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沒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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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是嬌花,不種田!最新章節!

跟隨莫塵來到寧侯住的院子,未見到其人,見到了一池熱水,上面還飄著一層的玫瑰花瓣。

“蘇小姐,請沐浴吧!”

一身婢女打扮的丫頭,站在一旁滿是恭敬道。

蘇言沒說什麽,褪去衣服,走了進去。

嘶!

下水,呲牙,被燙著了。

剛看到這一池花瓣水,蘇言思想有點歪。可現在,感受過水溫之後,蘇言覺得剛才的歪念,是她想太多了。

這水溫,寧侯不是要讓她爬床,而是想讓她上架吧。

一進去,蘇言感覺自己簡直就成了那褪毛的雞,差點就熟了。

“可能水有些燙,蘇小姐暫且忍耐一下,一會兒就好。”

一會兒她就熟了。

心裏這麽腹誹著,蘇言窩在水池裏卻沒動彈。

被關了幾天,滿身的酸臭味,這樣蒸一下其實挺舒服的。

想著,閉上眼睛,以練就葵花寶典的耐力在裏面泡著。

丫頭看這種水溫下,蘇言竟然也能待的住,忍的了。心裏不由嘖嘖兩聲,感嘆:做權貴家圈寵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心裏暗想著,開始輕輕的往蘇言肩膀上撩水,給她輕輕擦拭後背。

看著蘇言那白皙,細嫩,光滑的肌膚。小丫頭:這皮肉,女人看了都羨慕,男人定然喜歡。

還有那樣貌,小丫頭側目,偷偷看蘇言一眼……

臉頰被熱水蒸的泛起一抹嫣紅,那顏色比胭脂更艷三分。

本就白皙的肌膚,染上絲絲水氣,更顯水潤細滑。

在肌膚的映襯下,睫毛更顯濃密纖長。

看著蘇言的臉蛋,小丫頭想起一句話來:人面桃花相映紅,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

看來以色侍人這活兒,還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首先你得長的好。

長的好固然挺好。可這會兒對於宋飛來說,女人有個好模樣,不如有個好脾氣。

此時,宋飛坐在紅木寬椅上,看著坐在矮凳上的馮永,頂著一個鹵蛋頭和那張青紅交錯的臉,低著頭,搓著手,嘴巴張了幾張,卻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屁來。

宋飛看著心煩的的同時,還他娘的莫名想笑。

馮永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他不過是想當和尚而已,為什麽一天遭來兩頓毒打?

他覺得冤吶。

“如果你並無還俗之心,依舊執意要做和尚。那麽,我一會兒就派人把你送到寺院去。從此,你與我宋家再無關系。”

馮永聽了,神色不定,擡頭看向宋飛,看著他那一本正經,嚴肅認真的臉,他說的是真的嗎?

心裏帶著這樣的盼望,可在看到宋飛後面的兵器後,緩緩垂下眼簾,感覺他如果敢說繼續當和尚。那麽,今天可能還有第三頓毒打在等著他。所以……

“大哥息怒,之前都是我一時糊塗,惹得煙兒傷心,您費心。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還請大哥不要惱了我才好。”馮永看著宋飛,正色道,“以後我再也不會惹煙兒傷心了,請大哥放心。”

宋飛沈默。看馮永一副迷途知返的樣子,他理當感到欣慰才對。可是,為什麽心裏火氣更甚了呢?

馮永出自貧寒之家,在許多人眼裏不過是一個窮書生。可是,無論是宋飛,還是宋煙,都從未瞧不起他。

但現在,宋飛真是從心底裏看不起他。

馮永看著也是個男人,但卻沒一點男人該有的擔當和膽色。

他和煙兒當初會看中他,也是瞎了眼了。

見宋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卻什麽都沒說,徑直起身走人。馮永楞楞,不知道宋飛這是何意?

意思就是在家裏蓋一間佛堂,戒了他的酒肉和銀錢,每天看他吃齋誦佛,看他修佛修仙。

這是成全,也是懲罰!

***

“侯爺,蘇小姐來了。”

聽到莫塵稟報,正在翻書的寧侯,嗯了一聲,連頭也未擡一下。

莫塵輕步走出去,讓蘇言進來。

蘇言走進屋內,看寧侯眼簾未擡,一副很忙的樣子,她也相當識趣的沒去打攪,在一邊的貴妃榻上躺下,隨著閉上眼睛。

幾天沒睡好,這會兒吃飽了,洗幹凈了,困了。

閉上眼睛,很快墜入夢中。

夢裏鳥語花香,夢裏山清水秀,夢裏金銀滿地,撿都撿不及。

夢裏全是蘇言喜歡的,處處在掉餡餅。

夢正好,心情正美,忽而一座大山壓下來,壓的她透不過氣,本能的擡起手就想將山推開。

手伸出去,突然手腕一緊,被藤蔓纏住無法動彈,且越纏越緊,緊的有些發疼。

那疼意太過真實,不由的睜開眼來。

眼睛睜開,一張妖魅的臉。

藤蔓精?

“閉著眼睛還能對本侯動手,你真是越來越本事了。”

聲音入耳,睡意全消,不是蔓藤精,是寧大侯爺。

聽到他的話,看被他握住的手腕,還有當下的姿勢……

原來壓在她身上的不是山,而是比山更難移開的寧侯爺。

“你忙完了?”

蘇言開口,聲音有點綿軟,或是剛睡醒的緣故,渾身都軟軟的,懶懶的。

聽著蘇言這綿綿軟軟的聲音,看她躺在他身下那安然又懶洋洋的樣子。寧侯無意識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她倒是一點不怕他。

也是,如果怕他的話,就不會在被他找到後,敢對他下藥又強他一次了。

無任何依仗,還膽這麽做,她所仗著的不就是膽子嗎?

就膽子而言,她也算是最與眾不同的一個。

想著,寧侯垂眸,仔細打量著蘇言,那眼神帶著毫不遮掩的審視。

盯著看了一會兒,寧侯伸出手指,撫了撫她臉頰,那細滑的觸感,讓他眉頭揚了揚,似頗為滿意。

而蘇言在寧侯手指落在她臉頰上時,感覺她就如一只豬被蓋上了合格證,可以食用了。

也是,她白白洗過了,玫瑰香也有了,就如一塊蛋糕,就差上奶油了。

在蘇言雜想中,看寧侯註視著她,將她已有些松開的衣襟又往兩邊扯了扯。

看風景無限,有山峰,有溝渠,寧侯淡淡開口,“禮尚往來可知曉嗎?”

禮尚往來?

知曉。

在寧侯的註視下,蘇言伸手將他腰帶扯開。

動作那個幹脆利索。

當下,寧侯感覺有那麽些微妙。

不過,感覺倒是不影響興致。該做的,寧侯可一點都沒忍著,比起往日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有點超了底線。

在行事時,蘇言只感,男人不要臉不算什麽,沒底線才是真騷氣。

房門外,莫塵仰望天空,心情有那麽些覆雜。他本以為寧侯讓莫雨帶蘇言去邊境,是為了調教她。現在看來,他好似想岔了。

他家侯爺見色起意,好像把什麽都忘記了。之前,看到從京城傳來的信函,知曉蘇言在京城做下的事,明明還很不愉的。

現在見到人,卻是只字不提,直接寵上了。

哎!

他家侯爺日後是否懼內,莫塵不確定。但蘇言,絕對是個馭夫有道的。

屋內

事歇!看著事了,直接裹著被子翻過身,背對他的女人。

這背影,有點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意思。

寧侯看著,一時懷疑,他倆到底是誰寵幸了誰?

這一念出,寧侯看著蘇言那透著絲絲艷色的小臉,眼睛不由瞇了瞇。

“侯爺!”

門外莫塵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寧侯思緒。

“說。”

“侯爺,邊境出事了。”

莫塵說完,沒再聽到寧侯的聲音,好一會兒門打開,寧侯頭發微亂只著裏衣走了出來。

待寧侯靠近,莫塵隱隱還能從寧侯身上嗅到絲絲馨香,那本不屬於侯爺的氣味兒,莫塵聞到,頭低了低。

“何事?”

聽到寧侯問話,莫塵隨即收起心中雜念,正色道,“邊境暴徒首領葛獷挾持了百餘名無辜百姓,以作要挾。揚言,如果三皇子和侯爺不退兵的話,他就大開殺戒,屠殺了他們。”

“三皇子怎麽說?”

“三皇子派人請侯爺盡快回去。”

莫塵說完,看侯爺一言不發,直接轉身進屋,啪的將門關上。

莫塵:……

侯爺這是何意?

何意?自是有用意。

俗話說:要攘外先平內。

先讓身邊女人降了,再收拾外面那些人。

如此,剛陷入沈睡的蘇言,又被寧侯給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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