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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必須殺雞儆猴的理由(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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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烤聚會上的氣氛無需林克這個主人去調動。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樂趣,即便是小漢娜也是如此。她的樂趣是看那最熱鬧便指揮著林克去那,然後滴溜溜的眼睛盯著那些人說話。在別人看她的時候,她就還以大大的笑臉。

燒烤會在淩晨時刻結束。除了工人之外,所有的客人都自己驅車離開。包括開飛機來的洛克——他的飛機降落在拉斯維加斯然後乘坐約翰的車來的——回去的時候當然也是乘坐約翰的車去拉斯維加斯。

當然所有客人都沒有喝多。開車回去的安全也無需擔心。

第二天,林克醒來看小漢娜還在呼呼大睡。這小丫頭昨天睡的太晚了。他便帶上聲控傳感接收器就離開房間,房間內有聲控接收器,只要小家夥一哭,他身上的接收器就會發出警報聲。

現在他需要去做早飯。

他還沒做好早飯,小家夥就醒了,不過小家夥已經習慣從她醒來到他出現在她面前的時間差,在他沖進房間時,小家夥只是小聲哭著,見到他一下就收住了聲音。如果他不能及時出現,她就會真的因為恐懼大哭。

他幫她先是帶她去了洗手間,解決完之後換上新的尿布。之後抱著她來到餐廳,他先是將小家夥放在餐桌前的兒童專用的椅子上,然後將一個奶瓶給她。裏面只有一點溫熱的羊奶。等下小家夥要吃一些放了濃肉湯的米糊糊。

小家夥很快將羊奶喝完,但是她還是很餓。她吸了一會都沒遲到東西,便歪著腦袋看了一眼奶瓶,發現是空的。她又扭頭看正在廚房忙碌的林克,然後用奶瓶敲桌子:“啊啊!”

她這是在催她另一份早餐快點送上來。

林克笑著先將米糊糊放到小漢娜面前,然後給她一個不銹鋼匙:“小漢娜真聰明!”小孩子通常不知道冷暖飽餓,但這小家夥似乎很清楚自己的感受,而且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要求。

他又給她穿上一件小圍裙,然後讓她先自己吃。

小家夥也不管他,一手捉著小匙小心地舀起一點米糊糊放到自己嘴邊,不過小孩子的平衡還不是很好。她也不能總是每一次都能將米糊糊都準確送到嘴巴,有時會送到鼻子,也有時會粘到下巴。

林克看她吃的不亦樂乎,也不管她。他記得艾莉絲在她這麽大的時候,就是自己開始吃東西的。

而且小家夥比艾莉絲做的好多了。艾莉絲在她這麽大時,還吃一口哭幾聲呢,因為每三次只有一次能將東西送到嘴巴的。而小漢娜大概五次只有一次失敗,而且馬上就能調整位置吃到東西。至於弄得滿臉臟兮兮的,那根本不是事。

小漢娜很清楚自己的需求,吃飽了之後她就開始玩了。不過這個時候林克早已經吃飽。今天他也沒有安排,也不用將她送到漢斯家。

兩父女坐在沙發上,小漢娜也喜歡看電視,不管是什麽節目,她都會專心致志地看著。不過她當然是看不懂的。

林克這會看的哥倫比亞電視臺的新聞。節目中播報的新聞引起了他主意。

一個年輕人正在接受采訪。而這這個年輕人他曾經見過。

幾個月之前,三個來自HSD州立大學的三個年輕人,他們曾經去過奧澤特農場需求他的投資。他還記得他們的名字:傑森·吐溫、布拉德·阿弗萊克和海莉·蕾切爾。

采訪中他卻只見到了傑森·吐溫和一個自稱是加州漁業公司總經理的人。

不過那些都不是林克需要關註的東西。他在采訪中聽到傑森·吐溫說到他正在HSD州南部海濱開發一片面積十萬英畝的新型巨藻養殖區。

“我們的巨藻較常規的巨藻生長快40%以上,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吸收更多的二氧化碳,並能為其他海洋生物提供一個生活和繁衍場所。不僅具有良好的經濟效益,還能對環境產生良好的相應。”

這些話他只是聽聽而已。

說實在的,他對他這個項目確實曾經很感興趣。但他也不覺得失去了什麽機會。奧澤特那片海區本就不在他開發的計劃當中。

但是他是欲靜的樹,人家卻不是願意止的風。

那個節目的記者提到了奧澤特農場:“吐溫先生,就我們所知,你和加漁業公司合作的巨藻養殖場是位於歐申格洛夫對開的海域。而你曾經說過,你們曾經認為養殖你們的巨藻最合適的海域並不是那裏。你原先認為最好的海區是在那裏,這中間遇到了什麽困難。”

林克看到這裏,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是在針對他。

果然傑森·吐溫開始侃侃而談他是怎麽尋求與奧澤特農場合作,而林克又是如何傲慢拒絕他的。

那些話倒是真假參半。林克看了一陣也大概想到傑森·吐溫特地在電視上說這事的目的。

無非是林克·漢斯這個名字在美國還屬於熱搜名詞,這是要蹭他熱度。但他要蹭熱度也便罷了,他可以視而不見。但是在訪談中詆毀他卻是不行。

在所謂的偷稅嫌疑人名單事件中過後,弗倫·皮特相當傷心地對他說:“最讓我憤怒的是,他們的行為讓我的女兒也質疑我。那讓我很傷心!”

他林克現在也是身為人父,開始只是體驗到血親的悸動,如今更多的是對女兒的責任。他那時覺得他很能理解弗倫·皮特的感受。他很難想像小漢娜不相信他,他該有多傷心。

雖然小漢娜現在還小,不會明白傑森·吐溫對他的的汙蔑,也不會因為別人的話懷疑他。但他必須要盡早讓更多的人知道,任何人招惹他之後,就必須承受他的報覆。

傑森·吐溫還在電視裏侃侃而談,說著他的創業經。但是林克卻發現一個問題,他絕口不提他要養殖的巨藻的另外兩個研究人員,也是他的同學和拍檔。

他想了一下,給麥克打了一個電話:“麥克,你幫我查兩個人。”

他打電話,小漢娜也不看電視,扒拉著他站起來要搶他手機。

他笑著將電視遙控器放到她手裏。小丫頭眨眨眼睛,將遙控器放到臉側:“啊嘍~”

將小家夥安撫好,他又撥通了馬修的電話,說:“馬修,新墨西哥州稅務局你準備的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可以起訴他們?”

“我們已經收集到一定的證據,現在就可以起訴他們。但是證據還要繼續收集才有可能勝訴。”

“你可以盡快向法院提起訴訟。你、麥卡利和貝拉一起上。只要法院接受我們的起訴狀就好。”

馬修在電話便似乎是考慮一下,說:“所以,你沒打算要贏?”

林克承認,說:“贏了他們難道能讓他們賠錢不成?”

“OK。我明白該怎麽做了。”馬修聽他這麽說,就大概猜到他的想法。

實際上林克從沒有想過真的要和新墨西哥州稅務局打官司。那樣的官司他打贏了也沒有任何意義。狀告一個政府部門,你就算是贏了,但因為你沒辦法證明你有明確的損失,最多就是讓那個政府部門道歉。而他要的不是那些。

他要起訴新墨西哥州稅務局,最主要的目的只是將那個對他動手的人揪出來。順便也讓那些想要汙蔑他的人一個提醒:他不是好欺負的。

而且他相信只要有讓法院不得不接受他的起訴,對方就會來找他和解。

IRS如今恐怕已經被他搞怕了,他上次的作為,他們肯定還記憶尤深。他相信對方不會那麽傻非要和他硬碰。怎麽也要將替罪羊給推出來。而且那替罪羊還必須要讓他滿意。

要不然,他不介意讓他們再見識一下錢加上網絡的力量。

聽到林克又在打電話,小漢娜丟掉遙控器向他皺著小臉伸出小手。

林克將遙控器撿起來,然後將手機和遙控器一起放到身後:“小漢娜猜猜手機在哪?”

小漢娜才不和他玩這麽幼稚的游戲:“呃……”小東西假哭著撒嬌。

林克連忙將遙控器放到她手上,哄她說:“給。漢娜不哭哦!”要是不給她,這丫頭假哭就要變成真哭了。可是手機給她,說不定就又將手機砸地上了。他這兩個月已經換了三次手機了。

小漢娜眨眨眼睛看著手上的遙控起,然後扁嘴就:“嗚啊哇……”眼淚說來就來。

林克一看連忙將手機放到手上,將她抱在懷裏:“哦,是爸爸不好。爸爸是壞蛋,漢娜不哭哦。霏霏不哭。爸爸給你看小白兔!”

小漢娜有時候做事會很認真,特別是在哭這件事上。她哭起來別人說什麽都別想讓她聽進去。

林克聽著她哭聲越來越尖利,心臟都像被她撕裂了。他心疼地一手抱著小家夥站起來,然後從手機上調出卡通人物唱的兒歌視頻,一邊搖著她一邊說:“漢娜聽,是你最喜歡聽的小白兔。”

也許是音樂起了作用,小漢娜哭了幾分鐘後慢慢收了哭聲,含著淚包的雙眼盯著手機屏幕看。

林克籲了一口氣,小心地幫她擦去眼淚,又心疼又好氣地狠狠親了一下她的小臉:“你這難搞的小家夥!”

可就是這難搞的小東西,讓他希望她能總是高高興興的。惹她不高興了,他就想打誰。剛才她要再哭的話,都能讓他想揍自己兩拳了。

第一二九章 一筆不算大的生意(不求票的作者不是好作者,求推薦)

又過了兩天,樊雪莉終於來了。她是與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來的。中年男人正是樊雪莉的父親樊仲坤,樊氏中餐廳的老板。他還有一個很大眾英文名字,邁克爾。

林克就在漢斯農場接待他們。他先是邀請他們別墅坐下,然後將FDA頒發的HACCP認證等證書給他們看。

“林克,只有產地證明,我們無法對顧客從你這裏購進的牛肉是有機牛肉。”樊雪莉看了一下樊仲坤。“如果是這樣,那和我們現在采購的牛肉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

林克不以為然,說:“邁克爾、雪莉,你們現在看到的,有FDA針對我們農場辦法的有機牛肉產地認定。這是一個基本,我們雖然暫時還沒拿到產品認證。但我的農場很有希望能得到認證。所以我們肯定會按照有機牛油生產的流程進行生產。得到有機牛肉的認證,只是時間問題。”

“但據我所知,從產地認定後得到認證,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這段時間我們無法用有機食品這個概念來吸引顧客。”

“但是你們樊記也不會因此多付出。”他又拿出一份文件,交給樊雪莉。“這是我們在農場自己的屠宰車間殺的牛進行的細菌數量檢測。我們的牛肉菌落五個樣品,平均只有兩百九十三個,而且沒有任何規定‘不得檢出’的細菌種類。而你們現在的供貨商泰森供應的牛肉呢?是一千九百多個。”

“還有上一次宰殺的那頭牛,牛肉等級可以達到特級。”

“特級牛肉?”樊仲坤從文件中擡起頭說。“林克,我想你也知道,我們中餐廳對牛肉等級的要求並不嚴格。”

他說的確實沒錯,牛肉等級對與中餐廳來說,確實沒有太大的意義。只要有人吃,中餐廳甚至可以做牛雜。而且樊氏中餐廳主要做的不是牛排,而是各種中國的牛肉菜式,是不是什麽雪花肉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廚師的手藝。當然,如果是高檔餐廳,還是很追求好食材的。

但樊氏中餐廳還沒到那個分上。

“當然,我們會按照不同等級的牛肉設定價格。如果你們不要特級牛肉,我們也可以將他們剔除出來。”

雪莉有提出一個問題:“那麽林克,你的農場一天能提供多少牛肉?我們樊氏雖然有幾家分店,但總共也用不了多少牛肉。一天大概有三四百磅就足夠了。那麽少的量你們會嗎?”

林克當然也想過這個問題。他點頭說:“運輸確實是個問題。但我想泰森又不是每天都給你們送牛肉。我覺得如果兩天送一次應該沒有問題。”

肉類的長距離運輸,肯定需要制冷設備,加上林克三個農場距離舊金山都不近,運輸成本確實很高。

他站起來說:“我們農場的屠宰車間已經準備好了屠宰一頭牛,也許你們可看一下我們的工藝。我們的操作都非常規範,能保證牛肉的安全質量。而且可以按照你們的要求進行分割。另外,我們還可以給你們提供牛骨頭,甚至是牛的牛臟。那都是沒有頭牛都獨自處理的,在質量上也不會有問題。”

樊仲坤一聽,笑著說:“牛骨頭,我們確實是需要。在美國,很難拿到骨頭。”牛骨頭熬成的老湯是一道很不錯的湯水。而且可以用於不少的菜式。

“我們奉行的從農場到餐桌原則。餐桌需要什麽樣的食材,我們就提供。”林克領著他們出門,然後開車帶他們去到屠宰車間。

他們穿上了工作服後進入車間時,牛正在剝皮。工人們見到有人來也沒有開口打招呼。

樊仲坤看著工人們剝皮的手法很是熟練,心裏便點了點頭。至少從工人的雇傭方面可以看出林克是認真對待這個屠宰車間的。

他們看了一陣,直到工人將剝皮後的牛胴送入另外一個工作室進行分割。樊氏父女又問了消毒殺菌的方法,聽說是用臭氧產生器和蛋白質分離系統,他們有些咋舌。那兩套設備都要二三十萬美元了。但這僅僅是為了一天殺三四頭牛。

他們看來一陣便離開了屠宰車間,林克說:“你們可以將這頭牛的牛肉帶回舊金山試售。當然,是免費的。”

“好,我們明後兩天都會主要銷售這頭牛的牛肉。”樊仲坤絲毫沒有客氣,他又提議說。“如果你的能將銷售價格稍稍降低一些,也許我可以想其他的中餐廳推薦你的牛肉。”

樊雪莉這是說:“我爸爸是舊金山中餐廳協會的副理事長。如果你的牛肉可以迎合其他中餐廳降低成本的要求,我想他們還是會更樂意接受同胞的供貨。”

林克有些心動,如果舊金山的中餐廳都用他的牛肉,那他三個農場的牛肉至少能銷售出一半。

但他考慮一下,說:“邁克爾你願意為我們的牛肉做推銷,我當然非常樂於看見。但這價格不能再低了。而且我們可以保證日後就算是獲得了有機認證,供應老客戶的價格回與市場普通牛肉價格一樣。”

樊仲坤聽他如此說,就笑著說:“如果是那樣,也許他們依然會有興趣。不過按照他們的習慣,他們會隔月結款。”

林克笑著說:“我可以兩個月一結,而且日後我的農場除了可以供應牛肉之外,還可以供應一些蔬菜、大米之類的。”

“我回去會向舊金山的同行推薦你的牛肉,但結果如何我也不能確定。你知道,我們協會成員之間的獨立性很強,其他成員不得幹預其他成員的經營。”

“我理解。但還是很感謝。”

樊仲坤笑著說:“其實你現在在華人當中也是一個名人了。很多華人都在談論你,說你有勇氣。因為你敢和IRS對抗。”他頓了頓,說。“你知道,白人對我們華人的歧視從來都沒真正消失。IRS總是喜歡拿弱者殺雞儆猴。不少華人家庭受到過他們粗暴對待,特別是那些剛移民來的華人,他們不懂美國的稅法,不小心錯過了申報日期或者漏報了某些收入。IRS甚至打砸過華人的商鋪。還捉了人去坐牢。”

林克苦笑說:“我也不想招惹他們。你在美國交稅的時間肯定比我長。我只申報了四年的稅而已。”

“是的,我已經在美國交了二十多年的稅了。”

“所以你肯定比我更了解IRS是什麽樣的存在?連FBI那樣的暴力機構都有十幾二十條法規約束。但他們卻一條約束的法規都沒有。那只有在真正【獨】裁的國家才會出現那樣的機構。”林克轉著方向盤說。“而這樣的機構出現在一個法律健全的國家裏,就顯得更加可怕。如果不是他們已經想要迫害我,我是不會反抗的。”

“關鍵是你反抗了。而且讓他們屈服了。”樊雪莉笑著說。“那就是一個勝利。其實我們沒有任何人奢望能讓那樣的機構消亡。那是根本不現實的。而且我們在美國是弱勢群體,只能是規規矩矩的。”

林克哈哈笑著說:“那對我的牛肉在華人當中銷售有好處嗎?”

樊雪莉笑著搖頭說:“大概會有!但誰知道呢?”

他們返回別墅談了一會關於牛肉的事,不過最終的合作暫時還是沒能確定下來。樊氏中餐廳還需要先看看市場反應。不過林克看他們的反應,應該是差不離了。畢竟他承諾同樣送貨,而且價格也一樣。他也自信他這邊出產的牛肉質量也更好一些。

過來一個多小時,屠宰場那邊說牛肉已經包裝好。這會還是冬天,氣溫也不算高,馮梓便讓人開了飛機將牛肉和樊氏父女直接飛回舊金山。

他將客人送走,正要去漢斯家將小漢娜接回來。

結果馬修打電話過來說他要開漢斯農場,說是關於控告新墨西哥稅務局案件最新進展要和給他匯報。

他看了一下時間,他還有時間去接人,便先去將小漢娜接了回來。

小漢娜似乎是越來越粘著他了,一見到他伸出兩只小手,扁嘴就哭。哭的聲音不大,但小家夥眼睛裏含著眼淚的委屈,讓他的心似乎被人不停搓揉著。

這樣的小漢娜很好哄,只要哄一下就會停下哭聲,只是她雙手會抓著他衣服不放,也不讓別人抱。

芭芭拉一邊幫小漢娜戴上毛線帽子,一邊說:“小漢娜好像很沒有安全感。”

林克知道為何會那樣。也許在安娜去世的時候,她已經能記得一些事了。她不會知道媽媽去那裏了,但她會記得媽媽在沒來看她。也許她內心會覺得是媽媽不要她了。

而他將她帶到美國,又讓她再次和安尼瑪麗分別。那也許會讓她幼小的心覺得自己喜歡的人總會不見。

但這些他不想說出來。他點頭說:“也許是還沒適應。”

“也許她該和同齡的孩子玩。那樣會讓她不那麽孤獨。”

林克想了想,覺得自己將小漢娜帶到美國之後,還真的沒帶她出門玩過。這有天氣的原因,也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註意到。

他再次點頭說:“我會註意的。等天氣暖和一些我會帶她去多一些地方玩。”不管是在農場還是在漢斯家,都很難有她這個年紀的小孩和她玩。也許只有一些專門供小孩子玩的地方才能找到。

他看了一下時間,說:“媽媽,我要走了。我約了馬修。”

“好,不過路上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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