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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秦晚歌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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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歌心中冷笑。臉上卻是楚楚可憐和驚恐,“來人……來人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本宮……”

映雪作出拼盡全力拖住李鳴真的樣子,“娘娘快跑啊!來人救命啊——”

秦晚歌卻像是被嚇住了,一動不動,驚恐無比地望著步步逼近的李鳴真……

也不知道該說今日活該李鳴真倒黴好呢,還是說他運氣不佳。

這個時候恰好遠處是禁軍統領房哲帶著禁軍巡視的,房哲武藝高強,隱約的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皺眉說道:“你們可曾聽見女子的呼救聲?”

其他的禁衛不解的看著房哲,房哲說道:“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去看看。”

說著,繞著泰岳池向這邊來。

房哲和禁衛穿過梅花掩映,看見的便是目露兇光的李鳴真拉扯衣裳淩亂的皇貴妃,皇貴妃楚楚可憐拼命掙紮卻掙紮不過,而忠心護住的映雪拼死抱住李鳴真大腿為自己的主子爭取生路的……

看見這一幕,傻子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李鳴真,你好大的膽子!”房哲倒抽一口冷氣呵斥!

突然這麽多人都來了,色欲熏心的李鳴真總算是清醒一點了,連忙放開糾纏著秦晚歌的手。

卻聽見“撲通”一聲,秦晚歌縱身一跳,落入冰冷的池水中。

冬日水中嚴寒,房哲也顧不得追究李鳴真,連忙跳水救人。

這裏這麽大的動靜,早就有人去請司徒睿去了。

李鳴真臉色蒼白,雙腿瑟瑟發抖,知道今日無論如何,自己都說逃脫不過了。

……

秦晚歌被救上來之後一直昏迷不醒。悅君殿內跪滿了太醫。

司徒睿鐵青著臉冷冷問跪在地上的阿黛和映雪:“究竟是怎麽回事!”

映雪跪在地上,哭著說道:“今日娘娘和往常一樣在亭子裏練琴,恰好娘娘的手絹忘記了拿,便讓奴婢去拿。奴婢不過回宮拿個手絹而已,回來便就看見,看見李大人糾纏娘娘對娘娘欲行不軌……娘娘和奴婢呼救掙脫,李大人還想殺人滅口,若不是房統領帶人過來救了娘娘……可是娘娘不堪欺辱,跳水了……還請皇上為娘娘做主啊……”

阿黛也是滿臉淚痕,哭得抽抽搭搭的,“我……我分明只是替娘娘去換了壺茶水,怎麽會這樣……娘娘……我的公主啊,你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此時的司徒睿雙眼猩紅,狠狠的拍著桌子,卻見那原本堅固的紅木桌子被拍得震了好幾震,可見司徒睿的怒氣有多大。

“好!好一個李鳴真……朕的皇貴妃他居然也敢調戲!簡直色膽包天!”

後宮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禁衛立即去向司徒睿稟報,當時司徒睿正好在徐秋水的棲鳳宮宮。

徐秋水聽了這消息也跟司徒睿一起趕了過來,眼見司徒睿盛怒難息,徐秋水心中暗自焦急,擺出安慰的姿態說道,“皇上,今日之事事關重大,不可聽信這個宮女的一面之詞啊……”

“皇後娘娘您這是什麽意思,您這話是在說奴婢謊不成?我家娘娘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您居然還……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奴婢一人看見,房統領還有一整隊禁衛全都看見了。”映雪見主子被侮辱,當即也顧不上對皇後要恭敬了,梗著脖子道。

徐秋水都被她這氣勢嚇到了。

司徒睿看在眼中,沒說什麽,鐵青的臉轉向房哲,問道:“房哲,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將你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雖然司徒睿不待見房哲,但事關他的愛妃,還有李鳴真,他自然不會忽略房哲這麽個證人。

房哲渾身還濕著,也是冷著臉,語氣生硬的說道:“回皇上的話,臣今日當值,領隊巡查宮禁至悅君殿附近,卻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女子的呼救之聲,便立即帶人前去查看。”

“說重點!”

房哲:“誰知道微臣一穿過梅林,便見李鳴真李大公子目露兇光的拉扯著衣裳淩亂的皇貴妃,皇貴妃誓死不從拼命掙紮、卻敵不過行伍出身的李大公子,大聲呼叫,而忠心護住的映雪拼死抱住李大公子的腿為自己的主子爭取生路。李大公子見臣趕到還不醒悟,被臣叱呵之後才連忙松手,未曾想到,皇貴妃這般烈性,一掙脫了李大公子,便投身跳入泰岳池中了。”

“皇上,皇貴妃也太……”徐秋水才想說什麽,

司徒睿就吼著她道:“分明是李鳴真見了皇貴妃起了色心,調戲皇貴妃!皇後還覺得有什麽地方可誤會的,將這個不顧君臣人倫的逆臣拉出去斬了!”

徐秋水心驚的跪在地上說情:“皇上三思啊。”

司徒睿冷著臉拂開她,徑自入了內殿。

小月和如夢為秦晚歌換好了衣服,秦晚歌還在昏迷中。

魏清正在為她施針,司徒睿難掩眼中擔憂之意:“皇貴妃如今怎麽樣了?”

“還好皇貴妃被救及時,沒有吸入淤泥雜物,肺裏積水已排出,暫時無性命之礙。”魏清連忙說道。

司徒睿聽他這麽說,總算是松了口氣。但他一床上躺著的人,臉色蒼白如紙,好像沒有生氣一樣,司徒睿既心裏心疼又恨的要命。將李鳴真千刀萬剮都難解他心頭之恨!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居然敢肖想他的女人!他別忘了,李家的富貴是誰給的!連皇上的女人也敢染指,李家現在是無法無天了麽!

說到底,司徒睿會這麽生氣會震怒,一半是因為他的寵妃被欺負心有不甘,另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因為他的帝王威嚴被挑釁,被他最寵信的李家人給挑釁了。他氣不打一處來!

尤其,就在午膳之前,凰殺的首領凰七才來跟他稟告說,李佑和幾次三番入宮刺殺的殺手組織星宿閣有不明不白的關系,簡直是雪上加霜!

魏清在秦晚歌的幾個穴道上施針之後,不久,便見秦晚歌緩緩的睜眼。

一開始,她眼中一片迷茫,見了司徒睿之後,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豆大的淚珠嘩啦啦地往下掉,啞著嗓子,喚道:“皇上……”這一聲皇上叫的十分的委屈。

聽在司徒睿的耳中,他整個心都被揉碎了一樣。連忙柔聲安慰道:“素素別怕,朕在這裏呢。”

說出來可能別人都不信,她根本沒打算跳上,而是當時李鳴真拉扯著她卻突然松開,她沒辦法用武功才會意外落水的。

落水之時,她的確有一刻的失神,但房哲拉住她之後,她就回過神來了。落水是真、昏迷是假,施針也不過是做給司徒睿看的。

她秦晚歌可沒那麽脆弱。

秦晚歌見司徒睿安慰自己,也配合著他的安慰,抽噎著說道:“皇上為什麽要救素素?素素若是死了,還能保一個清白的名聲……”

“你這是說什麽傻話,今日之事皆是由李鳴真而起,你是無辜的!朕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兒,你可曾想過,今日你毫不猶豫的跳下去,若不是救上來及時,朕該會有多心痛多難受。”司徒睿說道誠懇動情。

秦晚歌暗自冷笑,但還是配合哭著說道:“皇上不怪素素就好。”

司徒睿抓著秦晚歌的小手,卻見秦晚歌的手腕上一片烏青,在白皙的皮膚上分外刺眼,他心裏對秦晚歌僅有的芥蒂也一概的除了,有的只是對李鳴真的怒火!

“這個李鳴真在越州待了兩年,朕誇他幾句他就上天了,竟敢對朕的皇貴妃做出此等事情,簡直色膽包天目中無人!他還有沒有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裏!他眼中還有沒有君臣之別!豈有此理!”

秦晚歌低低抽泣。心裏在想著:他字字句句口口聲聲說的,都是皇帝皇帝,還真是皇帝當上癮了。

不過也難怪,他這幾年對李佑十分信任,對李家更是一直允取允求,李鳴真年紀輕輕能掌管越州之地,也是李佑和李家的面子博來的。他這是養了只養不熟的白眼狼,不氣憤才有鬼。

“皇上,皇貴妃雖然已經清醒,但受了驚嚇,入水也受了寒氣,需要服藥靜養。”魏清提醒道,

司徒睿“嗯”了一下表示聽見了,軟語安慰秦晚歌,替她蓋好被子,說道:“你好好的休息,不要多想,朕會給你還你一個公道的。絕不會讓你白白受這麽大委屈。”

秦晚歌乖乖點頭。司徒睿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他一走,把多餘的徐秋水和其他閑雜人等也一並帶走了,悅君殿裏總算是清凈了。

在司徒睿之後,魏清將開好的藥方交給阿黛,也離開了。

可還沒等秦晚歌松口氣,卻突然覺得身後涼颼颼的一片。她預感不好,戰戰兢兢的回頭,果不其然,就看見冷著臉站在那裏的司徒炎,他那一張美得過分魅惑的臉冷的似乎是要將人給凍成冰。

阿黛和映雪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告退。

內殿一下子就只剩下秦晚歌和司徒炎兩個人而已。

“你不是答應過我,無論是做什麽都不會讓自己受傷麽!這算什麽!跳水,你知不知道眼下是什麽時節,你真當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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