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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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開始到下個月中活動都比較多，虞洛還想好好享受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天假期。
以為這件事後，韓許易會因為尷尬消停幾天，結果她錯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韓許易直接一聲招呼不打到了她公寓樓下，敲門聲仿佛催命喪鐘在耳邊響個不停。
她這兩天有點日夜顛倒，想試著斷幾天安眠藥，結果失敗了，今天又是淩晨才睡，闔眼時天邊都露出熹光了。
到現在，她睡眠時長不過才兩個小時。
虞洛揉著得了自閉癥的眼到了門前，警惕地先從貓眼裏看了眼來人，看到那張過分熟悉的臉時，躁意翻滾而上。
拉開門，醞釀好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的機會就被男人的動作打斷。
韓許易以一副生怕門關上進不來的姿態擠了進來，反客為主大咧咧就坐到了她沙發上，兩手姿態懶散地搭在靠背上。
“強闖民宅？”
虞洛困得眼都睜不開，睡眠不好眼下有一圈淡淡的烏青，頭上一小撮頭發調皮豎著，素面朝天，額頭上還冒了一顆痘。
模樣絕對說不上精致，不過她也顧不上這些。
“你勾引我。”
韓許易大言不慚道。
？？？
虞洛睜不開的眼瞬間瞪大了，這是什麽迷惑發言，她都氣笑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勾引，你？”
他視線停在她身上性感慵懶的奶白色冰絲睡衣上，每看過一寸內心就燎起一點星火，含糊嗯了一聲。
虞洛註意到他的視線，一臉無語道：“拜托你搞搞清楚，這是我家，我這是正常打扮，是你沒禮貌地闖進我家，你現在的行徑就好比一個強.奸犯進了受害者家，實施侵犯後，還怪受害者沒有讓他達到高.潮，你臉上不羞麽？”
“我真沒精力和你在這搞辯論賽，我快困死了，才睡了兩個多小時。”
她甚至不想招待他，想躺回床上蒙頭再睡一覺。
“我也一晚上沒睡，你憑什麽睡？我才睡了零個小時。”
“這是什麽邏輯？你睡不著是你的事，有病治病。”虞洛脾氣不好，但一般不會發作，完全取決於站在她面前的人的行為。
“嗯，是有病沒錯。”
韓許易語氣十分認真，臉色嚴肅地像在開集團會議，一本正經說著不正經的話：“你昨天撩撥我，我欲求不滿，憋出病了。”
“那隨便你，我沒義務解決你的生理需求。”虞洛失了耐心，轉身就要進臥室，鎖門再睡一覺。
韓許易先她一步擠進了她的臥室，虞洛徹底惱火：“你煩不煩？”
“一起睡。”
男人勾著她一起倒在柔軟的床上。
虞洛習慣性踢出去一腳，細白的腳腕瞬間被男人桎梏住，灼熱的氣息鋪面灑過來：“出於男人本性，我可能會向你發出邀請，但你有權利拒絕，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我不會對你做那種事，放心。”
“那韓總這樣是幾個意思？”
“沒幾個意思，就單純想睡個覺。”
韓許易捏著空調毯一角輕輕一拽，緩緩給她蓋到身上，又看著大小寬度抽了一截蓋到自己身上。
“想睡覺回你家睡去。”
陌生氣息縈繞在她身邊，這覺虞洛肯定是睡不下去，就要起身，男人溫熱的手掌壓下，稍稍用了一點力就制住她掙紮的動作。
“想抱點什麽睡，不然睡不著。”
虞洛白了他一眼，說的和真的似的，騷死了。
“你就不能抱個玩偶？”
“我都多大年紀了？”韓許易反問。
“怎麽？七老八十？器官衰竭？功能壞死？”
韓許易表情淡淡，摟在她腰上的手微一用力，她半截身子就被他撈進懷裏，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劃過，懶痞又玩味：“玩偶又沒胸。”
……
虞洛是真的睡不著，不習慣，眼睛和意識處在打架的狀態，眼睛困到不行，意識卻過分清晰。
她不習慣在一片黑暗中入睡，所以墻布上掛了一圈星星串燈，柔暖的燈光照在室內，烘托出一片適合睡眠的氛圍。
兩分鐘後，發尾均勻灑下一片溫熱的呼吸。
？
秒睡？
虞洛裹挾著怒意狠狠擡眸看去，見男人已經閉上眼，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陰影，呼吸淺淺，暖黃色的光打在他清雋幽邃的臉頰。
睡得很沈。
把他的手從她腰上拿開甩到一邊，他也只是微微翻了下身子，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看起來確實像一晚上沒睡的樣子。
真煩人。
虞洛把空調毯胡亂給他堆到身上，輕推開門去了隔壁客房，沒一會又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差幾分整下午兩點，臥室門緊閉著，她悄悄拉開一條縫，發現裏面已經沒了人影。
空調毯整整齊齊疊在一邊，床上沒有一絲褶皺，像是沒有睡過人的痕跡。
窗簾拉開，陽光大片鋪灑在床上。
開著窗戶，清新的空氣已經把室內的悶熱氣息調換了好幾輪。
咕咕咕——
肚子發出強烈抗議。
虞洛走到冰箱旁，正準備看看有什麽填肚子的食物，驟然發現上面貼了張便利貼，她仔細看半天，才勉強辨認出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字：
——飯在微波爐。
隨手把紙團扔到桌上，打開微波爐看一眼，裏面果然有一份餐食。
拿出來一看，盤子上放著處理好的兩片雞胸肉和六七片杏鮑菇還有一個煎好的雞蛋，標準的減脂餐。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一聲，微信進了條消息。
打開才發現，一點時就已經發過一條微信問她醒了沒，那會她睡著沒收到。
【H.】:還睡？
【Coquelicot】：醒了，感謝我韓哥送來的午餐。
【H.】:沒事，晚上記得出來陪我吃飯就行。
……
虞洛把一口沒動的午餐給他拍了張照發過去。
【Coquelicot】：我不吃你的午餐，你也別讓我陪你吃晚餐，OK？
【H.】:不太OK。
【Coquelicot】：那事先告訴你，我的心態不會因為你的一頓午餐而發生任何改變，你還只是個玩物哦，韓總。
【H.】:玩物那你是單方面的定義，我不認可這個身份，這個先不說，我現在對你最簡單的要求就是你別給我戴帽子。
虞洛吃了片杏鮑菇，味道還不錯，一時心情愉悅就索性答應了他：[好吧，勉強同意。]
韓許易沒再給她回消息。
***
晚上，靜希帶著魔鬼秤來了一趟，見她的體重控制回之前，舒了口氣。
“對了洛洛，今天來是和你說個事，有個新秀設計師叫陳睦白，是你的粉絲，好幾次在公開平臺艾特過你，希望有一天你能穿上他設計的衣服，雖然名氣不大，確實也配不上你的咖位，但現在有一個救場的活兒，你願不願意去？和你檔期不沖突。”
“救場？”虞洛問：“原本請的是誰？”
“原本是ZK的霍楦，臨時放人家鴿子了，三天後就要開秀，設計師實在又不想糟蹋自己的設計，托了關系聯系上我，讓我問問你的意願。”
她拿出一個U盤遞給虞洛：“這裏面有他的自我介紹，還有往期作品整合，誠意挺足的，我看過了，作品很有個人風格，也蠻有潛力，你可以看看。”
“不守信譽，哪一行都幹不長久。”虞洛嗤一聲，問她：“秀場在哪？”
“白沙。”
“什麽時候？”
“大後天。”
“訂票吧，我去。”虞洛直接說。
多條人脈多條路，誰又能保證這輩子都在谷底，不會有出頭見日的一天。
而且……
她嫌韓許易煩，正好出去躲幾天。
“那就這麽定下了啊，票訂到明天下午，這次我就不跟你了，你順便去那邊放松幾天，記得拍個vlog，要發條微博，然後回來就要全身心投入下個月的工作了。”
“訂到明天上午吧。”虞洛說。
“ok，我一會去辦。”
靜希看著手機上的一些主要行程安排，給她順著說一遍：“走完這場秀回來還能休息幾天，然後就要連軸轉幾天了，連著要拍兩個廣告，M.A.C的廣告，還有A&O旗下新產品有個宣傳廣告邀請你去拍。完了5號要飛巴黎，走完時裝周回來緊接著就要拍墜落天使了，這個是9號，15號還給你接了個戶外競技真人秀的一期綜藝，拍三天，這是你綜藝首秀，你試著接觸一下，不用擔心，到時候公司會提前給你培訓，另外，傅總還想讓你抽空給培訓部的新一批模特上幾堂課，哪天有時間，你過去轉一圈就行。”
“除了綜藝，其餘都是已經簽了合同，定死的，如果有合適的我還會幫你接。”
虞洛聽完沒什麽表情，只說：“9號的墜落天使看能不能商量著推後，9號後面那幾天都空出來，我要去看望一個朋友。”
“誒對。”靜希拍了拍腦袋：“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每年的7月9號這一天，虞洛不接任何工作，會去墓園看望她的朋友。
而且之後幾天，大概率也會在感冒發燒中度過。
“那我去和那邊溝通吧，看能不能推後。”
虞洛應一聲：“嗯，實在不行舍了也無妨。”
“另外，綜藝也推了吧，暫時沒有上的想法。”
“啊，綜藝為什麽不想去？”
靜希說：“你試試唄，為以後想條出路，你這麽漂亮。”
“術業有專攻，娛樂圈我不會進，而且我又沒綜藝感，看見哪個人不順眼我直接想開罵，那不完全給我自己招黑。”
“唉，也對，你這脾氣確實也不適合上綜藝，以後再說吧，是我考慮不周了。”
話落，規律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幾聲門鈴。
沒幾個人知道虞洛家的地址，一般也沒人到她家，靜希警惕心立馬就上來了，小聲說：“誰啊，不會是什麽私生狗仔吧？”
虞洛看了眼時間：
6：15。
差不多也到晚飯的點。
“可能真的是狗吧。”她笑說，起身便要去開門。
靜希拉住她的手：“等等，拿個東西護身，以防萬一。”
……
“不用拿，有貓眼啊，不對勁，肯定就不會開門。”
“哦，也對。”
最近工作繁雜，靜希感覺自己腦子稍微有點短路。
走到一半，虞洛停了腳步，忽然轉身看向她，然後壞笑著朝她勾了勾手指，靜希湊過來，她說：“我最近被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騷擾了，如果敲門的是他的話，你願不願意配合我打他一頓？”
靜希秒慫，搖頭：“有權有勢那還是算了，惹不起，得智取。”
虞洛：“……出事我擔著，你只管打，責任在我。”
“不會是那個韓總吧？”靜希問。
虞洛搖頭：“不是，是一個小區的，住我隔壁，地中海啤酒肚，肥頭大耳，四十歲了，打壞了，韓總給咱們撐腰，沒事。”
“隔壁？”
靜希腦子裏閃過一抹疑惑：“可你左邊常年房子空著沒人住，右邊好像是一對老年高校教授老年夫婦啊。”
“哎呀，你聽我把話說完，是住我隔壁的後面的隔壁。”
……
靜希有點懷疑，但看她一臉嚴肅，也就打消疑慮：“行。”
門外的韓許易蹙眉，又按了幾下門鈴。
虞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從貓眼看一遍，朝靜希用唇語溝通：“果然是他。”
然後做了個預備打的姿勢，示意她一會開打。
靜希神經緊繃，鄭重點頭，被虞洛教唆著繞進了死胡同裏，腦子沒轉過這個彎來。
門一開，靜希提著搟面杖揮舞而上。
韓許易反應及時，後撤半步才躲開，但依然感受到了棍面擦過臉頰帶過的一陣涼風。
俊挺的鼻尖甚至有點火辣辣的痛感，睫毛也有被摧殘過後的痕跡，沾上一點水跡。
“虞洛。”
兩個字，重重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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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韓許易直接一聲招呼不打到了她公寓樓下，敲門聲仿佛催命喪鐘在耳邊響個不停。
她這兩天有點日夜顛倒，想試著斷幾天安眠藥，結果失敗了，今天又是淩晨才睡，闔眼時天邊都露出熹光了。
到現在，她睡眠時長不過才兩個小時。
虞洛揉著得了自閉癥的眼到了門前，警惕地先從貓眼裏看了眼來人，看到那張過分熟悉的臉時，躁意翻滾而上。
拉開門，醞釀好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的機會就被男人的動作打斷。
韓許易以一副生怕門關上進不來的姿態擠了進來，反客為主大咧咧就坐到了她沙發上，兩手姿態懶散地搭在靠背上。
“強闖民宅？”
虞洛困得眼都睜不開，睡眠不好眼下有一圈淡淡的烏青，頭上一小撮頭發調皮豎著，素面朝天，額頭上還冒了一顆痘。
模樣絕對說不上精致，不過她也顧不上這些。
“你勾引我。”
韓許易大言不慚道。
？？？
虞洛睜不開的眼瞬間瞪大了，這是什麽迷惑發言，她都氣笑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勾引，你？”
他視線停在她身上性感慵懶的奶白色冰絲睡衣上，每看過一寸內心就燎起一點星火，含糊嗯了一聲。
虞洛註意到他的視線，一臉無語道：“拜托你搞搞清楚，這是我家，我這是正常打扮，是你沒禮貌地闖進我家，你現在的行徑就好比一個強.奸犯進了受害者家，實施侵犯後，還怪受害者沒有讓他達到高.潮，你臉上不羞麽？”
“我真沒精力和你在這搞辯論賽，我快困死了，才睡了兩個多小時。”
她甚至不想招待他，想躺回床上蒙頭再睡一覺。
“我也一晚上沒睡，你憑什麽睡？我才睡了零個小時。”
“這是什麽邏輯？你睡不著是你的事，有病治病。”虞洛脾氣不好，但一般不會發作，完全取決於站在她面前的人的行為。
“嗯，是有病沒錯。”
韓許易語氣十分認真，臉色嚴肅地像在開集團會議，一本正經說著不正經的話：“你昨天撩撥我，我欲求不滿，憋出病了。”
“那隨便你，我沒義務解決你的生理需求。”虞洛失了耐心，轉身就要進臥室，鎖門再睡一覺。
韓許易先她一步擠進了她的臥室，虞洛徹底惱火：“你煩不煩？”
“一起睡。”
男人勾著她一起倒在柔軟的床上。
虞洛習慣性踢出去一腳，細白的腳腕瞬間被男人桎梏住，灼熱的氣息鋪面灑過來：“出於男人本性，我可能會向你發出邀請，但你有權利拒絕，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我不會對你做那種事，放心。”
“那韓總這樣是幾個意思？”
“沒幾個意思，就單純想睡個覺。”
韓許易捏著空調毯一角輕輕一拽，緩緩給她蓋到身上，又看著大小寬度抽了一截蓋到自己身上。
“想睡覺回你家睡去。”
陌生氣息縈繞在她身邊，這覺虞洛肯定是睡不下去，就要起身，男人溫熱的手掌壓下，稍稍用了一點力就制住她掙紮的動作。
“想抱點什麽睡，不然睡不著。”
虞洛白了他一眼，說的和真的似的，騷死了。
“你就不能抱個玩偶？”
“我都多大年紀了？”韓許易反問。
“怎麽？七老八十？器官衰竭？功能壞死？”
韓許易表情淡淡，摟在她腰上的手微一用力，她半截身子就被他撈進懷裏，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劃過，懶痞又玩味：“玩偶又沒胸。”
……
虞洛是真的睡不著，不習慣，眼睛和意識處在打架的狀態，眼睛困到不行，意識卻過分清晰。
她不習慣在一片黑暗中入睡，所以墻布上掛了一圈星星串燈，柔暖的燈光照在室內，烘托出一片適合睡眠的氛圍。
兩分鐘後，發尾均勻灑下一片溫熱的呼吸。
？
秒睡？
虞洛裹挾著怒意狠狠擡眸看去，見男人已經閉上眼，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陰影，呼吸淺淺，暖黃色的光打在他清雋幽邃的臉頰。
睡得很沈。
把他的手從她腰上拿開甩到一邊，他也只是微微翻了下身子，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看起來確實像一晚上沒睡的樣子。
真煩人。
虞洛把空調毯胡亂給他堆到身上，輕推開門去了隔壁客房，沒一會又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差幾分整下午兩點，臥室門緊閉著，她悄悄拉開一條縫，發現裏面已經沒了人影。
空調毯整整齊齊疊在一邊，床上沒有一絲褶皺，像是沒有睡過人的痕跡。
窗簾拉開，陽光大片鋪灑在床上。
開著窗戶，清新的空氣已經把室內的悶熱氣息調換了好幾輪。
咕咕咕——
肚子發出強烈抗議。
虞洛走到冰箱旁，正準備看看有什麽填肚子的食物，驟然發現上面貼了張便利貼，她仔細看半天，才勉強辨認出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字：
——飯在微波爐。
隨手把紙團扔到桌上，打開微波爐看一眼，裏面果然有一份餐食。
拿出來一看，盤子上放著處理好的兩片雞胸肉和六七片杏鮑菇還有一個煎好的雞蛋，標準的減脂餐。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一聲，微信進了條消息。
打開才發現，一點時就已經發過一條微信問她醒了沒，那會她睡著沒收到。
【H.】:還睡？
【Coquelicot】：醒了，感謝我韓哥送來的午餐。
【H.】:沒事，晚上記得出來陪我吃飯就行。
……
虞洛把一口沒動的午餐給他拍了張照發過去。
【Coquelicot】：我不吃你的午餐，你也別讓我陪你吃晚餐，OK？
【H.】:不太OK。
【Coquelicot】：那事先告訴你，我的心態不會因為你的一頓午餐而發生任何改變，你還只是個玩物哦，韓總。
【H.】:玩物那你是單方面的定義，我不認可這個身份，這個先不說，我現在對你最簡單的要求就是你別給我戴帽子。
虞洛吃了片杏鮑菇，味道還不錯，一時心情愉悅就索性答應了他：[好吧，勉強同意。]
韓許易沒再給她回消息。
***
晚上，靜希帶著魔鬼秤來了一趟，見她的體重控制回之前，舒了口氣。
“對了洛洛，今天來是和你說個事，有個新秀設計師叫陳睦白，是你的粉絲，好幾次在公開平臺艾特過你，希望有一天你能穿上他設計的衣服，雖然名氣不大，確實也配不上你的咖位，但現在有一個救場的活兒，你願不願意去？和你檔期不沖突。”
“救場？”虞洛問：“原本請的是誰？”
“原本是ZK的霍楦，臨時放人家鴿子了，三天後就要開秀，設計師實在又不想糟蹋自己的設計，托了關系聯系上我，讓我問問你的意願。”
她拿出一個U盤遞給虞洛：“這裏面有他的自我介紹，還有往期作品整合，誠意挺足的，我看過了，作品很有個人風格，也蠻有潛力，你可以看看。”
“不守信譽，哪一行都幹不長久。”虞洛嗤一聲，問她：“秀場在哪？”
“白沙。”
“什麽時候？”
“大後天。”
“訂票吧，我去。”虞洛直接說。
多條人脈多條路，誰又能保證這輩子都在谷底，不會有出頭見日的一天。
而且……
她嫌韓許易煩，正好出去躲幾天。
“那就這麽定下了啊，票訂到明天下午，這次我就不跟你了，你順便去那邊放松幾天，記得拍個vlog，要發條微博，然後回來就要全身心投入下個月的工作了。”
“訂到明天上午吧。”虞洛說。
“ok，我一會去辦。”
靜希看著手機上的一些主要行程安排，給她順著說一遍：“走完這場秀回來還能休息幾天，然後就要連軸轉幾天了，連著要拍兩個廣告，M.A.C的廣告，還有A&O旗下新產品有個宣傳廣告邀請你去拍。完了5號要飛巴黎，走完時裝周回來緊接著就要拍墜落天使了，這個是9號，15號還給你接了個戶外競技真人秀的一期綜藝，拍三天，這是你綜藝首秀，你試著接觸一下，不用擔心，到時候公司會提前給你培訓，另外，傅總還想讓你抽空給培訓部的新一批模特上幾堂課，哪天有時間，你過去轉一圈就行。”
“除了綜藝，其餘都是已經簽了合同，定死的，如果有合適的我還會幫你接。”
虞洛聽完沒什麽表情，只說：“9號的墜落天使看能不能商量著推後，9號後面那幾天都空出來，我要去看望一個朋友。”
“誒對。”靜希拍了拍腦袋：“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每年的7月9號這一天，虞洛不接任何工作，會去墓園看望她的朋友。
而且之後幾天，大概率也會在感冒發燒中度過。
“那我去和那邊溝通吧，看能不能推後。”
虞洛應一聲：“嗯，實在不行舍了也無妨。”
“另外，綜藝也推了吧，暫時沒有上的想法。”
“啊，綜藝為什麽不想去？”
靜希說：“你試試唄，為以後想條出路，你這麽漂亮。”
“術業有專攻，娛樂圈我不會進，而且我又沒綜藝感，看見哪個人不順眼我直接想開罵，那不完全給我自己招黑。”
“唉，也對，你這脾氣確實也不適合上綜藝，以後再說吧，是我考慮不周了。”
話落，規律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幾聲門鈴。
沒幾個人知道虞洛家的地址，一般也沒人到她家，靜希警惕心立馬就上來了，小聲說：“誰啊，不會是什麽私生狗仔吧？”
虞洛看了眼時間：
6：15。
差不多也到晚飯的點。
“可能真的是狗吧。”她笑說，起身便要去開門。
靜希拉住她的手：“等等，拿個東西護身，以防萬一。”
……
“不用拿，有貓眼啊，不對勁，肯定就不會開門。”
“哦，也對。”
最近工作繁雜，靜希感覺自己腦子稍微有點短路。
走到一半，虞洛停了腳步，忽然轉身看向她，然後壞笑著朝她勾了勾手指，靜希湊過來，她說：“我最近被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騷擾了，如果敲門的是他的話，你願不願意配合我打他一頓？”
靜希秒慫，搖頭：“有權有勢那還是算了，惹不起，得智取。”
虞洛：“……出事我擔著，你只管打，責任在我。”
“不會是那個韓總吧？”靜希問。
虞洛搖頭：“不是，是一個小區的，住我隔壁，地中海啤酒肚，肥頭大耳，四十歲了，打壞了，韓總給咱們撐腰，沒事。”
“隔壁？”
靜希腦子裏閃過一抹疑惑：“可你左邊常年房子空著沒人住，右邊好像是一對老年高校教授老年夫婦啊。”
“哎呀，你聽我把話說完，是住我隔壁的後面的隔壁。”
……
靜希有點懷疑，但看她一臉嚴肅，也就打消疑慮：“行。”
門外的韓許易蹙眉，又按了幾下門鈴。
虞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從貓眼看一遍，朝靜希用唇語溝通：“果然是他。”
然後做了個預備打的姿勢，示意她一會開打。
靜希神經緊繃，鄭重點頭，被虞洛教唆著繞進了死胡同裏，腦子沒轉過這個彎來。
門一開，靜希提著搟面杖揮舞而上。
韓許易反應及時，後撤半步才躲開，但依然感受到了棍面擦過臉頰帶過的一陣涼風。
俊挺的鼻尖甚至有點火辣辣的痛感，睫毛也有被摧殘過後的痕跡，沾上一點水跡。
“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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