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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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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張大人簡直太完美了吧,長的跟個白玉似的,模樣跟哥哥不相上下。

難怪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好看的人就喜歡與好看的人在一起共事。

“大人。”溫宴拾起菜刀,看了看葫蘆池邊的石凳,“要不你先坐在那邊等等,我一會兒就弄好了。”

一聲溫柔的‘大人’,聽的張闌之心都要酥了,他看也不看那石凳一眼,只一瞬不瞬的望著溫宴。

“這菜長的真好,趙姑娘真是蕙質蘭心。”他有些靦腆的望著她,柔聲問,“我......可以幫你一起摘菜嗎?”

溫宴楞了楞,“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這些菜是我的寶貝疙瘩,你要對它們溫柔一點,要是損壞一片好葉子我可不答應哦!”

“趙姑娘請放心,我定會溫柔些的。”張闌之寵溺的笑了。

“好。”溫宴打開菜園門,將他請了進來。

二人一同進入菜園後,便開始忙起了來了。

聽雨閣二樓,趙彥辰負手而立,無聲的朝他們這邊看著,神色淡淡。

攬月閣本就與聽雨閣隔得不遠,加上聽雨閣地勢較高,溫宴在園子裏做什麽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今日這時機真好,他暗自忖道。

忽的身後很不應景的傳來一道管家的聲音,“大人,瓊州那邊來信了。”

瓊州可真是一道催命符,趙彥辰眸光暗淡下來,轉過身陰沈的看向周管家周中的信。

管家戰戰兢兢的上前,雙手將信呈給家主。

趙彥辰接過,打開信一看,便被裏面的內容給激的怒火中燒。

只見上面寫著:彥辰吾孫,祖父聽說你未曾到過楊縣,眼下溫家女兒轉眼便要及笄,你在冬月之前速速準備好聘禮前去溫家,萬不可悔婚給我丟臉。若是被我發現你陽奉陰違,仔細你的父親母親。

這是在威脅他!

仗著父親母親不敢忤逆他,就拿他們來威脅自己,趙永權啊趙永權,我偏不如你意,就算是你親自過來我也不會讓你如意。

趙彥辰將那信紙狠狠的攥在手心裏,眸光逐漸由暗沈轉向陰鷙。

“去,吩咐後廚備飯,備酒。”

“是,大人,老奴這便去。”周管家戰戰兢兢生怕惹了大人不快,他小心翼翼的確認道,“是先前準備的那壺酒嗎?”

“你說呢?!”趙彥辰斜睨了他一眼。

“老奴這就去辦。”周管家嚇得趕忙行禮,退了下去。

這酒原本趙彥辰並不打算用,但是現在事情比較覆雜,他已經騎虎難下。

溫宴的記憶碎片越來越多,且瓊州那邊也催得緊,兩廂湊在一起逼得他不動手不行。

眼見著張闌之與溫宴的菜也剜的差不多了,他想該是時候去會會他。

他轉身走下階梯,從聽雨閣出來後,整個人很快便恢覆了清冷,先前的陰鷙已然消失不見。

而在他身後,白桃趴在廊柱後面,假裝打掃灰塵,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自家大人。

她尋思著大人最近心情不好,她可得利用好這機會,給他點關懷順便自薦枕席,實在不行耍點手段也是可以的。

大人越發的好看了,氣質出眾簡直驚為天人,她都等不及了。

但是她這些心思趙彥辰又如何不知,他走進竹林後刻意頓了頓,彎了彎唇角,而後信步前往攬月閣。

這回得將這個以下犯上的婢女一道處置了,趙府容不下這種人。

攬月閣菜園裏,溫宴與張闌之正在如火如荼的摘著菜。

先是溫宴剜白菜,張闌之放進竹籃。後面就變成了張闌之剜白菜,溫宴接著放進竹籃。

兩人搭配著幹活,默契度十足,很快便把菜籃子裝滿了。

望著滿滿一菜籃子青翠欲滴的白菜,溫宴很是滿足,心情也是極好的。

她見長闌之做的有模有樣,忍不住讚道:“想不到張大人幹起活來這麽利落!大人先前也做過這種事情嗎?”

張闌之搖了搖頭,“倒也沒有,只是我總感覺好像在哪兒做過,記不清了。”

說完,他又趕忙補了一句,“興許是先前看你做過,就記下了,這本也是件極簡單的事。”

“說也也是。”溫宴點點頭,也不去糾結這些了。

不過她總覺得,這張大人真的好像是做過農活似的,方才摘白菜祛除枯葉子剁根須都利落無比。

正在她恍神間,不小心踩在了菜葉子上,腳下一滑不自控的往後仰去。

“小心!”張闌之忙伸手攬住了她腰。

這姿勢十分暧昧溫宴感覺很不適應,她忙直起身子,將與自己貼的很近的張闌之一把推開,蹙眉道:“張大人,你......不該挨我這般近,男主有別。”

她想著先前兄長說自己與旁人有婚約的,怎麽著她都應該與人保持距離。

“真對不住,趙姑娘,我方才也是一時情急,還望見諒。”

就在兩人倍覺尷尬的時候,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趙溫宴!又沒規矩了?”

園中兩人齊刷刷循聲望去,便看見趙彥辰板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哥?”溫宴茫然的問道,“怎,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張司長好心救你,你怎麽這種態度對人家,沒點規矩,還不快跟人道歉!”

他的聲音帶著壓迫性,嚇的溫宴連忙向張闌之行禮道歉,“張大人,對不住,是我錯了。”

“無礙的,無礙的。”張闌之將溫宴扶了起來。

“張司長,不如今晚留下來吃頓便飯,先前你救了溫宴本該好好謝謝你的,只是近日一直在忙沒騰出時間,你意下如何?”趙彥辰緩了語氣對張闌之道。

“好,那我便叨擾了。”張闌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其實他也很想留下來與溫宴一同用飯,畢竟這樣的機會少。

“那張司長便同我一起去飯廳吧,眼下時辰也不早了。”趙彥辰看了溫宴沾著泥漬的衣裳一眼,“去換身衣裳,稍後來飯廳。”

“是,哥哥。”溫宴應聲。

等到她換好衣裳來到飯廳,趙彥辰與張闌之已經在桌旁坐定了。

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雞鴨魚肉各個都齊全,旁邊還擺了兩壺酒。

“過來坐。”趙彥辰指了指張闌之旁邊的位置,“就等你了。”

落座以後,溫宴自顧自的吃著菜,耳邊飄過兄長與張大人的對話。

他們在聊一些官場之事,溫宴不大感興趣,也聽不進去。

她一邊吃飯一邊計算著這次該往銀莊裏存多少銀子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溫宴?”趙彥辰喚她,“怎麽吃個飯還能走神?”

“啊?”溫宴回過神,見兄長一雙瑞鳳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看,道,“你們說的我也聽不懂,就…...”

“張司長是你的救命恩人,按照禮數,你該敬他一杯酒,表示謝意。”趙彥辰端起酒壺給溫宴面前的空杯斟滿了酒。

這一杯酒一倒完酒壺就恰好空了,他又不動聲色的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壺過來。

溫宴瞧著那一壺已經見底的酒壺,心想,她這是發了多久的呆啊,他們都喝完一壺了。

張闌之好歹救過她,她屬實不應該不當回事,只是,要她感謝可以,但她不會喝酒啊,這不是難為人嗎?

張闌之是個心細的,一眼便看出來溫宴的顧慮,他推辭道:“趙姑娘的心意我領了,不若你就以茶代酒吧,意思是一樣的。”

“真的嗎?”溫宴當了真,隨即端起茶杯,“那我便以茶敬張大人,多謝張大人的救命之恩。”

“慢著。”趙彥辰將她手中的茶盞放下,斥道,“兄長平日裏教給你的禮數呢?又忘了?謝恩要誠心誠意。”

說完,他又對張闌之解釋,“我妹妹她會喝酒的,且這酒不是烈性子,喝一盅不礙事,張司長受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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