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3章 農女大佬不好惹(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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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搶東西了?”

“幫我們家扛東西幹活兒,也犯了事?”

靈魂拷問。

“他們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前沒有,更不代表未來不會!”

秋桑蕪提著裙裾走進來,身邊又邢斐巖護著。

“官差大人明察,這些土匪都是青風寨的人,他們無惡不作,橫行鄉裏,四處搶掠,總不能因為沒抓到現行兒就不抓了吧?”

“還有荼羅姐姐,煩請你不要包庇他們,不要再和他們蛇鼠一窩了,你非要將土匪安排到村子裏來,弄得村民們人心惶惶,心裏不安,又是安得什麽居心?”

秋桑蕪挺身而出,侃侃而談,那口才的確比她娘親好多了。

邢斐巖認同地點點頭,倏地感受到一抹異樣的目光,迎上去一瞧,這才註意到……邢柏桐?

小可憐原本盯著荼羅看,一直背對著他們,此時轉過身,與邢斐巖四目相對,他微微勾了勾唇。

兩個小弟不樂意了。“說什麽呢你!你不知道不要胡說好嗎?我們是青風寨的人,但不代表咱們青風寨的人都是土匪好嗎,咱們寨子裏也有普通老人和孩子。”

“再說了,從前咱們來你們村裏搶過嗎?去別的村裏搶過嗎?還不是去年收成不好,現在青黃不接,老人小孩過不下去了,咱們才出來當土匪的!”

“昨晚還沒搶到什麽呢,就被大當家的阻止了!”

“做過的事,兄弟們不賴賬,但沒做過的事情,你少往我們身上潑臟水。我們答應大當家以後不幹壞事,那就不會幹,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荼羅覷一眼這兩大小夥,吃什麽長大的?怎麽感覺撲面而來的中二氣息,還是又傻又中二的那種。

這不直接承認了自己是土匪?

害,豬隊友。

果然,秋桑蕪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官爺,你們聽到的吧,他們都承認了,他們就是從青風寨下來的土匪,昨晚還來村裏搶呢!”

“而且你們也親耳聽到了,他們叫她大當家。”

“抓他們不會有錯。”秋桑蕪真心建議。

“對,抓他們。”秋大娘附和。

荼羅:……

這麽秀。

想被揍?

“誰敢動他們試試!”

“他們以前可能是土匪,但現在和以後肯定不是。”荼羅對小可憐說道,語氣淡淡,“我雇了他們替我種田幹活的。”

“至於昨晚的事,隨便找個村民問就清楚了,他們沒搶東西,也沒殺人,以後更不會。”

都當別人大當家了,只能罩著點。

讓他們被抓走,襯了秋桑蕪的心意,那大佬多沒面子。

“不用問,我信你。”小可憐說道,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寵溺。

對大佬的寵溺。

荼羅感覺冒了雞皮疙瘩。

秋桑蕪大為震驚,不敢相信,視線在荼羅和這位豐神俊朗的公子之間逡巡,天吶,他怎麽能這樣?!

而顯然,在這裏他最有話語權,那些官爺都聽他的!

怎麽辦?

秋桑蕪扭頭向邢斐巖眼神求助,卻見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像是醞釀著仇恨和怒意。

下一刻,出乎她意料的,邢斐巖手握成拳揮向小可憐。

然而,這一下偷襲並沒有任何作用。

電光火石之間,小可憐一手鎖住他的拳頭,猛地一擰,活生生將他手腕擰廢了。

下手極為狠辣果決。

一點都不像小可憐。

“你……”秋桑蕪還沒來得及顧上他,只見這位公子一手鉗住邢斐巖的脖子,幽幽地說道:“大難不死,你就該好好珍惜這條小命,像螻蟻一般找個地方好好藏著,而不是跑到我面前來瞎晃。”

面對臉色陰鷙的同父異母的兄弟,邢斐巖恨得眼睛充血,他怎麽可以這麽心狠手辣,不僅斷了自己在軍營裏的前程,還派人追殺自己!

當面臨死亡的恐懼,他才後悔剛才的沖動,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就不該聽桑蕪的讓秋二哥去鎮上找縣太爺剿匪,這樣也不會引來這尊殺神。

真是太倒黴了。

當邢斐巖臉色蒼白,快要窒息的時刻,小可憐驟然松了手,丟破布似地將他丟在地上。

“滾。”

“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小可憐負手而立,氣場全開,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眾人,沒有一個人敢大喘氣。

除了荼羅。

她神色淡淡的。

看來小可憐真的醒了,不然性格和氣場不會有這麽大的變化,從前那只弱雞是一去不覆返了。

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秋桑蕪嚇哭了,搖著她的未婚夫問他有沒有事,此時她感到極度的可憐和無助。

兩人喪魂落魄地趕緊離開,什麽都顧不得了。

被維護的土匪小弟感動得熱淚眶盈。

然,荼羅懶得理會,邊兒涼快去。

那些官差也徹底淪為背景板。

【啊——宿主大大,寶寶求你件事兒唄,小可憐一旦和大大你接觸,記憶就蘇醒得賊快,大大你再進一步刺激一下他,讓他想起自己的名字唄!】

【拜托了哇,麽麽噠!】

官差們被留在了院子裏喝茶,小林玖和爺爺奶奶在招呼著他們,荼羅和小可憐出去單獨說話。

“我想,我欠你一句,哦不,千百句謝謝!”小可憐鄭重地說,表情無比認真,那目光是累積了無數位面的深情,還有穿破時光的久違。

他迷茫過,追逐過,也迷失過,現在清醒了,感覺什麽都變了,唯一不變的是她。

當這些位面的記憶全都蘇醒,他才清醒地意識到,她是永遠不會屬於自己的。

“不需要謝我,你最該謝的是你的同伴。”

“是他們穿越重重阻礙在救你。”

“我,只是把這一切當做任務。”

荼羅講的都是實話,小臉也格外認真。

“同伴?”小可憐咂摸著這個詞語,腦中撲閃過很多記憶碎片,有的能抓住,有的不能。“我有一些零星的記憶,但其實我都不敢相信,那才是真實的世界。”

“因為,那樣的世界,我從未見過。”小可憐呢喃。

荼羅抖抖眉,不置可否。

末了,忽然想起統子的請求,罕見地笑了笑,瀲灩極了。“真要謝我的話,告訴我你的名字,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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