著自家崽崽赴約喝奶茶去了。
末世後眾人唯一見過的孩子就是把“周子墨”吃掉的那個，除此之外啥也不知道，大家也是兩眼一摸瞎全靠先前的經驗規劃，分娩是件相當危險的事情，再加上喪屍病毒讓死去的人即刻屍變的情況，風險不是一般的高，嬰兒就是最不穩定的定·時·炸·彈，萬一處理不當，手術臺上不管大小哪個屍變，醫護人員都有可能遭難，必須保證萬無一失才行。
眾人決定將未知風險扼殺在源頭，順產是堅決不能順產的，必須剖腹，這樣的好處是孕婦們可以根據預產期排隊領號生孩子，有序且準備充足，免得到處手忙腳亂減緩醫護人員的壓力，也能杜絕嬰兒屍變對大人抓撓和撕咬的可能。
缺點也很明顯，麻醉劑用量飆升，以及剖腹可能造成的產婦大出血，需要提前準備血袋。
血自然不能從孕婦身上抽，那就只能抽別人的，三百多個孕婦，對一百多個人，按最壞的比例也要準備出50份以上的血液，還有血型適配的問題，再加上以當下的技術血袋最多只能保存一星期，統籌起來相當繁瑣。
一旦出錯就是人命的代價，過於沈重，再加上deadline，壓迫感一下就上來了，武朵和淩渡院士兩位最有發言權的沒在，技術大拿周子墨也因故曠工，很多事情沒法即刻敲定，得等人都到齊了再研究才行。
為了保持良好愉悅健康的心情，在嘴裏的奶茶因心裏苦澀變味之前，眾人提前結束了這場茶話會，她們自覺將杯子放到洗碗機中，拾掇好客廳在蘇瑤光的相送下離開。
臨走前蕭瀟特意去給貓貓鏟了屎，最後手捧魔方乖乖跟在蕭念身後被母親揣回了家。
等蘇瑤光敲開書房門的時候，發現周子墨整個人放空，正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著墻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小東西在發呆，這場景可不多見，蘇瑤光掃了眼空調，26度，很聽話的沒有貪涼，她走到周子墨跟前搭上她的肩膀，有點涼，她摩挲摩挲清涼的布料，問道，“想什麽呢？”
周子墨看了她一眼，別過頭，長吐了口氣，“沒想什麽。”
所有人都知道她因為什麽不開心，蘇瑤光自然一清二楚，即將到來的離別令人不舍，可她偏偏生出絲不合時宜又卑劣的竊喜來，她也知道這樣很不好，但被心愛的人思念記掛的感覺實在過於令人歡愉。
禍因自己而起，也得自己來消才行，周子墨不好意思講，她也就沒再追問，蘇瑤光身子一矮順勢側坐到周子墨腿上。
成年人的重量和小孩完全不一樣，加上夏天特有的燥熱之氣，壓得周子墨眉毛不自覺抽了抽，按她怕熱又懶惰的毛病肯定是要攆人的，然而她長臂一攬將那細腰摟個滿懷，臉埋在蘇瑤光身側又拱又蹭，甕聲甕氣道，“我好像有點困了。”
像個犯困撒嬌的小孩，蘇瑤光唇角微揚，揉了揉她的頭，“要睡麽？”
“要。”嘴巴難得和身體一樣坦誠，周子墨問道，“你呢，要睡午覺嘛？”
這樣的邀請蘇瑤光很難拒絕……
書房有沙發她們就近躺下，說好的午睡，結果倆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閉眼，不知誰的唇先犯規，另一個主動靠了上去，兩個心有靈犀配合默契的夥伴很快纏在一起，難分難舍。
或許只有無時不刻的親密才能緩解別離帶來的負面情緒，這是戀愛中的人們唯一知曉的解法。
書房溫度驟然升起，已經是26度的空調緩解不了的夏天。
當晚吃飯時周子墨端著飯碗不時擡眼觀察對面的蘇瑤光，吃飯都不專心，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麽了？”蘇瑤光笑著打趣道，“我臉上有飯粒麽？”
咬字字正腔圓，也不知道是真不疼還是演技太好裝的，“沒事。”周子墨吱吱唔唔悻悻擺手，而後低頭默默吃飯，只不過熱衷美食的幹飯人咀嚼速度明顯比往常慢了許多。
用力過猛可真尼瑪疼啊！甜蜜的代價過於的艹，周子墨默默槽著自己，也槽蘇瑤光嘴下不留情，弄得她好痛。
好像知道自己在說她壞話，蘇瑤光忽然起身撐著餐桌湊到她耳邊……說完，沒事人似得坐好，小腿幽幽搭到周子墨腿上。
欲蓋彌彰的引誘讓周子墨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她左扭右扭，一頓飯吃的如坐針氈。
花碗：謝邀，已經徹底變黃，以後請叫我黃碗。
作者有話要說：
花碗：執務官你（文明用語）（電報嗶嗶嗶嗶）
首席：哈哈哈哈哈哈哈，蘇瑤光你聽見了麽，你姐罵你！
上將：……所以你們吵架，為什麽受傷的是我？我不理解.jpg（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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