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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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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繹心先是背脊一僵,隨即血色“噌噌噌”上湧,最後臉紅脖子粗地說道:“你、你在扯什麽淡,老子吃哪門子醋!”

“可你剛剛明明說酸!”雲天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頸側。

這一蹭惹得貝繹心一哆嗦,連忙歪過頭把雲天阻隔開:“我那是說酸梅湯!”

“菲菲是我表妹,今天的演出是她賣了朋友的面子私接的,上周我還在國外的時候就跟我說好來客串她搭檔的。”雲天不緊不慢地解釋。

呵,妹妹,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熟悉的旋律在貝繹心的腦海中響起。

“她媽媽是我親小姨,不信你可以去問她的。”雲天繼續說道。

“跟我有毛關系?”貝繹心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心裏卻莫名其妙暢快了不少。

“怎麽跟你沒關系,”雲天把貝繹心的臉轉向自己,看著他繼續說:“我本來都打算拒絕菲菲了,誰讓你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家裏的?”

“誰給你的臉,憑什麽老子就要帶著你?”貝繹心反駁,卻不小心撞上了雲天的視線,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裏迸射出的深邃迷離光芒不禁令貝繹呼吸一滯。

雲天看著他呆呆樣子,壞笑道:“憑我是你男人啊!”

“你放/屁!”貝繹心怒道: “你他媽放開我,大熱天的熱死了!”

雲天松開手臂,貝繹心轉身就往停車場走頭都沒帶回一下。

嘖嘖,老同學惱羞成怒的樣子真是可愛!雲天細細品味了下剛剛貝繹心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羞澀神情,真香!

貝繹心邊走邊把信息發給了楊倩,回到車裏吹了會空調情緒才冷靜下來。

他是真氣啊,他發現自從跟雲天碰面後自己就從沒占過上風,一直被吃得死死的。雲天這狗比玩意出了趟國怎麽就變得這麽沒臉沒皮的了?和著不是出國留學的而是去操練臉皮了。

正想著,楊倩打開車門坐上了車,喘了好幾口粗氣才說道:“哎呀媽跑死我了,貝貝你他媽是真殘忍啊,這麽遠的距離就給我兩分鐘時間,老子高跟鞋差點跑飛了!”

貝繹心瞥了一眼楊倩懶得說話,啟動車子開出停車場。

這次貝繹心破天荒沒把車子當飛機開,穩穩地把楊倩送回家後就回了景文苑。

回到家後貝繹心往沙發上一趟,拿著手機鬥起了地主,享受一個人清閑自在的時光。

正當他準備祭出王炸把地主轟成渣的時候李佑的電話打了進來。

“臥槽,媽的!”貝繹心罵罵咧咧地接通了電話:“什麽事快說,爸爸賊忙!”

“你他媽忙錘子!”李佑咆哮:“從你昨天打電話說要來拿山莊的鑰匙到現在18個小時過去了,你人呢?爬都該爬到老子家了吧?”

貝繹心一拍腦袋:“抱歉,忙忘了!”

“老子為你在家死守18個小時,拒絕三次約會,你現在跟我說你忘記了?”

貝繹心有點心虛:“息怒息怒,我是真有事!”

“看在跟你認識十多年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那麽多了,”李佑頓了頓,接著說道:“老子現在到你家地下停車場了,趕緊死下來拿鑰匙!”

“多謝大佬親自送鑰匙!”貝繹心狗腿了一句趕緊掛斷電話回到鬥地主界面,果然輸了,看了一下結算結果,輸了整整150萬豆子!

這150萬可是貝繹心在低分中分場苦戰半個月一點點積累起來的財富啊,結果在高分局一把輸沒了!

貝繹心氣得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就下樓去了。

來到停車場,貝繹心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炫紫色的瑪莎拉蒂敞篷,李佑穿著一件花裏胡哨的薄襯衫戴著副誇張的蛤/蟆鏡向他吹了個口哨。

貝繹心走到他面前:“老頭,你他媽的品味是越來越獨特了,這襯衫花得我頭暈!”

“你懂個屁,這叫潮流!”李佑說著從車兜裏摸出一串鑰匙遞給貝繹心:“拿去。”

貝繹心接過鑰匙掂了掂:“這麽多?”

“老式山莊鎖多一點正常!別他媽怪我沒提醒你,四面環山獨一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之前我幾個朋友去了第二天就跑回來了。”

“這麽誇張?”

“騙你幹嘛,你去了就知道了!”李佑說著拍了拍貝繹心的肩膀:“祝你好運!”

“放心吧,我會在那生根發芽的。”

“不跟你聊了,老子要去約會去了,補償我那空虛的18個小時!”

“你他媽收斂點吧!”貝繹心嗤之以鼻。

李佑亮出招牌壞笑,做了個告辭的手勢一腳油門駕車離去。

貝繹心對著李佑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濫情還是男女通吃那種,換對象就跟換衣服似的,早晚要遭報應。

雲天開門進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沙發上睡得酣暢淋漓的貝繹心。

輕手輕腳關上門換好拖鞋,來到廚房把買的東西放進冰箱,然後抱著盆栽悄悄走到客廳看了看,放在了樓梯邊。

隨即來到沙發邊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貝繹心,這人怎麽睡著了還皺著眉呢?

也不知道睡前誰惹了他,雲天心想著又看到貝繹心放在肚子上的手機,皺了皺眉,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拿起來,沒想到貝繹心沒上鎖,手機畫面定格在鬥地主失敗的畫面。

雲天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無聲地笑了,估計這個家夥一臉苦大深仇的模樣就是因為輸了豆子。他記得高中的時候貝繹心跟別人打賭輸了被彈了下腦門,結果氣得嘴嘟了一節課。

怎麽能這麽可愛?雲天眼神黯了黯,忍住了想要捏他臉的沖動去了廚房。

“唔!”貝繹心哼唧了一聲隨即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舒展完筋骨,貝繹心發現了放在樓梯口的那盆花。舊報紙一般顏色的花朵藏在綠的枝葉中,花型有點像玫瑰,但花瓣要比玫瑰多一些。

這種顏色的花不僅漂亮還透露著濃濃的覆古味,貝繹心一眼就喜歡上了。

“喜歡嗎?”雲天端著一盤水果沙拉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貝繹心在看他買的花。

貝繹心收回眼神,問他:“這是什麽花?”

“拿鐵咖啡,月季花的一種,英文名叫Coffe Latte,原產地新西蘭。”雲天邊說邊走到貝繹心面前叉了一塊水果遞到他嘴邊:“吃點沙拉!”

貝繹心看了看那塊占著白色沙拉醬的芒果,伸手奪過雲天手中的叉子說了句“我自己來”然後把芒果送進了嘴裏。

“合胃口嗎?”

“嗯。”貝繹心回他,酸酸甜甜的味道很爽口。

“合胃口就好,都給你!”

貝繹心接過雲天遞過來的盤子,默默地叉起一塊哈密瓜放進嘴裏。

“晚飯想吃點什麽?”

貝繹心想了想,實在沒想出來有什麽想吃的,於是回道:“清淡點的吧。”

“好!”雲天說完又進了廚房,順手把移門帶上。

貝繹心看著一米九的雲天穿著圍裙在廚房忙活的樣子,覺得跟做夢似的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

不到四十分鐘,雲天就把晚飯準備好了。

“吃飯吧!”

“等一下!”貝繹心全神貫註地盯著手機屏幕,他手裏還有三張牌10,J,A,地主還剩一張。

就在他不知道出哪張急得額頭冒汗的時候,雲天走到他身邊看了眼他的手機,說道:“出J。”

“啊?”

“聽我的沒錯!”

貝繹心擡頭看了一眼雲天,雲天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他將信將疑地出了張J,接著就看到地主Pass了。

“你可以盡情發揮了!”

貝繹心臉上露出一個賤賤的笑容,等讀秒快結束的時候才出了一張A,地主果斷要不起,然後他又等到讀秒快結束的時候把最後一張牌出了出去。

雲天看著他這波慢動作操作笑了:“你要善良!”說完拉著貝繹心來到了餐廳。

貝繹心看到桌上放著的三個盤子,一盤清炒蝦仁,一盤清蒸鱈魚,一盤上湯西蘭花,色香味俱全,頓時很有食欲。

雲天在他對面坐下,夾了一塊鱈魚到他碗裏:“快吃!”

貝繹心嘗了一口,入口即化鹹淡適中。

“好吃嗎?”雲天問。

貝繹心點了點頭,真沒想到雲天的廚藝這麽好。

“以後天天做給你吃!”

貝繹心低頭垂著眼簾吃飯,沒搭他的話。

用餐完畢,貝繹心懶懶地躺在沙發上揉著肚子,自從他有了妊娠反應之後第一次吃那麽多,久違的飽腹感讓他身心愉悅。

雲天則包攬了廚房的一切事務,打掃好衛生後提著行李箱來到客廳,把電腦從裏面拿出來放到茶幾上。

貝繹心看了眼他的行李箱,說:“樓上衣帽間還有一個空衣櫥。”

“好!”雲天應了聲提著行李箱上了二樓。衣帽間不是很大,雲天把衣服掛進空衣櫥後拿著浴巾進了洗手間,出乎意料的是衛生間很大,還裝了一個很大的浴缸,另一邊則是淋浴間。

雲天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淋浴。

洗完澡,雲天穿了條黑色純棉褲頭就下了樓。

“你他媽暴露狂啊?”貝繹心看到只穿了條內褲的雲天瞬間就不淡定了。

“又沒別人,穿那麽多幹嘛?”雲天似笑非笑地看著貝繹心。

看著眼前男人完美的肌肉線條,腹肌人魚線清晰可見,濕漉漉還滴著水的頭發,貝繹心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是真誘人。

察覺到自己的思想正在往不正經的方向去,貝繹心連忙從沙發上跳起來上了二樓,進衣帽間拿了一條薄毯走到欄桿處:“這個給你。”說完把毯子丟了下去。

雲天在樓下一把接住毯子,笑道:“你還是關心我的!

“老子是怕你凍感冒了傳染給我。”貝繹心翻了個白眼:“警告你,晚上不許偷偷上樓!”

半夜衛生間內,貝繹心眉頭緊皺眼眶發紅,盯著自己腹部兇巴巴地說道:“小怪物,這是這個月第五次不讓你爹睡個安穩覺了,再這樣下去不要你了!”

話剛說完,貝繹心胃裏又是一陣翻騰,對著馬桶幹嘔了好幾下,沒吐出來任何東西反倒是把眼淚水給嗆了下來,別提多難受了。

這個小玩意一定是上天派來……不對,是雲天那狗雞派來霍霍他的間諜!而此刻這個罪魁禍首卻正安穩地睡著覺。

想到這,貝繹心憤憤地漱了漱口出了衛生間來到二樓欄桿處,卻看到樓梯口正要上樓的雲天。

“你怎麽樣?”雲天關切道。

貝繹心楞了一下,隔了兩秒說道:“我想出去走走。”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日更!求收求收,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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