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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狗男人,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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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是嬌花,不種田!最新章節!

百草跟我說,蘇言的解藥你已經拿到手了,是真的嗎?

莫塵聽言,眼簾垂下。

看著眼神冷厲的六爺,寧侯不緊不慢的在一邊的軟椅上坐下,姿態悠然,語氣散漫,“這與你有何關系?”

沒關系嗎?呵!

六爺冷笑一聲,那樣子,沒了往日的溫和無害。

擡腳在寧侯對面坐下,涼涼道,“若是解藥已經拿到,蘇言性命得保。那麽,我自不會再愧疚,為了不給她添堵,我也不會再往她跟前湊。反之,如果解藥依舊未到手。那,我與她既為同生共死之人,自然要與她寸步不離才行。”

有解藥,他與蘇言不再見。

沒解藥,他與蘇言寸步不離。

這話,寧侯感覺自己被威脅了。

“要與她寸步不離是嗎?好,本侯成全你。”寧侯依舊不溫不火,“莫塵,派人送寧六爺到蘇言那裏。”

“是。”

莫塵應,擡手招來護衛。

然,護衛還未靠近,就被六爺身邊的人給強硬攔了下來。

氣氛陡然緊繃,對持!

可相比護衛之間的劍拔弩張,無論是寧侯,還是六爺卻是眉頭都沒皺一下。

六爺看著侯爺道,“把我送到蘇言那裏,我定然是不會得好,就蘇言那潑辣的勁兒,對我肯定沒好臉。可是……”

六爺擡手理了理自己衣擺,直到感覺自己看起來更好看,才繼續道,“無論蘇言對我是打,還是罵,我都樂意接受!對我來說,只要能見到她,我就高興。”

“所以,你把我送到她跟前,若是為讓蘇言打罵我,那等於是成全了我!”

六爺這話說的,比侯爺那一句‘我心悅你’的表白都更厲害。

侯爺那句話,只是表示中意她。而六爺,已在表示願為她做牛做馬,以她為尊了。

比癡心,顯然六爺這中了毒的贏了。

莫塵擡眸看向侯爺,卻見寧侯微微一笑,隨著擡手,仔細的給六爺整理了一下頭發,讓他看起來更精致,才不溫不火道,“既然祖父喜歡,那就去吧!”

說完,寧侯看他一眼,起身離開。

六爺坐在椅子上,看著寧侯的背影,靜靜看著,靜靜看著,而後突然竄起……

“我他娘的問你有沒有拿到解藥,你大爺的跟我左顧而言他說什麽廢話!”

看六爺朝寧侯竄去,莫塵本欲攔下,誰知寧侯卻先一步出手,在六爺靠近時,陡然伸手,大手穩穩的扣住了他咽喉!

寧侯動作出,莫塵心裏一突,臉色微變。

六爺看一眼扣在他脖頸上的大手,眸色一冷,隨著豁然出手,還擊。

此時的六爺,完全沒了往日的清雅,像是突然露出獠牙的猛獸,兇惡無比!

六爺一出手,莫塵頭皮猛的一緊。

因為六爺武功從來不差,只是被用藥物給壓制了。

為何要將他武功壓制,莫塵曾不解。後來無意中聽老夫人說,說這是老太爺的意思,好似是為了壓制六爺的弒氣,包括念經也是。都是為了克制六爺本性的殘暴!

六爺殘暴?!

莫塵從未見到過,也無從想象。可現在……

看著一出手就直朝侯爺天靈蓋襲去的六爺,莫塵臉色瞬變。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欲奪命!

看著六爺朝他揮來的手掌,侯爺眼睛微微瞇了一下,隨著避開。

不容護衛上前,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你來我往,明明是祖孫,此時卻有種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之感!

莫塵看著漸漸心驚,因為他發現六爺對上侯爺,竟未落下風!

在侯爺未藏實力的情況下,竟能與侯爺勢均力敵。六爺武功之高讓莫塵驚駭!

在莫塵心驚膽戰中,看兩人最後以各自掛彩結束。

侯爺臉上見了紅;六爺嘴上帶了傷!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均是分外難看。

莫塵看看寧侯,看看六爺,看著兩人的傷處,心裏生出這樣一種想法來……

六爺把侯爺的臉打傷,是為了不讓侯爺用這張臉魅惑蘇小姐嗎?

而侯爺把六爺的嘴巴打破,是想讓他閉上嘴嗎?是不想聽他在蘇小姐面前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嗎?

心裏這樣想著,聽侯爺對著六爺開口,“祖父若知你武功不但未減弱,反而還進益了,一定相當欣慰。”

說完,寧侯拂袖而去。

六爺站在原地,看著寧侯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見,視線仍未收回。

“六,六爺!”

聽到青石的聲音,六爺眼簾動了動,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輕觸,刺痛。手拿開,垂眸,看著指腹上那一抹嫣紅,眼底染上一抹晦暗。

今日他面前的若不是寧脩,但凡換個武功稍弱的,今日就一定死在他手裏了。

他並非有意的,可有那麽一剎那,他還是動了殺念,不受控制的。

“銘記著大哥的遺言,壓制自己的武功不造殺孽;日日誦經,希望減輕自己的罪孽,心裏多存善念。可今天……”六爺看看自己的手,眼裏是遺憾,“今天還是破戒了。”

“六爺,小的去給去給你煎藥。”

“心魔難除,藥有何用?”六爺說著,嘴角動了動,幽幽道,“既然戒已破!不若一破到底吧。”

聽言,青石心一沈。

六爺擡眸,看著屋內正堂地上百草的屍體,眸色悠悠,司空一族……不死不休!

×××

這邊,蘇言摁著肚子,感覺藥勁兒上來痛意稍緩,剛剛睡去。突然被人從床上給拎了起來!

蘇言即刻醒來,還未看清人,就被摁到了墻上,隨著嘴上猛的一痛。

被咬了!

蘇言吃痛,痛呼聲卻被侵吞。那力道,似要把她生吞活剝。

而那熟悉的味道,縱然看不清臉,也知道這動口的人是誰。

該死的,這不是來做采花賊的,而是來索命的。

蘇言擡腿,一腳踹去,落空!

不過摁著她的人也松開了手,往後退了退。

“寧脩,你又發什麽瘋?”

寧侯未說話,只是看著她嘴角,看著那與寧子墨相同位置的上傷處,眸色陰沈,擡手,在她嘴角剛被他咬破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

“啊……”

聽蘇言痛的直叫,寧侯拂袖而去。

那背影……

狗男人,狗男人!

第:249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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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言的屋子出來,寧侯回到自己屋內沐浴過後,坐在鏡子前,靜靜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動不言。

寧侯這是在欣賞自己的美貌嗎?絕對不是!

可能是在看自己臉上的傷口,暗搓搓的算計著,下次如何十倍奉還。

寧侯心裏在想什麽,莫塵猜不到。

而在看到寧侯擡手撫過自己嘴角時,莫塵:侯爺可能在想如何咬死蘇小姐。

這一夜,莫塵守在門外,沒敢去歇息。因為,他是真擔心侯爺睡到一半兒突然怒火高漲,然後去把六爺或蘇小姐給宰了。

為了老夫人,為了小公子,他作為屬下也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呀。

所以,守著,嚴密的守著。

只是守了一夜,平安無事。

寧侯這裏平安無事,不代表別人那裏也無事。

翌日

蘇言坐在飯桌前面,感受著那不碰都謔謔疼的嘴角,再看眼前飯菜。日,這要這麽吃?

不吃,餓;吃,嘴巴疼。

“娘,您的嘴怎麽了?”

“你說呢?”

草,說話都說疼的。

呆呆盯著蘇言的嘴角看了一會兒,開口,小聲道,“是爹爹嗎?”

聽言,蘇言第一反應:這小家竟然看懂她嘴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兒了?!

所以,她這是教的好?還是教的太過了?

不對呀!她根本就沒教過呆呆這些呀!

蘇言想著,忽然就想到了寧六爺曾教呆呆翻過那些亂七八糟書。

嘴巴抿了抿。

嗤!

一抿嘴,扯動傷口,疼的呲牙。

“娘,小心著點。”

看著關心自己的兒子,蘇言擡手揪了一下他耳朵,盡量不動嘴唇道,“你少給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還有,你剛才說‘是爹爹嗎’幹嘛說這麽小聲像是做賊一樣。”

蘇言指指自己的傷口,“傷在這地方,兇手除了你是爹,還能是誰?”

呆呆嘿嘿笑笑,那小表情滿是歡喜。

好似看她數落他爹,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一樣。

蘇言白他一眼,看著眼前飯菜,拿起筷子,開始艱難的用飯。

“侯爺。”

聞聲,蘇言轉頭,看寧侯朝這邊走來。

狗男人!罵他是狗男人,他還真給她咬起人來了。

蘇言心裏的吐槽,在看到寧侯臉頰上那一塊青紅時,微微楞了一下。

他這是受傷了?

看那印跡好像是被人打的,這是哪個替天行道的英雄下的手呀。

“爹爹,你,你臉怎麽了?”呆呆問著,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蘇言。

接收到呆呆那帶著懷疑的眼神,蘇言瞪他一眼,“小白眼狼!”

呆呆:……

蘇言:“不用看了,不是我抓的。”

昨晚她倒是想撓他,可根本沒機會下手。

這廝大半夜的把她咬出血就走掉了。那恨不得咬掉她一塊肉的力道,讓蘇言之後盯著月亮瞧了好一會兒,明明不是月圓之夜,他怎麽就突然變身為狼了呢?

“好好吃你飯,別操閑心。”

寧侯對著呆呆說一句,在飯桌前坐下。

雖然他不是個正經老子,但想教出一個正經兒子。

他不想要一個秉性似他的崽子,太難管教。

“侯爺。”

“嗯。”

拿起下人遞過來的筷子,寧侯不緊不慢用起飯來。

就算臉上有傷,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優雅,吃的有滋有味。

看寧侯吃的香,蘇言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拿起筷子,夾起一根青菜,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讓傷口沾到菜汁。

菜到嘴巴慢慢的嚼著,盡量不扯動嘴皮,吃的那是一個小心,艱難。

這輩子,她真是第一次吃飯,吃的這麽細致。

看蘇言吃飯那樣子,寧侯拿起手邊的棉布,伸手過去,“小心點吃,都沾嘴巴上了。”說著,給她擦了擦……

“嗚……”

寧侯手一落下,蘇言就嗚嗚著跳了起來。他哪裏是給她擦嘴,分明是給她擦傷口。

“寧脩,你不要太過分了。”

看蘇言捂著嘴巴,支吾亂叫,寧侯嘴角幾不可見的動了動。

“殿下,六爺。”

聞聲,呆呆轉頭,看三皇子與六爺並肩走進來,寧侯嘴角那幾不可見的笑意消散。

“言言。”

三皇子剛要出口的話,就被六爺對蘇言的稱呼給驚的忘記要說啥了。

言言?這稱呼是不是太過親密了一點?!他對自己的發妻寵妾都沒叫的這麽熱乎過!

“言言,六爺爺我來看你了。”

六爺滿聲柔和,可蘇言想到昨日毒發那難受的滋味兒,六爺他這會兒哪怕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蘇言看到他照舊手癢的想暴打他。見一次打一次的那種!不過……

當看到六爺比她還破的厲害,腫的厲害的嘴角時,蘇言神色微動,不由的轉頭看了看寧侯臉上那抹青紅。

昨天這倆人打架了!

這幾乎不是猜疑,而是肯定。

“寧脩,你,你的臉這是怎麽了?”當三皇子看到寧侯臉上的傷時,也是驚訝了一下。

誰呀?這麽又膽色竟然敢對寧脩動手?三皇子很想知道是哪路英雄好漢。

寧侯聽了,淡淡道,“被一只小野貓撓了一下。”說著,看了蘇言一眼。

蘇言:靠,她背鍋了。

六爺:他是小野貓?!

看蘇言與六爺那相差無幾的表情,再看他們同樣受傷的嘴角,侯爺從懷裏拿出一瓶藥,看著蘇言開口,“過來!”

蘇言看看侯爺手裏的藥,過去?還是不過去?

看一眼三皇子,蘇言擡腳朝寧侯走去。

外人面前,她要做個乖巧又懂事的小嬌妻,不能讓寧侯沒面子,也不能讓三皇子看樂子。

“侯爺。”

看蘇言那乖順的樣子,想她剛才的張牙舞爪,還有她叫他狗男人時的擲地有聲,寧侯擡手在她臉頰上擰了一下,溫和道,“叫本侯什麽?嗯?”

蘇言眼簾垂下,對著手指,嬌滴滴道,“相公。”

“嗯。”

寧侯應一聲,拿過藥開始輕輕的給蘇言塗抹嘴上的傷口。

看寧侯那作態,六爺明白了他為何不阻攔他往蘇言跟前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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